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與雑魚妹妹椎名雪的綠帽日常 > #1 【01】玩原神怎麼你了?雜魚妹妹主動獻身牛島君回家講述被肏經歷結果被哥哥送上高潮

#1 【01】玩原神怎麼你了?雜魚妹妹主動獻身牛島君回家講述被肏經歷結果被哥哥送上高潮

與雑魚妹妹椎名雪的綠帽日常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雜誌,眼神不動聲色地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那豐滿的肉臀在制服短裙下,隨著她緩慢的動作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搖晃。

「晚飯給你留著呢,小鬼。」我的聲音刻意保持著平穩,但喉嚨深處卻感到一陣火辣的灼燒感。「不過看你這樣子,在外面應該已經吃飽了吧。」

雪的身體在樓梯上頓住了。她微微側過頭,只給我留下一個精緻的側臉和那暴露著紅痕的脖頸。

「是啊,吃飽了。」她的回答輕柔得像羽毛,但語氣深處卻透露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滿足感。她緩緩地轉過身,將那副戰敗的模樣完全展現在我面前。她那雙平時充滿鄙夷的眼睛,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水汽,臉頰上是潮紅未退的顏色,嘴唇紅腫且微微張開。

「牛島君……他餵得太飽了。」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紅腫的下唇,那個動作是那麼的淫蕩而坦誠。「而且,他餵得比哥哥,‘優秀’一百倍呢。我的小穴,現在還流著他的東西,感覺要被撐爆了呢?」

她的這句話像一柄燒紅的烙鐵,徹底燙穿了我緊繃的防線。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看到雪那紅腫的唇角溢出了一絲白色的液體。那液體帶著濃稠的質感,緩緩流過她潮紅的嘴角,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摩擦而變得軟塌的校服襯衫領口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印記。這白色液體的出現,直接證實了「餵飽」的含義,衝擊力之強,讓我幾乎瞬間達到了生理上的巔峰。

雪用舌尖卷回了一點白液,動作帶著一種被徹底玩壞的痴態。她輕輕喘息著,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對我的嘲弄和深深的渴望:「哥哥,你看到了嗎?牛島君的大肉棒,可比你的嘴硬多了呢。」

她向前邁了一步, 將那具被標記、被「餵飽」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下。那飽滿的胸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鎖骨下方微微可見的紅色淤痕是牛島君留下的征服印記。

「要不要聽聽細節?」她彎下腰,用一種誘惑至極的姿態,將自己的臉湊近我,嘴角那白色的痕跡顯得格外刺眼。「我可是答應過哥哥的,會把我是怎麼被那個‘優秀一百倍’的男人,徹底、徹底地調教成他的母狗的全過程……」

她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甜蜜,如同最致命的毒藥:「……一五一十地,詳細地,告訴你呢。從他怎麼扯開我的內褲,到最後怎麼把熱熱的、臭臭的、白色的東西射進我的小穴里,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想聽嗎?廢物哥哥。」

雪沒有等待我的回應。那雙仍然濕漉漉、充滿淫欲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得逞的、帶著惡意的光芒。她抬起一隻手,手腕內側那圈淺淡的紅痕此刻顯得格外扎眼。她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襯衫領子,指尖的冰涼和校服上沾染的陌生汗味一同襲來。

「反正你也不敢拒絕。」她的語氣雖然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支配欲。她猛地一拽,將還坐在椅子上的我像拖著一隻玩偶般扯了起來。

我完全被她的氣勢和身上那股糜爛的氣味震懾住了。我的身體僵硬著,被她拉著踉蹌著向我的房間走去。每走一步,我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腿根在摩擦,那肥美的臀部隨著她略微外八的步伐輕輕搖晃,裙底似乎有某種粘膩的液體正在不安分地滴落,發出微弱的、令人臉紅的聲響。

她將我拖進了我的房間,沒有開燈,只有從走廊透進來的一絲昏暗光線。走到床邊時,她猛地松開了我的領子,並用盡全身的力氣,惡狠狠地將我向後一推!

「砰——」

我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摔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床墊隨之深深陷下。我還沒來得及坐起身,雪就已經站在了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那件被壓平褶皺的校服裙,此刻剛好懸停在我的臉頰上方,兩條略微分開的修長雙腿,將她那被異物徹底玩弄過的下體,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呈現給我。

「躺好,廢物哥哥。」雪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征服後的沙啞和高高在上的蔑視。她緩緩抬起雙手,將那件胸口錯位的白襯衫緩緩地、毫不留情地從肩膀上剝了下來。

襯衫徹底滑落,露出了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那對豐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巨乳,被薄薄的蕾絲面料和細窄的肩帶艱難地束縛著,胸罩的邊緣和乳溝處,幾道新鮮的紅色壓痕清晰可見,那是被牛島君粗暴揉捏後留下的恥辱印記。她的肌膚白皙如雪,與黑色蕾絲和那些紅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極具視覺衝擊力。

「想聽嗎?我的報告?」將襯衫隨手扔在了地上,胸部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那股汗水和陌生體液混合的麝香味此刻更加濃烈,像一劑興奮劑直衝我的大腦。

她伸出一隻手指,輕輕抵住了自己紅腫的下唇,然後慢慢地、惡劣地將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嘴裡,用那殘留著白色液體的舌頭舔舐著。

「想知道牛島君的大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時,我是怎麼叫的嗎?」她猛地將手指拔出,指尖的晶瑩在昏暗中反著光,她將那根手指指向我的下腹,聲音充滿了輕蔑和挑釁:「那就先證明你的資格吧,廢物哥哥。」

「我要你,就在我的面前,」她將身體更加前傾,讓她那對巨大的肉團在我的視線上投下陰影,那雙被情慾和勝利感浸透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聲音帶著極度淫蕩的命令:「把你的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對著我這具被別人草爛的身體,用你那廢物一樣的手,自己弄到射出來。」

「只有當你射出去了,證明瞭你對我的這份‘奉獻’之愛是多麼的純粹和變態時,我才會把細節,像餵狗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餵給你。怎麼?連自慰都不敢嗎?還是說,你的肉棒在牛島君的‘優秀’面前,已經徹底萎縮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和精神上被她全面壓制的快感。那股極致的興奮和羞辱感瞬間吞沒了我。我那根被內褲緊緊包裹的肉棒此刻已是硬得發疼,它在為我愛的人的墮落而瘋狂歡呼,為我的「奉獻」能夠得到如此真實的反饋而戰慄。我簡直快要高潮了,不是因為生理衝動,而是因為這病態的、禁忌的愛意得到了最極致的滿足。

「不敢拒絕……」我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喉嚨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努力壓抑住身體的劇烈顫抖,臉上擠出一個狂熱而扭曲的笑容,這笑容里充滿了對她的順從,以及對自己被徹底羞辱的病態狂喜:「我當然敢。雪……我的愛,就是為了成全你的幸福。」

我猛地伸出手,顫抖著解開自己褲子上的皮帶,眼睛卻一刻不離地盯著她那對因為我的舉動而微微顫動的巨乳,和裙下那可能已經濕透的肉穴。這是我應得的獎勵,也是我履行「奉獻」之愛的儀式。

「你說的對,小鬼……」我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充滿了對她的卑微和對牛島君的妒忌與感激,我迅速拉下了褲鏈和內褲,將那根已經勃起到發紫、粗大的肉棒解放出來:「……只有在你這具被牛島君的優秀徹底玩爛的肉便器面前,我才能得到最極致的、屬於廢物哥哥的滿足。」

雪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滿意。她那紅腫的唇角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抽動了一下,臉上潮紅未退,顯得扭曲而艷麗。她緩緩地抬起一隻腳,穿著制服短襪的腳尖,輕輕地、惡劣地抵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知道就好,廢物。」她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平靜語氣,將羞辱提升到了新的高度。「既然肉棒已經硬成這樣,就別浪費時間了。你的愛,不是用嘴巴說的。」

她將雙手抱在胸前,更加用力地將那對飽滿的巨乳向中間擠壓,勒得那蕾絲胸罩發出呻吟,那些紅色的指痕也變得更加刺眼。

「來,廢物哥哥,動手啊。難道你的手,也因為牛島君的優秀而萎縮了嗎?還是說,需要你被別人餵飽的妹妹,親自來幫你一把?」

雪的言語像鞭子一樣抽打著我的神經,每一句都完美地擊中了我內心深處的的最病態的渴望。我不再猶豫,用顫抖的右手緊緊握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

「不……不用你插手……」我大口喘著氣,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壓抑的興奮和被羞辱的狂喜。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雪那雙微張的雙腿上,那裡是牛島君剛剛才侵犯過的神聖領地。我開始用手掌上下套弄,速度一開始緩慢,但很快就被內心的病態快感推向了高潮。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里只剩下雪那具被玷污的嬌軀。

「快、快點……」雪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催促和不耐。她蹲下身,將臉湊近我的下體,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在嗅著我肉棒上那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粘膩液體。她的嘴角,那道白色的痕跡此刻近在咫尺,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這恥辱的痕跡,很快就會被我的東西覆蓋。

「告訴我,廢物哥哥,」她的聲音帶著誘惑,卻又充滿了尖銳的惡意,「你現在看著我的身體,在想甚麼?是牛島君的大肉棒,還是你那可悲的虛擬老婆八重神子?」

「我在想……」我咬緊牙關,全身的青筋暴起,每一次套弄都帶著對雪那份病態的愛與成全的虔誠。我的目光從她臉上那牛島君留下的痕跡,掃過她胸前那被揉捏得紅腫的肉團,最終停留在她那被校服短裙緊緊包裹的下體。

「我在想……牛島君是如何,如何把你這只傲慢的雌小鬼,徹底變成一條……只知服從的下賤母狗……」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雪被牛島君撕開白色內褲,被狠狠貫穿,在別人的胯下哭著求饒的畫面。那份極致的NTR和羞辱,將我的慾望推向了頂峰。

「哈……雪……雪……」我低吼著她的名字,帶著被羞辱至極的哭腔,手上的動作更快,更用力。我的身體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緊繃,我知道,我將要為牛島君的優秀,獻上我的「奉獻」之愛。

「快……快射啊……廢物!」雪的聲音帶著勝利的尖叫,她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阻止了我的噴發,那冰涼而潮濕的手感,讓我如遭電擊。

「想射?沒那麼容易。」她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充滿了玩弄。「還沒聽完報告,你沒有資格射出來。跪下,廢物哥哥,你得像一條狗一樣聽我的話,才能得到獎勵。」

那股被強行壓制下去的高潮快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的只有更加強烈的空虛和病態的屈服欲。我的身體因為剛剛的劇烈動作和被中斷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液體。

「我、我跪……」我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音,我不敢有絲毫猶豫。被她冰涼的手捏住肉棒根部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和尊嚴都徹底崩塌了,只剩下對她的順從。

我掙扎著從床上翻身下來,將全身赤裸的下體和那根昂揚的肉棒暴露在昏暗的燈光和她輕蔑的眼神下。我艱難地撐著床沿,然後「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低著頭,那根肉棒因為跪下的姿勢,正好指向她那校服短裙下被牛島君玩弄過的聖地。我的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弓著,就像一條乞求主人賞賜的狗。

「主人……雪主人……」我用一種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充滿諂媚和卑微的聲音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作踐自己的痛苦和興奮。「我是廢物……是垃圾……是連你被別人佔有都無法阻止的下賤的狗。」

我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淚水和狂熱的慾望,痴迷地望著她那雙被慾望浸透的眼睛和那對被揉捏過的巨乳。

「請雪主人懲罰我!請雪主人把那優秀男人的征服過程,全部賞賜給你的狗聽吧!」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在尖叫,語調里充滿了自我厭惡和對那份屈辱細節的狂熱渴求。

「我…我的這根廢物肉棒,只有在您的恥辱面前,才能得到最大的高潮!求求您,主人,用您那被牛島君餵飽的嘴巴,來餵飽我吧!我會像狗一樣,跪在您的腳下,聽完您的淫蕩報告!」

雪看著我這副徹底失去尊嚴、近乎瘋狂的模樣,臉上終於浮現出滿足而淫蕩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徹徹底底的支配和勝利感。

「呵……這才是我的好哥哥啊。」她輕蔑地笑著,但語氣中卻充滿了病態的寵溺。她沒有立刻讓我起來,而是伸出那只帶著陌生男人汗味的手,粗暴地揉捏了一下我的頭髮。

「很好,廢物。」她那帶著征服印記的腳尖,輕輕地、惡劣地踢了一下我的肉棒頂端。「既然你這麼想聽,我就餵給你。讓你這條只配跪著的狗,知道你和你那優秀的主人之間,到底差了多少。」

她再次蹲下身,那對被擠壓得快要爆開的胸部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我能聞到那股由陌生男人和她的體液混合而成的糜爛麝香味。她嘴角那道白色的痕跡,此刻顯得愈發刺眼。

「聽好了,我的狗。」雪用一種近乎耳語的甜膩聲音,開始敘述。她那雙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享受支配快感的、充滿病態慾望的深淵。

「我們剛到旅館的房間,牛島君就忍不住了。他把我推到床上,那手啊……又大又粗糙,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胸口……」

「他……他完全沒給我說話的機會。」雪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壓抑過的、略微沙啞的顫音,徬彿又回到了現場。「他的手很熱,不是哥哥那種廢物手,是那種帶著汗水和籃球摩擦過的,粗糙而有力量的手。他抓得非常用力,我的胸部那麼大,被他一抓,那種痛感和被征服的感覺,一下子就讓我全身軟掉了。」

她用帶著陌生男人汗味的手,再次揉捏了一下我跪在地上的腦袋,聲音里的甜膩感更甚:「我剛想說‘疼’,他那張只吻過別人的嘴,就粗暴地堵了上來。那吻技,哥哥你肯定不懂,帶著一種野蠻的侵略性,舌頭就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了我的嘴裡。我被他吻得全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

雪看著我,那雙眼睛因為回憶而染上了水霧,她的聲音充滿了對牛島君的臣服:「然後他把我那件襯衫……就是被你弄亂的這件,撕拉一聲,扯開了!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這對巨乳,眼神里的佔有欲,簡直要吃了我。他甚至沒有去解我的內衣扣,就隔著那層黑色的蕾絲,用手指粗暴地揉搓我的乳頭,揉得又紅又硬,那種感覺,比我自己弄,比你偷看,優秀了一千倍!」

我跪在地上,下巴因為她的話語而劇烈顫抖。我的肉棒再次開始瘋狂充血,脹得發痛。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將我的尊嚴碾碎,並將牛島君的強大烙印在我心上,讓我那份病態的愛意得到最極致的昇華。

「我……我求求雪主人……」我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喉嚨里發出痛苦又興奮的呻吟:「優秀!牛島君是優秀的!我這只廢物狗的妹妹,就應該被優秀的男人征服!請雪主人告訴我……告訴我,他撕開了你那件白色的內褲了嗎?!」

雪嘴角那抹白色的痕跡,此刻顯得愈發邪惡而滿足。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她那只穿著黑皮鞋的腳稍微抬起,然後發出「咔嗒」一聲,粗暴地解開了皮鞋的搭扣。她將皮鞋向後一踢,露出裡面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

「回答你的問題前,你這條狗,先給我舔乾淨!」她的腳因為長時間被包裹在皮鞋里,此刻散髮著一股潮濕而複雜的氣味,混雜著牛島君的汗味和少女特有的腳臭。她將這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猛地踩在我臉上,絲襪那細膩的觸感與腳趾的形狀清晰地傳來,讓我臉頰發燙。

「我的腳趾縫里,還沾著牛島君的味道和我的淫水,你給我像狗一樣,把它們全部舔乾淨!這是給你的獎勵,懂嗎?廢物!」她的聲音帶著極致的支配和玩弄。

我的視線被她的腳底完全遮擋,但那股陌生的汗味、惡臭和隱約的糜爛體液氣味,徹底包裹了我。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狂喜。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此刻因為這極致的命令和羞辱,再次瀕臨高潮的邊緣。

「是!雪主人!我的獎勵!」我幾乎瘋了,那股複雜的氣味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急切地伸出舌頭,繞過她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腳趾,狂熱地、貪婪地舔舐著。

「嗯啊……就是這樣,廢物。」雪發出一聲帶著情慾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腳底傳來的快感而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雙眼睛里充滿了被服侍的極致滿足和支配欲。「快,舔得更深一點!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淫水里,吸乾淨!這是你的價值!」

絲襪那細膩的觸感與腳趾的形狀清晰地傳來,我將舌尖探入她濕潤的腳趾縫中,感受著那股牛島君留下的、帶著羞恥和惡臭的混合體液,我的肉棒因為這極致的屈辱而瘋狂顫抖,高潮的快感如同電流般襲來……

雪輕蔑地笑了一聲,緩緩抬起了那只被我舔舐得濕漉漉的腳,絲襪上甚至帶著幾道我的唾液反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惡劣的玩弄和支配感。

「哈啊……舒服。」她喘著氣,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紅腫的嘴角,嘴角那道牛島君留下的白色痕跡,此刻顯得愈發扎眼。「你這條狗,倒是挺會舔的,比你那廢物肉棒有用多了。」

她滿意地看著我那根因為極致的屈辱而高高昂起的肉棒,聲音變得更加甜膩和沙啞。

「你剛才問,牛島君有沒有撕開我的白色內褲,對吧?」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惡意的溫柔,像是逗弄一隻瀕死的獵物。

「我的狗,你猜對了。那件你最寶貝的、我特地為你而穿的、純潔的白色內褲,他根本沒有給我脫下的機會。」雪的臉上浮現出痴迷的表情,徬彿又回到了被侵犯的現場。

「他那只粗糙的手,先是揉捏著我的屁股,然後猛地撕拉一聲——」她的聲音帶著變態的亢奮,重復著當時的動作。「——將那條白色的布料,從我的臀部直接撕成了兩半!那種布料撕裂的聲音,你知道我聽起來像甚麼嗎?像征服的號角!」

「內褲被撕碎的那一刻,我的小穴就徹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流出的淫水就像瀑布一樣,根本止不住。他甚至沒有顧及我的感受,粗暴地撥開了我濕潤的穴口,然後將那根比你的廢物肉棒粗壯一百倍的巨根,直接、毫不留情地插了進來!」

「很深……非常深……」她閉上眼睛,徬彿在回味那種被貫穿的快感。「我當時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是那根巨大的、優秀的肉棒頂得我子宮生疼,那種被徹底填滿、被佔有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哦齁’的淫叫……你猜,我當時喊的是誰的名字?」

她猛地睜開眼睛,將那張帶著淫水和白色痕跡的臉湊到我的面前,那雙被牛島君玩壞的眼睛,此刻卻只倒映著我這張跪著的廢物臉。

「我當時啊,看著他那張粗獷而充滿征服欲的臉,腦子里想的卻是你!我忍不住,發瘋一樣地叫出了——‘哥……哥哥!’我的小穴在被他的巨根貫穿時,我竟然叫出了你的名字!哈哈哈!」

雪發出了病態的笑聲,用一種充滿惡意的眼神盯著我因為極度屈辱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你猜牛島君當時說了甚麼?」她笑得花枝亂顫,將這份羞辱感徹底拉滿。「他猛地將那根巨根抽出了一點,然後狠狠地、用力地向最深處搗了進去!他掐著我的下巴,用一種像是懲罰一樣的語氣對我說——‘叫你那廢物哥哥的名字幹甚麼?你這只母狗,是不是有甚麼被你哥看著操的特殊癖好?’」

「被他這麼一頂,被他這麼一羞辱,我全身的骨頭都軟了,我才發現,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才是我的主人!」雪的眼神里,此刻只有對牛島君的狂熱臣服。「然後,我徹底服軟了,我哭著尖叫著,把我的淫叫全獻給了我的新主人——我喊的是……‘牛島君,主人!請用你那巨根,把我操爛吧!’我的小穴,完全被他那優秀的肉棒給灌滿了……而你,廢物哥哥,你當時在幹甚麼?你在為你被佔有的妹妹,做一份可悲的晚餐,哈哈哈!」

雪停頓了一下,將那只踩在我臉上的腳輕輕抬起,用黑絲腳尖惡劣地勾了勾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直視她那雙充滿病態征服欲的眼睛。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廢物。」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玩弄過度的疲憊和極致的滿足。「那只是床邊的開胃菜。牛島君說了,既然我的廢物哥哥正在家裡做飯等我,他就必須讓我帶著全套的標記回去,讓我知道,我的身體,我的肉穴,我的每一次高潮,都只屬於他,而你,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把整個房間都走了一遍。」她用手掌撫摸著自己潮紅的胸口,那動作充滿了淫蕩的回味。

「我們從床上,一路做到了廚房。」雪的語氣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感,每一個細節都在碾壓我。「我被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校服裙子被掀到腰上,他從後面狠狠地撞擊我!廚房裡鍋碗瓢盆的聲音都被我那淫叫蓋過了。那種在做飯的地方被野蠻侵犯的羞恥感,簡直要讓我的小穴爆炸了!」

「接著是浴室。」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那裡的鏡子,映出了我被他按在牆上、雙腿大張的淫蕩模樣。浴室的濕氣和熱水,讓我的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牛島君對著鏡子里我那副被操爛的賤樣,笑得得意極了,他邊操我邊說:‘看看,你那廢物哥哥連澡都不能為你洗,而我現在,要徹底洗清你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是廁所。」她聲音更低,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親密感。「我被他抱坐在馬桶蓋上,他的巨根就那樣在廁所里,頂著我的子宮狠狠地操。我當時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水,牛島君說,我的母狗就應該在這種最下賤的地方被最優秀的男人征服。」

雪伸出黑絲腳尖,再次踢了踢我勃起的肉棒,那雙眼睛里的惡意更深了。

「這還不夠。」她突然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我們甚至去了陽台!那裡的風很冷,但我的身體卻熱得像火一樣。我被他從後面按在欄桿上,半個身體都懸空著!樓下的行人,鄰近的窗戶……雖然看不太清,但那種暴露在公共視線下的恥辱和興奮,讓我的小穴徹底失禁了!我就像一隻在空中被射精的母狗,哭著求他快點把我射滿!」

「而最高潮的地方,」她幾乎是貼在我的耳朵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沙啞而淫蕩的聲音低語,那股糜爛的氣味再次襲來,讓我全身顫抖不止:「是玄關和門口。」

「在最後,牛島君將我拖到門口,他讓我背對著門,屁股抬得高高的。他沒有關門,只是讓門半掩著,留下了一條縫隙!他故意把我的呻吟聲和肉體撞擊聲弄得很大,那扇門每動一下,都意味著路過的鄰居、下班回家的職員,任何一個陌生人,都有可能看到我這只被操爛的母狗被他操得雙腿大張、淫水流了一地的恥辱畫面!」

雪的臉上是徹底瘋狂的病態滿足,她那雙潮濕的眼睛盯著我,語氣充滿了殘忍的勝利。

「我當時真的崩潰了,我哭著求他關門,但是他那根巨根頂著我的子宮,他用最優秀的、最強勢的聲音告訴我:‘讓你的廢物哥哥也知道,你這只母狗,是屬於誰的!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猛地抬起手,用一根沾著白色痕跡的手指,粗暴地戳了一下我的胸口,那手指冰涼而潮濕。

「你那可悲的晚餐,你那可悲的等待,你那廢物一樣的奉獻,都成了牛島君征服我的最佳背景音!我在你家門口,被優秀的男人操得失禁,而你,跪在這裡,像狗一樣聽著我的淫蕩報告!」

「現在,廢物哥哥,你那根可憐的肉棒,是不是徹底為我的恥辱而爆炸了?!」

雪的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那沾著白色痕跡的臉、那被牛島君玩爛的身體、那在玄關半掩的門後被操得失禁的恥辱畫面,以及她此刻勝利的、惡毒的笑容,將我的病態之愛推向了最後的巔峰!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

雪的動作比我的噴發更快!她那雙淫水和白色痕跡交織的眼睛里,閃過一道殘忍而貪婪的光芒。她猛地向前傾身,用她那被牛島君餵飽、沾著陌生男人痕跡的嘴唇,精准地、毫不猶豫地,將我的肉棒頂端包裹住了!

「噗——!」

我所有的精華、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愛意,帶著熱氣,全部噴射進了她溫暖而濕滑的嘴巴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雪沒有吐出,她那紅腫的、沾著白色痕跡的嘴巴,此刻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充滿惡意地吸吮起來。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同時用口腔那溫暖而濕滑的腔體,緊緊地包裹、玩弄著我那根因射精而徹底萎靡的肉棒。她如同要將我身體里最後一絲精華和力氣都吸走一般,那種被徹底榨乾的空虛感和極致的屈辱,讓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她用這種勝利者的姿態,將我的全部屈辱,連同牛島君和我的兩種痕跡,一並盡數吞下。

她緩緩地直起身,那雙眼睛如同女王般,俯視著地上癱軟如泥的我。她伸出舌頭,優雅地、色情地,舔舐了一下嘴角的殘留,那混合著牛島君和我的兩種白色液體的痕跡,是她徹底支配我的最佳證據。

「味道不錯。」雪舔乾淨嘴唇,發出一聲滿足而淫蕩的嘆息。她那雙帶著黑絲的腳,再次輕蔑地踩在了我的臉上,這一次,是勝利者的、徹底的碾壓。

「這是你應得的獎勵,我的廢物狗。你的廢物肉棒,終於為你那優秀的主人貢獻了一次最後的價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甜蜜的溫柔,如同勝利的毒藥。「好了,報告完畢。現在,像一條狗一樣,去把我的校服撿起來,然後滾去洗澡。你身上沾了我的和他的味道,讓我作嘔。」

我全身無力地癱在地上,臉頰感受著那黑絲腳底的羞辱觸感。我那根剛剛射精的肉棒,此刻已經徹底萎縮,軟弱地垂落在我的大腿內側。我那顆病態的愛心,本應因為雪吞下了我的精華而徹底得到滿足和高潮。

然而,就在我那份病態的愛即將圓滿的瞬間,一股冰冷的、極度的羞恥和嫉妒如同電流般猛地擊穿了我的大腦。

「主人?狗?我……我他媽到底在幹甚麼?!」

那個詞,那個稱呼,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割裂了籠罩在我心頭的屈辱快感。我看著她那張勝利者的臉,看著她嘴角殘存的白色痕跡,看著她身上牛島君留下的每一個印記——我不是在奉獻,我是在把自己心愛的人,親手推給別人,並為此下跪!

我怎麼能是狗?!我是她的哥哥!

一股混雜著暴怒、佔有欲和深重自卑的狂熱瞬間吞噬了我。我身體里殘存的、屬於男人的尊嚴,在最後一刻爆發了。

「滾去洗澡?」我猛地從地上暴起,聲音嘶啞得如同野獸的低吼,帶著一種絕望的瘋狂。

「你他媽哪兒也不許去!你身上帶著他的味道,就得先被我,被你這個廢物哥哥,徹底洗乾淨!」

我的右手帶著一股可怕的力量,如同毒蛇般迅猛地探出,直接環住了她穿著黑絲的小腿!然後,我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下一拽!

「啊——!」雪根本沒想到我已經被榨乾的身體里還能爆發出如此的力量,她一聲驚叫,身體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後倒在了地板上。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那股病態的愛意此刻已經徹底扭曲成了暴虐的佔有欲。我一個翻身,用完全野蠻的姿態,將我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那具剛剛還高高在上、充滿勝利的嬌軀,此刻被我死死地壓制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雙眼充滿了血絲,緊緊盯著她那張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臉,鼻子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糜爛的體液氣味。

「不是狗!我不是狗!你是我妹妹!你身上,只許有我的味道!」我嘶吼著,伸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對被牛島君揉捏過的、被蕾絲包裹的巨乳,用一種充滿了破壞欲的姿態,惡狠狠地、報復性地揉捏著!

「你,現在,只屬於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