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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路上走遠的背影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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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機,看到兩條消息。

一條是陳建國的:「朵朵想吃披薩,我們在外面吃了再回去。」一條是方遠的:「何靜,我想了想,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祝你一切都好。」我站在路燈下,看著方遠的那條消息,心裡沒有太大的波動。早就預料到了,不是嗎?他甚至沒有當面跟我說,而是發了一條消息。一條消息,結束了一段持續了將近一年的關係。

我沒有回復他。我把他的聊天記錄全部刪了,把他的電話號碼也刪了。但我沒有拉黑他。因為我知道,我刪掉的只是一個名字,那個人的影子已經長在了我的骨頭裡,刪不掉的。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林銳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何靜?你走了?」「嗯,我先走了。」我說,「林銳,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說。」「你說過,你能讓我開心起來。這句話還算數嗎?」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鐘,然後他說:「算數。永遠算數。」我掛斷電話,抬起頭看著頭頂的路燈。路燈的光暈很大,一圈一圈的,像一個沒有盡頭的漩渦。

我站在漩渦的中心,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可我知道,不管往哪裡走,我都不會再回到原來的那個自己了。那個在三十三歲之前,以為一輩子就這樣平淡過完的女人,已經死了。

活著的這個,是另一個人。

一個我還不認識,卻已經無法擺脫的人。

和林銳在一起的最初兩個月,我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瘋狂地吸收著每一滴水分。

那是2023年12月到2024年1月的事情。L市的冬天干冷乾冷的,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但我的心是熱的。林銳幾乎滿足了我所有的需求。他有錢,出手大方,第一次正式約會就送了我一條名牌絲巾,我沒有拒絕。他有時間,生意上的事情他可以靈活安排,白天隨時能抽出身來見我。他有力氣,三十八歲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像三十出頭,在床上更是精力充沛得讓我害怕。

我和老公之間的性生活變得越來越少,一週一次,甚至有時兩週一次。而和林銳,卻變成了當初和老公的狀態,每一兩天一次,我的慾望也在這種狀態下不停地瘋長,放得也越來越開。

更重要的是,他肯花心思。

方遠從不會在非約會的時間聯繫我,可林銳會。他會在早上七點準時發「早安」,會在中午問我吃了甚麼,會在下午發一張他在工地的照片,配文「想你」。他的消息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把我牢牢拴在他身邊,讓我每時每刻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這種感覺太讓人上癮了。

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陳建國主動聯繫我是甚麼時候了。我出差三天,他可以一個電話都不打,我回來的時候他抬頭說一句「回來了」,好像我只是去樓下取了趟快遞。

以前我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可自從嘗過被時刻惦記的滋味後,我再也沒法忍受那種被忽視的感覺。

我開始對比。這是所有出軌女人的通病——拿情人和丈夫比,然後越比越覺得丈夫一無是處。陳建國不浪漫,林銳浪漫;陳建國不主動,林銳主動;陳建國在床上像完成任務,林銳在床上像在享受盛宴。每一條對比下來,陳建國都輸得體無完膚。

可我現在知道,林銳的這些好,是有條件的。他對我好,是因為我是一個他可以欣賞的獵物。一旦他覺得自己已經牢牢抓住了我,他還會這麼殷勤嗎?

我忘了問自己這個問題。

12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林銳約我去他家。

說是「家」,其實是他又租的一間小公寓。方便我們約會。公寓還是城南,一個老小區的頂樓,沒有電梯,爬五層樓才能到。那天我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厚毛衣,領口很大,露出一截鎖骨,下身是黑色的加絨打底褲,腳上一雙棕色的雪地靴。頭髮散著,戴了一頂灰色的毛線帽,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上樓的時候我還在喘氣,林銳開門的時候笑我:「才五樓就喘成這樣,體力不行啊。」我瞪了他一眼:「你背我上來就不會喘了。」他一把把我拉進去,門在身後關上,他的嘴唇就壓了上來。我們靠在門板上接吻,他的毛衣蹭著我的毛衣,發出細微的靜電聲。他的手從我的腰往上摸,隔著厚厚的毛衣,甚麼也摸不到。他皺了皺眉,說:「穿這麼多。」「冬天不穿多難道穿少?」我笑著推開他,走進屋裡。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里有一張灰色布藝沙發,茶几上放著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電視櫃上擺著一排音響設備。臥室的門開著,能看見裡面一張大床。

林銳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薄衛衣,下身是灰色運動褲,腳上一雙棉拖鞋。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應該是剛洗過澡。

「想你了。」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沈。

「不是昨天才見過嗎?」我說。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他把我轉過來,又開始吻我。這一次吻得更深,他的手伸進我的毛衣里,摸到了我腰上的皮膚。他的手指冰涼,我打了一個哆嗦。

「手怎麼這麼涼?」我問。

「等你等的。」他說,嘴角帶著笑。

他把我往臥室帶。走到床邊的時候,我停下來,自己脫掉了毛衣。裡面是一件黑色的保暖內衣,緊身的,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看著我脫,眼神越來越深。

「你自己脫。」他說,聲音有點啞。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把保暖內衣也脫了。上身只剩下黑色蕾絲內衣。臥室里沒有開燈,窗簾拉著,光線很暗,但能看見他眼睛里的光。

他走過來,手指勾住我內衣的肩帶,慢慢往下拉。內衣滑落的時候,我的乳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一下子就硬了。他低頭含住一顆,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側。

「嗯……」我仰起頭,手插進他的頭髮里。

他的頭髮比之前長了一些,發絲軟軟的,在指縫間滑過。他的舌頭很靈活,在乳尖上打轉、吮吸、輕咬,每一下都讓我發出一聲輕哼。他的手從我的胸口往下滑,滑過小腹,伸進打底褲。

「濕了。」他說,聲音悶悶的。

「別說了……」我的臉發燙。

他把我推到床上,脫掉自己的衛衣和運動褲。他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中很有力量感,我感覺到他那根東西隔著內褲頂在我大腿根上,滾燙的,硬得像鐵。

他脫掉我的打底褲和內褲,手指探進去,在裡面攪動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把那根沾滿體液的手指舉到我面前。

「你看,」他說,「這麼多水。」我別過臉去不看他。他笑了一聲,俯下身,把臉埋在我兩腿之間。

「啊——」我叫了一聲,腰猛地弓起來。

他的舌頭碰到我陰蒂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他的舌頭很靈活,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偶爾會換成嘴唇含住那粒凸起輕輕吸吮。我的雙手抓著床單,腳趾蜷縮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林銳……不要了……受不了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這才剛開始。」他直起身,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套上。然後他跪在我兩腿之間,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對準了我的入口。龜頭抵在陰道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和硬度,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看著我。」他說。

我抬起眼睛看著他。他的臉上有汗,眼睛里燒著火。

「這是第幾次了?」他問。

「甚麼第幾次?」「我操你,第幾次了。」我的臉更燙了。「不記得了。」「那就從這次開始記。」他腰一沈,整根沒入。

「啊——」我叫了一聲,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渾身一顫。他停了一下,讓我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進得很深,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身體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銳……林銳……」我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急促。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和我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我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操我……操我林銳……」我的聲音變了調。

他聽到這兩個字,動作更猛了。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進入的時候,一隻手掐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抓著我散落的頭髮。

「你剛才說甚麼?」他問,聲音粗重。

「操我……」我說,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大點聲。」「操我!」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他滿意地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我的陰道開始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高潮來臨的時候,我的眼前一片白光,甚麼都看不見了。我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內壁不停地收縮,把他夾得緊緊的。

「操,你夾得真緊……」他罵了一句,射了出來。

我們保持著那個姿勢,喘息了很久。他的汗水滴在我背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他退出去的時候,我癱倒在床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他躺在我旁邊,點了一根煙。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繚繞,他的臉在煙霧後面若隱若現。

「何靜。」他說。

「嗯?」「你剛才說那兩個字的時候,特別騷。」我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說話了。

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

那次之後,我和林銳之間的尺度越來越大。

一月初的一個下午,我們約在了城北一家商務酒店。那家酒店門面不起眼,在一條小巷子里,老闆娘從不問東問西。那天我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寬松衛衣,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一雙馬丁靴。頭髮散著,戴了一頂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

林銳先到的,開了房間,把房號發給我。我走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把窗簾拉上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照在床上,白色的床單被褥看起來乾淨又柔軟。

他坐在床邊等我,穿著一件黑色夾克,裡面是白色T恤。看到我進來,他站起來,走過來,一把把我抱起來扔到床上。

「今天想怎麼玩?」他壓在我身上問。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說。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他讓我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剩。我乖乖地脫了,衛衣、牛仔褲、內衣、內褲,一件一件扔到床尾。然後他讓我站在床邊,手撐在牆上,屁股對著他。他站在我身後,用皮帶輕輕抽了一下我的屁股。

不是很疼,但那種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疼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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