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改嫁土老闆的美人妻章雅琴02
改嫁土老闆的美人妻章雅琴 · 擬真milf夢 · 1 / 2
黃德勝也不再多說甚麼,見妻子背過身,他便也蜷縮著側過身。
兩個人都背著往兩邊靠,中間露出了一個大空位,被窩里的熱量很快就散了出去。
沒一會兒,妻子就感覺背上傳來一陣冷意。
她又身子側平過來,但是黃德勝側身把被子帶著,還是出現了一個空隙,熱量便一直存不住。
「勝哥……」雅琴在黑暗中輕輕喊了一聲。
「嗯?」黃德勝的聲音立刻響起,聽起來他也根本沒睡著,氣息有些沈重。
妻子屬於那種特別怕冷的體質,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你能不能睡過來點,幫我把背後擋著。」
黑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黃德勝挪動著他那敦實的身子,往雅琴背後靠近了一些。
「勝哥,我感覺還是有風。」妻子蜷著睡了一會,還是覺得有些冷。
黃德勝又往里挪了挪。這一次,他那寬厚結實的身軀,終於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貼上了雅琴纖秀的後背。
他的身體堅實得像快石頭,充滿了沈甸甸的壓迫感,而妻子的身體,則是柔軟得像一塊棉花,幾乎感受不到甚麼重量。
黃德勝雖然已經年近六十,但因為早年間的勞動鍛鍊,氣血依舊旺盛,渾身都散髮著熱氣。
這股熱量像一個小火爐,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寒意。
妻子因寒冷而緊繃的身體於是放鬆了下來,很舒服。
正當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忽然感覺自己豐腴的臀瓣上,有一個異常堅硬滾燙的東西在輕輕動了一下。
那東西隔著睡褲,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其驚人的輪廓和硬度,一下一下地輕輕杵著她。
妻子以為是搭著的厚被子褶皺堆在了身後,便下意識地伸手往後撫了一把,想把那東西撥開。
可這一撫,才發現抵著自己的東西有點不對勁。
那東西又粗又長,即便隔著兩層薄薄的棉麻睡褲,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灼人的熱量。
她愣了一下,又下意識地抓了兩下,才猛然反應過來這到底是甚麼!
妻子觸電般地收回手,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一下子翻過身後才發現,黃德勝此時竟然是面對著她的背睡著的。
「嘶……」剛剛那一抓,讓黃德勝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妻子尷尬的望著黃德勝,摸到那種東西時,她的心瞬間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你………你乾嘛………」雅琴紅著臉問道。
黃德勝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沙啞得厲害,那股濃重的鄉土口音中透出一股無奈:「咱不是故意的。」
這句笨拙的解釋,非但沒有讓雅琴感到放鬆,反而讓那東西的存在感變得更加清晰。
她能感覺到,那根緊緊抵著自己的硬物,在他說話的時候,似乎又漲大了一圈。
「那你……你轉過去。」雅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哦……哦……」黃德勝聽話地挪動了一下身子,但那東西依舊若即若離地擦過她的臀瓣。
妻子咬著下唇,沒有再說話,又默默的把身子背了過去。
此時的她尷尬又羞恥,這次居然主動摸到了自己老闆下面的那玩意兒。
不知不覺間,妻子的腦海裡又聯想到了和黃德勝酒後那一晚的畫面,只覺得自己耳根都變熱了。
兩人背對著背,屋裡靜的可怕。
就這樣躺了十分鐘,黃德勝忽然側動了身子,發出了一陣長長的呼吸,感覺像是憋住了一口氣一樣。
妻子的眼神往旁邊轉了一下,余光掃了幾眼。
又過了兩分鐘,黃德勝再次翻身,他每動一下,被子里就帶進來一股涼風。
輾轉反側了好幾次,妻子還是沒忍住開了口:「勝哥,你一直動,被子里都不暖和了。」
「對不住,雅琴,咱睡不著,一個姿勢躺著難受。」黃德勝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妻子立馬就猜到了他為甚麼難受,剛剛摸到的時候,他下面好像就已經硬了。
「那你翻小點……」
「中。」黃德勝應了聲,小心翼翼地翻著身子。
可不說還好,一說,他翻身的動作反而更多了。雖然幅度變小,但那輾轉反側的動靜,弄得妻子根本沒法靜下心來。
她終於不耐煩地轉過身,在昏暗中望著黃德勝的背影:「要不……要不你去弄一下,不然今晚太難睡著了。」
「恁說甚?」黃德勝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我說你去自己弄一下。」
妻子的臉頰發燙,但還是小聲地說道:「去衛生間弄出來,再回來睡。」
「這個……」黃德勝被妻子一語道破了窘境,頓時覺得尷尬無比。
被一個自己有些愛慕的女下屬點破這種事,讓他這個大老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答話了。
雅琴也看出了他的尷尬,放緩了語氣說道:「沒事的勝哥,我理解的,我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您別不好意思。」
遲疑了好一會兒,黃德勝才像下了巨大的決心,點了點頭:「哦……你說的中……」
說完,他掀開被子,近乎狼狽地爬下了床。
聽著衛生間的門被輕輕關上,雅琴長長地舒了口氣。
真是感覺太折磨人了,怎麼會碰到這種尷尬的事。
妻子又回想黃德勝醉酒侵犯她時的細節,她一直不想直面那晚的回憶,畢竟被她認為是長輩的老闆操上過高潮實在是太難以想象了。
她沒了睡意,便又摸出手機,漫無目的地刷了一會手機。
黃德勝出去了十幾分鐘才回來,雅琴也適時地放下了手機。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凍得有些發抖的身子趕緊往被窩裡面鑽。妻子挪了一點位置,把被子也往他那邊遞了遞。
黃德勝一進被窩就下意識地往雅琴這邊靠來,因為她這邊是最暖和的。
「勝哥,好點了嗎?」雅琴扭頭過來,隨口問道。
黃德勝沈默了一會,方才甕聲甕氣地回道:「沒。」
雅琴翻了過來:「沒有弄出來?」
黃德勝搖了搖頭,那張大臉在黑暗中紅得發紫:「出不來,算哩!雅琴,我不翻身就是了。」
妻子沒再說話了,半夜把上司趕去冰冷的衛生間自行解決生理難題,這本來就夠難為情的了。
就這樣又躺了一會兒。忽然,被窩裡面一陣輕微的動靜,床板也跟著微微搖晃。
雅琴感覺自己的臀後,又被不輕不重地杵了一下。
緊接著便聽到黃德勝輕輕「嘶」的一聲,像是被燙到一樣把身子往後挪開了。
雅琴心裡升起一股荒唐的預感,她下意識地便低頭向被子里看去。
天吶!
這個黃德勝,竟然在被窩裡面,把他的那根東西從睡褲里掏了出來,正握在自己那粗糙的大手裡,上下動著!
望著他手上那根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粗大的棍狀物,妻子趕忙羞得捂住了眼睛。
「雅琴……對不住……」黃德勝慌張地想把他那根雞巴塞回褲子里,但因為太過漲大,一時竟沒成功,只能狼狽地向雅琴道歉。
「你怎麼在這兒弄呀?」雅琴又羞又氣地問道。
「咱在外頭弄不出來……」
黃德勝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尷尬,鄉土口音更重了:「那地兒太冷,站一會兒就沒那心思整了。」
「那你也不能對著我弄呀?」妻子氣得揮動粉拳,輕輕捶了一下黃德勝。
「唉!咱……咱實在沒控制住。」黃德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勝哥,你……」雅琴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是不是又把我當成阿秀姐……」
其實不用他回答,雅琴從他的沈默中就已經得出了答案。
「對不住,雅琴,咱不是……」
「我要是不拆穿,你一會兒是不是還準備射在……」妻子的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她想起了剛剛自己的臀部被杵了一下,說明他剛剛就是拿著那東西,對著自己的屁股在自慰呢。
「咱沒有打算那樣!雅琴!咱真沒那樣想!」
黃德勝忽然語氣急促了起來:「咱就是……」
「就是甚麼?」
「咱就是稀罕恁,看著恁會更有感覺,等要出來了,咱咱就拿開……」
說到這裡,黃德勝像是忽然打開了一個傾訴的閥門,不帶停頓地往下說著:
「咱看著恁,總覺得恁就是咱見過最好看的女人!腰細得跟柳條一樣,一雙腿又長又直……咱這心裡啊,就老冒出你的樣子!」
「咱承認,咱對恁有想法,可咱知道恁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可咱也是個男人,憋了快二十年了……雅琴,恁是咱這麼多年來除了阿秀之外,唯一的女人啊!」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咱心裡真忘不了恁了!」
妻子一下子怔住了,聽了黃德勝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表白,她也忽然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但看著黃德勝這副真摯中又帶著痛苦的憨厚表情,妻子心裡那點羞憤,不知不覺地就散了。
「哼!瞎說甚麼呢?誰是你的女人啊?還有那些甚麼腰啊腿啊的話,原來你早就在想這些壞事。」
妻子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唉!咱一看到你就不會講話了,咱也……」
「行了,也不能全怪你。你看你現在這樣,還怎麼睡覺呀?」
雅琴止住了黃德勝再次懺悔的話頭,見他又拿了出來握在手上沒動,她鬼使神差地問道:
「你這樣,能弄出來嗎?」
「啊?」
黃德勝的目光,下意識地往雅琴的胸口瞄了一眼,緩緩移到了她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的臉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咱興許能吧!」
妻子才發現他總是往自己胸口看,她這時才注意到自己保暖內衣面前,奶子撐起的布料上面顯露出兩顆翹立起來的凸點,尤為明顯。
原來洗完澡後,妻子脫下了裡面的胸罩,緊身的保暖內衣把乳頭凸顯了出來。
妻子的臉「唰」一下就全紅了,她瞪了黃德勝一眼,伸手去把被子往面前扯了扯。
「咳咳……」黃德勝乾笑著挪開了眼神。
雅琴側著身子望著他,無奈地說道:「那……那你弄吧,弄出來再睡,不然我們兩個都睡不好。」
「那……那雅琴恁要還不是轉過去罷。」黃德勝此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要。」
妻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我就這樣看著你,我怕你待會兒偷偷弄我身上。」
「不會的,咱哪能幹那事!」黃德勝急忙保證。
「我不信你,你就這樣弄。」說著,雅琴又把被子提了點,忍不住又往下看去。
其實到這裡,妻子心裡已經起了好奇。
原來堂堂的嘉禾餐飲集團董事長,平時也是像這樣解決生理需求的嗎?
那根青筋畢露的柱狀物,頂端碩大通紅,似乎正散髮著一陣陣熱氣。
黃德勝慢慢地把手動了起來。
看著黃德勝的雞巴在他粗糙的手掌里一出一縮的樣子,讓妻子覺得有些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意味。
「上次就是這根東西進到了我的身體里……」
雖然妻子已經被黃德勝切實地操過了一次,但那次兩人都喝醉了酒,妻子壓根不記得黃德勝的雞巴到底長甚麼樣。
她的心中泛起陣陣漣漪,細細地端詳起了黃德勝的男根。
那東西與黃德勝本人的氣質如出一轍,像一截粗壯得不成比例的老樹根,外皮黝黑內裡泛紅。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似乎遠遠超過了自己老公的尺寸。
更罕見的是整根雞巴還帶著點彎曲的弧度,像是挺翹的彎刀。
而且她發現,雖然整體粗壯,但龜頭卻並未完全露出,還覆著一層皮。
只有在往下擼動時,碩大的龜頭才會完整顯現,與自己老公的完全不同。
「他的那兒……原來是這個樣子的。」雅琴咬著嘴唇,心中暗暗想著。
她越看越覺得新奇,這種陌生與好奇,讓她竟忽然想伸手去觸碰一下。
黃德勝剛動了兩下便停了,被雅琴這樣一雙清亮的杏花眼盯著,他實在是不好意思。
他依舊慢慢地擼動著,表情上卻看不出甚麼興奮,反而充滿了尷尬。
弄了好幾分鐘,那東西還是那個樣子,沒有絲毫要噴發的跡象。
「勝哥……你怎麼還沒好啊?」妻子問道。
「唉!就是有點……」
「你是不是故意憋著了?」
妻子忽然想到我曾經說過大學男生宿舍里的趣事,有些男生特別好面子,看片擼管的時候會故意憋著,以此來顯示自己的男性雄風。
想到這裡,妻子忽然伸出了手,搭上了黃德勝的手背,再順著他的手往上摸,觸碰到了那根雞巴的最前端。
「嘶……雅琴……」黃德勝驚得整個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好硬啊……」
妻子把黃德勝的手扒拉開,柔荑又順著往下摸到了根部,學著他剛才的樣子,輕輕往上擼動了幾下。
此刻,黃德勝粗壯的雞巴被妻子完整地捏在了掌心之中。
整根雞巴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在她手中不停地跳動,充滿了蠻橫的勁兒。
她那纖細白皙的手掌握上去,竟顯得有些不協調,那粗壯的程度與丈夫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雅琴……使不得哩……」黃德勝幾次想把她的手拿開,卻又捨不得被她握住的那種極致的興奮感,聲音都變了調。
妻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得意的情緒,心中想道:「哼!讓你上次用這個壞東西欺負我……」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報復成功的戲謔說道:「勝哥,沒想到您都快六十了還能保持這個狀態,老當益壯哦。」
「欸!雅琴,恁別埋汰咱了。」
「怎麼了?不舒服嗎?」
半晌後,黃德勝才擠出幾個字:「是太舒坦了哩!」
雅琴笑了起來:「舒坦還叫?那你快點弄出來呀,早點睡覺。」
說完,她便真的開始專心致志地,幫著黃德勝擼動了起來。
「嘶……」黃德勝嘴裡一直發出舒服的哼吟,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
雅琴認真地看著手中的這根東西,特別是那通紅的龜頭在黝黑的包皮一出一縮間,像是在勾引她一般。
忽然,竟然讓她腦海裡閃過一絲用唇舌含住的衝動。
妻子趕忙把這個想法驅趕了出去,轉移了話題:「勝哥,你這個上面怎麼被皮包著呀?和我老公的一點都不一樣。」
「哦,可能是恁老公割過包皮的緣故吧?」
黃德勝想了想,如實地回答道:「咱以前農村人沒弄過這些,皮就難免長了些,不過恁別介意啊,咱每天洗澡弄得還挺衛生的。」
「誰問你衛不衛生了呀?」
妻子被他的一番話給逗樂了,語氣中嬌嗔的意味更甚,手上的力度也增加了幾分。
擼著擼著,黃德勝有沒有舒坦不知道,反而妻子的身子卻越來越熱,小腹處也慢慢升起一種渴望,逐漸變得強烈。
「嗯……」
感到雙腿間忽然一陣酥癢,雅琴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嘴邊無意識地迸出一聲嬌媚的哼吟。
「雅琴……」黃德勝喊了她一聲。
「要出來了嗎?」
「不是,咱想說恁真美哩!」
面對這有些不合時宜的誇贊,妻子覺得好笑,便問道:「突然講這個乾嘛?」
「恁長得好看,身段也好,性格也好得沒話說,咱想……」
看到黃德勝臉上浮現的慾望,妻子立即制止:「不准想。」
「不是,雅琴,咱是想……」
「不要想。」妻子的語氣又變得清冷了幾分。
「哦,中。」黃德勝臉上頓時浮出一片失落。
「勝哥,你不要誤會。」
妻子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認真地說道:「我幫你弄,不代表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很愛我的老公,我不想做對不起他的事。」
「不是,雅琴,恁誤會了。」
黃德勝連忙擺手解釋道:「咱沒想跟恁弄那個。」
雅琴愣了一下,望著他:「那……那你剛剛是想甚麼?」
「咱就是想看看……」說完,黃德勝臉上再度浮現出尷尬的神色。
「看甚麼?」
「唉!就是剛剛恁蓋住的那兒。」
妻子想了一會兒,然後拉開懷裡的被子,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這個?」
黃德勝抬頭瞄了過去,連連點頭:「嗯……」
妻子白了他一眼:「你個老色鬼,這有甚麼好看的?」雖這麼說,但她拉開被子後並未蓋回去。
「嘿嘿。」
黃德勝見妻子沒有生氣,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盯著雅琴胸前那兩團被黑色保暖內衣勾勒出的飽滿輪廓,以及上面那兩顆最為迷人的翹立凸點。
「啊……雅琴,恁真美!」
妻子發現黃德勝就這樣變得興奮了起來,彎彎的雞巴連續膨脹了幾下,跳得特別有勁。
她順著他的眼神往自己懷裡看了看,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只是穿著緊身的保暖內衣,竟對他有如此大的誘惑?
妻子以前生理期的時候也幫我用手解決過幾次,但都沒有見過我有像這樣的反應。
看著黃德勝舒服地眯著眼,一種奇怪的成就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想到這裡,妻子手擼動的速度加快了些。
「嘶……舒坦……」黃德勝忽然閉起眼睛,狠狠嗅動著鼻子:「啊……恁身上的味兒真香啊……太舒坦了……」
他的反應越來越大,敦實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雅琴再次加快手中速度。
「啊……雅琴,咱快要出來了!」
妻子本來準備到這時就鬆手的,但看到黃德勝臉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她忽然心一軟,毫不停歇地繼續擼動了下去。
注意到黃德勝的馬眼處有些翕張的跡象,妻子立刻抬起了另一隻空著的手,將白皙柔軟的掌心直接覆蓋了上去,擋在了他的龜頭頂端。
又是連著十幾下擼動後後,黃德勝的身子猛地一哆嗦。
一股滾燙的白濁猛地從那顆碩大的龜頭裡噴薄而出,帶著驚人的力道,衝擊在了妻子的手中!
好燙!好濃!
妻子心中一驚,又是好幾股洪流接踵而至。她感受到那根大雞巴在她的掌心有規律地伸縮了幾十下,每一次伸縮都往外噴吐出一泡濃精!
黃德勝的量多得驚人,她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接住。溫熱粘稠的液體很快就從她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妻子下意識地挪開了手,然而黃德勝餘力未消,好幾股的精液直直地射到了她胸口黑色的保暖內衣上,留下幾灘醒目的白色濁液。
最後,黃德勝的雞巴在她手中又抽搐了幾下,幾股已經沒甚麼力道的濃精,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流淌到了她另一隻還在握著雞巴擼動的手上。
「嗬……」
黃德勝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顯然是這次釋放帶他給個老漢的爽感不小。
妻子此時還捧著黃德勝的精液,濃厚的精液氣味鑽進了鼻腔,弄得她心頭一蕩。
她只好趕緊用手肘推了推黃德勝,催促道:「快點拿紙給我。」
黃德勝趕緊把紙巾拿了過來,提上褲子又去衛生間打了一盆水,讓妻子在床上洗完了手,才回到床上。
躺進被窩,他一臉滿足和輕鬆的表情,把被子塞得嚴嚴實實,一點不漏風。
然後側身看著雅琴,憨厚地笑著。
「這下行了吧?」看他滿足的樣子,妻子也情不自禁笑道。
「嗯,太舒坦了,謝謝恁,雅琴。」
「你的量好多哦,搞得我滿手都是。」
妻子又擦了擦她衣服上殘留的精液,說道:「勝哥,你還是早點找個伴吧,我聽說男人一直這樣憋著也不好。」
「唉!沒招啊,大部分女人都是惦記著錢啊,咱雖然快是個老頭子了,但還是想要純粹一點的愛情。」
黃德勝此時臉上沒了局促,笑呵呵地說道。
妻子又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漏網之魚的精液射到棉被上,隨即便翻過了身。
「勝哥你會找到的,趕緊睡覺吧。」
「中。」
幾分鐘後,耳邊傳來黃德勝熟睡的呼吸聲,妻子側臉看了一眼後,悄悄地將手伸進了褲子里。
再拿出來時,指尖上已經沾了一抹明顯的潮濕。
「唉……」妻子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又胡亂地想了一會心思,方才沈入了夢鄉。
在夢里,她先是夢到了我與她擁抱親吻,粗暴地將她的裙子扯了個精光,然而正當她羞澀地準備迎接我的進入時,卻發現自己身上壓著的人又變成了黃德勝……
待到這場春夢結束,妻子才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發現窗外已經天光大亮,衛生間傳來黃德勝洗漱的聲音。
回想到夢里的場景,妻子的俏臉一下子紅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好像被打濕了,冰冰涼涼地貼在自己的陰戶上。
「我不會……真的對勝哥有感覺了吧?」
妻子心裡有些亂,她的理性告訴她這不可能,畢竟黃德勝都快六十歲了,自己估計也就比他的女兒大幾歲,怎麼能對他有感覺呢?
這時,黃德勝已經穿戴整齊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看到還有些睡眼惺忪的雅琴,他憨憨地一笑:
「咱先出去轉轉,你弄好了就直接帶著材料到會議廳找咱。」
他出門後,妻子才長長地舒了口氣,迅速地洗漱後換上了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
當她抱著文件走進那間由古老祠堂改造的會議廳時,峰會已經開始了,黃德勝一臉嚴肅地坐在紅木長桌靠前的位置。
一整天的會議,進程十分緊湊。從宏觀經濟形勢分析,到新興產業的投資風口,再到幾個巨頭之間不為人知的利益置換,每一個議題都信息量巨大,稍有分神就會跟不上節奏。
妻子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她必須全神貫注,時不時地為黃德勝遞上相應的文件,或是在他耳邊低聲提醒某個關鍵的數據。
在這樣的場合,黃德勝完全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他不再是那個會因男女之事而局促的土老闆,而是一個言語間充滿力量的商界梟雄。
他每一次發言,都能精准地切中要害,引得滿座同僚紛紛點頭。
看著黃德勝今天飽滿的狀態,再聯想到昨晚幫他自慰時的樣子,妻子心中又多出了幾分莫名的情愫。
但沒過多久,妻子心中那些關於昨夜的回憶,很快就被工作給沖淡了。她和黃德勝之間,形成了一種高度默契的戰友關係。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完成了最後一波會談,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兩人還是按照昨晚的流程一樣先後洗澡。雅琴先去,等她洗完換上保暖內衣出來,黃德勝再回到房間去洗漱。
等黃德勝洗完時,妻子已經像昨天一樣鑽進了被窩。
黃德勝沈默地擦拭著他那頭短硬的板寸,爬上了炕的另一邊。只不過這一次,他鑽進被窩時,動作明顯比昨晚要自然了許多,沒有了那種手足無措的局促感。
黑暗中,被窩里很溫暖,也很安靜。
忽然黃德勝打開了話頭問道:「雅琴,睡著沒?」
「還沒呢。」
妻子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半點睡意:「可能是白天咖啡喝多了,有點睡不著了。」
「呵呵,咱也是喝了太多濃茶困不著嘞。」
黃德勝的身體向妻子那邊湊了湊,問道:「雅琴,今天累壞了吧?」
「沒有啦。」妻子輕聲回應道:「勝哥你才是真辛苦。」
「呵呵,咱都習慣了。」黃德勝頓了頓,又說道,「今天要不是恁提醒,咱差點就著了王胖子的道,還好恁提前把那幾條數據標出來了。」
他的誇獎很真誠,純粹是上級對下屬出色工作的肯定。這讓妻子心裡感覺很舒服,也放鬆了下來。
黃德勝翻了個身,整個人面對著她的方向:「還是得帶恁來靠譜啊!恁心細也聰明,今天搞的很不錯。」
「勝哥,你過獎啦。」聽到身後翻身的聲音,妻子也自然而然地轉過了身。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閒聊了起來,從白天會議上的趣聞,聊到某個老闆的風流韻事,再聊到各自對未來商業趨勢的看法。
漸漸地,兩個人的話題又逐漸往生活上面引了過去。
「勝哥,你之前說二十多年沒碰過女人,我才不信呢。」妻子忽然提起這個,掩著嘴笑了起來。
黃德勝有些茫然:「咱的確沒有再找過啊,這有啥好騙恁的哩!」
「像你這樣的大老闆,生意應酬的時候沒有陪客戶去過甚麼洗浴商K的場所嗎?」
妻子像是抓到了甚麼黃德勝的把柄一樣,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樣子。 「這種場合男人都難免哦?」
「嗨!恁說這個啊。」
黃德勝一聽就笑了:「以前生意沒起來的時候確實要陪著去,但去了也不一定就非要玩啊,咱都是坐在外頭等客戶結束了再離開。」
「結果有次一個客戶五分鐘就完事了,看到咱坐在外頭十分驚訝,回頭他就在外面到處亂說咱只有三分鐘的水平!」
妻子笑得前仰後合,情緒也活潑了起來,問道:「您這樣的大老闆,不會真要一直守寡吧?」
黃德勝鬱悶地叫屈起來:「咱可真不是不想找啊!主要是天底下能像阿秀那樣的好女人太少……」
說到這裡,黃德勝有些愣愣地望著雅琴。
妻子自然明白黃德勝在想寫甚麼,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短暫而微妙的沈默,妻子翻過了身背對著黃德勝說道:「勝哥,今天先聊到這吧,明天還要繼續開會呢!」
「哦哦!」黃德勝自知失態,便也沈默了下去。
然而妻子壓根沒有睡意,聽到黃德勝的呼吸聲靠近在自己的耳後,她忽然覺得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感覺。
黃德勝此時還是面向著妻子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線中,他看著妻子白皙的脖頸線條與披散的長髮,不禁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又過了一會,他像是下了甚麼決心一般,開始悄悄地向妻子身邊挪動。
此時,黃德勝的大臉離妻子的頭髮已經很近,洗發水的清香鑽入鼻腔,他的胸膛也已經蹭到了妻子的睡裙。
他的胸口已經碰到了到妻子溫熱的後背,下半身也靠近了妻子挺翹的臀部。
黃德勝感受到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起來,甚至漲得有些生疼,他本想扯下內褲讓自己舒服一點,卻不料這一扯,那根老雞巴便直接彈了出來。
只聽到輕輕「啪」地一聲,黃德勝的雞巴便巧合地彈到了妻子的臀縫之間。
妻子本來就有點心神不寧,又忽然感受到屁股上像是被甚麼東西拍了一下,頓時渾身一顫。
「勝哥,你……你又想做壞事情啦?」
妻子的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比平日里更加軟糯,聽得黃德勝的雞巴都為之顫動了兩下。
「雅琴,對不住,咱看到你就……」
黃德勝嘆了一口氣,為難地問道:「雅琴,再幫咱一次好不好?像昨天那樣?」
妻子眼睛瞪了過來:「不好,你還弄上癮了?」
然而,妻子嘴上這麼講,她的手卻情不自禁地向抵在屁股上的雞巴摸去。
感受到指尖上傳來的硬度,本想就這樣拍開這根雞巴的妻子最終還是輕輕握了上去。
「哼!您色膽越來越大了,昨天還知道背著我,現在竟然直接敢頂在我屁股上。」
妻子抱怨了一句,又轉回了面向著黃德勝的一側。
「嘶……呃啊……」一感受到妻子掌心的柔軟,黃德勝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有這麼舒服嗎?」
「當然了,恁的手特別軟,那個成語這麼說來著,柔弱無骨……」
「又瞎胡說甚麼呀。」
妻子故意用力擼了兩下,然後緊了緊,握在手上捏著感受了一會,問道:「你這個怎麼這麼大呀?一隻手都抓不住,真是神奇,男人這東西還會長成不一樣的。」
「呵呵,跟小陳的不一樣麼?」黃德勝笑問道。
「不一樣啊,你這個太大了……」
妻子講到這裡,紅著臉聲音細如蚊吶道:「那天晚上就弄得我很痛。」
她一回想起那天晚上回家時下面的腫痛,心裡就有點犯怵,要知道那天她自己也流了很多水潤滑,卻沒想到還是有些承受不住黃德勝的雞巴。
「雅琴,咱那天喝多了不清醒,真對不住,咱不是故意要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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