第六十五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回憶結束,姜清曦的神智重新回到了現在。
「呼……呼……」
「呼……」
挺著那海量的濃厚精液在腹中忍耐,一路上刻意控制的清顏此刻也有些繃不住,滾燙又熾熱,徬彿熔漿一般的液體此刻仍然無時無刻不炙烤烙燙著嬌嫩萬分的子宮內壁……這一路上她動作輕盈,就怕著若有幾分顛簸,恐怕就要承受不住。
這下終於回到自己從小到大都待在的庭院,在這無人的環境中,她一直繃緊的神經直到此刻才徹底放鬆下來。
可一放鬆下來,那壓抑不住,疲憊不堪而又飽經雲雨的玉體再也支撐不住,強橫的修為與橫壓天地的元神,都無法抵御徹夜交歡後,玉體所殘留的酥麻軟糯,嬌軀如無骨般柔弱無力。
就算是成了人間地仙,肉體所帶來的快感與七情六慾也沒有絲毫變小。
蒸騰的浴房較為寬敞,熱氣騰騰的溫泉從那石槽中順著山頂流出,所謂「溫泉」自然是來自月桂巨樹的枝搖之朝露晨滴,而姜清曦一隻玉手輕撫著雪腹,瓊鼻喘息聲明顯,玉足踩著略帶著防滑紋路的大理石板,玉趾微微蜷縮著,兩條亭亭玉立的美腿不時微顫。
尤其是那徬彿都要將她撐滿的感覺,時時刻刻在嬌軀中徘徊著。
「呼……呼……」
精緻絕倫的清顏艱難地抬起頭,只見鏡子里的絕美少女身段纖細修長,體態縹緲,輕盈如雲,在迷霧繚繞,布滿水珠而變得模糊不清的鏡子瞧不見她玉體的上下,彌彌霧氣中隱約的白嫩玉體輪廓也勾勒出不同凡響的曲線,曼妙的嬌軀赤著身子,露出如蓮藕白玉般的玉臂,滴滴水珠在那細膩如牛奶般的玉背肩頭滑落,落到那挺拔圓潤的玉乳上,姜清曦的腰肢極細,纖細的腰肢上下卻並不顯得瘦削,相反仙子的妙乳形狀卻又極美,豐盈的臀兒亦是白花花,又充滿肉感與彈性,挺翹飽滿,猶如那官窯中的精品,所謂青花白玉琉璃瓶,上下均勻又豐盈,正是細枝結碩果。
她的臀兒無比渾圓,臀肉卻又被緊致的肌膚層層包裹,形狀顯得極其完美,微微一顫,都令得彈出一層一層臀搖,但彈性十足,活力四射,不似豐腴的婦人那般波濤洶湧驚濤駭浪,只是在臀腿間微微顫慄,展現著獨屬於少女的青春活力。
然而此刻那兩條優雅筆直,如象牙白玉,瓊宮玉柱一般的羞恥美腿卻止不住地在劇烈顫抖著,連站直都站不穩,十隻如珍珠一般晶瑩的玉趾如同蠶寶寶一般蜷縮著,緊抓著沾著水兒的大理石板,足趾關節似乎都用力過度,發白在,那細嫩得足以瞧見毛細血管的足背繃得直直,似有幾分紅潤,一顫一顫的,可愛極了。
如瀑青絲貼著玉背,縷縷發梢黏在她那絕世傾城的完美側顏上,不知是水蒸氣還是香汗使得姜清曦的玉體上下徬彿罩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水光,就像是那陽光下的溶洞寶石,似那精緻雕刻的玉器一般攝魂奪目,猶如一尊靜止不動的白玉雕塑。
「呼!」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垂著玉首的姜清曦長舒一口氣,她才抬起玉手,散髮出靈光,抹乾淨沾滿水珠的鏡面,那鏡子里頓時便倒映出一張傾國傾城,清高冷艷又嬌艷絕色的絕美容顏,被水蒸氣與香汗黏糊而結成幾塊的發絲粘黏在側顏,並沒有影響她的一點美感,依舊美得不可方物,反而多了幾分柔美和嬌嗔,本來清冷明亮的雙眸也在此刻高潮變得朦朧恍惚。
方才極力地令自己不腿軟下來。
現在到了無人可見的地方,姜清曦這才終於可以將臉上的偽裝卸下來。
只見如珍珠的水滴在這張堪稱完美無瑕的絕美俏臉上徐徐滑落,不僅沒有讓這張嬌艷絕倫的容顏上出現一絲醜態,反而讓她的眉宇間多了幾分的,帶著一絲凌亂美,竟讓那張清冷若懸庭高月般冷傲的清顏仿若多了幾分柔弱。
此刻的眉宇間似蹙似痛,美眸不時左右飄忽……就好似悄悄忍受著身體的不適一般,猶如那些個體寒虛弱的女孩兒到了月事期一樣,臉色蒼白,手腳無力。
可再仔細一看,卻見得那似緊似松的眉梢間難掩春色,朱唇泛紅,不見一縷蒼白之色,相反那平日里白皙勝雪的俏臉,現在正潮紅一片,從那藏在青絲中的耳垂至如天鵝般的玉頸,皆是一片難掩的紅暈,雙眸亦是泛著一片水汽,猶如汪汪春水綿綿不絕。
真真是一副雲雨過後,含羞欲滴的模樣。
她本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太陰之體,出生便是異象外露,龍鳳齊鳴,日月交輝,地湧紫蓮,外景百花開,天化彩虹,此為天生神聖之象;故而她自小就被認為是「仙神降世」,而姜清曦也不負眾望,她生而知之,聰慧過人,從小雖純潔無瑕,不通人事,但內秀自成,不同於蕭素雅的「靈明天心」可破虛妄,看透真實,姜清曦一顆玲瓏心天生便可看透人心冷暖,善惡有別,能夠感應到他人對她的惡意和善意。
所以她很小就懂事了,很小就懂得封閉自己的情緒,天塌不驚,淡然自若,最終慢慢成為了她的性格和意識。
直到她最後甚至都比師傅慕忘秋都更像一尊太上忘情的仙神,師傅才讓她修煉了那祖父送給她的《玄天經》。
那是一條全新的修仙之道:明悟自我,勘透真我,回歸本我,修三魂六魄,感七情六慾,最終以那自身之偉力,真悟而登臨成仙,是除卻那傳統的必須需要仙靈之氣才能登仙的道途……可惜是個尚未完成的功法。
師傅不說,她也自然不會問。
自從修煉以後,她便開始體會到了情感的波動,開始因物而喜,因秋而感……甚至,因此而對林峰產生了不同的感情。
就如同那糾纏不清的紅線,牽絆著兩個人的心。
只是,最終這股感情最終無疾而終……因為除卻她和林峰的線之外,還有其他的線糾纏到了兩人的結系之間。
但所幸,她卻遇上了另一個能夠牽動她的情緒,讓她的感情再次掀起波瀾的人……雖然那個人長得又老又醜,個子矮,佝僂著背,禿頂油膩,滿是皺紋的臉上掛起諂媚的笑容,總是顯得那麼猥瑣。
她並不懂這到底是甚麼,到底是身軀被喚醒的情慾,還是求道路上為了突破的機緣,又或是一時被牽動的憐憫。
但這都不重要了,因為老太監那雙渾濁不清,如琥珀般斑駁的老眼裡,睜眼一看,慢慢的都是她。
就徬彿他的世界,只有仙子一樣。
——其實她討厭這樣的人,因為她的容顏令得無數人都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哪怕她本人一點都不想承認,總覺得無論是師尊還是母親都比自己美,但任何一個想要自稱「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人,在見過姜清曦之後,都會默默離開,這是不爭的事實。
就如同她剛剛下山歷練那段時間,就有不少正道的俏麗少女修士和放不下名聲的成名女修曾來與她爭奪那所謂的「天下第一美人」之名,但大部分人最終都自慚形穢。
所以不少男人也對她產生了近似於老太監的這種情緒,姜清曦不理解,但能感覺得到。
那些人雖嘴裡說著愛慕的話,徬彿為了她,甚麼都能獻上,但姜清曦知道,這些人並不會真的這麼做。
而……老太監,和那些人不一樣;他一無所有,卻真真正正的願意將他的‘一切’都獻給姜清曦。
雖然姜清曦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本心活著,也希望老太監能夠擺脫這種對自己的感情。
但在老太監的世界里,卻依舊執拗地認為:‘仙子就是一切,沒有仙子的世界毫無意義。’
姜清曦無奈,但卻又不知為何,徬彿心有一絲欣喜,又讓她茫然失措,不懂得這是為何。
她確實不懂這些,甚至在情感上的認知都不如妹妹姜清璃。
所以哪怕老太監年老力衰,外貌蒼老猥瑣,身形消瘦佝僂,修為低下如肉體凡胎,她都不在意……
咦?
但老太監真的是‘肉體凡胎’嗎?
「唔……」
想著想著,姜清曦的秀眉又是悄然一蹙,貝齒輕咬下唇,輕哼一聲,玉手正輕撫著的雪腹驟然間不知為何,那臍下三寸的金紋剎那間閃爍著明亮的光彩,繼而這本該平坦光滑,細膩平整的柔軟雪腹霎時間就像是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在短短數秒內鼓起了一個明顯的膨脹弧度,像是懷胎四五月一般,在這上下均勻,前凸後翹,猶如玉器陶瓷般精緻無瑕,纖細和諧的完美玉體中顯得無比突兀。
一滴香汗從姜清曦那如柳葉畫眉般的眉梢徐徐滑落,滴到她的唇邊,銀牙貝齒似稍有用力,將粉嫩的朱唇咬得微微發白。
「太……太多了……」
鼓起如孕肚的小腹那處金紋閃爍著光芒,猶如在警告一般忽明忽暗,姜清曦感覺到那股多得離譜的精液在子宮里烙燙著嬌嫩無比的子宮囊壁。
老太監似乎太過於痴纏迷戀她了,就徬彿擔心姜清曦一去不復返一般,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與她深深交媾著,兩人自從在涼亭做愛開始,大雞巴插進白虎饅頭嫩屄的那一刻,老太監和仙子的下體幾乎一天一夜不曾分離,老男人痴戀渴望著仙子的一切,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埋進仙子的嬌軀之中,四十釐米的巨屌深深插入仙子的嫩穴花腔,碩大無比的龜頭深陷花房子宮里,巨碩猙獰的恐怖巨屌將她的玉體刺激地渾身震顫,嫩穴止不住得吮吸緊箍著大肉屌,也爽得老太監渾身直哆嗦,繼而不停爆射。
被濃厚無比的白濁精漿爆射,而跌宕起伏乃至意亂情迷的姜清曦則自然無力抵抗老男人的痴纏索取,渾身柔若無骨,連唇兒都閉合不住,被痴纏的老太監一口吻住,小香舌被老太監的大舌頭勾走吮吸著,令粗糙發臭的大舌頭纏繞在香嫩的小舌頭上,像是蛇兒一樣糾纏舌吻著,老太監嘴裡咕咕喝著仙子那如蜜水般的香津,徬彿要將仙子的一切都吸進肚子里去,隨後又渡過去自己骯髒發臭的口水,而當時已然忘乎所以的仙子自然也是吞咽著他的口水。
「哼……」
姜清曦低下頭來,看著那雙乳乍洩的春光,卻不見絲毫的肚兜,原本胸前兩顆挺翹又飽滿,徬彿玉盤皎月好似白若面團的豐碩巨乳,此刻那一片白膩耀眼的乳球上似乎稍有幾分狼藉潦草,乳尖兒挺翹起來,似那結出果實的紅葡萄,翹起的弧度又像是正對驕陽的朝天椒似的。
雪腹深處依舊傳來無與倫比的沈重感,那姜清曦的小腹處了,那本來白皙平坦,緊實優美的雪白小腹,絲滑若是那精緻瓷瓶玉器一般的完美雪腹,此刻十分不和諧得鼓了起來,徬彿懷胎三四個月似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突兀隆起一片,讓人以為她懷了孩子……
裡面全是老太監爆射出來的精液給撐滿的。
哪怕以姜清曦已然半步成仙的玉體,也難堪鞭撻……若是換成普通女人,恐怕已經活生生要被老太監的大肉棒給肏死了。
然而,若是用透視神通來看的話,就會發現姜清曦的小腹里並沒有哺育生命的痕跡,裡頭到處都是濃稠腥臭的液體,純潔的聖潔子宮里裝滿了老男人的精液,黏膩濃厚的精漿牢牢粘貼在仙子聖潔無比的子宮花房裡,數不勝數的精蟲在姜清曦孕育生命的子宮里肆意遊蕩。
「哼……」
試著用玉手撫上那懷著精液孕的子宮處,那種溫熱的脹滿感,稍微一動,輕輕一按都能感受到濃稠滾燙,近乎固態的膏狀精漿在小腹里的子宮里頑固不化,燙到宮壁的感覺讓姜清曦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一道金色的紋路在姜清曦的雪腹三寸下升起,卻像是閃爍的螢火光輝一般閃耀不停。
仙子赤裸的雪腹時而鼓起,又時而化為平坦……徬彿艱難的壓制著甚麼似的,絕美清冷的仙顏俏臉上眉頭緊蹙,貝齒咬著下唇,一隻玉手在雪腹前虛扶著,一陣陣仙力在掌心浮現,壓抑著腹中沈重的感觸。
這還是她已經的結果了……
在斑駁陸離的鏡中,透出姜清曦的清顏,鏡面上倒映出她的影子,令她能夠清楚地看到此時自己的神色。
只是這一看,卻令得姜清曦有些呆愣住了。
「這……」
姜清曦一愣,輕撫著那沾著香汗而如油光發亮的清顏,看著自己此刻的模樣,她感覺到非常的陌生,從未有過如此的感觸,從未有過如此的……情緒外顯:「是我嗎?」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著自己的清顏。
或者說她第一次注視著自己此刻的神態……以往的她都不在乎外表,也並不覺得自己長相如何,只覺得自己不過平凡樣貌,有些苦惱著那些一見到她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的人,尤其是自己長大之後,哪怕是那些宗門中德高望重的長老們見到她的真容,也不免恍惚一二。
但姜清曦實在覺得自己與普天之下的芸芸眾生並無二致,令她不得其解。
只是此刻她這麼一看,卻是讓她感覺到了一絲陌生感。
鏡子里的那張臉明明是自己用了十八年的面容,可此刻卻徬彿被無形的手塗抹上了一層從未有過的艷麗色彩。就見得鏡中倒影著,她那美得不似人間物,如那天穹仙境之神女仙子一般的絕世容顏上,眉宇間盡是一副雲雨過後的慵懶感——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從里到外透出來的軟化,像是被最溫熱的蜜糖浸泡過的絲綢,每一絲紋理都透著慵懶的旖旎。
精緻絕倫的眉梢而微微蹙起,這蹙起卻並非痛苦的愁眉,而是那種欲拒還迎的、被極致的快感打磨過的痕跡。黛眉似那峨眉峰尖兒在春後小雨綿綿,纖長卷翹的睫毛如今被水汽蒸得微微濡濕,幾縷黏連在一起,隨著睫毛的顫動而輕輕抖動著,投下細碎的陰影,讓那雙平日里清明如冰湖的眸子此刻顯得迷離又深邃。滴滴香汗從側顏流出,沿著顴骨那道完美的弧線滑下,繞過那顆若隱若現的、此刻卻泛著嫣紅的小痣——姜清曦從前從未注意過自己顴骨處有這麼一顆痣,如今卻被汗水浸潤得水光盈盈,像是刻意點上的胭脂點綴。
汗水繼續往下流淌,淌過她微抿的唇瓣時,那平日里淡若櫻粉的朱唇竟已是紅腫起來,像是被甚麼狠狠吮吸啃咬過一般。飽滿的下唇甚至能看到幾處細微的破皮痕跡,那是昨夜老太監激動時用他乾裂粗糙的嘴唇、那缺了幾顆牙的牙床瘋狂啃咬留下的印記。仙子的貝齒下意識地又咬住了那破皮處,一股淡淡的血腥混著汗水的咸澀在舌尖蔓延開來——這味道卻又讓她想起昨夜更深的羞恥場景:老太監噴出的腥臭濃精灌滿她口腔時,也是這般微咸微腥,還夾雜著他口水的酸腐味,而她當時竟不知為何……全數咽下去了。
水珠從唇角滑落,滴到她精緻如白玉雕成的下巴上,匯成更大的一滴,然後「嗒」一聲滴落到赤裸的鎖骨窩里。那是昨夜老太監拼命親吻的地方——那個醜陋的老男人用他滿口黃牙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了一串串深淺不一的吻痕和牙印,若不是她用仙力化去,此刻頸項必定滿是狼藉。可即便印記消失,那裡的皮膚卻依舊敏感至極,汗滴落下時,她竟錯覺又感受到那粗糙乾裂的嘴唇和發黃的門牙貼在那裡又啃又咬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輕微地顫了顫。
眼神拼命維持著清明模樣,可鏡中的那雙眸子卻完全暴露了真實狀況。瞳孔深處不再是那種萬物不縈於心的淡漠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層怎麼都化不開的、粘稠若蜜的水霧。這水霧讓她的視線變得朦朧,看甚麼都是隔著薄紗一般,連鏡中自己的影像都泛起柔光——這不是水汽的緣故,而是她體內那股被點燃的、從未有過的情慾餘燼還在陰燃,連帶著眼眸都變得濕潤媚俗。那對明眸仿若蒙上了一層水霧,令得眸光不再那麼清冷透徹,似若冒著水汽一般的一潭春水撩無邊。更讓姜清曦感到陌生的是,她竟在那雙眸子里看到了一絲……嫵媚?那是她最鄙夷的神情,是那些勾欄里的風塵女子才會有的、刻意撩撥男人的眼神,可她此刻明明沒有刻意做甚麼,只是尋常地看著鏡子,眼波流轉間竟自帶三分春色七分魅惑。
眸底時不時還會震顫一下——那是昨夜高潮留下的後遺症。每一次震顫,眼前都會閃過破碎的、羞恥的畫面:老太監那張布滿皺紋溝壑的老臉在她雙腿間瘋狂聳動時猙獰的表情;他那碩大龜頭一次次叩開她緊閉子宮口時那種被撐裂般的劇痛與快感混雜交織的感受;她被肏得神志不清時,竟主動挺起細腰迎合那醜陋肉棒抽插的下賤模樣……
「嗯……」
姜清曦輕輕喘息一聲,玉手下意識地按在了鏡面上。冰涼的鏡面觸到滾燙的掌心,讓她微微一顫,可這輕微的涼意卻絲毫無法平息她體內那股悶燒的火焰。她看到鏡中的自己臉頰緋紅一片——那不是尋常的、由內而外透出的紅暈,而是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甚至往下延伸到鎖骨下的潮紅,像是被人用最艷麗的胭脂從頭到腳塗抹過一樣。這紅色還泛著不正常的光澤,肌膚表面沁出的香汗讓紅色區域變得油光發亮,顯得……淫靡不堪。
「怎麼會……變成這樣……」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聲音也不再是平日那種清冷如玉珠落盤的清脆,而是變得嬌軟無力、尾音微顫,徬彿說一句話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就連吐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噴在鏡面上凝出一小片白霧——那霧氣中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屬於老太監精液的腥騷氣,那是昨夜被灌進嘴裡又吞咽下去的濃精殘留在她喉嚨深處、經過一夜還未散盡的氣味。
她又想不知所措——這種陌生的、屬於凡俗女子的嬌媚神態讓她感到恐慌,就像看到自己最珍視的白玉被玷污。可那股恐慌剛升起,身體深處卻傳來了一陣無法抑制的、近乎痙攣的快感回潮——那是方才將精液導入卵巢時,卵巢被滾燙精漿灌滿那一刻的余韻,此刻竟又翻湧起來。她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玉手死死抓住鏡子的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
身體里那三處被精液填滿的性器官此刻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開始不安分地蠕動、收縮。子宮壁上的嫩肉本能地吮吸著凝固在表面的膏狀精漿,每一次收縮都刮下一小層濃稠的物質,然後那些物質在溫暖的宮腔里慢慢融化,釋放出更滾燙的陽氣。兩側輸卵管里灌滿的精液此刻正以極緩慢的速度向卵巢深處滲透,那黏膩的、帶著億萬活躍精蟲的液體沿著輸卵管內壁細密的褶皺一點點蠕動前進,每一個精蟲都像是貪婪的蛆蟲,拼命往更深處鑽,想要找到那顆最珍貴的卵子。
卵巢被徹底浸泡在精液里的感覺更是……難以言喻。那是比子宮被內射時更隱秘、更深入、更觸及生命本源的褻瀆。卵巢壁上遍布著最嬌嫩的腺體,平日里被完好地保護在最深處,此刻卻被老太監那些骯髒的精液徹底浸透。滾燙的陽氣刺激著那些腺體,讓它們分泌出更多透明的、帶著清甜香氣的卵泡液——這本該是孕育生命的神聖液體,此刻卻混著腥臭的精漿,變成了某種淫靡的混合物。
姜清曦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精蟲在卵巢里橫衝直撞的模樣。它們太多了,多到根本數不清,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密密麻麻地佔據了她體內最聖潔的聖地。有些精蟲甚至沿著輸卵管的另一端往外爬,試圖逆流而上進入盆腔——那是絕對不該被觸及的區域。她急忙催動仙力,在輸卵管盡頭構築了一道更堅固的屏障,將所有精蟲死死封鎖在卵巢和子宮的範圍內。
可封鎖的過程中,仙力流經那些敏感地帶時,不可避免地又帶來了新一輪的刺激。她看到鏡中的自己猛地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啊……」
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鏡中的影像也隨之變得更加不堪——她看到自己赤裸的嬌軀此刻正止不住地顫抖,從腳趾到大腿,從腰肢到胸前那對豐盈,每一寸肌膚都在細微地顫慄著。雪白肌膚表面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汗毛根根竪立,可皮膚下卻透出不正常的粉紅色澤。尤其胸口那兩團豐腴,此刻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頂端那兩顆嫣紅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珠,顫巍巍地立在乳暈中央,像兩粒熟透的紅櫻桃,等待著被採摘、被啃咬。
乳尖周圍還殘留著清晰的指痕——那是老太監蒼老枯瘦的手指留下的。昨夜情動時,那老男人用他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手掌狠狠揉捏她的雙乳,指縫間甚至還有劈柴時磨出的老繭,刮擦著她嬌嫩的乳肉,留下大片的紅痕。當時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她只覺得那粗暴的揉捏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此刻清醒後再看,那指痕雖已淡化,卻依舊能看出輪廓,像是某種恥辱的烙印,刻在她的聖潔之上。
而那恥骨下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此刻更是……難以啓齒。即便只是站著,她也能感覺到那處嫩穴深處傳來的飽脹感——那不是精液填滿帶來的物理性飽脹,而是一種……被徹底開發過、被巨大肉棒撐開後留下的空洞感。明明子宮和卵巢都被精液塞得滿滿當當,可陰道壁卻本能地收縮著,渴望著再次被甚麼東西填滿。甬道內壁那些細密的褶皺此刻全都微微舒張開來,像是無數張小嘴,渴求著被摩擦、被刮蹭、被撐開到極限。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腿心深處正有溫熱的、黏膩的液體緩緩滲出——那是昨夜殘留在陰道深處的愛液和老太監精液的混合物,經過一夜的發酵,此刻正順著她緊致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她能清楚地看到鏡子中,自己併攏的雙腿根部那晶瑩的反光,甚至能看到一滴乳白色的、帶著拉絲的粘液正從緊閉的唇縫間滲出,滴落到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極輕微的「啪嗒」聲。
這景象讓她腦中「轟」的一聲,臉頰瞬間燙得能烙餅。
她又想不知所措,卻又不由得想起了持續著近乎一天一夜的荒唐交媾……那些畫面此刻不受控制地、一幕幕在眼前閃現,清晰得徬彿正在發生:
涼亭里第一次被進入時,那根恐怖巨物的粗碩龜頭是如何一寸寸撐開她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處女地的。她能回憶起每一寸黏膜被撕裂時的劇痛——那種痛楚本該讓她清醒,可隨之而來的、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卻詭異地將痛楚轉化為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老太監當時激動得渾身發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如何一點點吞沒仙子的聖潔。他粗糙的手掌掐著她的纖腰,腰胯用力往前一頂——
「噗嗤!」
記憶里那聲淫靡的水聲徬彿就在耳邊響起。那是龜頭徹底衝破處女膜、撞進花心深處時,她體內積存的清液被擠壓噴濺出來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落紅和愛液的粘稠液體,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碩大龜頭狠狠撞擊著嬌嫩的子宮口,撞得她渾身亂顫,連呻吟都斷斷續續不成調子。
老太監的體力好得驚人。這個平時劈一會兒柴就要休息半天的老男人,操起她來卻不知疲倦。他把她按在涼亭的石桌上,從後面進入;把她抱起來抵在柱子上,用老漢推車的姿勢瘋狂頂弄;讓她跪在鋪著落葉的地面上,從後面抓住她的細腰,像打樁一樣狠狠肏乾……
每一次體位變換,那根肉棒都能找到新的角度,刮蹭到她陰道里不同的敏感點。她這具被太陰之體加持的玉體敏感得不可思議,每一寸黏膜都像是活了過來,飢渴地吮吸著那根醜陋的陰莖,用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它、絞緊它、索取它。老太監被吸得爽極了,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胯部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大的卵囊隨著抽插的動作甩出「啪啪」的聲響,拍打著她臀肉的脆響在寂靜的庭院裡回蕩。
「仙子……仙子的屄……好緊……夾死老奴了……」他一邊肏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粗鄙的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她的玉背上。
她被肏得神志不清,竟然在那一聲聲粗俗的贊美中感受到了扭曲的快意。身體背叛了理智,開始主動迎合那根醜陋肉棒的抽插——她挺起細腰往後頂,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她收縮著小穴內壁的肌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粗大的莖身;她甚至……甚至在高潮來臨時,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扭動著腰肢,用花心深處的子宮口去主動「吃」那碩大的龜頭。
而老太監的射精更是……恐怖。第一髮內射時,她以為那就是極限了——滾燙的精漿如火山爆發般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痙攣,翻著白眼幾乎昏厥。可那根肉棒只是稍微軟了一瞬,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又重新硬挺起來,繼續在她體內馳騁。第二發、第三發……每一次內射,她都能感覺到子宮被撐大一圈,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像懷了孕一樣。那些精液黏稠得像膠水,牢牢粘在子宮壁上,根本流不出來,只能被她身體慢慢吸收。
到後來,她的小腹已經鼓得像懷胎四五個月的孕婦,走起路來都能感覺到裡面沈甸甸的液體在晃動。老太監卻還不滿足,又把她抱到床上,讓她騎在自己身上。她當時幾乎站不穩,是被老太監掐著腰強行按下去的——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從下往上狠狠捅進她飽經蹂躪的小穴,直頂花心,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端那個張開的馬眼抵在子宮口上,像吸盤一樣吸著她最嬌嫩的那一點。
「仙子……自己動……」老太監喘著粗氣,那雙枯瘦的老手卻有力地掐著她的臀肉,強迫她上下起伏,「用您的仙屄……榨乾老奴……把老奴的精液……全吸出來……」
她就真的……照做了。騎乘的姿勢讓那根肉棒進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每一次坐下,龜頭都會狠狠撞開子宮口,直接頂進子宮腔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攪動的軌跡,能感覺到子宮壁上粘附的濃精被刮擦下來的觸感,能感覺到卵囊里的精液正通過莖身里的輸精管源源不斷地往馬眼處匯聚……
然後就是那場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的、瘋狂的內射榨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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