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美白月光校花女友不可能懷上猥瑣老叔公的野種
我的絕美白月光校花女友不可能懷上猥瑣老叔公的野種 · 生於紫室 · 2 / 2
那臀型更是堪稱完美,猶如熟透的粉色水蜜桃,既有少女應有的緊致彈潤,又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飽滿,股溝幽深綿延,引人無限遐想。
兩條光溜溜的雪白長腿纖細勻稱近乎完美的黃金比例,那雙粉白水嫩的小巧玉足上赫然套著顧老漢常趿拉的破舊塑料拖鞋,粉嫩足趾邊緣還掛著晶瑩水珠,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液體。
幸虧宋老太太老眼昏花,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唯獨盯著少女汗衫下隆起的小腹嘖嘖稱奇:"哎呀,丫頭你這肚子不是才懷上四五個月嗎?這瞅著都有六七個月了。"
名叫顧雪檸的少女低垂絕美臻首,素白纖手輕撫明顯微微隆起的小腹,羞怯答道:"是的,醫生說是龍鳳胎,所以顯得大了些。"
"嚯,兩個娃兒呢!"宋老太太一臉驚喜,"看你還在念書,肚子就這麼大,以後可怎麼辦哦?陳家那小哥也太不負責了,搞大了女娃的肚子就跑了!"
提到這件事,顧雪檸臉色微僵,語調也變得磕磕絆絆:"您誤會了,嶼、嶼生哥他去外地念書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們約好了高考後再結婚。"
那你叔公真是辛苦了,一把年紀還得伺候孕婦,可要多孝順老人家。"宋老太太絮叨著離去。
送走了顧客,門後傳來沈重腳步聲。
顧老漢大剌剌走出,粗魯地從身後摟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纖腰,大手直接從下擺鑽入汗衫里,肆意揉捏女孩高聳的酥胸。孕期滋養讓這對原本就罕見的傲人雙峰再度膨脹,如今恐怕快有F了,對比她纖瘦骨架更顯誇張。
那對雪白豐碩的完美玉兔在叔公黝黑肥厚的手掌中變換各種形狀,頂端兩粒淡粉色的蓓蕾漸漸凸顯,在薄薄衣料上頂出醒目凸起。
人們都以為少女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是和她從小青梅竹馬的陳嶼生,殊不知真相極為駭人——這個外表如同精靈般優雅純潔的絕美少女,其實早早就被六十多歲又黑又肥的親叔公顧老漢開了苞,肚子里也被下了種!
當年顧雪檸在還是小女孩的時候被爭奪遺產的親戚們狠心遺棄街頭,啥也沒搶到的顧老漢看出小丫頭未來肯定是個絕色美人胚子,就把她領了回家。
起初,顧老漢確實表現得很慈祥,但隨著年幼無知的女孩漸漸放下戒備,他就開始實施蓄謀已久的計劃。
每晚年幼的小美人總是被老漢哄騙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著白玉般粉嫩的身子爬上滿是異味的破床,和滿身黑肥贅肉的叔公摟抱著相擁入眠。
黑豬般的老叔公會粗暴攫取小美人柔軟唇瓣進行深長舌吻,肥厚的大舌頭撬開貝齒,顧雪檸只能被動感受著帶著廉價煙草味的黏膩液體在唇舌間傳遞。
他最是鍾愛小美人那對粉嫩椒乳,顧老漢粗糙的黑掌肆意揉搓瑩白豐盈的乳肉,滿是黃牙的臭嘴把姪孫女粉嘟嘟的小奶頭吮吸得充血腫脹。
他還喜歡抱著女孩的屁股,分開兩片臀瓣肆無忌憚地觀賞小美人肥腴挺翹的粉臀,尤其是臀溝中間未經人事的粉艷幽谷。嫩豆腐般的滑膩臀肉被黑掌大力蹂躪,力道時輕時重,給少女帶來既痛苦又甜蜜的感受。
老漢粗糙的手指會探入絕美女孩下體未經人事的純潔禁地,油膩膩的指尖划過嬌嫩肉壁,在少女驚痛中品嘗那處粉艷秘所的滋味。
顧雪檸進入青春期後,叔公更是開始送來各種滋補陰氣促進生育的藥膳湯羹。小美人喝過後總是渾身發熱,胸前青澀的雪白嫩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小蜜桃似的粉臀也變得愈發豐盈。夜間總有不明液體從腿心滲出,濡濕褻褲。
"好奇怪…"十二歲的小少女困惑卻不知如何是好。
顧老漢總是適時出現,手指熟練地探入濕潤花谷,一邊揉捻著小小肉核,一邊用粗俗土話講解女性構造。每次都讓小美人羞愧難當,卻又隱隱期待下次到來。
直到那個命中注定的夜晚。
顧老漢借著酒意將已經妖精般的純稚美少女壓在身下。少女原本哭喊著想要逃離,但那根炙熱硬物蠻橫地頂開狹窄通道,一寸寸擠入她純潔身體最深處。
鮮血順著交合處緩緩流下,那一刻,少女所有的防備轟然倒塌。
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她稀裡糊塗地在叔公懷裡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將自己的靈魂永久地交給了這個撫養自己長大的猥瑣老男人。
叔公夜復一夜的澆灌開墾讓這朵嬌花徹底綻放,雪檸原本就發育得極好的身材變得更加誘人。
椒乳在頻繁揉搓下日漸膨大,臀部也在持續撞擊中愈顯渾圓,就連平坦小腹都因孕育新生命而微微隆起。
原本妖精般的純稚少女逐漸蛻變為了一個能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純欲尤物。
少女和老頭不加節制的瘋狂做愛不可避免的珠胎暗結,為了避免鄰里閒話,詭計多端的顧老漢早找好了能給自己免費養娃的冤大頭。
陳嶼生這傻小子簡直是老天爺送上門的接盤俠。家境清白,父母條件好,從小就是檸檸死心塌地的舔狗,最重要的是年輕好擺布。
和陳嶼生從小到大的感情對顧雪檸來說是自己泥沼人生里唯一的光,可正因為陳嶼生太好了,她過去從不敢正面回應他的感情。
畢竟這些年里,她已經髒透了,從身體到精神裡裡外外早就浸透了叔公的印記,她沒有勇氣把自己唯一的光拽入泥沼。
得知叔公要求她去勾引陳嶼生時,顧雪檸心裡十分複雜,一方面不想玷污陳嶼生那份乾淨的感情,一方面又喜悅叔公允許自己能與此生摯愛的男孩在一起。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少年心底懵懂的傾慕如乾柴遇烈火般一點就著。畢竟在外人看來,他們本就是再般配不過的金童玉女,只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罷了。
終於在一個夏夜,顧雪檸主動吻上陳嶼生的唇。陳嶼生暈乎乎地被她牽引著, 又激動又緊張地踏進了簡陋的臥室。
昏暗的燈光下,她主動脫光了衣服,向少年獻上了自己不再純潔的身體。陳嶼生滿心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在她耳邊一遍遍說著幼稚的承諾。他的動作生澀而溫柔,不時停下問她疼不疼。
顧雪檸只是閉著眼,本能地回應著男孩的親吻和擁抱,身體卻僵硬得像一塊木頭,男孩以為她是因為害羞,卻不知道心愛的小妖精早已不是想象中的潔白無瑕。
這具他視若珍寶的雪嫩嬌軀早已被另一個衰老肥胖的醜陋靈魂烙下了印記,此刻她平坦小腹里悄然孕育著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卑劣孽種。
誰能想到,這對人人羨慕的金童玉女背後隱藏著如此不堪的秘密?所有人都以為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殊不知顧雪檸的初吻給了叔公,第一次破瓜給了叔公,甚至連現在腹中的胎兒都是叔公種下的野種。
回過神,方才的倉促歡愛並未讓顧老漢疲軟,紫黑色的大雞巴依然高高翹起,隔著汗衫抵在顧雪檸幽深的粉艷臀縫間。即便隔著布料,少女仍能清晰感知到那巨物驚人的熱度。
顧雪檸本就剛剛攀上情慾頂峰,此時被叔公緊緊擁在懷裡,顧老漢身上混雜著煙草汗液的濃郁體臭迅速包裹了她。這味道對他人來說也許令人作嘔,此刻卻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少女下體幽秘花徑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子宮深處更是湧出汩汩溫熱蜜液,與方才被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被撐開的媚肉緩緩流淌。
顧雪檸下意識夾緊雙腿,試圖鎖住往下流淌的溫熱液體,不讓它們溢出體外。這本能的反應讓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
顧老漢滿是牙垢的臭嘴在少女修長粉頸上印下深深淺淺的紅痕,粗糙掌心隔著薄薄衣料揉捏著那對至少E罩杯的大奶子,掌心老繭不斷摩擦著粉嘟嘟的嬌嫩乳尖,很快便激得兩粒花蕾挺立起來。
先前情動時留下的津液還未乾透,此刻在叔公反復搓揉下,敏感的乳首竟開始分泌出絲絲乳汁,將胸前布料濡濕出兩個明顯印記。顧老漢察覺到她的變化,肥厚的手指精准夾住那兩粒充血腫脹的可愛小乳頭,時輕時重地擠壓拉扯。
酥麻瘙癢感如電流般竄遍女孩全身,顧雪檸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這個動作讓本就顯懷的孕腹更加突出,如同懷胎十月般沈重地垂在身前。
"不…叔公…不要…"
她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語帶哽咽,"門還沒關呢…會被人看見的…"
顧老漢含住少女精緻的耳垂,油膩的豬舌繞著小巧耳洞打轉,含混不清地笑道:"檸檸不喜歡叔公這樣玩你的大奶子?"
"喜…喜歡…"顧雪檸誠實地回答。纖纖玉指覆上那雙作亂的咸豬手,卻只是輕輕摩挲著掌背上的老繭,並未阻止他的褻玩。修長細膩的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著,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老肥豬繼續在她頸側吮吻,留下一串串淫靡印記:"想讓叔公怎麼做?嗯?"
顧雪檸咬著下唇,腦海中卻浮現出另一張面孔——那個曾經對她許下海誓山盟的少年。陳嶼生願意為她與全世界為敵,可她卻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恬不知恥地向一個又老又醜的肥豬索求歡愉。
嶼生哥哥…真希望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啊…
顧雪檸閉上眼睛在心中輕嘆,她何嘗不想和心愛的少年做一對真正的情侶,可惜這一切注定只能是奢望。她已經是叔公的人了,未來只會給陳嶼生戴上一頂又一頂綠帽子。
此時慾火焚身的顧老漢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原始衝動驅使著他想要在此時此地再一次佔有眼前這具雪嫩嬌軀。
反正店裡這個點也基本不會有客人再來光顧,老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反手落鎖,轉身將顧雪檸橫抱而起,大步流星走進了小賣鋪深處的裡屋。
這裡與其說是人住的臥室,還不如說是豬圈。泛黃霉斑的大床上鋪著同樣陳舊的棉被,牆上熏黑的痕跡訴說著多年煙火,床頭櫃上胡亂堆放著幾個煙灰缸,裡面滿是長短不一的煙蒂。
顧雪檸順從地褪去身上最後一點遮蔽,赤裸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撫養自己長大的親叔公面前。她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跪伏在床上,纖手輕輕托住因雙胞胎而越發沈重的腹部。
即便懷胎數月,她粉白水嫩的肌膚依舊如同初生嬰兒般吹彈可破,沒有因懷孕而長痘或者黑色素沈澱。
顧老漢也褪去衣物,露出自己臃腫多毛的黑胖肥軀。他粗糙的大手從身後握住了姪孫女那兩瓣愈發豐腴的蜜桃型臀丘,少女原本青澀的粉臀因為懷孕愈發肥碩多汁,卻保持著令人驚嘆的柔軟彈性。粉潤臀肉從指縫間溢出,觸感如膏似脂。
股間那處神秘花園此刻完全綻放在老漢面前,光潔如鏡的會陰上不見一根毛髮,唯有那道淡粉色細縫靜靜綻放在白膩軟肉間。
因剛才倉促的交合,些許白濁正從細縫中緩緩溢出,將周圍肌膚染得晶瑩剔透。兩片小巧陰唇仍是少女般的淡粉色,即使已經和叔公做過這麼多次也不見絲毫色素沈積,始終如新鮮花瓣般嬌嫩欲滴。
當顧老漢堅硬如鐵的陽物再一次抵住這處還滴著水的銷魂窟時,顧雪檸渾身一陣輕顫。碩大龜頭頂開濕潤肉唇,甫一進入便被層層媚肉緊緊吸附。那飢渴已久的孕穴徬彿有了自我意識,蠕動著將入侵者迎向更深處。
"啊——叔公——"得到解放的顧雪檸再無需壓抑聲線,交合處淫靡的水澤聲和少女甜膩婉轉的呻吟回蕩在這處簡陋臥室。
"好深…好燙…嗯啊…要被填滿了…"
顧老漢扣住她纖細的蜂腰開始大力抽送。褐黃色的油膩啤酒肚重重撞擊在少女溫潤綿軟的粉腴臀肉上,激起陣陣肉浪。
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不絕於耳,每一下都直搗黃龍。顧雪檸的子宮口原本因承載著雙胞胎的重量而愈發緊窄,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苞般緊緊閉合。然而在少女主動的獻媚承歡下,那圈堅韌的肉環終究抵不過老漢大雞巴執著的攻勢。
老漢紫黑色的腥臊龜頭逐漸撐開了宮頸,一次又一次闖入女孩最神聖的宮腔。
"檸檸喜歡叔公這麼肏你嗎?"黑豬般惡心的胖老頭喘著粗氣笑嘻嘻問道。
"喜、喜歡…最喜歡叔公了…"顧雪檸絕美臻首高昂,淚光閃爍的星眸里滿是迷離,"叔公的肉棒…要把孫女操壞了…啊…都頂到寶寶了…輕、輕一點…嗯啊…"
看著身下這具愈發豐熟的妖嬈玉體,顧老漢內心湧起一陣得意。多少個日日夜夜的耕耘澆灌,他終於將當初那個青澀可人的小丫頭,調教成今日這般勾魂奪魄的純欲尤物。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帶回了那一天。
同樣的房間,同樣的姿勢。彼時的顧雪檸還是個懵懂無知的12歲小少女,初次迎來月經時嚇得花容失色,以為自己得了甚麼不治之症,抱著他泣不成聲:
"叔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欣喜若狂,精心調教養大的小妖精終於成熟了。他在旁邊悉心照料,教她使用衛生巾,為她按摩緩解腹痛。他借著關心她的身體發育為由,引導著那雙可愛小手親自為自己掰開那處聖地的陰唇。
記得那天晚上,幼稚卻初顯絕世姿容的小美人兒乖巧地俯臥在這張髒兮兮的破床上,主動抬起小蜜桃似的粉臀,十指將兩片嬌嫩花唇輕輕撥開,露出內裡嫣粉細嫩的處子媚肉。
當小美人那處未經人事的純潔密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熱視線下時,她羞得滿臉緋紅,卻依然聽話地保持著這個姿勢。
結果下一刻,叔公粗大腥臊的肉棍就猛然貫入。下體撕裂般的劇痛讓小美人兒如遭雷擊,嬌小粉軀止不住痙攣顫抖。他一邊努力抽插著少女嫩逼,一邊輕聲安撫:
"乖孫女別怕,馬上就不疼了…"就這樣,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在深夜裡凋零,處子鮮血染紅了潔白床單。
當老頭滾燙的生命原漿噴灑在稚嫩可愛的宮腔時,小美人兒已經疼得昏厥過去,只在夢中呢喃著竹馬嶼生哥哥的名字。
小美人醒來後,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顧老漢欺騙她是為了治病,於是夜夜笙歌,每晚都把小妖精肏得欲仙欲死。等她更大了一點,終於理解自己和叔公發生了甚麼時,生米早就煮成熟飯,後悔也已經晚了。
顧雪檸雖然痛苦不堪,卻終究無法真正怨恨這個從小養大自己的老男人。況且那蝕骨銷魂的滋味一經品嘗,便再難忘懷。從那以後,她便自暴自棄般徹徹底底成為了顧老漢的女人。
叔公也確實比嶼生哥哥更懂得如何照顧她滿足她。
除了在床事上需要予取予求,平日里顧老漢真的可以說把她寵上了天。顧雪檸因早年喪父喪母而產生的自卑敏感在他的呵護下漸漸消融。
他給了她完整的父愛,也帶她體驗了極致的肉慾之樂,讓她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性愛頻率甚至遠超正常的年輕情侶了。
顧老漢雖然又老又胖,但於床第之事上的體力簡直充沛得驚人,他年輕時的老婆就是受不了老漢旺盛的性慾而跑掉的。而這初經人事的小少女也是天賦異稟,竟能與這風燭殘年的胖老漢在性愛上達到幾乎完美的默契。
顧老漢心知姪孫女是個極品的天生名器,每次做愛他都捅進少女幼嫩的子宮里把肚子射得滿滿當當才罷休。甚至明知小美人在危險期也毫不在意,非要破開她濕滑的宮頸口,在已經可以孕育生命的宮腔里射滿腥臭的老年精水。
如今雙胎入腹,更是讓這畸形關係達到頂峰。每當早上起來嘔吐時,顧雪檸撫摸著日益隆起的小腹,內心都滿是複雜。這兩個小生命既是罪證,也是羈絆,永遠將她與身後的老男人牢牢綁定。
"叔公…叔公…"
顧雪檸回首凝望著這個養大自己,又征服自己的老男人,一雙星眸中春波蕩漾,瀲灧水光足以讓任何男人理智崩盤。
顧老漢呼吸一窒,身下動作愈發狂野,粗糲陽物在濕滑甬道內橫衝直撞,將方才灌入的濃精搗成粘稠泡沫,糊滿少女整個腿心。
顧雪檸懷胎後本就敏感萬分的嬌軀哪裡經得住這般摧殘,少女很快就抵達了高潮巔峰,整個人癱軟下去,螓首低垂,纖腰下沈。
顧老漢也生怕壓壞腹中胎兒,連忙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小心將其轉為仰躺的姿勢。
然而就在旋轉的剎那,嵌在宮口的肉冠被強行扭轉一圈,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顧雪檸雙腿劇烈痙攣,一股溫熱液體從尿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
"啊!"她驚慌失措地捂住臉龐,羞得渾身泛紅,
"我怎麼…怎麼會在叔公面前…失態成這樣…"
望著小妖精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顧老漢咧嘴一笑:"傻丫頭,這有甚麼好害羞的?等你肚子再大些,隨便打個噴嚏都能漏尿呢。到時候叔公稍微頂你一下,你就得嘩啦嘩啦往外冒水,平常出門都得墊紙尿褲才行!"
"啊?不會吧?"顧雪檸睜大了貓兒般的杏眼,滿臉不敢置信。
"俺老頭子甚麼時候騙過你?"
顧老漢話鋒一轉,"怎麼?後悔給叔公生娃娃了?"
"沒有!"顧雪檸急切搖頭,捉住他的手掌貼在自己面頰上,"我怎麼會後悔?我只是怕叔公嫌我麻煩…"
顧老漢心疼地親了親姪孫女高挺的瓊鼻:"叔公怎麼捨得嫌棄願意給俺這糟老頭傳宗接代的乖乖姪孫女?要是可以的話,叔公真想讓你生上十幾二十個娃兒呢!"
"只要叔公想要,我甚麼都答應…"
顧雪檸羞澀微笑,絕美動人,"只希望叔公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放心吧,俺的美閨女兒。"顧老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等姓陳的小子回來,你估摸也要生了。我把這家小店賣了,風風光光給你倆操辦一場婚禮,請老街坊們都來看看!"
"真…真的嗎?"
妖精般的絕美少女霎時睜大雙眸,難以置信,"叔公真的同意我和嶼生哥哥的婚事了?"
"當然,俺老頭子還指望你們小兩口給俺養兒子呢!就是別忘了結婚後時不時給叔公再肏上一肏!"
"…嶼生哥哥的新娘…"
她反復咀嚼這個嶄新稱呼,羞澀中帶著欣喜雀躍,藕臂環繞顧老漢粗短脖頸,"好叔公,親親…"
顧老漢應著,俯下身大口啵唧少女櫻唇,肥厚的舌頭與少女香舌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口水。
顧雪檸沈浸在與叔公唇齒交融的深吻中,彼此呼出的氣息充斥在狹小口腔內,鼻息間的潮濕熱浪都清晰可辨。
良久唇分,帶出滿嘴銀絲。顧雪檸還不滿足,撒嬌般蹭了蹭老漢黑胖油膩的大臉頰:"好叔公,我真的太高興了,你壓著我繼續做好不好嘛?"
"這可不行,"顧老漢說,"你這肚子里還懷著俺的兩個娃兒呢。"
"沒關係的!"她倔強地挺起身,主動迎合,"你看,寶寶們完全沒事呢。"
說話間,嬌嫩宮口一陣收縮,貪婪吮吸著入侵龜頭,腔內媚肉更是層層疊疊裹上來,簡直要把那孽根融化在這銷魂洞中。
顧老漢渾身一顫,無可奈何道:"唉,你這淫蕩的小妖精,俺老頭子真是拿你沒法子了!"
男人臃腫油膩的肥軀緩緩覆蓋上來,叔公隆起的黑肥大肚腩將小妖精雪白孕肚與粉滑嫩乳同時壓迫得變形。老漢粗厚雙唇同時封住了少女嬌美櫻唇,胯下腥臭巨物重新啓動攻勢,密集有力地撞擊著那片熟沃良田。
泛濫的愛液混合著先前的白濁與陰精,將那處櫻粉色蜜谷妝點得晶瑩剔透。每一次抽送都牽拉出長長銀絲,在昏暗臥室里閃爍著淫靡光芒。
顧老漢的攻勢如潮水般洶湧,一波強過一波,逼得身下美少女連連告饒。
幾百記猛烈撞擊後,顧老漢發出野野豬般的低吼,最後一次將胯部死死抵在少女粉腴臀瓣之上,恨不得連囊袋都一同擠入這銷魂窟。
飽脹龜頭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直抵脆弱宮口,馬眼大開,滾滾濃精如山洪決堤般噴薄而出,盡數灌溉在這片孕育生命的溫暖沃土。
顧雪檸也同時迎來了高潮,腔內媚肉痙攣不止,層層軟肉死命纏繞著入侵者,徬彿要將其徹底吞噬消化。
這場高潮余韻持續得異常漫長,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顧老漢才不捨地抽出那依然堅挺的兇器。隨著"啵唧"一聲輕響,紫黑色肉杵脫離了少女緊致的穴口,棒身遍布水光,馬眼處尚在滴滴答答淌下粘稠腺液。
而少女失去堵塞的花穴則如泉湧般向外湧出混合液體,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整個床榻間瀰漫著濃郁腥羶,各類體液交匯形成的複雜氣味充斥著這間狹小破舊的臥室。
高潮後的小妖精渾身雪膚玉肌蒸騰著淡淡緋色,連膝蓋處那片嬌嫩粉肌都光滑如新生兒,不見絲毫皺摺。纖細腰肢與肥腴粉臀構成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配上少女高聳的玉乳,簡直就是造物主最傑出的藝術品。
然而女孩下體那處嬌嫩蜜谷此刻卻一片狼藉,原本粉嫩的蛤肉外翻,內部紅腫媚肉若隱若現,大量腥臭的白濁液體正源源不斷地從翕張穴口湧出。
顧老漢隨手抽了張油膩的餐巾紙,潦草地擦拭著兀自搏動的莖身,準備丟進牆角那個早已滿溢的垃圾桶。
少女悄然從床頭起身立起,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從玉白肩頭滑落漾開一片墨色的漣漪。
一雙粉艷驚心的腳丫生得極好,腳趾如初剝的蓮子般圓潤粉嫩。此刻少女卻赤著精心呵護的裸足,踩在了布滿陳年污漬和白濁液體的地板上。足弓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粉嫩足底沾染了惡心的粘膩液體。
昏暗光線下,那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美得驚心動魄,貓兒似的星眸里漾著水光,純稚得像不諳世事的幼鹿,可眼波流轉間偏又帶著媚意。
顧雪檸的纖手輕柔地拂過叔公那根剛才讓她欲仙欲死的紫黑大肉莖。她微微歪頭,紅唇輕啓,吐氣如蘭地說道:
「叔公累了,還是讓雪檸來服侍您吧。」 聲音又軟又糯,像化不開的蜜糖,「這些是姪孫女兒應該做的呀。」
說罷,她俯身含住那根剛剛肆虐過她花穴的巨大肉棒,櫻唇檀口包裹著那顆腥臊菇頭,連莖身上散髮的濃烈腥臭氣息都甘之如飴。高挑瓊鼻都快貼上了老漢雜亂陰毛。龜頭觸及喉間軟肉時有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絕色小妖精埋首於黑肥老叔公胯下,賣力用小嘴侍奉老叔公令人作嘔的臊臭大雞巴。靈巧舌尖細細掃過每一處溝壑,將殘留的淫液與白濁盡數舔舐乾淨。
清理完畢後,二人體力都耗盡了,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十六歲的絕美少女全身上下奶白色的肌膚泛著柔和瑩光,每一寸都吹彈可破。豐盈粉乳隨著均勻呼吸輕微起伏,粉嘟嘟的奶頭紅腫尚未消褪,見證著方才的熱情激蕩。
年逾花甲的黑豬老漢臃腫的肥軀盤布著一圈圈肥肉褶皺,漆黑茂密的體毛從胸膛延伸至小腹,在油膩皮膚上蜿蜒蔓延。即便平躺著,那巨大的啤酒肚仍然隆起如丘。他身上獨特的汗酸混合劣質煙草的氣味,實在令人作嘔。
顧雪檸從小早就習慣了叔公的體味,不僅毫不在意,甚至主動依偎過去,螓首埋在他布滿黑毛的胸前輕嗅,粉雕玉琢的赤裸嬌軀緊貼在顧老漢臃腫油膩,臭烘烘的肥軀旁。
這樣兩具形態迥異的肉體,此刻卻如肉蟲般緊緊交纏在一起,上演著跨越年齡的禁忌結合,也不知陳嶼生見了該有多麼崩潰。
入睡後,少女陷入了甜美夢境。
破舊風扇嘎吱轉著,烏黑的長髮鋪了半張枕頭,瓷白的絕美小臉陷在陰影里,嘴角微微向上彎著,帶著嬰兒般的恬靜。
夢里沒有昏暗的小賣鋪,沒有揮之不去的腥臊,沒有黏膩的白濁。
顧雪檸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輓著嶼生哥哥的手臂,共同走在一條開滿不知名野花的鄉間小路上。高大俊朗的陳嶼生穿著合身的西裝, 眼裡是能溺死人的溫柔。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路邊高大的梧桐樹葉篩下來,晃得她明亮的貓眼兒都微微眯起。
路兩邊是綠油油的稻田,好多穿著鮮艷衣裳的可愛小孩子在他們身邊跑來跑去。那些孩子那樣活潑健康,仰著天真無邪的小臉叫她媽媽。她看著那些烏溜溜的純淨眼睛,心裡的幸福滿得要溢出來。
一切都那麼美好,那麼乾淨,是她偷偷幻想過無數次的另一種人生。
忽然,田埂邊的草叢猛地一陣晃動。一道粗壯烏黑的影子竄了出來!
那竟是一頭膘肥體壯、鬃毛戟張的大黑豬,大黑豬哼哧著,帶著一股腥臊惡風直直朝著她撞來!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撞得離了地,聖潔純白的婚紗被荊棘撕裂。天旋地轉間,她被那黑豬用嘴拱著往旁邊渾濁的泥塘里拖去。
「嶼生哥哥……!」 顧雪檸倉惶地伸手,卻甚麼也沒抓到。
剛才那些圍繞著她的孩子們此刻全都轉過頭,一張張紅潤可愛的小臉在她眼前像是融化的蠟一樣扭曲、拉長,鼻子向前拱起,耳朵變大變圓——眨眼間,全都變成了頂著豬頭的小怪物!
它們發出「哼哧哼哧」的貪婪聲音,小眼睛里冒著和那頭大黑豬如出一轍的淫邪,一步步朝泥塘邊圍攏過來。
腥臭的泥漿已經淹到了她的腰際,壓在她身上的黑豬越發沈重,那股熟悉得令人作嘔的氣息濃烈地噴在她的頸側。
她顫抖著,絕望地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顆碩大醜陋的豬頭。
視線對上的剎那——
豬臉上那層黑毛和褶皺漸漸褪去,顯出一張她熟悉到骨髓的黑胖老臉。顧老漢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正透過豬頭得意地盯視著她。
「不——!!!」
夢里的尖叫卡在喉嚨,化作現實中一聲細微的抽泣。
現實中的顧雪檸依舊靜靜睡著,只是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緊閉的眼睫下倏然滾落。沿著絕美蒼白的臉頰滑出了一道冰涼的濕痕。
遠方的陳嶼生還在思念他心愛的女孩,卻不知道他的白月光早已深陷無法自拔的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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