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花姐的求助

「哈，餵，花姐。」

「嗯？」

「那個……小勇是怎麼摸你的？」

「乾嘛？就是從後面咯！」

「這樣？」我本來搭在花姐背後的手一下就抱住花姐，雙手放在花姐的胸上慢慢地揉。不摸不知道，原來花姐沒穿胸罩，估計接到浩哥的電話就套件衣服出去了。

「餵，你乾嘛？放手啊！浩哥還在裡面，被他看到就死定了。」花姐在掙扎著推開我的手。

「別啊！我不是為了你嘛，不瞭解清楚小勇是怎麼摸的，怎麼說啊？」我狡猾的說道。

「跟這個有甚麼關係，你說的你……」

「當然有關係啦，有點福利才有動力嘛！」我在花姐的耳邊說。 （我太卑鄙了，但是，你兒子摸了妻子，我摸下他媽不是很公平嗎？）

「哼，你個色鬼。」花姐停止了掙扎，手還是抓著我的手，但沒甚麼用力，奶子任由我搓揉。

「就這樣摸的嗎？」

「唔……啊……不是……不要捏奶頭……」

我隔著衣服捏著花姐的奶頭，花姐的奶頭有點大，估計有我拇指頭那麼大。

「嘻嘻，不是這樣是怎麼樣的？」

「嗯……嗯……是……是雙手交叉的揉……」

「哦哦，是這樣？」我從後面交叉著雙手，揉著花姐的奶子（就是左手摸右奶，右手摸左奶）。

「嗯。啊……好了沒？等下你浩哥就醒了……」

「嗯，我還想深入瞭解一下啊，不然到時說得不清不楚的，那就不好了。」

「啊……你別太過份了……」

「我知道了。花姐，我問你，當時小勇摸你胸部的時候，你有甚麼感覺？興奮嗎？」

「興奮你個大頭鬼，那是我兒子，能有甚麼感覺啊！」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你看黃片看多了啊！怎麼可能有感覺，那是亂倫的。餵！你住手，你過份了啊，別得寸進尺！」

我的右手向花姐的下面摸去，花姐用力地捉住我的手，轉頭盯著我看。

「呵呵，對不起。」我被花姐盯得心裡發寒，訕訕的放開了她，坐到一邊。

「趕快給我滾，記住你答應我的事！」花姐下逐客令。

「哦哦哦，好的，你看甚麼時候小勇回來就通知我，我先回家了。」然後我就像逃命一樣回家了。不是我說啊，花姐生氣的樣子真的很恐怖的。

回到家以後，我就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老婆。

「不是吧，那孩子這麼大膽？」老婆聽了以後很吃驚。

「不然你以為啊，好好一個孩子都被你帶壞了。」

「怎麼都推到我身上了，好像你沒責任似的。」

「啊，我不跟你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我跟你說，真的不要再玩了，不然真的回不了頭了。你在外面調戲那些小男孩我不管，他們怎麼樣跟我沒一毛錢關係，但花姐他們是我們朋友，平時幫我們這麼多，到時小勇真有甚麼事，你怎麼面對花姐他們？」

「好了，我知道了啦，我以後都不會的了。真的。」老婆抱著我的手撒嬌。

「你記住你說過的話。」我裝作很ＭＡＮ的說。

「你準備怎麼跟小勇說？」

「你別管了，那是男人之間的事。」

「你別亂來啊！」

「我有分寸。」

就這樣過了兩星期，花姐打電話給我，說小勇這個星期六晚上回家。花姐還說是浩哥打電話給小勇讓他回家的，花姐她自己還是不敢打電話給小勇。我就跟花姐說：「那天晚上我們到你家吃飯吧！」花姐答應了。

到了那天晚上，我和老婆就到花姐的家。進門就發現浩哥不在，小勇躲在房間上網。 老婆進去幫花姐做飯，她們本來以為我會進小勇房間跟小勇談的，但我卻坐在客廳玩手機。 到吃飯的時候，小勇都是低頭吃飯，沒有說話。

吃完飯後，我就搭著小勇的肩膀：「來，小勇，放假不要呆在家裡，傑叔帶你出去泡妞。」老婆和花姐翻著白眼。

「不了，傑叔，我還有作業沒做完。」小勇拒絕，想向房間走。

「做個毛線作業，勞逸結合你懂不懂，就知道讀書的都是傻逼。跟傑叔出去走走吧！」我拉著小勇說。

「是啊，小勇，出去走走吧！」妻子說。

「好吧！」小勇看了看妻子，又看了一下花姐，就答應了。

然後我就開車把小勇帶到一個我經常去就酒吧，算是一個清吧，不會太吵，一般就只有一樂隊在那裡唱一些英文歌。老闆是個老洋妞，５０歲左右，在我那裡的中英文學院教書。平時我最喜歡跟幾個朋友在那裡聽聽歌、聊聊天，那裡有幾個服務員很不錯，特別是那部長，３０歲左右的已婚少婦，樣子身材很不錯，看上去挺風騷的，但不會讓你佔到甚麼實質性的便宜。

到了酒吧，小勇表現得很拘謹，估計是沒怎麼來過這種地方。我挑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來，小勇就坐在我身邊。那個經理依然很風騷的走過來坐了下來，但沒坐在我身邊，是坐在小勇身邊。那是她慣用的手法了，她知道怎麼去挑逗那些新客戶，而我這種老客戶則不用這樣，反正大家都知道彼此是怎麼樣的了。

經理坐在小勇身邊跟我聊天，但身體跟小勇靠得很近，胸部有意無意地碰著小勇的手臂。最後我點了一打啤酒後，經理看到又有客人來，就跟我們告辭了。

啤酒來了以後，我就把一支遞給小勇（我點的都是小瓶裝那種，不用倒杯子喝的），小勇說不會。

「男人怎麼都要學會喝酒的，抽煙不會無所謂，不然將來到了大學和出來工作會很吃虧的。」我把啤酒放在小勇面前，小勇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來喝了一口，看他的樣子真的不會喝。

「你媽把你的事情告訴我了。」我平靜的說。

「額……」小勇睜大眼睛看著我。

「而且，你倩姨的事情我也知道。」

小勇聽到以後整個人都呆了，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對不起，傑叔。」小勇低下頭說。

「呵呵，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應該跟你媽和倩姨說。 」我點了一根煙。

「是。」小勇繼續低著頭。

「別低著頭，抬頭看我，一個大男人，像個娘們算甚麼。

你知道今天我為甚麼叫你出來嗎？」

「不知道。」小勇抬起頭，但不怎麼敢看我。

「你媽讓我好好跟你談談，而且我覺得事情開始有點失控了。我知道事情的起端是那天你在我家，倩姨縱容你，幫你打飛機了，讓你對這種事的認知有偏差了。」喝了口酒，我繼續說：「坦白說，你對你倩姨做的事情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我知道你只是個小孩子，也不想跟你計較。

你是浩哥的兒子，我是當你子侄一般看待的，所以真的不想你誤入歧途。你對你媽媽和倩姨做了那些事情後有甚麼感覺？」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腦海裡都是Ａ片裡面的畫面，覺得很衝動，想試試……」

「試試？小日本變態，你覺得現實的人都會這樣嗎？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沒有。」

「你沒想過後果，我現在告訴你後果，你摸倩姨，讓倩姨幫你打飛機，讓我知道了，如果我不是當你是子侄，我就會狠狠的打你一頓，然後就會把你帶到你爸媽面前，把事情告訴你爸媽。到時你爸媽會怎麼樣你能想像嗎？有多失望你知道嗎？你爸媽該怎麼面對我你知道嗎？然後你倩姨，呵呵，你覺得被老公知道她幫別的男人亂來有好後果嗎？到時為了你一時爽，你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我……我……對不起……傑叔……」小勇低下頭哭著說。

「哭個屁啊！還有，你媽那邊，我問你，你愛你媽嗎？」

「愛。」

「愛他你又對她做這種事？你知道她現在有多困擾嗎？她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傷心，甚至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你知道嗎？」

「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回去跟你媽說。

好，退一萬步。事情真的發展到你看那些Ａ片劇情那樣，你媽和你倩姨被你上了，你準備怎麼收場？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被我和你爸知道了，你怎麼辦？倩姨就先不說，你是怎麼看待你和你媽的感情的？你們一旦亂倫了，關係就完全變了。你爽過以後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痛苦。你懂嗎？

而且你年紀還小，你媽和倩姨會縱容你，但你保證外面的女人會縱容你？你別說你現在在學校看到那些女人，你心裡沒有那種衝動！到時你又忍不住，你這輩子就毀掉了。猥褻婦女是要拘留的，嚴重的會坐牢的，你現在１５歲了，夠年齡了。你這種的，我工作中見多了，我實在不想你走到這一步，你懂嗎？」

小勇只是點頭，沒作聲。

「我知道你現在不以為然，現在你是叛逆期，說多了也沒用。但你好好回想一下，你摸你媽媽那時候的表情，你媽打了你以後，跟你現在的關係怎麼樣？你好過嗎？」

「我知錯了，傑叔。」

「但願你真的知錯吧！其實，你真的想那種東西，傑叔可以幫你，有錢哪裡找不到女人。但是，你真希望嗎？那種女人。」

「不要。」小勇搖頭。

「你這熊孩子挺挑的。剛剛那個經理你喜歡嗎？告訴你哦，你別看她這麼風騷，但真正能上她的人很少。」

「喜歡。 」小勇點了點頭。

「呵，就知道。你知道怎麼才能上她嗎？是實力，金錢和權利都是實力的一種。 現在，你有嗎？」

小勇搖頭。

「你現在只能向真正愛你、疼你的人出手，傷害她們，辜負她們的關心。你這種貨色能被人家看上眼嗎？你想都別想了，特別是如果你因為猥褻婦女被人捉住，你甚麼前途都沒有了，這輩子只能上那些你不喜歡的妓女了。你喜歡嗎？」

小勇只是握著拳頭不說話。然後我跟他說了一些道理，並保證以後有空就帶他出來，但要求他一定保證學業。

又偷偷的去找了那個經理，叫了幾瓶紅酒存起來，讓她幫我演演戲，盡量有空就過來誘惑小勇，若即若離那樣，讓小勇只能看不能摸。

那晚小勇喝了四瓶啤酒，就倒在卡座上不省人事了。我把他抬回家的時候，花姐滿臉擔心，還一個勁的埋怨我讓他喝那麼多酒。

我像逃命一樣回家了，回到家老婆就問我怎麼樣，我把經過說給老婆聽，老婆也是滿臉懷疑的。我沒管他，洗過澡就睡覺了。

第二天中午，花姐打電話給我，向我道謝。

花姐說小勇今天早上主動向她道歉，並保證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情。妻子也說小勇打電話給她道歉了。

老婆再也沒有挑逗小勇，並避免跟他單獨相處，也沒穿性感衣服在小勇面前出現。

不過那小子也有打電話給我說讓我帶他去玩，額……希望他真心改過吧！

小勇的事情暫時過一段落吧，以後有甚麼事情發生再說吧！

日子還是正常的過，我和老婆依然過著平淡的日子，偶爾出去逛街露出。現在坐公交車回家的時候，如果沒人摸妻子，而且有機會的話，她說她會主動地用奶子去碰那些學生，甚至有些她還大膽到主動用手背去磨那個學生的小雞巴。

我覺得她沒救了。

後來，小勇這死孩子老實了一陣子，現在又經常來我家了，雖然在我面前沒甚麼過份的舉動，可聽老婆說他毛手毛腳是不斷。

我有次晚上帶他去玩（兩男人晚上出去玩甚麼你們懂的）的時候，敲他的腦袋恐嚇他：「再死性不改的話，我揍死你！」可這熊孩子笑嘻嘻的沒當一回事，但在我面前一再保證不會再弄他媽了（我看他是不敢，但沒保證不弄妻子）。

後來看他也沒甚麼很過份的舉動，老婆又樂得讓他佔便宜，警告過老婆自己把握好分寸，我就沒說甚麼了，在這裡就不再敘述。

不過，誰曾想，在多年後我們兩家竟然有了更深入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