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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1】改嫁土老闆的美人妻章雅琴

改嫁土老闆的美人妻章雅琴 · 擬真milf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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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默。今年是我和妻子章雅琴相戀相識到結婚生子的第七個年頭。

妻子章雅琴是我的大學同學,曾經的她特別喜歡芭蕾舞,畢業後就成為了舞蹈機構的專業老師。每天的工作就是穿著緊身白絲褲襪,帶領著一群小女孩拉腿練舞。

剛剛結婚時,我經常會坐在舞房教室外等雅琴下班,透過玻璃窗看到她做著一字馬的示範動作。這時我總會想入非非,可惜妻子在床上一直是個保守的人,從來就不喜歡那些花樣,我自然不會勉強。

每次教學結束,妻子都難免會出汗,晶瑩的汗珠流過白裡透紅的臉頰,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皙光滑,顯得她的皮膚特別水嫩。

緊接著,妻子就會去舞房配備的淋浴間里洗澡,洗完後渾身都散髮出淡淡的洗發水香味,特別好聞。每當這個時候,我都喜歡把妻子摟在懷裡,輕聲細語地與她一起暢想未來。

再後來兒子出生了,看著雅琴抱著孩子時臉上那種柔和的光,我便發誓要保護這個家庭永遠幸福。

可是計劃總比變化快,那樣美好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

18年前後,教培行業整頓的政策橫空出世,不少課外培訓機構因此面臨著倒閉的危機,連帶著許多老師就這樣失去了工作。

妻子雖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失業,但也面臨著降薪的問題。我是個工作繁忙的國企職工,不僅要經常出差加班,而且還只能拿死工資。

恰巧這時兒子到了上學的年紀,進了一家國際雙語幼兒園,學費昂貴,家裡的經濟壓力一下就大了起來。

於是,妻子順勢辭了職,接受了一家大型餐飲酒店的案場經理職位。

進入了新行業的妻子適應得很快,一方面因為她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高學歷人才。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雅琴的外貌條件很出眾,身高172cm,身形高挑纖柔,屬於典型的江南女子骨架,但胸部和屁股又發育的很好。

或許這就是網上說的那種「細枝掛碩果」類型的身材吧!

作為老公,我自然願意支持雅琴的事業發展。在我的人脈介紹下,雅琴順利和我任職的國企單位簽下了一筆大型商宴訂單,提成一口氣拿到了好幾萬獎金。

更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單的成功竟然令妻子進入了酒店大老闆黃德勝的視野。沒幾天後,雅琴就被正式調任為了黃總的助理。

這幾天下班回家後,她都跟我歡快地討論著升職後的體驗。

甚麼薪資待遇提高了多少啦,未來有可能去分店當總經理啦,以及那個黃總還誇她很具有專業思維。

看著妻子一臉高興得意的樣子,我忍不住開玩笑道:「那個黃總這麼器重你,該不會想對你潛規則吧?」

妻子白了我一眼,旋即又「噗嗤」一聲失笑道:「黃總他那個地位,怎麼可能潛規則我呀?老公,你不會是嫉妒我工資現在比你高了吧。」

我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雅琴,你和我說說你這個老闆黃德勝是??個甚麼樣的人吧。」

妻子想了想,用一種盡量客觀的語氣說:

「黃總啊,好像都快六十歲了,但精力特別旺盛。他是草根出身,講話辦事有點土氣,但像個長輩一樣……他對我好像確實挺欣賞的,覺得我做的項目計劃書很有見地。」

「但是吧……」

講到這裡,妻子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黃總明明是個大老闆,講話卻有方言口音,每次說話都把我說成咱,跟個老農民似的,特別逗……」

一聽到黃總已經是個快年近六十歲的中年老男人了,還說話土氣,我心裡暗自松了口氣。

畢竟年齡差和認知差擺在這裡,這個黃德勝可能真的就是單純欣賞雅琴的工作能力。

半個月後,我代表單位去參加一場產業招商會。會場設在市會議中心,參會的都是各路大佬和行業龍頭。我坐在台下靠後的位置,翻看著會議流程,卻在主賓席的席卡上,看到了兩個讓我熟悉的名字:

豐禾餐飲董事長,黃德勝;以及他身旁的,豐禾餐飲董事長助理,章雅琴。

會議正式開始,當聚光燈打在發言席上時,我終於第一次親眼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黃德勝。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與其說是董事長,不如說更像一個剛剛從田埂上走下來的老農民。

黃德勝身材不高,目測也就一米六七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敦實矮壯。常年的戶外活動讓他的皮膚黝黑粗糙,像是被烈日和風霜反復鞣制過的老牛皮。

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也掩蓋不住那微微發福的身材,鼓鼓囊囊的,透著一股樸素的力量感。

我細細觀察著台上的黃德勝,他的臉型是標準的寬臉闊鼻,鬢角已經花白,完全就是個憨厚朴實的莊稼漢。

然而,當他抬起頭時,那雙眼睛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農民形象。那是一雙極有神的眼睛,不算大,但眼窩深陷,瞳孔黑亮,充滿了不怒自威的感覺。

外表土氣如老農,內在氣場卻挺足的。

妻子章雅琴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抬起頭,視線在會場里掃了一圈,最終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們目光交匯的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像是在說「你怎麼也來了」,嘴角還掛著一絲俏皮的淺笑。

妻子今天穿著一身極為幹練的黑色OL套裙,領口露出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裙擺的長度恰到好處,既顯莊重,又將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襯托得愈發引人遐想。

她微微側身,正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甚麼,幾縷發絲柔順地垂下,遮住了她半邊絕美的側臉。

我看著她那副游刃有餘的模樣,嘴角也揚起一個弧度。

會議在冗長的領導致辭中進行著,輪到黃德勝發言時,雅琴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她先是起身,姿態優雅地走到黃德勝身邊,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他面前,還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提醒了幾句。

黃德勝側耳傾聽著,不時地點點頭。

當雅琴俯身時,白襯衫的領口隨之被撐開得更大,她那本就挺翹的胸脯,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顫動起來。

那道雪白的溝壑,幾乎就要蹭到黃德勝那粗壯的手臂。

黃德勝那雙極有神的眼睛,看似停留在文件上,余光卻不著痕跡地在妻子胸前掃過。

發言進行到一半,雅琴又悄無聲息地離席,片刻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走了回來。她先用自己的手背試了試杯壁的溫度,確認不燙手後,才將杯子放在黃德勝手邊最方便拿取的位置。

黃德勝似乎對她的體貼極為受用,他暫停了發言,轉過頭對她說了句甚麼。

雅琴立刻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又動人,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微笑,而是帶著一絲只有在親近之人面前才會流露的嬌俏與放鬆。

他們就這樣在全場幾百人的注視下,旁若無人地聊了兩句。

那個皮膚黝黑、身材矮壯、像老農民一樣的男人,和我那身材修長、肌膚雪白、氣質優雅的妻子,組合成了一副別樣的畫面。

一黑一白,一土一洋,一老一少,組合在一起,反差感十足。

我坐在台下,看著聚光燈下的他們,心裡像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漣漣。

那不是單純的嫉妒,而是一種更複雜,更幽微的情緒……只不過那時的我還無法明白這是一種怎樣扭曲的情緒。

又過了許久,大會終於結束了。會場的燈全亮了起來,台下的與會者們開始三三兩兩地離場。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發皺的西裝領口,站起身向著主席台的方向走去。雅琴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我正穿過人群向她走來。她正側耳聽著黃德勝說著甚麼,看到我時,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用眼神給了我一個「稍等」的信號。

等我走到他們身邊時,她無比自然地輓住了我的手臂。

「勝哥,給您介紹一下。」

妻子的聲音清脆悅耳,說道:「這是我的愛人,陳默。」

勝哥?這是在叫黃德勝?

這個稱呼讓我忽然感覺很怪,著實不符合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而且帶著一種我無法解讀到的親暱感。

黃德勝轉過身來,將他那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我。

他比我遠看時還要更矮一些,但那敦實的身板和寬厚的肩膀,讓他看起來像一堵不可撼動的牆。

「哦?恁好!」

黃德勝的聲音果然如我想象中那般粗獷,帶著濃重的鄉土口音,但每一個字都中氣十足,在嘈雜的會場里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里。

他向我伸出那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我連忙也伸手握了上去。

那只手掌像一把燒紅的鐵鉗,充滿了驚人的力量,我感覺自己的指骨都快被他捏疼了。

「哈哈,小陳是吧?」

黃德勝像是看穿了我內心對那個稱呼的介懷,臉上露出一抹憨厚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道:

「恁別覺得奇怪,雅琴這丫頭,能幹又懂事,咱是真的想培養她,但她在集團里又沒甚麼根基,咱就讓她喊聲哥,這樣就不會讓同事給小看了。」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用一種長輩的口吻,將這個奇怪的稱呼巧妙地轉化成了一種關照。

我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黃德勝松開手,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差點讓我一個趔趄。

「哈哈!年輕人身體要加強鍛鍊啊,看這身板,斯斯文文的,可別被工作掏空了。」

他話鋒一轉,又聊起了我的具體工作:

「咱聽雅琴提起過你的單位,恁的直屬領導是姓劉吧!咱和他很熟,下次和他吃飯不如你也過來……」

還沒等我回答,旁邊忽然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黃董嗎?哎呀,果然是我的黃董大駕光臨啊!」

只見一位地中海髮型的市領導快步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向黃德勝伸出了手。

黃德勝立刻轉過身去,與那位地中海熱情地攀談起來,瞬間就把我晾在了一邊。

我只能和妻子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對我露出一個「我先忙」的無奈表情,然後便嫻熟地為黃德勝和市領導倒茶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大聲談笑的黃德勝,潛意識里覺得應該對他升起警惕,但我的理智卻不知該從何處警惕,

「興許是我想多了吧?」

我只能主動壓下心頭這股沒由來的疑慮。

……

時間就這樣不咸不淡地過去,妻子的工作開始變得繁忙起來,經常需要加班。

我雖心疼,但也理解,畢竟是給大老闆當助理,工作強度大是必然的。

一天,我和往常一樣準備接妻子下班回家,但是卻接到了妻子的一通電話。

她化了淡妝,坐在一輛疾馳著的邁巴赫里對著手機說道:「老公,你今天先回家吧,黃總通知我說有個工作應酬需要出席,還挺趕的,我已經出發了。」

我本想替妻子抱怨兩句加班,但一想到那個黃德勝可能還在旁邊,只能裝作沒事地回復她:

「好的,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早點回來呀哦。」

「嘻嘻,放心吧,結束了我就回家。」妻子掛斷了電話。

黃德勝果然就坐在一旁,憨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雅琴,耽誤你的休息時間了。」

妻子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會的勝哥,我想多跟著您學一些東西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是耽擱休息呢?」

到了酒店後,黃總帶著妻子走到包間。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放眼望去,都是和黃總一般年紀的大老闆。

見到黃德勝身邊跟著這麼一位亭亭而立的美女,大家都面露好奇。

這時,一個老闆操著方言笑道:「老劉,身邊這位美女是你媳婦吧?不夠意思了吧?怎麼和弟兄們玩金屋藏嬌這一套!」

妻子微微一愣,剛想解釋,就聽見黃德勝對眾人大笑著回答道:

「怎麼啦?咱家小琴不喜歡這種場合,要不是你們上次非要我帶家屬,我才不願意帶過來呢!」

這些大老闆頓時都笑了起來,飯桌間的氣氛也隨之變得熱烈。

妻子不明所以,卻看到黃德勝悄悄給她使了個眼色,只好強壓下心中的驚訝,得體又大方地向大家問候,便和老闆一起入席了。

「勝哥,這是怎麼回事呀?」妻子有些不滿地小聲問道。

黃德勝這時湊到妻子耳邊,壓低了聲音道:

「雅琴啊,來之前沒來得及跟你說清楚,今天這裡的人都是大老闆,個個都是人精。」

「說恁是助理,他們不重視你,咱這麼說,他們才不會為難你。今天你就表演著應付一下,一會兒咱要是醉了你就叫個代駕把咱送回家。」

妻子聽了黃總這麼一番解釋,方才點了點頭。

「呵呵,雅琴,麻煩你了,你別往心裡去嗬!」

「沒事的勝哥,為您分憂就是我的工作。」妻子甜甜一笑。

妻子的眉毛是那種很古典的月牙眉,眼睛是杏花眼,不笑的時候模樣清冷,帶著一股子距離感,可一旦笑起來,眼波流轉間又會透出幾分溫婉的媚態。

黃德勝聞著妻子發梢的香氣已經有點心神蕩漾,又看到她這番動人的笑臉,不禁有些出神。

這時旁邊的一個老闆打趣道:「黃總,你們夫妻關係還真是好啊,在這兒還講悄悄話呢。」

在眾人的笑聲中黃德勝緩過神來,從容地和他們轉移了話題,妻子則低下頭去,俏臉微微發紅。

宴席開始後,各位老闆們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妻子本來不想喝的,但迫於應酬也喝了不少,甚至還在眾人的起哄中和黃德勝來了一次交杯酒。

黃德勝喝得粗野而豪放,酒精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妻子喝得大方優雅,她的臉頰因為酒精和現場燥熱的氣氛,泛起了一層動人的酡紅。

仰起頭喝酒時,雪白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形成了一道優美而柔韌的弧線,幾縷汗濕的發絲,黏在她微微泛著紅暈的肌膚上。

幾輪酒下來,黃德勝醉的更厲害一些,其實席間有不少人都故意來向雅琴敬酒,卻被黃德勝擋下了不少。

妻子看在眼裡,心中微微蕩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飯局到快十點才結束,由於兩人都喝了酒,妻子只能叫了代駕。她扶著走路都有點不穩的黃德勝,坐上了車後座。

車緩緩上路,黃德勝醉意十足,不知不覺睡著了,大腦袋無意識地靠在妻子的肩膀上。

妻子一驚,但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鬼使神差地沒推開黃德勝。

黃德勝就這麼靠在妻子身上睡了一路。

半個小時後,妻子扶著黃德勝下了車,找到了他家別墅。

「勝哥,勝哥?鑰匙呢?哪個是門鑰匙呀?」

黃德勝迷迷糊糊說不出話,鑰匙從口袋里稀裡嘩啦掉了一地。

妻子無奈,只能蹲下身子一個個試,才終於打開了門。

她架著沈重的黃德勝,讓他坐到沙發上,自己也累得夠嗆。

環顧四周,別墅里空無一人,寂靜得可怕。

突然,黃德勝嘴裡嘟囔起來:

「雅琴,去……去廚房……給俺找那個……白瓷瓶的醒酒湯……」

妻子這個時候酒意也上來了,雖然自己也頭暈,但還是盡責地走進了那間有些空曠的大廚房。

廚房的櫃子上,擺著一排排看起來差不多的白瓷瓶,上面用毛筆字寫著她看不懂的藥材名字。

她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個瓶子上寫著「湯」字,自然以為是醒酒湯,倒了一碗出來。那湯色澤微紅,聞起來有一股奇異的香氣。

她把湯端出去,一手扶碗一手扶頭,像哄小孩一樣小心地餵黃德勝喝下。

黃德勝咕咚咕咚大喝了幾口,便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妻子自己也覺得口乾舌燥,頭暈得厲害,看著碗里還剩餘的紅湯,心想反正是解酒的,便也仰頭喝了下去。

架著一個大男人走了一路讓妻子累的夠嗆,她只覺得腿腳酸痛不想起身,於是便靠在黃德勝躺著的沙發邊坐著休息。

紅湯似乎醒酒效果很明顯,似乎剛一下肚,妻子的頭暈便立馬減緩了幾分。

直到這時,妻子才顧得上打量別墅里的佈置。

整個別墅乾淨而整潔,牆上掛著一些相框。忽然,她卻看到相框牆最上方似乎掛了一張自己的像片!

妻子趕忙站起身來仔細查看,才發現那不是自己的像片,而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其上的女人和自己長得有六七分相似:她穿著七十年代流行的綠軍裝,梳著麻花瓣,眼神明亮地望向前方。

像片最下方,寫著一排娟秀的小字:「攜妻秀攝於吳江人民照相館。」

正當妻子看得入神時,背後卻傳來黃德勝一陣痛苦的呢喃。

妻子以為黃德勝喝多了想吐,趕緊走回到他的身邊問道:「勝哥,你是不是想吐啦?」

黃德勝睜開了眼睛,眼神迷惘地看著眼前的雅琴。

「阿秀?」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呼喚,聲音沙啞地問道:「阿秀……是恁嗎?終於回來了……」

妻子心中一動,聯想到像片上的小字,趕忙說道:「勝哥,我是章雅琴呀。」

然而,下一刻。

黃德勝忽然一把將妻子攬進了懷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吻向了她雪白的脖頸。

灼熱的呼吸噴吐到雅琴敏感的耳垂上,頓時讓她感覺四肢百骸竄起一股燥熱的電流,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力氣也像被抽走了一樣迅速流失。

「不要走,阿秀……」

黃德勝嘟囔著,黝黑的大手開始在妻子身上粗暴地摸索。

「勝哥,不要……我是小章呀……」妻子試圖推開黃德勝,但卻感覺像是推到了一堵牆。

黃德勝紅著眼睛,不管不顧地吻住了妻子的嘴,舌頭宛若靈活的蛞蝓,一吸一卷便擒住了雅琴的香舌。

緊接著,大手直接探向了她纖細的腰肢,抓住了那條天藍色的包臀套裙。

拉鍊在他的蠻力下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的悲鳴,隨即被徹底撕裂。

他粗暴地將那條緊緊包裹著她肥美臀瓣的裙子,連同她的內襯,一把擼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此刻的雅琴,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則只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絲襪。

那光滑而緊致的尼龍布料,將她修長筆直的美腿和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油亮光澤。

「不要……勝哥……不要啊……」

妻子此時被黃德勝抱在懷裡,小腹處卻止不住地升起一陣陣燥熱,讓她的全身愈發無力。

這時,黃德勝那只滿是老繭的大手已經開始搓揉著妻子的雙腿中間。

妻子身體一顫,雙腿夾住了黃德勝的手。然而並不管用,在手指不斷的進攻下,妻子的身體已經是越來越軟,雙腿的力道也難以為繼。

「啊……哈……啊……啊……」

妻子極力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心裡驚慌失措。

一向像個長輩一樣的黃總,這會兒卻要侵犯自己。

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還有感覺了?

黃德勝乘勝追擊,一舉分開了妻子並著的修長雙腿,肉色的絲襪襠部已經滲出了一片水漬。

粗壯的手指扣進了她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五指用力一撕!

「嘶啦——!」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響起。

肉色絲襪在他的撕扯下,就像一張脆弱的宣紙,從雅琴的大腿根部直接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雪白細膩的大腿肌膚,頓時從絲襪開口中暴露出來。

雅琴發出一聲屈辱的嗚咽,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夾緊,試圖遮掩那片暴露的春光。

黃德勝趁勢翻身把妻子壓在身下,一隻手脫掉自己的褲子。早已勃起的雞巴瞬間彈了出來,宛若老樹根般粗壯,猙獰且雄偉。

妻子向下望去,頓時嚇了一跳。

隱約間,她看到了一根彎刀狀的黝黑肉棒,跟老公的比起來長了一大截,最起碼有二十幾公分。

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與黃德勝矮胖的身材很不相稱。

「阿秀……讓咱親親……讓咱好好親親你……」

黃德勝胡亂地吻著妻子的臉頰和嘴唇,大手扯掉了她腿間最後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

那矮壯的身體隨即將她完全壓住,黝黑的肚腩與雪白細膩的肌膚緊緊相貼在一起。

妻子那粉嫩緊致的私密花園,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黃德勝的老屌下。

「不要啊……求你……真的不要……」

妻子的眼角泛出了淚花,哭泣聲卻被黃德勝的吻堵了回去。

妻子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黃德勝的侵犯,充斥全身的酥麻令她做不出有效的反抗。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受到泥濘的下體處傳來一陣堅硬的觸感!

是黃德勝的龜頭觸碰到了妻子滑膩的陰唇,只是輕輕一頂,便進入到了她的穴口中。

緊接著,便是長驅直入,狠狠地撐開了妻子緊致的陰道,重重地頂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咿啊!」

雅琴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修長的雙腿驟然併攏收緊。下身的穴口也不自覺地發力,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地夾住了來犯的肉棒。

黃德勝感覺自己的肉棒突然被一股極致的緊致包裹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

隨即他便開始在妻子的身上瘋狂地衝撞起來。

他的下體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妻子濕滑的隧道中瘋狂地杵動!

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張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黃德勝的衝擊大開大合,極具個人特色。

他不像年輕人那樣追求速度與頻率,每一次動作更像是老牛耕地,沈穩又扎實,每一記都深入骨髓。

同時,還運用那矮胖身材的全部重量,作為每一次衝擊的助力。

整個發福的肚腩,隨著他下身的每一次挺進,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妻子那因為衝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臀肉上。

「啪!啪!啪!……」

那聲音,既沈悶又響亮,聽在妻子耳中令她更加的面紅耳赤。

又過了一會,黃德勝下半身動作明顯加快,他從後面越插越大力,整個人就徬彿頂在妻子身上做著俯臥撐!

妻子身上的裸露出來的美肉都被他撞得一顫一顫的,本來壓抑在喉嚨里的喘息聲也逐漸明顯。

偌大的別墅中,妻子和黃德勝交疊在一起,進行著一場別開生面的活塞運動。

黃德勝黝黑的身體,與妻子雪白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前一後,一黑一白,形成了一幅刺激感爆棚的活春宮。

伴隨著抽插的節奏加快,妻子的身體也開始有節律的痙攣起來,白玉般的腳趾也朝著腳心的方向緊緊扣著。

黃德勝迷迷糊糊間,感到龜頭上傳來一陣陣濕熱,只覺得前端的阻力也隨之變小了。

原來,妻子的穴道開始主動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黃德勝那根粗壯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沒一會兒,整根雞巴上就已經沾滿了白漿。

妻子兩眼失神,任由老闆在她身上激烈的索求。

黃德勝挺動著兩人寬的腰身,聞著妻子發間的芳香,輕聲在她的耳邊呢喃道:

「我愛你……我好想你……」

妻子心頭一蕩,卻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那個叫阿秀的女人,旋即,一股莫名嫉妒的情緒便從心頭閃過。

不知過了多久,黃德勝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只見他緊緊抱住妻子的腰,整根雞巴都沒入到了妻子的體內。

即便是這樣,他就好像沒感覺到一樣,依舊一個勁兒地還在往里捅。

妻子只感到子宮口被重重地頂開,隨即迎來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讓她渾身都像過了電一樣,劇烈地酥麻顫抖。

「啊……啊……不……不要了……要壞掉了……」

妻子在他這蠻不講理的衝擊下,帶著哭腔脫口而出一連串求饒的呻吟。

就在黃德勝即將射精的前一刻,妻子竟然不自願地高潮了。

她的陰道開始不要命地收縮吞吐起來,原本緊閉著的子宮頸也在這時打開。

與此同時,黃德勝的肉棒也在她穴道里瘋狂地搏動起來,子孫袋一漲一縮的,不斷朝妻子的身體里注入他的烙印!

然後每一次搏動,都有成千上萬的精子從馬眼中噴湧而出,不留餘地灌入了她的陰道最深處。

雅琴眼角淌下了一行淚水,雙手無力地搭在黃德勝寬厚的脊背上。

由於酒精和劇烈的床上運動,黃德勝就這麼趴在妻子身上沈沈睡去,很快便打起了呼嚕。

又過了一會兒,妻子感受到黃德勝的肉棒慢慢軟了下來,從她的陰道里滑出。

由於射得太深太多,那些濃稠的精水甚至沒有立刻往外流。

妻子只感覺渾身像被拆散了重組一樣,尤其是下體,高潮的余韻散去後便火辣辣地疼,雙腿間一片黏膩。

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酣睡的黃德勝,拼盡全力才將他推開。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雅琴慌忙地爬下床,腿一軟差點摔倒,她顧不上清洗,只能重新套上自己那條內褲,在上面墊了幾張餐巾紙,草草地穿好那件套裙,然後像個逃犯一樣跑出了別墅。

出租車上,妻子心亂如麻,腦子里不斷閃過剛剛和黃德勝交歡的畫面。

同時又想到自己的子宮里肯定被黃德勝射滿了精液,便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龐上泛起了兩抹潮紅。

然而,妻子又想到自己是一個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還莫名其妙地就被自己的領導侵犯了,她的思緒就再度紛亂起來。

「要是老公發現了我該怎麼說?明天上班我又怎麼面對黃總?他萬一強迫我繼續保持這種關係怎麼辦?我該辭職嗎?……」

妻子一直默默思索著這些問題,不知不覺間,出租車已經停在了家裡的樓下。

「吱嘎……」

我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等妻子回家,卻不知不覺睡著了。聽到臥室的門發出了一聲輕響,我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原來是妻子已經回來了。

妻子已經洗完澡穿上了睡衣,正坐在床邊擦著護膚品,渾身散髮著洗發水的香味。

她看到我醒來,淺淺一笑道:「你醒啦?今天太忙了,對不起呀老公。」

「噢,原來已經快十二點了……」

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和平時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反倒安慰她說:

「沒事的,我可不是那種只想讓妻子當家庭主婦的大男子主義者哈。」

妻子只是笑笑,沒有接話,便直接鑽進了被窩里。

望著身邊妻子的側臉,我忽然感覺她似乎比平常還要更加俏麗了幾分,便忍不住地伸手抱住了她。

「乾嘛啦?」妻子眼底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慌亂。

因為黃德勝射的太深了,即便在洗澡時盡力清洗了一遍,她還是感覺陰道深處並沒有能洗乾淨,只能慢慢的代謝掉。

我沒有說話,只是雙手順著妻子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下撫摸。

然而等我的手即將伸入她內褲里的那一刻,妻子卻忽然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啦老公……」

雅琴蹙著眉頭,一臉哀怨地望著我說道:「我今天都累死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

我看出了妻子臉上的倦意,內心一軟,想要的心思也隨之沒了大半。

「好吧。」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去洗個澡就也睡了。」

「嗯,等哪天我不加班了再補償你哦。」

妻子也在回親了我一下,便向我催促道:「快去洗澡吧,我先睡覺了。」

聽著浴室里傳來我洗澡的水聲,妻子的臉上才浮現出了複雜的神色。

她不願意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害怕被我發現了端倪,畢竟黃德勝的精液現在還留在她的陰道深處。

然而,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黃德勝的雞巴尺寸太大了。

被這麼粗暴的插入後,她只覺得自己的小穴還有點火辣辣地腫著疼呢,根本沒心情再和自己的老公做一次。

隨著浴室里的水聲逐漸變小,妻子忽然想起了甚麼,趕忙輕手輕腳地打開床頭櫃,找出了避孕藥服下。

「今天雖然是安全期,但以防萬一還是吃一片吧……」

她閉上眼,不安地想著:「但願他喝斷片了不記得今晚的荒唐吧!」

第二天早上,妻子準時來到了自己的工位,像往常一樣泡了壺上好的大紅袍,深吸了兩口氣後,方才敲門走進了黃德勝的辦公室。

「黃總早上好。」妻子淡淡的打了個招呼,將茶壺放在了黃德勝的紅木老闆桌上,便準備離開。

黃德勝原本坐在辦公桌後面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甚麼心事,聽到妻子的聲音他趕緊回過了神。

「哦哦……是雅琴,恁也早上好。」

他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先坐下吧!咱有點話想跟你說。」

妻子答應一聲後便坐到了黃德勝的對面,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風輕雲淡,但心裡也有一點緊張。

然而,黃德勝突然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一會扯扯天氣一會講講工作,半天也沒講出個所以然來。

平時總是說一不二的黃德勝竟然還會露出這樣猶豫不覺的神色,再配合上他那副有點老土的口音,就更像一個沒啥文化的老農民了。

看到生意場上揮斥方遒的黃德勝也有這樣明顯的窘狀,雅琴頓時感到好笑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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