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四人活動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2 / 2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我的陰蒂上,隨著抽送的節奏一起揉動。雙重刺激讓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跪在台階上,磨得有點疼,但我不在乎。
「要到了……我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
「到了就叫出來。」
他的這句話像開關一樣,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我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沒有停。他繼續抽送,保持著同樣的節奏。我的高潮還在延續,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讓那種快感繼續發酵,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
「又……又來了……」我的聲音變了調。
「那就再來。」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身體還在抖,陰道又開始痙攣了。他的手還按在我的陰蒂上,揉動的節奏和抽送的節奏錯開,一快一慢,疊加在一起。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我幾乎站不住,膝蓋往下滑,他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把我提起來。
「啊——啊——操我……操我……阿虎……操我……」
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台階上。
他沒有射。他停了一下,把雞巴從我身體里抽出來。我轉過身,看著他。
「你沒射?」我喘著氣。
「等你再要。」他說。
我拉著他的手,繼續往上走。走到二樓,走廊很長,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兩邊的房門都關著,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白色的紗簾被風吹起來。
走到一扇門前,我聽到了聲音。
是蘇晚。
「……嗯……嗯……啊……操我……陳嶼……操我……」
她的聲音從門縫里漏出來,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走廊里,聽得清清楚楚。然後是陳嶼的聲音,壓得很低,沙啞的:「叫出來……再大聲點……」
「啊——啊——操我……你操得我好爽……好深……就是那裡……」
然後是床的吱呀聲,混著「啪啪啪」的撞擊聲,還有水聲,黏膩的,濕漉漉的。
我靠在門邊的牆上,聽著那些聲音。阿虎站在我旁邊,手放在我的腰上,沒有動。我的身體又開始熱了。剛才在樓梯上高潮了兩次,但那種想要的感覺沒有消退,反而更強了。
「聽到了嗎?」我在阿虎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
「聽到了。」他說,嘴唇貼著我的耳廓。
「她叫得真好聽。」
「你叫得也好聽。」
我笑了。我轉過身,背靠著牆,面對著他。我拉起裙子,他扶著雞巴對準我的陰道口。我摟著他的脖子,他把我抱起來,我的腿纏著他的腰,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
他腰一沈,整根沒入。
「嗯……」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蘇晚的聲音還在門後面,斷斷續續的,有時高有時低。陳嶼的聲音混在裡面,聽不清說了甚麼,但能聽到那種壓抑的喘息。
阿虎開始動了。不快不慢,深淺交替。每一次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進來。我的後背在牆上摩擦,有點疼,但那種疼讓我更興奮了。
「小聲點。」他在我耳邊說。
「你也是。」
他笑了。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體被撞得往上聳,頭差點撞到門。我的手摟著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的後背。他的汗滴在我臉上,咸咸的。
門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蘇晚在叫,陳嶼在喘,床在響,水聲在響。那些聲音從門縫里擠出來,鑽進我的耳朵里,讓我的身體更敏感了。
「要到了……」我在他耳邊說,聲音發抖。
「到了就咬我肩膀。」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我咬住了他的肩膀,把尖叫悶在喉嚨里。他的肩膀很結實,牙印陷進去,他沒有躲。
我的高潮持續了好幾秒。陰道還在收縮,他沒有停,繼續抽送,讓那種快感延續。
他沒有射。
他把我放下來,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
「你還不射?」我問。
「不急。」他說。
我拉著他的手,走到走廊另一頭,推開了一扇沒人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台燈和一盒紙巾。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他關上門,轉過身看著我。
我脫掉了吊帶裙。絲質的面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上。我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我身上。乳房上還有他剛才吮吸留下的紅痕,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有水,有他的唾液,還有我自己的體液。
他看著我,眼睛里的光變了。不是那種「想要」的光,是一種更深的、像在確認甚麼的光。
「荷花。」他說。
「嗯。」
「你真的很美。」
我沒有回答。我走到床邊,躺下來,看著他。他脫掉了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那片紋身在鎖骨下方,是一隻虎的輪廓,簡單的線條,不複雜。他的皮膚是小麥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低下頭,吻了我的額頭。然後鼻尖。然後嘴唇。那個吻很輕,和剛才在樓梯上的完全不一樣。
「阿虎。」我說。
「嗯。」
「這次可以射了。」
他笑了。「好。」
他從正面進入。這一次沒有急,很慢,一寸一寸地。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被撐開的感覺,從陰道口蔓延到小腹,從身體蔓延到四肢。
他開始動了。不快不慢,深淺交替。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點,每一下都讓我發出一聲輕哼。
「操我……阿虎……操我……」我叫著,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裡面好濕……好熱……」
「因為你……啊……就是那裡……」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發出吱呀的聲音,床頭撞著牆,一下一下的。我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腿纏著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
「等我。」他說。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他低吼了一聲,死死抵在我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去。我能感覺到那種衝擊力,一下,兩下,三下,每一股都又濃又燙。
他趴在我身上,胸口貼著我汗濕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從他身上滴到我臉上,咸咸的。我沒有動,他也懶得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去。
我躺在那裡,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混著他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他躺在我旁邊,伸手把我拉進他懷裡。他的手臂很有力,但動作很輕。
「荷花。」他說。
「嗯。」
「你今天爽了幾次?」
我笑了。「你數了?」
「三次。」他說,「樓梯上兩次,門口一次。剛才那次算第四次。」
「你倒是記得清楚。」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
我翻過身,面對著他。他的手指在我胳膊上畫圈,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阿虎。」我說。
「嗯。」
「你為甚麼叫阿虎?」
「因為我屬虎。」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他說,「你呢?為甚麼叫荷花?」
「因為我喜歡荷花。」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他笑了。他的手從我的胳膊滑到胸口,手指在乳頭上畫圈。乳頭還硬著,被他碰了一下,又硬了幾分。
「還想要?」他問。
「你還能硬?」
「你試試。」
我的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雞巴。半軟的,但在我手裡慢慢變硬。
「還真能。」我說。
「因為是你。」
我笑了。我翻身跨坐上去,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坐下去。他還沒有完全硬起來,半軟半硬地頂在裡面,那種感覺和剛才不一樣,更溫柔,更黏膩。
「你自己動。」他說。
我閉著眼睛,上下移動著。他的手扶著我的腰,幫我保持平衡。我動得很慢,不急,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陰道里的感覺從酸脹變成了溫熱,從溫熱變成了酥麻。
「阿虎。」我說。
「嗯。」
「你女兒多大了?」
「五歲。」
「她媽媽呢?」
「離婚了。」
「為甚麼離婚?」
「她嫌我太忙。」他說,「你呢?你老公知道你出來嗎?」
「不知道。」
「他不知道你在這裡?」
「不知道。」
他沈默了一會兒。「你不怕他知道了?」
「怕。」我說,「但怕也要做。」
「為甚麼?」
「因為我想。」
他看著我,眼睛里的光很深。他的手從我的腰滑到我的乳房,輕輕揉捏著。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他說。
「哪裡有意思?」
「你很清楚自己要甚麼。」
「你不也是?」
他笑了。「對。我也是。」
我加快了速度。他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在我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呻吟聲從喉嚨里擠出來。
「又要到了?」他問。
「嗯……」
「那就來。」
我加快了速度。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我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也到了。他沒有動,就那麼躺在我身體下面,讓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我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里。他的身上有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濃,但很好聞。
「荷花。」他說。
「嗯。」
「下次還來嗎?」
「看心情。」
他笑了。「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是真的。」
我們躺了很久。窗外的陽光從白色變成了金色,快要傍晚了。我坐起來,下了床,走進浴室。熱水衝在身上,把那些黏膩的、潮濕的、屬於今天的一切都衝走了。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鎖骨下方的紅痕,乳房上的牙印,大腿內側的指印。身上全是痕跡,像是被重新標記了一遍。
我擦乾身體,穿好衣服。吊帶裙,開衫,平底涼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把口紅補了一層。
走出浴室的時候,阿虎已經穿好衣服了。他靠在床頭,手裡轉著那瓶礦泉水,還是沒喝。
「走了?」他問。
「嗯。」
「我送你。」
「不用。我打車。」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把我鬢角的頭髮別到耳後。然後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荷花。」他說。
「嗯。」
「認識你很高興。」
我看著他。「我也是。」
我走出房間,走下樓梯。客廳里沒有人,蘇晚和陳嶼還沒下來。茶几上的水果還剩下幾塊,礦泉水少了一瓶。落地窗的紗簾還在飄,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夏天傍晚的那種溫熱。
我換了鞋,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區里很安靜,梧桐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夕陽把整條路染成了橘紅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前面的人行道上。
我拿出手機,叫了一輛車。等車的時候,我站在路邊,看著天邊的晚霞。橘紅色的,一層一層地鋪開,像一塊巨大的綢緞。
手機震了一下。
蘇晚的消息:「走了?」
我回復:「嗯。」
「開心嗎?」
我想了想,打了兩個字:「開心。」
「下次還有。隨時叫我。」
「好。」
車來了。我上了車,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慢慢暗下來。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橘黃色的光連成一條線,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司機放著一首老歌,聲音不大,調子很慢。我沒有聽進去,腦子里轉著今天下午的畫面——大廳里的口交,樓梯上的撞擊,門口聽著蘇晚的叫聲做愛,房間里的四次高潮。每一個畫面都像刀刻的一樣,刻在腦子里,怎麼都抹不掉。
我摸了摸自己的鎖骨。那片紅痕還在,微微發燙。
回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我付了錢,下車,走進小區。花園裡有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鬧,笑聲清脆。一個老人牽著一隻金毛犬在散步,金毛吐著舌頭,尾巴搖得像風扇。
我走進單元門,上樓,用鑰匙打開家門。
屋裡亮著燈。朵朵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媽媽你回來了!你看我畫的畫!」
她舉著一張畫,上面畫了一個女人,穿著裙子,頭髮長長的,嘴巴是紅色的,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最美的媽媽」。
我蹲下來,抱住她,把臉埋在她的小肩膀上。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味,乾淨的,溫暖的。
「朵朵畫得真好。」我的聲音有點悶。
「媽媽你怎麼了?」
「沒怎麼。媽媽開心。」
陳建國從廚房走出來,系著那條舊圍裙,手裡拿著鍋鏟。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裙子,從裙子滑到腿,然後回到我的臉。
「回來了?」
「嗯。」
「吃飯了。燉了排骨。」
「好。」
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手。鏡子里的女人,頭髮有點亂,口紅蹭掉了一半,鎖骨下方的紅痕被開衫遮住了。我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今天下午的瘋狂,有此刻回家的平靜,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發酵。
我走出衛生間,坐在餐桌前。陳建國給我盛了一碗湯,朵朵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講著今天在外婆家的事。我喝著湯,聽著他們說話,覺得日子好像就是這樣過的——兩個世界,兩條線,平行著,不交叉。
但今天下午,線被拉得很緊,緊到差點斷了。
沒有斷。
我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慢慢嚼。排骨燉得很爛,骨頭和肉輕輕一扯就分開了。
「好吃。」我說。
陳建國笑了。「那多吃點。」
他又給我夾了一塊。
那天晚上,朵朵睡著之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陳建國躺在我旁邊,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腰上。他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了,鼾聲響起來,不大,但很穩定。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我想起今天在樓梯上,阿虎問我:「你老公知道你出來嗎?」我說不知道。他問:「你不怕他知道了?」我說怕,但怕也要做,因為我想。
這就是答案。
不是因為不愛陳建國,不是因為不珍惜這個家。是因為我除了是妻子、是母親,還是我自己。那個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在這個家裡。
它在那些見不得光的地方,在那些不需要知道真名的男人身體里,在那些讓我尖叫的高潮中。
我不愧疚。
不是因為我冷血,是因為我想明白了——快樂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給的,不是偷來的,不是搶來的。是我自己選的,自己要的,自己拿的。
今天的四次高潮,不是阿虎給我的,是我自己給自己的。我選擇了去,選擇了主動,選擇了在他面前脫掉裙子、跪在地毯上、把他含進嘴裡。每一步都是我選的。
這種「選」的感覺,比高潮本身更讓我興奮。
我把手伸進被子里,摸著自己。還濕著,黏糊糊的,是今天留下的痕跡。我沒有去洗,就讓它在。
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下次。下次會是甚麼?會有幾個人?會在哪裡?會多瘋狂?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想知道。
窗外的月亮很亮,風從窗戶縫里鑽進來,帶著夏天夜晚的那種溫熱。我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嘴角翹著。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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