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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甚麼會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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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無視了剛進門的親生兒子,徬彿陷入了一個只有性慾的瘋狂世界。

宋月一隻手拿著手機正在錄像,另一隻手瘋狂地在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胯下抽插。

雖然沒有了震動棒——那根粗大的粉色按摩棒正擱在臥室的床上充著電——但她的手指依然凶狠地在那濕潤熟透的肉穴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

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屁股流到了昂貴的沙發墊上,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哦……林峰老公……好爽……看看你的母狗騷不騷……」宋月對著手機鏡頭,臉上掛著痴女般恍惚又淫蕩的笑容,眼神迷離得可怕,「快來操死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爛穴填滿……我不想要那個沒用的老公了……我只要林峰老公的大雞巴……」

她一邊說著這些令人倫喪失的污言穢語,一邊用空閒的手指狠狠揪住自己那對碩大下垂的乳房。

乳肉被她捏得變形,乳暈被掐得紫紅,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反而因為這種粗暴的對待而興奮地尖叫,甚至把乳頭往手機鏡頭前湊,徬彿在向屏幕那端的人獻媚。

宋白站在門口,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他看著平日里端莊的母親此刻變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嘴裡喊著把自己同桌害成性奴的人叫「老公」。

就在這時,宋白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機械地低下頭,屏幕上是林峰發來的一連串視頻和照片。

那是林薇薇被玩弄的後續——她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著別人吐在地上的口水;她的身上寫滿了侮辱性的詞彙;她張著嘴接納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排泄物。

這種精神上的雙重折磨持續到了晚上九點。

客廳里的母親似乎終於達到了高潮,癱軟在沙發上抽搐,而手機里林峰的消息也再次發來:「今天的調教結束了,這騷貨我們放走了。不過以後每一天,只要我們想操,林薇薇就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動來體育室送逼。宋白,你要是發現她不見了,歡迎隨時來體育室找她哦,順便……還能欣賞一場免費的活春宮,就像你現在欣賞你媽一樣,哈哈哈!」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在教室里,看起來一切如常,但對於宋白來說,世界早已變成了灰暗的廢墟。

林薇薇走進了教室,她依然扎著那個標誌性的高馬尾,身上穿著整潔乾淨的藍白校服,看起來依舊是那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然而,只有宋白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的扭捏,每一步都帶著一種隱秘的、淫蕩的韻律。

課間操休息時,林薇薇特意從宋白身邊經過。

她趁著周圍沒人注意,身體微微傾斜,湊到宋白耳邊。

那一瞬間,一股混雜著廉價香水和某種腥甜氣味的氣息鑽進了宋白的鼻孔。

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戲謔和誘惑的語氣說道:「餵,宋白,午休的時候來體育器材室哦,我有特地為你準備的‘驚喜’,記得一定要來偷看啊……」說完,她還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閃爍著墮落的光芒。

午休鈴聲一響,校園裡漸漸安靜下來。

宋白像個被操縱的傀儡,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個讓他做噩夢的體育室。

他屏住呼吸,悄悄來到窗邊,透過那扇沒拉嚴窗簾的縫隙向內窺視。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猛地收縮。

原本堆放墊子的區域此刻變成了淫亂的舞台。

林薇薇那條整潔的校服褲子早已被扒了下來,隨意地丟在一旁。

而在她白皙的雙腿上,竟然緊緊包裹著一雙黑色的粗網格漁網襪。

那網格勒進她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最讓宋白感到窒息的是,這是一雙極其淫蕩的開檔漁網襪。

在網眼的盡頭,林薇薇胯下的風光一覽無余。

那原本私密羞恥的小穴,此刻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經過昨天那場殘酷的輪姦,那兩片肉唇似乎還有些微微紅腫,甚至還在極其輕微地一張一合,徬彿在渴望著異物的入侵,那粉嫩的穴口掛著晶瑩的淫水,在透過窗戶的陽光下閃著不知羞恥的亮光。

視線向下,宋白看到了更加令人心碎的一幕。

林薇薇平時最愛惜的那雙白色運動鞋,此刻像垃圾一樣被無情地丟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連同原本穿在裡面的棉襪也不見蹤影。

她赤裸著雙足踩在冰冷骯髒的地板上,十根原本乾淨圓潤的腳趾,此刻竟然塗滿了妖艷的深紫色指甲油。

林薇薇從來不塗指甲油,她曾說過那樣不清純。

但現在,那魅惑的紫色在她的腳趾上閃耀,不僅象徵著她審美徹底的墮落,更像是一個淫賤的烙印,宣告著這雙玉足已經不再是為了走路,而是為了取悅男人、為了被玩弄而存在的性器官。

她微微踮起腳尖,擺出一個極其下賤的姿勢,似乎正滿懷期待地等待著主人們的到來。

十根原本粉嫩圓潤的腳趾,如今已被塗成了妖艷的深紫色,上面還貼著閃閃發光的廉價亮片。

那深紫色的甲油徬彿是某種墮落的封印,覆蓋在她曾經純潔的趾甲蓋上,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充滿著詭異的誘惑力。

不久,四個男生——包括那個惡魔林峰——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接下來的畫面,簡直是宋白這輩子最深的夢魘。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任何愛撫,這僅僅是一場單方面的宣洩與使用。

林薇薇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配合著每一個粗暴的動作。

當林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她毫無遮擋的開檔漁網襪,直搗那紅腫的花心時,林薇薇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啊……主人……操死賤狗了……好深……紫色指甲好看嗎主人……啊啊啊!」

隨著猛烈的撞擊,林薇薇那雙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美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每一次身體被頂得飛起,她緊繃的腳背就會弓成一道極致淫蕩的弧線,那深紫色的腳指甲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妖冶的殘影,亮片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徬彿在無聲地炫耀著她作為肉便器的快樂。

她的雙腿很快就開始劇烈發顫,卻依然死死地勾住男人的腰,不願意松開分毫。

一輪瘋狂的抽插結束後,還沒等林薇薇喘口氣,林峰便退了出來,一臉戲謔地指了指其他三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生,命令道:「既然你的腳這麼漂亮,塗了這麼騷的指甲油,那就別浪費了。去,給他們每個人足交射出來。」

「是,主人……微微這就用賤腳伺候主人們……」林薇薇跪在地上,顧不得擦拭嘴角流出的唾液,膝行著爬向另外三個男生。

她仰躺在滿是汗水和污漬的地墊上,高高抬起那雙穿著開檔漁網襪的長腿。

紫色的腳趾靈活地分開,像精密的儀器一樣夾住了第一個男生的肉棒。

那曾經只會踩在操場跑道上的玉足,此刻正熟練地上下擼動著充血的陰莖。

紫色的腳指甲刮擦過敏感的柱身,帶來一種帶著輕微刺痛的快感。她用塗滿指甲油的大腳趾去按壓男人的馬眼,足弓緊緊貼合著龜頭旋轉摩擦。

「噢……這娘們的腳真極品……」那個男生爽得渾身顫抖。

一個接著一個,林薇薇不知疲倦地用那雙裝飾著妖艷美甲的腳,輪流為這三個男生服務。

每當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她都會興奮地用腳趾去接住,甚至用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尖挑起那一縷縷腥臭的液體,展示給林峰看,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渴望得到誇獎的笑容。

「主人你看……微微的腳接住了……漂亮的紫色和精液好配啊……」

窗外的宋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無聲地流淌,指甲幾乎嵌入了窗框的木頭裡。

他看著那個曾經驕傲的女孩,如今正用她那雙所謂「最美」的腳,在他人的胯下極盡諂媚之能事,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足交結束後,那三個男生並沒有因為林薇薇的乖順而升起絲毫憐惜,反而被她那雙塗著妖艷紫色指甲油的玉足激起了更殘暴的獸慾。

他們像是一群飢餓的野狼,撲向了已經毫無防備的獵物。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體育器材室淪為了人間煉獄。

那三個男生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輪番上陣,對著林薇薇早已紅腫不堪的肉穴進行著慘無人道的瘋狂抽插。

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純粹的力量宣洩。

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甬道內極速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室內回蕩,聽得人心驚肉跳。

林薇薇在這種超越極限的激烈性交中,意識數次瀕臨崩潰。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露在唇外,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

一次,兩次……足足六次,她在極度的快感與痛苦交織中徹底失神,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昏死過去,卻又被新一輪猛烈的撞擊硬生生操醒,發出沙啞破碎的呻吟。

她的校服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房。

直到午休結束的預備鈴聲響起,這場暴行才勉強畫上句號。但這群惡魔並未就此罷休。

林峰從包里掏出一把粗粗的黑色油性記號筆,扔給另外幾個男生。

他們嘻嘻哈哈地按住林薇薇還在顫抖的大腿,在她那原本雪白、此刻卻布滿指痕和淤青的大腿根內側,開始瘋狂塗鴉。

黑色的墨水刺眼地寫下了一個又一個「正」字,密密麻麻,每一個筆畫都代表著她剛才被狠狠貫穿的次數,像是一種恥辱的紋身,昭示著她的淫亂戰績。

「好了,雖然沒玩夠,但還得去上課。」林峰邪惡地笑了笑,竟然將手裡剩下的五六支記號筆,一股腦地全部塞進了林薇薇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陰道里。

原本就鬆弛的穴口被幾支筆硬生生地撐開,變成了駭人的形狀,筆蓋露在外面,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顫動。

男人們心滿意足地整理好衣服揚長而去。待他們走後,一直躲在角落里目睹了全程的宋白,雙腿發軟地走了出來。

地墊上的林薇薇狼狽到了極點。

她依舊大張著雙腿,紫色指甲油的腳趾無力地蜷縮著,大腿內側那黑色的「正」字觸目驚心。

她費力地抬起頭,眼神空洞而渙散地看著窗外偷看的宋白,嘴角卻扯出一絲淒慘而又詭異的笑容。

「宋白……」她的聲音虛弱得徬彿隨時會斷氣,下身因為塞滿了異物而痛苦地抽搐著,「幫幫我……那個……洞里好漲……那是主人們留下的記號筆……塞得太深了……我想合腿都做不到……求你……幫我把陰道里的那些記號筆拽出來……我自己……沒力氣了……」

宋白顫抖著雙手,跪在滿是污濁氣息的地墊上。

他不敢去看林薇薇那張帶著淒慘笑容的臉,視線只能聚焦在她慘遭蹂躪的下身。

那五六支粗大的黑色記號筆將她的陰道口撐得幾乎透明,邊緣的嫩肉已經發紫。

他咬著牙,伸出手握住那些露在外面的筆端,手指觸碰到的是沾滿淫液的滑膩觸感。

「忍著點……」宋白聲音沙啞,閉上眼猛地向外一拽。

隨著「啵」的一聲悶響,那一捆充當塞子的記號筆被猛然拔出。

失去了阻擋,積蓄在陰道深處已久的混合液體瞬間決堤。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因長時間性交而分泌的濃稠愛液,徬彿噴泉一般「噗」地一聲激射而出。

那股溫熱、帶著濃重腥羶味的白濁液體,直接噴濺在了宋白的校服前襟和手上,甚至有點點飛濺到了他的臉上。

看著宋白狼狽的樣子,虛弱不堪的林薇薇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和輕蔑。

「哎呀,我的淫水濺到你身上了呢……」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宋白,「不過沒關係,髒了就髒了。反正你也操不到我,我的小穴是專門給林峰老公和他的兄弟們用的容器,你也只配接一點流出來的剩湯罷了。我是屬於林峰老公的母狗,你明白嗎?」

說完,她不再理會宋白痛苦的表情,強忍著大腿根部的酸痛和陰道的紅腫,掙扎著爬向角落的垃圾桶。

她從裡面翻出那雙被丟棄的白色運動鞋,也不穿襪子,直接將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赤足套了進去。

簡單的整理後,除了那雙依舊穿在裡面的開檔漁網襪,林薇薇外表看起來恢復了正常,只是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扶著牆,跟著宋白走出了體育室,向教室走去。

一路上,林薇薇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卻又像是在享受某種隱秘的快感。

因為那剛剛被幾根肉棒和記號筆輪番撐開的陰道口根本無法閉合,隨著她的走動,儲存在子宮和陰道深處的精液與淫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

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經過那層粗糙的漁網襪網格,最終匯聚到腳踝,然後全部滴落進了她腳上的白色運動鞋里。

宋白跟在她身後,甚至能清晰地聽到,林薇薇每邁出一步,鞋子里就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是她的體液和男人們的精液浸泡著她的腳掌,在鞋底擠壓發出的淫靡聲響。

那雙曾經潔白無瑕的運動鞋內部,此刻正慢慢積滿了一汪淫亂的池水,隨著步伐溢出,在走廊上留下極其微弱卻充滿諷刺意味的濕痕。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那個詭異的「咕嘰、咕嘰」聲顯得格外刺耳。那是林薇薇每踩下一腳,鞋子里積滿的混合液體被擠壓發出的聲音。

「宋白……你聽……」林薇薇一邊走,一邊不知廉恥地湊到宋白耳邊,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低語,「我的腳在鞋子里打滑呢……那三個主人的精液太多了,把我的襪子都浸透了,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用精液在給腳做保養一樣……滑膩膩的,好舒服……」

宋白麵紅耳赤,心臟狂跳,生怕路過的老師或者同學聽到這淫靡的聲響。

他只能硬著頭皮擋在林薇薇身側,試圖掩蓋那一陣陣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混合了汗水與男性腥羶的濃烈氣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教室門口,幸好老師正在黑板上板書,沒注意到兩人遲到。

林薇薇忍著下身的劇痛和不適,像沒事人一樣喊了聲報告,然後夾著雙腿,彆扭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剛一坐下,一股溫熱的濕意便瞬間浸透了她的內褲,緊接著傳導到了木質的椅面上。

因為坐姿的擠壓,陰道內殘留的最後一波液體被迫流出,順著大腿根那排觸目驚心的黑色「正」字滑落。

坐在她斜後方的宋白,清楚地看到林薇薇並沒有拿出書本,而是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搞起了小動作。

她似乎是因為鞋子里積滿了液體實在太過難受,竟然在課桌的遮擋下,偷偷將那只右腳的白色運動鞋蹬掉了。

剎那間,一股更濃郁的腥臭味在狹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

宋白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林薇薇那只被塗成妖艷深紫色的赤足,正從濕漉漉的漁網襪里掙脫出來一半。

腳掌上掛滿了拉絲的透明粘液和渾濁的白漿,那是她剛剛在體育室里用這雙腳為男人們服務,以及後來液體流進鞋里混合而成的產物。

那深紫色的腳指甲在昏暗的桌底顯得格外妖異,上面貼著的亮片因為沾染了精液而顯得更加晶亮。

似乎察覺到了宋白的視線,林薇薇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轉過頭,對著宋白露出一個挑逗的壞笑。

緊接著,她那只沾滿淫液、濕滑無比的右腳竟然伸了過來,紫色的腳趾靈活地鑽進宋白的褲腿,冰涼而粘膩的腳底板直接貼上了宋白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摩擦。

「宋白……」她做口型無聲地說道,「我的腳上有主人們的味道……你想不想嘗嘗?」

那只腳在宋白的腿上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帶著羞辱與誘惑,繼續向著宋白的襠部滑去。

宋白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剛剛被蹂躪過的「精液足」,隔著褲子踩上了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

教室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著數學公式,粉筆在黑板上敲擊出枯燥的節奏,而課桌底下,一場隱秘而淫亂的戲碼正在悄然上演。

宋白渾身僵硬如石,雙手死死抓著課桌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隔著校褲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薇薇那只腳的每一個細節——冰涼、濕滑、還有那種令人作嘔卻又異常興奮的粘膩感。

那只腳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像蛇一樣盤踞在他的胯間。

深紫色的腳趾靈活地蜷縮、伸展,隔著布料輕攏慢捻著他那一團早已硬得像石頭的鼓包。

「嗯……」宋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林薇薇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媚俗的弧度。

她的大腳趾精准地找到了他的馬眼位置,即使隔著褲子,指甲蓋輕輕刮蹭那敏感的一點,也讓宋白差點當場射出來。

緊接著,她腳掌猛地發力,開始在那突起的肉棒上上下踩踏、揉搓。

腳心那些乾涸又被汗水重新潤濕的精斑,像是一層天然的潤滑油,帶著那一股揮之不去的腥羶味,不斷刺激著宋白的嗅覺和觸覺。

「咕嘰……滋滋……」

微弱的水聲再次響起。

那是林薇薇腳底殘留的那些屬於其他男人的液體,被擠壓塗抹在宋白的褲襠上發出的聲音。

沒過多久,宋白的藏藍色校褲就被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他尿褲子了一樣,但只有他和林薇薇知道,那上面混合的是何等骯髒的體液。

突然,林薇薇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她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的空檔,身體微微後仰,借著前座同學的遮擋,竟然將另一隻腳也從鞋子里脫了出來。

這只左腳同樣濕淋淋的,裹著那殘破的漁網襪,腳踝處甚至還沾著一根捲曲的陰毛。

兩只腳一前一後,像把鉗子一樣夾住了宋白的小腿,然後順著腿肚子一路向上,直接鑽進了他的褲管里!

「嘶——!」宋白倒吸一口冷氣,差點跳起來。

這一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

林薇薇那雙塗著紫色指甲油的玉足,帶著午後悶熱的潮氣和腥味,直接貼上了他赤裸的小腿皮膚。

那種觸感真實得可怕,腳趾甲刮過腿毛的刺痛感讓他頭皮發麻。

她並沒有就此止步,兩只腳像是在攀岩一樣,踩著宋白的小腿、膝蓋,一點點向大腿根部進發。

那破爛的漁網襪粗糙的網格摩擦著宋白的大腿內側,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

就在她的腳即將觸碰到宋白裸露的陰囊時,下課鈴聲尖銳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

全班同學瞬間松了一口氣,開始嘈雜地收拾東西或者聊天。

林薇薇動作一頓,卻沒有立刻收回腳。

她歪著頭,看著滿臉通紅、額頭全是冷汗的宋白,眼中的戲謔更甚。

她那只塗滿紫色指甲油的右腳,猛地踩在宋白那一側的椅子邊緣借力,大腿根部隨之敞開。

「宋白,」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說道,「下課了呢。但我現在不想動,那裡好酸,而且……那個‘正’字好像還沒乾透……」

她指了指自己褲子下面被淫液浸濕的大腿內側,那裡黑色的墨跡依然清晰可見,甚至因為體溫和汗水暈染開了一些。

「你說,我要是現在站起來,褲子會不會被粘在腿上?或者……裡面的東西會不會直接流到地板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收縮了一下陰道括約肌。

宋白驚恐地看到,一小股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椅子邊緣,緩緩滴落,在地板上濺起一朵微小的白花。

「要不,」林薇薇眯起眼睛,腳趾在他的褲管里狠狠掐了一把宋白的大腿肉,「你抱我去廁所清理一下吧?就像……就像一條盡職的狗,伺候它的女主人那樣?」

宋白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

周圍同學的談笑聲徬彿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他的耳邊只有林薇薇那帶著命令口吻的羞辱,眼中只有那滴落在地、觸目驚心的白色濁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的,只覺得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又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

他僵硬地點了點頭,在林薇薇滿意的輕笑聲中,彎下腰。

「乖狗狗……」林薇薇毫不避諱地伸出雙手,環住了宋白的脖子。

宋白一用力,將她打橫抱起。就在這一瞬間,因為體位的劇烈變化,林薇薇體內積存的液體再次失控。

「嘩啦——」

雖然沒有像拔出記號筆時那樣噴湧,但一股溫熱的暖流還是順著她的腿根傾瀉而出,直接澆透了宋白胸前的校服。

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瞬間撲鼻而來,混合著林薇薇身上廉價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藥。

周圍有幾個還沒走出教室的同學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但看到是平時就在傳「緋聞」的兩人,加上林薇薇臉色蒼白似乎真的生病了,便只是竊竊私語了幾句,沒人敢上前過問。

他們哪裡知道,這看似「生病」的虛弱,是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輪姦。

宋白不敢抬頭,抱著林薇薇快步衝向走廊盡頭的無障礙衛生間。

懷裡的身軀滾燙而柔軟,每一次晃動,他都能感覺到有濕熱的液體透過此時已經濕透的衣衫,粘膩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一進衛生間,宋白反手鎖上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薇薇就掙扎著從他懷裡跳了下來,直接坐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冰涼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渾身一顫,她卻興奮地發出一聲呻吟。

她毫不猶豫地脫下她的校服長褲,將兩條腿大大地向兩邊分開,正對著宋白的臉。

此刻的景象簡直是地獄般的淫靡。

那雙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黑色漁網襪,此時像是一張被蹂躪過的蛛網,掛在她白皙卻布滿淤青和指印的大腿上。

大腿內側,那些用黑色粗頭記號筆寫下的「正」字已經有些模糊,黑色的墨水混合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蜿蜒流淌,像是一道道骯髒的淚痕。

而那最核心的部位,更是慘不忍睹。

原本粉嫩的陰唇因為過度的摩擦和擴張而紅腫不堪,向外翻卷著,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紅。

陰道口更是完全無法閉合,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還在不斷地往外吐著白沫。

「看清楚了嗎?宋白……」林薇薇指著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體,語氣輕佻又惡毒,「這就是林峰老公留給我的‘禮物’。裡面……好像還有好多呢。」

她說著,竟然抬起一隻手,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陰道里。

「咕嘰、咕嘰……」

攪動水液的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啊……嗯……真的好滿……」林薇薇仰著頭,眼神迷離,另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小腹,似乎在用力擠壓,「宋白,你不是想操我嗎?可惜啊,這裡已經被塞滿了,沒有你的位置了……」

她猛地拔出手指,帶出一大股濃稠的拉絲白漿,然後惡作劇般地將沾滿淫液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宋白的嘴邊。

「來,作為聽話的狗,幫主人清理一下手指吧。」

那根手指上掛著屬於其他男人的體液,散髮著令人作嘔卻又讓宋白瘋狂的腥味,幾乎懟到了他的鼻尖。

宋白顫抖著,看著林薇薇那雙充滿戲謔和殘忍的眼睛,最終還是慢慢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根骯髒的手指。

咸腥、苦澀、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

「哈哈哈……」林薇薇看著宋白像狗一樣吮吸著她的手指,笑得花枝亂顫,身體隨著笑聲顫抖,下身流出的液體更多了,順著洗手台邊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匯成了一灘渾濁的水窪,「真乖,吃乾淨點,這可是林峰老公賞給你的營養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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