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群賢畢至、仙子窺淫咱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衍心堂內,此刻群英薈萃,正道豪傑與少年英俊都匯聚於此,端坐於案台之後,此時眾人都議論紛紛。
此時在此的少男少女,放到外面兒都是響當當的年輕一代中有名的翹楚,天機閣不敢作死排那些人仙尊者間的先後順序,但對於這些年輕小輩,卻也敢多加調侃,搞了個甚麼《潛龍榜》,將諸位年青一代排了個遍,甚至侃侃點評……從大堂的先後序列而言,坐於末位的都是潛龍榜前五十的存在,放外面多多少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然而在此處卻也不得不收起傲氣。
只因坐於前位上的那幾位青年才俊 ,容不得他們不服氣。
左右首座,乃是太清宗的首徒道子劉道龍與伏魔寺的當代佛子淨明和尚。
劉道龍生得清俊,仙風道骨,穿得一身普通道袍,氣質卻平和無比,舉手投足間讓人如沐春風,是為不卑不亢,旁人一見,恐怕只會覺得他是一鄰家小哥,而非潛龍榜第一的修仙天驕,對著四周侃侃而談,哪怕是路過一旁的侍從,他也會毫無顧忌地聊上幾句,嘴裡仿若口吐金蓮,噼里啪啦說個不停。
淨明佛子生得略顯富態,臉上卻總是一副苦意未盡的模樣,稍顯木訥呆板,時常顯露出昏昏欲睡的姿態,據說乃是修了睡夢羅漢之法,偶爾說著說著便走神,低著頭,嘴裡發出輕輕的鼾聲,又偶爾好像被驚醒一般,口中念念有詞,不是阿彌陀佛就是對對對,不時詫異地問劉道龍,仿若捧哏一樣配合無間
這兩位道佛雙星可堪一對沒頭腦與不高興的經典組合,坊間傳聞他倆若是遇到,必然會開一場別開生面的相聲,口若懸河的劉道龍滔滔不絕如逗哏,昏昏欲睡的淨明佛子會當他的捧哏,據說他倆最輝煌的戰績就是在不用神通法力的情況下,只憑著那宛如玩笑一般的相聲演講就淨化了一尊曠世鬼王,人們都言此乃二人的道法與佛法高深……但也有不少人懷疑那尊鬼王是被他倆這相聲給聽得魔音灌耳,最終不堪受辱自行消亡。
但無論心裡如何腹議,那些末位的年輕俊傑們都聚精會神地聽著兩人那徬彿雙口相聲一樣話語,不敢有一絲懈怠,畢竟劉道龍在滔滔不絕的侃大山中,總是會隱約透露其高深的道法理解,而淨明和尚少言寡語,但字字珠璣,都是至臻佛理。
對於那些宗門傳承有缺的少年天驕們而言,這本就是天大的機緣。
不過這也正是太清宗,伏魔寺,玄仙宮這三個宗門的豪橫與氣度不凡,換作其他宗門,早就會把傳承藏得死死,藏著掖著,最終一場意外以後便殘缺不堪,不復往昔輝煌……衍心堂的周遭壁掛上,亦是有著不少富含哲理與功法秘聞的深刻含義,就大大方方擺放在那兒。
聽懂多少,看懂多少,全憑自己的悟性和本事。
三大宗能有如今屹立萬年不倒的地位,除卻實力強大,底蘊深不見底以外,如此寬廣的氣量也是重要原因,令人心服口服。
在劉道龍與伏魔寺之下,則還有左右幾個座位,一眼望去便瞧得是其餘正道七宗的其他年輕魁首,讓人沒了脾氣。
而望向那最後一人時,則令不少心高氣傲的年輕英傑躁動不已。
只因那僅次於正道七宗的座位上,坐著一位清秀俊俏,挺拔如松的俊逸少年,他目光堅毅,眉宇間似有一分倔強,不卑不亢,如松山頑石,似風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這人正是林峰。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坐在這裡的那一刻,就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或有審視,或有玩味,又或是不懷好意,以及明顯的敵意。
換做旁人,恐怕已經坐如針氈,如芒在背;但林峰自踏上修仙之途以來,本就沒有一刻不在逆水行舟,再大再高的浪花他都已經歷過,渡過去了,這般懷揣惡意與其他情緒的目光,對他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面,何足掛齒。
「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峰林少俠吧!」
然而總有人沈不住氣,坐於十幾位之後的一位少年率先起身,對著林峰大笑幾聲:「聽聞少俠實力強盛,數次挫敗魔道陰謀,真是讓我羨慕不已;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見獵心喜,不若起身,與我切磋一番,了卻心願?」
少年看似豪邁客套,實則針鋒相對,話語間挑釁十足,他自然是不敢冒犯和質疑玄仙宮安排的座位排序,但卻機靈地針對林峰著這個人,而非玄仙宮。
若是林峰不答,則失了風度,日後在眾多天驕中就落了面子;若是應邀,便要與他做過一場,才能罷休。
但林峰目光如炬,掃過後面十幾位少男少女,這些人眼中都躍躍欲試:他知道一旦應戰一次,後面這些人就會如車輪般輪番上陣,定要將他擠下來。
「休得造次!」
與林峰交情尚佳的幾位少年俊傑,如天劍門的首徒高陵與其他幾位,如明心和尚便頓時出聲駁斥:「此處乃是玄仙宮貴地,爾等竟要動武麼?這哪是為客之道?」
林峰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這番話語,明顯讓這些躍躍欲試的人頓住了,不敢再咄咄逼人。
「可。」
但這時,空氣中卻傳來了一聲淡淡的聲音。
隱於虛空中的幾位身影,每一位都有翻江倒海之能,聽到這個聲音,有些詫異,卻也尊重主人的決定。
而一直透過虛空看著衍心堂的大長老微微一怔,玄仙宮的大長老是一位鶴發童顏,面生幾縷皺紋,一眼看上去有五六十歲的老嫗,她轉頭看向半躺在大殿上那位,沒個正經的白髮銀眸女子,有些憤慨、怒其不爭,又有些無可奈何地問道:「這又是作甚?此次是清曦的封仙大事,可不准胡來!」
「我有分寸,讓他們打吧。」
慕忘秋沒著調地半躺在天下至高尊貴的主座之一上,放浪形骸,白髮肆意地飄散在散亂的衣領上,一隻手撐著絕美成熟的容顏,一邊不咸不淡地說道:「只不過給他個教訓罷。」
「成何體統!」
大長老修為僅元神巔峰,放在外頭足以執掌一方宗門,但在人仙面前卻依舊不夠看,然而她卻有些忍不住出聲呵斥,只因輩分卻比慕忘秋高幾代,哪怕是慕忘秋的師傅來了都得稱呼一句師叔……
旁人見到老嫗這般模樣,恐怕會覺得有幾分倚老賣老的嫌疑,但慕忘秋卻絲毫不介意——畢竟她也知道自己這個甩手掌櫃,讓諸多長老承擔了更多的責任,遭幾句斥責而已,又不會掉幾塊肉,只要別扣她的酒份額就好。
慕忘秋有些沒皮沒臉地喝著酒,不搭話。
這本是年輕一輩的事情,她們這些元神強者出手都壞了規矩,慕忘秋這種人仙之尊親自下場拱火要針對小輩,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這對於大長老這位將玄仙宮看得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人來說,那是難以接受的,而且別的不說,毫不著調的慕忘秋就已經讓她恨鐵不成鋼了。
「你忘了他和清曦傳的那些流言蜚語了麼?」
正待大長老準備劈頭蓋臉地朝著慕忘秋說教時,銀發銀眸的美人兒只是淡淡地說道:「你難道就希望他就這樣跟清曦不清不楚的?」
「……」
頓時就讓大長老啞了火。
老嫗當然不想了。
慕忘秋看著閉口不言的大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相比起慕忘秋這位成就人仙之後就擺爛的甩手掌櫃,姜清曦自小就被寄予厚望,不僅性格聰穎禮貌,天資驚世駭俗,宗門的諸位長老護法都將她視為玄仙宮的希望,對她的上心程度絲毫不亞於慕忘秋這位師尊……尤其是大長老這種人,可是心心念念著姜清曦將來繼承尊主之位,能重振玄仙宮榮光。
要說玄仙宮的人對林峰沒意見,那是假的。
堵住了大長老的嘴,慕忘秋看著再次淪為眾矢之的的林峰,眼中的審視絲毫不減。
「就當你污我眼睛的賠罪罷。」
她又默默自語,想起剛剛瞅見林峰與那藏匿於人群中的魔道妖女在小樹林里做那苟且之事,她那向來散漫的美眸中似閃過一抹漣漪……
這麼多年來,你小子還是我第一個見過這麼大膽的傢伙!
但其實,她不是第一次見過……
或許是他身上有些讓人厭惡的,故人的影子罷。
「請!」
林峰深吸一口氣,知曉避不過,爽快起身,不多話,只是抬手,便準備走向堂外,與其鬥過一場。
他怕惹麻煩,卻不怕麻煩;他的仙途本就是一拳一腳窗出來的,不過是再戰一朝,何足掛齒?
更何況……他可不比這些所謂的潛龍天驕差分毫!
就在這時,一道清風徐來,似那雲中霧,雨中斜月,點點波瀾似從虛空中傳來,就像是煙雨蒙蒙,柔如月紗,伴隨著一道純白的仙影從虛空中踏出,不掀起半點漣漪。
三千青絲如銀河滑落,長髮及腰,高挑搖曳的身影於飄飄白裙下緩緩走來,由虛漸漸化為實質,那白衣亦如籠紗般逐漸化為素色白衣,裙擺下蓮步輕盈,似那朝露滴落到清澈平靜的湖面上,步步都仿若踏在眾人的心上。
直到虛影凝實,仙影已不知何時立於主座之前,轉過身來,露出了那傾城絕代的傾世容顏,一雙仙眸如星月點綴,明眸皓齒,肌膚如月華般霜魄晶瑩,若明珠般剔透,及至那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禮貌的弧度,緩緩輕啓芳唇,絲絲仙音如若山外空響,於是姜清曦開口道:「我來遲了,望諸位海涵。」
在座的少年英傑們如夢初醒一般,共同起身,哪怕是再旁若無人的道子與佛子也鄭重起身行禮,齊聲高唱道:「見過姜少尊!」
因為他們知道,這可能是他們最後還能與姜清曦並稱的時候了,待到過些時日,她正式封仙,便與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了。
不!
其實現在就已經不是了。
僅僅感受到姜清曦身上那逸散的仙力波動,幾位離得近的正道天驕就感覺到難以呼吸……
與那些成名已久的人仙尊者相比,姜清曦此刻對仙力的掌控略顯生澀,故而不自覺地在體外逸散出縷縷仙力,光是如此,就已經讓他們感覺到那股仿若面對天塹一般的差距!
明明是同輩,但他們之間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
她已然不能說是天才,而是已經成為了那執掌命運的人仙尊者。
姜清曦輕輕點頭,將目光轉向了那挑釁林峰的少年,並未責怪和偏袒,只是輕聲道:「請坐。」
那狂傲的少年頓時如遭雷擊,不自覺地退後兩步,坐了回去。
而原本與林峰針鋒相對的那幾位也不得不歇了心思……林峰也不由松了一口氣,看著那風華絕代,飄飄若仙的姜清曦,正欲開口說些甚麼。
然而姜清曦已經不再看他了,緩緩坐下。
於是如松般的少年眸子里似閃過一絲落寞。
她還在生氣嗎?
這一幕在正道七宗的其他天驕看在眼裡,不由心裡一動:看來傳聞是真的,姜仙子與這林峰確實交情不淺。
‘哼!’
慕忘秋的輕哼在姜清曦的耳邊回蕩:‘就這麼護著他?’
‘師尊,我自有分寸。’
仙子默默地回應。
那他沒有啊,都跟那魔道妖女廝混地差點就越界了。
白髮銀眸的懶散美人聞言,欲言又止。
‘算了,隨你。’
於是,她收回了目光,擺爛式的悶了口酒。
待到眾人都坐下,沒過一會兒,一切都徬彿像是沒發生一般,眾人紛紛先後向姜清曦表示祝賀。
姜清曦也一一作答,禮貌回應。
她的外表淡然自若,波瀾不驚,但內心卻並沒有臉上展露的那麼平靜。
腹中傳來陣陣溫熱,法力可以阻隔老太監的精液於子宮囊壁與卵巢的直接接觸,但卻不能阻擋那近在咫尺的溫度,老太監的精液活力無限,哪怕過了這麼久依舊滾燙如故,而偏偏仙子的子宮花房又安安穩穩地鎖住了所有熱量,就像是嚴絲合縫的保溫杯一樣,將全部精液都容納於其中。
那幾乎像是只隔著薄膜一樣的阻礙,無法阻礙那時時刻刻都散髮著熱量的精液,加上老太監的精漿極多,哪怕是分成了三分,依舊將她的花房子宮填得滿滿當當,讓那獨有拳頭大小的聖潔花房撐開了較大的擴張,雖不至於如之前那般必須極力克制才能不露出醜態。
但姜清曦卻依然能清楚地感覺到被擴張後雪腹漲得讓人發慌的觸覺,她數次將眸光移向小腹,生怕一時疏忽露出端倪。
加上此刻眾人的眼光都看著她,更令姜清曦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此刻她的純白外衣之下,並沒有穿著肚兜,飄飄然的裙擺下,亦是光潔無比,臀腿間乾淨無比,沒有穿上遮羞的褻褲。
白裙子下,那是一片真空……
而且除此之外,誰能想到,這外表清冷純潔的傲然仙子,此刻肚子里裝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呢?
在場的每一個人,哪怕是坐於末位的少年,在外界都是無數凡人與小宗門奉為座上賓的一方天驕,修為再弱也是陽神起步,落到凡塵,亦是足以讓人仰望的存在。
就連那沒位置坐,只能站立著靜待,低眉順眼,看似普通的侍從,亦是不低於陰神的存在。
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滿了敬畏,恐懼,仰慕,憧憬,崇拜,忌憚。
——以及愛慕……
看向林峰的目光中,帶著羨慕與嫉妒。
姜清曦太美了,美到讓人無法呼吸,美到哪怕是同為女性,都會被她的絕代風華所折服,生不起一絲嫉妒。
但有誰……能觸碰到仙子的玉體呢?
又有誰,見過仙子渾身赤裸的完美嬌軀呢?
以及這裙下的真空風光,那宛如幼齒女童一般的肥美飽滿的白虎饅頭一線天嫩穴呢……
而誰又能想到,這清冷仿若神聖不可褻瀆的仙子,早已被又老又醜的老頭給佔有了呢。
在座哪位都能將那卑微弱小如螻蟻般的老男人碾成碎片,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觸碰到仙子的玉體,甚至連念想都沒有。
但偏偏這世界上最美麗的花朵已經被那醜陋猥瑣的老男人給摘了,巨大無比的大肉棒刺破了仙子的花蕊,佔有了她清白純潔的貞潔之身,甚至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在仙子的白虎饅頭肉鮑里瘋狂注射著自己的子孫精,連那宮頸花心都被採了,大龜頭開苞又開宮,老太監已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做了那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甚至此刻,老男人射進仙子體內的濃精依然烙燙著她敏感無比的子宮內壁。
就連最深處的卵巢都已被那無窮無盡的精蟲所佔據。
徬彿輕輕一晃,那滿盈在宮腔中的濃精就會如水瓢般熨燙著那敏感嬌嫩的花宮嫩膜,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內襯真空,腹中夾雜著老男人射進的白濁精液。
「……」
姜清曦莫名感覺到嬌軀一顫。
乳尖兒觸碰著內襯衣物,粉嫩柔軟的奶頭好似不知不覺硬了起來,與絲綢的衣服接觸在一起,像是要頂開那修身的衣物一般,讓她不由得運用法力,遮掩自己身上的異樣。
老男人的精液燙得仙子心緒不寧,一邊又要掩蓋自己身上的異樣。
她身上的仙力靈光波動變得比剛才大了,哪怕端坐在主座上,溢出於體表的仙力幾乎就已經將她周身三寸的虛空都微微扭曲起來,讓她的身形時而凝實,時而如虛影一般。
……她除卻蔽體的衣物以外,褻褲與肚兜都絲毫未穿,姜清曦不敢賭是否有膽大包天之徒會窺探她的玉體,所以時刻用著仙力裹著周身三寸,令人難以捉摸。
強大到震顫虛空的雄厚仙力不僅令在座的年輕俊傑感到窒息,離得近的道子與佛子更是不符從容之態,臉上冒汗,身上散髮出道紋與佛印,抵御著恐怖的威壓。
尤其是感受到那超越法力的仙力湧動不止,兩人對視一眼,嘴角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絲苦澀。
元神境界乃是總稱,實則可分為三境:歸玄境,洞虛境,渡劫境。
「仙與仙的差距,比人與仙的差距還要大。」
正如修仙路漫漫,越往後,一個境界的差距便越是巨大,元神之間亦是如此,他們雖已入歸玄,但面對那些洞虛強者,卻依舊難以抗衡。
同為當代正道三宗之傳承首席,甚至與姜清曦齊名,他們也才剛剛突破元神,在這般年紀就已經被譽為數百年來的曠世奇才……在他們的預料中,姜清曦就算再強,也不過踏入領先他們半步罷了。
他們表面上和氣致祥,但內心總有難言的傲氣,先前還有些難以置信,隱隱不服……此刻真正面對了姜清曦,卻發現差距簡直大的驚人。
就連那隱藏在後的人也側目而視,那虛空中的幾道身影則開始無聲的神識互換,交流起來。
「真是人仙……玄仙宮沒騙我們。」
「十八歲的人仙……這放在上古時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然而仙力怎會如此磅礡,體魄都已經無法完全控制……」
他們當然知道萬年前一劍誅滅那妄圖舉派飛升的仙人到底是誰,也知道姜清曦去了那裡面,肯定會得到不少九天玄女親自留下的機緣福澤。
也不是沒有人有非分之想,妄圖奪取,但那只是魔道與中下層宗門那些成仙無望,只能孤注一擲的老妖怪所想的;正道七宗可是上面有人的,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這便是玄女娘娘留下的奇遇麼?」
姜清曦那不折不扣的境界擺在那裡,他們已有心理準備,但她如此磅礡的仙力,卻讓這些人沒想到。
境界是剛登臨仙境,但仙力卻比某些先天不足的人仙還要渾厚,多得都快溢出了。
甚至用仙力這麼覆蓋身體,這麼久都不見衰退,可想而知。
「算了,封仙大會開始,自然會有某些老東西來探個究竟,到時候也是玄仙宮的事兒。」
是啊,這關他們甚麼事呢?
反正他們又不是人仙,更不掌教。
他們也收回了目光,反正他們的職責只是來當自家天驕的護道人而已,其餘的,不關他們的事。
「在下天劍門高陵,見過姜少尊……」
「在下乾元宗錢羿,見過……」
「在下千音派樂歌……」
衍心堂內的天驕交流漸漸入了佳境,陸續報上名頭,與姜清曦見過一面。
姜清曦清顏漠然,卻也點頭回應。
莫要小看這一面之緣,對於諸多出身不好的少男少女而言,一份「人仙的善緣」,可能比萬千靈寶都要珍貴。
「林峰,見過清……姜少尊。」
仙子的明眸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隨即罕見的出聲應了一句。
「嗯。」
她的應聲,令得不少人側目,心裡如閃電想到……看來以後真要認真對待與林峰的關係了。
林峰感受到那原本盯著他的視線中,惡意少了很多,善意逐漸增多了起來,頓時內心五味雜陳。
一縷複雜的情緒,既有感激,又有種說不出的感情,最終只剩下一句低不可聞的「謝謝」。
少女默默地見過來這裡的所有人。
這場別開生面的會面也進入下一階段,諸多侍從弟子陸續端上了奇珍異果,美味佳餚,與那釀製的靈酒。
但怎麼都徬彿帶著一層拘謹,姜清曦臉上始終淡然自若。
但仙子清楚,這是自己給的壓力太大了,讓他們無法真正放開。
於是,見得時間成熟,她也就主動起身離開:「諸位同道師兄姐妹,我還有事,先行離去,請自便。」
待到她的身影離開了後,眾人都才從心理松了一口氣。
畢竟姜清曦僅僅只是站著,就已經令他們坐立不安,難以放鬆,眾人終是少年人,過了一會兒便重新活躍起來,或有切磋,或是論道。
只是如今日所見之仙子,與此事一般,經年累月後,或與刀劍相向;但限於今日,他們仍是這風華正茂的年紀,如那初生的驕陽,高照不落。
林峰心事重重,瞧著姜清曦離開的背影,按捺不住內心的情緒,也跟了上去。
………
………
純白的仙影在那天穹頂上的日月輝映下顯得如縹緲雲霧一般,靈光在周身的閃爍如點綴似的令她如幻影般難以捉摸。
仙子似若從容,游於這山間,好似那夢中的精靈,尋跡不定的世中仙影,頭頂那如若參天的巨樹,如流蘇般的樹枝撒下星辰般的璀璨。
落於某處涼亭,她的步履也似乎放緩了半分,似要歇息幾分。
然而此刻內心也稍稍松了一口氣,腹中子宮與卵巢里被法力阻隔的精漿依舊濃厚無比,滾燙如剛剛射出一般,蘊含著磅礡無比的生機與陽氣,哪怕她剛剛一直在煉化,卻也進展不快,只是稍微減少了一點,想要把老太監的精液全部煉化完畢,恐怕得久一點……剛剛在眾人面前,她就已經察覺到那幾個護道人的存在,一邊釋放著仙力掩蓋己身,一邊緩緩煉化老太監的精液。
玉手撫上看似平坦的雪腹,在修身的白衣下,那兒好似如雪原一般的光滑,毫無凹凸不平,但她卻觸碰到了那小腹的深處,其實已微微鼓起了一寸,只是讓人察覺到她的腰肢有些豐盈,卻又恍惚間覺得並無改變。
「必須得盡快煉化……」
她喃喃自語。
隨即望向自己的別院處,凝神靜氣,下一刻就要化為虛影,遁入虛空。
「清曦。」
這時,少年的輕呼在兩側的竹林與花叢中回蕩,讓她步履一頓,微微側身,只聽見踏著石板路的聲音由遠至近,不消一會兒,那如青柏明松一樣挺拔的身形就落入她的眼簾里。
少年似有些急促,像是逐蝶的冒失魯莽,又像是害怕尋找的人兒會如泡沫般消散。
他瞧見仙子的身影,面上淺露喜色,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清曦……你……」
他似有千言萬語,也確實有說不完的話,這段時間里,他想了很多,將這些難以割捨的情絲都重新梳理著;然不管與仙子上次的分別好像有多決絕,但他卻依舊放不下。
他想補救,他想吐露心聲,他想說自己想說的話!
「林公子,找我何事。」
然而,清冷漠然到徬彿沒有絲毫波瀾的聲音,輕輕地傳到耳邊,像是潑了一盆冷水,將少年那如火般熾熱的心思澆滅,也令他冷靜下來,想起了一件正事,終是禮貌的問道:「我想問一下,能否為我引薦一下令師尊,我有事需要拜見慕尊主。」
「師尊?」
姜清曦的清顏露出一抹沈思。
這她不意外,畢竟玄仙宮尊主之名如雷貫耳,乃是修仙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尊號;但——就師尊那放浪形骸,醉酒後大吼大叫的樣子,真的適合別人拜見嗎,真不會讓別人的憧憬和印象破碎麼?
並非她這般空想,因為慕忘秋還真是這麼一個人。
「若是有甚麼轉達的,我可以代傳。」姜清曦說道。
林峰思慮了一下,只是答道:「那個人說他和慕尊主是故人,有一樣東西落在他那裡很久了,要我親手將東西還給她。」
「故人?」
姜清曦一愣,搖了搖頭道:「我從沒聽師傅說過她有甚麼故人,你說的那位故人,叫甚麼?」
「我也不知道。」林峰無奈地擺了擺手,「那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前輩,我只是得了前輩的機緣和指點,受人所托來還東西的。」
「前輩說,慕尊主一定會見我的。」他又補充道,「只是我問了周圍的人,他們都說慕尊主神龍見首不見尾,連長老都不知道她會在哪兒。」
姜清曦聰明絕頂,思考了片刻,就似乎想到了甚麼,輕聲道:「師傅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
「你只需耐心等待,她願意見你了,自然就會讓你去見她。」
故人……是母親曾說的那位嗎?
她默默想到。
「嗯。」
林峰得到回復,應了一聲。
隨即又是陷入了長長的沈默之中。
好像他們二者之間,似乎已經沒有甚麼可說的了。
直到空氣都似乎凝結成霜了,林峰才好像從胸懷中鼓起勇氣,正欲開口。
「這裡沒人看到吧?」
「郎君莫慌,我平日里來過這兒多次,無人會過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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