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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姜清曦的初次接觸與新的好奇我侑最心張節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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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打量著她們,她們也在打量著他。

璐兒瞧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想起皇后娘娘吩咐的佈置,還特意囑咐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哪怕是陛下也不行,就是為了這人嗎?

莫不是這糟老頭真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麼?

在宮里有甚麼秘密是連陛下都不能知道的?

哦……好像還真有……

她一個激靈,連忙將腦海裡大逆不道的想法拋之腦後,低聲咳嗽了兩下,補充道:「這是皇后娘娘的吩咐。」

「皇后娘娘?」

老太監詫異不已,他知道仙子是公主,皇后自然就是仙子的生母,也曾見過三面……而且每一次都讓他無比的尷尬與恐懼。

想到最後一次見到蘇皇后,還是在與仙子苟且之時……頓時心虛無比。

「好、好、好!」

他不能拒絕,也不敢拒絕,躡手躡腳地跟著璐兒等人一同走下了山。

下山過後,便瞧見了今日宮廷的不同以往,周遭都掛上了新的裝飾,這可比在山上看著要清楚得多了,尤其是看著周圍那些忙裡忙外,行色匆匆的宮女和太監們,比較平時要慌忙地多,老太監心中的疑慮也逐漸散去,看來是真的缺少人手了。

之時他還是有點不明白,他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能幫甚麼忙呢?

就這點老太監想不通。

垂頭低腰,走著走著,就忽然見到前面的宮女都一眾停下來,隨即則是瞧見一群宦官和宮女抬著轎子,帶著一片人走過中宮的御道。

隨後散到兩旁的閒雜人等都行了個禮。

看轎子的樣式也不是龍形御駕。

這是誰?

怎麼有這麼大的排場?

老太監眼中閃過一縷好奇。

璐兒這些皇后身邊的親信侍女,則一動不動,忽得臉色難看了幾分,她們認得轎子的主人是誰,親近的幾個俏麗姊妹互相低聲細語道:「是玉妃,真晦氣……」

坐在轎子里的人兒似乎也發現了她們這幾個沒彎腰行禮的異類,特意朝這邊瞧了一眼,掀起簾子,露出了那張風情萬種,艷麗嬌媚的俏臉。

女人的面容嬌柔中帶著風姿,長相秀美,相貌嬌小,巴掌大的俏臉如蘋果般,下巴則是有點尖細,一雙杏眼似有幾分鄰家女孩般的楚楚可憐,配合著她的這張面龐,卻又帶著一種狐媚兒般的柔媚氣質,哪怕在養尊處優中肌膚顯得白皙透亮,秀美狐媚間又帶著一種別樣的熱情火辣。

玉妃的身段兒極為婀娜,她似乎非常會展現自己的優勢,不同於蘇鳳歌那成天一副恨不得連鎖骨都蓋住,渾身上下被厚重宮裝包裹的尊貴鳳體,玉妃更擅長將自己的長處暴露出來,外罩輕紗玉袍,內襯著束胸修衣,似乎故意展現胸脯一般,輕薄夏裝將玉頸和鎖骨暴露在外,連帶著胸脯那一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微微彰顯,擠出一道深不見底,卻又讓人浮想聯翩的溝壑。

最令人矚目的是,她身穿著粉紗薄裙,盡顯那雙黃金比例的筆直美腿,豐腴又完美的修長玉腿徬彿兩雙折疊的筷子一般精緻,腿上還裹著一雙精細無比的絲襪,更是將她的腿足襯托得愈發筆直修長。

只看了一眼,老太監便覺得這個女人與仙子、皇后娘娘不同。

是個很複雜的女人,樣貌骨相,杏眼偏清純玲瓏,可眉眼下長著一顆淚痣,又令其帶著一股魅惑的意味。

但老太監內心毫無波動,對他而言,都沒有仙子美麗,不及仙子一根陰毛……啊不,仙子的恥丘寸草不生,天生白虎;那就不如仙子的一根睫毛。

唯獨那腿上的絲襪,讓他不免多看兩眼……

而且他也發現,不僅玉妃自己腿上穿著那輕薄的絲襪,就連其下的侍女們也人手一條……旁人看見了,不免要說幾句有傷風化,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除卻皇后宮中仍固執己見以外,其他嬪妃也開始逐漸效仿,風氣也漸漸蔓延到了朝野勳貴中了。

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皇帝喜歡,沒辦法。

她們看到了玉妃,玉妃也看到了她們,於是那雙杏眼一轉,卻又故意裝作沒看見,對著兩側的侍女道:「那邊的人是誰,為何不行禮?」

聽聞此言,老太監頓時誠惶誠恐,以為要挨了責罰,便要低頭下跪,反正他跪的多了,骨頭早就軟了。

他的這番動作被璐兒等人看在眼裡,對她們而言,哪怕與老太監不熟,但此刻也是同行者,又怎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下跪呢,於是低聲叱咄:「跪甚麼?起來!」

她們是皇后的人,對誰低頭都不能對玉妃低,老太監此刻下跪,打得不是她們的臉,是皇后的臉。

一時間,老太監左右為難。

「喲,這不是皇后姐姐身邊的長秋麼?」

玉妃故作驚訝,隨即瞧見了她斥責老男人的一幕,又問道:「生面孔,我可記得皇后娘娘身邊沒這號人吧?」

璐兒伴小姐從小到大,見過的大風大浪也多了,此刻也恢復了鎮定,不卑不亢地答道:「玉妃娘娘,此事與你無關。」

「呵呵。」玉妃輕笑一聲,「我這是關心姐姐,我聽說姐姐身體不適,拒見命婦,你們不照顧姐姐,倒是在宮里做甚麼?」

那命婦本就是她派去惡心蘇鳳歌的,發生了甚麼,她自然清楚;能讓蘇鳳歌吃了個啞巴虧,玉妃此刻那是一個心情愉悅。

「皇后娘娘的事,玉妃娘娘,您無權過問。」

「您的品級不夠,不要多問。」璐兒的一番話,也令得玉妃笑容凝固。

皇后皇后!

皇后怎麼了!!

沒兒子的黃臉婆有甚麼資格站在我頭上?

就憑她是皇后?

她內心煩躁不已,玉妃比皇后年輕得多,從在齊王府受寵開始就不止一次妄圖挑戰蘇鳳歌在後宅的地位,可次次都無功而返。

她覺得無非就是蘇鳳歌佔據了‘正妻’的名分罷了,沒了這個名分,不過如此。

「若是無事,我等要回去復命了。」

璐兒象徵性地作了個福,便要帶著老太監等人離開。

「等等!」

玉妃再次出聲制止,這次將目光放在一直唯唯諾諾的老太監身上:「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老太監畏畏縮縮地抬起那張蒼老的老臉。

「真醜!」

瞧見他那張滿是皺紋和老年斑,斑駁無比的醜臉,只看一眼,玉妃便毫不掩飾地說道:「皇后娘娘的眼光越來越差了。」

聽聞這話,老太監鼓起勇氣說了一句:「老奴是公主殿下的人。」

「公主?」

玉妃嗤笑一聲,「公主的人不就是她的人?」

兩個女兒生的好又怎麼樣?沒兒子就是沒兒子!

「不許你說公主!」

老太監最聽不得這些,他此刻對仙子的愛護高於了對玉妃的畏懼,突然出聲。

璐兒等人聞言都驚訝地看著他。

老太監在突然說了這句話之後,見到眾人的眼光,頓時又變得卑微低賤了起來,玉妃聽聞這話,卻終於正眼瞧了他一下,贊嘆道:「好一條老狗。」

醜歸醜,老歸老。

但是條忠犬。

這點就足以讓玉妃高看他一分了。

「帶著他滾吧。」

周圍的其他宮女太監看到了,卻沒一個敢吭聲。

玉妃也越來越懶得掩飾她與皇后娘娘的矛盾了。

換做他人敢如此對皇后不敬,恐怕早就已經被拖下去杖斃了……但玉妃有恃無恐,她背後站著皇帝,還生有兩個年幼的皇子,這就是她的儀仗。

只要她還受寵,那皇后就不可能動的了她。

而得罪皇后?

玉妃內心嗤笑一聲,作為皇帝這些年來最寵幸的妃子,她哪裡不清楚皇帝與皇后之間那越來越深的隔閡和矛盾了,甚至有一些矛盾就是她推波助瀾的。

沒有皇后的「壞」,怎麼能襯托出她的「好」呢?

「起轎。」

兩行人越來越遠,但那針鋒對麥芒的鬥爭,卻愈演愈烈。

旁觀的宮女太監憂心忡忡:「這是撕破臉了……不怕陛下怪罪嗎?」

眾人不敢多言。

陛下要怪罪,早就怪罪了……

老太監走著走著,鼓起勇氣問了一句:「皇后娘娘召喚老奴,是為何事?」

「別問!」

蘇鳳歌親信的這幾位心緒不寧,玉妃的囂張跋扈讓她們臉色難看。

璐兒一行人帶著心情沈重地帶著老太監走到了中宮的後院一角,指著院落中幾乎一牆的木材,說道:「你把這些柴火劈完。」

「啊?」

老太監看著這比他還高,堆滿一角的木材,頓時就傻眼了:「我?」

「讓你劈你就劈!」

璐兒冷聲道:「劈完了娘娘自有封賞!」

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但老太監不敢多嘴,只是訥訥地點頭,開始乾活劈柴。

「看著他。」

璐兒對著兩個侍女吩咐道:「我去跟娘娘復命了。」

「喏。」

兩人應道,隨即目光灼灼地盯著正在乾活的老太監。

隨後又用非常隱晦的眼神,暗示其他人該做其他事了,另外幾個侍女隨後又沿著趕來的路,走了回去……

當璐兒重新回到中宮門口時,望著一批正在排隊等候賞賜的命婦,準備越過這群人進到內殿中復命,卻忽然被一隻肥白的胖手攔住了。

一個肥胖圓滾的胖子,看起來足有三百斤之重,一身錦袍被撐得鼓鼓,像是擔心下一秒就要撐壞了一般,一張肥臉上滿是肥肉,眼睛都被擠成一條縫,笑起來像個大肥羊,臉上的市儈和裝扮以及氣息,則是表明瞭他是一個商人。

「這位姐姐請留步。」

胖子攔住了她,待她露出不耐的神色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塞進了璐兒的手裡:「勞煩幫在下引薦一下……草民王旺財。」

璐兒瞅了一眼手中銀票的厚度和面值,心思頓時一滯,隨後又退了回去,聽見王胖子的自我介紹,頓時想起了面前的人是誰:「金元侯公子?」

得益於金元商會幾十年如一日忠心耿耿的給皇帝送錢,不同於刻薄寡恩的太祖,齊王登基後不吝封賞,給王胖子他爹論功行賞的時候封了個「金元侯」以示恩寵……令王胖子他爹連續告祭祖宗好幾天,告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他老王家也是光宗耀祖了。

雖然所要付出的代價極高,高到他爹都肉疼,一度跟他說別買了。

最終還是被王胖子說服,割了好大一塊肉才得了這個爵位。

雖然他爺倆這個「侯爺」之位是靠「買」來的,遭到勳貴圈子里的一致群嘲和憤怒上書,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世襲侯」,可比某些虛名王爵以及某些世代遞削的國公們強多了。

那些勳貴們的嘲諷,他們不在乎,反正又不掉兩塊肉,挨罵就挨罵吧,給皇帝當錢袋子,別人想還當不上呢……起碼比那些開國功臣還沒死幾年就已經開始坐吃山空的好。

至於憤怒上書,群情激奮;

皇帝又不是傻子,這群人叫得歡,又不給他送錢,反而成天想著從他這裡討得封賞;於是他找了個理由,罰了王胖子他爹幾年的俸祿和食邑,就這麼糊弄過去了;反正他家富可敵國,也不在乎這點俸祿。

總而言之,哪怕勳貴們再怎麼不承認,也得捏著鼻子認了王胖子這商賈之家真躋身進了國朝勳貴的一員。

「不敢當不敢當。」

王胖子看見璐兒不肯收,也沒敢接過來,反而連聲道:「皇后娘娘不肯見我也無妨,長秋通報一聲便可。」

他知道璐兒是蘇鳳歌的貼身侍女,當年皇帝還是齊王時,他去齊王府上送財帛資助時曾經見過。

「草民曾與玉妃做了個生意,現在才知曉這生意竟引得皇后娘娘不喜,犯了皇后娘娘的忌諱,草民惶惶不可終日,於是決定待會兒去跟玉妃痛陳利害,終止合作……待到娘娘願意見我,草民再來謝罪。」

不著調的王胖子難得正經起來。

雖然他在商界,乃至於在皇帝面前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遇到了小公主以後,他也算是收了心,甚至起了某種心思。

能娶公主的,怎麼說也得是一方勳貴。

他對皇后的女兒心懷不軌,又怎敢耍那些招數?

留個好印象總沒錯。

「你和玉妃有甚麼生意?」

璐兒聞言,眼神也緩和了幾分,遲疑卻不減。

王胖子尷尬一笑:「就是……絲襪……」

「宮里流進來的這些,都是你賣的?」她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善。

她想到了玉妃送給娘娘的兩條……居然是你個死胖子家賣的!

王胖子臉上的尷尬越濃,倒是沒有糊弄,反而將更多事情袒露出來:「除了宮里的,勳貴圈子里流行的那些,也是我賣的。」

璐兒的眼神愈加不善,王胖子才連忙說道:「我先前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敢吶……所以我先來給娘娘賠罪,再去跟玉妃劃清界限。」

「剛剛這些是給姐姐的見面禮,這個是給娘娘賠罪的。」

王胖子才圓鼓鼓的腰間掏出一方盒子,小心翼翼地遞給璐兒,光是看著其上散髮出的靈光和那在龍氣壓制下都依舊顯得神異幾分的光芒,就知道這些東西絕非凡物。

她的臉色古怪,接過了盒子,送進了內殿中。

過了一會兒,璐兒又重新出來了,對王胖子說:「娘娘說知道了,不治你的罪,你現在可以去見玉妃了。」

「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王胖子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蒙混過關了,於是朝著玉妃的宮殿走去。

而內殿里,蘇鳳歌看著這小盒子中的一瓶散髮出七彩斑斕的玉液,耳邊傳來陰影中的聲音:「嘖嘖嘖……現在的人生意都能做到修仙界里去了嗎?這小子家底確實不小,居然能拿出瑤池玉液,這玩意兒放到修仙界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他賠罪的心倒是挺誠的,不見一見?」

瑤池玉液乃是崑崙瑤池數十年才醖釀出的一汪靈泉,其功效在修仙者身上都能達成鞏固修為,斷肢重生,白骨生肉的神異,放到凡人身上更有能洗髓鍛體,延年益壽的功能……當然,這種寶貝用在身負龍氣的人身上,效果就大打折扣。

用在蘇鳳歌這個皇后的身上,大概就只能幫她保養保養容貌。

「沒心情見。」

蘇鳳歌答道:「風婆婆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嘿嘿……你說的。」

陰影像是潮水般從蘇鳳歌的影子里蔓延出去,觸及到盒子里的瓶子,剎那間就將其吞沒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那個老太監呢?」

蘇鳳歌轉身對著身旁的侍女問道。

諸位侍女瞧見這詭異的一幕,也熟視無睹,璐兒上前答道:「讓他去劈柴了。」

「看著他,快累死就讓帶他進來……」

蘇鳳歌的絕美容顏在陰影中毫無波動,臉上的神色自若,淡然無比,可說出的話語卻如同刺骨寒風一般冰冷徹骨。

「別讓他這麼容易就死了。」

午後陽光正盛,內殿中卻冷得讓人發抖。

…………

…………

離開中宮的王胖子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玉妃的宮殿中。

「呵呵,王掌櫃有何貴乾?」

玉妃端坐在雲床上,隔著珠簾,笑意盈盈地看著他,畢竟王胖子的絲襪可是他討好皇帝的寶貝,還讓她拉攏了一批勳貴的後宅,合作愉快,自然不會像第一次見面時那般擺臭臉。

王胖子就沒那麼好的臉色了,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玉妃娘娘,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吧。」

她臉色一凝,眉頭漸漸蹙緊,隨即緩緩問道:「是因為皇后嗎?」

「是!」

直截了當的話,令玉妃的眼眸眯了起來,語氣也漸漸冷了下來:「為甚麼?我們之前的交易,不是很愉快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王胖子兩手一攤,沒甚麼可解釋的。

「就因為她是皇后?」

玉妃的話語中難掩寒意:「你當真不後悔?」

「對啊!」

王胖子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已經跟姜清璃發生了關係,他也算是上定了皇后的船……

畢竟皇后娘娘有小公主,玉妃有啥?

那兩個年幼的皇子?

能比得上長公主嗎?

他家的生意可是開到了修仙界,相比起那些凡俗的勳貴,他可是知道的更多一點……「人仙」是個甚麼概念,心裡有數。

那天京城裡一劍定乾坤的白衣仙影,你當他沒看見啊?

於情,他王胖子喜歡姜清璃。

於理,皇后是一尊新晉人仙的母親。

他王旺財是傻了才想上玉妃的賊船,他又不是屠戶和那些傻勳貴,以為有兒子就能穩操勝券,立於不敗之地。

唏!

大華下任皇帝是誰,說不定還要姜清曦點頭呢……

王胖子不知道皇帝的哪個兒子會成為太子,但他知道,得罪了皇后的玉妃皇子,肯定沒戲。

既然如此那還多說甚麼?

但玉妃並不懂這些……她只是聽到了王胖子因為「皇后」,所以跟她終止交易了。

皇后!皇后!皇后!

又是「皇后」,又是「皇后」!

玉妃在簾幕後嬌媚的臉龐已有些扭曲,甚至有些猙獰,但隨後她又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和王胖子撕破臉皮,沈聲道:「送客!」

王胖子拱了拱手,便挺著肥胖但卻魁梧的身軀離開了。

「??!」

一個候在她兩側的新晉侍女瞧見她這副模樣,嚇得有些手抖,扇風的手一顫,手中的器物就掉在地上,害怕得連忙磕頭賠罪:「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玉妃撇了她一眼,一揮袖:「拖下去,領二十大板!」

「娘娘饒命啊!娘娘!奴婢知錯了!娘娘放過……」

求饒聲越來越遠。

驚得周圍的侍女愈發手抖,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又過了一會兒,另一個侍女前來。

「娘娘,武越伯覲見。」

武越伯是玉妃的哥哥,趙鐵銅。

趙家屠戶三兄妹,長子趙鐵銅,被封武越伯,領衛將軍;三弟趙無延,被封博峻男,都京道指揮使。

二女,便是玉妃本人。

「……讓他進來。」

玉妃的面色變化片刻,似有些猶豫,隨後又補充道:「你們都下去吧。」

諸位侍女頓時松了一口氣,一同離開寢宮……

第六十九章

離開玉妃宮殿的王胖子走出的那一刻,便徹底舒了口氣。

終於是跟玉妃劃清界限,下了這條賊船,也是難得神清氣爽,就連那肥胖的身軀,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今日宮中人群來往密集,但似他這般肥胖的男子卻是少見,周圍的太監侍女瞧了,也不免多看幾眼。

王胖子走著走著,路過一處宮廷花園,便聽到一個歡快愉悅的清脆如銀鈴一般的聲音在說道:「旺財旺財,乖,乖!」

「乖狗狗……」

「果然是好狗啊……」

「那是公主訓得好……」

周圍還有一些少男少女附和而發出的談笑聲。

甚麼?

他王胖子因本名如此這般,確實跟最常見的狗名一模一樣,所以平日里最忌諱別人拿狗來形容他,或者直呼其名。

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如此戲弄你胖爺!

但這個聲音聽起來卻有那麼點熟悉。

內心一動。

於是王胖子左顧右盼,發現周圍似乎沒甚麼人看見,他攀上矮牆瞅了一眼,卻是讓他內心的怒火頓時全無。

「嗷嗷!」

只見在一旁的花園中,一隻通體黃色的小奶狗正在草地上撒潑打滾,搖著不足一指長的尾巴,吐著舌頭對面前的少女撒嬌賣萌,發出嗷嗷嗷的奶聲奶氣。

周圍還有許多身著華麗的貴子貴女圍繞著這名少女,其中王胖子眼熟的不止一人,但都沒有吸引他任何的注意力。

只因他的全部心神都已被那被人群中簇擁的嬌小倩影所吸引。

半蹲小奶狗面前的少女身材嬌小又玲瓏有致,滿頭青絲盤成雲發,又凸出兩塊如包子般的發角,其上裝點著步搖與銀飾,縷縷絲帶在發際間飄落,凸顯出她的高貴,其後烏黑長髮並沒有盤出婦人的模樣,垂直落下如瀑布般垂在玉背上,俏麗絕美的容顏上清麗脫俗,美眸如杏眼,面若桃花般粉嫩,晶瑩剔透的瓊鼻小巧可愛,朱唇皓齒嬌小如櫻桃,兩側俏臉似還帶著幾分嬰兒肥,讓精緻絕倫的俏臉稍有幾分稚嫩,眸中帶著幾分歡喜。

正是王胖子心心念念許久的小公主殿下。

今日是升龍節,故而姜清璃今天的穿著也格外隆重華麗,一襲紫銀雲霓如意宮裝,外罩輕薄的輕紗雲肩,內襯的淡紫色的連體宮裙,腰間纏繞著絲穗,彩色的飄帶在腰間環環扣住,裙擺上則是鳳翅翱翔的飄帶連連。

姜清璃本就天生麗質,卻又天然帶著一股青澀果實的滋味,本就嬌美靚麗的容貌此刻還畫著淡妝,兩個略帶稚嫩的俏臉幼態盡顯,年近十五快二八的年紀,卻給人一種她才十三四歲的感覺,芳唇抹著胭脂,卻似乎過於假扮成熟,有種裝模作樣的憨態。

看得王胖子怦然心動,心裡撲通撲通的直跳,那眯眯眼驟然瞪大,整個人差點呈現出一副豬哥的醜態。

此刻周遭護衛的禁軍和太監也瞅見了他鬼鬼祟祟的爬牆,頓時出聲道:「餵!你在幹甚麼呢?」

王胖子心裡一慌,兩條肥腿在牆邊撲通撲通兩下,頓時就爬了進去,卻是沒想到今日為了見諸位皇室貴族而刻意穿得體面的衣服不適合這般大開大合的運動,故而扯到腿上的肥肉和衣褲,發出「嘩啦」的斷裂聲,臉色不由一僵,腳下一松,整個人從牆上就摔了下去。

咚!

肥胖的身軀砸在地上,就像一隻白白胖胖的家豬撲騰砸進地上,沈重的肥軀讓他砸出一道明顯的聲音。

引得那些圍繞在姜清璃身旁阿諛奉承的勳貴子弟都為之矚目。

小公主的目光也被其吸引了,她只瞧了一眼,便看見那肥胖臃腫如野豬,皮膚白得像家豬的身軀摔了個狗吃屎,正灰頭土臉的從草地上爬起來。

眼神中忽得有些驚喜,但她的嘴角勾起一道惡作劇一般的弧度,卻是故意沒再看一眼,只是全身心逗著面前轉來轉去的黃色小奶狗,嘴裡嘬嘬嘴哄道:「旺財旺財,嘖嘖!」

這時跟過來的侍衛們聞聲趕去,幾人伸手壓制住使勁在地上打滾的王胖子。

「別別別!」

王胖子被幾人壓制,不由得驚呼出聲。

侍衛們亦是不敢真動粗,瞧見王胖子身上穿戴的模樣和掛著的通行牌,顯然也是來宮中慶賀的貴人,雖然不認識他是誰,但不可真見血……犯錯是小,在陛下的誕辰出血光之災,乃是不祥之兆,誰都不敢背這個責任。

圍繞在小公主姜清璃身旁的那些勳貴子弟們也看清了王胖子的模樣,互相低聲嘲笑道:「是金元侯的那個肥豬兒子。」

「商人就商人,還‘侯’,不過是花錢買的罷了……也想當國朝勳貴?咱們可不認……」

「哈哈,瞧他這野蠻的模樣,像不像一隻待宰的野豬?」

眾人的嘲笑沒讓王胖子感覺到甚麼,倒是小公主的視而不見讓他有些難以接受,被幾個侍從跟架著豬玀一樣被帶走的時候,嘴裡還不停大喊著:「公主!公主!是我啊!」

更是引得眾人嗤笑不已。

「商賈子弟得了爵位也是如此粗鄙……」

「不過有點臭錢……」

小公主卻是充耳不聞,只是在逗弄著腳下徘徊的小奶狗:「旺財旺財!」

「旺財旺財,你別亂跑,過來過來!」

王胖子這時卻是瞧見了姜清璃唇角露出的笑意,還有她那似有若無飄忽過來的眼神,以及她正在逗弄的小狗,頓時猛地一掙脫,連滾帶爬的跑到小公主的跟前,一屁股跪下,臉上帶著訕笑道:「哎哎哎!奴才在呢!」

「呀!」

姜清璃故作驚訝地捂住嘴,令得那精緻絕倫的輕顏上似乎泛起幾絲誇張的浮誇表情,卻又難掩她露出那小虎牙和貝齒間流露出的惡作劇模樣,玉手扶住芳唇,聲音從指間流露出:「我叫的是我的狗,你是?」

「嘿嘿嘿!」

「奴才就是旺財呀!」王胖子連忙陪笑道:「奴才就是您的狗。」

說罷,他還刻意張開嘴「汪汪」的叫了兩聲,用肥胖臃腫的屁股將一旁的小奶狗擠開,擠眉弄眼地獻殷勤。

他這般不要臉皮的模樣,更令這些勳貴子弟感到不恥……雖然他們也是衝著討好小公主來的,但可沒有低賤到這般學狗叫學豬爬的下賤模樣。

心裡不由暗道臭商人就是臭商人,得了爵位也狗改不了吃屎,那股子不要臉的味兒一點都沒改。

「可是我的狗叫旺財哩!」小公主稚嫩無瑕的雪白小臉上泛起一絲故意的犯難,但唇角的弧度卻越來越高,眼底的笑意也愈漸濃烈。

哼哼!

她給狗兒取名叫「旺財」,想得不就是今天嗎?

「嘿嘿!這不巧了嗎?」

王胖子毫無尊嚴地學了兩聲狗叫,陪笑著:「我也叫旺財,王旺財!您叫的不就是我嗎?」

「大膽,竟敢冒犯公主!」

之前圍著姜清璃獻殷勤的幾個少男少女反應過來,怒意衝衝,招呼著一旁的護衛,想要將王胖子拖出去。

「咯咯咯!」

姜清璃白嫩如玉的俏麗嬌顏上浮現出明顯的笑意,一雙桃花杏眼眯得像一隻偷雞得逞的小狐狸一樣。

哼!

讓你之前總是讓我出醜!

這下知道本公主的厲害了吧?

瞧著兩旁凶神惡煞,準備動粗的侍從,又瞧了一眼滿頭大汗,面露諂媚的王胖子,姜清璃也終於是沒在讓他出醜,對著周圍的人說道:「不用了,這人是我邀請過來的,本公主免他一罪,你們下去吧。」

「是極是極!」

王胖子趕忙將自己的身份玉牌拿給眾人看,這才證明瞭其身份:「我是金元侯的兒子,在宮里迷了路……」

「得虧是遇到公主殿下吶……」

好不容易打消了眾人的疑慮,王胖子正欲再哄小公主幾句,卻發現周圍的勳貴子弟看向他的眼神又變得有些奇怪,似笑非笑。

偶爾有幾個人憋不住,捂住嘴低聲偷笑起來。

目光都盯向他的褲兜部位,王胖子心裡咯噔一聲。

難道是他這些天淫欲沒憋住,當眾勃起了?

那可是死罪啊!

王胖子趕忙低頭一看,卻是面色大囧。

只因他訂的這身行頭乃是禮裝,本就不適合大幅運動,剛才爬牆的時候終於撐不住他的肥碩的大腿和屁股,直接給撐裂了,現在半個屁股和胯褲都裸露在外。

雖然沒有當眾露陰,但這般模樣出了個大醜,丟了個大人,頓時窘迫無比,連忙道:「奴才有罪!有罪!」

噗嗤!

看著他這副模樣,本就嫌棄他們老王家的勳貴子弟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被封了爵位也是沐猴而冠。

不過是蹣跚學步,拾人牙慧,改不了骨子裡那股低賤的味兒。

而姜清璃聽到周圍人的嗤笑,俏臉反而沈了下去,斥聲道:「笑甚麼笑?」

眾人一看姜清璃露出的神色,此刻她雙手叉腰,俏臉上微微生寒,令得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心道小公主這般金貴的人物,看到這髒眼的一幕,果然是生氣了。

「哼!」

見到周圍的人不敢出聲,姜清璃這才稍稍臉色好轉,繼而看著醜態百出的王胖子,秀眉松開,目中卻是不知閃爍著甚麼意味。

周圍一片安靜。

「嗷嗷嗷!」

一時間,只有不明真相的小狗還在她的腳下徘徊。

過了一會兒,看著手上的狗鏈和嗷嗷待哺的小奶狗,以及面露難色的王胖子。

似乎想到了甚麼……

她的俏臉上又重新露出了剛剛那副猶如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轉頭對著噤若寒蟬的眾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你!」

又指著跪在地上的王胖子,「跟本公主過來!」

說罷她牽著狗,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想到姜清璃往日的作風……他們可不同於皇帝和皇后娘娘,以及那些長輩,小公主平日裡面對長輩的乖巧伶俐,在他們這批同輩人眼裡可是另一副模樣。

就姜清璃那古靈精怪的性格和那能變著法折磨人的惡劣脾氣……他們可沒被姜清璃當猴耍,但說出去也沒人信,畢竟大人們怎麼會去懷疑一個「乖巧伶俐」「善良可愛」,「機智聰明」的乖孩子是個喜歡捉弄人的小惡魔呢?

就算知道了,也能怎麼樣?陛下的寵愛又絲毫不減。

想到這裡,眾人在幸災樂禍的同時,又不免帶著一絲同情。

看著那屁顛屁顛跟小公主走,還面露喜色的王胖子,心裡想到:看來這王胖子是慘咯……

可憐的胖子,恐怕還不知道小公主的手段。

「任何人,不許進來!」

「小青,你別讓任何人進來!」

半晌,姜清璃把狗遞給小青,吩咐了自己那呆萌遲鈍的小侍女一句,便走進了自己的寢殿里。

「啊?」

清秀呆萌的小侍女撓撓頭,卻發現公主的背後還跟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肥胖身影。

「小青姑娘,別來無恙吶……」

這一眼就看得眼熟,還不等她開口讓其止步,王胖子就已先行一步從懷裡掏出一把銀票,數都沒數就一把塞進她的手裡,神經兮兮又討好地笑道:「這些錢就當你陪小公主的辛苦費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哦!」

「誰也不行?」

小青呆呆地問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呢?」

「也不行!」

王胖子一咬牙,又從懷裡掏出一塊金錠:「不夠還有!」

小青先是被突如其來的塞錢給呆滯了一下,從小到大她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隨即又想到了公主殿下的吩咐,於是又以極大的毅力想要將其退回:「公主說任何人都不能進去,你也不可……」

「王旺財,還不快滾進來!」

話音未落,就聽見小公主的寢殿中傳來她不滿的聲音。

王胖子頓時得意的說了一聲:「你看,我可不算。」

他又屁顛屁顛地跑進寢殿里,諂媚叫著:「公主殿下,旺財來了!」

咚!

隨後他又將寢殿的大門關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縫隙,徒留拿了一手銀票和金錠的小青呆在原地。

「……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呆呆的叫了一聲,右手握著的銀票和金錠,左手牽著嗷嗷待哺的小奶狗,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只能訥訥地去執行小公主的命令,讓任何人都別進去,反正她和宮里的人也習慣了小公主動不動就裝病不見人的理由。

又過來好一會兒,小青才後知後覺地發覺到:「……他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

…………

待到王胖子將宮門緊閉,確定到周圍徹底沒人之後,他一下子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朝著姜清璃的背影撲了上去,嘴裡嚎叫如豬:「公主殿下,奴才好想你啊!」

一把將姜清璃那嬌小玲瓏,柔若無骨的嬌柔玉體抱在懷裡,巨大的肥胖身軀頓時就像山一樣籠罩著小公主那嬌柔幼小的嬌軀。

「你這死豬,給我放開!!」

姜清璃本就長得不高,身姿纖細如幼蘿,被猶如肉山一樣的王胖子擁在懷裡,就如同陷進了泥潭里,纖細的腰肢與細嫩修長的玉腿還沒王胖子的腿粗,兩人的腰肩差距極大,看上去有一種小仙女白天鵝與胖蛤蟆的既視感。

到了沒人的地方,王胖子就開始死皮賴臉起來,一雙肥手在小公主輕薄的紫色如意宮裝上來回揉捏著,肆意游走在那輕盈又不失肉感發育的青澀嬌軀上,不時用著粗肥的手指在姜清璃的敏感處磨蹭著……若是被外人看到,王胖子的十個頭都不夠砍。

而在外人眼中高貴又嬌蠻聰穎的絕美小公主,手上的排斥力卻伴隨著胖子的動作而漸漸降低,逐漸微弱起來,那稚嫩白皙的小臉蛋上也逐漸泛起縷縷潮紅,抹著胭脂如片葉般細嫩的櫻唇也吐出芬芳,喘息也慢慢變快。

「嘿嘿嘿!公主殿下想奴才了嗎?」

感受到小公主在懷中掙扎的力度慢慢變小,王胖子心中暗喜,不由得寸進尺,腆著臉低聲猥瑣笑道:「多日不見,奴才可想死公主您了!」

「滾、滾開!」

姜清璃被摸得面紅耳赤,王胖子的手指粗肥,但性技卻是極高,這短短的撫摸和接觸,便令她氣喘吁吁,難以掩蓋臉上的傲氣,嘴裡嘟囔著:「就你這沒皮沒臉的死胖子,也配本公主念叨?」

「你也只是本公主的一條狗罷了,少自作多情!」

想到這點,王胖子就想到了剛剛那條小奶狗也叫旺財,哪還能不曉得姜清璃那點小心思,便順著小公主的意思,又學著狗叫了幾聲:「汪汪汪!那奴才就是狗,就是狗!」

嘴裡這麼說著,但王胖子的手指卻一點不老實,在撫摸著小公主的嬌軀一會兒後,似乎還不知足,指尖便悄然探進了姜清璃的裙擺之中,開始撫摸著少女的纖細美腿。

入手的觸感卻是一陣摩挲,絲滑中帶著些許徬彿細沙般的感覺,令他摸得愛不釋手,頓時一愣,連忙掀起小公主那長長的裙角,落入眼簾的,除卻那一雙精緻漂亮的繡鞋以外,便是那雙他送給小公主的純白絲襪,白絲裹在姜清璃那雙稚嫩筆直,雖不修長卻纖細,小腿細嫩,大腿豐腴圓潤的玉腿上,更加凸顯出她美腿的曲線和線條。

那輕薄白絲的下方可以看到小公主那白花花的大腿腿肉,腿根處甚至連那肌膚上被勒出的肉痕都能完全看清,以及姜清璃那淡色的褻褲也盡收眼中,也令得王胖子胯下一熱,眼睛都亮了起來,低聲道:「嘿嘿,小公主,您怎麼這麼愛穿奴才送您的這對白絲呢?」

「誰喜歡了!」

兩條美腿和褻褲的腿根處被嫻熟的手指摸著,姜清璃被摸得氣喘吁吁,她的眸光逐漸迷離起來,喘息也漸漸加重,可耳邊聽到王胖子如此說話,卻是下意識地反駁嘴硬。

真要不喜歡,也不會這麼穿在身上了……王胖子給的白絲可是他精挑細選,質量最好,冬暖夏涼,自帶避塵法陣,穿上自然舒服,也極其美觀,是故小公主當然越看越喜歡。

至於母親不喜歡?哦,對於一個處於叛逆期的小女孩而言,大人們的禁止並不會讓她望而卻步,只會激起她的刺激心理。

蘇皇后不喜歡又怎麼樣?只要沒被她發現不就行了?

「嘿嘿嘿!」

王胖子也不答,只是一味的賊笑,笑著笑著,卻是令嘴硬的小公主耳根逐漸發紅,瞥了一眼還在奸笑的死胖子,俏臉一紅,別過臉去,低哼一聲:「哼……噢!」

卻不等她再狡辯幾句,王胖子一把攬住她的美腿,將她直接一個公主抱給抱起,姜清璃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手攬住王胖子那肥得幾乎和下巴連在一起的脖子,雙腿騰空,繼而有些惱羞成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膽!還不快放下本公主!否則本公主就要治你的大不敬之罪了!」

然而她這般模樣卻沒有絲毫威脅力,倒像是一隻小奶貓在哈氣一樣,令人忍俊不已。

第一次走近姜清璃的閨房,王胖子內心亦是無比激動!

王胖子大跨步抱著她走近了內殿,落入眼簾的是小公主臥室的規格,一眼便被那琳琅滿目的華貴裝飾給驚了驚……皇帝雖提倡節儉,但在最寵愛的女兒身上卻沒有絲毫吝嗇,姜清璃的賞賜乃是諸多兄弟中最多的,許多大家名畫和宮廷秘制之作都隨意擺放,夜明珠鑲嵌在兩側牆壁上,鋪在地上的毯子則是那西域異國進貢的奇珍,就連窗戶都是東海鮫人特產的琉璃玉漿所造。

就連富可敵國的王胖子都驚了一下,他是識貨的,很多寶貝他都知曉,但沒門路,御賜精品和呈貢之物在小公主這兒隨意擺放……嘿,恐怕是待久了,姜清璃竟不知道她閨房裡隨便扣個寶石都能讓許多人衣食無憂。

但不懂也好,還是便宜了他。

姜清璃的閨床極大,躺上幾個人都不費勁,王胖子竊喜不已,心道看來今日真是他的好日子。

「放我下來…」

將彆扭的小公主放在床邊,王胖子便猴急的脫下衣服,破褲子也直接撕開,露出來兩條白花肥胖如家豬般的肥腿,不消一會兒就脫得清潔溜溜,露出肥胖的肚皮和赤裸的身軀,他那比之尋常胖子還要肥胖不已的軀體顯得肥頭豬耳,脖子與下巴幾乎都連成一塊兒,肚皮極其肥胖,一坨一坨的贅肉撐得他的肚子下垂,幾乎蓋住了胯部,也不知是他天生的還是後天所致,王胖子身上的毛髮並不茂盛,細細的絨毛遮不住他那肥膩的皮膚,讓他油膩的就像是過了開水後剝皮的白皮豬一樣。

然而肚皮卻被一根昂然挺立的巨屌給完全撐了起來。

王胖子的大肉棒近二十多公分,如他養尊處優的白胖身子一樣,被秘藥養出來的大雞巴亦是白胖不已,前細後粗,其上血管與青筋微微顯露,中間充血的部分極其肥腫,就好似脂肪塞進了海綿體里一般,前面的龜頭甚至還有些微微包莖,整根肉棒猶如一根大蘿蔔似的,本來還有陰毛的胯部,在他為了迎合公主之下也脫毛了乾淨,看上去就像是白皮豬似的。

而那忍耐了好些日子不曾發洩的兩顆精囊也圓鼓鼓的,肥厚的皮囊下都能清楚看到那膨脹起來的兩顆卵蛋,配上王胖子這如肉山般的軀體,看上去就像是即將播種的種豬精囊似的,又圓又鼓。

「誰讓你脫衣服了?!」

姜清璃嚇了一跳,尤其是看著那像是彈簧一樣不停跳動的大雞巴,腦海裡的回憶頓時湧上心頭,她的俏臉剎那間便變得通紅,整個人撲通著穿著白絲的小細腿,似乎在驅趕著胖男人不要過來:「滾開滾開!再過來本公主就要誅你九族!」

「嘿嘿嘿!」

但她並不知道,女孩兒做出這般的動作,只會激起男人心中的獸性,瞧著姜清璃嬌蠻可人的模樣,王胖子心裡邪火更盛,蹲下身子,死皮賴臉地湊過去,兩只肥手抓住正在撲騰的兩條小腿,輕微發力便將其控制住,在姜清璃的反抗中慢慢將她腿上的繡鞋脫下,露出了那被白絲包裹的纖細玉足,粒粒如珍珠般小巧玲瓏的美足被薄薄又柔韌的白絲裹住,隱約可以透過那輕薄絲襪看到小公主美足上的曲線和若隱若現的肉色,白嫩的玉足小巧無比,王胖子握在手中,還沒有他的巴掌大,宛若三寸金蓮,但又與那些個妓女們刻意纏足整出來的畸形小腳迥然不同,曲線和諧天然,足尖與足弓之間的足弓勾勒出一道猶如彎月般的弧度,足趾不安的蜷縮又松開,微微拉扯著白絲,勒緊出足背與足弓間的優美線條,看得人口水直流。

王胖子愛不釋手的在她的白絲美足間不斷撫摸,時而輕輕捏著不安抖動的珍珠足趾,時而用手輕撓著小公主的足弓癢處,鼻子深深一吸,嗅著那毫無異味,僅有少女芬芳體香的足底,輕輕的哈了一口氣。

陣陣熱氣與濕氣落入足底,也令得姜清璃渾身一酥,整個人都軟了幾分,美足蹬踏的動作也減輕了許多。

胖男人伸出那肥厚的舌頭,從姜清璃那白如牛奶,細嫩似絲綢的柔嫩美足足底狠狠一舔。

「呀……」

小公主如觸電般下意識想要縮回小腳,卻又被王胖子緊緊攥住,不得動彈,繼而又被他左右舔舐著足背,親吻著姜清璃幼嫩美足上的絲絲芬芳馥郁,隨後他的腦袋一路直上,順著腳踝舔舐著小腿肚子,慢慢親吻著。

「別、別動!」

而後慢慢攀上枝頭,越過精緻的玉膝,將肥頭大耳的頭顱埋進小公主的裙內,兩條纖細又不失肉鴿的白絲美腿糾結在一起,死死的夾緊他腦袋,令得王胖子低笑出聲,雙手伸進姜清璃裙里,一邊摩擦著絲滑如牛奶般的白色絲襪,一邊朝著她的褻褲上撫摸去:「公主,這些天不見,我可想死你的美腿和小嫩屄了,您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嫩屄,真是讓奴才日思夜想……」

「您想不想奴才的大雞巴呢?」

聞言,夾住王胖子腦袋的玉腿夾得更緊了,他的腦袋忽然被一隻小手一拍,隨後則是傳來了小公主惱怒的聲音:「誰會想你那根醜陋的玩意兒?」

然而王胖子卻能從小公主微微發抖的大腿,以及那微弱的拍打力氣,還有小公主話語中所帶的些許顫抖,能感覺得到她心中的動搖。

不由內心暗笑。

她這般年紀的小姑娘,正是追求刺激的時候,最經不起考驗,一點新鮮的玩意兒就能勾起她的好奇心;更別提男女之事這種無比刺激,讓人神魂顛倒的美事兒了,經歷了這幾次,她此時正食髓知味著呢?

「您要是不想,又怎會不讓人進來,讓奴才跟您共處一室呢?」

啪啪啪!

惱羞成怒的姜清璃在他的腦袋上又用力拍了幾下,臉盤子肥厚的王胖子不覺得疼,但也知道不能再刺激小公主了,得適當再哄一哄,否則就得極其女孩兒的逆反心理了,於是連忙急聲告罪:「錯了錯了!奴才知錯!公主殿下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感覺到小公主的動作有所減輕,他繼而又淫笑著道:「誰叫公主殿下您的小嫩屄小騷屄實在太美妙了,直讓奴才夜不能寐!這些日子茶不思飯不想,一閉上眼就想到您的嫩穴,嘴裡都是想著您流出來的騷水兒,真是叫我欲罷不能……」

「你……」

如此口無遮攔的話,令得姜清璃俏臉通紅,她剛剛減輕的動作就要加重,卻忽得手指一顫,清顏一僵,朱唇微開,從中吐出一絲膩人的呻吟。

只因王胖子找準時機,肥厚的手指勾住了小公主的褻褲管口,微微用力一拉,很輕易就將姜清璃的褻褲從她那纖細的腰臀間扯下來,指尖輕輕一撥,便露出了裡面那徬彿抹了一層晶亮熱油,熱乎乎的白虎肉屄!

小公主的恥丘陰阜飽滿異常,肥厚多汁,如同剛出爐的水豆腐,白白嫩嫩,又散髮著點點的熱氣,滑滑嫩嫩,徬彿一觸就破,整個陰阜毫無雜色陰毛,潔白無毛,飽滿非常,與周遭那些已然白皙無比的肌膚相比,都更顯得白嫩多汁,而那無毛白嫩的恥丘而下,兩瓣肥厚飽滿的粉嫩大陰唇緊緊包裹著一條粉嫩色的蜜洞,肥厚的陰阜甚至看上去比之她的嬌小玉體還要成熟,似乎微微向外攤開,那兩片大陰唇如同蝴蝶展翅般,露出其中猶如嫩芽初蕾一般,晶瑩剔透,薄如蟬翼的小陰唇,從王胖子的角度正好是是仰視,從下往上看,其下則是她那粉粉嫩嫩不足指頭大小,如櫻花一般的小巧菊蕾,再往上則是那條粉嫩的肉縫,再往上則是在那大小陰唇其上,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顆猶如小珍珠一般的肉蒂從中若隱若現。

「您看,你都流出水來了……還說不想我的大雞巴?」

王胖子綠豆王八似的眼珠子雖小,但目力極好,一眼就瞧見了姜清璃那白虎嫩屄的蜜縫肉洞處竟有幾分亮光,原來是膣道粉縫處正慢慢向外溢出一滴透明的淫液,猶如那豆腐縫隙中滲出的漿水,顯得極為淫靡,令人食指大動。

「大膽……嗯……」

姜清璃驚慌失措的叱咄聲還未說完,那張慌亂而緋紅的絕美小臉就猛地昂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芳唇深處不由自主地吐出一縷縷動人的呻吟。

只因王胖子找準時機,一口含住了姜清璃嫩鮑肉穴中央那含苞待放,若隱若現的粉嫩肉蒂,將稚嫩少女的幼嫩肉鮑含入口中,肥厚又粗糙的大舌頭徑直舔了上去。

快感頓時猶如觸電一般從下體襲來,小公主那本來繃緊的嬌軀霎時間就僵硬了一刻,繼而又軟得宛如一灘爛泥一般,初經人事的女孩兒確實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尋求刺激感官的年紀遇上了王胖子這種花叢老手,頓時前幾次與王胖子的種種淫靡接觸便湧上心頭,隨後敏感的玉體一碰就流出蜜液來。

「嗯嗯……你……別……嗯嗯……舔得那麼……那麼……用力……」

加之上次兩人激烈交合時,王胖子就發現了姜清璃的敏感點乃是她的嬌嫩肉蒂,於是一招扣敵,直接上來就進攻起小公主的敏感肉蒂。

肥厚的舌頭用力往那陰蒂上重重一舔!

「別……啊啊啊啊……」

果然效果拔群,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姜清璃嬌軀幾乎從床上彈起來,猶如一隻出了水的魚兒一樣在空中騰躍了幾下,隨後就像是沒了動靜一樣的痙攣起來。

舌尖擠開那充滿蜜液與滑嫩媚肉的大陰唇,像是在打轉一樣纏繞著陰蒂轉,加之不時用牙齒輕咬兩下,就刺激地姜清璃那如蠶寶寶一般的玉足足趾蜷縮得關節發白。

三番五次就將小公主舔弄的氣喘吁吁,眼神飄忽,小翹臀不知何時竟微微迎合著他的臉龐,徬彿在追逐著他舔舐的足跡,令得那對香腸嘴一般的肥厚大嘴巴能夠完全蓋住少女敏感又嬌嫩多汁的無毛肉丘,整張俏臉頓時迷離地看著天花板,眸光無序,原本捶打著王胖子腦袋的小手也不知何時抓住了他的頭髮,無規則的揉著他的腦袋。

待到王胖子抬起頭來時,便已看見了小公主的俏臉已然徹底恍惚,無神的看著天空,早已神遊物外,絲毫不見剛才囂張嬌蠻的小惡魔模樣。

不禁內心竊笑,小公主裝得再像也就一個剛經過床事不過兩次的雛兒罷了。

小雜魚~~

好舒服……

果然這死胖子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嘛……怎麼會這麼舒服呢……

姜清璃腦海裡盡是一片空白,慵懶地躺著,以至於王胖子的手腳又不老實,開始扒她的衣服都沒在意,反而配合的伸出雙手,讓王胖子能夠輕鬆將她身上這繁瑣的華美宮裝給脫下。

伴隨著衣裝的一件件褪下,逐漸露出了姜清璃那稚嫩卻早已初具規模,已然有日後成熟時雛形的赤裸玉體。

於是,兩人便已坦誠相待,赤裸裸的身軀在宮殿中不著片縷,肥胖的身軀與雪白嬌小的幼嫩玉體形成鮮明對比。

雪白如牛奶般的肌膚,嬌小玲瓏卻比例完美的玉體橫陳,纖細婀娜的玉手和穿著過膝白絲的美腿,裸露在外的柳腰上下,玉乳雖小,但形狀卻極美,如倒扣的小碗一般圓潤,胯下的雙腿之間,恥丘潔白無毛,幾乎閉成一條一線天的白虎嫩屄,介於蘿莉與少女之間的氣質令得姜清璃身上既有著蘿莉的幼嫩,又帶著少女的青澀,真是讓人春心萌動。

胸脯雖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乳尖兒的乳暈也沒有長成完全粉嫩的模樣,倒是微微泛白,猶如百合花瓣,乳尖奶頭如小豆豆一樣小小一顆,但所謂女大十八變,一天一個樣,她正是花季年華,胸脯亦是漸漸開始二次發育,王胖子手掌一摸,竟發覺比之以前像是又大了一點。

於是他恬不知恥,厚顏無恥地將這些功勞全部都安到了自己,或者自己的‘肉靈芝’上,邊摸著姜清璃那小乳鴿邊說道:「哎呀呀,您的胸脯這些天越來越大了,看來我這雞巴的精液藥效不差呀!」

說罷,他順勢側躺在小公主的身旁,摟著她的赤裸嬌軀,用肥胖的肚皮貼上去,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公豬在拱著身子似的,甚至還想得寸進尺的嘟起嘴,妄圖找小公主索吻。

「滾滾滾!」

姜清璃拍了拍他的肚子,俏臉避開,卻也沒挪開嬌軀,低聲道:「我總感覺你不懷好意……」

情竇初開的本能令她在多次的意亂情迷之後,在沈迷其中的同時,又感覺自己徬彿失去了甚麼重要的東西,一到思考時便覺得空落落的。

「哪能呢?」

王胖子連忙安撫道:「您看我敢嗎?奴才頂多就騙騙您,又怎敢害您呢?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罷了……」

確實,只是騙了小公主最寶貴的貞潔身子罷了,又沒害她。

「況且,您不是也很喜歡嗎?」

他另一隻手抓過姜清璃那如蓮藕般的玉手,往自己的下體探去,令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捏住自己那青筋暴起,完全勃起的白胖大雞巴,握著她的手腕,上下虛握套弄著,感受著少女掌心的柔軟和溫暖,也令她細細感受那堅硬如鐵與炙熱滾燙,一柱擎天的大雞巴撐開她的玉手:「我可記得,上次您可是特別主動呢……」

「閉嘴!」

果然這麼一說,小公主頓時便炸毛,虛握著他肉棒的玉手雖無法完全換握,但一用力握住男人的要害,還是令王胖子趕忙求饒:「奴才知錯奴才知錯!」

但隨後他又說:「但您看,跟我做了這種快樂的事情之後,您的胸脯是不是越來越大了,臀兒也越來越翹了?」

姜清璃低頭一看,確實覺得自己的小乳鴿比遇見王胖子前大了不少,於是點了點頭道:「這個倒是……」

於是王胖子頓時乘勝追擊:「所以您看,做這種事情又舒服又能給您變大胸脯和屁股,您也舒服,我也舒服,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加上他不停的在刺激著小公主的敏感帶,周身傳來的快感也令姜清璃有點迷迷糊糊的,她竟也覺得好像是這個理。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王胖子還在輸出著他的歪理:「我捏您的胸脯,吸您的奶子,果然就變大了不是嗎?」

「您看我把雞巴插進您的小嫩逼,進入子宮里,用我的肚子撞您的屁股,您的屁股也大起來不是嗎?」

「奴才的精液很有營養的,您得多吃,多用您的子宮吸收才行……」

「要不然等到了十八歲,那可就再也長不大了……您也不想比別的女人差吧?」

「是不是這個理?」

一通詭辯和花言巧語,又一次將姜清璃忽悠得忘乎所以,她心想也是這樣,如果自己長大些還沒高漣妤那個野蠻子女人的胸大,那以後不就永遠沒法在她面前抬起頭了?

那林峰哥哥不就不喜歡她了?

姐姐的胸那麼大……林峰哥哥就只看著她。

從來不肯看我一眼……

就連那次也是……

那個女蠻子也是。

「你、你說……」

姜清璃低聲問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大一點的?」

王胖子內心一個咯噔,純潔無瑕,不懂性事的小公主居然問出了這種問題,難道她意識到這不對勁了?

但他隨即又想,自己曾經調查到的消息,那名為‘林峰’的少年桃運十足,不僅跟鎮北王的獨女有關係,跟蕭元帥的孫女也不清不楚,更是跟皇家的兩位公主都有著些許緋聞。

瞧著姜清璃臉上露出的希冀神色,王胖子內心有些嫉妒,他王胖子可得不到這種表情。

但隨即也令他內心深處那股骯髒惡劣的情緒湧上心頭……轉念一想,反正肉已經被他王胖子吃了……

管你是甚麼林不林的,修為高又如何?

小公主的第一個男人是我王旺財!

心情好了許多,於是他趕緊說道:「對啊!男人肯定都喜歡胸大臀肥,好養活!」

「啊?」

看著姜清璃露出些許的擔憂表情,隨即又補充笑道:「但奴才不介意您大您小,再說了,奴才會幫您慢慢變大的。」

「哼!」

姜清璃撇過頭去,心裡已經接受了王胖子的歪理,但嘴上卻還是不肯服軟:「那、那就依你所法,本公主准你為本公主的御用奴才……」

「奴才謝恩!」

王胖子誇張又滑稽的神態,也讓姜清璃心情好了些。

就在王胖子興衝衝地準備提槍上馬時,姜清璃又趕忙補充道:「但是!」

「還是由我先來!就像上次那樣,你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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