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抉擇

洗完澡後，媽媽已經回房休息，整個家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我躺在自

己床上，手機屏幕亮著，腦子里卻全是白天王剛在媽媽臥室里肆意玩弄她那些貼

身衣物的畫面，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睡前，我又一次點開那個地下論壇。昨晚我發的帖子已經衝到了熱門榜首，

瀏覽量破萬，點贊和評論像雪片一樣堆滿屏幕。我匆匆掃了幾眼，那些下流的回

復還在瘋狂刷著「求更多」「這騷老師奶子真香」「想操到她叫床」，甚至有人

開始P圖意淫。我心頭猛地一緊，一股擔憂像冷水澆下來——萬一被更多同學看

到，萬一有人又認出媽媽的真實身份……我手指顫抖著，迅速把整個帖子刪除，

拉黑了幾個最活躍的ID。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論壇上的痕跡被我親手抹

掉，一切還能回到原點。

我長舒一口氣，把手機扔到床頭，正準備關燈，卻忽然響起QQ消息提示音

。屏幕跳出王剛的頭像：「哥們兒，加個群，305寢室群。」我點開同意，拉

進了一個只有四個人的小群——王剛和他三個室友：李凱、張浩、劉明。

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寢室閒聊群，可點進去一看，聊天記錄直接把我釘在床上

動彈不得。群里根本不是甚麼打遊戲、聊作業的日常，而是徹頭徹尾的「蔡曉嵐

專區」。第一張照片就是今天白天王剛在辦公室問問題時偷拍的——媽媽彎腰低

頭給他講解試卷，白色V領襯衫領口大開，雪白豐盈的胸脯弧度完全暴露在鏡頭

里，曲線飽滿得晃眼。緊接著是李凱偷拍的媽媽在講台上轉身寫板書時，窄裙緊

裹的圓潤臀部特寫；張浩的則是媽媽在走廊里和學生談話時，從側面拍下的修長

大腿和腰肢。更要命的是，他們還把我在論壇發的那些照片全部截圖發進了群里

——媽媽半露臉的睡姿、黑色吊帶睡裙滑落肩帶、胸脯半裸的畫面。聊天記錄里

他們還在熱烈討論：

「臥槽，這不就是蔡老師嗎？黑痣位置、臉型、身材全對得上！」

「樓主肯定是她兒子吧？哈哈哈，親兒子偷拍自己媽的騷照發論壇，牛逼！

」

「今晚王剛去她家補作業，結算圖呢？快發！」

王剛立刻甩出一組高清照片——正是他今晚在我家臥室里拍的「戰利品」：

媽媽的黑色蕾絲內褲、肉色胸罩、那條我昨晚偷拍時她穿過的黑色吊帶睡裙，全

都沾滿濃稠白濁，被整整齊齊擺在床上。教師證上媽媽年輕的臉龐和胸口也被糊

得一塌糊塗。群里瞬間刷屏：

「操！王剛你他媽真乾了？射得這麼滿！」

「騷嵐姐這對奶子天天在課堂上晃，老子雞巴都硬一學期了！」

除了偶爾幾句「今晚王者開黑嗎」，群里99%的消息都是對我媽媽的污言

穢語——「想把她按在講台上操奶」「黑絲老師被學生輪」……

我剛進群，他們立刻@我，王剛帶頭髮消息：「歡迎綠母奴加入！以後你媽

的照片我們全發群里，你負責提供家裡情報，哈哈哈！」李凱緊跟著：「對，以

後偷拍任務一起做，蔡老師V領走光就拍胸，彎腰就拍屁股！」我手指冰涼，趕

緊打字拒絕：「別……別發群里了，太危險了，我不想這樣……」

可消息發出去後，我卻怎麼也挪不開眼睛。那些偷拍照片一張張刷過，媽媽

在學校里高高在上、嚴厲冷峻的模樣，被他們用最下流的語言一遍遍扒光、意淫

、玷污。王剛今晚射在她胸罩和內褲上的痕跡還歷歷在目……從他下午來我家時

的興奮，到現在群里這些赤裸裸的羞辱，我腦子里像有把火在燒，下身早就硬得

發疼。

我咬著嘴唇，試圖關掉群聊，可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翻。那些聊天記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