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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甚麼會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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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渾身劇震,眼淚混著屈辱在眼眶里打轉,但他不敢賭,只能強忍著巨大的心理崩潰,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亂倫的一幕。

「這就對了。」

林峰獰笑一聲,腰部猛地發力。

「噗滋!」

碩大的龜頭沒有任何前戲潤滑,卻憑借著宋月自身分泌的大量愛液,順暢無比地直接捅進了那個粉嫩的小穴之中。

因為體位的原因,這一擊插得極深,直接頂到了宋月的花心深處。

「啊!!老公的大雞巴……好深……插進子宮了……啊!!」

宋月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雙手死死抓著林峰的後背,發出了極度亢奮的尖叫。

「啪!啪!啪!啪!」

林峰抱著宋月這具豐腴的嬌軀,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如同最淫靡的鼓點。

「看看!宋白你個廢物看清楚!這就是生你的騷逼!現在正被老子的雞巴操得直噴水!」林峰一邊瘋狂聳動腰身,一邊用污言穢語刺激著旁邊的看客。

在宋白的視野里,母親那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陰戶此時已經被那根猙獰的肉棒撐成了透明狀,隨著每一次抽出,鮮紅的媚肉都被帶了出來,翻卷著,隨後又被狠狠地搗了回去。

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在這個過程中不斷被擠壓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甚至濺到了宋白的手背上。

而他的母親,宋月,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掛著極度享受、甚至可以說是痴迷的神情,嘴裡不斷喊著:「好爽……老公操得好爽……兒子你看……媽媽的騷逼被操開了……啊……就要被操壞了……」

林峰的攻勢愈發狂暴,每一次挺動腰身都像是要把這具完美的熟女嬌軀鑿穿。

宋月那豐腴雪白的肉體在劇烈的衝擊下如浪濤般翻滾,尤其是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完全不受控制地瘋狂甩動。

「啪!啪!啪!啪!」

隨著林峰打樁機般的抽插頻率,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在空氣中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隨後重重地在胸口正中央對撞。

白嫩的乳肉擠壓變形,激起一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肉體拍擊聲,這聲音甚至蓋過了兩人下體體液攪動的水漬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爽嗎?騷貨!」林峰低吼一聲,看著身下這幅淫靡至極的畫面,突然瞥見了一旁跪著瑟瑟發抖的宋白,惡趣味頓生,「既然你爽了,也不能冷落了咱們的好兒子……給他一點」獎勵「吧。」

宋月早已被操得神智迷離,但聽到「獎勵」二字,那個被設定為絕對服從且淫蕩的人格瞬間領會了林峰的意圖。

「唔……好……都聽老公的……」

宋月媚眼如絲,嬌喘著將原本纏在林峰腰間的一條修長美腿解了下來。

她艱難地控制著肌肉,將那只保養得宛如藝術品般的玉足緩緩伸向了宋白的臉龐。

因為林峰還在不知疲倦地大力征伐,宋月的身體連帶著整條腿都在劇烈晃動。

那只玉足就在宋白的眼前上下顛簸,粉嫩圓潤的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蜷縮又松開,腳背上隱隱浮現出青色的血管,散髮著一股幽微而誘人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腳尖時不時因為撞擊的慣性,毫無輕重地戳在宋白的鼻尖和嘴唇上。

宋月努力在破碎的呻吟中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眼神中只有對林峰的崇拜和對兒子的蔑視:「呃啊……聽到了嗎……賤種……呼……這是……這是我老公大發慈悲……讓給你的獎勵……」

她用力將大拇指塞進宋白緊閉的嘴唇縫隙里,腳心直接貼上了兒子的臉頰,隨著身體被林峰頂撞的節奏,用腳底板羞辱性地摩擦著宋白的臉。

「拿著……拿著媽媽的腳……去舔吧……去玩吧……啊!好深……像條狗一樣……把上面的汗水都給我舔乾淨……這是你唯一能碰媽媽的機會了……哈啊……快點!」

宋白死死咬著牙,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猛地將頭擰向一邊,試圖避開那只在眼前晃動的、屬於母親的腳。

強烈的羞恥感和倫理的背德感如同一把把尖刀,割裂著他僅存的自尊。

哪怕是被毆打、被辱罵,也比這種從精神到肉體雙重摧毀的亂倫行為要好受得多。

「喲,還挺有骨氣?」

林峰見狀,動作不僅沒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宋月體內深處一頂,發出一聲悶響,同時冷笑著看著宋白,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卻說著最惡毒的威脅。

「行啊,你有骨氣是吧。那我們就換個玩法。」林峰騰出一隻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你要是不舔,或者舔得不讓我滿意,我就立刻帶你媽去樓下的公園。哪怕是大半夜,我想也能找到不少流浪漢或者醉鬼。十個男人,怎麼樣?讓你媽當著你的面,被十個骯髒、發臭的陌生男人輪流操一遍。」

聽到這話,身下的宋月非但沒有表現出恐懼,反而像是被打開了甚麼更變態的開關。

她那張因為情慾而緋紅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渴望的神情,配合著林峰的話,用一種近乎癲狂的語氣刺激著自己的兒子。

「對呀對呀……老公這個主意太棒了……」宋月一邊隨著林峰的抽插浪叫著,一邊用迷離的雙眼看著宋白,那眼神徬彿真的在期待一場群交盛宴,「那幾個流浪漢的肉棒肯定又黑又粗……還帶著腥味……唔……光是想想我就要高潮了……兒子你快別舔了,媽媽想去外面玩……媽媽最喜歡野男人的肉棒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做愛好舒服啊……啊!老公再用力點!」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碎了宋白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知道林峰絕對做得出來,而現在的母親根本沒有自我意識,只會享受那墮落的快感。

如果不照做,母親就會遭受更可怕的對待。

「不……不要……」

宋白的喉嚨里發出野獸受傷般的嗚咽聲,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雜著鼻涕流過臉頰。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母親那只在空中晃動的玉足。

那只腳細膩光滑,甚至因為激烈的性愛而布滿了一層薄薄的香汗。但在宋白眼裡,這就是世界上最沈重的枷鎖。

他閉上滿是淚水的眼睛,絕望地低下了頭。

「吸溜……」

溫熱濕潤的舌頭顫巍巍地探出,觸碰到了宋月的大腳趾。

「這就對了嘛,乖狗狗。」林峰滿意地大笑起來,身下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每一次撞擊都讓宋月的身體劇烈顫抖,連帶著那只腳也在宋白口中進進出出。

宋白只能被迫配合著這羞辱的節奏,一邊無聲地流著屈辱的淚水,一邊像一條毫無尊嚴的狗一樣,細緻地舔舐著母親的腳趾縫隙、舔過那圓潤的腳跟,將上面咸濕的汗水一點點捲入腹中。

林峰的攻勢猶如狂風驟雨,根本不給宋月任何喘息的機會。在那一波又一波直擊靈魂深處的搗弄下,宋月終於承受不住這滅頂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老公……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綿長的高亢尖叫,宋月渾身猛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了林峰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澆灌在兩人結合處。

緊接著,她雙眼翻白,身體一陣癱軟,竟然直接在高潮的余韻中昏死過去。

然而,林峰並沒有因為她的昏迷而停止暴行。

「哼,這就暈了?老子還沒爽夠呢!」

林峰獰笑著,依舊保持著站立抱姿,懷裡的宋月此刻如同一個毫無生氣的充氣娃娃。

她的頭無力地耷拉在一側,長髮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四肢隨著林峰的動作被動地擺動。

「啪!啪!啪!」

即便失去了意識,宋月那經過特殊改造的肉體依舊保持著極佳的彈性。

林峰每一次的大力上頂,都讓她失去知覺的身體隨之彈跳。

這種奸屍般的背德感反而讓林峰更加興奮,他毫無憐惜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享受著那種完全掌控、肆意凌辱的快感。

宋白跪在一旁,看著母親像是一塊死肉般被林峰隨意玩弄,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麻木的絕望。

過了好一會兒,在劇烈的顛簸中,宋月那迷離的意識終於慢慢回籠。

「唔……」

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林峰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以及下體那從未停止的飽脹感和撞擊感。

剛才的高潮實在太過猛烈,導致她的記憶出現了片刻的斷層,此刻醒來,身體的敏感度竟然還沒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昏迷積攢了更多的渴望。

「醒了?」林峰感覺到懷裡的人有了動靜,更是加快了最後的衝刺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捅穿。

宋月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痴痴的笑容,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徬彿置身於虛幻的天堂。

她本能地環住林峰的脖子,聲音軟糯沙啞,帶著還沒完全清醒的慵懶:

「嗯……好舒服啊……感覺像是在雲端飛行一樣……輕飄飄的……老公的大雞巴……一直都在裡面……好幸福……」

聽到這淫蕩的囈語,林峰低吼一聲,徹底爆發了。

「那你就帶著老子的種,繼續飛吧!」

他猛地將肉棒深深頂入宋月的子宮口,龜頭狠狠抵在那最深處的軟肉上。

「噗滋——噗滋——」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爆發出來,盡數噴射進了宋月的子宮深處。

滾燙的熱流瞬間燙得宋月再次繃直了腳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峰足足射了十幾秒,將那滿滿當當的濁液全部灌滿她的生殖腔,直到一滴都不剩。

射完之後,林峰毫無留戀地拔出肉棒,發出一聲「啵」的脆響,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漿。

還沒等宋月回味完這最後的余韻,林峰就像扔垃圾一樣,雙手一松。

「撲通!」

宋月赤裸的身軀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攤開,狼狽不堪。

那被灌滿的私處因為重力作用,緩緩流出一股股渾濁的液體,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淫靡的水漬。

宋月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板上,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濃白腥羶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正順著她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她卻毫不在意這淫亂的景象,反而痴痴地伸手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被灌滿的滾燙熱度,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而幸福的潮紅。

「好舒服啊……」宋月媚眼如絲,手指在肚皮上輕輕打轉,徬彿那裡已經孕育了新的生命,喃喃自語道,「希望子宮可以爭點氣……一定要懷上老公的孩子……我要給主人生好多小狗……」

林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為了精液而感恩戴德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並沒有立刻提起褲子,那根剛剛才射過精的肉棒雖然稍稍疲軟了一些,但依舊猙獰地垂掛在腿間,上面還沾染著宋月的體液。

「想要孩子?那得看你的表現了。」林峰晃了晃下身,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別躺在那裝死,你現在的任務還沒結束。把你那雙騷腳抬起來,現在給我裸足足交吧。伺候舒服了,你也就可以回去了。」

聽到「足交」兩個字,宋月眼中的光芒更甚,徬彿得到了甚麼天大的恩賜。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像條聽話的母狗一樣蠕動著身軀,爬到了林峰腳邊。

她翻過身,仰面躺在地板上,將那一對雪白細膩的玉足高高抬起。

因為剛剛經歷了激烈的性愛,她的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微微蜷縮,透著淡淡的粉色。

「是……老公……月月這就用腳伺候您……」

宋月乖巧地張開雙腿,兩只精緻的腳丫準確地夾住了林峰那根粗大的肉棒。

細膩柔軟的腳心緊緊貼合著粗糙的棒身,利用腳底那層薄薄的肉墊,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十分嫻熟,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兩只腳掌如同靈活的手掌一般,時而緊緊夾住根部用力擠壓,時而用腳趾靈巧地去搔刮敏感的龜頭。

原本有些乾澀的摩擦,因為剛才林峰帶出的體液而變得潤滑無比,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那雙原本應該穿著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高貴玉足,此刻卻徹底淪為了男人的洩欲工具。

宋月一邊用腳心感受著肉棒的形狀和溫度,一邊極其享受地看著這一幕,甚至還不忘用腳趾去勾弄馬眼處殘留的精液,將它們塗抹在自己的腳背上,讓整只腳都變得晶瑩剔透,淫靡不堪。

「對……就是這樣……夾緊點……」林峰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份獨特的足底按摩,看著這位美艷熟女在自己身下極盡討好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林峰的命令就像是某種不可違抗的聖旨,宋月此刻全心全意地沈浸在這場足交的服侍中。

她併攏雙腳,利用足弓那天然的弧度,緊緊裹住林峰那根正在慢慢復蘇的肉棒。

腳底細膩的紋路與那猙獰暴起的青筋相互摩擦,帶來一種既粗礪又柔軟的奇妙觸感。

「唔……老公的肉棒好燙……變得好硬了……」

宋月眼神迷離,一邊喘息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扭動腳踝。

她那十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靈活得像是有生命一般,像彈鋼琴似地在柱身上輪流跳動,指甲尖偶爾輕輕划過敏感的龜頭,引起林峰一陣陣舒爽的顫慄。

隨著林峰的慾望再次高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將宋月的一雙玉足塗抹得油光鋥亮。

那粘稠的液體在腳趾縫隙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她套弄的動作發出「滋滋」的聲響,淫靡至極。

「夾緊點,用你的腳跟去搓我的蛋!」林峰低吼著下令,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欣賞著這雙美足為自己服務的畫面。

「是……老公……」

宋月順從地調整姿勢,一隻腳依舊緊緊裹住棒身上下擼動,另一隻腳則滑落下去。

圓潤光滑的腳跟抵在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上,輕重緩急地揉搓著。

她甚至利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夾住那層皺摺的皮膚輕輕拉扯。

這種精細的刺激讓林峰爽得頭皮發麻。

他看著宋月那張因為用力而微微漲紅的艷麗臉龐,以及那雙在自己胯下不知疲倦工作的玉足,心中的暴虐欲再次升騰。

「張開嘴。」林峰突然命令道。

宋月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林峰突然抬起一隻腳,那只穿著皮鞋的腳並沒有脫下,而是直接帶著鞋底的灰塵和泥土,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宋月那雪白豐滿的乳房上。

「唔!」宋月發出一聲悶哼,柔軟的乳肉在堅硬的鞋底下變形、塌陷,但這粗暴的對待不僅沒讓她退縮,反而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一邊給我足交,一邊給我好好叫!叫得大聲點,讓你那個廢柴兒子聽聽,他媽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伺候男人的!」林峰一邊用力踩踏著她的乳房,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宋月像是得到了鼓勵,腳下的動作猛然加快,那雙塗滿粘液的腳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將林峰的肉棒擼得通紅。

同時,她昂起脖頸,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高亢浪叫:

「啊啊……好爽……我是老公的母狗……最喜歡用腳給老公弄了……腳心好熱……又要被磨破皮了……啊!兒子你快看啊……媽媽的腳好厲害……把叔叔弄得好舒服……你也來學學怎麼伺候男人啊……啊啊啊!!」

一旁的宋白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他雙手捂著耳朵,將頭深深埋在膝蓋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母親那淫蕩的叫聲、肉體碰撞的聲響、還有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的麝香味,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感官,將他的尊嚴碾成了粉末。

而林峰則在宋月這極致的足技和羞辱性的浪叫中,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看著就要迎來第二次爆發。

林峰的喘息聲愈發粗重,那一雙被精液和愛液浸泡得滑膩無比的玉足,帶給他的快感竟然絲毫不亞於真刀真槍的插入。

這種高高在上、看著曾經端莊高貴的女人用最低賤的方式取悅自己的征服感,極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經。

「騷貨,夾得真緊……媽的,比你的逼還會吸!」

林峰低吼一聲,猛地彎下腰,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宋月纖細的腳踝。

他不再滿足於宋月主動的套弄,而是掌握了主動權,開始瘋狂地前後拉扯她的雙腿,讓那根充血腫脹的肉棒在她足心之間快速抽插。

「啊……啊!老公……慢一點……腳心要著火了……唔唔……」

宋月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衝擊,身體隨著腿部的動作在地板上前後摩擦。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腳丫此刻已經完全變了形,腳趾被迫蜷縮著勾緊肉棒,腳背緊繃出青色的血管。

每一次大力的衝撞,龜頭都會狠狠碾過她柔軟的足弓,帶出一陣陣令人羞恥的水漬聲。

「噗滋!噗滋!噗滋!」

那渾濁粘稠的液體在劇烈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塗滿了宋月的整只腳,甚至飛濺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被皮鞋踩得通紅的乳房上。

宋白在旁邊聽著這越來越急促的水聲和母親那已經變調的浪叫,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鮮血直流卻渾然不覺。

「給老子夾死!要射了!接好了!」

林峰雙目赤紅,那根巨物在宋月的腳心裡猛地一顫,隨後青筋暴起,徹底爆發。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林峰死死按住宋月的腳背,將那碩大的龜頭抵在她的腳心正中央。

「噗——!噗——!」

濃稠腥羶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強勁的白濁直接噴在了宋月的腳心,滾燙的溫度燙得她腳趾猛地張開。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不斷地噴湧而出,淋滿了她的腳背、腳趾縫隙,甚至順著腳踝流淌到了小腿肚上。

林峰這一次射得極多,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鐘,徬彿要將這幾天的積蓄全部排空。

宋月那雙原本白皙如玉的美足,此刻已經被濃白的精液糊滿,徬彿穿上了一雙淫靡的「白襪」。

「呼……」

林峰長舒一口氣,最後抖動了幾下腰身,將殘餘的幾滴濁液也甩在了宋月的腳指甲上。

看著那鮮紅的指甲油被白濁覆蓋,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他滿意地松開了手。

宋月力竭地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雙腳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

她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恩賜」的腳,竟然露出了痴迷的神色,雙腳互相磨蹭著,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塗抹得更加均勻,徬彿在做最好的足部護理。

「真是一條好母狗。」林峰冷冷地評價了一句,隨後將那只踩在她乳房上的皮鞋挪開,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塵。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衣物,一邊用腳尖踢了踢宋月的側腰,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與施捨:

「行了,把你那騷腳和身上弄乾淨。你可以滾回去了。」

宋月聽到「滾」字,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嘉獎令一般,臉上綻放出妖冶而諂媚的笑容。

她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極其柔韌地彎下腰,抱起自己那只沾滿白濁的腳丫,伸出猩紅靈巧的舌頭,開始在那滿是精斑的腳心上舔舐起來。

「吸溜……吸溜……」

她像是一隻正在進食的母貓,舌尖貪婪地刮過每一寸沾染了林峰精華的肌膚。

從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她都不放過。

那濃腥粘稠的精液被她捲入口中,像是品嘗著世間最頂級的珍饈美味,喉嚨里還發出滿足的吞咽聲。

不一會兒,那一雙剛才還泥濘不堪的玉足,竟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只留下唾液濕潤的光澤。

清理完腳上的痕跡後,宋月卻避開了身上其他部位的污漬。

她撫摸著胸口那兩道被皮鞋踩出的灰黑色印記,又摸了摸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一臉虔誠地對著林峰說道:「老公,您射在我身上、留在我身上的這些痕跡,都是對賤狗的恩賜。我不洗,我要帶著這一身屬於您的味道回家,就像您一直在我身邊一樣。」

說完,她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但這穿衣的過程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是一場新的誘惑表演。

她剛套上一半胸罩,便故意停下,側過身對著林峰,擠出那對飽滿的乳球,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咔嚓」一聲拍下這淫靡的畫面發了過去。

穿內褲時,她又故意單腿站立,高高抬起另一條腿,露出腿間那泥濘紅腫的肉穴,對著鏡頭擺出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再次按下快門。

「叮咚、叮咚。」林峰的手機接連響起,屏幕上全是宋月那令人噴血的自拍裸照。

一旁的宋白此刻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呆滯的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

母親那令人作嘔的吞咽聲、快門聲、還有那不知廉恥的騷話,徬彿都被一道無形的牆隔絕在外。

他的精神防線已經完全崩塌,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機械地接收著眼前的畫面。

終於穿戴整齊後,宋月彎腰撿起一直扔在地板那灘淫水里的名牌包包。

那昂貴的皮革已經被愛液浸透,變得濕漉漉的,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情。

接著,她像是想起了甚麼,伸手將腿上那條已經被撕扯得有些破損的漁網襪脫了下來,雙手捧著遞到林峰面前。

「老公,這條絲襪雖然破了,但上面全是您的味道,我把其他的也留給您。」宋月獻寶似地說道,眼神里滿是討好。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條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徹底打濕、揉成一團的肉色絲襪上。那是她剛來時穿的,此刻吸飽了渾濁的液體,沈甸甸的。

「至於這個……」宋月媚笑著撿起那團濕噠噠的肉絲襪,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臉陶醉的神情,「我就留這一個就好。正好,老公射進來的太多了,怕流出來浪費了,用這個堵住剛剛好。」

說著,她當著林峰和兒子的面,將那團散髮著濃烈腥味的絲襪團揉得更緊,然後慢慢塞進了自己那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

「噗嗤……咕嘰……」

伴隨著一陣黏膩的水聲,那團肉色絲襪被她一點點吞入體內,充當起了一個臨時且淫亂的「衛生棉條」,將林峰所有的精華都牢牢鎖在了她的子宮里。

「嗯……好充實……」宋月夾緊雙腿,臉上泛起異樣的潮紅。

她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翹著二郎腿的林峰,又看了看這間充滿了淫亂回憶的屋子,這才不情不願地走到宋白身邊,一把拽起失魂落魄的兒子。

「走了,廢物,別在這礙老公的眼。」

說完,她扭著依然風騷的腰肢,帶著滿身的精液與恥辱,拖著行屍走肉般的宋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林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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