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與雑魚妹妹椎名雪的綠帽日常 > #2 【02】只有將我的精液射入雜魚妹妹的子宮,才能徹底洗清他的味道

#2 【02】只有將我的精液射入雜魚妹妹的子宮,才能徹底洗清他的味道

與雑魚妹妹椎名雪的綠帽日常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的雙手死死掐著她那對傲人的巨乳,隔著那層濕透的黑色蕾絲,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飽滿肉團驚人的彈性與溫熱。那些被牛島君粗暴揉捏後留下的紅色印記,此刻正被我的手指更加惡毒地揉搓著。那股從她身上散髮出的,混雜著男性古龍水、汗水、以及她自身糜爛體液的腥甜氣味,此刻濃烈到刺鼻,卻如同最致命的毒藥,將我殘存的理智徹底焚毀。

雪那張因為剛才的驚恐而略顯蒼白的臉,此刻迅速被一層潮紅取代。她那雙被情慾浸透的眼睛里,水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惡劣的得意與滿足。她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將雙手輕柔地放在我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哈啊……怎麼了,我的廢物哥哥?」她氣喘吁吁,聲音沙啞而甜膩,每一個字都帶著尖刺,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耳膜。「終於……終於在被牛島君調教完之後,你才敢碰我嗎?真是讓我惡心又感動呢,你這條連自己心愛妹妹都被別人玩爛了的……廢物哥哥。」

她扭動著腰肢,那肥美的臀部緊貼著冰冷的地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那被牛島君操得完全松垮的校服短裙,此刻被我的身體擠壓,已經完全掀起,將她那兩條修長而豐滿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她主動將雙腿微微打開,用一種邀請和施捨的姿態,將她那雙被佔有過的聖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

「你那可憐的小肉棒,終於硬起來了呢。」雪的眼神輕蔑地掃過我的下體,聲音帶著極致的嘲諷,但語氣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你那套說得好聽、實則卑微又扭曲的‘成全’,本質上不就是渴望看到我被更優秀的男人征服,然後你這條舔狗再對著殘渣興奮地自慰嗎?」

我的心頭如同被重錘猛擊,那份暴怒和佔有欲瞬間被她這番直白又準確的羞辱擊得潰不成軍。我抓住她巨乳的雙手,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更加用力,幾乎要將那團軟肉揉進她的胸腔里。那份被她看穿的變態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的憤怒,讓我的肉棒再次開始瘋狂充血。

「你……閉嘴!」我低吼著,將頭猛地低下,鼻子貪婪地嗅著她頸項間那股陌生的麝香味,那裡的吻痕此刻顯得如此耀眼,徬彿在嘲笑著我的無能。

雪發出一聲帶著情慾和滿足感的輕笑,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卻比毒藥更加致命。她伸出手,指尖冰涼地觸碰我的脖頸,然後緩緩滑落,描繪著我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暴起的青筋。

「別裝了,哥哥。」她用氣音在我的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淫蕩的誘惑。「你那根廢物東西,現在就在為你妹妹被征服而高聲歡呼呢。你以為你是在懲罰我嗎?不,你是在獎賞我。你那雙骯髒的手,正在代替牛島君,繼續揉弄這雙屬於他的母狗的肉體。」

她那雙充滿水汽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著我,臉上那道殘存的白色痕跡,在昏暗中顯得異常邪惡。「既然你終於像個男人一樣,知道嫉妒和佔有了,那就好好‘洗乾淨’我啊。」她將身體拱起,用她那豐滿的臀部,輕柔地磨蹭著我仍然發硬的下腹,動作極盡挑逗。「用你那根可憐的、被牛島君的優秀嚇得萎縮了的東西,來洗清我的小穴里,他留下的味道吧。」

我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股暴怒和被看穿的羞恥感在我胸腔中翻滾,幾乎要將我撕裂。我那根仍在發燙的肉棒被她的臀部緊緊頂住,強烈的慾望和對牛島君的嫉妒交織在一起,讓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你說的對,」我嘶啞著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痛苦和屈服,「我是廢物,我是舔狗!但你,椎名雪,你是我妹妹!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這具被操爛的肉體,也只配被我,被我這個廢物哥哥來‘清理’!」我說著,那股暴虐的佔有欲終於衝破了最後的理智防線。我沒有去解她的校服裙,而是粗暴地伸出雙手,直接抓住了她裙擺的邊緣,然後猛地向上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那件象徵著‘優等生’、沾染了陌生男人體液的制服短裙,被我像撕碎一塊抹布一樣,徹底扯爛,露出了她裙下渾圓、肥美的臀部曲線,以及那雙白皙修長、此刻微微顫抖著的大腿。被牛島君撕裂的那件白色內褲早已不在,此刻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她未經任何遮蔽的、濕漉漉的下體。她的穴口,因為剛才激烈的交配和我的揉捏,顯得異常紅腫,在昏暗中,我甚至能看到穴口深處,隱約殘留的白色痕跡。

「哈啊……做得好,哥哥,」雪的呼吸變得急促,雙頰潮紅。她那雙被慾望浸透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興奮。她並沒有感到被羞辱,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滿意。「這樣才對,粗暴點!野蠻點!你終於學會用你的力氣來對待我了。」她伸出腿,將她那穿著黑絲襪的腳,輕輕地、惡劣地勾住了我的腰部,將她那被玩弄過的下體,更加用力地抵向我勃起的肉棒。

「不過啊,哥哥,」她突然將聲音壓低,充滿了諷刺,「牛島君撕我的內褲時,可比你撕裙子有感覺多了呢。他那只手,帶著一種要把我徹底分解的野蠻力量,而你……你只是在發洩你的無能罷了。」她主動將她的頭湊近,讓我能更清晰地聞到那股糜爛的氣味,她那紅腫的嘴唇帶著挑釁的笑意:「來啊,廢物,像牛島君那樣,再粗暴一點啊!把他的味道,從我的小穴里,從我的嘴巴里,全部給我‘洗’出來!」

她這句話徹底將我推入了深淵。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已經沸騰,所有的嫉妒和佔有欲都轉化成了最原始的暴力。我猛地抬起頭,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懲罰和報復的姿態,粗暴地吻上了她那被牛島君親吻過、此刻仍帶著白色痕跡的紅腫嘴唇。我的舌頭帶著侵略性,野蠻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種要將她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清理」乾淨的執念,在她口中橫衝直撞。那股陌生男人的古龍水味、她體液的腥甜、以及她口腔中的唾液,此刻混合在一起,成為了我最病態的興奮劑。

「唔嗯!……哈啊!」雪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著,那雙原本帶著蔑視的眼睛,此刻因為我的粗暴而閃過一絲迷離。我松開她的嘴唇,看到她嘴角溢出了一道晶瑩的銀絲。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頭顱一路向下,貪婪地、報復性地吸吮著她那布滿吻痕和紅印的頸項。我咬著、吸著,要用我的痕跡,去徹底覆蓋牛島君留下的每一個印記!

「啊……疼……!哦齁?!」她發出一聲痛苦又甜膩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我壓在她胸口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就是這裡!用力點!你這條舔狗!牛島君就是這樣把我掐在牆上……用力!讓他知道,你才是我的哥哥,是我的……是我的主人……」雪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每一個字都在引導著我的暴虐。

我猛地將頭抬起,雙手離開了她的脖頸,轉而向下,抓住了她胸前那對被蕾絲包裹的巨乳。那些紅色的淤痕是如此刺眼,我徬彿能看到牛島君的手掌曾在這裡肆意揉捏的畫面。一股瘋狂的報復心湧上心頭,我撕碎了那件被牛島君玷污過的黑色蕾絲胸罩,讓那對豐滿到幾乎要爆裂的肉團徹底解放出來。它們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顫抖,乳尖此刻高高腫起,帶著被粗暴對待後的紅色。

「主人?」我那張臉因為狂熱和憤怒而扭曲,眼神中充滿了暴虐的佔有欲。「你的主人只有我!你這具身體,從頭到腳,都被我‘洗乾淨’!你這只母狗,只配被我一個人佔有!」我說著,那雙手如同毒蛇般,惡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乳房,毫無章法地、帶著強烈的破壞欲揉搓著,同時低下頭,對著那對被牛島君玩弄過的肉團,用最粗暴的姿態,舔舐、吸吮著那高腫的乳尖!

「呀啊!……哦齁?哦齁!不……不行了!好癢!別……別舔那裡!那是……啊啊!?」雪發出比剛才更加高亢的淫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完全離開了冰冷的地板。乳尖被我濕熱的舌頭粗暴地包裹住,那種極致的刺激和被「清理」的快感,讓她那雙腿開始無意識地在我腰間纏繞、扭曲。她那張嘴裡,一邊是痛苦的呻吟,一邊卻是滿足的喘息,充滿了淫蕩的矛盾。

我貪婪地吸吮著,感覺她身上的糜爛氣味正逐漸被我自己的體溫和唾液所覆蓋。當我覺得她那對乳房終於被我「洗滌」乾淨時,我猛地起身,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審判。那根因為嫉妒和佔有欲而勃起到極限的肉棒,此刻正頂著她那雙微微張開的、帶著濕潤痕跡的大腿。

「口交、乳交、足交、股交,甚至肛交……他留下的每一份味道,我都要給你徹底洗乾淨!」我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和決心。我用手狠狠地掐住她那對肥美多汁的臀部,將她被撕爛裙子的下體,以一種更加坦誠、更加屈辱的姿態,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雪,」我喘著粗氣,用一種充滿了支配的語氣命令道:「用你那張被他餵飽的嘴,把它張開!現在,給我把它舔乾淨!」我猛地將那根已經高高昂起的肉棒,粗暴地抵在了她那沾著淫水和汗液的下體,然後,狠狠地向下壓去,將我的慾望,徹底塞進了她那對紅腫而飢渴的肉腿之間。

我那根滾燙的肉棒被她肥美而濕潤的大腿緊緊夾住,那種隔著肌膚的摩擦感,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我那張布滿血絲的臉,此刻距離她那被玩弄過的下體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濃郁的腥甜和糜爛體液的氣味,帶著牛島君殘留的印記,不斷刺激著我的嗅覺和慾望。

雪的身體因為我的命令和股交的姿勢而劇烈顫抖著。她那雙被慾望浸透的眼睛里,此刻閃爍著一絲掙扎和更深的狂熱。

「哈啊……哥哥……你、你好變態啊……」她沙啞著聲音,臉頰被潮紅完全覆蓋,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她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紅腫的嘴唇,那動作充滿了淫蕩的暗示。「你那廢物肉棒,又不是牛島君的巨根……你以為你用這種股交的方式,就能洗乾淨我的小穴嗎?別做夢了!」

雖然嘴上極盡嘲諷,但她的身體卻比任何言語都要誠實。她那雙修長的大腿,此刻如同蛇一樣,緊緊地纏繞著我的腰部,將我的肉棒更加深、更用力地夾在了她那兩團肥美的肉縫之間。

「不過……既然哥哥這麼想被我鄙視,」她突然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被支配的滿足和對我的蔑視。「那我就滿足你這個變態的願望!來吧,廢物!用你的廢物肉棒,來污染我這具被優秀男人玩弄過的身體吧!」

她猛地抬高臀部,主動迎合我的動作,同時雙手也放開了我的胳膊,轉而抓住了她自己的長髮,用一種充滿了屈辱和興奮的姿態,將頭顱向後仰去,完全暴露了她的脖頸,以及那高聳到幾乎要炸裂的巨乳。

「我要你,在我的面前,在我的屁股上,射得滿地都是!」雪發出了命令,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淫蕩和期待。

我那份被挑釁的憤怒和佔有欲瞬間轉化成了最原始的衝動。我不再猶豫,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挺動腰部,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的股縫間狠狠地摩擦、衝撞!

「啪!啪!啪!」

股肉摩擦發出的聲響,以及我的喘息聲,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雪的身體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那股肉體交織的溫熱和粘膩感,讓我徬彿回到了原始的獸性。

「啊啊……不行!太……太快了!哦齁?!那裡……那裡好癢!」雪高聲尖叫著,那聲音里充滿了被征服的狂喜。她的雙腿纏繞得更緊了,那股緊致的股肉摩擦著我的龜頭,帶來的快感比小穴還要刺激。

「你這只母狗……只配被我一個人操!」我嘶吼著,將頭埋在她那散髮著糜爛氣味的頸項間,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地撞擊著。我那雙大手,此刻也再次抓住了她那對因為高潮而劇烈搖晃的巨乳,帶著報復性的快感,惡狠狠地揉捏著!

「啊嗚!……唔!哥哥……啊啊啊!……那裡……那裡要被磨爛了!哦齁!?」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臉頰因為高潮而扭曲,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淚水和淫靡的快感。

她那被牛島君玩弄過的下體,此刻正被我用這種羞恥的姿勢,用我的肉棒在股縫間狠狠地征服著!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我的愛意、我的佔有欲、我的嫉妒,全部轉化成了股間最原始的衝動!

「雪……雪!你這只母狗!我要射了!我要把我的東西……全部射到你身上!」我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全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

「射!射進來!廢物!?」雪發出最後的尖叫,那聲音帶著最後的挑釁和渴望。「讓你的廢物東西……射在我的屁股上!讓它沾滿你的失敗和我的恥辱!啊啊啊!?」

隨著她那一句近乎命令的呻吟,我全身猛地一顫,一股滾燙的、帶著懲罰和愛意的液體,以一種噴湧的姿態,全部射在了她那肥美、被我股交到紅腫的股縫之間!

雪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那雙纏繞在我腰間的大腿緩緩松開,整個人如同失去骨頭般,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她那張因為高潮而潮紅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種徹底滿足後的虛弱和淫靡。

我大口喘著氣,射精後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癱倒在她的身上,感受著那股仍帶著牛島君和我的混合體液的糜爛氣味,內心卻湧出一種病態的、暫時的滿足感。

雪緩緩地轉過頭,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里,此刻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和更深的鄙視。

「哈啊……射完了嗎?廢物哥哥?」她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聲音沙啞而輕柔,卻充滿了刻薄。「你的肉棒,就只有這點力氣了嗎?連射進我的小穴都做不到,只能射在屁股上……真是可憐啊。」

她伸出那只被我揉捏得紅腫的乳房,用手指輕輕地、惡劣地在上面畫著圈。「不過呢,你還是幫我‘清理’了一部分。現在,牛島君的味道,被你的精液蓋住了呢。」

她那句話就像一記耳光,瞬間將我從滿足感中拉了出來。我猛地從她身上撐起身體,全身的肌肉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再次緊繃。

「沒關係,小鬼,」我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扭曲的佔有欲。我看著她身上那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閃著淫靡光澤的股縫,臉上露出了一個狂熱的、近乎變態的笑容。「這只是開始。我還沒給你洗乾淨。」

我伸出右手,手指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粗暴地按住了她那仍然紅腫、帶著陌生男人氣味的穴口!

「既然你的小穴里還殘留著他的味道,那我就用我的手,來給你徹底‘清理’乾淨!」我說著,手指毫不猶豫地向下用力,直接撬開了她那被牛島君玩弄得紅腫的穴口,一根手指,帶著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直接插了進去!

「唔!啊!?……不!」雪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發出了夾雜著痛楚和快感的呻吟。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粗暴地用手指侵犯她那剛剛被巨根貫穿過的、敏感的下體。

「哦齁!?……啊!不行!深……太深了!那裡面有……有他的東西!?」雪高聲尖叫著,身體猛地向後仰去,試圖逃離我的手指。

「閉嘴!母狗!」我怒吼著,那份佔有欲已經徹底瘋狂。我那根手指在她那溫熱而濕滑的穴腔里,野蠻地攪動著,試圖將牛島君殘留的每一絲痕跡都「掏」出來!

「我要你,現在,只屬於我!」

我那根帶著懲罰和佔有欲的手指,在她那溫熱而濕滑的穴腔里野蠻地攪動著,她那一聲聲夾雜著痛楚和快感的淫叫,像鞭子一樣抽打著我的神經。我能感覺到指尖觸碰到了一股股粘膩的液體,那是混合著牛島君殘留體液和她自己大量淫水的混合物。

「哈啊……深!再深一點!那裡……那裡就是他射的最深的地方!那裡還有他的東西!把它……哦齁!把它給我挖出來!?」雪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她那雙被慾望浸透的眼睛里,此刻帶著一種狂熱的引導。她那雙沒有被我禁錮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前,粗暴地揉捏著那對被我舔舐得紅腫的巨乳,用痛苦和快感並存的呻吟,催促著我的動作。

「你這只小鬼……」我那張因為狂熱而扭曲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我那根手指在她那敏感的穴腔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內挖掘著,直到指尖碰觸到了一個柔軟而敏感的凸起——她的G點。我猛地一壓!

「呀啊啊啊!不行了!?……啊嗚!那是!那裡啊!?」雪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高亢、更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全身劇烈地抽搐。一股股更加滾燙、更加大量的淫液瞬間噴湧而出,將我的手指和她的下體徹底打濕。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間,雪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板上,她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帶著一種徹底被玩壞的虛弱。她緩緩地抬起手,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我,嘴角露出了一個帶著苦澀和極度滿足的笑容。

「哥哥……你終於肯對我動手了啊……」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高潮後的顫音,卻充滿了極致的溫柔。她伸出那只顫抖的手,輕輕地、帶著愛意地撫摸著我那張被汗水和屈辱浸透的臉頰。

「你知道嗎?你那份卑微又可憐的‘成全’,看得我有多惡心嗎?」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充滿尖刺,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痛苦的愛戀。「你明明那麼喜歡我,喜歡到偷偷意淫我、對著我那雙腿自慰,卻連一句‘我愛你’,連一次把我壓在身下的勇氣都沒有!」

她的手指划過我的臉頰,最終停在我的下巴上,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失望和病態的愛意。

「我穿真空,我故意勾引你,我暗示你把我當成你的玩具……你除了嘴硬,除了說那些無聊的二次元台詞,你做過甚麼?!」她猛地抓緊我的下巴,用一種近乎哭腔的命令,將我的臉湊近她。

「我出去找牛島君,我被他操爛……你以為我是為了甚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病態和扭曲。「那是因為我知道,你這個變態的廢物哥哥,只有看到我被別的男人征服、被徹底玩弄,你內心那份變態的‘奉獻之愛’和佔有欲,才會徹底爆發!你才敢對我伸出你那雙骯髒的手!」

她那張潮紅的臉上,此刻混合著淚水和淫靡的液體,顯得異常扭曲和美麗。她那被手指侵犯過的穴口此刻仍然微微張開,流著大量混合著牛島君和我的淫液,但她那雙眼睛,卻只充滿著對我一個人的渴望。

「我就是你用來發洩你那份扭曲佔有欲的肉便器,我就是你用來讓你那份‘奉獻之愛’圓滿的下賤母狗!」她說著,猛地抬起她那濕漉漉的下體,用穴口那紅腫的肉唇,輕輕地摩擦著我那根因她的告白而再次硬挺的肉棒。

「來啊,哥哥,」她語氣溫柔,帶著極度的病態。「現在你那份變態的愛意已經被徹底激發了。你的佔有欲已經爆發了。你的小穴,已經被牛島君和我徹底玩開了,現在,用你那根屬於‘哥哥’的肉棒,來懲罰你這只不知廉恥的妹妹吧!你不是說要‘洗乾淨’我嗎?那就把你的東西,射到我最深的地方,用你的精液,徹底蓋住他的痕跡!」

她猛地伸出雙手,主動抓住了我那根重新昂揚的肉棒,用一種充滿了支配和渴望的姿態,將它對準了自己那仍然濕滑、微微張開的紅腫穴口!

「進來啊!我的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命令,以及對被我徹底佔有的渴望。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病態的愛戀而扭曲的臉,那雙眼睛里充滿了讓我心碎的渴望和對我的成全。我的心頭如同被千刀萬剮,那份愛與被成全的屈辱,瞬間轉化成了最原始的衝動。

「我……我滿足你!你這只不知廉恥的母狗!」我嘶吼著,不再猶豫,猛地挺動腰部,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在雪那濕滑而溫暖的穴腔內,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唔!」雪發出一聲巨大的、被貫穿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那雙眼睛因為突如其來的巨痛和快感而瞪得渾圓。

我的肉棒,帶著我的怒火和佔有欲,此刻正在她的體內,在牛島君殘留的痕跡之上,進行著最野蠻的侵犯。她的穴腔異常溫暖而濕滑,雖然被牛島君玩弄過,但此刻卻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帶來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太深了!哥哥!要……要頂到子宮了!哦齁!?」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後背,那雙腿如同蟒蛇般,死死地纏繞著我的腰部。

「深嗎?深就對了!」我嘶吼著,看著她那張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臉,心裡湧出一種報復性的快感。我猛地抬起她的雙腿,將它們架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種更加深入、更加野蠻的姿勢,在她的體內,開始了最原始的抽插!

「砰!砰!砰!」

肉體撞擊發出的聲響,以及雪那一聲聲淫蕩而高亢的呻吟,徹底充滿了我的房間。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正在牛島君殘留的痕跡上,進行著最徹底的「覆蓋」和「清理」!

「哈啊!……啊啊啊!哥哥!你……你那廢物肉棒……怎麼會……這麼優秀!?」雪的呻吟聲帶著破碎的贊嘆,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搖晃,那對巨乳也隨之上下顫動,乳尖此刻完全腫大、挺立。

「這才是你的主人!這才是你的哥哥!」我低吼著,將頭埋在她那被汗水浸濕的頸項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我對她的愛與懲罰,以及對牛島君的徹底覆蓋!

雪的身體徹底淪陷了。她不再發出嘲諷的言語,只剩下被征服後的呻吟和淫叫。

「噢啊啊??!!……啊啊……等等……要……撐爆……了??!!呀哈哈?」她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淫叫,那聲音里充滿了被我徹底征服後的屈服和快感。她那紅腫的穴口,此刻正被我的肉棒,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姿態,毫無保留地貫穿著!

我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溫熱而濕滑的穴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我那份扭曲的愛和佔有欲。雪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淫靡的呻吟聲不斷從她那張紅腫的嘴裡溢出。

「哈啊!……哦齁!?……哥哥!用力!再用力!?」她高聲尖叫著,那雙被我架在肩上的大腿因為高潮而緊緊繃直,死死纏繞著我的脖頸。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焚毀,我一邊粗暴地貫穿著她,一邊貪婪地、病態地從她口中挖掘著更深的秘密。

「你這只母狗,告訴我!」我嘶吼著,猛地一個深頂,讓我的龜頭幾乎要觸碰到她的子宮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