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一樣的暴風雨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因為視頻聊天室和程朗那次多人遊戲,我打開了一扇全新的門。我的身體和心靈像被一場隱秘的暴風雨悄然重塑。表面上一切如常——早晨送朵朵上學,午後站在操場邊看孩子們奔跑。可鏡子里那雙眼睛不再是單純的疲憊,而是閃爍著隱秘的火光。
我的變化很明顯。林薇在電話里調侃:「靜靜,你最近聲音都帶鈎子了,不會是春心蕩漾吧?」我笑著否認,心底卻湧起一股自得。是的,我在變,變得更挑剔,更貪婪。單人約會越來越少,不是不喜歡,而是覺得不夠過癮。長相得有稜角,性格得會逗我笑,身材得結實有力,尺寸是硬槓——那根東西得夠粗夠長,能把我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
更多時候我偏愛夫妻檔,或者直接約幾個男人一起。那種被圍觀的羞恥感、被多人輪番填滿的脹滿感,讓我上癮。上周中午,借著午休時間,我約了一對夫妻。女人皮膚白嫩,她老公壯實。沒多寒暄,我脫光衣服跪在床上翹起屁股。男人從後面貼上來,一下捅入,脹滿感瞬間湧來。女人湊過來舔我的乳尖,手指揉捏陰蒂。我們三人疊在一起,汗水交融。高潮來得猛烈,我尖叫著噴出,陰道劇烈收縮,他低吼著射進深處。結束後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心想:這才是活著的方式。
下午上課時,我站在講台上,聲音平穩地講著古詩,可腦子里還回蕩著中午的淫水聲。學生們埋頭記筆記,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的老師中午剛被一對夫妻玩到噴水,會不會嚇傻?
晚上回家,陪朵朵玩積木。她咯咯笑著撲進我懷裡,奶香味撲鼻。我親親她的臉蛋,心底湧起一股溫暖的愧疚。白天我是老師,中午是蕩婦,晚上是媽媽。這種分裂讓我覺得活著真他媽刺激,可朵朵的笑臉總讓我心軟——我愛這個家,可為甚麼它總填不滿身體的飢渴?
陳建國這段時間也變了。以前他木訥得像塊木頭,現在會開玩笑了,會主動逗我開心,還學著做我愛吃的菜。昨晚吃飯,他夾了塊紅燒肉給我,眨眨眼說:「靜靜,這肉燉得爛乎乎的,像我對你的心,軟綿綿的,咬一口就化。」我撲哧一笑,腿下意識碰了碰他的膝蓋。他還學著做糖醋排骨,廚房裡油煙繚繞,我從身後抱住他,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建國,你這樣,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他轉頭吻我額頭,聲音低沈:「想讓你開心點,靜靜,你值得所有好的。」那一刻我的心軟了,像被熱流包裹。可同時也愧疚:建國,如果你知道我中午在賓館被別人操到腿軟,會不會心碎?
這天晚上,我剛把朵朵哄睡,躺在沙發上敷面膜,手機「叮」的一聲,是購物APP的推送。正要下單內衣,另一個通知跳出來:附近人好友申請。我點了通過。對方頭像是個模糊的側臉,消息幾乎立刻彈了過來:
「美女,敷面膜呢?小心別敷成僵屍。我這兒有解藥,一杯熱巧克力,保證讓你臉紅心跳。」
我嘴角翹起來,回他:「你怎麼知道我在敷面膜?還熱巧克力,聽起來像賄賂。」
他秒回:「敷面膜是猜的,解藥是真的。要不我示範下?」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起來。他挺會逗樂,偶爾互撩,節奏舒服得像午後的風。聊了幾天,週五晚上他話里話外約我。我沒多猶豫,當晚就去了賓館。
他叫劉世華,身材結實,眼睛亮亮的。我直接吻上去,手伸進他褲子,握住那根已經硬起的東西。他低笑一聲,脫光我的衣服,舌頭舔過乳尖,手指探進陰道。「這麼濕了?」雞巴對準,一下捅入。他抽插著,龜頭每一下都撞到深處。正當我興起、高潮將近,他喘著氣開玩笑:「荷花,要不要找幾個人一起操你?保證讓你飛上天。」我腦子一片空白,喘息著說:「要……如果你一樣猛……就來……」高潮如潮水湧來,我尖叫著噴出。
結束後,他問剛才說的算不算。我迷糊地嗯了一聲,他重復一遍,我才想起來,邊穿衣服邊笑:「如果和你一樣厲害,我就同意。」他眼神亮了:「記住了,荷花。」
沒過幾天,我剛下課,他發來消息:「晚上有空嗎?有驚喜。」我回週末吧。週末一早,他發來酒店地址。進門,房間里還有兩個男人,年紀都不算大,一個穿黑色T恤,一個穿灰色衛衣。寒暄幾句就進入正題。我脫光衣服躺在床上,他們三人圍上來。劉世華的東西捅入陰道,另外兩個輪流塞進我嘴裡。正興起時,劉世華喘著說:「戴個眼罩玩?」我興奮地點點頭。
眼罩蒙上,世界變黑。
黑暗中,感覺一人插入,一人親胸,嘴邊有個東西伸來,我自然張嘴含住。可那股熟悉的味道讓我心頭一顫——怎麼這麼熟?但快感如潮水,我顧不上想。速度越來越快,我身體扭動幅度越來越大。
眼罩滑了上去。
眼睛慢慢適應光線,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熟悉的灰色羊毛衫。然後是一張看了十幾年的臉——陳建國。我嘴裡的東西,是他的。
我的大腦瞬間炸開。掙扎著想推開:「建國!你——」可身體動不了,兩邊男人死死按住我,下面那人還加快了節奏。身體的反應比恐慌更快,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我尖叫著高潮了,潮吹噴湧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都猛。恥辱和震驚交織,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熟悉的、溫柔的眼睛里,藏著複雜的情緒,像深海,像暗湧,讓我心如刀絞。
結束後我躺在床上不動,只剩下重重的喘息。迷糊中聽到陳建國和那三人低聲說了甚麼,他們拍拍他肩膀笑著出門。門關上,咔嗒一聲輕響。
房間里只剩我們倆。
他坐在床邊,我們誰都沒說話。他沒有指責,我也沒有哭。不知過了多久,我坐起來,光著身子盤腿坐著,赤裸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我看著他的眼睛。
「為甚麼?」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疲憊:「起初只是想讓你快樂。」
我沒說話,靜靜等著。
「兩年前,你生日前一天的聚會,是我讓方遠安排的。方遠是我大學室友,他大學時就花心。那天我找他喝酒,聊到你的事。說你變了,變得不開心了,整天眉頭緊鎖。我不知道怎麼幫你。他就開玩笑說,你老婆換個男人興許就好了。」
「你怎麼說的?」我的聲音在抖。
「那句話從他嘴裡出來時,我覺得荒誕到極致。一個花花公子對我說這個,更像是調侃,是揶揄。但我想了想,還是同意了。我讓方遠設計了你們的相遇。」
「你瘋了。」我喃喃道。
「也許吧。」他的語氣沒有起伏,「後來,方遠有一天來找我,說要去省城掛職。他說不想摻和太深,和我是老同學,不好意思繼續。從那以後你開始變了。你笑了,哼歌了,塗起口紅,眼睛里有了光,對朵朵更有耐心了。方遠打開了一扇門,讓你找到了快樂。我沒干涉,就那麼看著你一天天開心起來。」
「那今天呢?」
「今天是我安排的。」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你變化越來越大,成了我想要的樣子,性感、自信、充滿活力。但那個樣子里,沒有我。你出去越來越頻繁,回來越來越晚。我怕失去你,更擔心你的安全。我想攤牌,但瞭解你——你會逃避。所以用這個方式告訴你。這就是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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