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改嫁土老闆的美人妻章雅琴
改嫁土老闆的美人妻章雅琴 · 擬真milf夢 · 2 / 2
「黃總,您到底想說甚麼呀?」妻子冰雪聰明,已經猜到了黃總的大概想法,便直截了當地問道。
「唉!雅琴啊,昨天晚上是我犯糊塗了!咱對不起你!今天早上我醒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但咱真不是那種會耍流氓的男人!」
黃德勝咬了咬牙,終於將話說出了口。
妻子抿了抿嘴,低下了頭說道:「我是有家庭的,昨晚的事……」
黃德勝聞言,急忙說道:「雅琴啊!咱絕對沒有要破壞你家庭的意思,這樣吧!既然這完全是咱的錯誤,咱給恁補償!」
妻子聞言,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不要你的補償,聽起來好像我是甚麼給了物質就能和老闆偷情的壞女人一樣。」
黃德勝一聽這話,汗都快流下來了:「怪咱不會說話!不說補償了,咱就想有個法子讓你原諒我啊!」
妻子看他態度那麼誠懇,只好別過頭道:
「哼……那你先解釋一下,為甚麼昨晚會對我做那種事,一定要和我說實話!」
「因為恁和阿秀太像了,阿秀是咱前妻,因病去世快二十年了。咱這二十年里把全部精力都撲到了做生意上,就是為了以此轉移對她的思念。」
黃德勝頓了頓,像是陷入了回憶:
「然後有一天,咱忽然發現手底下居然有個小姑娘,不僅和阿秀長得很像,氣質性格也驚人的相似……」
「哦?」
妻子臉上浮現出一絲嗔怒,接著問道:
「所以你之前提拔我,就是希望用這個方法接近我,最後希望我能代替你的亡妻嗎?」
「真不是!」
黃德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咱是看了你的履歷才把你調來做助理的,當時咱都不知道你長甚麼樣,只是聽過管人力的說你形象氣質很好。」
「是你到崗的那一天,咱才發現你和阿秀很像!咱雖然很喜歡你每天在身邊的感覺,可沒想過要欺負恁個姑娘家啊!」
「昨天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啊!更何況,昨晚也是因為……」
講到這裡,黃德勝忽然沒了聲音,面色變得尷尬起來。
「因為甚麼?」妻子追問道。
「這個嘛……昨晚的意外,也和你倒給咱喝的湯有點關係。」
妻子的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是說醒酒湯麼,和這事有甚麼關係呢?」
黃德勝解釋道:「恁應該是在廚房倒錯湯了,我醒了之後才發現那玩意是陸蓉湯,一種活血化氣的藥湯,但是千萬不能和酒一起混用,不然會有強效催情作用啊!」
聽到這裡,妻子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難怪昨晚自己也濕得那麼厲害,竟然和倒錯了湯藥有關係……
諸般種種的巧合,才共同促成了昨晚的荒唐。
「好吧,昨晚的事我相信的確是一個誤會。」
結合黃德勝先前局促尷尬的表情,妻子已然相信黃德勝並非故意侵犯,心中有關此事的氣憤也就此消去了大半。
她的聲音很輕柔,但是表情很嚴肅:「黃總,您也知道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就讓我們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吧!」
黃德勝注意到妻子對他稱呼的改變,眼神暗淡了幾分。
他只能緩緩答道:「雅琴,咱肯定尊重你的意思。」
妻子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雅琴,不管怎麼講,咱還是想要給你補償!」黃德勝忽然在妻子身後這樣說道。
妻子開門的動作稍稍停了一下,接著只留下一句:「隨便你吧。」
……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黃德勝所說的補償便開始落實了下去。
首先便是升職。
妻子加入嘉禾餐飲集團的時間還不到半年,直接升職並不符合集團的用人程序。
黃德勝於是就成立了一個「董事長助理辦公室」,又以需要人才快速搭建助理辦公室作為理由,直接讓章雅琴暫時擔任了新部門的主管,工資待遇與其它部門主管一致。
辦公室就設在黃德勝辦公室的外側,又專門為這個新部門招攬了幾位名校畢業的實習生。
這些年輕人工作能力強悍,直接包攬了以前妻子需要做的那些工作,讓她每天只需要在文件上簽字就行。
幾天後,妻子拿著實習生們做好的文件給黃德勝過目,無奈地說道:「黃總,這些事本來由我一個人乾就行,現在添了實習生,我都快閒得沒事乾了。」
黃德勝揮了揮蒲扇般的大手,憨憨地笑道:「沒事沒事,恁就儘管閒著好了,每個月甚麼都不乾咱也會給你開工資的。」
妻子怔了一下,淡淡的回道:「黃總,我不會因為這些利益就做你情婦的。」
黃德勝一聽這話,便轉換了嚴肅的表情,懇切地說道:
「不,雅琴,咱犯了糊塗,這是咱欠你的,咱不想佔有你,咱只想對你好,難倒這樣你也要拒絕嗎?」
妻子聽後暗暗嘆了口氣,自從那晚之後,黃德勝看著自己時的眼神她已經察覺到了,這像是一種混合了愧疚與喜愛的小心翼翼。
「黃總本質上並不壞,可惜我已經很難像以前那樣只把他當作長輩來看了。」
妻子看著黃德勝有些懇求著自己的神態,心想:「估計他在別人面前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吧。」
於是她心中一軟,只好默不作聲地轉頭出去了。
黃德勝自然明白了這是妻子的默許,心中亦是大喜過望。
雅琴自從不當舞蹈老師後,就迷上了瑜伽和普拉提,幾乎每天都要在家裡的墊子上練上一兩個小時。
黃德勝不知道是從哪知道了這件小事,沒過幾天,集團內部就對員工健身房進行了全面升級擴建。
工程進度快得不可思議。不到半個月,擴建就完成了。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間完全按照頂級私教工作室標準打造的瑜伽普拉提室。
從恆溫地暖到環繞音響,從全套進口的普拉提核心床到掛滿了一整面牆的各色瑜伽磚和伸展帶,其專業程度,讓集團里的女同事都說黃董這次是下了血本。
落成那天,黃德勝親自領著妻子過去「視察」,他指著那些散髮著淡淡皮革與木材清香的器械,笑著對妻子說道:
「雅琴,我聽說恁很愛練瑜伽和普拉提啊!請你個專業人士把把關,這些設備看著怎麼樣?」
「都是很好的器械啊。」
妻子一走進這間新普拉提室,也被眼前這麼好的環境給震撼了,沒多想便直接問道:「那我們以後下班後是不是就可以直接來這練普拉提啦?」
「呵呵,當然了。」
黃德勝見妻子明顯很喜歡這個地方,樂得直搓手:
「還等下班?恁現在辦公室也沒啥事,坐一天也累。以後要是覺得悶了,隨時都可以過來活動活動,就當是……幫咱試試這設備好不好用嘛!」
這話的意思像是在說,妻子就算上班時間來這練普拉提也不要緊。
妻子聽懂了黃德勝對自己的特殊照顧,也猜到了這間普拉提室是黃德勝特意為她弄的,心裡也是有些感動,便嬌嗔道:
「勝哥,這些高級普拉提設備很貴的吧,您甚麼時候對咱們員工的健康這麼關心了呀?」
黃德勝發現妻子又叫回自己勝哥了,那張大臉都快笑出褶子了。
「不貴不貴,只要恁喜歡就好,咱就希望恁能在集團里開心舒服。」
妻子只覺得哭笑不得,自己這是上班還是度假來了?
就這樣,妻子對老闆的態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每天回家後,妻子臉上都開開心心的,畢竟她已經沒有甚麼工作的壓力了,還能每天干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看出來妻子狀態上的細微變化,好奇之下自然開口相詢。
妻子便把升職和健身房擴建的事情都告訴了我,當然是選擇性地隱去了黃德勝對她「特殊照料」的部分。
不明真相的我聽了也挺高興,覺得這大老闆做事確實周到,能設身處地為員工著想。
原本對他的那點沒由來的警惕,也因此消弭了不少。
這份警惕的消弭,更是在我意外得到提拔後,更是達到了頂峰。
自從上次招商會後,不知怎麼的,我們單位便和黃德勝的嘉禾餐飲集團敲定了戰略合作關係。
雙方的往來也愈發密切。
隨著我們單位和嘉禾集團的合作加深,某天下班前,我的直屬領導老劉突然通知我,晚上有個重要飯局,讓我務必陪同。
到了酒店包間,我才發現主客竟然是黃德勝。
他一見我,就十分熱情地招呼我坐到他身邊,並當著其他領導的面,用那標誌性的大嗓門說:「老劉,小陳這年輕人,咱很看好!」
我整個人都懵了,沒想到上次黃德勝隨口的一句提攜竟然是真的。
那一晚,黃德勝對我贊不絕口,還說聽雅琴提過我很多次,說我十分能力出眾。我受寵若驚,只當是妻子在老闆面前為我美言了。
酒過三巡,黃德勝提議,為了方便兩家單位對接,可以成立一個「企聯合作辦公室」,並當場向我領導推薦,由我來擔任這個新部門的主管。
嘉禾集團雖然不是國企,但是實力卻比我的單位要強勁不少,幾位領導對他的提議自然從善如流,當場就拍板同意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只能端著酒杯不停感謝著黃總的賞識和領導的栽培。
宴席結束後,我把這個天大的喜訊告訴了妻子時,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色。
「老婆,謝謝你一直在黃德勝面前為我美言,我卻一點都不知道。」我摟著妻子開心地說道。
妻子的心底閃過一絲複雜,她知道這肯定也是黃德勝補償的一部分。
但是表面上,她十分高興地抱著我的脖子說:「老公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升職之後,我的工作開始變得異常忙碌。新成立的部門千頭萬緒,開會和加班成了家常便飯。
與之相反,雅琴則徹底清閒了下來,那個辦公室主管的職位,幾乎沒有甚麼實質性的工作內容。
由於原先我們兩人的工作都走不開,所以兒子一直是住在我的岳母家裡。現在,她每天上午去集團的瑜伽室練練瑜伽,下午看看劇,然後就能早早下班去岳母家陪著兒子。
我們家的生活像是對調了過來,我雖然辛苦,但看到妻子兒子過得比以前更輕鬆愜意,心裡也覺得值得。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兩個月,我終於爭取到了一個完整的週末。
為了彌補這段時間對妻兒的虧欠,我提議帶他們去市郊新開的一家大型蹦床主題公園,好好放鬆一下。
兒子在五顏六色的蹦床之間興奮地翻滾,我和雅琴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看著他滿頭大汗的笑臉,心裡也充滿了寧靜的幸福。
「老公,你看那個帶孩子的男人,那不是黃總嗎?」
正當我看得出神時,雅琴忽然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臂,小聲對我說道。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樹蔭下,站著一個身材敦實的男人,穿著一身簡單的polo衫,正照料著一個在滑梯上玩耍的小女孩。
果然是黃德勝。
「還真是巧了。」我有些意外。
「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她說著便站起身,很自然地走了過去。
我也抱著「既然遇到了,於情於理都該問候一下」的想法,跟了上去。
「勝哥,你好呀!真巧在這兒遇見你了。」雅琴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黃德勝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見是我們,也笑了起來。
此時的他沒有集團老總光環的加持,打扮的就像一個出門遛彎的大爺。
「原來是雅琴和小陳啊,可真是巧了,咱在這疙瘩也能碰上呵!」
黃德勝的目光在妻子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問道:「也是帶孩子來玩?」
他身邊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看起來六七歲的樣子,十分可愛,黃德勝介紹說這是他女兒從美國帶回來的小孫女。
兒子這時也湊了過來,兩個孩子年齡相仿,很快就新奇地湊到一起,手拉手地跑去玩了。
我們三個大人便自然地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看著孩子們嬉笑打鬧。
「勝哥,你家也住這附近嗎?」我隨口問道。
黃德勝點點頭:「嗯,女兒這次回來,嫌市裡太吵,就搬到郊區的別墅住了。」
他聊起在美國當高管的女兒,語氣里滿是做父親的驕傲與自豪。
聊著聊著,他看著遠處和我們兒子追逐嬉笑的孫女,眼神忽然變得柔和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略帶感慨地說道:
「要咱說,多少錢都買不來闔家幸福啊!看見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真好。」
「黃總,您的愛人沒和您一起來遛娃嗎?」我順著他的話頭,隨口問了一句。
黃德勝臉色稍微暗了一下,說道:「哎,不瞞你們說,咱的愛人在女兒十幾歲的時候就因為癌症去世了,之後我也一直沒再娶。」
一旁,妻子聽到黃德勝再次談到他的亡妻,本來那晚有點模糊的記憶卻再度清晰了起來。
聞言,我趕忙道歉道:「對不起啊黃總,我不知道還有這事。」
「莫事莫事。」
黃德勝笑著擺手說道:「說實話,咱挺羨慕恁的,看見你們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咱和她哩。」
老闆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的妻子,我隱約感覺哪裡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太在意。
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黃德勝又談到他當初為了照顧女兒的感受發誓不會再娶,還談到他和亡妻在下鄉插隊時是如何相識相愛的故事。
雖然他講述時的鄉土口音很重,但是卻很具有感染力,沒一會兒,我和妻子都沈浸到了他說的往事之中。
望著我們專注傾聽的神情,黃德勝心情不錯:「呵呵,和恁們講講咱的陳芝麻爛穀子事,可別嫌咱絮叨呵!」
臨走時,黃德勝還熱情地邀請我們有空時一定去他家做客。
回去的路上,妻子靠在我身邊,輕聲說道:
「老公,我覺得勝哥這人挺可憐的,那麼早愛人就去世了。而且他還為了孩子發誓不再婚,像他這樣的大老闆,真的太難得了。」
妻子一向容易多愁善感,我摟住她的肩膀,溫聲說道:「是啊,他確實是個重情義的人。所以我們更要珍惜現在的生活,對不對?」
「嗯。」妻子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柔聲應道。
「放心吧老婆。」
我笑嘻嘻地逗她:「就算你以後不要我了,我也會為你守身的。」
「去你的,說甚麼呢?」妻子被我逗樂了,沒好氣地在我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此時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妻子心中對於黃德勝的最後一絲隔閡也因此消散了。
當一個女人開始對另一個男人產生憐惜的情緒,便是這個男人走進這個女人心中的開始。
蹦床公園那次偶遇之後,又過了一周左右。
黃德勝打來了內線電話,無聊到刷劇的妻子趕緊接了起來:「雅琴,來咱辦公室,有件事得麻煩你一下。」
妻子按下暫停鍵,趕緊來到了隔壁的董事長辦公室:「勝哥,請問有甚麼工作?」
黃德勝沈吟了一下,皺著眉開口道:
「過兩天,在鄰省的山裡,有個私人性質的商業峰會。雅琴,你能陪咱一塊去嗎?」
「好的。」妻子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並且習慣性地問道:「勝哥,那我就按以前的配置去安排隨行人員名單了?」
「不不不。」
黃德勝解釋道:「這次行程比較特殊,我準備只帶你一個人去,你願意和我一塊去嗎?」
妻子一聽要孤男寡女的出差,下意識想拒絕,但一想自己已經好久沒乾活白拿工資了,頓時就沈默了下來。
見狀,黃德勝趕忙補充道:「這個會,不談具體項目,談的是圈子,是未來十年的大勢。能進去的,都是各個行業里說得上話的人。規矩也大,不帶團隊,最多只能帶一個助理一個司機。」
他看著雅琴,那雙極有神的小眼睛里,帶著一種混合了期許與鄭重的複雜光芒。
「這幾個月,讓你閒著,把你這樣的人才晾在一邊,是咱的不對。」
「但這次不一樣,雅琴。這不是普通的應酬,是需要一個能撐得住場面的,又絕對信得過的心腹。咱想來想去,整個集團,只有你最合適。」
妻子先前就因為長久的清閒而感到不安,集團里也有人質疑過助理辦公室存在的必要,但都被黃德勝壓了下來。
此刻,她的確需要一些成績,有一份這樣重要的工作擺在面前,讓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好的,我願意服從安排。」妻子思索了一會,便點了點頭。
「好!」
黃德勝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松了口氣:「準備一下,後天一早,咱開車來接恁。」
當天晚上,雅琴把這次「重要出差」告訴了我。她是在我書房裡說的,當時我正埋頭整理一份新部門的季度規劃,忙得焦頭爛額。
她把一杯熱好的牛奶放到我手邊,語氣很平靜:「老公,我後天要出差一趟,大概三四天。」
「出差?」我有些意外,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頭問道:「去哪兒啊?你現在還有甚麼業務需要出差?」
「是黃總那邊,他要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私人峰會,讓我陪他一起去。」
我的思緒還停留在工作文件上,便用一種完全是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
「雅琴,那你可得當心點啊,這種跑到深山老林的場合,最容易發生點甚麼故事了。」
我一邊說,一邊對她擠眉弄眼:「別回頭被黃總那嘴有特色的口音給迷住了,那我可就虧大了。」
當時在我的理性看來,黃德勝就是一個值得尊敬又有些土氣的長輩,一個不遺餘力提攜我們夫妻的貴人。
所以我自然覺得開開這方面的玩笑也是無傷大雅。
妻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僵硬。但她很快就用一個嬌嗔笑容掩蓋了過去,走過來輕輕捶了我的肩膀一下。
「胡說甚麼呢,整天沒個正經。」
她又捏了捏我的肩膀,柔聲說道:「就是去工作,你別多想。你在家也要好好吃飯,別總吃外賣。」
「知道啦,老婆大人。」
我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說道:「去出差那幾天可千萬不能有了黃總忘了我呀。」
妻子氣的白了我一眼:「死老公就沒個正形,這麼希望我和黃總有甚麼呀?」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中突然幻想出黃德勝那粗壯的身軀壓在我妻子身上的畫面。
我趕緊把這個可怕的念頭趕出大腦,說道:「開玩笑的嘛,我相信老婆是愛我的,怎麼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呢?」
妻子撇了撇嘴轉身離開了書房,沒有搭理我。
兩天後,清晨。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準時停在了我們家樓下,接走了雅琴。
前往鄰省那個偏遠山間小鎮的路程很長,妻子很意外竟然是黃德勝自己開車。
妻子一問才知,先前的那個司機由於心術不正,幾次洩露了黃德勝生意上的消息,已經被他開除了。
得知了這樣的事情後,妻子對黃德勝這次如此注重保密的工作安排也頓時理解了不少。
車內的氣氛很安靜,黃德勝全程都在全神貫注地開車,兩人一路上除了偶爾討論幾句峰會上可能會遇到的幾個重要人物的背景資料外,並無過更多的交談。
傍晚時分,車子終於駛入了一片風景秀麗的山谷,停在了一家名為「歸園居」的高端農家樂門口。
這裡與其說是農家樂,不如說是一座隱藏在山林間的頂級私人會所。青瓦白牆,小橋流水,處處都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雅琴與黃德勝走下了車,剛走進那古色古香的前台,就迎面遇上了幾個剛從裡面出來的中年男人。
為首的一個大腹便便,正是上次飯局上對黃德勝最為熱情的那個王總。
「哎喲!德勝來了!」王總一見到黃德勝,立刻迎了上來,他的眼睛在看到黃德勝身邊的章雅琴時,瞬間就亮了。
黃德勝依舊是穿著一套和身材不太協調的西裝,矮壯的身材撐著衣服。
而一旁的妻子,就被這樣襯托得看起來更加高挑纖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緻的米白色套裙。合身的西裝外套收束著她纖細的腰肢,包裹著渾圓臀部的裙擺,露出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一絲不苟的秀髮在腦後輓成一個光潔圓潤的發髻,露出了她優美的肩頸線條,顯得格外端莊典雅。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一抹溫柔的豆沙色口紅,為她清麗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成熟知性的韻味。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玉蘭,與身旁土氣敦實的黃德勝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德勝,您這就不夠意思了啊!」
王總望著雅琴,對身邊幾個人大聲嚷嚷道:「說好了只帶助理和司機,你怎麼還把弟妹帶來度假了嘛!」
旁邊幾個老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紛紛附和:
「就是!黃董和弟妹這感情是真的好,參加個峰會都形影不離!」
「弟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黃董好福氣啊!」
雅琴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只能有些尷尬地微笑回應。
黃德勝皺了皺眉,故作無奈地擺了擺手:「去去去,別瞎說!這是咱的助理,小章,這次是來工作的。」
「嗨!和弟兄們還講這套!」王總擠眉弄眼地拍著黃德勝的肩膀,那副表情徬彿在說解釋就是掩飾。
在這種一片哄鬧氛圍下,前台那位穿著精緻旗袍的服務員,臉上掛著職業而曖昧的微笑,將一張房卡恭敬地遞了上來。
「黃董,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是我們這兒風景最好的望月居,頂級夫妻套房。」
黃德勝瞟了一眼妻子,注意到她臉上愈發明顯的尷尬,便說道:「咱真是來工作的,再給小章開一套房。」
服務員臉色有些遲疑地解釋道:「這個可能有點……」
聞言,王總有些驚訝地問道:「德勝,你來真的啊?這裡又不是連鎖酒店,每個人分的房都是幾百平的大套間,你還真要讓弟妹一個人住一套啊?」
「沒事的。」
聽到這裡,妻子趕緊輓住了黃德勝的胳膊找補:「我們家德勝剛剛和我開玩笑呢,我們就住一套就行。」
兩人接過房卡,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起向望月居走去。
那是一個獨立的院落,推開沈重的木門,裡面是一個精緻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房間內部的景象,更是讓他們都愣了一下。
這是一個設計得十分像農村老宅的豪華套間。地板是青石板鋪成,牆壁是保留了原始質感的夯土牆,但牆上掛著的卻是名家水墨。
房間里幾乎沒有甚麼現代傢具,只有幾件頂級的明式紅木桌椅,散髮著幽幽的木香。
一進到房間關好房門,黃德勝便說道:「雅琴,剛剛還好恁幫咱圓話了,就是委屈要和咱擠一間套房哩。」
「沒事的,勝哥。」
妻子直接坐到了紅木條凳上,脫下高跟鞋輕輕地揉著有些酸疼的腳趾,感慨地說道:「都說撒了一個謊就要再撒一百個謊來彌補,這話真沒說錯。」
「看來接下來幾天都要在這裡假扮您的情人小蜜了。」
妻子的語氣中透露著無奈,卻沒聽見黃德勝回話,抬頭看去,卻發現黃德勝似乎正盯著甚麼出神。
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妻子才發現黃德勝似乎是在看她的腳。
妻子的骨架不大,雙腳的大小也是盈盈一握,但是腳趾卻又細又長,配合著纖細的腳踝,就更顯纖柔了。
此刻,妻子白皙的小腳被包裹在15d肉絲中,腳趾微張,腳背上的淡淡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
妻子的臉頓時紅了,趕忙嬌聲嗔道:
「勝哥,您看甚麼呢!」
黃德勝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說道:「哦!咱剛剛想著開會的事情發呆哩,恁剛剛說啥?」
「沒甚麼!」妻子沒好氣地瞪了黃德勝一眼,趕緊重新穿上了鞋子。
黃德勝撓了撓板寸頭,轉移了話題:「咱看看哪間臥室更大吧,大的那間讓給你睡。」
他說著,便率先推開了正對著客廳的一扇厚重木門。
然而,門後並非想象中的主臥,而是一間佈置典雅的書房,除了書架和茶桌,空無一物。
「咦?」黃德勝有些納悶,又轉身走向另一扇門。
可推開那扇門,裡面卻是一間寬敞的浴室,中間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木桶浴缸。
兩人面面相覷,把整個套房都找了一遍,才終於得出了一個荒唐的結論。
這個所謂的頂級夫妻套房,臥室就是客廳屏風後的大半截空間,整個房間里,根本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床。
唯一的寢具,就是一張由整塊墨玉石板打造而成的巨大「炕」。
「這……這叫啥事兒啊!」黃德勝的臉漲得有些發紅,他感覺自己在雅琴面前丟了面子,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前台的內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黃德勝的語氣帶著一絲壓抑的火氣:「餵?前台嗎?恁這房間咋回事?怎麼連個床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服務員專業地解釋道:
「黃董您好,非常抱歉給您帶來了困擾。我們歸園居的設計理念,就是為了讓貴賓體驗最原汁原味的北方民居風情。我們所有的套房,都只設有一鋪傳統大炕作為寢具的。這也是我們這裡最大的特色,很多客人都非常喜歡這種體驗呢。」
黃德勝被這番話說得一噎,憋了半天,才悶聲悶氣地又問了一句:「那……那恁就不能再加張床?」
「非常抱歉黃董,為了保證整體的設計美感,我們的房間內是不允許添加額外床鋪的。不過請您放心,我們的炕床都非常寬大,足夠兩位貴賓舒適休息的。」
服務員的話說得滴水不漏,黃德勝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最終只能悻悻地掛斷了電話。
黃德勝猶豫地望向妻子道:「唉!雅琴,你看這……」
妻子嘆了口氣,心裡想著:「怎麼每次和勝哥出來意外都一環套一環的。」
她只好無奈的說:「就這樣吧,這裡和酒店的條件的確不一樣。」
黃德勝和妻子把行李放好,又拿出了第二天要用的材料開始。
見到有工作要做,妻子也只好將心裡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開始認真地整理材料。
又過了一會,旗袍服務員過來敲門提醒峰會接風晚宴馬上要開始了。
兩人一同前往宴會廳。那是一個由古老的糧倉改造而成的巨大空間,裡面擺著十幾張巨大的圓桌,人聲鼎沸,匯聚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商界名流。
席間,那些老闆們又免不了拿黃德勝和雅琴開玩笑,一口一個「弟妹」地叫著,氣氛很是熱烈。
不過,因為第二天還有正式的峰會議程,大家喝酒都很有分寸,皆是適可而止地推杯換盞。
晚宴的菜餚都是地道的農家菜,酒則是現釀的甜米酒。那酒色澤微黃,聞起來帶著一股桂花的清香,入口甘甜,嘗不出甚麼酒味。
雅琴本來不喜歡喝酒,但嘗了一口後,卻不自覺地便多喝了好幾杯。
待到晚宴結束時,她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酡紅,一雙漂亮的杏花眼裡水光瀲灧,人也跟著有些微醺了。
回到房間後,兩人都有些意外。
不知何時,服務員已經進來過,炕上已經被鋪上了一層羊毛褥子。而在褥子的正中央,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垛棉被。
被子是傳統的大紅色緞面,上面用金線繡著龍鳳呈祥的「紅雙喜」圖案,是那種在幾十年前的北方農村最常見的大花棉被樣式。
黃德勝見狀,有點尷尬地對妻子說:「不好意思了雅琴,咱也不知道這裡會這樣。你先洗澡吧,我出去轉一下。」
說罷也不等她開口,就趕緊出了門。妻子無奈,只能先去洗漱。
等老闆回來的時候,妻子已經洗好了澡,穿了一套性感的黑色保暖內衣,緊身款,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身體漂亮的線條。
此時正值深秋,然而山裡夜間的氣溫不是一般的冷。
即便全屋的暖氣開到了最大,妻子還是只能穿著保暖內衣才覺得暖和。
黃德勝看到正準備鑽進被窩里的妻子,先是一愣,也沒有說話,便徑自洗漱去了。
過了一會兒,洗完澡的黃德勝回了房,卻沒穿保暖內衣,嘶著嘴,顫顫抖抖的往床邊走來。
妻子窩在被子里,假裝埋著頭,實際上在偷偷瞟著黃德勝。
見到他露著一雙又粗又短的毛腿,哆嗦著挨凍的滑稽模樣,妻子心裡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炕上不太暖和呵!」
黃德勝爬上了炕,卻覺得像是有一陣寒意透過了褥子,只好先拉過大棉被的這半邊蓋到了身上。
其實妻子剛睡到炕上時,也覺得有點涼,只好把大棉被兩邊都卷到了身下,這才覺得暖和了不少。
結果黃德勝這一進被窩,把原本卷在身下的被子扯了開來,讓她頓時覺得又變冷了不少。
妻子本來想把被子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結果一拉,把黃德勝身上搭了一點邊的被子也拉下來了,凍得他立馬抱著身子蜷縮了起來。
看到他這樣,妻子不好意思,又把被子往他那扯了扯,自己往旁邊挪了一些身子:「你多進來點吧。」
黃德勝明顯是真凍著了,他沒有猶豫便鑽了進來。
明顯感覺到一陣身體的熱量在旁邊襲來,妻子尷地把身子背了過去,又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很小心的跟黃德勝保持著距離。
「睡覺吧。」
妻子不想多說話,她還算是人生第一次跟老公之外的男人睡在一個被窩里,尷尬極了。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和自己意外發生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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