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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姜清曦的初次接觸與新的好奇我侑最心張節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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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曦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一路上,腦海裡都在浮現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伍師姐與那位周少俠的淫言穢語。

她像是跌跌撞撞一般飄回了院落,直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里,才失神地坐的床榻旁,心神恍惚,只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似乎完全刺激著她的認知和思想觀念。

她不理解,為甚麼伍師姐連一點矜持都沒有,露出那般‘完全釋放’的‘醜態’,她的表情卻那麼快樂,甚至迎合著呻吟,絲毫不掩蓋臉上的神色,五官中的快意和爽感盡情展露,將臉上的快樂釋放殆盡。

她不理解,為甚麼周破胡那般粗鄙,那麼粗魯對待她,甚至像虐待一樣拍打她的肥臀和玉乳,乃至於後面像是對待物品一樣讓她舔肉棒侍奉,伍師姐都甘之如飴,溫順服從,就像是……就像是老太監在事後那般伺候著她一樣……

她不理解,為甚麼兩人明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滿嘴都是貶低對方的話語,但偏偏通過感知,卻能感覺到雙方都非常樂在其中,散髮出的靈知與波動都充滿了愉悅和歡喜,似乎這種事情在他們眼中悉如平常,甚至只是一種情趣?

她尤為不理解的是,為何兩人都與平時那般不同,道貌岸然與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居然是那般的野蠻與粗鄙,到底甚麼才是虛偽的一面,甚麼才是真實的一面。

但其實就像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仍是山。

各面其實都是他們自己。

姜清曦思緒萬千,以至於都忘了阻隔自己腹中蘊藏的海量精液。

被壓縮成固體的精液就像是扎根入她玉體中的火熱鐵塊一樣,滾燙至極的濃精嘩啦啦地熨燙著子宮內的每一寸薄膜,及至那輸卵管和卵巢內的精蟲都胡亂得侵蝕著仙子身上最聖潔之地。

「哼嗯……」

仙子一時不察,竟被精液燙得渾身發熱,陣陣仙光自周身瀰漫,縷縷香汗透出體表,尤其是雙腿之間那早就在看了一出活春宮後已然有些泥濘,此時再被宮腔中的濃厚白濁精液一刺激,頓時就讓她雙腿一顫。

一股熱流登時在雙腿之間瀰漫開來,猶如花蜜與蜂蜜混合又帶著淡淡少女雌香體味兒的氣息頓時在屋內瀰漫。

整個小腹忽得一鼓,划出一道明顯至極的弧度,幸虧此處無人,以至於仙子露出遮掩的腹部輪廓,都沒有人瞧見。

仙子躺了半會兒,才微微喘息著起身,察覺到雙腿之間那溫熱的濕潤感,俏臉不禁一紅,些許的羞意湧上心頭。

‘去洗一洗……’

待到再次落到了雲霧繚繞,水汽瀰漫的浴房中,姜清曦便輕輕一脫,覆於體表的衣物隨之脫落,衣下真空一片,露出了那完美無瑕的絕世玉體。

玉體白皙勝雪,肩如刀削,體如凝玉,一對玉乳豐盈挺翹而絲毫不下垂,乳尖兒上翹著,點點如梅花印一般的乳暈在玉乳尖上格外突出,水滴形的玉乳形狀勻稱,伴隨著她的步伐而微微震顫搖晃著,小巧玲瓏的乳暈奶頭在彌彌水霧中若隱若現,微微晃動著。

腰肢纖細,比之玉乳與玉肩纖細上一圈,猶如柳枝一般細膩,卻又徬彿青花瓷的瓶口一般曲線均勻而優美,其下的美臀雪白豐腴,飽滿渾圓,像兩顆圓月一樣,卻帶著少女的活力,不似婦人那般的豐滿肥碩,臀腿腰間的肌膚緊致無比,富有彈性,一步一踏之間令得那臀腿間緊密的細肉都微微彈動著,隨即便在瞬間收緊,可見其驚人的彈性。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腹部中央不自然的凸起一塊兒,令得平坦光滑如湖面明鏡一般的雪腹顯得格外凸顯,光潔的小腹此時卻明顯凸起,不似吃撐以後的飽腹,而是一種仿若懷孕的隆起。

到底是誰令仙子‘懷孕’了呢?

其實不然,不過真相恐怕會更讓人大跌眼鏡,只因這雪腹隆起的中間似乎脹著液體,她的步履輕輕一動,小腹微微一動,便似乎隱約能聽到某些液體中腹中咣咣作響。

修長筆直的玉腿之間,鼓起的雪腹之下隱隱閃爍著淡淡的金紋,其下三寸則是不著片縷,沒有一縷黑色的毛髮,光潔無比,唯有那鼓起肥沃至極的飽滿恥丘,正是一極品的無毛白虎饅頭,恥丘兩瓣蜜唇緊緊閉合,不見一絲粉嫩顏色,唯有一條細不可聞的縫隙像是划痕一樣從兩瓣肉饅頭一樣的白虎嫩鮑中間划過。

美腿之間似乎泛著縷縷水光,光是雙腿走路,那兩條緊閉合攏的美腿前後走動便摩擦著那泥濘的透明蜜液,就徬彿倒了一股無色的糖漿在雙腿之間與恥丘之上一般,讓姜清曦感覺到陣陣絲滑泥濘感。

被劇烈摩擦後紅腫不堪的飽滿恥丘早已在強大的修為下恢復如初,但又格外敏感,徬彿並沒有忘記那今晨早上都一直存在的某個東西似的,尤其是雪腹中此刻滿滿當當的全是那噴灑出來的滾燙液體,每一次走動都會令得那被壓縮到極致成一團半固體的濃精碰撞到子宮囊壁,發出猶如水袋搖晃後的聲響,咣咣作響。

聖潔花宮中與兩條輸卵管以及兩側卵巢內每被濃精熨燙一次,都給予她一次宛如觸電般的刺激,讓仙子的清顏微微紅暈,銀牙輕咬芳唇,每走一步,足尖兒便止不住地微微蜷縮一下,令得玉足虛浮。

嘩啦嘩啦……

仙子在玄仙宮里的浴池,雖不及從仙墟中獲得的那一汪靈泉富有神異效果,卻也是源自月桂巨樹吸納日月精華後結出的朝露清泉,帶著冷熱交替的效果,時而如日光般溫暖和煦,時而便如月光般冷冽清涼。

姜清曦腳步虛浮地走下去,她那一雙白皙誘人修長筆直,骨肉勻稱而又不失幾分肉感,緊致結實,撫摸上去手感滑嫩彈實的傲人美腿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裝飾,晶瑩剔透的玉趾先在探入水面上試了試水溫,比往常的時候都還要更熱,但卻正和她的意。

高挑纖細的完美玉體在水霧瀰漫的浴池里漸漸下沈……

「呼!」

將柔若無骨的嬌軀玉體泡進溫熱的水池中,姜清曦漸漸在水中坐下,令赤裸的身軀完全坐在浴池里,只露出被熱霧打濕的玉首和精緻如刀削的雙肩,稍燙的熱水覆蓋著紅暈的肌膚,令得那收緊的毛孔漸漸舒張,無比溫暖又安定的感覺湧上心頭,讓她那微蹙的秀眉漸漸松開,輕舒一口氣。

久久不語!

她的美眸閉了起來,像是睡著了一般,但眼皮不時的顫抖還是證明瞭她的心緒並沒有像外表那般平靜。

一閉上眼,浮現在眼前的仍是剛剛瞧見的齷齪一幕。

這是她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親眼瞧見一場真真正正的男女交合……

那般赤身裸體,那般如野獸般的苟合,那般粗鄙而粗魯……

‘欠肏的母狗!’

周破胡的話語猶在耳邊。

‘汪汪汪!我就是你的母狗……’

伍師姐的回應諂媚中帶著無與倫比的愛欲和興奮。

讓姜清曦不由得記起她在第一次下山裝作尋常女子路過鄉野時,見到過一對路邊發情的土公狗與另一位鄉紳富家小姐養的那條血脈精純的雪白漂亮母狗,旁若無人地路邊野合。

那黃不拉幾的土公狗爬伏在雪白的漂亮母狗背上聳動著公狗腰,那黝黑醜陋的襠部漸漸冒出鮮紅色的狗屌,對著那如桃子般的母狗性器抽插著,直到那鮮紅的狗屌完全露了出來,插入其中,甚至將那如蝴蝶結一般的肉瘤塞進母狗的性器中,隨後屁股對著屁股,吐著舌頭,流著口水,開始將卵囊中的狗精一股一股射進母狗的體內……

當時的她不通男女之事,只覺得此乃天地陰陽孕育之理,六道輪回所在,乃是自然道理。

但聽到他倆方才的對方,恰如剛剛周破胡與伍師姐在樹林中的野合一般,他倆的姿勢確實如狗交一般,如出一轍。

尤其是這般動作,這般姿勢……是那麼的似曾相識。

她還記得,那富家小姐的僕人叫罵著,操起棍子敲打著公狗與母狗的連接處,打得公狗與母狗哀鴻遍野,卻絲毫沒有讓它們的性器分開,富家小姐憐惜自己的愛犬,命令僕從別再阻礙,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公狗哼哼唧唧吐著舌頭和口水,將精囊里的狗精全數射進了雪白母狗的肚子里,最後拔出來的時候流出大片大片液體,那猩紅無比的狗屌還冒著熱氣,令得公狗與母狗一同舔舐著沾滿液體的狗屌……

而這一幕,是那麼的眼熟,那麼的熟悉。

甚至……

那土不拉幾,發黃發黑的大黃狗逐漸換成了一張同樣土不拉幾,蒼老猥瑣而又低微自卑的老臉……

那猩紅如血的狗屌漸漸換成一根粗碩猙獰,狀若小腿般粗壯的巨碩肉屌……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全根沒入,一樣的拔不出來,一樣的要等到那根四十公分的巨屌射得乾淨,才能拔出來……

甚至那通體雪白,漂亮好看的母狗,也逐漸變成了……

「噗!」

姜清曦一個寒戰,再次從水里坐起來,吐了口含在嘴裡的熱水。

將玉手撫摸到那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隆起的雪腹,感受著狹窄柔嫩的子宮如同吹氣球一樣地鼓脹起來,恆溫的子宮是精子最合適的溫床,老太監的精液活性本來就異於常人,直到現在姜清曦都能感覺到火熱滾燙的濃精在宮壁中不停衝刷著,依然像剛剛射出來那樣又濃又燙。

「這真是……」

她想要拋去腦海中浮現的糟糕想象,卻又像是扎根在腦海一般揮之不去。

「男女之事……」

此刻她低下頭來,指尖從嫩穴的下方蜜徑洞口,漸漸移到了小腹肚臍的部位,又向上摸了摸,低聲呢喃道:「難道……與我所想的,並不相同?」

「那麼大的,才是不合理的麼?」

從前她只見過林峰與老太監的陽具,自然無法分辨男人的性器到底如何才是正常尺寸,承受了老男人那粗碩恐怖的巨屌,先入為主地便以為所有的男人都應該是那般才算正常。

林峰這種並不正常。

可今日再見到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姜清曦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老太監的大肉棒才是非比尋常。

只不過姜清曦只見得三人,自然並不知道其實林峰和周破胡的尺寸亦是人中罕有,老男人那種比肩驢馬牲畜的巨物,乃是世間僅有。

「我也……不正常麼?」

她立於水中,玉手輕撫著鼓起如懷胎三月的雪腹,喃喃自語道。

纖纖玉指順著那隆起的弧度,輕輕撫摸到那光潔無比,絲滑一片,潔白無毛的飽滿肉丘上……

她想起與母親曾聊過的某些房事,很顯然母親其實是比她懂得,但當時母親似有難言之隱,只與姜清曦談及「白虎」,卻沒往下繼續說。

仙子的神識內視,開始認真觀察自己這無毛的白虎饅頭一線天。

前兩次性事,都是在意亂情迷中發生的,當時那根粗碩駭人卻又徬彿能帶來無盡快感的滾燙肉屌,哪裡還會認真探究一番。

密不透風,層層疊疊的嫩膜似乎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及至那深處的子宮花心,顯得無比狹長……

仙子的嬌軀高挑輕盈,故而性器也是極深,她觀察片刻,故而容納得了老男人的大半根肉屌。

想象一下,尋常男人的尺寸,最多只能觸及到。

‘這裡?’

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撫摸著雪腹,不過在肥美飽滿的白虎饅頭肉鮑上的部位,不及肚臍,她的身材本就高挑無比,比之大華許多男人都要高,故而嫩穴膣道也深邃無比,觸及不到她肉穴盡頭的花心嫩蕊。

隨後她又估摸其老太監的大肉棒,那四十公分,幾乎像是一條腿一樣粗長的大雞巴。

越過了肚臍,幾乎直抵那雪乳的下沿數寸。

「居然能弄到這個地方麼……」

回想起足足有拳頭那麼大的龜冠肉稜在狹窄柔嫩的花宮中肆意頂撞,老男人那粗碩巨大的肉屌卻能完全將其塞得滿滿當當。

換成正常的女性,別說承受著這根四十公分有餘的巨屌鞭撻,就算是開宮時所產生的痛楚和傷害了,就足以令普通女人直接痛死,哪怕是修為高深的女子不修體魄,恐怕也會被那根粗碩得像啤酒瓶那麼粗的肉棒給撐得肉體發疼,幾近裂開。

而姜清曦卻沒有感覺太多痛苦,反而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是的,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

這種快感,與其說是肉體之間發生的,不如說是一種近乎於肉體與真靈間勾起的無窮慾望,勝於所謂的水乳交融,更接近於那靈肉交融,三魂六魄與七情六慾的結合,最終反饋到肉體上的悸動。

完全引動她的靈知,神魂,情感,與肉體達到一種「欲」與「情」的大和諧。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或許,這便是傳說中的。

陰陽融合,兩儀和諧,陰陽歸元,太上無極!

那種近乎敲骨吸髓一般,徬彿銷魂奪魄似的,好似海嘯一般洶湧澎湃,綿延不絕的快感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層勝過一層,插得姜清曦幾乎忘記了矜持,冷清的俏臉上不負曾經的鎮定,低聲輕吟著,不復清冷,恍惚迷離。

但怎麼會是這種形式?

她疑惑著。

只是當想起,巨碩猙獰的巨型肉棒直入那濕淫緊湊的嫩滑膣肉腔道中,尤其是碩大無朋的龜頭深深插入子宮中,龜頭馬眼貼合著子宮囊壁,毫無距離得爆射了好幾次,無情地將子宮都射得滿滿當當……

想到這裡,姜清曦的呼吸就不自覺得急促幾分,感覺小腹處熱乎乎的,子宮也開始蠕動起來,嬌嫩的子宮壁情不自禁得摩擦著,原本沈浸下去的性慾也漸漸變得亢進起來,最先起反應的子宮逐漸變熱。

嬌軀泡在熱水池子里,比體溫高上許多的水溫不斷刺激的嫩屄和小腹,隔著薄薄的腹部蒸餾著沈寂的純潔子宮,徬彿整個玉體都變得熱了起來,性慾伴隨著水溫漸漸提高。

整個柔嫩的子宮在這種情況下,就像是一個真空的微波爐一樣,體溫與性慾齊齊上升,就徬彿熬住一樣,將那黏粘在宮腔壁上,凝固成膏狀的高濃度精液給煮開化開,由牙膏一樣的果凍漸漸化為液狀,又燙又熱的精漿慢慢在緊致嬌嫩的花宮里流淌著,她甚至都能清楚得感覺到,老太監的精液在子宮中游動,那些富有活性的精蟲與豐富無比的陽氣之力在子宮里孜孜不倦地遊蕩著,似乎在尋找著甚麼……

尤其是遊蕩在輸卵管和卵巢的那兩團濃精,其中的精子更是在她的觀察下無比活躍,瘋狂跳動著。

「嗯……好熱……」

以至於她都有些松懈了,逐漸放鬆了對精液的控制,於是子宮在漸漸融成液體的精液浸泡下,竟然漸漸開始起了反應,花宮開始不規則的痙攣起來,才剛剛恢復沒多久,那層層疊疊如億萬層肉膜嫩芽的膣道嫩肉竟也逐漸變得濕潤了起來。

嘩啦!

踏踏!

她猛地從浴池里站起身來,赤著玉足,她在地板上,浸泡在熱水里許久的嬌嫩雪肌微微泛著紅暈,閉目養神一般,雙手輕輕放在小腹了兩側,按住了那猶如懷胎三四月的雪白小腹。

靈光在指尖若隱若現,向來清冷自如的眉宇間似乎有些糾結,到底是該繼續封印精液,慢慢吸收;還是就此釋放,全身心感受腹中泡精液里的感覺?

仙子有些糾結。

但隨即她又想到:若是不去面對,又怎能完全瞭解呢。

於是手中的靈光閃爍著光輝,卻是將阻隔著濃精和壓縮濃精的法術撤去。

「哼……」

咕咚咕咚……

徬彿鬧肚子一般的聲音從小腹深處中響起,仙子雪白的小腹上那金色紋路變得愈發明顯,本來微微鼓起如懷胎三月的雪腹此刻就像是吹氣球一樣越來越大,漸漸隆起;子宮內被神通壓縮成固體的精液也慢慢像是被稀釋一般,漸漸變成了果凍一般的半固體,隨後完美無瑕的高挑玉體伴隨著腹部的隆起而輕微搖晃著,仙子芳唇中的喘息也逐漸加劇,液態的白濁濃精越來越多,漸漸充斥著整個聖潔花宮的每一寸角落,那在水中泡得嬌嫩還殘留著一絲水層,令得那渾圓挺翹的豐臀格外柔軟多汁,水滴匯成一條條水珠遍布在雪白飽滿的豐腴翹臀上,在溫暖的靈燈下晶瑩剔透,徬彿無數的珍珠散落在她猶如白玉羊脂一般的曼妙嬌軀上,鼓起如漲了水的雪腹越來越大,那徬彿兩輪圓月一樣挺翹渾圓的美臀也跟著顫抖幾下,胸前兩對挺翹玉乳也跟隨著她的玉體顫動而微微搖晃,青春活力的玉乳也不像吊鐘乳一樣,倒像是兩個完美的水滴形掛在胸前,乳尖兒也沒有朝著下方地面,反而高高昂起,兩顆因性慾高漲而充血的可愛乳首悄然挺起,就徬彿兩顆小小的粉色櫻桃冒尖兒一樣。

「哼……呼……呼……」

直到那雪腹鼓起猶如懷胎七八月一般才漸漸停止,仙子的嬌軀便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雙腿自小腿與豐腴的大腿不規則,不同頻地顫抖著,她的嬌軀微微前傾,閉著眼的美眸在眼皮底下顫動如風吹的樹葉。

尋常女子若是懷孕後,體態不免要發福幾分,尤其是懷胎入了六月之後,腹部就已顯得臃腫難看,偏偏仙子的身形高挑而輕盈,玉手玉足骨相極其完美,玉肩與豐臀的比例亦是極其勻稱,懷胎七八月的模樣不僅沒有破壞仙子的一絲美感,反而令她多了幾分純潔無瑕的母性。

姜清曦踩在浴房地板上,精緻絕倫的玉足足趾蜷縮成一團,站直身體的她只感覺自己的花徑蜜穴也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收縮,裝滿濃精的子宮就像是裝滿水的水壺,左右動一下都能感覺滾燙的濃精在花宮里搖晃不止,刺激得她雙腿蜷縮,搖搖晃晃將濃精均勻得塗抹在宮腔玉璧上的每一處角落,甚至連兩側的輸卵管都有一種酸酸癢癢的觸電感時隱時現。

原本緊緊閉合的子宮口上傳來一陣酥麻,子宮內裡的翻江倒海燙得肚皮又滿又熱,整個子宮的熱度漸漸傳到四肢,一股隱隱約約的空虛感卻從花徑深處傳來,並且這種空虛感伴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濃烈,想要被填滿的渴望感愈演愈烈。

「哈……呼……」

姜清曦呼出一口火熱的氣息,睜開迷離恍惚的美眸,低頭望向那隆起若孕婦般的精液孕肚。

但她「懷」的不是孩子,而是一個老男人的精液,裡面全是老太監今早射進來的白濁精漿。

「嗯……嗯……嗯……」

「射了……好多……」

仙子一隻玉手輕輕摸著滿是精液而隆起的小腹,芳唇里吐出絲絲低語。

老男人那瘦削乾癟,徬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軀,胯下居然能射出比他體重還要多的精液……姜清曦先前其實就有疑慮。

現在見識到了周破胡的射精量,伍師姐在承受精液洗禮後腹部沒有絲毫鼓起,也只流出來幾滴白白的精液……加上林峰與梅雨卿做那齷齪之事,也不過射出幾股。

所以老太監的體魄……天生就不同嗎?

仙子在今早用合歡宗秘法榨取老太監精液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那種多到難以承受的程度,精液量就像是源源不斷的洪水一樣衝刷著她的體內……

怎麼會射出來這麼多……

而且,老太監的精液好像除了量大濃厚,以及充滿了可以被煉化為仙力的至陽之氣外,還徬彿攜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誘惑與功效。

仙子雙手扶著宛如懷胎的小腹,嬌軀微微一搖,那隆起的精液西瓜肚規模太大,以至於竟和玉乳一同搖晃起來。

「嗯!」

咕咕咕……

而伴隨著小腹如水袋般搖晃起來,就像是葫蘆中的水在瓜囊中搖晃不止一般,子宮里的精液也伴隨著她的動作而不停翻滾搖晃著,濃厚無比的精液就像是火山噴發出的濃稠岩漿,覆蓋到的區域自然都會留下深深的烙印,白濁的顏色衝刷著子宮囊壁,發出咣咣作響的聲音,令仙子的理智都有些支撐不住。

好熱……好舒服……

她恍惚得想著。

老男人的精液里好像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這一點姜清曦在第一次聞到,以及第一次品嘗吞精時還沒有察覺,但她現在已經意識到了其中的蹊蹺;

姜清曦難以形容,但她記得曾經在城中見過那些凡俗的癮君子……

就徬彿,會上癮一樣。

難道,老太監的精液也有這種會讓人「上癮」的能力嗎?

她不知道,只能歸咎於老男人體質的特殊之處。

但與被精液填得滿滿,飽脹無比的聖潔花宮,那白虎饅頭肉鮑內的花徑蜜肉則是莫名感覺到一陣陣的空虛和寂寞,與得到精液滿足的子宮形成鮮明對比,那種空虛感比之以往更甚。

最開始,姜清曦其實不知道這種空虛感到底該如何緩解……直到後來,她明白了該如何緩解這種從「情慾」影響到「肉體」的症狀。

玉手悄悄摸到那光潔無毛的恥丘處,無師自通伸出玉指,讓那纖細如青蔥一樣的玉指在那緊緊閉合,徬彿連一張紙都透不過的一線天縫隙間。

輕輕摩擦。

「呼……」

仙子的嬌喘急促了半分。

隨後更加小心翼翼,按照經歷過的,學著那記憶里老男人的動作,令食指輕輕擠開白虎饅頭一線天,觸及到其中的蜜道嫩肉。

來回摩擦著。

然而經歷過四十多釐米猙獰巨屌抽插過的饅頭肉鮑,可不是這細細如筷的手指能夠滿足的。

越是這樣撥弄,不僅沒有滿足的慾望,反而像是不斷勾起嫩屄的記憶一樣,整個膣道帶著徬彿記憶一樣得蠕動起來,像是在按摩著那根唯一闖進來並留下痕跡的大雞巴,可現在只能摸了空,四面八方的屄肉只得互相廝磨,卻根本緩解不了那愈演愈烈的瘙癢和空虛渴求。

「哈呼……哈呼……」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想到的全是剛剛伍師姐與外人苟且時的畫面,以及,揮之不去的……

那根粗碩駭人的猙獰巨屌,還有老太監那張卑微討好諂媚的老臉。

「嗯……」

空虛寂寞的陰道膣肉無處吮吸著蜜徑腔道,徬彿懷念著那昨晚馳騁了一夜的大雞巴,卻撲了個空,卻越是引得陰道懷念起老男人那四十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子宮花腔里卻布滿了腥臭黏膩的滾燙濃精,白濁濃稠的精液泡在整個宮腔里左搖右晃,充滿了飽滿感和溫暖感,舒服得兩側的卵巢都感覺到一陣子的歡欣雀躍。

空蕩蕩的美屄嫩肉和裝滿精液的子宮形成鮮明對比,強烈的反差感讓姜清曦難以接受,她愈發搖晃著腰肢,讓滾燙的濃精能夠均勻塗抹著整個壁腔,她那原本光潔的小腹,平坦的腹部,此時明顯凸出隆起若孕肚,子宮里充滿了男人的精液,腰肢的婀娜扭動,使得微微晃動,徬彿濃稠至極的熱牛奶在肉袋子里搖滾,撞擊在宮壁上咣咣作響。

「嗯……嗯……」

銀牙咬著下唇,忍耐著那股敲骨吸髓的快感和花徑中傳來的陣陣空虛,仙子的腰肢卻搖晃得愈發劇烈。

搖晃的腰肢令濃稠的精液在撞擊到子宮壁時咕咕作響。

不行!

冷靜!冷靜!

所幸玄仙宮中處處都有日月陰陽之境,如烈陽般溫暖的熱水也有另一邊,是那清澈冷冽的月光晨露。

她隨即玉手一揮,令得那冰冷的水兒澆灌在自己的身上。

卻忘了雪腹中的精液是何等的滾燙。

當冰冷清澈的冷水被澆灌到仙子的玉體上,尤其是那隆起的雪腹上時,與之相隔不到指寬,裝滿精液的子宮能夠清楚感覺到冷水徬彿冰雹一樣落在薄薄的雪腹上,冷熱交替之下令得姜清曦的嬌軀下意識地蜷縮,寒冷的觸感就像是冰霜一樣觸及到子宮壁上,就徬彿傾盆大雨宣洩一樣,頻率猶如雨打芭蕉一樣噼噼啪啪得捶落在宮腔部位,受到刺激的宮壁如彈鋼琴一樣顫抖起來,引得宮腔內的濃精劇烈搖晃起來,這種感覺比剛才更加激烈,更加刺激。

「呀!」

姜清曦的瓊鼻與纖細的喉嚨中發出清晰的呻吟,修長筆直的美腿不由得彎曲蜷縮起來,感受著那股撞擊到小腹傳來的酸麻感,小腹與玉背卻下意識挺直起來。

在濃精被冷冰冰的水流刺激到了,就徬彿沸騰的熱油里呼啦灑下一瓢冷水,頓時就像是迸濺一般沸騰起來,徬彿彈跳一般地拍打著宮腔,逐漸發情的身體卻令關閉的肉縫漸漸張開了,讓那緊閉的花心嫩蕊也跟著活動起來,仙子感覺自己的子宮頸徬彿都被精液給燙開了,現在的小腹和嫩屄腔道就像是一個沙漏,子宮中的精液正在順著那微微打開如漏斗小孔一樣的子宮頸緩緩流進陰道。

一滴精液透過那微微張開的出口,流進了緊閉的子宮頸中……

被精液燙到的子宮頸無比舒爽,酥麻中帶著幾分酸爽,比剛才還要強烈的感覺,令仙子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起了與老太監的「約定」,一定不能讓精液才子宮里流出來,咬著牙想將子宮頸重新閉合,讓精液一滴都別從子宮里漏出來。

卻又是徒勞無功,濃稠黏膩的精液帶著溫熱的快感從子宮中傳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甚麼情況,姜清曦就感覺自己的花徑一陣痙攣,子宮中流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緊窄的花心嫩蕊緩慢卻又堅定的流了出來,子宮中的精液漸漸地流進她的花徑蜜道之中。

「哼……嗯嗯……」

子宮中的精液穿過宮頸的感覺,令姜清曦小嘴微張,那絲絲不受控制的痙攣感,就徬彿一滴奶油從注射口一點點被擠出來似的,逐漸順著小小的洞口流進了仙子的嫩屄當中。

她最終「食言」了,並沒有鎖在所有的精液。

剎那間火熱濃稠的精液夾雜著仙子自己分泌出的蜜液淫汁落入空虛寂寞的花徑嫩屄中,燙得她的白虎嫩穴不停的痙攣,酥麻的快感讓姜清曦有種想要呻吟的衝動,卻又死死忍住。

僅僅一滴屬於男人的精液流到膣道嫩肉里,就徬彿乾涸的大地終於碰上了一滴雨露,恰似久旱逢甘霖,那股無法控制的空虛和渴求感都一下子被滿足了。

子宮頸流出第一滴精液的時候,後續的濃精就像是找到了縫隙的漏斗沙粒一樣,緩慢但又持久得順著宮壁流到花徑里,爽得高挑輕盈的少女止不住地顫抖嬌軀。

徬彿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但又好似不過剎那之間,在精液流淌進整個花徑蜜道的盡頭,姜清曦就感覺嫩屄中的精液已經到了蜜道口,她拼命地夾緊自己的膣道屄肉,不讓裡面的精液倒流出來,但從子宮中流出的精液越來越多,緊湊的嫩屄穴口又怎能比得上更加緊湊的花心宮頸呢,緊窄的肥厚嫩穴裡面很快就被老太監滾燙的精液所完全充斥,每一寸陰道膣肉的褶皺縫隙間都布滿了白濁濃稠的精漿,直到整個陰道花徑都再也無法容納擋住如此大量的精液為止。

「哼……」

直到一滴白濁的精液終於突破了她死死閉合的饅頭屄穴口,緊縮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肥屄中央,那徬彿沒有一點縫隙的白嫩肉縫突兀冒出一縷更加白濁的濃漿,就徬彿擠出的牛奶一樣,直溜溜地掛在了兩瓣緊緊包裹在一起的肥美白虎饅頭陰唇上。

隨著第一滴精液從饅頭屄上找到了出口宣洩出來,姜清曦原本攥緊的玉手直接無力地松開,兩只手扒在浴房的牆壁上,瓊鼻里發出不規則地喘息,繃緊合攏的大腿內側也陣陣痙攣著,顫抖著向內彎曲。

剩餘的精液也跟著流淌的出口,從仙子的肥美嫩穴中不斷流出,掛在了那肥厚如饅頭一樣緊緊閉合的陰唇上,猶如給她那兩片白饅頭塗上了一層濃厚的奶油糖漿一樣,漸漸地大量精液堆積在她一線天的肉縫上,粘稠如漿糊一樣的濃精也就藕斷絲連,卻又頑強地掛在一線天嫩鮑上,徬彿要用這樣的方法將精液留在仙子身上。

仙子也感覺到了花徑蜜道中的精液正在不停外溢著,半跪地的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不讓那掛在饅頭肉唇上的精液再流失,但都無濟於事,掛在饅頭一線天上的濃稠精液漸漸從一兩滴變成一大片,白濁的濃精都徬彿蓋住了兩瓣肉乎乎的蜜唇,如此之多的精液根本無法停在上面,伴隨著重力的作用下,最中央的那團精漿不受控制地朝著浴房地板的方向直線滴落下去,但濃稠如膏漿的精液又是藕斷絲連,拉起了一條細細長長的銀絲,緩慢卻又堅定得,落在了浴室的白淨地磚上。

而姜清曦也感覺到了小穴中傳出來的快感,火熱滾燙的精液從子宮里穿過宮頸排入小穴花徑內的感覺是如此的暢快,就已經是一層快感,而整個小穴被精液所填滿之外,穿過屄肉口的精液匯成一團,凝聚在一線天美屄上又是一層快感。

兩重快感的侵襲讓姜清曦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兩顆徬彿水滴一樣完美無瑕的玉乳甩來甩去,頂尖被水珠裝滿的奶頭死命挺立,紅腫堅硬,像是一塊紅豆珍珠似的。

小腹抽搐的頻率也越來越沒有規律,殘存在子宮里的精液在嬌嫩的宮腔上來回粉刷,嬌嫩至極的子宮壁此刻敏感無比,極致的快感讓姜清曦的子宮和蜜道花徑也跟著同時不規則的痙攣和收縮起來。

子宮頸偶爾張開更大,流出的那一股精液就更厚一些,又時而緊縮,擠出的濃精不過幾滴;外面徬彿一線天一樣緊緊閉合的無毛饅頭穴也逐漸跟著開始蠕動,緊閉的嫩屄偶爾微微張開,露出微微的一縷粉嫩,時而又瘋狂緊縮,臀溝底下粉嫩的菊蕾也伴隨著肉唇一同收縮得看不見一條縫。

由此斷斷續續地張開又縮緊,蜜穴中汩汩流淌的精液團塊逐漸變得大小不一,時大時小,形成了一攤不規則的白濁豆花,落在地上的濃精在半蹲在地面露出豐盈翹臀的大白屁股中源源不斷流出。

就徬彿在排泄撒尿一樣……

只不過,仙子「尿」出來的,是子宮里被老太監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

「不可……」

此刻的仙子腦海放空,徬彿甚麼都不記得了。

但她還記得臨走之前對老太監的承諾。

——不能讓精液從子宮里流出來。

她的喘息時斷時續,貼在一起的大小腿都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伏不定的胸脯和緊繃的玉背美足形成對比,緊張至極的她甚至只用著足尖觸地,後腿跟高高抬起,一股爽爽麻麻的感覺在不規則蠕動的花心蜜穴中傳來。

子宮兩側的卵巢里徬彿泵出洪水一樣地宣洩出來,直接迸濺開來。

咕嚕咕嚕!

「哼……嗯嗯……」

鬧肚子的聲音愈演愈烈,甩著濕潤的如瀑青絲,令得那點點發尖沾在側顏,仙子的絕美俏臉緋紅,迷離恍惚,緊咬著朱唇,玉頸中卻忍不住吐出一陣陣的低聲嬌吟。

她的小腹繃緊,甚至按壓出了腹部那優雅完美的線條,嫩屄和子宮頸隱隱傳來幾聲非常清晰的噗嗤聲,精液流出的速度變得更快了,有些急促噴湧出的精液都結成了一塊一塊豆漿泡沫,猶如豆花一樣濃稠的精漿攪拌著陰精一同被排出體外。

她高潮了……

沒有性交,沒有自慰,甚至沒有接觸……

僅僅只是一肚子的精液流淌翻滾,就刺激得她玉背繃直如弓,老太監那在她肚子里存過了一夜的濃精就把她弄上高潮了。

劇烈的顫抖讓姜清曦渾身無力,渾身上下被兩只纖細的玉趾足尖支撐著,足尖的大拇指都被壓得發白髮青,充斥全身的高潮,讓她再也支撐不住。

撲通一聲,懸在半空中的兩瓣大白美臀一下子砸在地上軟倒在地上。

渾圓飽滿的豐盈玉臀一坐在浴室瓷磚上,姜清曦心裡一驚,隨即便感覺到寒冷徹骨的刺激感,火熱敏感的玉體接觸到冰冷的地板磚,徬彿冷熱交集一般,讓她渾身劇烈緊繃。

子宮中已經排出一小半的精液,因為這下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劇烈的動作令得那子宮里的精液就像是落在地上的水瓶,安靜躺著的精液就像是撒水一樣倒飛起來,再次粉刷了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如此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子宮前所未有的收縮起來,子宮深處兩側的卵巢輸卵管中噴出一股比剛剛還大的一團陰精,就像是衝刷洗滌一般將子宮中剩餘的精液一次性衝出子宮,從狹窄的子宮頸衝過,順著正在收縮中的濕滑陰道直接從僅僅閉合而看不出一絲縫隙的白虎一線天饅頭屄中噴出!

「……」

仙子抬起玉首,露出精緻絕倫的絕世清顏,此刻臉上的難堪和糾結在姜清曦那張向來清冷淡漠的臉上是如此的明顯,她的貝齒咬得下唇發白,眸光中極力維持著清明,盡力一聲不吭地忍耐著。

完美無瑕的玉體卻是止不住地顫抖著,修長彎曲的玉腿,露出了中間掛著一條白濁精痕的白虎饅頭嫩穴吐出一股一股的濃精。

花心子宮頸卻開始緊緊閉合著,將剩餘的精漿死死鎖在子宮里……

過了好一會兒,仙子才無力地起身。

她撫摸著消了一點的雪腹,撐著酥麻的嬌軀再次運起仙力,一點點又將精液重新壓縮……小腹的隆起也越來越低,直至恢復到平坦的模樣,唯有微微的鼓起而已,姜清曦才抬起頭,平復自己的心情。

良久良久……

直至仙子的心緒都平靜下來,直到浴房裡的氣息重新恢復了澄澈。

「我要,知道更多……」

仙子高潮後略顯慵懶疲憊的美眸望向了玄仙宮的藏經閣。

這是她在修仙之後,第一次這麼渴望知識。

為甚麼她被老太監射精後會那麼舒服……為甚麼身體會出現這種酥酥麻麻的奇怪狀況……為甚麼伍師姐會那麼放蕩不堪?

那裡,應該有她想知道的東西。

姜清曦迫不及待地想要穿上衣物離開,抬步時,卻瞧見了地上那灘散髮著熱氣的腥臭白濁液體。

她又食言了。

好像自從紅塵歷練之後,她就越來越「任性」了。

但……或許正因為她開始「任性」了,她才真正的領悟了,如何成為一個「人」吧。

眾生皆嚮往著成仙,可姜清曦卻覺得,成為「人」沒甚麼不好的。

凡人嚮往著仙人,卻又何嘗不知,仙亦羨慕著人呢?

姜清曦內心似有一抹感悟,隨即素手一揮,從須彌中取出一個玉瓶,將地上的濃白精泊吸納入瓶。

直到將白濁的精漿都吸入瓶中,仙子聞了聞。

嗅到那老太監獨有的腥臭精液味兒……

修長的玉頸間微微一動,卻又深吸一口氣,將其封入了自己的臥榻之側。

「回來再說……」

隨即一指將衣物穿好,再一次踏入虛空,消失在自己的院落里。

而在她走後不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姜清曦的院落之內,卻沒有觸及到她布下的任何陣法和禁制。

「嘿!老太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寶貝藏哪兒了?」

「肯定在這裡!」

低聲說了幾句,身影在院落里東找西找,但無論是玄仙宮自帶的法陣還是姜清曦親手布下的禁制,都徬彿視其如無物一般,仍由此人隨意翻找。

一通翻箱倒櫃之後,身影卻並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奇怪,不可能啊!難道藏其他地方去了?」

身影一籌莫展之時,卻看到了姜清曦臥榻旁擺放的玉瓶,頓時眼神一亮,隨即又謹慎起來:「放到這麼顯眼的地方,可不是她的風格,一定是陷阱。」

此人躊躇片刻,擔心是否是陷阱,徘徊了一會兒,又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上前拿起玉瓶,對著瓶口嗅了一下。

「咳咳咳……嘔!這甚麼啊?果然是陷阱嗎?」身影被那刺鼻的腥臭味兒刺激得咳嗽了幾聲,差點沒把手上的玉瓶給扔了。

「臭死了,怎麼這麼臭?」

看著裡面裝滿的這可疑的白色不明液體,小偷又猶豫了幾分:「萬一真是藏的好東西呢?」

猶豫不決了好一會兒,此人才咬牙抿了一口。

「嘔嘔嘔!惡心死我了!」

咽下去的第一口就讓她這種修為的存在都吐出來,味道實在太怪了,說臭也臭,但嘗起來沒那麼臭,確實一股無法言說的腥味撲鼻,幾乎從喉嚨一湧到口鼻,充斥著那股白濁黏膩的腥臭,讓人險些被味道衝得頭暈。

就在她幾乎像是要扔開垃圾一樣,想要將吞進體內的白色不明液體煉化排斥的時候,卻意外感覺到一股勃勃生機之力才腹中傳來。

令她厭惡至極的眼神頓時一亮:「這是……」

第六十八章

今時一早,整個神京城便已張燈結彩,四處都懸掛著五顏六色的橫彩佈景,大紅色的絲絹將半數京都籠罩在一片猶如新年一般的喜氣範圍中,連帶著街道上的小商小販野穿上了朝廷官府發放的喜慶服飾。

其規格不下於春節,甚至更甚幾分,甚至官府都提前幾天給皇城四周的百姓發放銅錢和布匹,只為今天能夠令萬民同慶。

只因今天是皇帝的誕辰,按照前朝的傳統,則被稱之為「升龍節」,朝廷和京城府衙都極其慎重對待:畢竟這是新皇登基的頭一次,自然要辦的隆重,辦的宏大點才好,哪怕遭了責怪,也比被穿小鞋強。

當然,自潛邸起就向來主張節儉的天子三令五申:不得擾亂百姓安居,不得鋪張浪費……但各級官僚可不敢賭皇帝到底真的在不在意,畢竟先皇早年也是以節儉勤政,仁政愛民著稱,而後面變成了甚麼個樣子,亦是有目共睹的,文武百官都看在眼裡;

前朝承續千年,皇帝的小心眼和以及先皇的反復無常都告訴大家一個道理——不要試圖挑戰人性。

祭天天壇早早就站滿了各部百官與各國使臣,比預計抵達的時間要早許多;身穿紫袍玉帶,鬍鬚發白的諸多老頭,走到鄉間田裡市井坊間,無異則是被稱之為「執政相公」,現在卻扎堆並排站立著;早早得到消息的各國使臣則穿上了各國最具特色的華麗衣裝,只為在號稱天下之主的萬國之王,皇帝中的皇帝面前露面,祈求能得到泱泱大國君主的賞賜。

也是幸虧新皇不像先帝那樣喜歡動不動就在山頂舉行大典,否則今天非得躺幾個;及至午時,陽光正盛時,還是讓不少朝臣站得兩股戰戰,上了年紀的大臣兩鬢斑白,遭這太陽一曬,頭暈眼花,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畢竟皇帝可能不會記得誰來早了,但肯定記得誰來晚了。

幸好皇帝與皇后的御駕並沒有令文武百官久等。

「皇上駕到!」

不多時,伴隨著太監與宮女們陸續入場,高舉旌旗,諸多禁軍連帶著皇帝的儀仗一同入內,此刻的周圍宦官侍女也得了新衣,就連太監那如公鴨般的吆喝呼禮也似乎更加勤奮了幾分。

華貴奢麗的御駕龍車乘著一襲龍袍正裝的皇帝,連同與之一同而來的鳳架玉輦一起進入天壇會場。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願吾皇千秋萬歲,承運安康!」*N

登時,整個人海烏壓壓一片都同時行了最重的禮節,雙膝下跪,叩首行禮,口中高呼著。

人山人海同時出聲,這股徬彿被萬眾簇擁的感覺所帶來的震撼是無法想象的。

每個人過生日都是會比較開心的,尤其是在這種數以千計甚至萬計的臣民一同為之慶生時,哪怕是已經登基,城府極深的皇帝,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歡快的笑意,伏在龍椅上的手掌微抬:「諸卿平身!」

「謝主隆恩!」

頓時,這烏壓壓跪下的人群又一齊高呼,一同站起。

這便是九五之尊的特權!

這就是九九之極所帶來的權勢與那徬彿被億萬氣運所承載的權力!

他忍辱負重,卑躬屈膝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尤其是看著那跪在較前部分的幾位北蠻小臣,皇帝嘴角的愉悅更甚了幾分:去年他剛剛登基的時候,那幾個蠻族部落不止不恭賀,反倒是入邊寇境襲擾邊疆,現在倒是跪得比誰都誠惶誠恐,最近正在極力祈求他的寬恕,馬匹和北方極寒特產瘋狂送上了。

各州府郡軍鎮那稍稍不安分的軍頭,也默默遞來了請求駐換的奏折,某些倚老賣老的傢伙,也慢慢不敢在朝堂上再用資歷跟他多嘴了。

他才剛登基,就達成了父皇持續威壓當世幾十年才得到的威權和掌控。

皇帝知道這是為甚麼,這是一個有偉力的世界,王朝龍氣,人道之運會讓他們審時奪度,但不會讓他們畏懼退縮,因為「規則要遵守規則」,唯有另一股「毀滅的力量」才能讓他們恐懼。

因為姜清曦成為了「人仙」,還是一尊不受王朝龍氣束縛的人仙,能輕鬆上門來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這就是他們的恐懼。

但這種恐懼會慢慢消退,或許一代,兩代,三代之後……歲月將會漸漸抹平親情與血緣的紐帶,或許在數百年後,姜姓皇室與她的瓜葛會慢慢消磨殆盡,那時的臣民將會重新變得陽奉陰違,重新變得桀驁不馴。

而這種血緣中產生的親疏遠近和威懾,或許會因為某些變故而變得更加迅速……

想到這,皇帝將目光轉向稍落於龍座幾步的鳳輦上。

那身著一襲錦繡鳳袍,端莊絕美的人兒。

今日甚為隆重,因此蘇鳳歌也穿著上了一套比平時更加華貴精美,更顯其端莊優雅氣質的鳳袍金冠,金絲纏縷裹住她那烏黑亮麗的秀髮,其上一頂沈重的九鳳二龍綴玉金邊鳳翅金冠盤起的青絲中冒出,無數價值連城的琉璃珍珠在鳳冠上不過是邊角料,不同於皇帝頭上的十二旒冕冠,繼承自上古初代人皇的傳承之寶早已在歷史長河中消失不見,現在這頂不過是後世仿造……蘇鳳歌頭上的鳳冠卻並非偽物,乃是貨真價實的寶貝,那自天明玄金打造的鳳翅和其中閃耀著無數光輝的通天寶玉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可追溯到數千年前的禹朝。

但再精緻的鳳翅金冠,都無法奪了蘇鳳歌真正的風姿。

歲月徬彿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育有二女的蘇鳳歌,容顏依舊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皺摺,仍如少女一般美麗動人,往昔那清麗淡雅的俏臉今日特意化了一副稍稍濃些的正妝,秀眉細如柳葉飄飄,瓊鼻曲線精緻得如鬼斧神工般玲瓏小巧,丹鳳眼底玉頰點綴著品紅濃妝,卻不艷抹,抹著紅妝胭脂的玉唇紅潤如櫻花般美麗,不俗不媚,落落大方,彰顯母儀天下的成熟與典雅端莊;完美白皙如玉的俏臉令得她這本該如熟婦的年紀,容顏依舊如未出閣的少女一般精緻,卻又不完全似少女那般青澀年華的純真,唇角與那眉梢透出如熟透的氣質,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早已不是那無知的清純女孩,唯有那雙曾澄澈而明亮溫柔的雙眸,變得成熟了許多,時間沒有讓她的美顏逝去,卻在她的眉眼中留下的痕跡。

那修長而精緻的白玉鎖骨下,繁瑣沈重而寬大無比的鳳袍霞披包裹著玉體,卻也掩蓋不了她那宛如蜜桃般的成熟豐腴,寬厚沈重的宮裝亦是無法掩蓋她那飽滿的豪碩胸脯,玉帶纏繞著如柳枝般纖細的腰肢,反倒是襯托出玉乳的豐碩無比,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纖細的腰肢與豐碩飽滿的胸脯,猶如細枝結碩果似的;細腰之下那端坐於鳳輦上的玉臀渾圓豐滿,可惜在厚重的鳳裙遮蔽下瞧不見多少風景,蘇鳳歌的修養禮數極高,正所謂行得正站得直,坐姿極其標準,雙手置於小腹處,玉肩呈現出水平角度,玉背挺直,卻因她的曼妙嬌軀曲線而如蓄滿的弓弦一般令人驚心動魄,由人抬的御駕稍有顛簸,都沒讓她的身形有絲毫的變化。

然而胸前兩顆仿若碩果蜜瓜,渾圓如玉盤一般的豪碩巨乳,卻不若它的主人這般‘鎮定’,抬轎的人稍有一絲顛簸,這點豐盈挺拔的碩乳便跟著一起微微上下晃動,絲毫不給蘇鳳歌一點面子,猶如頑皮的水袋似的,卻令人看得瞠目結舌。

蘇鳳歌的身材高挑,並非小家碧玉的體態,相比起姜清璃那十幾歲了依舊若小女孩般嬌小玲瓏的身段,姜清曦與她更相似一些,仙子那高挑玉立的身姿像是遺傳她似的,兩人赤足的身高甚至比大部分男人都高,所以僅僅只是站著,天生一對丹鳳眼,就天然帶著一股貴氣和凜然,猶若天生鳳女,貴不可言,甚至於皇帝不待見她的一方面,也是由於蘇鳳歌身姿高挑,氣質清雅中帶著凜然貴氣,所以激不起男人的保護欲,只會給同行的男伴帶來異樣的眼光和源源不斷的壓力。

所以皇帝不喜歡與皇后靠得太近,他平時已經很累了,不想跟枕邊人也要緊繃著神經。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身位稍落後於龍車御駕的鳳輦也入場,百官又再一次行禮,以表對一國之母的敬意和禮節。

「免禮。」

她的芳唇輕啓,顯得風輕雲淡,卻又像是理所當然,徬彿她天生便是如此高貴,極高的修養與禮數令她在公開的場合中顯得如此游刃有餘,得體而雍容華貴,甚至比皇帝更適合更自然幾分。

難怪蘇鳳歌剛剛出生,聞名天下的相師就曾言她眉眼間生有貴氣,自有鳳格之命。

皇帝收回了目光。

坊間傳聞,皇帝奪得皇位,是得了鳳命相助……他的心情稍稍有些陰霾。

直到他緩緩下了龍椅,走到了那祭天天壇上,對著恭候已久的禮部尚書和欽天監道:「開始吧。」

本來這種彰顯皇族高貴的禮節會愈發繁瑣和冗長,但得益於先皇,很多流程都簡化了,如姜明空所言:過生日不想太忙。

皇帝也不想好不容易過個誕辰都那麼忙,所以這算是新皇‘撥亂反正’中沒有剔除的‘雅政’。

不過一個時辰,便走完了一套誕辰的祭拜流程,文武百官才松了一口氣。

隨後便是要攜著六部高官登皇宮城牆,看到各處張燈結彩,車水馬龍,皇帝不禁訓斥道:「怎如此鋪張浪費。」

但離得近的六部尚書卻瞧見皇帝的嘴角笑意就沒停過。

「不過,辦的不錯。」

果然……哪怕是新皇這般勵精圖治,提倡節儉的皇帝,都還是想享受的。

心情不錯的皇帝對著一旁與之並立的蘇皇后道:「皇后覺得如何?」

蘇鳳歌深受父親教導,認為勞財傷民之事乃是大忌,為君為官為人,唯有克己奉公,愛民儉樸才是真諦;聽到皇帝前半段如此說,心裡亦是欣然歡喜,覺得丈夫深諳為君之道。

但又聽到丈夫的後半段,就令她有些糾結,與皇帝舉案齊眉二十載春秋,她怎能聽不出丈夫內心的高興,另一方面又是擔心他過於松懈,又想到如今二人早已是一國之君與一國之母,一言一行都影響著天下萬方,於是決定盡到一個賢妻的責任,低聲道:「確實過於奢靡,陛下如今當為貴為至尊,當為表率,明年及往後不再如此大張旗鼓。」

候在他們近身的錢公公心裡咯噔一聲,瞧瞧瞅了皇帝一眼。

如他所料,皇帝一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頓時淡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難道你就不會讓朕開心點嗎?

「依皇后所言,下不為例。」

他如此說道,隨後龍袖一甩:「走,紫宸殿見見那些久等了的大臣和使節吧。」

皇帝知道蘇鳳歌是為了自己好,但他最討厭這種‘自作主張’的人。

這會讓他想起他此生最厭惡也最恐懼的那個人……

一群人便又下了城牆。

蘇鳳歌心中歡喜欣慰,果然丈夫還是一個心懷天下,願為萬民請命的明君。

錢公公瞧見蘇皇后鳳眸中浮現的喜色,終是忍不住對著侍奉多年的主母,低聲道:「陛下不高興了。」

甚麼?

此言一出,蘇鳳歌頓時如遭雷擊。

繼而露出了一絲茫然。

為甚麼?為甚麼會不高興呢?

我……不是盡到了一個妻子的責任,一個皇后應盡的責任嗎?

陛下為甚麼……

但她終是心思聰慧過人,沒有傻乎乎地問‘為甚麼’,只是收起了微笑,輕聲道:「本宮知道了。」

錢公公只是淺嘗輒止的提醒了一句,他不敢再多言,生怕言多語失,恭恭敬敬地低頭行禮,便追了皇帝的身影上去。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事兒,自不必多言。

她的影子中忽然微微扭曲起來,一道戲謔的笑意也慢慢浮現在耳邊:「看來,夫妻不睦咯!」

「……」

蘇鳳歌沒有說話,只是踏步離開。

皇帝要去紫宸殿見百官和使節;皇后也得回到中宮,會見那些早已等候多時的朝廷命婦,臉上已無其他表情,重新變得端莊優雅,高貴典雅。

然而她的親信侍女們卻察覺到女主人心態的不佳,言行舉止更加謹慎。

每一位命婦貴眷來見她,都得說些吉祥話,隨後她都含笑點頭,隨後命人賞賜些金銀首飾與絲綢御賜。

只是輪到一名命婦在覲見她時,口中稱喜道:「祝皇后娘娘千歲,與陛下早生龍子。」

一句話,令得蘇鳳歌玉顏上的笑意凝固片刻,久久不語。

過了一會兒,才把她打發走。

「娘娘乏了,諸位且先稍等。」

這些話,可以對別人說,但不能對皇后說。

大長今璐兒對等待覲見的命婦這麼說,隨後悄悄來到蘇鳳歌身旁,低聲道:「她先去見過玉妃了。」

蘇鳳歌附於鳳座的玉指驟然攥緊……在後宮中掌握著嬪妃家眷和命婦出入權的只有她這個六宮之主,玉妃不可能越過她,唯獨今日例外,今天是皇帝的誕辰,各宮嬪妃都得了許可,可以單獨面見命婦和家眷。

這本是很正常的事。

但先見誰,後見誰……卻是一種全新的明爭暗鬥。

作為皇后之尊,嬪妃家眷都得先來見她,這不是規矩,但是一種政治潛規則。

而現在,玉妃卻公然挑釁她!

「多少人?」

蘇鳳歌的鳳眸微垂,低聲輕語問道。

璐兒猶豫片刻:「幾十人。」

「知道了。」

皇后瞭然,玉妃這是在挑戰自己,而且……已經拉攏了很多人。

這些命婦背後的人,看來某些人已經迫不及待地選擇下注了玉妃。

原因很簡單。

因為她沒兒子,玉妃有兒子,而且受寵,日後可能還有更多的兒子。

玉妃派這個命婦來,是來挑釁她的。

蘇鳳歌一直端莊典雅的絕美玉顏上,那雙鳳眸中露出冷意。

玉妃的手段極為稚嫩和拙劣,正如她的出身一般不知所謂,總是耍著這種低級又可笑的計謀,用著那市井一般的狡詐和小聰明,無論是拉攏人還是得罪人,都是如此的稀爛。

若是兩相平衡下,蘇鳳歌想捏死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要不要我去把她?」

風婆婆的話語再次在耳邊浮現,「她身上的王朝氣運很少,我能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

「不必了。」

蘇鳳歌開口道。

她知道,自己所能擁有的力量遠超常人所想,背景也好,朝野的支持也好,父親留下的遺址也罷,還是清曦那邊的勢力,但玉妃也有自己的儀仗。

——皇帝。

‘陛下不高興了。’

錢公公的話猶在耳邊,卻宛如深淵一樣將她所有的力氣都抽離乾淨。

化為深深的無力。

「哎……」

她的委屈無處述說,她的心思無人可知,她的憤怒無處發洩……她的心意,又如何傳達呢?

她好像只剩下了甚麼?

只剩下了女兒。

對!

女兒!

清曦和清璃……

蘇鳳歌的內心稍稍平復,但腦海中卻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些天瞧見的那個畫面。

瘦削乾癟的黢黑老男人,趴伏在一具雪白如玉的絕美少女那聖潔嬌軀上聳動著,猶如一隻骯髒醜陋的癩蛤蟆,趴在一尊高貴優雅的白天鵝身上……

老男人黝黑乾癟的屁股,壓在那渾圓雪白如玉般剔透光潔的玉臀上……

那粗壯駭人的肉屌深深插入那潔白無毛的白嫩肉鮑里,只留下兩顆宛如鴕鳥蛋般巨碩的卵囊緊貼著那修長雪白的美腿之間……

隨後……

「不!!!」

玉指攥緊,幾乎陷進掌心的肉中,蘇鳳歌的銀牙咬得塗抹胭脂的芳唇發白,眼中瞳孔的顫抖猶如火苗般搖曳著。

「娘娘……」

璐兒擔憂的低聲詢問道。

「呼!」

蘇鳳歌聽到她的關心,終是沒對跟隨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侍女發脾氣,長舒一口氣後,調整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吩咐你辦的事兒怎麼樣了?」

「已經準備好了。」

璐兒不懂皇后娘娘為何突然要她去隱秘之處佈置那些,但她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問,默默辦好就行了。

「很好。」

蘇鳳歌似乎又恢復了那謹素淡雅的模樣,但眼底的那抹火色卻揮之不去。

「去憐月居,把清曦身邊的那個太監帶過來。」她輕聲道,她又想到女兒走之前留下的那封信,裡面有一句雖然看似是隨口一提,但蘇鳳歌卻清楚記得,姜清曦吩咐了宮里的其他人不要隨意調遣她行宮里的人手。

於是又補充道:「就說,升龍節人手不夠,讓他過來幫忙,用本宮的名義。」

「喏。」

…………

…………

「嘿喝!」

皇宮內外為升龍節而盡心竭力,內苑中的許多宮女太監都被派往外宮,反倒是令後宮空無一人,變得一片寂靜。

此時,皇宮後山卻傳來一陣陣男人練功的呼喝。

涼亭前,赤膊的老男人赤裸上身,穿著一條大褲衩,迎著驕陽扎起馬步,拳腳交通,揮拳踢腿,嘴裡喝著號子,揮灑汗水。

滴滴汗液從老男人的眉角滑落,那滿是皺摺的蒼老臉龐此刻透出幾分勤奮,裸露的胸膛亦是有一片與周圍黝黑髮黃的皮膚截然不同的白色肌膚,看上去像是新長的皮肉,似乎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修養和營養補充,老太監那如枯木一般瘦削的胳膊和肚皮上也長了點肉,看上去已不再如最初見到的那般近似於枯屍一般的無力。

午後陽光照在他的身軀上,在汗水中透出一些光澤,臂膊上稍有肌肉曲線,皮包骨的體魄也稍稍長了肉,令得身上的皺摺徬彿都少了幾分,令得老太監的耍拳也顯得像樣了幾分,氣勢上也有幾分模樣,徬彿連那陰濕猥瑣的氣質都稍有改善。

「三百九十九、四百……」

老太監胳膊發酸,卻也一刻都不敢松懈,咬緊牙關,臉色通紅,雙手雙腳瑟瑟發抖都不肯放棄,努力地揮拳踢腳,直到將最基礎的練體拳法打得通神,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死狗一樣喘著粗氣。

誠如仙子所言,老太監光論天賦其實不差,根骨天資亦是過於常人,但是百脈難通,故而只有從最基礎的武道練體開始走上修行路;只是他荒廢了歲月,渾渾噩噩這麼多年,經脈早已堵塞,已經過了修煉的最佳時間,想要在修行事上有所成就,就必須付出較之常人更多的努力。

老男人心裡知曉想要長久的服侍仙子,就必須踏上這條他「從未知曉」的修仙路。

所以他這些日子使勁兒修煉,就是怕哪天撒手人寰,再也見不到仙子……修仙和練體之苦,超乎他的想象,但和「與仙子生死相隔」比起來,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累得像死狗的老太監一想到這兒,渾身上下就不由得起了萬般氣力,掙扎著咬牙起身,踉踉蹌蹌地爬起來。

這時他的紫府靈台出忽得生出一道熱氣,微弱的氣息雖弱小,但卻堅韌陽剛,穿梭於他的奇經八脈中,失了先天之氣的他經脈堵塞嚴重,但這堅韌無比的熱氣卻像是鑽孔機一樣,慢慢衝開了他的氣竅,猶如春雨綿綿一樣落入他的五臟六腑和奇經八脈,身上的疲憊感和酸麻感頓消大半。

「就是這種感覺!」

老太監一個激靈,他猛地跳了起來,每當他筋疲力盡或是瀕臨死亡時,總有一股熱氣從靈台處流出,繼而擴散到渾身上下四肢百脈……上次他稀裡糊塗追著仙子跑了十里有餘和被那怪物穿胸瀕死時都是這股氣吊著自己的命,仙子說這是甚麼仙靈陽之力。

但這種氣息在自己的印象里,卻好像來的更早。

遭這氣息一衝,老男人渾身上下徬彿頓時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氣,讓他恨不得再打上幾百拳,練上一練。

只是還沒來得及揮出幾拳,踢上幾腳,尷尬的是……伴隨著這股能夠治癒體魄的熱氣凸顯之時。

那寬闊的大褲衩中間頓時便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咕嚕嚕……胯下兩顆巨碩如椰子便的精囊同時傳來像是水車翻滾,液體翻湧的聲音。

老太監就不由得彎曲腰桿,令那帳篷凸顯得不那麼明顯,這便是他的尷尬之處,似乎一觸即這種生生不息的極陽之氣,老男人胯下的大雞巴就會不由自主地硬起來,傲然挺立。

哪怕是刻意穿了寬大的褲頭,也難掩他胯下那根巨碩猙獰的肉屌,粗壯有力的肉莖將褲子頂出了一個蘑菇頭的形狀,幾乎刻印著龜頭的模樣,漲得難受……老男人憋得慌,偷偷左顧右盼片刻,便伸手解下褲腰帶。

登時便讓那粗碩勃起的大肉棒從褲襠里甩了出來,就像是一根大玉米棒子一樣昂然挺立,如巨蟒般屹立在老男人的雙腿之間。

四十公分的巨屌在老太監瘦削乾癟的身軀下,每次都顯得那麼違和,尤其是極為粗壯,徬彿被一條巨蟒寄生了一樣,看上去畸形極了,而龜冠的馬眼不停伸張著,吐出滴滴黏膩的透明黏液,先走汁像是流口水一樣低垂在龜頭下方,整個肉屌一抖一抖,甚至雞巴都跳動得厲害,兩顆卵囊像是充滿水的肉袋子一樣鼓鼓囊囊,滴落的先走汁中甚至摻雜著些許白濁的顏色,縷縷遺精已從精囊里逃了出來。

一條綁緊的牛筋牢牢捆在老男人的肉棒根部,像是束縛著他的雞巴一樣,緊緊卡住輸精管,讓那蓬勃不已,躁動不斷的精囊中翻湧無比的精液被鎖在裡頭,無處發洩的精液更讓那幾乎有老太監半條腿長的巨根愈發碩長挺立,翹得就像是熟到極點的大香蕉一樣向上彎曲著,血液不通暢更令得本就黝黑赤紅的大雞巴發紅髮紫,紫黑紫黑的血管與青筋在巨屌上不斷暴起,暴筋猙獰的大肉棒看上去宛如一根放射催大的大黑茄子,又像是一條要噬人的巨蟒似的恐怖無比。

但依舊有不少漏網之精穿過輸精管,抵達了龜頭,令得龜頭馬眼處泌處徬彿漿糊一般的白濁水滴,搖搖晃晃地掛在龜冠上。

老太監忍得面紅耳赤,強行按捺住自己想要擼動肉屌的慾望,被緊緊束縛住的輸精管關閉了濃精噴湧的通道,那無數想從精囊里噴射出去的精液妄圖擠出來,卻又被堵回去,然而老男人的造精能力甚至太強,導致還未釋放出去的精液與新產生的精液混淆在一塊兒,繼而前後翻滾著,無處釋放的精漿濃度越來越高,及至那兩顆精囊里的精漿從液態裝漸漸變成了膏狀般的濃稠。

「不能射!」

老太監漲紅著臉,他心心念念的想著,自己的一切都是仙子的,那「精液」理所當然也是仙子的。

怎麼能隨便亂射出去呢?

當然是要留到仙子回來,射給仙子吃,或者射進仙子的花宮里。

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里的濃精最佳的去處當然是仙子的白虎饅頭肉鮑和聖潔子宮了!

可惜精囊不懂主人的心思,時時刻刻都想噴湧出來,僅過了一小會兒就又蓄滿了濃厚無比的精漿,以至於前幾天老太監竟然夢遺了……所以他必須把雞巴根部捆好綁好,避免精液徒勞的浪費了,以待仙子回來的時候能夠讓白虎嫩屄和子宮都能吃到最新鮮最濃厚的白濁陽精。

至於仙子喜不喜歡,老太監當然覺得姜清曦非常喜歡啦!

畢竟仙子的嫩鮑膣道將大肉棒咬得那麼死,吸得那麼緊,花心口和子宮徬彿在渴望般得吮吸著龜頭和肉莖巨屌,連帶著他射精的時候那股吸力和緊湊感就更足了,徬彿連他的靈魂都能被吸出來一般。

等待了好一會兒,老太監才將精囊里傳來的陣陣射意壓了下去,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氣著,喃喃自語道:「仙子……老奴好想你……你甚麼時候回來……」

姜清曦才離開一段時間,老太監卻感覺歲月無比的久遠,哪怕是在遭受苦刑和殘酷鞭撻的歲月里,幾十年所受的煎熬都徬彿比不上這短短的一個月。

他的心空落落的,只得自我安慰,將這種等待撫平。

幸好在仙子臨走之前他抖了個激靈,讓仙子的褻褲和肚兜都藏起來了……

老太監美滋滋得從包裹里拿出那素白的褻褲和肚兜,小心翼翼地嗅著上面遺留的氣味兒,是仙子身上的氣息,成仙之後姜清曦似乎帶著一種靈性,徬彿令得她的貼身衣物都永久染上了她的氣息,哪怕過了好些天,上面都依然滿滿皆是仙子的清新體香。

嗅著嗅著,老男人徬彿又有了動力,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臭汗,連忙三下五除二將寬褲腿褪下,跑到另一旁拿起水桶清洗身子……雖然仙子不說,但老太監知道仙子是愛乾淨的,所以他也得乾淨一點。

洗了個簡單的澡,將身上的汗臭蓋去,老太監穿好衣服,將包裹藏在自己的住所里。

「餵!有人嗎?」

這時,忽然有人在門口叫住了他,老太監連忙將褲子穿好,生怕自己露了破綻,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在宮廷中是一種禁忌,若是讓人知道了,得是誅九族的大罪。

「來了!」

老太監望去,卻是幾位樣貌俏麗清秀的宮女,身上的宮裝較之一般宮女要更華麗複雜些,容貌也比普通宮女們漂亮得多,乍一看還以為是皇帝的妃子。

這些人他曾見過……這是皇后娘娘身旁的貼身侍女們,其中的帶頭人他知道,是宮里管轄宮女太監的大長秋,這對於低微下賤的老太監來說無異於賊見了官,老鼠見了貓。

於是老男人下意識地佝起身子,露出陪笑的諂媚表情,卑微無比地說道:「幾位大人,找老奴是有甚麼事嗎?」

他突然有點緊張,可璐兒的一番話卻打消了他的顧慮。

璐兒說:「今個兒是升龍節,人手不夠,讓你去幫幫忙。」

「這……」

老太監有點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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