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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甚麼會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1 / 2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媽媽為甚麼會被灌成泡芙 - 第4章
宋白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根沾滿不明男性體液的手指幾乎要觸碰到他的嘴唇,腥羶的氣味像是無數只小蟲子鑽進他的鼻腔,讓他幾欲作嘔。
他的尊嚴和生理上的厭惡在這一刻戰勝了那病態的慾望,他猛地別過了頭,緊閉著雙唇,身體因為抗拒而微微顫抖。
「嗯?」林薇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化為一種更加冰冷、更加殘忍的戲謔。
她收回手,將那根濕漉漉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妖異地舔了一下,然後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卻又刺耳無比的笑聲。
「哈哈哈……宋白,你還真是有骨氣呢。不過,你以為你有選擇的餘地嗎?」她笑得前仰後合,身體在洗手台上顫抖,帶動著大腿根部的淫液流淌得更歡。
「你聽好了,」她突然止住笑,眼神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你要是不吃,我就讓其他人來吃了。這走廊里可不缺對我這副身子感興趣的男人。反正……誰吃都無所謂。」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從洗手台上滑了下來,那雙赤裸的、沾滿污穢的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啪嗒」一聲。
她就那樣敞開著泥濘不堪的下體,完全不顧自己還光著屁股,作勢就要拉開衛生間的門。
「你想看嗎?宋白?」她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你想讓那些人像圍觀動物一樣,看著我這被操爛的逼,然後爭先恐後地來舔乾淨林峰老公留下的種嗎?你要是想讓我的逼被別人吃,被更多人看,被更多人玩弄,你就繼續在這裡給我裝清高!」
這個畫面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地刺入了宋白的大腦。
他無法想象林薇薇以如此不堪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更無法忍受別的男人去觸碰、去品嘗那個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地方。
那是一種混雜了嫉妒、佔有欲和極度羞恥的瘋狂情緒,瞬間吞噬了他最後的理智。
「……不!」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他猛地衝過去,從背後死死抱住林薇薇,將她重新按回到冰冷的洗手台上,然後不顧一切地跪了下去,將臉埋進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禁地。
「這才乖嘛……」林薇薇勝利地輕笑著,雙腿更加放肆地打開,方便身下的
「狗」進行侍奉。
宋白閉上眼睛,屈辱地伸出舌頭。
那味道比他想象中還要強烈一萬倍。
濃烈的精腥、微酸的淫水、記號筆的化學氣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所有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味蕾上炸開,幾乎讓他當場昏厥。
他像一個執行任務的機器,舌頭笨拙又賣力地舔舐著那紅腫不堪的陰唇、那布滿褶皺的陰道口,以及大腿內側那片混合了墨跡與精液的區域。
「啊……嗯……」
林薇薇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宋白的舌頭是那麼溫熱而柔軟,與剛才那幾個男人粗暴的侵犯截然不同,這種細緻入微的舔舐帶來了一種酥麻到骨髓深處的快感。
她的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眼球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駭人的眼白。
十根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腳趾猛地繃直,然後像花瓣一樣大大地張開,腳背弓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隨著宋白一次無意識地將舌尖探入那濕滑的穴口深處,林薇薇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更加滾燙的淫液伴隨著劇烈的痙攣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宋白的臉上。
「啊啊啊——!」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舔完之後,林薇薇徹底失去了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徬彿靈魂已經出竅。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狼藉的宋白,眼神里沒有絲毫感激,只有一絲玩膩了玩具後的倦怠。
她若無其事地從洗手台上下來,撿起地上的校服褲子穿上,甚至沒去擦拭腿上的污跡,只是把褲腿放下來遮住。
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和衣領後,她拉開門,像是剛剛只是去上了個廁所一樣,邁著依舊有些彆扭的步伐,面無表情地回到了喧鬧的班級。
放學鈴聲徬彿是拉開地獄帷幕的號角。
宋白拖著灌了鉛的雙腿回到家,卻在玄關處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他作嘔卻又讓他身體不受控制地起反應的氣味。
那是汗水、荷爾蒙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臊氣息,濃郁得像是實質性的迷霧,充斥著整個屋子。
大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有節奏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女人壓抑又放蕩的呻吟和淫靡的水聲。
宋白的心臟猛地一沈,他顫抖著手,緩緩推開了門。
客廳的景象,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噩夢。
他的媽媽宋月,此刻正一絲不掛地四肢大張,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對著門口的方向。
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林峰,正站在她的身後,布滿汗珠的肌肉賁張,粗壯的腰身正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那根猙獰的、青筋盤虯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道里瘋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將粉色的嫩肉也帶翻出來。
肉棒撞擊著她子宮口的悶響,和他胯部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淫亂至極的交響樂。
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順著她大腿根部不斷流下,將昂貴的黑色皮質沙發弄得一片狼藉。
似乎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沙發上那個正承受著猛烈撞擊的身軀微微一顫,宋月艱難地扭過頭。
她那張因極致的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在看到宋白那張煞白的臉時,眼中沒有絲毫羞恥,反而爆發出一種病態的、惡毒的興奮光芒。
「你個賤種,終於回來了?」她的聲音因為情慾和喘息而變得沙啞,卻充滿了刻骨的恨意,「你看好了!看清楚你媽媽是怎麼被男人操的!」
她的話語像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剜在宋白的心上。
「我現在就讓林峰老公內射我!」她尖叫著,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就在你面前,把你那骯髒的妹妹射進我的子宮里!等她長大了,就養在家裡,專門做林峰老公的性奴!每天被他操,被他玩!」
一邊說著這惡毒至極的詛咒,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起來,徬彿要將自己徹底獻祭。
陰道內壁的軟肉更是像有生命一般,用盡全力地收縮、絞緊,死死地纏住了林峰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哦……操!你這騷貨……夾得真緊!」林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刺激得發出一聲低吼。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一隻手加大力度,粗暴地揉捏著宋月那對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奶子,將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上面布滿了青紫的指痕。
另一隻手則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顫抖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他媽真是條好母狗!」林峰一邊猛操著她,一邊在她耳邊粗聲誇贊道,
「真會伺候男人!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到懷上不可!」
他的衝撞變得更加狂暴、更加毫無章法,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宋月的身體貫穿。
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而宋月則在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中,發出了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目光卻始終像毒蛇一樣,死死地鎖定在門口那個僵立如石雕的兒子身上。
林峰發出一聲滿足的渾厚吐息,那根還在宋月體內跳動的巨物緩緩退出,帶出一串長長的、混合著紅腫肉芽和白濁粘液的拉絲。
他張開布滿汗水和粗硬汗毛的手臂,將幾乎陷入半昏迷狀態、全身軟若無骨的宋月從凌亂的沙發上橫抱起來。
宋月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那對沈甸甸的、布滿青紫指痕的乳房也隨之顫顫巍巍地跳動著。
林峰的一隻大手復上去,粗糙的掌心懲罰性地揉捏著那團雪白的嫩肉,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已經腫大如紅豆般的乳頭,反復地碾壓、提拉,甚至故意用修剪得尖銳的指甲邊緣,在那嬌嫩的乳尖上反復划過,帶起一陣陣刺痛。
「唔……啊哈……老公……」
宋月在那帶著痛感的刺激中徹底淪陷,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笑聲,原本攤開的長腿順勢勾住了林峰健碩的腰身。
那雙塗著深紅指甲油的美足在林峰背後交疊,十隻圓潤的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像是要把自己徹底鎖在這個男人身上。
林峰低頭嗅著她頸窩里濃郁的精羶味,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實驗性狂熱,他壓低聲音在宋月耳邊說道:「寶貝,我突然有個絕妙的主意……如果我把你這個淫蕩母親的人格換到林薇薇那個小賤貨身上,再把她那青澀、又淫蕩的靈魂塞進你這具被操熟了的身體里……你覺得會有多好玩?」
他一邊說著,一邊想象著那副畫面,手下的力道變得更重,「到時候,我要看著身為‘母親’的你,穿著林薇薇那套窄小的校服,扎著雙馬尾,像個真正的女高中生一樣,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把肉棒塞進你的穴里……」
聽到如此瘋狂且違背倫理的提議,宋月非但沒有露出一絲恐懼,反而像個被徹底玩壞的娃娃,雙眼翻白,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度的、病態的狂喜。
她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討好地舔舐著林峰滿是汗水的下巴。
「呵呵……老公說甚麼就是甚麼……」她嬌笑著,身體因為這個禁忌的念頭而再次產生了一陣痙攣,陰道深處竟又擠出了幾滴白漿,「我哪有甚麼人格呀……我永遠只是老公最忠誠、最聽話的玩物……只要能讓老公爽,就算把我的靈魂撕碎了餵狗,我也心甘情願……啊!我要穿上薇薇的校服,我要做老公一個人的校花玩物……」
站在門口的宋白,聽著母親說出這種徹底喪失人性、甚至要把自己以後的兒媳婦拉入深淵的話語,只覺得渾身冰冷,徬彿墜入了無底的冰窖,而客廳里那令人作嘔的淫聲穢語,卻還在不斷地衝擊著他的耳膜。
林峰發出一聲狂妄的獰笑,從隨身攜帶的銀色提箱中取出了一個閃爍著詭異紫光的儀器——人格控制器。
他粗暴地將儀器冰涼的探頭抵住宋月那還在微微抽搐、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的陰道口。
隨著一陣刺耳的電流嗡鳴聲,宋月的身體劇烈地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弧度,腳趾死死摳住空氣。
只見一股泛著幽幽白光的濃稠液體,順著她紅腫外翻的穴口被緩緩抽離,伴隨著「滋滋」的聲響,那液體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透明且不斷掙扎的縮小版宋月的形態。
當最後一滴液體脫離身體時,宋月原本充滿瘋狂情慾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神采,焦距渙散,整個人像是一截被抽乾了靈魂的枯木,癱軟在林峰懷裡,嘴唇微張,甚至有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她現在僅僅是一具擁有呼吸和溫度、卻沒有任何思維能力的肉體玩偶。
「瞧,多麼完美的容器。」林峰晃了晃手中裝著宋月人格液的玻璃瓶,看著裡面那個驚恐的小人,隨後轉頭看向面如死灰的宋白。
他從提箱里又拿出了另一個瓶子,裡面的液體呈現出一種骯髒的暗粉色,時而變成液體,時候變成一個身穿兔女郎的淫蕩小人,空氣中散髮著廉價化妝品和汗水的刺鼻氣味。
「這個就是之前你在我家看見的淫蕩妓女人格哦,她生前最喜歡的就是被男人圍攻,不管是老的少的,只要有根肉棒,她就能搖著屁股迎上來。」
林峰不懷好意地笑著,將那瓶暗粉色的人格液對準了宋月空洞的陰道口,猛地灌了進去。
「嗡——!」
宋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死寂的軀殼徬彿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生機。
她的雙眼重新聚焦,但裡面不再是那個端莊或是瘋狂的母親,而是一種極其廉價、充滿獸性且極度飢渴的放蕩神色。
「哎喲……這身子骨可真帶勁……」這個「新」宋月開口了,聲音沙啞且帶著一股風塵氣。
她不安分地在林峰懷裡扭動著,那雙剛被操爛的大腿迫不及待地摩擦著,兩只被蹂躪得紅腫的乳房甚至主動往林峰手上撞。
她看向門口的宋白,眼神里沒有一絲母愛,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她伸出舌頭,在大拇指上舔了一圈,然後對著宋白叉開雙腿,露出了那個還在滴落林峰精液、因為妓女人格入住而瘋狂收縮的紅腫穴口。
「老公,這小帥哥是誰呀?長得真俊,那褲襠鼓囊囊的,看著就有力氣。」
她對著宋白拋了個媚眼,手已經熟練地摸上了自己那布滿指痕的私處,當著親生兒子的面,用力扣弄起那濕滑的嫩肉,「快過來呀小哥,讓老娘教教你甚麼叫真正的極樂……保證把你那根小棍子吸得乾乾淨淨,一個子兒都不剩……」
林峰拍了拍「宋月」那顫抖的屁股,對著宋白戲謔道:「聽到了嗎?現在她只是個隨時隨地都想被操的妓女。作為獎勵,今天晚上,這具身體就隨你處置,想怎麼捅都行,反正她現在只認肉棒不認人。好好享受你的‘母愛’吧,宋白。」
林峰最後在那對被蹂躪得紅腫、掛著指痕的碩大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力道之大讓那雪白的肉浪劇烈顫動。
他發出一聲狂妄的長笑,隨手將人格控制器和宋月的原人格塞進提箱:「好了,宋白,機會難得。放這個騷貨出來的時間只有今晚和明天,你可得抓緊時間‘盡孝’。別浪費了這具極品熟女的身體,更別浪費了裡面還沒乾透的、老子留下的種。」
隨著防盜門「砰」的一聲合上,客廳里陷入了一種死寂,唯有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羶味在空氣中發酵。
「哎喲,小冤家,門都關了,還在這兒裝甚麼木頭人吶?」
一個粗俗而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沈寂。
那是宋月的聲音,但語氣卻充滿了那種混跡在陰暗巷弄里、為了幾塊錢就能張開大腿的卑賤妓女味。
她搖晃著那對還在因剛才的粗暴而隱隱作痛的奶子,幾乎是整個人粘在了宋白身上。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平日里只會翻閱文件的纖纖細手,此刻正戴著象徵著神聖婚姻和忠貞愛情的巨大鑽戒。
然而,這只手現在卻極其熟練地順著宋白的胸膛下滑,指尖甚至帶著一絲挑逗的涼意。
「嘖嘖,看看這結實的胸肌……」她把臉埋進宋白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發出一聲陶醉的呻吟。
她那兩顆因為長期高潮和發情而變得堅硬如石、呈現出深紫色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直接觸碰到了宋白的皮膚,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磨蹭著,帶起一陣陣戰慄的快感和惡心。
「小哥,這具身體是你媽的吧?哎喲餵,真是了不得的好貨色……」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腰肢,讓那濕漉漉、紅腫得合不攏的陰戶緊緊貼著宋白的校褲。
「雖然剛才被那個猛男操得夠嗆,連子宮里都被灌滿了,但我能感覺到,這嫩肉的彈性簡直驚人。只要稍微一吸,保准能把你的魂兒都吸出來。」
她發出一連串淫蕩的笑聲,右手猛地往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胯下一抹。
當她把手重新舉到宋白眼前時,那根戴著鑽戒的中指和食指上,正掛著晶瑩剔透、粘稠到拉絲的透明淫水,中間還夾雜著林峰剛才射進去的、還沒被吸收乾淨的白色濃漿。
「你瞧嘛,這具身體都快想男人想瘋了,這水流得擋都擋不住……」她伸出舌頭,在那根沾滿污穢的手指上充滿挑逗地舔了一下,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嘖」聲。
「你媽媽的逼現在正張著嘴等你呢,小哥。那一圈圈的小軟肉都在抖個不停,哭著喊著要你的大棍子進去堵住呢。你還不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還是說……你那根小玩意兒,還沒見到親媽的騷穴就嚇軟了?來嘛,別害羞,讓」老娘「教教你,怎麼把你親媽操到下不來床……」
宋月——或者說此刻佔據這具身體的「妓女」,發出一聲輕蔑而又浪蕩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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