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膽的放縱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2 / 2
不是全部撩起來,只是從側面提到腰際,露出一截內褲。黑色的,蕾絲的,半透明。臀部的曲線在燈光下清清楚楚。我故意放慢了動作,讓內褲露出來,又讓裙擺慢慢落下去,遮住一半,留一半。
我沒有回頭,但我聽到了他的呼吸聲——比剛才重了。
我繼續往前走。他跟在後面,腳步聲比剛才快了一些。
走到走廊盡頭,有一扇鐵門。他推開門,外面是天台。風很大,夏天的夜風,熱乎乎的,吹得頭髮亂飛。
天台很大,空蕩蕩的,只有幾個通風管道和空調外機。地面是水泥的,粗糙的,踩上去有沙沙的聲音。護欄不高,大概到胸口,能看到遠處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他關上了鐵門。
「這裡沒有監控。」
「下面呢?」
「下面四層是倉庫,12到16樓,晚上沒人。」
「聲音呢?」
「傳不下去。」
我笑了。轉過身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身上,制服的顏色從深藍變成了灰藍。他的臉在月光下更清楚了,眼睛很深,鼻梁很挺,嘴唇很薄。
「然後呢?」我看著他,慢慢走近,邊走邊問,「乾你想乾的事?」
他看著我。「乾你。」他說。
我笑了。這兩個字,少了「的事」,味道完全不一樣。「乾的事」是任務,「乾你」是慾望。他聽懂了我的意思,也接住了我的挑釁。
「那你來啊。」
他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半個頭,我仰著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手抬起來,碰了碰我的臉。指尖粗糙,指腹有薄繭。他的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胸口。
我穿的是那條碎花吊帶裙,領口開得不低,但夏天的面料薄,沒穿內衣,兩個凸點很明顯。月光下,碎花的圖案在身體曲線上起伏,乳房的輪廓被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停在那裡,沒有移開。
「你沒穿內衣。」他說。
「嗯。」我看著他的眼睛,「不喜歡?」
「喜歡。」
他低下頭,吻了我。那個吻不急,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咖啡的苦味。他的手從我的臉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胸口。他的手掌覆上來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氣。他的手很大,整個手掌蓋住了我的乳房,掌心很熱,燙得乳頭立刻硬了。
「嗯……」我輕哼了一聲。
他松開我的嘴唇,低下頭,隔著裙子含住了我的乳頭。舌尖在薄薄的面料下面畫圈,面料濕了,貼在皮膚上,更敏感了。他的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轉。那種酥麻從胸口往下竄,小腹收緊,雙腿不自覺地夾了一下。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我說。
他停下來,看著我。
我笑了。我推開他,退後一步。然後我慢慢撩起裙擺,從下往上卷。動作不快,故意讓他等。碎花裙的布料被我攥在手裡,一寸一寸地往上提,露出大腿,露出內褲的邊緣。我沒有全脫,讓裙子堆在腰際,像一朵皺摺的花。
然後我蹲下來,跪在他面前。
水泥地面硌著膝蓋,有點疼,但我不在乎。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的臉很暗,眼睛很亮。然後我低下頭,伸手解他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天台上清脆地彈開,在空曠的夜裡傳得很遠,又彈回來,像一聲小小的回響。我捏著皮帶扣,把它從鈎子里抽出來,皮帶的舌頭從最後一個孔里滑出,發出「嘶」的一聲。我把它從褲腰里抽出來,扔在地上,皮帶落在水泥地上,金屬扣又響了一下。
我拉下褲鏈。拉鍊的牙齒一顆一顆地分開,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聽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
我把他的褲子往下拉。制服褲的面料有點厚,卡在胯骨上,我拉了兩次才拉下去。他配合地抬了抬腳,褲子堆在腳踝上。黑色的緊身內褲露了出來,那裡已經被頂得變了形,那根肉棒從內褲邊緣斜著支出來,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都能看到,頂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盯著那片濕痕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布料下面那根肉棒跳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他吸了一口氣,聲音不大,但我聽到了。
「你抖了。」我抬起頭看他,嘴角彎著。
「你碰的唄。」他說,聲音比剛才啞。
我沒有再說話。我把內褲往下拉,不是一下子拉到底,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內褲的鬆緊帶勒過龜頭,龜頭彈出來,漲成了深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把內褲繼續往下拉,整根肉棒露了出來——青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邊緣,微微向上翹著,在月光下像一把彎刀。陰毛修剪過,不是很短,但很整齊。
我沒有急著含進去。
我伸出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那條隆起的青筋慢慢往上舔。舌尖划過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下面血液的搏動,一下一下的,像心跳。我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品嘗甚麼——咸的,帶一點點澀,還有洗衣液殘留的淡淡味道。他站著不動,但他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到了我的頭頂上,手指輕輕插進我的頭髮里。
我舔到龜頭。那裡更熱,更滑。我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轉——一圈,兩圈,三圈。那滴透明的液體被我卷進嘴裡,咸咸的,帶一點點腥。他的手指收緊了,攥住了我的一小撮頭髮,不是用力往下按,只是攥著。
「嗯……」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沙啞的,壓著的,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我沒有停。我把龜頭含進嘴裡,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邊緣畫圈。然後我一點一點地往下吞——不是一口氣,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覺到它在嘴裡變硬、變燙,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我用舌頭壓住它,讓它貼著上顎滑進去。我的嘴唇撐開,嘴角有點酸,但我沒有停。
吞到一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臉在月光下很暗,但能看到他的嘴微微張著,呼吸變得又重又慢。
「你看著我。」我說。
他低下頭,看著我。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著月光,也映著我的臉。
我繼續往下吞。這次更快一些,但還是很慢。龜頭滑過舌頭根部,頂到喉嚨的時候,我感覺到喉嚨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我停在那裡,讓他的龜頭頂著喉嚨,不動。一秒,兩秒,三秒。他的大腿在抖。喉嚨的肌肉在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龜頭,像在吮吸甚麼。
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手抓緊了我的頭髮。
「操……」那個字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
我含著,不動。停了大概五六秒。然後我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退的時候嘴唇裹得很緊,能感覺到冠狀溝從嘴唇里滑出來的那種摩擦感。
然後我再慢慢吞進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我沒有停,繼續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他的陰毛蹭著我的上唇,有點扎。我停在那裡,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了幾下,像在吞咽甚麼東西。
他按著我頭的手在發抖。
我退出來。這次沒有停,退到只剩龜頭又立刻吞進去。重復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第三次的時候,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低吼,不是那種刻意的,是從身體最深處冒出來的,像一頭被按在水里的野獸在掙扎。
我抬起頭看他。「想射了?」
「快了。」他說,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穩了,帶著喘。
我笑了。「不讓你射。」
我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成一條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斷了。
我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得太久有點疼,我活動了一下,然後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內褲脫下來。黑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那片布料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我把它從腳踝上取下來,折好,放進包里。
然後我轉過身,背靠著水泥牆。
牆體的粗糙感透過裙子面料硌著後背,涼絲絲的,和身體里的火熱形成一種奇怪的反差。我看著他,一隻手撩起裙擺,另一隻手伸下去。
我先用中指找到了那裡。不是一下子就按上去,是用指腹輕輕地蹭,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濕透了,內褲雖然脫了,但大腿內側全是水,手指滑過去的時候沒有一點阻力。
他站在那裡看著我。沒有動,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我揉了一會兒。不快不慢,像在彈一架很久沒人碰過的鋼琴,每一個音符都小心翼翼。月光下,我的手指在兩腿之間移動,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帶著濕漉漉的聲音——那種黏膩的、細小的、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的水聲。
「你硬了多久了?」我問他,手指沒有停。
「從你說濕了的時候。」他說。
「在燒烤店?」
「嗯。」
「那忍了挺久了唄。」
「嗯。」
我把手指從那裡移到陰道口。那裡更濕,水從裡面往外淌,順著流下去,滴在水泥地上。我用中指在入口處畫圈,畫了兩圈,然後把中指慢慢插進去。
「嗯……」我輕哼了一聲。
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有感覺。自己的手指和別人的不一樣——你知道甚麼時候會碰哪裡,沒有驚喜,但有掌控。我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溫度,能感覺到那些皺摺貼著手指的形狀。我插進去兩個指節,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抽出來,再插進去。
「你知道嗎,」我說,聲音有點喘,「我自己摸自己的時候,想的不是你。」
他的眼神變了一下。「想的是誰?」
「不告訴你。」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中指在陰道里進進出出,食指按在那裡,兩個節奏錯開,一快一慢。水聲更大了,咕嘰咕嘰的,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
「你硬得難受嗎?」我問。
「你說呢。」
「那你怎麼不過來?」
他走過來了。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我靠在牆上,手還在下面動著,沒有停。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下面的那只手的手腕,輕輕拉開了。
「我來。」他說。
他把我的手按在牆上,然後他的手伸了下去。他的手指比我粗,指腹有薄繭,一碰到那裡就讓我吸了一口氣。他不是揉,是按——按下去,停一秒,松開,再按下去。每一下都精准地壓在陰蒂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力度不大,但很深,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
「嗯……嗯……」我的頭靠在牆上,嘴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了我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制服褲的面料,粗糙的,有點扎。龜頭抵在陰道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還有自己身體里湧出來的濕滑。
他沒有立刻進去。停在那裡,龜頭在入口處輕輕地蹭——從陰蒂蹭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蹭回陰蒂,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沾上更多的水,每一次都讓我的呼吸重一分。
「你確定?」他問,聲音很低。
「那你還不快過來。」我說。
他笑了。腰一沈,整根沒入。
「啊——」我叫了一聲,後背抵著牆,手抓緊了他的肩膀。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炸開,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從小腹擴散到胸口,從胸口擴散到喉嚨,最後變成那一聲叫。他沒有動。就那樣停在我身體最深處,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裡面微微跳動,一下,兩下,三下,像心跳。
「你裡面好熱。」他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打在我臉上。
「你也是。」我說。
他沒有急著動。我們就這樣靠著牆,他站在我兩腿之間,肉棒插在我身體里,誰都沒有動。月光照在我們身上,他的制服被我抓出了褶皺,我的裙子堆在腰際,大腿上全是水。
「你怎麼不動?」我問。
「讓你緩一下。」
「我沒那麼嬌氣。」
「我知道。但我喜歡這樣。」他說,「停在這裡,甚麼都不想。」
我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瞳孔是深棕色的,裡面有一個很小的我。
「那你現在想甚麼?」我問。
「想你。」他說,「想你現在裡面是甚麼感覺。濕的,熱的,還在吸。」
他說得對。我的陰道在不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在吮吸。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他開始動了。很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停一下,然後推進去。不是一下子推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覺到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條皺摺,從入口到深處,像一把梳子慢慢梳過頭髮。推到最深處的時候,他停一下,讓龜頭頂著子宮口,然後慢慢退出來。
「你故意的。」我說。
「故意甚麼?」
「故意這麼慢。」
「你不是說讓我操你嗎?我在操。」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但這種平靜反而讓我更興奮了。他不急不躁,每一寸都進得清清楚楚,每一寸都讓我感覺到被撐開的酸脹。
他抽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水里走路。我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進的時候吸氣,退的時候呼氣,像在做瑜伽。
「快一點。」我說。
「不急。」
「我急。」
他笑了一下。沒有加快速度,但加深了深度。每一次推進去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不是輕輕碰一下,而是壓上去,壓住,停一秒,再退出來。
那種酸脹感從小腹往四周擴散,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顫抖。我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他沒有躲。
「就是那裡……別動……」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沒有動。龜頭頂著那個點,停在那裡。我能感覺到他的熱度透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傳進來,像一塊燒紅的鐵貼著冰塊,滋滋地冒著看不見的蒸汽。
「這裡?」他問。
「嗯……嗯……你動一下……就輕輕地……」
他動了。不是抽送,是研磨。龜頭抵著那個點,畫圈。很小的圈,很慢的圈。每畫一圈,我的陰道就收縮一次,像被甚麼東西攥緊了又松開,攥緊了又松開。
「啊……啊……」我的頭靠在牆上,眼睛半閉著,嘴微微張開。手從他肩膀滑到脖子,摟著他。
「舒服?」他問。
「舒服……」
「比剛才自己摸舒服?」
「你廢話……」
他笑了。研磨了大概十幾圈,然後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但仍然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退的時候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進的時候發出那種黏膩的噗嗤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我的陰蒂上。不是揉,是隨著抽送的節奏按壓——進的時候按下去,退的時候松開。按下去的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我感覺到那種酥麻的電流從陰蒂竄到小腹,從小腹竄到胸口。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
「到了就叫出來。」
他的這句話像開關一樣,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最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能感覺到那股衝擊力。我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尖叫。
「啊——啊——到了……到了……」
他沒有停。他繼續抽送,保持著同樣的節奏——退,停,進,停。我的高潮還在延續,陰道還在不自主的收縮,每一下收縮都把他往里吸。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讓那種快感繼續發酵,沒有消退,反而更強烈了。
「你不停……我受不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受得了。」他說,聲音很低。
他又抽了十幾下。每一次推進去,我的身體都彈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水一直在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在月光下閃著光。
「又……又來了……」我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笑了。
「那就再來。」
他加快了速度——只是比剛才快了一點點,但仍然很慢。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身體還在抖,陰道又開始痙攣了。他的手還按在我的陰蒂上,按壓的節奏和抽送的節奏錯開,一快一慢,疊加在一起。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我的腿軟了,膝蓋往下彎,他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把我提起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又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他沒有射。
他停了一下,把肉棒抽出來。我靠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腿還在發抖。我蹲下去,蹲在地上,身體有節奏地抽搐著——不是刻意的,是高潮後的余韻,像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散開。
他站在我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我頭頂上,輕輕按了按。
「你還沒射。」我說,聲音悶悶的。
「不急。」
我抬起頭看他。「換地方。」
「好。」
他把我拉起來。我整理了一下裙子,跟在他身後。他推開鐵門,帶我走下樓。樓梯間沒有燈,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黑暗中幽幽地亮著,像鬼火。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里回蕩,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推開一扇門,裡面是倉庫層。走廊很暗,空氣里有灰塵和紙張的味道,混在一起,像舊圖書館的氣息。他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掃過,照亮了一排排文件櫃和堆在角落的紙箱,紙箱上落了一層灰,能看到手印的痕跡——不知道是誰留下的。
他推開一間房的門。裡面沒有窗戶,門關上之後連綠光都消失了,完全黑暗。他把手機放在一個文件櫃頂上,光向上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昏黃的光暈。光暈不大,只照亮了中間一小片區域,四周還是暗的,暗得看不見自己的手。
地上鋪著舊地毯,深灰色的,厚實,踩上去沒有聲音,像踩在沙灘上。他把制服外套脫下來鋪在地毯上,然後坐下來,靠著文件櫃,拍了拍自己的腿。
我走過去。在他面前站了兩秒,然後跨坐上去。
不是一下子坐下去。我先跪在他大腿兩側,扶著文件櫃穩住自己。手電筒的光從下面打上來,照亮了他的臉——下巴、嘴唇、鼻梁、眼睛,從下往上的光讓他的臉看起來有點陌生,像另一個人。
「你緊張?」他問。
「不緊張。」我說,「但我要看清楚你。」
我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昏黃的光里很深,瞳孔很大,能看到自己的臉映在裡面,小小的,模糊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從額頭開始,沿著鼻梁往下,到鼻尖,到上唇,到下唇。他的嘴唇有點乾,但很軟。我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他張開嘴,含住了我的拇指。
不是咬,是含。舌尖在拇指上舔了一下,濕濕熱熱的。
我把手收回來。然後我慢慢抬起屁股,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還是硬的,一直硬著,從剛才到現在沒有軟過。我握著它,把它帶到自己的陰道口。
龜頭抵在入口的時候,我沒有立刻坐下去。我停在那裡,讓龜頭頂著,然後慢慢地磨。不是上下,是畫圈。龜頭在陰道口畫圈,沾滿了從裡面流出來的水,每畫一圈都滑到陰蒂上,再從陰蒂滑回來。
「你這是在乾嘛?」他的聲音有點啞。
「在玩。」
「玩甚麼?」
「玩你唄。」
他笑了。手放在我的腰上,沒有用力,只是放著。
我磨了大概十幾圈,然後開始往下坐。不是一口氣坐到底,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覺到龜頭撐開陰道口,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入口開始,像一扇門被慢慢推開。陰道內壁的皺摺被一點點碾平,每一個細胞都被撐開、填滿。
坐下去一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怎麼了?」他問。
「你太粗了。」我說。
「你太濕了唄。」
我笑了一下。繼續往下坐。這一次沒有停,一直坐到底。整根沒入的時候,我仰起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啊——好深……」
他的雙手扶著我的腰,沒有幫我動,只是放著。我閉著眼睛,感受著肉棒在身體里的存在——它的熱度,它的硬度,它在我體內微微跳動的節奏。我能感覺到龜頭頂著子宮口,那種酸脹感從小腹往四周擴散,像一圈一圈的漣漪。
我開始動了。
先是前後搖動。不是上下,是前後。讓肉棒在身體里畫圈,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不同位置,時而偏左,時而偏右,時而正中。每一下都讓我的呼吸重一分。
「你以前也這樣?」他問。
「哪樣?」
「在上面。這麼慢。」
「看心情。今天想慢。」
「為甚麼?」
「因為快了就結束了。我不想結束。」
我繼續前後搖動。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掐著他的肩胛骨。他的手從我的腰滑到乳房,隔著裙子揉捏著。裙子還穿著,碎花的面料在手指下面皺成一團。他的拇指找到了乳頭,隔著布料輕輕捻動。
「嗯……」我輕哼了一聲。
前後搖了一會兒,我開始上下移動。慢慢地抬起屁股,只留龜頭在裡面,停一下,然後慢慢地坐下去。抬起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抽離的那種空虛感,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回來」;坐下去的時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路炸到小腹,像一顆炸彈在水下爆炸,水花四濺但聽不到聲音。
「你裡面在吸。」他說,聲音很低。
「嗯。它在咬你。」
「咬得我好緊。」
「那你別出來唄。」
我又坐了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最後一下坐到底的時候,我沒有再抬起來。我停在那裡,讓他的肉棒插在最深處,然後我開始收縮陰道——不是不自主的收縮,是刻意的。我收緊盆底肌,夾住他,松開,再收緊,再松開。一下一下的,像在握拳頭。
「操……」他的手抓緊了我的腰。
「舒服嗎?」我問。
「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我又夾了幾下。每一下都讓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不是那種大聲的,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悶的,像一頭被勒住脖子的野獸。
然後我開始上下移動。這次不是慢慢的了,是快的。但快不是那種瘋狂的快,是有一個節奏的快——起,落,起,落,每一次都整根吞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晃動,手電筒的光從下面打上來,我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一個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頭髮散著,乳房晃動,腰肢前後擺動。
「操我……操我……操我……」我叫著,聲音在黑暗中回蕩。
他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從正面進入。
他把我壓在下面的時候,動作不快,但很穩。他的手撐在我頭兩側,身體壓下來,胸口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隔著制服襯衫傳過來,咚咚咚的,像擂鼓。
他吻了我。不是之前那種輕輕的吻,是深的、長的、帶著慾望的吻。舌頭滑進來的時候,他的手也動了。他一隻手撐在我耳邊,另一隻手從我的腰往下滑,滑到膝蓋,把我的腿抬起來,架在他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陰道口朝上,完全敞開。他的肉棒抵在入口的時候,不需要調整角度,就直接對準了。他腰一沈,整根沒入。
「啊——」我叫了一聲,手摟著他的脖子。
他開始動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點。不是撞上去的,是碾過去的,像車輪壓過一條減速帶,慢慢地,但每一下都讓你知道它過去了。
「你裡面好濕……好熱……」他的聲音悶在我耳邊。
「因為你……因為你……」
「因為我還是因為我的肉棒?」
我愣了一下。他很少說這種話。我看著他,他的眼睛在昏黃的光里很亮,嘴角帶著一點點笑。
「因為你的肉棒。」我說。
「我的肉棒怎麼了?」
「好硬。好粗。頂到最裡面了。」
「喜歡嗎?」
「喜歡。」
他加快了速度。不是一下子就快起來,是慢慢地加快。抽送的速度從一分鐘十幾下變成了二十幾下,每一下的深度不變,還是整根沒入。他的手從我的膝蓋滑到小腿,把我的腿壓得更低,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胸口。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種酸脹到近乎麻痹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叫出來。
「操我……操我……操我……」
「叫大聲點。」
「操我……啊……操我……」
他低下頭,含住了我的乳頭。舌尖在乳頭上打轉,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他的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三處同時被刺激——陰道里的抽送,乳頭的吮吸,乳尖的捻動——我的腦子開始發白,甚麼都想不了了。
「要到了……要到了……」我的聲音在發抖。
「等我。」他說。
他停了一下。不是停下來,是放慢了速度。抽送的速度從二十幾下降到了十幾下,每一下還是那麼深,但更慢了。他在忍。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繃緊,大腿的肌肉貼著我的大腿,硬得像石頭。
「你忍甚麼?」我問。
「等你一起。」
「不用等我。你先射。」
「不要。」
他又加快了速度。這一次比剛才更快,但不是那種瘋狂的快,是一種控制的快——他知道自己每次抽送的深度,知道龜頭每次經過的那個點在哪裡,知道甚麼時候該重一點,甚麼時候該輕一點。他的手從我的乳房滑到陰蒂,食指按在上面,隨著抽送的節奏按壓。
「操我……操我……操我……」
「快了……你裡面好緊……」
「因為你太大了……啊……就是那裡……別停……」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第三次高潮來了。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液體噴出來。他沒有停,繼續抽送,讓我的高潮延續。
「射給我……射給我……」我喊。
「還沒到時候。」他說,聲音沙啞。
他繼續抽送。我的高潮過去了,但他還在動。每一下都讓我發出輕哼,不是高潮的那種叫,是余韻的那種喘。
「射給我……射進我嘴裡……」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他愣了一下。「嘴裡?」
「嗯。射進我嘴裡。我要吞下去。」
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退出來。
他跪在我面前。我從地毯上坐起來,面對著他。手電筒的光從文件櫃頂上打下來,照亮了我們之間的那一小塊空間。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還是硬的,上面全是我的水,在光線下亮晶晶的。我握著它,上下套弄了幾下,拇指在龜頭上畫圈。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張開著,能看到裡面那一小口深淵。
「你忍了很久了。」我說。
「嗯。」
「從甚麼時候開始忍的?」
「你說濕了的時候。」
「燒烤店?」
「嗯。」
「那忍了快兩個小時了唄。」
「嗯。」
我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龜頭開始。不是一下子就含進去,是用舌尖在龜頭上畫圈,從龜頭的邊緣畫到馬眼,從馬眼畫回邊緣。馬眼裡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我舔掉了,咸咸的,帶一點點腥。
然後我含住了他。
這一次和在天台上不一樣。在天台上是我在掌控,我在決定甚麼時候快甚麼時候慢。現在還是我在掌控,但我不是為了不讓他射,是為了讓他射。我要他射在我嘴裡。
我把龜頭含進嘴裡,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邊緣畫圈。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吞。不是快的,是慢的。我能感覺到它在嘴裡變硬、變燙,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我用舌頭壓住它,讓它貼著上顎滑進去。喉嚨深處發出咕嚕的聲音,我沒有停,繼續往下,直到龜頭頂到喉嚨。
我停了一下,讓喉嚨的肌肉收縮,裹住龜頭。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
我沒有退出來。我含著,不動。然後我開始用喉嚨吞咽。不是真的吞東西,是吞咽的動作,一下一下的,讓喉嚨的肌肉收緊、松開、收緊、松開。每一下都裹著龜頭,像在吮吸。
「操……你這是甚麼……」他的聲音在發抖。
「喉嚨在操你。」我含著他的肉棒說,聲音悶悶的。
我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次吞進去。這一次更快,更深。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我沒有停,繼續往下,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他的陰毛蹭著我的上唇,有點扎。我停在那裡,喉嚨劇烈收縮了幾下。
然後我開始動了。手和嘴配合,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嘴含著龜頭吞吐,舌尖在馬眼上畫圈。每一次吞吐都更深,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喉嚨。他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吼。
「快了……快了……」他的聲音在發抖,手抓緊了我的頭髮。
我沒有停。我加快了速度。手快,嘴快,舌頭也快。三種節奏合在一起,像一首曲子到了高潮的部分,每一個音符都砸在鼓點上。
「射了……射了……」
第一股精液射進來的時候,我感覺到那股衝擊力,滾燙的,像一道熱流從龜頭噴出來,打在舌根上。舌尖上殘留著苦和咸,還有一點點咖啡的回甘——他今天確實喝了三杯。我沒有停,繼續吸。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燙,從喉嚨滑下去,帶著那種特有的腥味。他射了很多,多到我咽了三次才咽完。最後一次射的時候,精液從嘴角溢出來了一點點,我用拇指擦掉,舔乾淨。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我抬起頭,擦了擦嘴角,把最後一滴舔乾淨。
「你還真吞了。」他說,聲音里帶著不可思議。
「說了吞就吞唄。」
他笑了。「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
「哪裡有意思?」
「你很清楚自己要甚麼。」
「你不也是?」
他看著我。「對。我也是。」
兩個人靠在文件櫃上,誰都沒有說話。手電筒的光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安靜的光暈,灰塵在光柱里慢慢飄。我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臂搭在我腰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腰側畫著圈,畫得很慢,很輕,像在描一個看不見的形狀。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把我鬢角的頭髮別到耳後,指尖從我的耳廓滑到耳垂,輕輕捏了一下。
「走吧,送你下去。」
「好。」
我們穿好衣服。我整理好裙子,他從文件櫃頂上拿下手電筒。兩個人走出倉庫,走上樓梯。
電梯里,他看著電梯的數字,我看著他的側臉。燈光下,他的下頜線很清晰,喉結很突出,制服襯衫的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顏色比別處深,貼在皮膚上。
「今天開心嗎?」他看著電梯的數字問。
「開心。」我頓了頓,「你呢?」
他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彎了一下。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他送我到大堂門口。夜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夏天特有的那種黏糊糊的熱氣。
「荷花。」他說。
「嗯。」
「認識你很高興。」
我看著他的臉。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制服從深藍變成了灰藍,肩章上的金屬扣反射著一點冷白色的光。
「我也是。」我說。
我走出大堂,走向地下車庫。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上車之後,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還站在門口,路燈照著他,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身後的牆上。
我發動車子,開出了警局。
回家的路上,我的手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激動。那種激動不是「我做了壞事」的激動,是「我做了我想做的事」的激動。那種感覺像是站在山頂上,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腳下是萬丈深淵,但你不會掉下去,因為你站在那裡,是你自己選的。
我想起今天在燒烤店,林薇問我「你開心嗎」。我說開心。那是真話。不是因為某一個人,不是因為某一件事,是因為我終於不再跟自己打架了。以前心裡總有兩個聲音,一個說「你應該」,一個說「我想要」,吵來吵去,誰也不讓誰。現在那個「應該」的聲音不見了。不是被壓下去了,是消失了。就像一扇一直關著的窗戶,忽然被風吹開了,新鮮空氣灌進來,你才發現原來房間里一直那麼悶。
手機震了一下。
「到家了說一聲。」
我回復了一個字:「好。」
又震了一下。
「今天很開心。」
我笑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了三個字:「我也是。」
然後想了想,又補了一條:「下次見面,我告訴你我的真名。」
他秒回了一個句號。然後過了幾秒,又發來一行字:「那我得想想,告訴你甚麼才能換回來。」
我笑了。這個人,學我說話學得挺快。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我用鑰匙打開門,屋裡亮著燈。陳建國在沙發上看手機,朵朵的房間門關著,門縫里漏出小夜燈的光。
「回來了?」他抬起頭。
「嗯。」我換好拖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吃了嗎?」
「吃了。和林薇吃的燒烤。」
「好吃嗎?」
「還行。你吃了嗎?」
「吃了。朵朵想吃麵條,我給她煮了一碗。」
「你自己呢?」
「也吃麵條。」
我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超市裡最普通的那種,薄荷味的。以前我覺得這個味道太寡淡了,現在聞著,覺得安心。不是因為它好聞,是因為它一直在那裡,十幾年沒變過。
「睡吧。」我站起來,「明天還要上班。」
「嗯。」他也站起來,關了電視。
他很快就睡著了,鼾聲響起來,不大,但很穩定。我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我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
嘴角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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