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第二十七章 新的平衡

第二十七章 新的平衡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坦誠之後,一切都變了味兒。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改變,而是像空氣里多了一絲鬆弛的濕氣,家裡的每一次對話都少了層無形的屏障。

陳建國的動作和話語開始變的主動,聲音里帶著點試探的溫柔。眼睛里那股木訥的滿足讓我心頭一暖。朵朵在旁邊看著我們拌嘴,咯咯笑個不停。

以前我出門要編理由,現在不用了。我出門前會告訴他「今天約了人」,他會問「幾點回來」,我說「不一定」,他說「注意安全」。我回來的時候,廚房裡永遠熱著牛奶。以前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現在我知道這不是理所當然——這是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我「我在這裡」。

我發現,當不需要撒謊的時候,慾望反而變輕了。不是消失了,是變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以前那種「今天必須約一個」的緊迫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約也行,不約也行」的從容。身體還是會想,那種癢還在,但不再是「不撓就死」的那種癢。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撓不撓都行。我可以推開手機去陪朵朵搭積木,也可以放下積木去回消息。兩種選擇都讓我開心,沒有以前那種「選了A就對不起B」的糾結。

陳建國也變了,是像冰慢慢化開,一天一個樣。以前他說話,一個字是一個字。「吃了嗎?」「吃了。」「睡吧。」「嗯。」像一台只能發單音節指令的對講機。現在他說話完整了,一句是一句,有時候還能冒出幾句讓我愣住的話。他會在我換衣服的時候靠在門框上,說「這件黑色的比昨天那件好看,把你的腰線都露出來了」,然後耳朵紅著走開。他會在吃飯的時候忽然說「你今天在學校有沒有遇到甚麼有意思的事,講給我聽聽」,而不是悶頭扒飯。

這些變化,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我把自己關起來的時候,他也把自己關起來了。我打開門的時候,他也跟著走出來了。

週六上午,朵朵要去外婆家住一晚。小姑娘興高採烈地收拾了小書包,塞進一套換洗衣服和最喜歡的小熊玩偶,還往裡面塞了一包薯片。

「媽媽,明天早上外婆說給我做雞蛋餅!」朵朵在後座晃著腿。

「那你多吃點。」我在副駕駛轉過頭笑著說。

「爸爸呢?爸爸明天干嘛?」

陳建國看了一眼後視鏡。「爸爸明天要陪你媽媽過二人世界,你乖乖在外婆家聽話。」

朵朵咯咯笑。「你們又要過二人世界啦?那你們晚上會不會偷偷吃好吃的,不帶我?」

我瞪她一眼。「小孩子別亂問。」但心裡確實在盤算要乾點甚麼好玩的事情。

朵朵吐了吐舌頭,繼續唱歌。調子跑得厲害,但唱得很認真。

送完朵朵,車子掉頭往回開。開到那條小巷子的時候,我忽然坐直了身體。

「建國,慢點。」

陳建國減了速,轉頭看我。「怎麼了?這條路有甚麼特別的嗎?」

我指著窗外那棟灰色小樓。外牆的塗料剝落了一大塊,露出灰黑色的水泥。四樓的窗戶關著,窗簾拉了一半。

「那個私人影院。我跟你說過的。」

陳建國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光在那棟樓上停了一下,沒有說話。

「就是在那裡面,」我解開安全帶,側過身面對他,「我玩過那個視頻APP。群聊的。開了個包間,把手機架在茶几上,對著沙發床。那邊有好幾個人,我看不到他們,他們能看到我。我脫光了,自己玩。手裡拿著那個黑色玩具,自己開檔位。他們看著我叫,我看著他們射。我高潮的時候,噴了很多水。床單濕了一片。他們都在看。」

沈默了幾秒。巷子里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梧桐樹葉的聲音。

「你後來還去過嗎?」他問,聲音不大,但聽得出他在認真等答案。

「第一次是和夜鷹,第二次是玩群聊,之後就沒有了。」我說,「但那個地方,我記得很清楚。」

他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我的目光從灰色小樓移到路邊。那家店還在——門面不大,櫥窗用磨砂貼膜封著,看不清裡面。招牌是深紫色的,上面寫著「成人趣品」四個字,門口的燈箱亮著粉色的光。

「建國,你看。」我指了指那家店。

他看過去,目光在燈箱上停了一下。

「我的那個黑色玩具,就是在那家買的。」

「你後來不是又買了一個嗎,就是遙控的那個?」他的聲音很平,但我聽出了一絲不同——是帶著點好奇的平靜。

「那個是在網上買的。但第一個很粗很長黑色的,就是在那裡。」我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領,輕輕拽了一下。「建國,你陪我進去看看,好不好?」

「看甚麼?」他問,聲音里沒有拒絕的意思。

「看看有甚麼好玩的。」我的聲音壓低了,像在說甚麼秘密,「你不是說我們之間不用藏嗎?我現在不藏了,你也別躲。」

他看了我幾秒,嘴角動了一下,然後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走,我陪你進去。」

我笑了。推開車門,等他走過來,伸手輓住他的胳膊。

店裡的燈光比外面暗,是那種暖色調的、讓人放鬆的光。貨架上擺滿了各種盒子,五顏六色的。牆上掛著幾套情趣內衣,透明的那種,蕾絲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最裡面有一個玻璃櫃台,裡面擺著一些銀色的、粉色的、造型各異的電動玩具。

店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短髮,圍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正在整理貨架。看到我們進來,笑了笑,說「隨便看看」,然後繼續忙自己的。

我輓著陳建國的胳膊從第一排貨架開始逛。

我拿起一個粉色的小跳蛋,看了看背面說明。「這個我也有,但不好用,震動的力度太小了,沒甚麼感覺。」

放回去。又拿起一對乳夾,銀色鏈條在燈光下叮噹作響,遞到他面前晃了晃。「這個我用過一次,但現在有乳環了,比這個讓人舒服。」

他看了一眼那對乳夾,目光移開,落在旁邊一排情趣潤滑液上。

「你平時喜歡用甚麼味道的?」他忽然問,語氣自然得像在超市挑洗發水。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主動問這個。以前他連「潤滑液」這三個字都說不出口。

「草莓味的吧,」我說,「還有一個是熱感的,塗上去之後下面會發熱,插進去的時候裡面像著了火一樣。」

他拿起那瓶草莓味的看了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又放回去。然後拿起那瓶熱感的,翻過來看說明上的成分表。

「熱感是甚麼意思?是塗上就發熱,還是要摩擦才會熱?」他問得很認真。

我湊過去,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腰帶扣上。「就是你插進去之後,裡面會慢慢熱起來,像喝了熱湯從胃里往外暖,但只有那裡熱。你動的越快,熱得就越快。」

他的耳朵尖紅了。但他沒有躲開,反而把那只空出來的手放在我腰上,輕輕捏了一下。

「那就買這個吧,回去試試。」他把我手裡的熱感潤滑液拿過去,放進購物籃里。

我拉著他走到玻璃櫃台前。用指節敲了敲玻璃,指著裡面一個黑色的、比手機還小一點的橢圓形物體。

「這個跟我家裡那個差不多。無線遙控的,入體式,放進去外面看不出來,穿裙子穿褲子都沒問題。」

他低頭看了看那個東西。櫃台里的燈光打在上面,黑色的硅膠表面泛著啞光,看起來很高級。

「你家裡那個是甚麼樣的?我只見過那個黑色的,還從來沒有仔細看過。」他問。

「比這個大一號,硅膠的,表面有螺紋,充電的,充滿一次能用兩個多小時。」

「兩個多小時?」他的語氣里有一絲意外,眉毛挑了一下。

「嗯。之前程朗讓我戴著出去過一次,濕了一路,不過不是很好玩,震時間長了會發麻。做愛的時候就有點麻木了」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我手背上下移了一下,放在我屁股上。

「建國。」

「嗯。」

「你膽子有點大啊?」

「怎麼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出去玩這麼開心,我還不能放肆一下?」陳建國捏了一下屁股,讓我身體微微一顫。

我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不是那種激烈的吻,是很輕的、像確認他在那裡的吻。

我最後拿了幾樣東西:那瓶熱感潤滑液、一盒延時濕巾(我在他面前晃了晃,說「你用不上吧」,他看了一眼,耳朵又紅了,說「買回去備著也行」)、一條黑色的絲質眼罩——不是酒店那次那種普通的,是商店裡買的,邊緣鑲著細小的銀色亮片,摸上去滑滑的。

我把這幾樣東西放在收銀台上。店主算了賬,裝進一個不透明的手提袋里。陳建國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過去,付了錢。

上車之後,我把袋子放在後座。系好安全帶,轉過頭看著他。他雙手握著方向盤,還沒發動車子。

「建國。」

「嗯。」

「你剛才看那個熱感的,有沒有想過回去之後怎麼用?」

「當然是試試能讓你多熱唄」

「那你可要加油哦!讓我又熱又濕。」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聽到。

他握緊了方向盤,但嘴角的弧度明顯了。「行,回去就試。」

我把手伸過去,放在他的手背上。他翻過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

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週二下午,我約了林薇和蘇晚喝咖啡。

還是老城區那家店,木門木窗,裡面燈光溫暖,放著低低的爵士樂。我到的時候林薇已經在了,穿了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黑色薄毛衣,頭髮散著,化了濃妝。蘇晚晚了幾分鐘,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質襯衫,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

「喲,何靜,你今天氣色不錯啊,」林薇上下打量我,「是不是最近建國同志開竅了?你臉上都帶光了。」

我翻了翻白眼。「你腦子里能不能有點別的,成天就知道想這些。」

「別的有甚麼好聊的,」林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快說說,你倆現在到底甚麼情況?上次你說攤牌了,然後呢?你老公到底怎麼反應的?」

蘇晚也湊過來,眼睛里帶著那種八卦的光。「對啊,我一直想問,沒敢。你那眼罩事件——你老公真的就那麼算了?他沒有跟你鬧?」

我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

「他沒算。他甚麼都沒算。他就是跟我說了一句‘你開心就好’。」

林薇瞪大眼睛。「就這?沒鬧離婚?連罵都沒罵你一句?」

「沒有。他說他忍了兩年,忍夠了。他說與其天天猜我在哪兒、和誰在一起,不如讓我自己選。」

蘇晚笑了,端起咖啡杯跟我碰了一下。「這男人,極品。俱樂部裡那些男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比得上你老公這種胸懷。」

林薇湊過來,壓低聲音。「何靜,我問你個事兒,你別不好意思。你老公那方面到底怎麼樣?你跟外面那些人比過沒有,他算厲害的還是算一般的?」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蘇晚。兩個人都在等我的答案,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他以前木得很。」我說,「現在被我教出來了。」

「教出來了?怎麼教的?」蘇晚眨眨眼,往前傾了傾身子。

「就是——我甚麼話都跟他說。甚麼姿勢舒服,甚麼感覺爽,甚麼力度剛好,甚麼角度最要命,一件一件地試,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糾正。他現在比外面那些人強多了,因為他不在乎面子,他只要我舒服。他說過一句話特別讓我記著——‘你別管我怎麼想,你告訴我你怎麼才會爽,你爽了我就爽了’。」

林薇捂嘴笑。「你這哪是教,你這是開培訓班,還是那種一對一的VIP私教課。」

蘇晚接話。「那你老公那個尺寸到底怎麼樣?你別打馬虎眼,我問了好幾次了,你今天必須說。」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夠用。」

「夠用是多大?」林薇不依不饒,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有十六七吧,不算特別誇張,但關鍵是會用了。」

兩個人同時發出「嘖嘖」的聲音,互相看了一眼。

林薇擠眼。「你就不怕他被別人搶走?萬一俱樂部哪個女人看上他了怎麼辦?」

「搶走?他那個人誰搶得走?他又不會撩,又不會說好聽的,就一張木臉。」我說,「除了我,沒人受得了。」

三個人都笑了。

「對了,」蘇晚壓低聲音,「你那個小光後來又找你了嗎?」

「沒有。好久沒聯繫了,估計也有新人了。」

「可惜了。他那技術可不錯,上次俱樂部活動他跟我搭檔過一次。」

「你試過?」我看著她。

蘇晚笑了。「俱樂部活動嘛,又不是沒交換過。他那舌頭絕了,我給你說真的,能讓你三分鐘就噴。你老公跟他比——」

「我老公比他強。」我打斷她。

林薇和蘇晚同時看著我,眼睛都瞪圓了。

「真的假的?」蘇晚問。

「我說你們兩個,問這麼細。怎麼,都想試試啊?」

「你要不反對,那我們試試唄!看看我們何老師的教學成果」林薇眨眨眼舔了一下嘴角。

我一巴掌拍了過去「你這死妮子,真惡心」

蘇晚放下咖啡杯。「何靜,你老公這是要被你培養成職業選手啊。這技術放到俱樂部去,得有多少女人排隊想跟他玩。」

「職業選手算甚麼。」我說,「職業選手是技術好,但他是我的人。技術可以學,心裡有沒有你,學不來。」

林薇忽然壓低聲音。「你老公要是真出來玩,你介意不介意別人碰他?」

我想了想。「不介意。他那個木頭,有人願意碰他,是他賺了。我還巴不得他出去玩玩,回來能多學兩招呢。」

蘇晚大笑。「你這老婆當得,真他媽大度。說真的,下次俱樂部活動,你帶他一起來啊,讓我們也見識見識你教出來的成果。」

「看心情吧,他要是願意我就帶他來。」我說,沒有拒絕。

「對了,」蘇晚又問,「你出去約的時候,你老公知道嗎?他會不會問?」

「他知道。我出門前會告訴他約了人,他問我幾點回來,我說不一定,他說注意安全。有時候我到了地方會給他發照片,有時候發視頻,他看完了回我一個‘嗯’或者‘玩得開心’。」

「你還給你老公發你約炮的照片和視頻?」林薇下巴都要掉了。

「發啊。他都看了。他又不生氣,看完就說一句‘你開心就好’。」

林薇和蘇晚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

「你老公是真變態。」林薇說。

「他變態,我也變態,正好湊一對。」我笑了。

咖啡涼了。窗外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

十一月底,L市已經很冷了,外面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似的,但辦公室里有暖氣和空調,穿一件薄毛衣就夠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