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抉擇

毒品一樣，一句句鑽進我腦子里。最終，我再也忍不住——從王剛下午在媽媽臥

室里聞著她內衣狂擼的那一刻起，積累了一整天的興奮、羞恥和扭曲快感，終於

徹底決堤。

我拉下褲子，握住早已濕滑的雞巴，對著手機屏幕上那些媽媽的偷拍照和王

剛的結算圖，瘋狂擼動起來。腦子里全是媽媽的畫面：講台上冷峻的她、睡裙滑

落的她、胸罩被同學射滿的她……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我死死咬住枕頭，身體

猛地一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得滿手都是。射完後，我癱在床上，

喘著粗氣，看著還在不斷跳動的群消息，心臟狂跳不止。

次日，語文課上，教室里一片安靜，只有媽媽蔡曉嵐冷峻的聲音在講台上回

蕩。可我卻完全心不在焉，眼睛盯著課本，腦子里卻全是昨晚群里的那些偷拍照

、王剛射滿她胸罩和內褲的戰利品、群里那些污言穢語一遍遍回放……

我幻想著媽媽昨晚洗澡後換上那條被玷污過的黑色吊帶睡裙，肩帶滑落，雪

白豐盈的胸脯半露……幻想著她要是喝下那袋粉末後，會是甚麼模樣……下身又

開始隱隱發熱。

「餵，陸執，回答這個問題！」媽媽的聲音響起，目光銳利地掃到我身上。

她眼睛眯起，「走神了？上課就認真聽，腦子里想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投過來，我猛地回過神，臉上一熱，趕緊站起來胡亂答

了一句。她冷冷地哼了一聲，繼續講課，沒再多看我一眼。我低頭坐下，心跳卻

越來越快。

放學鈴響起，我收拾書包準備走，卻被王剛和李凱從後面一把拉住，拽到教

學樓角落的隱蔽處。兩人臉上都掛著壞笑，王剛從書包里掏出一個小塑料袋，里

面裝著白色粉末，塞到我手裡。

「這是好東西，」王剛壓低聲音，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的笑意陰惻惻的，

「回家後兌到牛奶里給你媽喝，溶得快，無色無味。她喝了以後……嘿嘿，我們

晚點過來，保證讓她爽翻天。」

李凱在旁邊補了一句，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量剛好，不會出事。就看

你敢不敢了。」

我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手指冰涼地捏著那袋粉末——這是迷藥，我當然明

白。可我居然沒扔掉，也沒拒絕，只是呆呆地點頭，把袋子塞進書包。兩人對視

一眼，笑著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回家的路上，夕陽拉長了我的影子，我腳步越來越慢。腦子里像有兩個我在

撕扯——

一個聲音在瘋狂後悔：我到底在幹甚麼？這是我媽啊！她是年級主任，是那

麼嚴厲的老師，我怎麼能把這種東西帶回家？要是出事了怎麼辦？要是她發現是

我乾的……我他媽還是人嗎？

可另一個聲音，卻藏在更深處，像一股暗流，越來越熱、越來越興奮：要是

她真的喝了……晚上王剛他們來了……媽媽那豐滿的身材、那冷峻的臉龐，會不

會徹底軟下來，任他們……那種畫面，光是想想，我就覺得下身又硬了。

我捏緊書包帶，喉嚨發乾。矛盾、後悔、愧疚，像刀子一樣割著我，可那隱

藏在最底層的悸動卻讓我捨不得停下腳步。

到家門口時，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媽媽還沒回來，客廳安靜得可怕。我

把書包放在沙發上，那袋粉末像燙手的山芋，卻又像最誘人的禁果。

我站在那裡，久久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