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凌晨兩點的錦江酒店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凌晨兩點,L市錦江酒店1821房間。
整面落地玻璃幕牆將這座城市夜晚的繁華盡收眼底。萬家燈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遠處的霓虹燈在夜幕中勾勒出這座小城溫柔的輪廓。城市的喧囂在深夜終於沈靜下來,只剩下零星的車流拖著紅色的尾燈,在高架橋上划出一道道短暫的光痕。
而此刻,1821房間的落地窗前,兩道赤身裸體的影子正隨著窗外明明滅滅的燈光,有節奏地晃動著。
女人的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掌心下的城市燈火通明,而她身後那個男人滾燙的身體正死死地抵著她。玻璃幕牆映出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倒影——她認得出自己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也看得見身後那個男人寬闊的肩膀和因為用力而賁張的肌肉線條。
她叫何靜。
三十六歲,高中班主任,孩子的母親,別人的妻子。
此刻她正被一個認識不到四個小時的男人壓在酒店落地窗前,從身後狠狠地進入。
「啊……操……再深一點……」何靜的聲音沙啞而放肆,完全沒有了她平日里在講台上的端莊和克制。她仰著頭,濕漉漉的長髮散落在光滑的背上,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晃動。窗外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在夜色中泛著象牙白的光澤,鎖骨下方那一片被男人啃咬過的紅痕在光影交錯中若隱若現。
身後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深深陷進她腰間柔軟的皮肉里,那種微微的刺痛感反而讓何靜更加興奮。她感覺到那個男人的粗硬從身後狠狠頂入她身體最深處,每一次都頂到她子宮口的軟肉上,那種酸脹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讓她雙腿發軟,如果不是男人另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胯骨,她早就順著玻璃滑下去了。
「你他媽……怎麼這麼會操……」何靜扭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身後那個男人。說實話,她連這個男人叫甚麼名字都不太確定——好像姓劉,也可能是張,今晚在酒吧認識的時候他說的那個名字她根本沒往心裡去。三十出頭,長得還算周正,身材結實,最重要的是,活兒好。
從十二點進到這個房間到現在,兩個多小時,這個男人已經把她操了三次。第一次在床上,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到自己高潮;第二次在浴室里,他把她按在瓷磚牆上從後面操,花灑的水澆了兩個人一身;現在是第三次,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做背景,她的乳房被壓扁在冰冷的玻璃上,乳尖因為冰涼的觸感和身後猛烈的撞擊而硬得像兩顆紅豆。
「姐姐你太騷了。」男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帶著喘息。他俯下身,胸膛貼上何靜汗濕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牙齒咬住她的耳垂輕輕研磨,「我操過的女人里,你是最騷的。你真的是老師?」何靜笑了,笑聲里帶著一種墮落的自毀快感。她反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扭過頭和他接吻。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淫靡。
「老師怎麼了?」何靜松開他的嘴唇,喘息著說,「老師就不能被操了?我告訴你,我在講台上講課的時候,下面不知道多少男學生在幻想我的身體。他們要是知道他們班主任現在被一個酒吧認識的野男人操得水都噴了三次,你說他們會不會硬?」男人被何靜這番話說得血脈僨張,低吼一聲,把何靜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背靠著玻璃,然後一把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何靜的陰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同時也敞開了迎接男人的進入。
「操……進來……」何靜盯著男人的眼睛,手指伸下去,自己掰開兩片因為充血而變得殷紅的陰唇,「姐姐的逼癢死了,快用你的大雞巴給姐姐止癢。」男人對準了那水光瀲灧的入口,狠狠一挺腰,整根沒入。
何靜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那根東西的形狀——微微上翹的弧度,頂端那圈稜角刮過她陰道內壁時帶來的劇烈快感,還有那該死的長度,每一次都頂到她身體最深處那個平時連自己手指都碰不到的地方。
「啊啊啊……就是那裡……操我……操死我……」何靜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已經不在乎這個酒店的隔音好不好,不在乎隔壁房間會不會聽到,不在乎明天走廊上的保潔阿姨會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她只在乎此刻身體里翻湧的那股快感,只在乎身後這個陌生男人帶給她的、她丈夫陳建國從來沒能給過她的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玻璃幕牆上映出兩個人瘋狂的倒影。何靜一條腿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條腿勉強踮著腳尖維持平衡,男人的手臂箍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身體往上聳動。她的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端莊和矜持,只有一種赤裸裸的、近乎獸性的歡愉。
「姐姐,我要射了。」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何靜聽到這句話,反而夾得更緊了。她陰道內壁的肌肉有意識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男人那根粗硬的東西。她看著男人的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用那種連她自己都覺得淫蕩的聲音說:「射進來。全射給姐姐。姐姐的逼今天就是給你用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射在哪裡就射在哪裡。」男人低吼一聲,猛地抽送了幾十下,最後死死抵在何靜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有力地衝刷著她陰道深處的每一寸黏膜。
何靜同時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著頭,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滴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那股液體太多了,多得甚至男人的精液都被衝了出來,混在一起,順著何靜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著,誰都沒有動。
窗外的城市依然燈火通明,凌晨兩點半的L市安靜得像一幅畫。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慢慢退出來。何靜感覺到身體里那股被填滿的充實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和黏膩。男人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滴在地毯上。
何靜靠在玻璃上,低頭看著自己凌亂的身體。乳房上全是吻痕和齒痕,腰上有男人的指印,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她笑了。
這種笑不是幸福的笑,不是滿足的笑,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笑——裡面有自嘲,有墮落,有一種「既然已經爛了那就爛到底」的決絕。
「姐姐你真的很厲害。」男人靠在窗邊的牆上,點了一根煙,打量著何靜的身體,「真的看不出來你三十六了,身材比好多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都好。你老公是不是不太行,才把你餓成這樣?」何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黑色的蕾絲丁字褲,是她以前絕對不會穿的款式。她一邊穿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你手機給我,我給你轉錢。」男人愣了一下:「不用了吧,我又不是……」「不是那個意思。」何靜打斷他,「房費我出一半。我不是那種讓人白操的女人,但我也不是出來賣的。AA,公平。」男人看著何靜,眼神里有種複雜的情緒。他大概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在床上比妓女還放蕩,下了床比哥們兒還乾脆。
「行吧。」男人把手機遞過去。
何靜掃碼轉了五百塊,然後去浴室快速衝了個澡。她沒跟這個男人告別,也沒有留任何聯繫方式,甚至沒有再看那個男人一眼。她穿上衣服,拎著包,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凌晨三點的大堂很安靜,只有一個保安在打瞌睡。何靜踩著高跟鞋走出酒店大門,深夜的涼風迎面撲來,吹在她還潮濕的頭髮上。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家裡的地址。
一路上她靠著車窗,看著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飛速後退。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徬彿剛才那個在酒店窗前瘋狂喊叫的女人不是她,而是某個與她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四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一個老小區的門口。
何靜付了錢,下車,踩著高跟鞋走過小區的花園。三月底的L市,凌晨的氣溫還有點涼,她裹緊了外套,加快了腳步。小區里的路燈昏黃,她家那棟樓在小區最裡面,六樓,沒有電梯。
她輕手輕腳地爬上樓,用鑰匙打開家門。
屋裡很暗,客廳只留了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光勉強照亮了茶几和沙發的輪廓。一陣陣均勻的鼾聲從臥室方向傳出來,那是她丈夫陳建國的聲音——他睡覺一直打鼾,何靜曾經因為這個跟他吵過架,後來習慣了,現在甚至覺得這鼾聲讓她安心,因為這意味著他睡得很沈,不會醒來發現她凌晨三點才回家。
何靜沒有進臥室。她徑直走進了衛生間,關上門,打開淋浴。
熱水澆在身上的那一刻,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酒店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需要仔細清洗——鎖骨下面的吻痕,乳房上的齒痕,大腿內側被掐出的紅印,還有陰道里那些殘留的精液。她用沐浴露洗了兩遍,水衝下來的時候,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腦子里一片空白。
洗了很久,何靜才關掉水龍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