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花姐的求助

老婆幫小勇打飛機第二天晚上，小勇到我家吃飯，他的神色有點不自然，老婆看他也是氣鼓鼓的。我當然知道是甚麼回事，但也沒有作聲。

吃飯過程基本沒怎麼說話，就只有我問小勇：「你爸媽說甚麼時候回來？」

「中午打電話給我說明天晚上就回來了。」小勇邊吃飯邊說。

「哦，我知道了，你讓他們小心開車。」

「好的。」然後就沒話說了，不過我看到小勇還是不停地偷瞄妻子。老婆沒有理她，衣服也沒換就穿著工衣，估計還在生小勇的氣。

吃過飯後，老婆開始收拾碗筷，我就坐在客廳聽新聞、玩手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習慣，經常是開著電視新聞，但手上在玩手機，聽到有甚麼感興趣的新聞才抬頭看）。

小勇搶著幫老婆收拾，然後就跟著老婆進了廚房。我看到以後也沒跟著進去看，只是竪起耳朵偷聽，但距離有點遠，他們說話聲音又小，所以沒聽清楚，只能聽見只字片語，主要內容是「對不起」甚麼的，還有老婆的「討厭」、「別亂摸」之類的，我大約猜到他們在幹甚麼。

後來他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老婆沒甚麼表情，小勇就樂呵呵的，沒有之前的緊張。

第二天，浩哥他們就回來了，晚飯就在我家吃。花姐說為了多謝我們這幾天照顧小勇，買了一些土特產給我，我也笑納了，反正大家都那麼「熟」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小勇也開學了，回到學校住宿。期間那熊孩子有事沒事就往我家跑，平時他有時間都呆在家裡復習或者玩電腦的。花姐他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說甚麼。

「小勇現在迷上你了，還有沒有幫他打飛機？」有天晚上我問老婆。

「呵呵，知道你老婆有魅力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出去鬼混，不然我就跟別的男人跑。」

「知道了。你還沒說，有沒有幫他打飛機了？」

「打過一次。那死孩子好煩，整天趁沒有人看到，在人家身上又摸又蹭。上星期你值班，我在家帶兒子，他就來求我幫他，我就說兒子在那裡，不行。後來兒子睡午覺的時候又來求，最後煩不過就幫他弄出來了。期間他還舔我的奶頭，搞得我下面都濕了。」

「你越來越縱容他了。別玩火，他還是個孩子，你自己想清楚！」

「我知道的啦，我一定會守住最後的底線的。」

「用手還是用嘴？」

「肯定是用手啦，死變態。

那次惡心死我了，他求了我很久都不肯。」

有天晚上我接到花姐的電話，叫我下樓去幫忙抬浩哥（自從那次以後，花姐都是直接打電話給我了）。我穿上衣服下樓去，看到浩哥又躺在車子的後座，我也沒說甚麼就開始抬浩哥上樓，但這次花姐沒有像上次那樣和我一起抬，只是在後面托著浩哥的屁股（可惡）。

「花姐，浩哥好重，我一個人抬不動，你過來幫幫我吧！」我轉頭對在後面的花姐耍無賴。

「滾，你小子好好抬。」花姐白了我一眼。

看到花姐還是沒有上來幫忙的跡像，我只好不作聲了。

到了花姐的家裡，我把浩哥放在床上後就走出房間，花姐跟了出來。我想摸花姐的胸，花姐一下打開我的手。

「去你的，別亂動。你坐下，我些事情問你。」花姐指了一下沙發。

「哦，好的。」我馬上老實起來，坐在沙發上。

「我問你一個問題。 」花姐坐在我旁邊。

「你說。 」

「嗯，是這樣，我……我想問下，嗯……那個……」

「花姐，你有甚麼就說嘛，我跟你那麼「熟」了，有甚麼說不得的。」我一邊擠眉弄眼，一邊把手放在花姐的大腿上。

「去去去，正經點。 我想問一下你，嗯……你小時候有沒有偷看過你媽？」花姐拿開我的爪子。

「額……那個……有吧！你知道啦，男孩子嘛，青春期對女性身體是很好奇的，媽媽一般都是小孩子第一個行幻想對象吧！」

「哦……那……那你媽知道嗎？」

「估計是知道吧，以前有次偷看她洗澡的時候，她好像就是發現了。」

「那她有沒有罵你？」

「沒有啊，她沒說甚麼，很正常。」

「當時你多大？」

「呃，我想想……小學的時候吧，六年級左右，我估計。」

「靠，你這麼小就這麼色啦？怪不得現在成了條色狼。」

「額……那時不是年少無知嘛！而且，我樣子像色狼嗎？我這樣還不是因為花姐你太漂亮嘛！」

「去，不跟你說這些。嗯，那個，你那時有甚麼感覺？」

「那時啊，我還小，沒甚麼特別的感覺，就是好奇，覺得好看而已。當時沒甚麼邪念，雞巴都沒硬。」

「哦，就偷看了一次？」

「好多次咯，具體不記得了，有洗澡，有換衣服，還有我爸和我媽做愛的時候也偷看到了。」

「哦哦，嗯，那還有一個……嗯……那你有沒有摸過你媽？」

「有啊，小時候吃奶的時候不是摸過了嗎？」

「不是這個，是你長大一點以後，主動去摸你媽。」

「額，也有，一次吧！」

「嗯，你說說當時是甚麼情況。 」

「呃……那時是初中吧，那次因為我媽跟我爸吵架了，我爸吵完架就走了出去，我媽一個人在家裡喝酒。我晚自修回家的時候就看到媽躺在客廳里了，那時可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媽怎麼了，怎麼叫都叫不醒。我就學著電視裡頭的，用手指放在媽媽的鼻子那裡，看看有沒有呼吸，然後手就放在媽的胸口看看有沒有心跳。還好呼吸跟心跳都有，就松了一口氣。

就在那時，我發現我的手還在放我媽的胸口上，那時我馬上就緊張了，因為之前有偷看過我爸的黃色錄像帶，想起了那些色情的情節，我一直就想知道摸女人胸部是甚麼感覺的了。我把手收了回來，心裡不斷掙扎，很想摸一下，但又怕媽媽醒來會打死我（我媽好凶的，我經常被她揍，但心裡是非常疼愛我）。

最後還是好奇心戰勝了理智，我顫抖著把手再一次放在媽媽的胸上，但沒敢動。就這樣持續了半分鐘左右，手上就開始用力，但沒敢用太大的力氣，怕弄醒了媽媽。摸了大概兩三分鐘吧，因為實在太害怕了，所以就停手了，然後就到媽媽的房間里，拿了張被子蓋著媽媽，我就去洗澡睡覺了。」

「後來呢？」

「後來？額，那天晚上對我來說實在太刺激了，所以很晚都睡不著。不知道幾點，我聽到開門聲，我知道是我爸回來了。然後過了一陣子就聽到我媽的呻吟聲，我沒敢開門去看，就趴在門邊偷聽。」

「哦！」

「怎麼了？花姐，突然問這些。」

「沒事，也就問問而已。」

我看到花姐的表情很不自然：「說嘛，我們都這麼熟了，有甚麼就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嘛！」

「真的沒甚麼。 這麼晚了，你該回家了，再不回去，等下小倩以為你去幹甚麼了。」花姐站起來，要趕我走。

「花姐，說嘛！看你樣子肯定有甚麼事的，關於小勇的？」我一把抓住花姐的手。

「唉……」花姐坐了下來，但沒拿開我的手。

「說說看啊，小勇怎麼了？」我看著花姐的眼睛。

「唉……我發現小勇偷看我換衣服。」

「哦，那很正常啊！小勇現在是青春發育期，很正常的。」

「我開始也這麼想的，所以也沒去說他。」

「那就是咯，很正常嘛！」

「我只是感到很意外，他平時都這麼乖。」

「你怎麼發現的？」

「有次我換衣服，不記得關門，但當時也沒怎麼留心，因為在家裡。 在換的時候我余光看到門口有人影，發現小勇在鬼鬼祟祟的偷看。」

「所以你就讓他看了？」

「不然怎麼樣？罵他？那很尷尬，也不知道怎麼說他好。」

「哦，後來呢？」

「後來好幾次都看到他在偷看。」

「哦，等等，你第一次忘了關門，知道他在偷看，你後面幾次發現他又偷看你也忘了關門？花姐，你是這麼健忘的人嗎？」

「我……去去去，問那麼多乾嘛？」

「呵呵，花姐，你是故意讓小勇看的？」

「哪有，我……我只不過看到小勇好奇，就讓他看看咯，反正不是外人。」

「花姐，你傲嬌了，你想被你兒子看？」

「傲你個大鬼頭，那是我兒子。怎麼，不行嗎？」

「行行行，花姐你說甚麼都行。然後呢？」

「唉……就在前天，小勇他摸我的胸。」

「不是吧，這麼大膽？甚麼歌情況啊？」

「嗯……前天小勇在學校放假，我讓他回家，我想看看他。那天晚上，我在外面買完菜回來的時候，看到小勇在寫作業，小勇他爸還沒回來。我就放下菜回房間換個衣服準備做飯。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小勇又在外面偷看，那時我也沒想那麼多。」

「全脫光？」

「脫了上衣、胸罩和褲子咯，換成睡衣。」

「哦哦哦，繼續繼續。 」

「然後我就到廚房做飯，小勇走進廚房說幫我的忙，我說不用了，但小勇還是堅持站在我後面，我也沒管他。我在洗菜的時候，突然小勇從後面抱住我說：「媽媽，我愛你！」我以為他想撒嬌，心裡還是很甜蜜的，就轉頭對他說：「都十幾歲了，還像小孩子那樣撒嬌，快放開，我要做飯。」可小勇還是死死抱著我說：「我在學校很想媽媽你，讓我抱一下嘛！」我想了想，我也很想兒子，這樣被兒子在後面抱著感覺也是不錯的。

但過了一陣子，我就發現不對勁了。小勇的手本來是抱著我的腰的，但後來越抱越往上了，到最後手都抓著我的胸了，因為我沒穿胸罩，感覺小勇的手還在微微的揉動。我就一把捉住他的手，問他在乾嘛！小勇還是死死地抓住我，沒說話。我就叫他放手，再不放就打他了，他還是沒反應。於是我轉身給了小勇一巴掌，問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嘛！」小勇捂著臉就回到房間了。

那時我心裡很亂，想不到小勇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就繼續做飯。到差不多吃飯的時候，你浩哥回來了，然後浩哥就叫小勇出來吃飯，小勇吃飯的時候低著頭，沒說話，第二天也沒跟我說過一句話就回學校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唉……」

「額，小勇這麼色膽包天啊？」（裝個毛啊，不是早就知道那熊孩子的真面目了麼？）

「唉……傑，現在該怎麼辦？我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小勇。」花姐抱著頭，很無助。

「有跟浩哥說嗎？」我看到花姐這個樣子，就順勢把手放在花姐的背後，輕輕拍著她的背說。

「沒有。不敢啊，我怕你浩哥打死他啊！」

「應該不會的，這個時候就應該好好引導，過多的呵斥責罵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嗯，那個……找個機會，我跟他好好說說吧！大家都是男人，而且我也不是很老，小孩子的思想估計不會有太大的代溝。」我看到花姐這樣，心裡充滿內疚，小勇有現在這種行為，罪魁禍首是我和妻子，必須給花姐一個交代的。

「那……那拜託你了。」

「沒事，我們甚麼關係啊，這點小事我義不容辭。 」

「去，我跟你有甚麼關係，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