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新的平衡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2 / 2
週三下午,我上完第一節課,坐在辦公室里喝茶,暖氣烘得人懶洋洋的。我拿起手機,給陳建國發了一張照片。不是之前那種露鎖骨的,這次我直接站起來,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窗簾拉上,然後撩起那件寬松的奶白色厚毛衣,拉下一邊乳罩。乳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我側過身,讓鏡頭拍到乳環被毛衣下擺半遮半掩的樣子。
配文:「建國,辦公室暖氣開太大了,好熱。」
他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才回。「你鎖門了嗎?別讓同事進去看見。」
我打字。「鎖了。窗簾也拉了。你想不想看我在這裡玩?」
他沒回。我又發了一條。「我包里有那個小的跳蛋,你上次給我買的那個。」
過了快十分鐘,他發來一行字。「何靜,你故意的吧?我這邊開著會呢,你讓我怎麼辦?」
我看著屏幕,嘴角快翹到耳根了。「那你晚上回家我幫你解決,你別在會上硬著站起來就行。」
他回了一個省略號,然後又來一條。「散會了。你等著。」
另一天早上,我還沒起床,他在廚房煮粥。
「建國——」我朝廚房喊了一聲。
他穿著拖鞋走過來,站在臥室門口,手裡還拿著鍋鏟。「怎麼了?粥還沒煮好呢。」
「你過來。」我掀開被子一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他走進來,在床邊坐下,手舉著鍋鏟在我額頭輕輕親了一下,這個造型略顯滑稽。
「我夢到你了。」我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那種慵懶。
他愣了一下。「夢到我甚麼了?」
「夢到你昨天在廚房切菜的時候,我從後面抱住你,手伸到你褲子里,你硬了,然後你把我轉過來按在冰箱上,親了我,手從我褲腰里伸進去……然後我就醒了,下面濕了一片。」
他的耳朵紅了,攥在手裡鍋鏟在我面前晃了晃。「粥還沒煮好呢,你這麼撩我合適嗎?」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摸。」我拉著他另一隻手,往睡褲那裡按了一下。
他碰到那片濕意,喉結滾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你先把被子蓋上,別著涼。粥好了我叫你。」他站起來,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鍋鏟在手裡攥得緊緊的。
我笑著把被子拉上,翻了個身。
週五晚上,朵朵睡了。陳建國坐在沙發上看書——他開始看書了,翻的是我買的那本小說,看了快半個月了,還剩最後幾十頁。
我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頭髮還濕著。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繼續低頭看書。
「建國,你幫我拿一下床頭櫃上那件睡裙,粉色的那個。」
「不用拿。你穿浴巾就挺好看的,不用換了。」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陳建國,是我穿浴巾好看,還是不穿好看?」
他放下書,認真地看著我,像是在想該怎麼回答。「你穿那件黑色蕾絲的最好看,白色的也行,粉色的太嫩了,不適合你。」
「陳建國,你這是本性暴露了啊,這麼油嘴滑舌的,跟誰學的?」
他的語氣很平,但嘴角是翹的。「從你回來那天開始學的,學了一個多月了,才學成這樣,不算油嘴滑舌吧?」
我白了他一眼,把浴巾扔在地上,光著腳走過去,一把拽開被子鑽了進去。他把書放在床頭櫃上,關了台燈,跟著躺下來,從背後抱住我。他的手臂環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的小腹,很熱。
「建國。」
「嗯。」
「你今天下班的時候,是不是又看你們樓下那個新來的女的了?上次我說的那個,穿高跟鞋的那個。」
「看了。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裙子,腰收得很緊。」
「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但沒你好看。」
「那你硬了沒有?」
他沈默了一下。「沒有,當時沒有。後來我想起你今天中午給我發的那張照片,才硬的。」
「你還挺老實。」我笑了,伸手到後面摸了一下他的下面。「騙人,你現在也硬著。」
「那還不是因為你剛才把浴巾扔在地上的時候,那光影、那身段。」他的聲音貼在耳邊,熱熱的。
「你還挺會找理由。」
「這哪是理由,分明是我老婆勾人。」
我把他的手從腰上拉到胸口,按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指碰到乳環,輕輕撥了一下,那點拉扯感讓我輕哼了一聲。
「建國,你今天想不想試試那個熱感的?」
「你不是說留著週末用嗎?今天才週五。」
「忍不住了,就想今天用。」
他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手,回來的時候把那瓶熱感潤滑液從床頭櫃里拿了出來。透明的瓶子,裡面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
他沒有急著打開瓶子,而是先側過身看著我。「你今天想怎麼玩?你說了算,我聽你的。」
「你先用手幫我塗,塗的時候要慢,別一下子就進去,讓我感受那個熱度慢慢上來。」
「好。」
他擠出一點在指尖上用掌心捂了十幾秒,等潤滑液變得溫熱了,才慢慢塗在我的陰唇上。那瞬間,一種溫熱從皮膚表面滲進去,像是有人從裡面點了一把小火。不是滾燙,是那種從內向外擴散的、讓人毛孔張開的暖意。
「嗯……」我輕哼了一聲,腿不自覺分得更開。
「熱了嗎?」他問,眼睛盯著我的表情,不敢走神。
「熱了,你進來。」
他又擠了一些塗在自己的雞巴上,握住上下擼了兩下,然後壓上來。龜頭抵在陰道口時,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入口處磨了好幾下,讓潤滑液塗滿周圍,然後腰一沈,整根沒入。
那種熱度從陰道口開始,沿著他的莖身一路蔓延到最深處。他的雞巴本來就很燙,加上潤滑液的熱感,像是我身體裡面點燃了一小把火,從里往外燒。
「啊——」我叫了一聲,腿纏上他的腰。
他沒有急著動。就那樣停在我身體最深處,讓我感受那份熱度。我的陰道不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地裹著他,像是在吮吸他。
「你怎麼不動?」我問。
「你不是說慢一點熱度才能進去嗎?我怕動太快了,你還沒感受到就結束了。」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了?」我笑著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老師教的好!」陳建國一臉的傲嬌。
他開始動了。很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停一下,再慢慢推進去。每一次進出,那種熱度都被攪動得更加明顯,像是在身體里攪動一鍋溫水,越來越熱,越來越燙。
「快一點……」我抓緊了他的肩膀。
他加快了速度。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敏感的那個點。我的手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指甲嵌進他的皮膚里。
「陳建國,你操我,用力操我,別停……」
他知道我要高潮了,加快了速度,床開始吱呀地響。我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那種熱度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了酥麻,從陰道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胸口。我的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拇指撥弄著乳環。拉扯的痛感和陰道里熱燙的抽送混在一起,讓我的腦子開始發白。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等我,一起。」
「不等了,我等不了了……啊——啊——」
我先到了。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那熱度加上我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燙得他低吼了一聲。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在我的高潮余韻中,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建國……建國……你還沒射嗎?」
「快了,你別夾那麼緊,你一夾我就想射。」
「我就想夾你,我就想讓你射在我裡面。」
他低吼了一聲,死死抵在最深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那熱度加上潤滑液的余感,讓我又抽搐了一下。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
我摟著他,手指在他背上慢慢畫圈。
「建國。」
「嗯。」
「剛才熱不熱?」
「熱,比我想的熱多了,你裡面像著了火一樣。」
「舒服嗎?」
「舒服。下次還買這個牌子的。」
他翻過身,把我拉進懷裡。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穩。
「何靜。」
「嗯。」
「這個熱感的,你以前跟別人用過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不是質問,不是試探,就是問問,像在聊今天超市哪個菜打折。
「用過一次。」我說,「那個人太快了,還沒熱起來就結束了,我甚麼都沒感覺到。」
「那我呢?」
「你不一樣。你慢,你耐得住性子。慢的時候熱度才能進去,快的時候就是一時的刺激,留不住。」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問。我知道他不是在吃醋,他只是在確認——確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比她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更好。
週六早上,陳建國在廚房煎雞蛋。朵朵在客廳看動畫片。我穿著他的舊T恤,頭髮亂糟糟的,從背後抱住他。
「別鬧,油濺著。」
「濺著也不松。你濺一個試試?」
他鏟起煎蛋放進盤子里,轉過身看著我。「何靜,你是不是今天又沒穿內褲?」
「你怎麼知道的?」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
「因為你每次穿我T恤的時候都不穿內褲,從上個月開始就這樣了。」
「你還觀察得挺仔細。」
「你的事我哪件不仔細?」他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去吃飯,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不。你今天要是不親我一下,我就不去。」
他看了看客廳的方向,朵朵正趴在茶几上看動畫片,沒注意這邊。他飛快地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行了,去吧。」
「不行,親嘴不算,要親這裡。」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嘆了口氣,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然後耳朵又紅了。
「陳建國,你這耳朵紅的毛病甚麼時候能好?」
「好不了了,醫生說是絕症。」他說,端著盤子走向餐桌。
我在他身後笑得直不起腰。
餐桌上,朵朵喝了一口粥,抬起頭看著陳建國。「爸爸,你耳朵又紅了。」
「廚房熱的。」他面不改色地說。
「可是你已經從廚房出來好久了。」朵朵不依不饒。
「那可能是你媽媽剛才說了一句甚麼話,熱的。」他看了我一眼。
朵朵扭頭看著我。「媽媽,你說了甚麼?」
「我說你爸爸今天煎的雞蛋特別好吃。」我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
朵朵信了,繼續低頭吃飯。
窗外,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這就是新的平衡。不是我不再出去了,也不是他習慣了。是我出去的時候心裡沒有負擔,回來的時候他眼裡沒有怨氣。是我們可以在深夜裡試熱感潤滑液,可以在早晨他煎蛋的時候從背後抱住他、告訴他我沒穿內褲,然後看他耳朵紅著去端盤子。
窗外,陽光正好。朵朵喊「爸爸我還要喝粥」,他說「好,我給你盛」,站起來去廚房。
我看著他的背影。
以前我覺得他木,覺得他悶,覺得他不會說話不會表達,覺得他給不了我想要的。可現在我站在這裡,看著他在廚房裡盛粥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他變了,是我終於看見他了。他一直都在。那些學做紅燒肉的夜晚,那些裝睡的凌晨,那句「你甚麼時候想回來就回來」,那個在酒店裡坐在床邊等我的人——他一直都在。是我以前沒看。
現在看見了。不是因為他變得會說話了,是因為我終於願意聽了。他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沒停。
以前我們是兩條平行線,各走各的,誰也不挨著誰。現在不是了。現在他走到了我的線上,我也走到了他的線上。不是誰追誰,是兩個人同時決定往中間靠。不用躲,不用藏,不用編理由,不用刪記錄。想說甚麼就說甚麼,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他在廚房裡轉過身,端著兩碗粥走回來。一碗放在朵朵面前,一碗放在我面前。然後在桌下,把手伸過來,握了一下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繭。我反握住他,沒有松開。
這就是新的平衡。不是一勞永逸的抵達,是日復一日的選擇。每一天,都重新選一遍。每一天,都選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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