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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絕美白月光校花女友不可能懷上猥瑣老叔公的野種

我的絕美白月光校花女友不可能懷上猥瑣老叔公的野種 · 生於紫室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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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升旗儀式後,班主任在走廊上叫住陳嶼生,一巴掌拍在他後背:「好小子!又是年級第一!保持住就是未來的清北苗子!」

陳嶼生被拍得往前踉蹌半步,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師,我會繼續努力。」

幾個輓著手從旁邊經過的女生偷偷瞅著俊朗的少年,聲音掩不住興奮:

「快看,是一班的陳嶼生!」

「哇,真的又高又帥……」

「長得這麼帥,成績又好,打球也厲害,這是甚麼小說男主角配置……」

「可惜好高冷,都沒見過他跟哪個女生多說幾句話。」

陳嶼生早已習慣這些目光和議論,禮貌地朝女同學點點頭,快步走回了教室。晨光從窗戶斜斜切進來,照在少年稜角分明的俊臉上,讓女生們不禁犯了花痴。

回到座位上,一張折成小方塊的紙條不知何時出現在陳嶼生攤開的物理卷子上。

他抬眼看去,前排靠窗的班花林薇耳根紅得透亮,正假裝整理頭髮。陳嶼生沒打開,只將紙條輕輕推到桌角,繼續演算一道大題。

下課鈴炸響,教室瞬間活了。陳嶼生順手拿起那張紙條走到林薇桌邊,在女孩期待的注視下,將紙條輕輕放回她攤開的英語書頁上。

「謝謝,」他聲音溫和,但清晰,「不過這個我不能收,抱歉。」

說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林薇的臉一下子白了,隨即迅速漲紅,把頭埋進了書里抽泣。

「我靠,嶼生,無情啊!」

死黨趙坤和李明一左一右勾住他的脖子,趙坤擠眉弄眼:「那可是林薇誒!班花大人,咱班多少舔狗的白月光,你就這麼乾脆利落拒絕了?」

李明也搭腔:

「就是啊,兄弟眼光別太高了。哥們兒都快懷疑你是不是有啥隱疾了。」

陳嶼生被他倆勒得脖子癢,笑著掙開:

「別瞎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啥?!」 兩個死黨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八卦,周圍男生也瞬間竪起耳朵。

「真的假的?沒聽你提過啊!」

「哪個學校的?附中的?一中的?總不能是國際部的吧?」

「長啥樣?有照片沒?快,坦白從寬!」

陳嶼生被他們團團圍住,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整個人一下子生動柔軟起來。

「不是這邊的,」他說,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卻又異常堅定,「她長得確實特別好看,是我這輩子遇見的最美好的女孩子。」

「我操,有照片沒?看看看看!」 趙坤急得直蹦,李明也猛拍他肩膀:「藏得夠深啊嶼生!必須看,不然今天你別想回家!」

陳嶼生被他們鬧得沒法,只能摸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熟練地點了幾下,然後將屏幕朝向幾個伸長了脖子的腦袋。

嘈雜的教室徬彿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趙坤盯著屏幕,嘴慢慢張成「O」型,半晌才倒吸一口涼氣。他機械地轉頭看向陳嶼生,又看回屏幕,憋出一句發自靈魂的震撼:

「……你小子真他媽深藏不露啊!」

照片是去年夏天拍的,屏幕中央的少女歪著頭看向鏡頭,神態像是無辜的小鹿。可就是這純稚的表情卻嵌在那張美到妖孽的小臉上。

烏瀑般的長髮流瀉在少女瑩潤的肩頭,與奶白色的肌膚形成極致對比。五官精緻完美得不像三次元的真人,貓兒似的星眸漾著天真的水色,眼波流轉間卻又帶著絲絲縷縷的魅惑。

一字肩的領口松松地掛在臂彎,露出一大片晶瑩雪白的肌膚。蜂腰明明不盈一握,胸脯卻豐盈得驚心動魄,那幾乎裂衣而出的高聳酥胸目測至少有E罩杯。

米白底色的吊帶裙上散落著橙黃小碎花,徬彿點綴在雪原上的蜜糖。裙擺下的長腿渾圓筆直,瑩白細膩的肌膚在光影下泛著柔光。

粉嫩玉足上套著一雙金色細帶涼鞋,十根珍珠般精緻的腳趾慵懶地暴露在空氣里。妖精般純稚的絕美少女無辜地歪著頭,神態是孩童般的純真,卻又散髮著致命的妖魅。

整個人徬彿一隻墮落人間的精靈,用最天真的姿態,行最致命的蠱惑。

幾個男生眼珠子都快粘屏幕上了,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徬彿怕驚擾了畫中人。

「我……我操!這是真人?不是AI?陳哥你從哪找的網圖糊弄兄弟?!」

「這腰,這腿,這大胸……這身材是現實能存在的嗎?」

「這光線背景不像P的啊……他媽的三次元有人能長這樣?」

旁邊一個男生猛地拍了下大腿:「我日!陳哥!你這女朋友妥妥的小說里的校花女神啊!」

「何止校花,」另一個男生咂咂嘴,表情夢幻,「這顏值和身材絕對吊打那些女團門面了!這又純又欲的眼神……臥槽,頂不住頂不住。」 他說著還誇張地捂了下心口。

有男生壞笑著用胳膊肘撞陳嶼生,「嘿嘿,怪不得陳哥對班花大人沒興趣,家裡有著這種極品,看甚麼女生不像看恐龍啊?幸福了兄弟!」

幾步之外的林薇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看著屏幕上美得近乎妖孽的少女,一股強烈的自卑湧上了她的心頭。林薇死死咬住下唇,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擠進了教室外的人流,連好朋友在身後喊她都沒聽見。

「行了,大家都別看了。」

陳嶼生被兄弟們圍著,臉上有些發熱,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他知道他的女孩有多美好,多讓人移不開眼。所以他才想要變得更強,爭取早點回到她身邊,為她撐起一片天。

陳嶼生的思緒飄回了擁有顧雪檸的每一個日子。

他第一次見她是小學三年級的暑假。那時他還只是個沈迷籃球和模型的孩子,某天下午滿頭大汗跑回家,看見院子里站著個陌生的小小人影。

只一眼他就愣在門口,抱著髒兮兮的籃球忘了動彈。

那是個跟他年紀相仿的女孩,卻和他認識的那些流著鼻涕瘋跑的野丫頭截然不同。

女孩穿著一條綴著蕾絲的淡藍色公主裙,裙擺蓬松得像朵倒扣的雲。牛奶般白嫩的嬌美肌膚在陽光下徬彿自帶濾鏡。綢緞般的墨色長髮披在肩上,她正蹙眉打量著略顯老舊的院子,側臉精緻得如同瓷娃娃。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他,陽光在她纖長濃密的睫毛上撲閃撲閃,那雙眼睛比他收集的所有玻璃彈珠都要剔透清澈,能映出他傻愣愣的倒影。

「你就是陳嶼生?」她開口,聲音軟糯,帶著公主般驕傲高貴的腔調,好聽極了。

陳嶼生胡亂點了點頭,耳根莫名其妙就燒了起來。穿著髒兮兮的球鞋和短褲的自己,在那個完美得像天使下凡的女孩面前簡直像個泥猴子。

後來他才知道,她是新搬來隔壁的顧雪檸。

她父母原本在魔都做大生意,曾經是一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可惜半年前父母意外出車禍雙雙去世,巨額遺產被無良親戚們瓜分完畢,只有老家的叔公——隔壁小賣鋪的顧老漢願意收養這個孤零零的拖油瓶。

陳嶼生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對這個小姑娘充滿了同情,叮囑陳嶼生多照顧她。於是,兩個孩子的世界開始有了交集。

顧雪檸在他眼裡最初像只誤入嘈雜塵世的天使,但很快,陳嶼生就發現她純潔天使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魔女。

她總是故意用那種軟綿綿的甜膩聲音喊他「嶼生哥哥」,在他耳尖瞬間紅透時得逞地偷笑。這小妖精總是在大人面前裝得無比乖巧懂事,一轉臉就對他吐舌頭做鬼臉。

但她也會在他打籃球時安靜坐在場邊,一旦他投進一個漂亮球,她就比誰都歡呼得大聲,讓他忍不住胸膛發熱。

每當他因為考試成績不理想沮喪時,雪檸會變魔術般從背後拿出一顆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用那安慰的語氣說:「喏,本小姐賞你的,下次要考好哦!」

不知從甚麼時候起,照顧她從父母交代的任務,變成了陳嶼生心底最甘願的負擔。

他的目光開始不由自主地追隨那個精靈般的美麗身影。她一微笑,他心情就好;她微微蹙眉,他就忍不住擔憂。

他習慣了身邊有這樣一個又嬌又蠻的小青梅,習慣了她佔據自己大半的思緒。

他們的感情在無數個夏日蟬鳴、冬日暖陽里滋長,直到一年前的那個夏日徹底爆發。

情動時的生澀、探索、極致的歡愉與戰慄,以及事後看著床單上那抹刺目落紅時,陳嶼生心中湧起了巨大的責任感與憐惜。

他緊緊抱著懷裡顫抖哭泣的絕美女孩,一遍遍發誓:「雪檸別怕,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保護你。」

然而紙包不住火。母親在整理房間時發現了蛛絲馬跡。一向開明溫和的父母雷霆震怒,父親摔了茶杯,母親哭紅了眼。

「嶼生,你才多大?你這是毀了自己,也毀了人家女孩子!」 父親痛心疾首。

「雪檸那孩子長得太漂亮了……」 母親抹著眼淚,語氣複雜,「她家裡又是那樣情況,就一個開小賣鋪的叔公……不是我們勢利眼,嶼生,你想過沒有?她那樣的相貌和身世,將來得惹來多少是非?咱們只是普通人家,守不住啊!」

「而且你們年紀太小,做下這種事……萬一,我是說萬一有甚麼後果,你擔得起嗎?她那個叔公能是講理的人?」 父親壓低聲音,眉頭緊鎖,「我看那老頭眼神不正。雪檸跟著他,唉……你倆必須立刻斷掉,轉學!離她遠點對你們兩個都好!」

爭吵、哭泣、冷戰、絕食……一切反抗在父母強硬態度下以失敗告終。他被強行辦理了轉學手續,送到了這所隔壁市的重點中學。

離開那天,顧雪檸紅著眼圈來送他,她小聲說:「嶼生哥哥,我等你。你好好念書。」

那一刻,陳嶼生覺得心都要碎了。

他發誓要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無視一切阻礙,回去保護他的女孩,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

等考上最好的大學,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他就會回去娶他的小魔女,他會用一生去守護顧雪檸的。

午休鈴響得刺耳,嘈雜的人潮往食堂方向湧去。陳嶼生沒急著去搶飯,揣著手機來到教學樓後面那排老樹下。

這裡非常清靜,只有幾個男生靠在欄桿上啃麵包,遠處籃球場傳來砰砰的運球聲。他找了個沒甚麼人的陰涼角落,背靠樹幹拿著手機,按下了視頻通話的請求。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心跳莫名有點快,夏日的風吹過樹葉嘩嘩地響。

屏幕接通了,顧雪檸絕美精緻的白淨小臉出現在鏡頭裡,背景是她叔公家那個昏暗的小賣鋪。

「嶼生哥,中午好呀!」

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徬彿滾落花蕊的露珠,陳嶼生胸腔里那股憋了一上午的思念此刻瞬間噴湧而出。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嗯,剛放學。你吃了沒?」

「還沒呢,在幫叔公看鋪子,我等他給我帶飯回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鏡頭晃了晃,一張俏臉湊得更近,嬰兒般的雪嫩肌膚完全看不到一絲毛孔。

雪檸今天似乎沒扎頭髮,濃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襯得那張精緻小臉越發美得不真實。

「你怎麼跑外面來啦?不吃飯嗎?」

「不急,先看看你。」陳嶼生老實說,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屏幕上。「今天我們班同學看到你照片了。」

「嗯?」顧雪檸微微挑眉,神情里帶了點小動物般的警覺,「然後呢?」

「然後就都傻了唄。」陳嶼生低笑,語氣里是藏不住的驕傲,「說我藏了一個仙女。」

屏幕里的顧雪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頰飛起一抹極淡的紅,像是白玉上暈開了胭脂,更添艷色。

她沒接這話,眼裡的光彩卻幾乎要溢出來。她開始嘰嘰喳喳說起瑣事,抱怨數學題好難,說巷子口那家包子鋪味道變了,說昨晚夢到他了……

陳嶼生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應一聲。聽著她的聲音,只覺得一上午的疲憊都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

「呃……嗯!」

一聲極其突兀的粗重男性喘息猛地從聽筒那端出現!緊接著是雪檸徬彿被甚麼驚到的低呼:「呀!別在這時……」

陳嶼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雪檸?怎麼了?甚麼聲音?」

屏幕里的顧雪檸表情有一剎那的僵硬,笑容有點不自然,語速也快了些:

「沒、沒甚麼呀!是叔公……他剛進來給我送水,不小心踢到門框了,嚇我一跳。」

踢到門框?

陳嶼生眉頭擰緊,剛剛那聲喘息不像是吃痛發出的聲音……雪檸那聲驚呼也不像簡單的被嚇到。

「真是叔公?」他不放心地追問,目光緊緊盯著屏幕,想從她臉上看出更多端倪,「他……在你房間?」

「對呀,不然還能是誰。」顧雪檸抬手將一縷滑到頰邊的長髮別到耳後,這是她心虛時常做的小動作。

顧雪檸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說道,「嶼生哥你別瞎想嘛,真是叔公,他腿腳不利索,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嶼生心裡還是疑慮,「他怎麼進你房間不敲門……」

雪檸的叔公顧老漢是個笑呵呵的黑胖老頭,在巷子盡頭開了一家小賣鋪。

顧老漢對他很熱情,每次見到這對小情侶在一起私會都笑出一口被煙薰黃的大牙,但陳嶼生心裡總有點說不出的彆扭。

倒不是嫌棄對方長相,他父母教他不能以貌取人。只是顧老漢看顧雪檸的眼神,有時候太過……粘膩。

那雙渾濁的老睛落在雪檸身上時會停留得格外久,尤其是當她穿著裙子跑來跑去的時候。

有次雪檸彎腰拿櫃子底下的東西,顧老漢的手徬彿無意地擦過她渾圓豐腴的翹臀,陳嶼生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適感湧上來。

可每當他委婉地問起時,顧雪檸總是會嘟著嘴抱怨,「嶼生哥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叔公長得醜?可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不許你說他壞話!」

看著她全心依賴的樣子,陳嶼生只好把那份疑慮壓回心底。

他想也許是自己多心了,畢竟那是雪檸的親叔公,她唯一的依靠。自己實在不該用惡意去揣測這樣一個慈祥孤苦的老人家,只是那份隱約的怪異感總是揮之不去。

「真的沒事啊!」

雪檸的話打斷了他的回憶。她的眼圈此刻不知為何似乎有點紅,但笑容重新揚了起來。她忽然湊近鏡頭,羞澀地說:

「誒……嶼生哥,等你回來以後,我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秘密要告訴你。」

「秘密?」陳嶼生的思緒被她這句話帶偏了。

「嗯!現在不告訴你。」

她皺了皺鼻子,眼裡重新漾起靈動狡黠的光茫,驅散了剛才那一瞬間的陰霾。「等你回來就告訴你。所以……你要好好吃飯,好好考試,快點回來呀。」

聽到這裡,陳嶼生心頭一顫,所有疑慮都被對雪檸強烈的思念壓了下去。

剛才或許真是自己聽錯了,叔公那裡能有甚麼大事呢?那是撫養雪檸長大的親叔公啊!

「好。」他聽到自己聲音有些發乾,「你照顧好自己,有甚麼事情一定要立刻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囉嗦鬼。」

顧雪檸笑得更甜了,衝他揮揮手,「快去吃飯吧,我也餓了,要去看看叔公給我帶甚麼好吃的啦。拜拜,嶼生哥!」

屏幕暗了下去。

陳嶼生慢慢放下舉得有些發酸的手臂,儘管心裡還有疑慮,但一想起她最後那個嬌俏的笑臉,心臟就像被泡進溫熱的蜜水一樣甜甜的。

少年收起手機,腳步輕快地朝著喧囂的食堂方向走去,開始認真思考過年回去該給心愛的女孩帶點甚麼禮物好。

此時正值午後日頭最毒的時候,水泥路面上蒸騰起一層晃眼的熱浪。整條老街像是被曬蔫了,幾乎看不見人影。

街道兩邊的門面店鋪多半是住家的,招牌都很老舊,有的邊角都卷了起來。店主大多是上了歲數的老年人,不是歪在躺椅上搖著泛黃的蒲扇,就是湊在老舊空調下眯著眼打盹。

沒人有精神出來招攬生意,蒙灰的貨品就那麼散亂地擺在門口搭的水泥台上。知了藏在街邊梧桐樹里嘶叫,一聲疊著一聲,吵得人腦仁發漲。

街尾是一家破破爛爛的小賣鋪,鋪面比別家更窄些。漆皮斑駁的老式木門上貼滿了小廣告。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積年塵灰的霉味。飲料箱和啤酒箱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擋住了一切望向屋內的視線。

小賣鋪內黑洞洞的,似乎空無一人。但只要細聽,就能捕捉到店鋪深處隱隱約約傳來某種不堪重負的吱呀作響。

穿過門後堆滿雜物的狹窄過道,若有人望向店內深處,便能窺見一副香艷畫面——小賣鋪的老店主顧老漢此刻正光著黑肥多毛的惡心老屁股,伏在一具雪白酥潤的玲瓏玉體上瘋狂聳動,這對年齡懸殊的狗男女竟然在正午時分就縱情偷歡!

屋內非常昏暗,看不清長相,但也隱約可見顧老漢身下的美少女肌膚勝雪,一頭烏墨青絲如瀑布傾瀉垂落。粉雕玉琢的晶瑩嬌軀正蜷縮在破舊的藤椅上,被黑豬般肥胖臃腫的顧老漢完全覆蓋。

十根蔥白如玉的手指緊緊攥住顧老漢寬闊肩膀,因用力而在指節處泛起一抹蒼白。高高翹起的粉臀被老漢粗碩黝黑的陽物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讓那粉嫩臀肉微微顫動。

賽雪欺霜的長腿被迫分張在老漢腰部兩側,隨他的動作起伏。沒有一絲贅肉的細白小腿懸於半空,小巧精緻的腳丫不自覺向上勾起,十根粉玉珠般的精緻足趾微蜷,似是在竭力忍耐著洶湧快感。

仔細望去,女孩下體沒有絲毫絨毛,只有一條光潔粉嫩的花縫藏匿其間。那精緻菊蕊亦是嬌小可愛,呈現出淡淡的櫻粉色,只有從未經歷過毛髮生長的天生白虎才能保持這樣純淨的白璧無瑕。

只可惜此刻那原本純潔無暇的白虎花穴此刻卻被老漢猙獰黝黑的巨碩生殖器強行撐開,穴口周圍的細嫩媚肉如同一層薄紗緊緊裹覆著入侵者。

少女和老漢黑白分明的四瓣屁股瘋狂交纏碰撞著,上方是顧老漢鬆弛下墜的黑肥屁股,下方則是少女圓潤豐盈的粉白玉臀。少女的身體雖尚顯青澀,象徵生育能力的臀部卻已發育得極為豐沃,每當老漢粗暴撞入,那團軟糯臀肉便如果凍般震顫變形。

老漢每記衝撞都帶動著兩枚沈甸甸的黝黑睪丸前後甩蕩,不斷拍擊在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撞擊聲響伴隨著羞人的水聲回蕩在狹小空間內,淫靡液體自結合處四處飛濺。

二人交合處不斷滲出濃稠漿液,起初還保持著透明質地,很快便被激烈的摩擦攪成了細密白沫,星星點點附著在兩人連接處。鮮艷肉瓣已被操弄得濕潤晶亮,隨著進出動作翻出些許殷紅媚肉。

透明黏液已匯成涓涓細流,沿著少女滑嫩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店鋪內粗糙水泥地上積聚成一小片水窪,映照著從縫隙間透入的微弱天光。

"嘎吱——嘎吱——"

"唔…唔…"美少女壓抑的鼻音與老舊藤椅的哀鳴交織在一起,縱使身處黑暗中,也能清晰感知她的緊張不安。她極力壓抑著喉間呻吟,發出斷續的嗚咽聲,腔道因此絞得更緊。

那嬌喘的嗓音明顯屬於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而這樣幼齒的極品美少女竟然沈淪在一個黑豬般的猥瑣老頭子胯下,任誰見了都會不由心碎。

忽然,一聲蒼老的女聲打斷了屋內這對爺孫背德的激情:"有人在嗎?老顧在家不?"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門後動靜驟然停滯片刻,緊接著傳來更加急促猛烈的碰撞聲。藤椅上的雪嫩嬌軀因這雙重刺激而劇烈扭動,原本分開垂落的瑩白長腿本能地交纏起來牢牢纏上叔公黑肥多毛的老屁股。

少女纖細的玉臂從顧老漢汗涔涔的腋下探出,死死抱住這頭黑豬般臃腫的猥瑣老男人,十指在他那件早已發黃的舊背心上留下深深印痕。

"老顧!聽見沒?出來做買賣啦!"門外的老婦不甘心,扯著嗓子又喊了幾句。

"吱呀——"藤椅終歸靜了下來。片刻之後屋內響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老太太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了,又喊了幾聲,見無人應答正準備離去之際,門開了,一名美得令人屏息的少女趿著一雙不合腳的男式塑料拖鞋,扶著腰從昏暗的小賣鋪里走了出來。

少女有一張近乎完美的瓜子小臉,五官精緻得近乎不真實,一雙剪水秋瞳顧盼生輝,烏黑如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

纖細而筆直的一雙長腿晶瑩潔白,渾圓細膩卻無一絲贅肉;肌膚柔嫩得吹彈可破,每一寸都如同牛奶般絲滑;套在髒兮兮男式舊拖鞋里的玉足白嫩得宛若新生嬰兒,十枚珍珠般的腳趾整齊排列,連粉白腳跟處都細膩光滑不見絲毫繭子。

"宋奶奶您好,實在抱歉讓您久等了,"少女輕聲道,嗓音甜美悅耳,"請問您需要些甚麼?"

宋老太認出這是老顧收養的孫女顧雪檸,遠近聞名的大美人兒胚子,立刻露出慈愛笑容,擺手說沒事,隨即報出一串日用品名稱。

顧雪檸利落地取貨裝袋,遞給宋老太時一雙素手不知為何有些顫抖。低頭接過零錢時,她耳根還殘留著淡淡緋紅,脖頸處隱約可見可疑的紅痕,額角也沁出細密汗珠。

其實換個眼神好的人就能發現少女此時狀態十分可疑:

少女絕美白淨的巴掌小臉上暈染著不自然的酡紅,櫻桃小嘴周圍泛著可疑的水漬,雙眸中水霧迷蒙,眼角眉梢都透著幾分慵懶風情。

她身上沒穿自己的衣服,只是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明顯屬於老年男人的寬大汗衫,衣衫不整,領口甚至歪斜露出一邊玉白香肩。

渾圓豐碩的翹臀堪堪被汗衫下擺遮掩一半,動作間不慎春光乍洩,露出大片粉潤臀丘。這樣驚人的臀圍實在令人難以相信屬於一位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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