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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甚麼會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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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甚麼會被灌成泡芙 - 第3章

剛一踏進那個原本溫馨、此刻卻顯得無比諷刺的家門,宋月臉上的媚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厭惡和冰冷。

「嘭!」

大門剛關上,還沒等宋白換好鞋,宋月毫無徵兆地抬起腳,一腳狠狠踹在兒子的膝蓋窩上。

早已身心俱疲的宋白根本無力反抗,「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帶著濕熱觸感的赤裸腳掌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宋月剛剛才用舌頭為了林峰舔舐乾淨的腳,上面雖然沒有了精液,卻沾滿了她那帶著麝香味的唾液。

腳心濕漉漉、黏糊糊地貼在宋白的臉頰上,大拇指毫不客氣地戳進他的嘴角,用力碾壓。

「給我聽好了,賤種!」

宋月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兒子,眼神里沒有一絲母愛,只有無盡的鄙夷和威脅:「等你那個死鬼老爹回來,把你這張嘴給我閉嚴實了!今天發生的一切,哪怕你敢洩露半個字……」

她腳下猛地用力,將宋白的臉踩得變形,聲音變得尖銳而瘋狂:

「你要是敢說漏嘴,我立馬就跟你爸離婚!到時候,我就光著身子去大街上隨便找男人做愛,不管是流浪漢還是乞丐,只要有雞巴我就讓他操!我會懷上野男人的種,用我的子宮給你生出一堆不知道爹是誰的弟弟妹妹!讓你看看你媽到底能有多騷,聽懂了嗎?!」

宋白被踩得呼吸困難,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雜著母親腳上的口水,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絕望。

他只能顫抖著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表示屈服。

就在這時,宋月手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立刻移開腳,看都沒看地上像狗一樣的兒子一眼,急忙捧起手機。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瞬間融化,變得溫柔似水,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發消息的正是林峰。

「別傻乎乎地帶著一身味道等你老公回家。雖然我很喜歡你那副淫蕩的樣子,但為了長久的快樂,趕緊去洗個澡,別被宋建國那個老東西聞出味兒來。」

看著這條消息,宋月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手指飛快地打字回復:「可是老公……人家捨不得嘛,我想一直留著老公的味道,那是老公給我的標記啊……」

很快,林峰又回了一條語音,語氣慵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廢話,讓你洗就洗。不過……洗澡的時候別閒著,把你的美足拍幾張特寫發給我。要那種沾著水珠、看起來很嫩的,我想看。」

聽到「美足」和「拍照」這兩個詞,宋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不情願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是!老公想看,賤狗一定好好拍!」

她回復完消息,心情大好地哼著歌,完全無視了還癱在地上的宋白,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走向浴室。

「真是的,老公就喜歡折騰人……還要專門看腳……」

浴室里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宋白躺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透過半掩的浴室門縫,隱約能看到母親正坐在浴缸邊,高高抬起那雙讓他感到恐懼又惡心的玉足。

她在水流的衝刷下,不斷變換著角度,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濕淋淋的腳趾和腳心瘋狂連拍,嘴裡還時不時發出為了討好那個男人而練習的嬌媚呻吟。

浴室里蒸騰的水汽讓鏡面蒙上了一層白霧,卻遮不住宋月那極盡淫亂的表演。

原本林峰只是隨口要幾張美足的照片,但這似乎成了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宋月根本不滿足於只展示雙腳。

她將手機架在洗漱台上,開啓了視頻通話。

屏幕那頭,林峰正赤裸著上身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帶著玩味。

「老公~你看,這裡也洗乾淨了哦……」

宋月對著鏡頭,沒有任何羞恥心地展示著自己濕漉漉的每一寸肌膚。

沾著水珠的豐滿乳房在鏡頭前搖晃,被泡沫覆蓋的翹臀對著屏幕扭動。

最過分的是,她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雙手居然毫不避諱地扒開自己的大腿根部,兩根手指更是伸進去,用力向兩側拉扯著那早已熟透紅腫的陰唇。

「老公,你看得見嗎?裡面還在動呢……它在想你的大雞巴……」

那粉嫩的媚肉在她的拉扯下完全暴露無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陰道內壁在無意識地收縮蠕動,徬彿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呼吸。

她故意把手機湊得極近,連那裡面流出的透明愛液都拍得清清楚楚。

「真騷。」視頻那頭的林峰吐出一口煙圈,簡短的評價讓宋月興奮得渾身顫抖,更加賣力地在鏡頭前搔首弄姿,甚至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浪叫聲回蕩在狹小的浴室里。

這場荒唐的「洗澡」持續了快一個小時才結束。

宋月裹著浴巾出來時,臉上還帶著潮紅未退的余韻。

她手裡攥著一根還在嗡嗡作響的粉色震動棒——那是從林峰家裡「順」回來的戰利品,也是林峰給她的新玩具。

此時的宋白已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坐在沙發角落,眼神空洞。

宋月走到兒子面前,根本不顧及自己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猛地扯開下擺,露出那依然有些紅腫泥濘的腿心。

「看著!」她厲聲喝道。

當著宋白的面,她拿著那根粗大的震動棒,對準了自己的濕潤的穴口。

「滋滋滋——」

震動棒接觸到肉體的瞬間,宋月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隨後腰肢一挺,當著親生兒子的面,一點點地將那根正在劇烈震動的異物完全吞了進去。

「啊……嗯……好深……」

隨著震動棒完全沒入,只剩下一個底座卡在外面,宋月的雙腿有些發軟地顫抖了一下。

她滿足地呼出一口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完全消失在自己體內的玩具,徬彿那是林峰的分身。

調整好呼吸後,她重新換上一副刻薄狠毒的面孔,指著宋白的鼻子惡狠狠地宣佈:

「這是林峰老公的命令,讓我當著你的面塞進去。賤種,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只要你那個死鬼老爹不在家,你就得乖乖跟著我去林峰老公家裡伺候!別想跑,也別想耍花樣!」

她隔著浴巾按了按依然在體內嗡嗡震動的小腹,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痴笑:「還有,從今天開始,這東西我就不拿出來了。哪怕是晚上睡覺,我也要插著這根震動棒,讓它每時每刻提醒我,我是屬於誰的母狗……呵呵呵……」

這一夜對於宋白來說,無疑是漫長而煎熬的煉獄。

牆壁徬彿失去了隔音的效果,隔壁主臥里那惱人的「滋滋滋」震動聲,像是有毒的魔咒一般,整晚都在鑽進他的耳朵里。

那是林峰送的震動棒,哪怕宋月睡著了,這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依然在她體內瘋狂運作。

深夜裡,宋白甚至能聽到母親在睡夢中無意識發出的、甜膩而淫蕩的鼻音和喘息,偶爾夾雜著幾句含糊不清的「老公……林峰……用力……」

直到天剛蒙蒙亮,隔壁的動靜終於有了變化。

宋月醒了。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關掉體內的震動棒,而是赤身裸體地跳下床。

因為整整一夜的高頻率震動,她那不知羞恥的穴口流出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不僅打濕了內褲,連身下的床單和被褥都被浸透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幅令人瞠目結舌的「地圖」。

「真是的,老公送的玩具勁兒太大了……」宋月看著這一床的狼藉,非但沒有羞愧,反而意猶未盡地撫摸了一下還在震動的小腹,這才開始動手撤換床單。

她全程一絲不掛,任由那具熟透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昨晚未乾的汗漬和愛痕。

處理完這一床的「水災」後,宋月連衣服都懶得穿,赤著腳直接走向了宋白的房間。

「嘭!」

門被粗暴地推開,根本沒有敲門這一說。

宋月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看著還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兒子,她抬起那只修長白嫩、腳趾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美足,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宋白的屁股上,用力將他踢到了床下。

「哎喲!」宋白重重摔在地板上,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母親那具毫無遮掩的赤裸嬌軀。

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兩腿間那紅腫不堪的肉穴因為剛才的震動還微微張開著,甚至能看到裡面有一絲晶亮的液體緩緩流出。

「看甚麼看!趕緊起來!」

宋月居高臨下地踩著兒子的肩膀,臉上滿是嫌棄和警告:「你那個死鬼老爹馬上就要進門了!給我精神點,別露出甚麼破綻!要是讓你爸看出昨晚發生了甚麼,或者知道我現在肚子里還塞著林峰老公的震動棒,你就死定了!聽見沒有?」

宋白趴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淒涼。

這個生他養他的母親,此刻就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魅魔,在他的尊嚴上肆意踐踏。

「聽……聽見了。」他低下頭,不敢再看那具讓他感到窒息的肉體。

得到滿意的答復,宋月才收回腳,扭著屁股回到主臥。

她迅速關掉體內的震動棒開關(但並沒有取出來),隨意套了一件寬松的家居服,也沒穿內衣,就這樣晃蕩著兩團肉球去廚房做早飯了。

沒過多久,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宋建國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老婆,兒子,我回來了。」

宋建國一進門,就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飯,妻子宋月正一臉溫柔地在廚房忙碌,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看似賢惠的妻子,體內正含著別的男人的玩具,昨晚更是為了那個男人流了一床的水。

「回來了?快洗手吃飯吧。」宋月端著粥走出來,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

宋建國坐下後,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無精打採、眼圈發黑的宋白,有些疑惑地問道:「小白這是怎麼了?看著像是一晚上沒睡似的,這麼沒精神?」

宋白剛想開口,桌子底下突然伸過來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上。

宋月一邊給丈夫盛粥,一邊搶過話頭,語氣里帶著幾分責備和寵溺:「別提了,這小子昨晚熬夜打遊戲呢,我半夜起來都能聽見動靜。老宋,你可得好好說說他,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懂事。」

說著,她還衝宋建國拋了個媚眼。

宋建國被妻子的溫柔蒙蔽了雙眼,轉頭便對著宋白開始說教起來。

宋白忍著腳背上的劇痛,聽著父親的責罵,看著母親那得意洋洋的側臉,只能把頭埋進碗里,一言不發地吞咽著苦澀的白粥。

宋白像具行屍走肉般來到了學校。

早晨家中那荒誕壓抑的一幕幕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母親那塞著震動棒還若無其事給父親盛粥的虛偽笑容,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裡。

剛走到教學樓下,一道陰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林峰。

他穿著名牌球鞋,校服拉鍊敞開,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令人作嘔的邪笑。

他並沒有動手打宋白,而是親暱地把胳膊搭在宋白的肩膀上,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但那壓低的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餵,好兒子,」林峰湊到宋白耳邊,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上,「你媽昨晚可是讓我爽翻了。不得不說,她真是個極品,太好玩了。」

宋白渾身僵硬,拳頭在口袋里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林峰似乎很享受宋白這種敢怒不敢言的反應,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划動,故意把屏幕晃到宋白眼前:「瞧瞧,這都是昨晚的戰利品。全是她的特寫,從頭到腳,甚至連她那個騷穴裡面是甚麼樣我都拍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個洗澡的視頻,嘖嘖,那叫聲,比專業的AV女優還帶勁。」

屏幕上一閃而過的畫面讓宋白如遭雷擊——那是母親赤裸著身體,雙腿大張,手指正在自我褻玩的畫面,背景正是自家那個熟悉的浴室。

林峰收起手機,拍了拍宋白的臉頰,語氣里滿是惡毒的興奮:「這麼好的東西,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會兒我就把這些視頻發給我那幫好兄弟們看看。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你媽,我就說這是我新挖掘的素人AV女優。等過些日子……」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極其淫邪:「我會帶著他們一起去你家,或者讓你那個騷媽來我家,我們幾個人一起輪流猛操她。就像開銀亂派對一樣,把你媽所有的洞都填滿。哈哈哈!」

說完,林峰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推開宋白,大搖大擺地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那群狐朋狗友。

宋白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徬彿墜入了無底深淵。

沒過多久,即使隔著幾排座位,宋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後排傳來的騷動。他僵硬地回頭,看到林峰正如眾星捧月般被那個小團體圍在中間。

「臥槽,峰哥,這女的誰啊?身材這麼頂?」

「這叫聲也太騷了吧?你看這水流的……」

「牛逼啊峰哥,這種極品都能搞到手?甚麼時候讓兄弟們也爽爽?」

那些污言穢語毫無遮攔地鑽進宋白的耳朵。

那群男生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貪婪地盯著林峰手中的屏幕,時不時發出猥瑣的哄笑和驚嘆。

宋白不用看都知道,他們正在肆意意淫、評頭論足的對象,正是生他養他的母親。

母親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像展覽品一樣,被這群未成年的男生用視線強姦。

那種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幾乎要將宋白淹沒。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宋白?你怎麼了?」

是同桌林薇薇。這個扎著馬尾辮、眼神清澈的女孩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她顯然注意到了宋白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體。

林薇薇順著宋白的目光看向後排喧鬧的林峰一伙人,眉頭皺了起來,眼神中流露出厭惡:「是不是林峰那個混蛋又欺負你了?昨天我就看他找你麻煩。這傢伙太過分了,仗著家裡有錢就為所欲為。」

她義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別怕,我一會兒下課就去找他理論!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實在不行我去告訴老師!」

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正義感的女孩,宋白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絲聲音。

告訴老師?有甚麼用呢?

難道要告訴老師,林峰正在給全班男生看我媽媽的裸照?

還是告訴老師,我媽媽自願當林峰的母狗,甚至期待著被更多人輪姦?

巨大的絕望感籠罩著宋白,他只能無力地垂下頭,避開林薇薇關切的目光,用沈默來掩飾內心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傷疤。

他知道,這個地獄,只有他一個人在苦苦煎熬,無人能救。

放學後的走廊空蕩蕩的,夕陽的余暉像血一樣灑在地板上。宋白瘋了一樣給林薇薇發消息、打電話,但只有冰冷的忙音。

直到那個令人窒息的震動聲響起。

屏幕上跳出一張照片,那一瞬間,宋白感覺心臟停止了跳動。

照片里,平日里那個扎著馬尾、充滿正義感的林薇薇,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跪在骯髒的體育器材室地板上。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精美瓷娃娃,周圍是林峰那一伙獰笑的臉。

緊接著是林峰發來的語音,語氣輕浮而殘忍:「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場。我還以為她多貞烈呢,用剛弄到的‘人格控制器’把她的人格提取出來之後,身體立馬就老實了。現在她就是個沒有思想的肉便器。想救她?來廢棄體育室吧,晚了可就被兄弟們玩壞了。」

宋白髮瘋般地衝向學校後方的廢棄體育室。

「砰!」

鐵門被重重撞開,一股濃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眼前的景象讓宋白渾身血液逆流。

體育室中央的一張跳馬軟墊上,林薇薇正在遭受著非人的輪姦。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擺弄著,原本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指痕和掐痕。

並沒有所謂的反抗,因為正如林峰所說,她已經變成了「空白玩偶」。

兩名強壯的男生一前一後地夾擊著她。

前面的男生抓著她纖細的腰肢,粗黑的陰莖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著她粉嫩的小穴。

每一次狠命的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白色的泡沫在兩人結合部翻湧,那原本緊致的處女地早已被撐得變成了一個深紅色的肉洞,隨著那根肉棒的進出無助地外翻著媚肉。

而後面,另一名男生毫不留情地將巨物硬生生塞進了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菊花。

那緊致的括約肌被撐到了極致,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徬彿下一秒就要撕裂。

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兩根異物在她體內隔著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擠壓,這種過度的填充讓林薇薇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因為這劇烈的雙重抽插,林薇薇胸前那對尚未發育完全、如同小白兔般的小巧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劇烈舞動,乳尖隨著震動在空氣中划出淫亂的弧線。

更令人絕望的是她的表情。

哪怕身體正在承受如此暴力的侵犯,哪怕下體已經被撐開到極限,她的臉上依然面無表情,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連一聲痛哼都沒有,徬彿這具被蹂躪的肉體根本不屬於她。

在她的身下,第三個男生正捧著她那雙穿著白襪的玉足。

襪子已經被扯掉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腳趾。

那男生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在那細嫩的腳心和腳趾縫隙間瘋狂舔舐,口水沾滿了她原本潔淨的腳背,發出令人作嘔的「滋滋」水聲。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峰,正悠閒地坐在一旁的鞍馬上。

他手裡把玩著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裡面裝著一種散髮著幽幽藍光的奇異液體——那是林薇薇被提取出來的「人格」。

看到宋白進來,林峰晃了晃手裡的試管,看著那如同玩偶般被輪姦的林薇薇,發出了惡魔般的笑聲:「喲,好兒子來了?你看,這就是你那個正義感爆棚的同桌。沒了人格之後,她的身體多誠實啊,你看她的穴,咬得多緊,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隨著兩聲野獸般的低吼,那一前一後夾擊著林薇薇的兩個男生終於達到了高潮。

他們並沒有立刻退去,而是死死抵住那兩口肉洞的深處,腰部一陣痙攣,將兩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進了林薇薇稚嫩的子宮和直腸。

片刻後,伴隨著「啵、啵」兩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悶響,兩根沾滿體液、還在半硬狀態的肉棒同時拔了出來。

失去了填充物,林薇薇那被撐得極致鬆弛的小穴和後庭根本無法閉合,兩個肉洞像是在呼吸一般無助地張合著,紅腫外翻的媚肉顫抖著,那混合著腸液、愛液和雙份精液的白濁液體,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在地墊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而那個還在玩弄林薇薇雙腳的男生依舊沒有停下。

他用力掰開林薇薇那已經被口水舔得濕漉漉的腳趾,將自己充血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里。

柔嫩的趾縫被他當成了所謂的「腳穴」,隨著他腰部的擺動,脆弱的皮膚被摩擦得通紅,發出一陣陣「滋滋」的水聲。

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宋白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顫抖著聲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林峰……求求你,放過林薇薇吧。她……她是無辜的,她只是想幫我……」

林峰晃了晃手裡那管散髮著幽幽藍光的試管,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放過她?也不是不可以。你現在像條狗一樣跪下來求我,我就把這‘人格液’還給她。我會把它塞進她的小穴里,讓她恢復‘正常’。」

沒有絲毫猶豫,宋白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滿是灰塵和精液味道的地板上,頭顱低垂,聲音沙啞:「求求你……把人格還給她。」

「哈哈哈!真是父慈子孝啊,哦不對,是情深義重!」林峰狂笑著走到林薇薇兩腿之間。

此時林薇薇的小穴里還滿溢著別人的精液,林峰毫不介意,直接將那根冰冷的玻璃試管粗暴地捅進了那個還在流淌白漿的肉洞里。

隨著試管蓋被打開,幽藍色的液體緩緩流入,與那些骯髒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那貪婪的肉壁迅速吸收。

就在液體排空的瞬間,林峰俯下身,貼著宋白的耳朵,用惡毒至極的聲音說道:「我確實把人格還給她了。不過嘛……我剛才順手加了點‘佐料’。比如,修改了她的底層邏輯,現在的她,會因為生理本能而極度厭惡你這個軟蛋。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的設定是——無比熱愛這種被我們輪姦的感覺,她生來就是為了成為我們兄弟幾個公用的肉便器。」

話音剛落,一直像死人般躺著的林薇薇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那原本渙散空洞的雙眸,逐漸有了聚焦點。

只是那眼神不再清澈正直,而是泛起了一層令人心驚的媚意和渾濁的慾望。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宋白,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感激,而是赤裸裸的鄙夷和厭惡。

隨著「人格液」完全融入體內,林薇薇那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感受到腳下傳來的熱度,非但沒有絲毫恐懼或羞恥,反而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淫蕩且討好的笑容。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那一對被剛才激烈的輪姦甩得通紅腫脹的小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看著那個正把玩她雙腳的男生,聲音甜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充滿了下賤的奴性:「主人,您的肉棒好燙啊,是不是想要射了?讓微微來幫您吧……」

話音未落,林薇薇那雙原本被譽為全班最美的玉足,此刻徬彿變成了最嫻熟的性愛工具。

她靈活地弓起腳背,兩只沾滿口水和精液的腳掌緊緊夾住那根粗糙的肉棒,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靈活地上下蠕動,時而輕刮龜頭的馬眼,時而用腳底板用力搓揉柱身。

那原本被當作「腳穴」的趾縫,此刻主動套弄起來,動作熟練得徬彿她這雙腳生來就是為了給男人擼管用的。

「哦……好爽,這賤貨的腳真極品!」那個男生爽得仰頭低吼。

緊接著,正在賣力用腳侍奉男人的林薇薇轉過頭,視線落在了還跪在地上、一臉呆滯的宋白身上。

那一瞬間,她眼裡的媚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厭惡和鄙夷,就像在看一坨令人作嘔的垃圾。

「餵!你個傻逼跪在這兒乾嘛?」林薇薇惡狠狠地罵道,語氣尖酸刻薄,完全沒了往日的溫柔,「沒看見我正跟主人們玩得開心嗎?你這種廢物來找我幹甚麼?真是掃興!」

她一邊繼續用腳套弄著肉棒,一邊對著宋白吐了一口口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惡不惡心啊你?就憑你也想操我的小穴?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的騷穴和屁眼只有幾位強壯的主人才配插,至於你?做夢去吧!滾遠點,別打擾我給主人們當狗!」

林峰在一旁爆發出一陣狂笑,伸手用力拍打著林薇薇的屁股:「說得好!騷母狗,告訴他你是甚麼?」

「我是主人們專用的性奴肉便器!我最喜歡被主人們輪姦了!」林薇薇高聲尖叫著,臉上滿是病態的狂熱。

宋白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污穢、正在用腳給別人擼管,嘴裡還說著最下賤語言的女生,他終於明白了——那個曾經會關心他、會想替他出頭的林薇薇已經徹底死了。

這裡只剩下一個披著林薇薇皮囊的、徹頭徹尾的性奴肉便器。

宋白踉蹌著站起身,在林峰那一伙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和林薇薇淫蕩的呻吟聲中,失魂落魄地逃離了這個地獄般的體育室。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痛,他知道,從今往後,林薇薇將永遠淪為這些人的玩物,而他,只能是一個無能的旁觀者。

宋白拖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回到家,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原本以為家是最後的避風港,然而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徹底擊碎了他僅存的理智,將他推入了更深不見底的深淵。

父親不在家,客廳的燈光開得極亮。

他的母親,宋月,此刻正全身赤裸地癱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雙腿大張成一個淫蕩的M字形,毫無羞恥地展示著她那成熟豐腴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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