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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甚麼會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2 / 2
她扭動著那截原本端莊的腰肢,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不由分說地貼上了宋白。
那對被林峰蹂躪得腫脹不堪、呈現出一種病態深紅色的乳頭,隔著宋白單薄的T恤瘋狂地磨蹭著。
宋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點硬如石子的凸起,在他胸口划過時帶來的陣陣酥麻與戰慄。
一絲不掛的身體,原本屬於宋月的私處此時正因為新人格的強烈情慾而瘋狂分泌著淫水,混合著林峰剛才灌進去的大量濃稠白漿,順著她被操得無法閉合的大腿內側,拉著晶瑩的絲線,斷線珍珠般「滴答、滴答」地砸在冰涼的地板上。
其中一滴溫熱而粘膩的液體,精准地濺在了宋白廉價的塑料拖鞋面上,那種觸感讓宋白如遭雷擊。
「滾開!別用我媽媽的身體做這種事!」宋白髮出一聲絕望的咆哮,用力推開了那具散髮著濃烈肉慾氣息的軀體。
他跌坐在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母親」,淚水決堤般湧出,「算我求求你……哪怕她的人格不在了,也請留給她一點最後的尊嚴好嗎?不要用這副身體去勾引別人,不要再羞辱她了……」
「尊嚴?那玩意兒能頂飯吃,還是能頂大肉棒用?」
妓女人格的宋月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她像是重新發現了一件珍貴的玩具,低下頭,用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指捏住了自己那顆已經紫紅髮亮的乳尖。
她用力地拉扯、捻轉,甚至故意用指甲蓋反復刮擦那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哦……哈……這具身體可真他媽是極品!」她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陣陣快感,雙眼翻白地呻吟著,「皮膚又白又滑,奶子又大又挺,最關鍵的是下面……哎喲,被剛才秦峰主人操得鬆緊正合適,每次縮一下都能爽到骨子裡。我以前那具爛身體跟這一比,簡直就是垃圾堆!」
她完全無視了宋白的痛苦,反而變本加厲地岔開雙腿,露出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正在不斷吞吐白沫的穴口,對著宋白晃了晃。
「小哥,你搞清楚狀況。老娘在那個漆黑的瓶子里被關了不知道幾輩子,好不容易能活過來,不好好爽一爽,怎麼對得起這副絕世好逼?」
她的語氣變得陰冷而充滿了威逼,「你既然不想操,那也行。老娘現在就這副樣子走到陽台上去,或者直接推開門去大街上。就這副被操爛了、灌滿了精液的騷樣子,只要我招招手,這小區里的保安、路邊的流浪漢、還有那些滿腦子肥油的鄰居,絕對會爭先恐後地把他們的爛雞巴塞進這個身體的所有眼裡。到時候,你不僅能看到你媽被我一個操,還能看到她被十個、一百個男人輪著玩,直到把這子宮都給捅穿為止!」
她那雙充滿惡毒淫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宋白,手裡的動作不停,甚至開始用手指插進那個還在冒水的肉穴里瘋狂摳挖,「反正今天,這具身體里必須得插進一根熱騰騰的肉棒。是你自己來,還是讓我出去找一群野狗來?你自己選吧,」孝順「的小少爺。」
宋白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行屍走肉,僵硬地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徬彿按下了某個瘋狂的開關,那個佔據著宋月身體的妓女人格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整個人如同一頭渴血的母狼,猛地撲到了宋白懷裡。
那一絲不掛、溫熱而滑膩的肉體重重地壓在宋白的胸膛上,那對碩大且布滿指痕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擠壓,變形成兩個扁平而誘人的形狀。
最為致命的是,那處早已被林峰操得合不攏、還在不斷滴落白濁粘液的陰戶,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宋白校服的胸口位置。
「滋溜……滋溜……」
隨著她瘋狂的扭動,大量混合著精液、淫水和殘留潤滑液的濃稠液體順著宋白的襯衫滲入。
那一股股腥甜而骯髒的氣息,幾乎將宋白最後的一絲清明也徹底淹沒。
「哎喲餵,小帥哥別這麼死相嘛……」妓女人格嘿嘿笑著,聲音里充滿了低俗的誘惑。
她故意挺起胯部,用那濕漉漉的肉穴在宋白的胸口反復磨蹭,留下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漬,「你看,這具身體發情發得都要燒著了。剛才林峰老公插得真是狠,把這裡都捅成了水簾洞。不過正好,省得待會還要潤滑,直接拿你那根小棒子捅進來,包你爽得升天!」
宋白顫抖著手推開她,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等……等等……我看看爸爸回不回來。」
他顧不得滿身的狼藉,跌跌撞撞地走向茶几,翻開宋月的手機。
當看到父親發來的那條「今晚加班,不回家吃飯」的微信時,他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那是解脫,也是更深層的絕望。
「看完沒有呀?墨跡死了!」妓女人格此時正大刺刺地分開雙腿坐在沙發扶手上,一根手指已經深深地捅進了自己的私處,在那紅腫外翻的肉芽間瘋狂摳挖,帶出一陣陣令人耳根發燙的「咕嘰」聲。
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嘴裡不斷吐出各種淫詞穢語,「快點呀……老娘的屁股都癢得不行了……快把你的肉棒塞進來,把這個身體塞滿……」
宋白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他像認命一般,緩緩走過去,一隻手拉住宋月那滿是抓痕的手臂,另一隻手扶住那細嫩卻又充滿色慾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帶著這具屬於母親、靈魂卻是妓女的身體,走進了他那間充滿著書卷氣的臥室。
一進房門,那妓女人格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摔在了宋白整潔的床鋪上。
她毫無羞恥地將兩條白皙的長腿高高舉起,甚至用雙手扒開那被操得深紅髮亮的陰唇,露出了最深處還在微微蠕動、泛著白沫的內壁。
「來吧,我的小情郎……快進來……狠狠地操你」媽媽「這口好穴!」她嬌笑著,扭動著屁股,發出了最後的衝鋒號角。
宋白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著,每一顆校服紐扣的解開都徬彿是在撕裂他最後的一絲自尊。
他動作遲緩得近乎停滯,眼眶紅腫,那種極度的抗拒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沈重。
「嘖,真他媽是個雛兒,脫個衣服都能磨蹭到天黑!」
坐在床上的「宋月」顯然耗盡了耐心,她罵罵咧咧地翻身坐起,赤裸的嬌軀像是一團燃燒的白火。
她那雙被操得有些發軟的腿跨下床,一把揪住宋白的領口,動作粗魯且熟練地將他的襯衫扯開,紐扣崩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具極品身體就擺在你面前,老娘都把逼掰開了等你捅,你倒好,在這兒給我裝聖人?你到底是不是帶把的男人啊!」她一邊咒罵著,一邊以驚人的速度剝光了宋白。
當宋白最後的一層遮羞布被扯掉時,這個佔據著母親身體的妓女突然停下了動作,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貪婪的精光。
她當著宋白的面,緩緩重新坐回床上,再次放浪地岔開雙腿,呈現出一個標準的「M」字型。
她的雙手各捏住一邊紅腫外翻的陰唇,用力地向兩邊拉扯,露出了裡面那個因為劇烈發情而瘋狂蠕動、泛著晶瑩白沫的粉色肉穴。
最諷刺的是,在她那只正撥弄著私處嫩肉的左手無名指上,一枚象徵著神聖婚姻的金燦燦的結婚戒指正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嗚……」宋白痛苦地閉上雙眼,那枚戒指刺痛了他的靈魂,讓他幾乎想作嘔。
「等不了了,既然你不敢動,老娘就親自來採了你這棵嫩草!」
妓女人格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猛地將僵立的宋白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矯健地跨坐上去,那對豐滿且布滿林峰指痕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宋白胸口劇烈跳動。
她那雙由於常年站街而練就的靈活雙手,一把攥住了宋白那根雖然主人在哭泣、卻因為原始本能而迅速充血勃起的肉棒。
「哎喲喲,瞧瞧這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嘛!」她感受到手心傳來的灼熱溫度和劇烈跳動,發出一陣放蕩的嬌笑,眼神里充滿了戲謔,「還說對自己親媽沒想法?這不都硬得像鐵棍一樣了?這汁兒都冒出來了,看來是想死媽媽這口濕穴了吧!」
話音剛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柱,對準了自己那口早已泥濘不堪、混合著林峰精液和自身淫水的穴口,腰肢猛地下沈。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滑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內炸響。
宋白因為這種極致的緊致與溫熱交織的快感,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而「宋月」則像是一匹脫繮的野馬,開始在宋白身上瘋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沈重的坐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她那雙戴著婚戒的手死死按住宋白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隨著那有節奏的榨取,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順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濺出,將宋白的床單染出了一片又一片狼藉的深漬。
晨曦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精羶味和汗水的酸澀,那是整整一夜瘋狂淫亂留下的鐵證。
宋白此刻像是一具被榨乾了最後一滴骨髓的空殼,眼眶深陷,臉色慘白如紙。
他癱軟在濕透的床單上,甚至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那根被蹂躪得通紅、甚至有些疲軟的肉棒,還被深埋在宋月那口徬彿永遠吃不飽的貪婪肉穴里。
「求……求你了……我還要去上學……」宋白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瀕臨崩潰的哀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真的不行了……」
「上學?上甚麼學!」
原本癱在他身上喘息的妓女人格猛地坐起,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貪婪。
她伸出那條濕漉漉的舌頭,在宋白滿是汗水的鎖骨上用力一舔,聲音沙啞且惡毒,「老娘在那漆黑的窄瓶子里關了那麼久,好不容易能借著你媽這副極品身子浪一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過你?今天一天,你都得在老娘的肚皮上待著!」
說著,她旁若無人地從床頭摸過宋月的手機,蔥白的指尖熟練地劃開屏幕,翻出了宋白班主任王老師的號碼。
此時,她的下身還緊緊套在宋白的肉棒上,隨著她尋找號碼的動作,腰肢故意輕輕晃動,在那早已被磨得敏感無比的內壁上反復刮蹭。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這個蕩婦竟然奇跡般地壓抑住了急促的喘息,換上了一種宋月平時那種優雅而略帶疏離的高冷語調:
「餵,是王老師嗎?我是宋白的媽媽……對,真是抱歉大清早打擾您。小白昨晚發了高燒,折騰了一宿,現在剛睡下……我想給他請一天的病假,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就在她用這種端莊、神聖不可侵犯的聲音說話時,她的下半身卻正在進行著最卑鄙、最淫穢的動作。
她猛地沈下腰,將宋白那根疲軟的肉棒再次狠狠吞入深處,緊致的肉褶瘋狂地吮吸著。
宋白差點驚叫出聲,卻被她騰出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好的,謝謝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掛斷電話的瞬間,那副端莊的假面具瞬間崩塌。
她發出一陣癲狂的嬌笑,猛地把手機甩到一旁,隨後像是想起了甚麼好玩的,猛地把一條修長白皙、腳趾圓潤且塗著深紅指甲油的美足塞進了宋白的嘴裡。
「唔……嗚!」宋白被迫含住了那只帶著淡淡汗香和沐浴露氣味的腳。
「舔!給老娘好好舔!」妓女人格雙眼放光,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開始劇烈顫抖,「這具身體的腳心可敏感了,加上你這根壞東西正頂在老娘的G點上……啊!快動起來!」
宋白別無選擇,舌頭在那敏感的足底和腳趾縫間機械地划過。
這種口腔與下體的雙重刺激,讓本就處於極限邊緣的這具身體瞬間爆發。
宋白即便精疲力竭,本能的抽插依然精准地撞擊在那處早已爛熟的軟肉上。
「哦……哦嗚!來了!又要來了!」
妓女人格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那枚象徵婚姻的戒指在晨光下瘋狂搖晃。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角,大量透明的涎水順著下巴流下,整張臉因為極致的高潮而呈現出一種完全崩壞、扭曲的「阿黑顏」。
與此同時,她那深紅色的肉穴開始痙攣性地瘋狂絞緊,徬彿要將宋白最後一滴精血也從靈魂深處擠出來。
伴隨著一聲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的長鳴,一股滾燙的愛液噴薄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淹沒在了一片泥濘之中。
光線昏暗的體育器材室里,瀰漫著一種陳舊橡膠和乾燥塵土的氣息。
林峰大搖大擺地坐在跳馬箱上,目光冰冷而貪婪地審視著面前局促不安的林薇薇。
「把校服裙子和內褲都脫了,動作快點。」林峰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薇薇嬌羞地咬著下唇,手指顫抖著解開裙鈎,那件深藍色的百褶裙順著她筆直白皙的雙腿滑落到腳踝,露出了包裹在純白棉質內褲下的青澀曲線。
緊接著,她像是獻祭一般,將那最後一層布料也褪去,讓那處還未經歷過太多風雨、粉嫩緊致的陰戶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老公……你是要在學校里操我嗎?」她臉頰緋紅,眼神中既有恐懼也有某種病態的期待。
林峰沒有回答,只是冷哼一聲,從那個精緻的銀色手提箱里再次取出了「人格排泄器」。
他猛地按下了控制按鈕,一道幽藍的光束瞬間籠罩了林薇薇。
「啊……!」
林薇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眼瞬間焦距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一般癱軟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緊接著,一股半透明的、閃爍著微弱白光的液體順著她那微微抽搐的小穴緩緩流出,在半空中凝結成一個縮小的、滿臉驚恐的林薇薇形態。
林峰面無表情地將林薇薇的人格液收好,隨即取出了那個裝著「宋月」人格的瓶子。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搬起林薇薇的一條大腿,將那團縮小版的宋月直接塞進了那口窄小、粉嫩的肉穴之中。
「嗡——」
一陣輕微的震動過後,原本死氣沈沈的肉體開始重新煥發生機。
林薇薇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不再是一雙少女清純懵懂的眼眸,取而代之的,是宋月那種經歷了歲月沈澱、透著一股溫婉母性卻又被徹底玩壞的糜爛神色。
「唔……這感覺……」
「林薇薇」(宋月的人格)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這雙纖細、沒有一絲贅肉的少女長腿,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緊致的小腹,發出一聲驚嘆。
「這就是林薇薇的身體嗎?天吶……好年輕,好有活力。」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摸向那處還未完全閉合的私處。
當指尖觸碰到那緊致得過分的肉褶時,她忍不住嬌軀一顫,「感覺這裡……緊得像是一道窄門,連呼吸都覺得壓抑呢。這種青澀的緊致感,真是我以前那副被老公操熟了的身體沒法比的。」
她赤裸著下半身走到體育室旁的全身鏡前,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欣賞著鏡子里那個穿著白襯衫、系著領結,下身卻一絲不掛、陰戶大開的少女模樣,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轉過身,邁著優雅卻又充滿挑逗的貓步走向林峰,將那具散髮著青春氣息的嬌軀貼進了林峰的懷裡。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林峰的耳垂上輕輕吐氣,聲音里帶著熟女特有的磁性與淫蕩:
「老公~這副清純到極致的校花身體,加上我鑽研了這麼多年的熟女技巧……你難道不想親身嘗試一下,這口」新穴「到底有多深、多緊嗎?快……快用你那根大傢伙,把薇薇這個嫩穴,把我的靈魂也一起頂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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