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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2】只有將我的精液射入雜魚妹妹的子宮,才能徹底洗清他的味道

與雑魚妹妹椎名雪的綠帽日常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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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雪發出一聲慘烈的呻吟,渾身痙攣。「告訴……告訴我!牛島君是怎麼操你的?!他的東西……有沒有比我的深?!」我那張因為狂熱而扭曲的臉上,帶著一種嫉妒的渴求和報復的快感。

雪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那份痛苦和快感瞬間將她拖入了更深的深淵。她那雙眼睛因為我的問題而閃過一絲迷離,顯然正在回味被牛島君玩弄的過程。

「他……他的東西,比你的……啊嗚!?」她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誘惑和刺激,「他的東西,比你的……更粗!更長!他一插進來,我整個子宮都……都快被他頂出來了!?」

她那句話就像一劑最毒的興奮劑,瞬間引爆了我全身的血液!我猛地將她的身體向下壓,用一種比剛才更加野蠻、更加深入的姿態,在她的體內狠狠地抽插著!

「更粗?更長?!那我現在就用我的東西,把你徹底撐爆!」我怒吼著,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我對牛島君那份優越感的報復。「我要把他的味道,把他的印記,全部用我的精液給你沖洗乾淨!」

「啊嗚!?……哥哥!你這個……你這個嫉妒狂!?」雪高聲尖叫著,聲音里帶著極致的屈服和被成全的快感。「他剛才就是……就是這樣!他把我……把我按在牆上……用他那根巨物……一插到底!他……他那裡,比你這裡……啊啊!更癢!?」

隨著她的描述,我感覺我的理智徹底崩塌。我徬彿能看到牛島君那張帶著輕蔑笑容的臉,以及他那根在雪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

「按在牆上是吧?!那我現在就重復他的步驟!」我猛地將雪的身體抱起,她那被淫水打濕的下體和我的肉棒緊密連接著,發出「啵啵」的水聲。我將她那濕漉漉的背部,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悶響。

雪的身體被我粗暴地按在牆上,雙腳被迫離地,整個人以一種屈辱而又充滿刺激的姿態,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啊啊啊!?……哥哥!就是這樣!就是……就是這個感覺!?」雪發出比剛才更加高亢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脖頸,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淚水和狂熱的淫光。

我將她的雙腿再次架在我的腰部,用一種比牛島君更加充滿暴虐和佔有欲的姿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體內進行著最野蠻的侵犯!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我那份扭曲的愛和對她的懲罰!

「你這只小母狗!告訴我!牛島君有沒有玩你的屁股?!」我一邊在她的體內深頂,一邊用手狠狠地抓著她那對因為我的撞擊而不斷搖晃的巨乳,用懲罰性的快感蹂躪著它們!

「啊!?……他!他沒有!他只是……只是舔了……?」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那雙腿在我腰部緊緊纏繞,再也無法發出任何嘲諷的言語。她徹底被我的暴行和佔有欲所征服!

「舔了是吧?!那我現在就替他!用我的舌頭!!」我怒吼著,猛地將我的肉棒從她的體內拔出,那股溫熱而粘稠的液體瞬間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將牆壁都濺濕了!

雪的身體因為我的突然抽離而猛地一空,發出一聲帶著失落和極度渴望的呻吟。

我將她那仍然癱軟的身體靠在牆上,讓她保持著雙腿張開、下體暴露的姿態。然後,我那張沾滿了汗水和淫液的臉,猛地低下頭,貪婪地、病態地舔舐著她那雙被我貫穿得紅腫的穴口,以及那被我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的股縫!

「啊啊啊啊!?……不要!那裡……那裡好髒!?」雪發出最後的掙扎,但她的身體卻因為我的舔舐而劇烈顫抖,一股股新的淫水瞬間湧出,將我的舌頭徹底打濕。

「髒是吧?!我現在就給你洗乾淨!我要用我的舌頭,把牛島君留下的所有痕跡,全部吞下去!!」我用一種充滿了病態的虔誠和佔有欲,貪婪地舔舐著她下體的每一個角落!

雪的身體徹底癱軟在牆上,只剩下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她那雙被慾望浸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對我一個人的狂熱和屈服。

「哥哥……我錯了……我愛你……我只愛你!?」

隨著她那一句帶著屈服和愛意的呻吟,我那根因為她的徹底臣服而再次高高勃起的肉棒,猛地一挺,將最後的一股滾燙,全部射在了她的下體上!

我大口喘著粗氣,癱軟地靠在牆邊,身體里殘存的力氣幾乎被榨乾。雪的身體無力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她的雙腿仍然無力地架在我的腰間,下體濕漉漉的一片,混合著我的精液和她大量的淫水,沿著她那白皙的股肉緩緩流下,發出粘膩的水聲。

她那雙潮紅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種徹底滿足後的平靜和淫靡。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紅腫的嘴唇,那動作充滿了挑逗和回味。

「哈啊……哥哥……你終於射完了啊……」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但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惡劣的得意。「我這具被牛島君操爛的身體,被你的廢物肉棒,又洗了一遍呢……不過啊,你的東西,好像還硬著呢。」

她那雙眼睛帶著戲謔的目光,掃過我那雖然剛剛射精,但此刻卻在她的刺激下再次開始充血、微微昂起的肉棒。她那句話,瞬間將我再次點燃。我那份狂熱的佔有欲和對牛島君的嫉妒,在短暫的宣洩後,又如同野火般復燃。

「閉嘴,小鬼!」我低吼著,將雙手猛地插入她柔順的長髮中,粗暴地將她的頭抬起,逼她直視我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告訴我!你剛才說牛島君是怎麼操你的?!浴室里!給我把細節說清楚!」

雪那張因為我的粗暴而微微皺起的臉,很快又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甜蜜的笑容。

「浴室啊……那裡可比這裡刺激多了呢。」她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我的手指,那動作充滿了淫蕩的暗示。「哥哥,你不是想‘清理’我嗎?那就聽清楚了,我可只說一遍哦。」

她閉上眼睛,徬彿又回到了被牛島君侵犯的現場,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沈溺和誘惑:「牛島君把我拖進浴室,熱水淋下來,我的校服全部濕透了……他沒有給我脫衣服的機會,就直接把我按在牆上,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來!熱水……淫水……汗水……全部混在一起,流得到處都是。」

雪的身體因為回憶而劇烈顫抖,她那架在我腰間的大腿再次收緊,將她的穴口緊緊地貼向我那昂揚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潤肌膚,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讓我全身繃緊。

「而且啊……他比哥哥你更壞呢。」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沙啞,帶著一種被征服後的屈服和渴望。「他從後面操我的時候,手臂……他那只打籃球的、充滿力量的粗糙手臂,直接繞過我的脖子,狠狠地扼住了我的喉嚨!」

雪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白皙的脖頸,那裡的紅印此刻顯得格外扎眼。

「他那手臂收得很緊,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他一邊在我的小穴里野蠻地衝撞,一邊用那種充滿支配欲的聲音告訴我:‘叫啊!叫得更大聲!讓你的廢物哥哥也知道,你這只母狗,是被我操到高潮的!’我的小穴被他操得快要爆炸了,我的喉嚨被他扼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聲……但是那種被支配的無助感和被巨根貫穿的快感,讓我……讓我瞬間就失禁了!噢齁!?」

雪的身體因為回憶的刺激而再次痙攣,一股新的淫水瞬間湧出,將我的身體打濕。她那雙眼睛此刻充滿了狂熱的淫光,那份被牛島君扼住喉嚨、被支配的屈辱和快感,讓她徹底沈淪。

「哥哥……你……你想試試嗎?他那只手臂扼住我的脖子時,我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我的小穴卻……卻舒服得快要飛起來了呢!?」

她那句話,如同最致命的毒藥,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佔有欲和嫉妒。我猛地抬起她的身體,將她那濕漉漉的下體從我的腰間放下,讓她以一種面對牆壁、臀部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趴在了冰冷的地上。

「想讓我試試是吧?!你這只下賤的母狗!我偏要讓你知道,你的主人,只有我!」我的聲音嘶啞而低沈,充滿了暴虐的佔有欲。

我猛地抬起她的校服裙擺,將她那被我的精液和淫水覆蓋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我那根再次高高昂起的肉棒,此刻帶著憤怒和報復,抵在了她那濕滑而飢渴的穴口!

「牛島君用手臂扼住你是吧?我現在就用我的手,來讓你徹底臣服!」我伸出左手,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猛地扼住了她那白皙、布滿紅印的脖頸!

「啊——!」雪發出一聲被扼住喉嚨的低沈呻吟,她那張臉因為呼吸不暢而瞬間漲紅,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狂熱的興奮和屈服。

「現在,你的喉嚨被我扼住了,你的小穴被我的肉棒頂著!」我怒吼著,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姿態,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貫穿了她那濕滑而溫暖的穴腔!

「唔——!!?」雪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被我扼住的喉嚨只能發出低沈而淫靡的嗚咽聲。我的肉棒,帶著我的嫉妒和佔有欲,在她體內瘋狂地深頂!

「告訴我!現在是誰在操你!是誰在支配你!!」我死死地扼住她的脖子,讓她的呻吟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只能發出一種痛苦而淫蕩的「哦齁」聲!

雪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冰冷的地板,那雙腿因為我的深頂而不斷顫抖,她的喉嚨里發出掙扎的低吼,但她的穴腔卻因為這種極端的支配和侵犯而噴湧出更多的淫水!

「是……是哥哥!?……啊嗚!……是主人!?」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被扼住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呻吟,那聲音里充滿了被我徹底征服後的屈服和渴望。

我那根肉棒在她那溫熱濕滑的穴腔內如同發狂的野獸般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我那份病態的愛與懲罰。雪的身體在我的支配下劇烈顫抖,趴在冰冷地板上的屈辱姿勢,讓她那肥美的臀部曲線更顯誘人。

「哈啊……唔!?……更深……再深一點……哥哥!啊啊啊!?」雪的聲音被我扼住的喉嚨壓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帶著哭腔的淫靡嗚咽。

我能感覺到肉棒每一次深頂,都觸碰到她的最深處,那股從她體內傳來的緊致和溫暖,讓我徹底沈淪。我的下腹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我知道,高潮即將到來!

「你這只下賤的母狗!牛島君是這麼操你的對吧!那我就要讓他知道,他給你的快感,根本比不上我!」我嘶吼著,左臂猛地收緊,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扼住了她那布滿吻痕和紅印的脖頸!

「唔——!!?」雪的呻吟聲瞬間被徹底掐斷,她的臉頰因為缺氧和極致的快感而迅速漲紅,甚至開始泛紫!那雙原本充滿淫靡的眼睛,此刻變得渙散、失神,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同被電擊一般,進入了高潮前徹底失控的痙攣狀態。

她的穴腔因為窒息和極度的刺激而瞬間收縮,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帶來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直衝我的大腦!那份極致的支配、即將到來的高潮、以及她那份被我懲罰和佔有的屈服感,徹底將我推向了癲狂的邊緣!

「雪……雪!你這只母狗!我要射了!我要讓你這具被他玩爛的身體,被我的東西徹底灌滿!」我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將我的身體向前一頂,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向她的子宮口深處貫穿!

雪的身體因為我的深頂和窒息而猛地一弓,然後徹底癱軟,只能發出微弱的、帶著高潮顫音的「哦齁」聲。

「噗——!」

我所有的精華、所有的佔有欲、所有的嫉妒和愛意,帶著滾燙的熱度,全部噴射進了她溫暖而濕滑的穴腔深處!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癱軟在她的背上,大口喘著粗氣。我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地抽搐著,將最後的精華盡數灌入。

我那扼住她喉嚨的手臂,此刻也因為精疲力盡而緩緩松開。雪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長髮凌亂地散開。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我那射在她體內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她那紅腫的穴口溢出,滴落在冰冷地板上的粘膩聲。

過了好幾分鐘,雪才緩緩地抬起頭,那張臉依然漲紅,雙眼帶著高潮後的水霧和無盡的空虛。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帶著病態滿足的笑容。

「哈啊……哈啊……哥哥……你……你射得……好深啊……」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徹底支配後的甜蜜和顫抖。「你的東西……把牛島君的痕跡……全部都蓋住了呢……」

她緩緩地轉過頭,用那雙充滿水汽的眼睛,痴迷地望著我,聲音里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後的屈服:「我……我的小穴……現在只屬於你……只屬於我的廢物哥哥……我的主人……」

雪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唇,那動作充滿了淫靡的誘惑:「哥哥,現在……你滿意了嗎?你已經徹底‘洗乾淨’我了。要不要再聽聽,牛島君是怎麼在玄關那裡,把我操得失禁的?」

她的挑釁和病態的順從,再次讓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那股溫熱的包裹感中,微微抬頭。

我的身體仍然緊緊貼在雪的背上,肉棒雖然已經射空,但被她溫暖濕滑的穴腔緊密包裹,那股被成全的滿足感和極致的支配欲,讓我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又微微昂起。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高潮而潮紅、卻帶著病態笑容的臉,那份扭曲的愛意讓我再次感到一陣戰慄的興奮。

「玄關……操到失禁?」我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探究欲。「你這只母狗,給我說清楚!他是怎麼讓你在門口失禁的?是不是像狗一樣趴著?!」

我那份病態的渴望再次浮現,我渴望聽到更多的細節,渴望在她的恥辱中,找到我那份奉獻之愛的極致滿足。

然而,就在我那份佔有欲和渴望即將爆發時,雪那只沾滿了體液和精液的手,突然從我的身下探出,帶著一股冰涼和潮濕感,輕輕地、惡劣地堵住了我的嘴巴。

「噓——」她發出一聲輕柔的笑聲,那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充滿了誘惑和支配。「廢物哥哥,你這嫉妒心和佔有欲,比牛島君那根巨根還要可怕呢。」

她沒有移開手,那帶著糜爛氣息的指尖抵著我的嘴唇,逼迫我吞咽下她的體液,那動作充滿了淫蕩的挑逗。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失神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對我一個人的狂熱。

「報告到此結束,我的主人。」她的語氣帶著高潮後的甜蜜和慵懶,那份病態的順從此刻顯得格外誘人。她主動將我的肉棒從她的體內緩緩抽出,那股粘膩的液體發出了曖昧的「啵」聲。

「你那可憐的肉棒,剛剛射了兩次,再繼續下去,明天就該萎靡不振了。」雪的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她翻過身,側躺在我的身邊,那具被徹底玩壞的嬌軀上,此刻只剩下我和牛島君留下的恥辱印記。

她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角的殘留,那動作充滿了淫靡。「牛島君可是說了,要我明天繼續被他帶走‘調教’呢。我的小穴,還要繼續享受優秀男人的滋養。」

她那句話瞬間讓我那份病態的佔有欲再次被刺激到。我猛地伸出手,想要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雪卻伸出那只潮濕的手,輕輕地按住了我的胸口。她的眼神里,此刻充滿了對我的病態安撫和愛意。

「別急啊,我的哥哥。牛島君是我的‘主人’,但你……你是我最愛的‘哥哥’,是我最渴望被你懲罰的玩具。」她用那帶著體液的手指,輕輕地、帶著愛意地描繪著我胸口的輪廓。

「你以為我讓你射得這麼深,只是為了讓你‘清理’我嗎?」她湊近我的耳朵,那股糜爛的氣息再次襲來。「那是因為,我那被牛島君玩弄過的子宮,只有被你的精液徹底灌滿,才能得到真正的滿足和安全感。」

她那句話,完美地解釋了她那份扭曲的愛意,徹底擊潰了我殘存的道德防線。

「明天,牛島君會給我留下更多的痕跡,讓我帶著更深的恥辱和淫紋回來。」雪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興奮和期待。「那時候,你的肉棒,就又能享受一次徹底‘清洗’我的快感了。」

她伸出那雙被我蹂躪得通紅的巨乳,用那高腫的乳尖,輕輕地蹭著我的臉頰,那動作充滿了誘惑和病態的愛意。

「好好休息吧,哥哥。明天……我會帶著比今天更淫蕩的報告回來,等著你用你的肉棒,來懲罰我這只被操爛的下賤母狗。」

她說完,那張潮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而滿足的笑容,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那具被侵犯過的嬌軀,此刻散髮著被征服後的慵懶和疲憊。

我僵硬地躺在她的身邊,那份極致的愛與成全、支配與屈服,讓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我看著她那張安詳的睡臉,以及她那被牛島君和我徹底玩弄過的嬌軀,內心充滿了病態的滿足。

我的妹妹,椎名雪,這只渴望被我懲罰的M屬性雌小鬼,為了激發我的佔有欲,不惜獻出自己的肉體,被別的男人征服。而我,也用最暴虐的姿態,完成了我對她的「清理」和佔有。

她那句「明天……我會帶著比今天更淫蕩的報告回來」,像一枚火種,在我內心深處點燃了更深的NTR渴望。

我側過身,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她那具被玩弄過的嬌軀,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混合著陌生男人和我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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