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陷落的一家人(美琳篇姜旭部分)
悲慘的李志一家 · 路邊一條 · 1 / 2
美琳看著床上那臉色蒼白、肩頭血肉模糊的丈夫李志,心如刀絞。姜旭離開後,她強壓住內心的慌亂,匆匆將孩子們叫到客廳,聲音顫抖著交代任務:「兒子,你去隔壁倪哥家問問看有沒有醫用消毒酒精跟抗生素,有的話就借一點,之後媽媽會還的。然後是女兒麗麗,你去樓下一位叫許大爺的家裡問有沒有這兩樣東西,有的話也借回來,之後媽媽回去還給他的。」孩子們點點頭,各自出門,美琳則回到臥室,跪在床邊握住李志冰冷的手,低聲呢喃:「老公,你一定要挺住,我一定會救你的。」
交代完後,美琳再也坐不住了。丈夫的傷勢太嚴重,姜旭的話還在耳邊回蕩——消毒酒精和抗生素是救命的。她深吸一口氣,抓起外套,推開家門,直奔樓上姜旭的住處。腳步匆忙,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末世的空氣徬彿更沈重,樓道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腐爛的臭氣,讓她胃里一陣翻騰。
來到姜旭家門前,美琳用力敲門,聲音急促而焦躁:「姜旭!開門,是我,美琳!」門內傳來拖沓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姜旭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件寬松的運動背心,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鼓脹有力,臉上帶著一絲驚訝,隨即眼神在美琳身上游走。美琳此時滿臉焦急,頭髮略顯凌亂,憔悴中透著一種楚楚動人的美艷——那張艷麗的臉龐白皙如玉,F杯的豐滿胸脯隨著急促呼吸起伏不定,修長的美腿裹在緊身褲里,腳上那雙白嫩的美腳踩著拖鞋,隱隱透出誘人的弧度。
姜旭的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那是一種混雜著貪婪和興奮的淫光。他咽了口唾沫,嘴角微微上揚:「嫂子,怎麼了?這麼急著上來?」美琳沒時間客套,直接推開門擠進去:「姜旭,你快點,家裡有沒有醫用消毒酒精和抗生素?李志傷得太重了,必須馬上用!」
姜旭關上門,跟著她走進客廳。他的家乾淨整潔,健身器材散落在角落,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汗味和男士香水味。美琳還沒坐下,就急切地轉頭盯著他:「你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在哪?快拿給我!」姜旭不緊不慢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著算計:「別急,嫂子,我帶你去儲物間找找。」他領著美琳走向一間小屋,推開門,裡面堆滿雜物和應急物資。姜旭彎腰翻找,寬闊的背影擋住燈光,美琳焦急地踱步,雙手絞緊衣角,腦海裡全是李志那血淋淋的肩頭。
沒多久,姜旭直起身,手裡拿著瓶醫用消毒酒精和一盒抗生素。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眼神又一次在美琳身上掃過,那豐乳肥臀的身材讓他下身隱隱發熱:「找到了,嫂子。但之前忘了說,除了酒精和抗生素,後續還需要消炎藥,用來預防傷口發炎。我這有,要一起帶上嗎?」美琳聞言眼睛一亮,急忙點頭:「需要!快給我,全都要!」
姜旭點點頭,卻沒急著走,而是帶著她回到客廳,將三樣東西放在茶几上。他靠在沙發邊,雙手抱胸,高大的身軀像堵牆般壓迫感十足:「嫂子,東西我可以給你,但且先不說你怎麼還,你看李哥每天出去的收穫就應該知道,你們大概率還不起了。但我依舊可以給你,嫂子你懂為甚麼了吧?」他的聲音低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美琳的胸口,那裡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美琳心裡一沈,她不是傻子,姜旭眼裡冒出的那股淫光,像狼盯著獵物。她本能地後退一步,內心湧起一陣嫌惡——這個健身教練,平時總借著健身的名義想接近她,現在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但李志的傷勢容不得她猶豫。美琳冷著臉,聲音發顫卻堅定:「不管甚麼,我都可以答應。但先讓我回去處理好丈夫的傷勢,然後我會再來找你。」她咬緊牙關,修長的美腿微微發抖,那雙白嫩的美腳在拖鞋里蜷縮著。
姜旭大笑起來,笑聲粗魯而得意:「嫂子,你這是不是叫空手套白狼啊?我一旦讓你拿著東西走出門口,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能說這些不是我給的。這樣,我不為難你,也不浪費你救李哥的時間。你現在過來,含著我的雞巴讓我拍個照,這樣就算之後你不認,我也能拿著照片去跟李哥講道理。等你處理好李哥之後再來找我,我倆完事之後,我當著你的面把照片刪了。這樣對大家都好,你覺得呢,嫂子?」
美琳的第一反應是扇他一巴掌,手都抬起來了。那張艷麗的臉龐瞬間漲紅,眼睛里滿是憤怒和屈辱:「你……你無恥!」但腦海裡閃過李志蒼白的臉,她的手無力地垂下。丈夫需要這些東西,在這末世,傷口感染就是死路一條。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如冰霜:「好,我答應。但你快點拍,拍完刪掉。」
姜旭的眼睛亮了,像餓狼般舔了舔嘴唇:「嫂子識時務。」他起身走向臥室,腳步急促,很快拿出一台老式數碼相機。回到客廳,他毫不猶豫地脫掉下身衣物,那根細長的陰莖彈跳而出,已經半硬,龜頭微微上翹,散髮著淡淡的雄性氣息。姜旭坐在沙發上,雙腿大開,細長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美琳:「來吧,嫂子,蹲下。」
美琳的心在滴血,她性格保守,從未想過會這樣屈辱自己。但為了李志,她強迫自己走過去,跪蹲在姜旭腿間。那張艷麗的俏臉冰冷如霜,F杯的豐乳隨著動作晃動,修長的美腿彎曲,白嫩的美腳踩在地上。她微微張開小嘴,粉嫩的唇瓣顫抖著,勉強含住那根細長的陰莖。口腔里頓時充斥著異物感,咸腥的味道和棒身陰毛處的雄性氣息撲鼻而來,讓她胃里翻江倒海。龜頭頂到喉嚨時,姜旭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哦……嫂子,你的嘴真熱,真軟。」
美琳強忍著惡心,抬眼瞪向姜旭,那雙美眸里滿是催促和嫌惡:快拍!姜旭本想多享受一會兒,看著她一臉屈辱卻不得不含住自己肉棒的表情,下身更硬了。他舉起相機,對準下身和那張含著肉棒的俏臉,按下快門。「咔嚓」一聲,美琳立刻吐出口中的肉棒,起身抓起茶几上的三樣東西,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猶豫。
推開姜旭家大門時,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帶著得逞的笑意:「嫂子,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不然我可就拿著照片去跟李哥好好聊聊了。」美琳的嬌軀一僵,豐滿的臀部微微顫動,她冷冷拋下一句:「知道了。」然後揚長而去,腳步匆忙,臉上卻已淚痕斑斑。
一路小跑回到家,美琳推開門,第一眼看到客廳桌子上放著一份酒精和兩份抗生素——那是小李和麗麗帶回來的。她心頭一暖,卻沒時間多想,趕緊鎖上門,衝進臥室。李志還躺在床上,半昏迷著,肩頭的刀傷血肉翻卷,臉色煞白。美琳跪在床邊,先用清水擦拭傷口,然後倒上消毒酒精,小心翼翼地塗抹。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酒精味,李志在睡夢中發出低哼,美琳的心如刀割:「老公,堅持住,很快就好了。」
消毒後,她灑上雲南白藥止血,用紗布一層一層包扎好傷口。動作熟練卻顫抖,手指上沾滿血跡。包扎完,她又捏開李志的嘴,將抗生素和消炎藥和著水餵進去。李志迷糊中吞咽,美琳守在床邊,看著他的喉結滾動,才徹底松一口氣,癱坐在床邊。汗水浸濕了她的衣服,貼在豐滿的身軀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那張艷麗的臉龐此刻疲憊不堪,修長的美腿蜷縮,白嫩的美腳無力地搭在地上。
她不知道兒子女兒為了這些東西付出了甚麼代價。小李和麗麗的房門緊閉,她以為他們只是簡單借來,沒想到他們經歷了怎樣的屈辱。美琳揉著太陽穴,腦海裡盤算著如何還這三戶人家的「人情」。倪哥、老許、姜旭……無非是要她的身體。已經被倪哥得逞過一次的她,不再那麼抵觸這方面的事——末世里,生存比尊嚴更重要。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去姜旭那裡了結那該死的約定。轉頭看著床上依舊不停嗚咽的丈夫,李志的帥氣臉龐在昏迷中顯得那麼脆弱。她輕輕撫摸他的手:「老公,我會保護這個家,等你醒來。」
美琳站起身,擦乾眼淚,走向門口。夕陽從窗外灑進,染紅了客廳的桌子,那上面的藥物徬彿在嘲笑她的無奈。孩子們還在房間休息,她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推開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臥室,李志的呼吸漸穩,心中的愧疚如潮水湧來。但她知道,必須行動。姜旭的照片是把柄,她不能讓李志知道這些骯髒的事。
美琳坐在床邊,望著丈夫李志那張蒼白而帥氣的臉龐,他那勻稱的身材如今蜷縮在床上,肩上的刀傷雖已包扎好,但那低低的嗚咽聲仍如一把鈍刀般反復剜著她的心。房間里瀰漫著刺鼻的藥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窗外末日的喧囂徬彿被厚厚的窗簾隔絕開來,可美琳內心的煎熬卻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倪哥那粗魯野蠻的侵犯還歷歷在目,那黑人鄰居粗壯的身軀和那根粗長的黑肉棒帶來的撕裂感,讓她至今下體隱隱作痛。可如今,為了這些救命的藥——消毒酒精、抗生素和消炎藥,她又要將自己這具高挑艷麗的身軀推向另一個男人。姜旭,那個樓上的健身教練,魁梧的身材如一堵肉牆,總讓她本能地感到壓迫和窒息。他的眼神每次掃過她時,都帶著赤裸裸的飢渴,徬彿要將她那F杯豐滿酥胸和肥美的翹臀一口吞下。可為了李志,為了這個家,為了他們相濡以沫的愛情,她別無選擇。丈夫那細短的陰莖雖從未讓她達到高潮,但他的溫柔體貼是她一生的依靠。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屈辱和恐懼,站起身來,撫平了寬松家居服上的褶皺,那對F杯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顫動,修長的美腿包裹在柔軟的褲管中,白皙的皮膚隱約透出光澤。她悄無聲息地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心理的防線在悄然崩塌:李志,對不起,我會用我的身體換回你的健康,但請原諒我這個保守的妻子。
她先是輕輕敲了敲兒子小李的房門,裡面傳來細微的動靜,那扇門緩緩打開,露出小李那166cm嬌弱的身影。他繼承了母親的部分容貌,長相秀氣如少女般精緻,瘦弱的身材在母親高挑的身軀前顯得格外渺小可憐。17歲的他眼睛紅紅的,帶著一絲慌張和未消的疲憊,顯然還沒從下午倪哥那屈辱的經歷中緩過來。那根繼承了父親基因的早洩小雞巴,讓他每次偷拿母親內衣或妹妹絲襪擼管時都匆匆結束,如今的他心頭更添一層陰影。「媽……怎麼了?」小李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少年特有的怯懦和顫抖,他低頭避開母親的目光,生怕她看出自己眼中的淚痕和內心的混亂:媽媽,你知道我為了藥付出了甚麼嗎?那黑人大叔的粗長肉棒,讓我這個懦弱的男孩第一次嘗到被征服的恥辱。
美琳勉強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聲音盡量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李,媽媽要出去一下,你照顧好你爸,別讓他亂動。把麗麗也叫醒,讓她幫著看著點,好嗎?」她沒敢多說,生怕兒子看出她眼中的決絕和即將面臨的屈辱,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按在門框上,指尖微微顫抖著,指甲嵌入掌心以緩解內心的痛楚。她想抱抱兒子,安慰他那嬌弱的心靈,但時間緊迫,她只能在心裡默念:小李,我的寶貝,你要堅強,媽媽會保護這個家的。
小李點點頭,眼神躲閃不定,喉結滾動著咽下口水:「嗯,媽,你……小心點外面。外面那些怪物……」他想起自己為倪哥口交時那濃稠精液的腥臭味,心頭一緊,懦弱的性格讓他不敢多問,只是默默關上門,靠在牆上大口喘息,腦海中閃過母親那豐乳肥臀的身影,一絲禁忌的悸動混雜著愧疚湧上心頭。美琳轉而敲了敲女兒麗麗的房門,裡面傳來細碎的喘息聲和床單摩擦的輕響,那扇門打開後,麗麗那155cm的嬌小身影揉著水汪汪的眼睛出現。她16歲,已初現母親的美貌端倪,A杯的酥胸在薄薄的睡衣下微微隆起,像兩個粉嫩的小饅頭,白嫩的雙腿併攏著,粉嫩無比的玉足踩在地上,腳趾微微蜷縮,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的紅暈和隱隱的潮紅,顯然下午去老許家「借藥」讓她耗盡了力氣,那未經人事的身體如今還殘留著破處的刺痛和精液的黏膩感。
「麗麗,媽媽出去辦點事,你和哥哥一起照顧爸爸,別開門給陌生人,知道嗎?」美琳蹲下身,溫柔地撫摸著女兒那繼承了自己艷麗容貌的臉龐,麗麗的皮膚如牛奶般細膩水嫩,她的心如刀絞:我的寶貝女兒,你下午經歷了甚麼?為甚麼你的眼睛這麼紅?但她不能問,只能強顏歡笑,麗麗的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茫然和下午高潮後的余韻。
麗麗點點頭,小聲應道:「嗯,媽媽,我知道了。爸爸的傷好點了嗎?」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那粉嫩的蝴蝶穴口隱隱作痛,許大爺粗短肉棒破宮射精的記憶讓她小腹微微抽搐,善良單純的性子讓她強顏歡笑,卻在心裡想:媽媽,我幫爺爺治病時好疼,但為了爸爸,我不後悔。可為甚麼現在下面還流著白白的液體?
美琳的眼眶微濕,強忍著淚水起身,轉過身抓起鑰匙,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心如死灰。走廊里昏暗的燈光拉長了她那豐乳肥臀的倩影,末日的餘波讓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安靜和淡淡的腐爛味,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慘叫聲和低吼,像野獸在嘲笑她的無奈。她一步步上樓,每一級台階都像踩在心尖上,F杯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肥美的翹臀在寬松褲中搖曳生姿,艷麗的容貌在燈光下更顯嬌媚動人,卻帶著一絲決絕的冷峻和眼中的淚光。到了姜旭家門口,她停下腳步,深呼吸幾次,做著最後的心理建設:李志,我愛你,這只是為了救你。我的保守,我的貞潔,都獻給你了。手指抬起,輕輕敲響了門,那叩擊聲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像一記記重錘敲在她自己的心門上,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修長的美腿微微發軟。
門很快開了,姜旭那188cm魁梧的身軀如一座肉山般堵在門口,只穿一條寬松的短褲,露出結實的胸肌、八塊腹肌和粗壯的大腿,健身教練的體魄讓他看起來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黝黑的皮膚下肌肉線條分明,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汗味。他看著眼前冷著俏臉的美琳,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得逞的淫光和飢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嫂子,這麼快就來了?看來李哥的傷真讓你急壞了。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戲謔和命令的語氣,沒等美琳回應,就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拉進屋裡,那大手隔著布料用力捏了捏她的腰肢,順手關上門,咔嚓一聲如牢籠合上。
美琳的身體一僵,那大手傳來的熱度和力量讓她本能想掙脫,腰間的觸感如火燒般灼熱,她咬牙忍住,任由姜旭帶著她穿過客廳,直奔臥室。她的心理如風暴般翻湧:這個男人,比倪哥更讓我惡心,他的眼神像要吃了我。可我必須忍,為了藥,為了李志。房間里燈光昏黃,床上凌亂的被子散髮著濃重的男人汗味和煙草氣,空氣中隱約有健身後的麝香味,讓美琳的胃部微微翻騰。姜旭松開手,轉身看著她,眼神肆無忌憚地從她艷麗的俏臉掃到F杯的豐滿胸脯,那對巨乳在家居服下高高聳立,乳暈的輪廓隱約可見;再到修長的美腿和白嫩的美腳,他的喉結滾動,呼吸已然粗重:「嫂子,別緊張,咱們說好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看看你這身材,F杯的奶子,肥臀細腰,平時練瑜伽扭得我眼睛都直了。今天,終於能嘗嘗了。」
美琳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滲出絲絲血跡,俏臉冷若冰霜,卻掩不住眼中的屈辱和顫抖:「姜旭,我是為了我丈夫。你要的東西,我會給。但別太過分,也別碰那些照片。」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顫抖,心理防線在一點點崩塌,腦海中閃過丈夫李志那帥氣的笑容和他們相愛的點點滴滴:李志,你的細短陰莖雖讓我從未高潮,但你的愛讓我滿足。可現在,我要用這具身體換你的命,我好髒,好對不起你。
姜旭大笑一聲,聲音如雷鳴般回蕩在房間,他三兩下脫掉短褲,那根細長的陰莖已然半硬,甩動著暴露在空氣中,莖身青筋畢露,龜頭粉紅,馬眼處已滲出晶瑩的前液,長約18cm卻細如手指,散髮著淡淡的尿臊味。他大步走到床邊躺下,雙腿大大張開,神色淫邪地盯著美琳,魁梧的身軀在床上佔據了大半空間:「過分?嫂子,你想想李哥那傷,要是發炎了,後果你知道。來吧,脫衣服,上床。記住,我們的約定。要是你不配合,我這相機里的照片可就不是只有一張了。」他拍了拍床沿,眼神如狼般飢渴,細長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期待著她的屈服。
美琳的呼吸急促起來,那根細長的肉棒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而猙獰,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這一步。丈夫李志那細短早洩的陰莖,每次性愛都匆匆幾分鐘結束,從未讓她嘗到高潮的滋味,可她愛他,從不抱怨。可現在,她要用嘴侍奉這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她的保守性格讓她臉紅心跳,私處竟隱隱濕潤起來——是恐懼,還是身體的本能?咬牙,她開始一件件褪去衣物,先是寬松的上衣緩緩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和那對F杯的巨乳,乳房沈甸甸地晃動,粉嫩的乳暈直徑如銀元,乳頭在涼爽空氣中迅速硬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接著是褲子,順著修長的美腿滑下,露出光滑無毛的私處,那粉嫩的陰唇緊閉,隱約有晶瑩的濕意,和那雙白嫩的美腳,腳趾纖細,足弓優美如藝術品。她赤裸著身子站在床前,皮膚如羊脂玉般白皙細膩,豐乳肥臀的曲線完美無瑕,35歲的成熟風韻在燈光下綻放,卻帶著一絲屈辱的僵硬和顫抖,雙手本能地想遮擋私處,卻被姜旭的眼神逼退。
姜旭的眼睛直了,呼吸粗重如牛,魁梧的身軀微微前傾:「嫂子,你這身材……太他媽誘人了!F杯的奶子這麼挺,屁股這麼翹,腿這麼長,腳這麼嫩……平時李哥怎麼捨得不天天操你?快,上來,跪在我胯間。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我。」他指揮著,像個國王般享受著,細長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直直向上翹起,龜頭脹大,馬眼滲出更多前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美琳無奈地爬上床,床墊在她的重量下微微下陷,她跪坐在他張開的腿間,那根細長的肉棒近在咫尺,熱氣撲面,腥臊味直衝鼻腔,讓她胃里翻騰。她的心理如刀割:李志,我對不起你,你的妻子現在要含另一個男人的東西了。可為了你,我必須。俯下身,她從床頭櫃抓起一根橡皮筋,將一頭烏黑長髮利落地綁成馬尾,馬尾在身後輕輕晃動,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低頭張開櫻桃小嘴,粉嫩的唇瓣微微顫抖,將龜頭含入,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細長的莖身,舌尖觸碰到光滑的龜頭時,她本能地想吐出,可強迫自己繼續,直到龜頭頂到喉間,細長的莖身塞滿她的嘴,她才停下,眉頭緊皺,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腥臊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咸咸的,帶著一絲苦澀,前液在舌頭上擴散開來,讓她惡心欲嘔,可她開始吞吐,櫻唇上下滑動,舌頭卷著莖身,發出「嘖嘖」的濕潤水聲,口腔的熱氣包裹著肉棒,每一次吞入都讓龜頭摩擦喉壁,帶來一絲異樣的麻癢。
「哦……嫂子,你的嘴真他媽會吸……熱熱的,濕濕的,舌頭這麼靈活……李哥平時沒少享受吧?」姜旭低吼一聲,大手伸出,粗糙的掌心撫摸著她白嫩的背脊,從肩頭滑到腰窩,指尖用力按壓她的肌膚,留下紅痕。他的眼神迷離,魁梧的身軀微微拱起,享受著這難得的艷福,細長的肉棒在她的嘴裡跳動,青筋被舌頭舔舐得脹痛。
美琳沒含進去的部分,她伸出一隻白皙素手握住,柔軟的掌心包裹著露在外面的莖身,不停上下擼動,手感光滑卻堅硬如鐵,皮膚下的脈動讓她心生厭惡;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著兩顆卵蛋,指尖細細把玩,揉捏著那皺巴巴的囊袋,卵蛋在掌中滾燙,表面粗糙的毛髮刮著她的皮膚。她的動作從最初的機械漸漸熟練起來,心理卻如風暴般翻湧:為甚麼是我?為甚麼末日要這樣折磨我們一家?倪哥的粗長,老許的粗短,現在是姜旭的細長……我的嘴,我的身體,都成了他們的玩具。可為了李志,我必須盡快結束。馬尾在身後晃動,豐滿的F杯乳房垂下,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搖晃,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帶來一絲異樣的酥麻和電流般的快感,讓她保守的身體本能地夾緊雙腿,私處隱隱濕潤。她加速了動作,舌尖掃過馬眼,捲起前液吞下,口腔收縮吮吸莖身,試圖用技巧讓他更快射出。
姜旭的呼吸漸漸粗重,從最初的舒爽嘆息轉為低聲嘶吼:「啊……嫂子,再深點……對,就這樣……你的手真軟,卵蛋被你捏得爽死了……哦……平時練瑜伽的嘴就是不一樣,吸得我骨頭都酥了……」他魁梧的身軀微微顫抖,大手從背脊滑到她的馬尾,輕輕拉扯,迫使她吞得更深。美琳的口腔被塞滿,喉間隱隱作嘔,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滑到卵蛋,她用手抹去,繼續吞吐,鼻腔充斥著肉棒的麝香味,耳邊是姜旭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低吼。她的美眸微微上翻,淚水在眼眶打轉:好難受,好屈辱……李志,如果你知道,會恨我嗎?
可能是經歷的女人不多,姜旭的耐力有限,不到十分鐘,他便再也忍不住射精的衝動。雙眼赤紅如獸,伸出一雙大手按住美琳的腦袋猛地下壓:「嫂子,接好了!全射給你這個騷嘴!」龜頭直接插入喉道,細長的莖身直捅到底,頂開喉壁的褶皺,美琳的眼睛瞪大,死死盯著他,那雙美眸里滿是驚恐、憤怒和絕望的淚光。雙手本能地拍打著他的粗壯大腿,指甲嵌入肌肉留下血痕,試圖掙脫,可姜旭力氣太大,她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喉嚨被堵塞,呼吸困難,肺部如火燒般灼熱。
一股股量雖不大卻無比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灌喉道,那黏稠如膠的液體如熱漿般堵塞了她的呼吸道,咸腥的味道瞬間爆炸開來,美琳的喉嚨劇烈收縮,試圖吞咽,卻被嗆得咳嗽不止。來不及咽下的精液從喉道湧出,從嘴角和鼻孔流下,黏糊糊的白濁拉絲般滴在姜旭的腹肌上,散髮著濃烈的腥臭味,像腐爛的魚腥。她感覺視野開始模糊,美眸逐漸翻白,拍打大腿的力道越來越輕,身體軟軟癱下,豐滿的乳房壓在姜旭的大腿上,修長的美腿跪坐著抽搐,白嫩的美腳足底蜷縮,腳趾用力抓著床單。她的心理一片空白:好燙,好黏……我被射滿了……李志,我髒了……
早已射完的姜旭還沈浸在喉道擠壓的極致快感中,那緊致的蠕動如小嘴般吮吸著他的龜頭,讓他低吼不止,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松開雙手:「呼……嫂子,你的喉嚨太緊了,射得我魂都飛了。」美琳當即抬頭,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喘息,劇烈的咳嗽讓她F杯的豐滿胸脯上下起伏如波濤,乳頭硬挺著摩擦空氣,一股股無比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那張小嘴咳出,落在她的小手上,黏成一團如同固體的膠狀,散髮著刺鼻的腥臭氣息,拉絲般掛在指間。她的俏臉漲紅如血,鼻翼翕動,長髮馬尾散亂幾縷貼在汗濕的額頭,修長的美腿跪坐著微微顫抖,白嫩的美腳蜷縮在床單上,足底泛起潮紅。她咳嗽著抹去嘴角的白濁,心理的屈辱如潮水般湧來:這個男人的精液,比倪哥的還濃……我吞下了另一個男人的種子,李志,你會原諒我嗎?
「好……好嫂子,你這反應……太刺激了。咳得奶子晃個不停,看得我又硬了。」姜旭喘著氣,淫笑著坐起,看著她那狼狽卻更顯嬌媚的模樣,眼神掃過她咳出的精液,舔了舔嘴唇。
美琳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咳嗽漸止,她低頭看著手上那如同固體的濃稠精液,黏糊糊的,拉絲般掛著,熱熱的觸感讓她手指發顫,嘴裡殘留的腥味如蛆蟲般蠕動,讓她惡心欲吐,幾乎要乾嘔。姜旭的聲音響起,帶著命令的語氣:「嫂子,把精液全部吞掉,一滴不剩。包括手上的,全舔乾淨。別讓我說第二遍,不然照片的事……」他晃了晃床頭的相機,鏡頭反射著燈光,如惡魔的眼睛。
美琳的美眸死死看向他,那眼神如刀,帶著無盡的屈辱、恨意和絕望:「你……無恥!姜旭,你會遭報應的!」她咬牙切齒,聲音沙啞如泣,淚水終於滑落臉頰,順著艷麗的俏臉滴下。可姜旭只是笑了笑,眼神更冷:「嫂子,別逼我現在就拍。想想李哥,要是這照片傳出去,他那傷還沒好,你家就散了。乖乖吞了吧,你的嘴這麼會吸,吞精應該不難。」
相機那黑洞洞的鏡頭如魔鬼般威脅,美琳的防線徹底崩塌。她閉上美眸,無比屈辱地張開小嘴,將嘴裡的殘精艱難吞咽,那黏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像火燒般灼熱難耐,每一口都讓她胃里翻江倒海,咸腥味直衝大腦,讓她頭暈目眩。接著,她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點舔著手上的精液,從指縫到掌心,舌尖捲起那膠狀的白濁,小口小口吞掉,每一口都伴著輕微的嗚咽,腥臭味充斥口腔,淚水模糊了視線,俏臉扭曲成一團,豐滿的F杯乳房隨著吞咽的動作顫動不已,乳頭硬挺著划出弧線。她的心理徹底破碎:好惡心,好恥辱……我像個妓女,在舔這個男人的髒東西。李志,我愛你,但現在我好想死。
姜旭看著她這副乖乖順從的樣子,心頭快意無比,細長的陰莖又微微抬頭髮硬:「好嫂子,就這樣,全吞了。哈哈,你這模樣,真他媽性感。舌頭舔得這麼仔細,平時沒少給李哥這樣吧?看你吞得這麼努力,奶子抖得我眼睛都花了。」等到她把最後一點精液也咽下,喉嚨滾動著發出咕嚕聲,他才一把將她摟緊懷中,那魁梧的臂膀如鐵箍般圈住她的細腰,美琳赤裸的身子貼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粗硬的胸肌和心跳,熱氣和汗味包圍了她,細長的陰莖軟軟貼著她的小腹,殘留的精液黏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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