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玩原神怎麼你了?雜魚妹妹主動獻身牛島君回家講述被肏經歷結果被哥哥送上高潮
與雑魚妹妹椎名雪的綠帽日常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週末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
我坐在電腦前,耳機里傳來遊戲音效,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屏幕上顯示著原神的界面,我正操控著八重神子在璃月港閒逛。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聲和遊戲音效。偶爾能聽見樓下妹妹房間傳來的鍵盤敲擊聲和幾句含糊不清的咒罵,聽起來像是她在玩英雄聯盟又輸了。
"廢物哥哥肯定又在玩那種小孩子的遊戲吧?"門外突然傳來妹妹雪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嘲諷語氣,"連個遊戲角色都操控不好,真是讓人惡心。"
她靠在門框上,校服裙擺輕輕晃動,露出修長的雙腿。即便在家,她依然保持著學校里的裝扮。
"要不要我教你啊?反正你這種廢物也只會讓我失望。"她雙手抱胸,語氣里滿是鄙夷。
「你在說甚麼胡話,八重神子大人可是鳴神大社的宮司,神明的眷屬,優雅又強大的存在。」我敲擊著鍵盤,頭也沒回,語氣里帶著一絲對角色被冒犯的假裝生氣,繼而轉為對雪的調戲:「你再敢用‘惡心’這個詞來玷污她,小心我把你這只囂張的小狐狸抓起來,做成我專屬的甜點儲備糧哦。」 我輕笑一聲,用帶著寵溺的威脅口吻說到。
"噗嗤。"雪笑出了聲,笑聲里充滿不屑,"儲備糧?就憑你?"
她走進房間,故意貼得很近,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飄過來。校服領口微微敞開,若隱若現的風景讓人無法忽視。
"你算甚麼東西?連女朋友都不敢表白的人,居然說要把人做成儲備糧?"她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讓我耳朵發癢,"不如先把你那個八重神子做成儲備糧吧,反正你這麼喜歡她,一定很樂意把虛擬老婆獻出來吧?"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臉頰,動作看似親暱,語氣卻滿是譏諷:"還是說,你連遊戲里的角色都不敢碰,怕被米哈游封號?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裙擺飛揚間隱約可見某處真空的事實。
"對了,晚飯記得多做點,不然某個只會玩遊戲的廢物又要餓肚子了。"
我盯著她轉身時,校服裙下那一閃而逝的、誘人的真空地帶,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我重新戴上耳機,假裝沈浸在遊戲中,但聲音壓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絲禁忌的興奮和被激怒後的獨佔欲,低聲地自言自語道: 「還給你做晚飯?……哼,晚飯?今天晚上,我就要撕開你這層傲慢的皮,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雌小鬼,從里到外吃個精光。」
雪的腳步頓住了,緩緩回過頭來。她臉上依然是那副傲慢的表情,但耳尖卻悄悄泛起了粉色。
"哈?吃我?"她歪著頭,語氣里帶著危險的味道,"你這個廢物哥哥還真敢說啊。不如現在就把你那份晚飯取消,讓你餓肚子算了。"
她慢慢走回來,俯下身貼近電腦屏幕,故意用自己的胸部擠壓著我的手臂。溫熱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過來,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
"既然你說要吃掉我,那不如先把你那個八重神子刪了吧?"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反正你這麼變態,一定很想看著'妹妹'取代你心愛的角色位置吧?"說著,手指便輕輕按在我的太陽穴上,開始有節奏地揉搓:"怎麼?光是想象就要流鼻血了嗎?真是個變態哥哥呢。"
我享受著她指尖在太陽穴上的按摩和胸部帶來的溫熱擠壓。心底閃過一絲懷念,感嘆著她從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天使變成現在這個腹黑又毒舌的M屬性雌小鬼。 我猛地抬手,準確地抓住了她那只還在作亂的手指,微微用力,抬頭看向她那張帶著挑釁和惡意的臉,帶著略微喘息的戲謔口吻說道: 「別說傻話了,雪。雖然你這具身材的發育確實值得贊揚,尤其是這快要壓垮我的豐滿……」我故意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眼神輕佻地掃過她胸前那誘人的弧度,語氣一轉,帶著一絲刻薄的反擊:「……但想要取代八重神子大人那份優雅和神秘?你這只只會用毒舌掩飾自己M屬性的小動物,還差得遠呢。」 「小鬼。」
雪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指突然發力,在我的太陽穴位重重擰了一下。
"混蛋哥哥!居然拿八重神子跟我比較?"她氣鼓鼓地瞪著眼睛,臉頰卻染上可疑的紅暈,"那個狐狸精有甚麼好的?不就是胸大屁股大嗎?"
她一把推開椅子,強行把我按在電競椅上。自己跨坐在我腿上,柔軟的臀部緊緊壓著我的大腿,能清晰感受到驚人的彈性。
"你知道嗎?上周我去抽血的時候,護士都被我的身材嚇到了。"她俯身在我耳邊吹氣,胸前的豐滿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胸口,"而且我在床上的表現,肯定比遊戲里的狐狸精強多了呢。要不要試試看?"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到喉結,輕輕畫圈:"還是說,你更喜歡在虛擬世界里當個舔狗?至少現實中,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八重神子啊。"
我被她強行按住,身體緊緊貼合,那股驚人的彈性隔著衣物傳來,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奔湧。我感受著喉結上她指尖的輕柔觸碰,眼神卻堅定地回望著她那雙充滿挑釁的眼睛。 我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用一種低沈而充滿戲謔的嗓音反擊道: 「二次元當然好,那裡有絕對的自由和美好的幻想,我想乾嘛就乾嘛。」 我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目光在她傲人的胸部上停留了片刻,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輕蔑地說: 「而且,你真的以為自己能管得著我嗎,小鬼? 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腿上。現實中的你,除了嘴巴硬得像石頭,身體可比遊戲角色誠實多了,不是嗎?」
雪的手突然收回到胸前,用力抓住自己的巨乳狠狠揉搓起來。
"哼,二次元是吧?"她惡狠狠地說著,卻因為動作太大不小心發出細微的呻吟,"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甚麼叫三次元的真實!"
她解開校服最上面兩顆扣子,故意讓我看見裡面春光,然後又惡作劇般地把衣服拉回去。
"哥哥你看,我的胸部可是真真切切能摸能揉的。"她湊近我的耳朵,呼出的氣息讓我渾身發軟,"比起遊戲里的角色,哪個更讓人興奮呢?嗯~?"
她扭動著腰肢,隔著褲子用臀部描繪我的輪廓:"而且我還能做到遊戲里的角色做不到的事哦,比如…"
她的手指滑到我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描繪那裡逐漸蘇醒的形狀:"用這裡來填飽肚子甚麼的~"
我感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我慾望的源頭,全身的神經都被她撩撥得緊繃。她柔軟的臀部在我腿上研磨著,讓我幾乎無法思考。 我猛地伸出手,精准而有力地反扣住了她那只在褲襠上游走的手腕,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聲音卻盡量保持著戲謔的平靜,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夠了,小鬼。 別以為我寵著你,你就可以仗著‘妹妹’這個身份胡作非為。」 我刻意加重了「妹妹」兩個字的語氣,眼神中帶著侵略性的克制: 「你這些低劣的伎倆和挑釁,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把你的三次元誘惑收起來,在你真正準備好被我吃掉之前,別在這裡自取其辱。」
雪猛地推開我,踉蹌著後退幾步。她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著。
"喜歡的人?"她冷笑著,眼眶卻有些發紅,"是誰?是你的遊戲女友八重神子嗎?還是隔壁班那個裝純的情婦十琴千沐?"
她雙手緊緊攥著校服裙擺,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就知道,像我這麼惡劣的人怎麼可能被哥哥喜歡。畢竟…"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被親妹妹這樣騷擾的哥哥,一定覺得很難堪吧?要是讓喜歡的人知道這種事,豈不是太丟人了?"
突然,她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主動解開了校服剩餘的扣子:"既然哥哥不喜歡真實的我,那就讓我變回遊戲里的角色好了。"
她跪在地上,仰望著我的褲襠位置:"只要哥哥不說出去,把你遊戲里的老婆轉讓給我也不是不可以哦~畢竟我也只是想被喜歡而已嘛。"
我看著她突然跪下的順從姿態,以及那瞬間解開的校服扣子,瞳孔微微收縮,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眼中的受傷和自貶與她行為的扭曲和挑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徹底點燃了我潛藏的興趣。
調整了一下坐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哦?現在知道屈服了? 真是讓人失望啊,小鬼。不過……」 我的視線停留在她仰望的臉頰上,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既然你這麼渴望被我喜歡,又這麼低賤地想要‘替補’,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我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我倒要看看,你這只毒舌的雌小鬼,能玩出甚麼配得上我的‘花招’。一旦開始,可就不是你說了算哦。」
雪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卻主動仰起臉迎合我的觸碰。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眼角泛起晶瑩的淚光。
"是…哥哥…" 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應著,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突然,她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剛才被我抬起的下巴。溫熱潮濕的感覺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既然哥哥給我機會…" 她緩緩站起身,卻保持著低頭的姿勢,雙手主動拉開校服,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內衣,"那就讓妹妹好好服侍您吧。"
她爬到電腦椅邊,雙手撐在椅子兩側,擺出一個極其順從的姿勢。校服裙擺因為動作掀起,露出渾圓的臀部曲線。
"請盡情羞辱您的妹妹吧。" 她回過頭,眼中滿是期待與卑微,"畢竟…我就是哥哥最下賤的玩具呢。"
我被雪完全順從的姿態和那句卑微樣子震懾住了。她的主動和那坦誠的春光讓我感到一陣眩暈,臉頰瞬間漲紅,熱得快要滴出血來。這種禁忌的、真實的M屬性渴望,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劇烈。我猛地別過頭,但自己的眼睛總是往妹妹那裡飄,: 「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我……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八重神子和你沒有可比性。」
雪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重新站直身子,氣鼓鼓地瞪著我。 「不是吧?阿sir,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來玩這個?!」
"切,果然是個膽小鬼。"然後雪冷哼一聲,快速扣好校服紐扣,動作間帶著明顯的不滿。
她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下我的肩膀:"虧我還以為今天能讓你看清楚我的真心…真是夠了。"
雪俯下身,雙手撐在我的椅子扶手上,逼視著我的眼睛:"哥哥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的表情有多精彩?明明心動得要命,為甚麼要裝模作樣?"
她故意用胸前蹭我的手臂:"還是說,你更喜歡看我在別人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比如…"
她湊到我耳邊,呼吸變得炙熱:"在那些討厭你的男生面前,把你妹妹調教成下賤的模樣?那樣是不是更刺激?"
說完,她惡作劇般在我臉上呼出一口氣,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晚飯的話,就用不著了。看來某個變態只對遊戲里的虛擬老婆感興趣呢。"
我僵在椅子上,直到雪帶著不滿的冷哼聲轉身走向門口。她最後那句「看我在別人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像一團火苗,瞬間點燃了我內心深處NTR的渴望,讓我感到全身一陣戰慄的興奮。
我偷偷松了口氣,慶幸自己剛才在道德的邊緣及時收手,沒有直接「吃掉」她。
我偷偷將右手伸向兩腿之間,隔著褲子緊緊按住了自己那根因刺激而高高勃起的肉棒,暗自慶幸到:「差一點,差一點我就要就地正法這個惡劣又誘人的妹妹了。」
就在我做這個隱秘動作,低頭沈浸在慾望和慶幸的矛盾情緒中時,一道極快的、帶著狡黠的視線從背後射來。我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動作,但椎名雪在轉身即將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悄無聲息地回過頭。她的臉上,此刻正泛著一個陰謀徹底得逞的笑容。
雪站在門口,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哥哥。"她突然輕聲開口。
我渾身一顫,慌忙把手從褲子里抽出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雪慢慢轉過身來,背靠著門框。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撥弄著自己的發梢:"剛才你說,要吃掉我是吧?"
她故意提高音量,確保門外能聽見:"可是現在又不敢了呢~"
看著我的窘迫模樣,雪的笑意更濃了。她優雅地邁著步子走回來,每一步都充滿了挑釁。
"還是說…"她在距離我一米的地方停下,"哥哥其實很想看妹妹被別的男生帶走?畢竟你剛才的反應,可騙不了人哦。"
她掏出手機,作勢要拍照:"要不要我現在就給班上的男生發消息?就說有個不要臉的妹妹,整天纏著哥哥要求做奇怪的事情?"
雪的話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把我從剛才的慾望中拉了出來。
那句「被別的男生帶走」在我腦海裡炸開,帶來了更加難以言喻的戰慄快感。 我渾身劇烈一震,瞳孔微縮。迅速收緊了剛才還處於亢奮狀態的下腹,強行壓制住內心那股狂喜。故作冷靜地將身體靠回椅背,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趕緊發吧。」我的聲音雖然聽起來故作鎮定,但微弱的顫抖出賣了我的激動:「小鬼,你的小把戲對我可沒有用。 我倒要看看,誰有資格來帶走你這只囂張的小母狗。」
雪挑起眉毛,似乎有些意外我會如此反應。她舉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
"真的要發嗎?"她歪著頭,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可是啊,我剛才明明看見哥哥在偷摸那裡呢~"
她的手指划過屏幕:"看,這是剛才的照片。雖然不是很清楚…"
雪突然湊近屏幕,對著鏡頭吐了吐舌頭:"要不要我現在補一張更'有趣'的?比如把衣服敞開的那種~"
她開始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帶著貓捉老鼠般的從容:"其實呢,班上已經有男生在問我在幹甚麼了。他們可都很感興趣哦。"
走到我面前,她一把抓住椅子扶手:"哥哥就這麼喜歡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別人搶走嗎?真惡心。"
她俯身貼近我的耳邊:"那我要不要答應他們?讓他們好好調教一下這只囂張的小母狗?"
那股炙熱的氣息和 「被別人搶走」的暗示讓我臉上的溫度再次飆升。 我猛地抬起下巴,強行繃住面部表情,用一種二次元獨有的傲嬌的語氣反駁道: 「哼,隨便你。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哦,我又不饞你這具身體。最好找個比我優秀一百倍的人,把你這身傲慢徹底碾碎,將你變成一隻名副其實、只知道服從的下賤母狗,那樣才有趣呢。」
雪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優秀一百倍的人?"她慢慢解開校服扣子,露出更多肌膚,"那哥哥知道嗎?其實班上有男生經常偷拍我看我換衣服的樣子。"
她故意在我面前展露身材,然後又慢條斯理地扣回去:"他們說,要是能讓我主動爬上去,一定會把我調教成最聽話的寵物哦。"
雪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喉結上:"可是啊,我更想知道哥哥會怎麼做呢。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還是偷偷在擼管?"
她後退幾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餵,是牛島君嗎?那個…你能來我家接我去逛街嗎?就說我是你女朋友好了。"
掛掉電話,她得意地看著我:"哥哥,他是籃球隊的隊長,比你優秀多了呢。十五分鐘就會到。"
她坐在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不如賭一下,等下他是會罵我,還是會真的把我帶走呢?"
「我真是迫不及待、極度期待看到你這只囂張的雌小鬼,被那個‘優秀一百倍’的人,徹底、徹底地調教成一條只知服從的下賤母狗呢~。」 我隱藏起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壓抑著肉棒的勃起說到。
雪滿意地看著我扭曲的表情,輕輕咬住我的耳垂:"真變態呢,哥哥。明明都硬成那樣了,還要嘴硬。"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校服,確保看起來體面些:"那就讓我好好表演一下吧。畢竟,要讓牛島君相信我是他的女朋友,總不能太過邋遢呢。"
走到鏡子前,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雪醬要和男朋友約會咯~"
然後轉身看著我,故意用撒嬌的語氣說:"哥哥,能幫我整理一下頭髮嗎?人家不太擅長呢。"
她坐到梳妝台前,撅起屁股對著我:"快點啦,牛島君很快就會來的。要是讓他等太久,說不定會生氣呢。"
扭動間,裙底的風光一閃而過:"還是說,哥哥想看我穿上更可愛的情侶裝再去?聽說牛島君衣櫃里有很多那種衣服呢。"
我站起身,走到梳妝台後。她撅起的臀部和裙底一閃而過的真空風景,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伸出手,指尖穿過她柔順的秀髮,動作輕柔而專注,像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充滿病態的溫柔和興奮的語氣低語道: 「好好表現,雪。」 我輕輕將她一縷調皮的發絲捋到耳後,: 「哥哥會非常期待的。晚上回來,記得一五一十地,把你是怎麼被那個‘優秀一百倍’的男人,徹底調教成他的母狗的全過程……」 我刻意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 「……詳細地告訴我,嗯?」
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耳尖迅速染上紅暈。
"嗯…哥哥真討厭…" 她故作鎮定地整理著頭髮,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居然說得這麼直白…"
她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挑釁和期待:"那哥哥可要守約哦。我要是被調教得太舒服了,可能連細節都想不起來了呢~"
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牛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雪同學?我已經到了!"
雪迅速站起身,拉平裙擺:"來了來了!" 她整理了一下校服,最後看了我一眼,"哥哥就在這裡等著吧。我會讓牛島君好好'照顧'我的。"
雪那句「我今天穿的是白色內褲哦~希望牛島君會喜歡」如同最後一根羽毛,輕輕撥動了我心中那根緊繃的弦。我僵在原地,直到聽到門外傳來雪與牛島君略帶興奮的對話聲,以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才敢慢慢放鬆緊繃的肌肉。
我將右手從褲襠上撤下,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此刻正被內褲緊緊包裹,飽滿而滾燙。我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雪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氣,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少女體液的微甜腥味。這種由親妹妹親手點燃,又親手推向另一個男人的禁忌興奮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碳酸飲料衝刷過一樣,不斷地冒著氣泡。
我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的一角,偷窺著樓下的情景。
雪已經站在了牛島君的身邊。牛島君,籃球隊隊長,一個身材高大、皮膚略黑,渾身散髮著陽光與汗水氣息的優秀男生。他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停留在那套將她巨乳肥臀勾勒得淋灕盡致的校服上。雪此刻收起了對我那套傲慢和毒舌,臉上掛著一抹甜美羞澀的笑容,雙手緊緊攥著裙擺,一副純潔無辜的模樣。她雪白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搭配那蘿莉般的身材和誘人的曲線,簡直是引人犯罪的完美組合。
「牛島君,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甜膩和膽怯,與她剛才在我面前的囂張判若兩人。
「沒事,雪你真可愛。」牛島君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和自信。我看到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自然而然地搭上雪的肩膀。
雪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並沒有躲開,而是巧妙地側了側身,讓他的手從肩膀滑到了腰側,並趁勢輕輕往他身上一靠。這個動作簡直是教科書般的「欲拒還迎」。透過那件單薄的校服布料,牛島君的手掌必然已經感受到了她腰肢的柔軟與彈性,甚至更靠近那肥美多汁的臀部。
我看到牛島君的臉頰明顯泛紅,眼神中充滿了得逞的慾望和少年特有的亢奮。他收回手,但手臂幾乎是貼著雪的身體,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雪聽完後,嬌嗔地錘了他一下,然後兩人並肩離去,雪時不時側頭看著牛島君,臉上是甜美而順從的笑容。
我目送著他們離去,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角。我才轉身回到房間,心臟的跳動速度快得驚人,下體那根肉棒更是漲得發紫,徬彿隨時都會爆開。
「雪這個小鬼……」我喃喃自語,喉嚨乾澀。剛才她與牛島君之間的互動,每一個細節都像烈火一樣灼燒著我的神經。她那雙面性的表演,對牛島君的順從和對我的刻意挑釁,完美地滿足了我內心那份病態的愛與奉獻。
我坐回電腦椅上,雙手緊緊抱著頭,將臉埋在胳膊肘里。我的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播放著幻想的畫面:牛島君如何利用他的「優秀」和「強勢」,撕開雪那層傲慢的偽裝,將她壓在牆角,用他粗糙的手掌揉捏著她那對巨大的乳房;雪是如何在強大的異性魅力面前徹底「敗北」,放棄反抗,最終墮落成只知道「哦齁?哦齁?」的下賤母狗。她此刻穿著白色內褲,而牛島君很快就會看到它,並且將它撕碎……
房間里再次恢復安靜,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耳機里傳來的《原神》背景音樂,顯得諷刺而遙遠。我無法再專注於遊戲,只想時間快點過去,讓雪帶著被「調教」的痕跡回到我的身邊,向我獻上她最真實的、最墮落的「幸福」體驗。我甚至開始想象,今晚她回來時,會帶著怎樣的淫紋,又會對我吐露出怎樣淫蕩的言語……
下午很快過去了,黃昏將窗戶染上了一層橙紅。我機械地準備了晚餐,三菜一湯,都是雪平時最喜歡的。我的動作僵硬而遲緩,心思根本不在料理上,而是在計算著時間。
空蕩蕩的餐桌上,雪的位置空著。她那份熱氣騰騰的晚餐散髮著誘人的香氣,但無人享用。我坐在電腦前,屏幕上已經不是遊戲界面,而是本地新聞的首頁,我只是在用無意義的滑動來消磨時間,內心卻像有一團火在燒。
夜色逐漸深沈。十點、十一點……我的心跳頻率和查看手機的次數成正比攀升。手機上沒有任何來自雪的消息,她徹底沈浸在了那個「優秀的男人」為她編織的劇本里。這種等待是煎熬,更是極致的興奮——每一分鐘的延誤,都是她被徹底佔有和征服的證據,是她對我這份「奉獻之愛」最深沈的反饋。
「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我低聲罵道,聲音里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戰慄。這份病態的愛意,已經將我變成了最虔誠的信徒,渴望著心愛之人帶著被玷污的聖痕歸來。
當牆上的掛鐘顯示十一點五十八分時,樓下大門終於傳來鑰匙轉動的輕微「咔噠」聲。
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假裝正在認真瀏覽新聞,但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樓梯口。我努力控制著呼吸,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急切和緊張,這是我們之間病態遊戲的規則之一。
雪慢悠悠地出現在客廳的入口。我立刻聞到了一股混雜的氣味:不再是清爽的洗發水味,而是廉價的男性古龍水、汗水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腥甜的麝香味,那是激情過後,身體深處殘留下來的糜爛氣息。
她的校服裙擺依然是那件制服短裙,但腰部的褶皺已經完全被壓平,顯得軟塌塌的。裙子比早上更加往上提,堪堪蓋住那對飽滿渾圓的臀線。最醒目的是她的上衣:原本扣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第三和第四顆扣子明顯錯位了,在胸前勒出了一個尷尬的空隙。透過那個空隙,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黑色蕾絲胸罩下的肌膚,以及下方被壓得有些紅腫的皮膚。
她沒有看我,而是用一種疲憊且略微外八字的步伐走向樓梯。她的長髮有些凌亂地貼在脖頸上,露出白皙的後頸,那裡有幾塊淡淡的紅印,像是手指的抓痕或是吻痕。
「我回來了。」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與其說是告知,不如說是某種儀式性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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