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融

蘇婉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出租屋的窗簾只拉了一半，江城的晨光透過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她躺在孫浩然寬闊的胸膛上，鼻尖還能聞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年輕男性特有的氣息。她的身體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裝過，每一處關節都酸軟得發顫，尤其是雙腿之間，那裡還殘留著黏膩的濕熱，混合著昨夜留下的精液與她自己的體液，緩緩地順著大腿內側往外滲，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她感覺到裡面那種又脹又滿的余韻，像有一團溫熱的火苗還在緩慢燃燒。

她輕輕動了動，想從孫浩然懷裡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腰肢被他一隻手臂牢牢圈住。那手臂結實有力，皮膚滾燙，像一塊烙鐵貼在她光裸的後背上。蘇婉清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臉頰燒得厲害。她咬住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羞恥和慌亂：「浩然……天……天亮了……我……我該回去了……明軒快醒了……我不能……不能讓他發現我不在……」

孫浩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少年特有的溫柔：「蘇阿姨……再睡會兒吧……我還想……再抱抱您……昨晚您在我懷裡睡著的時候……好安靜……好軟……我捨不得放開……」

這句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蘇婉清的心尖。她整個人僵住，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昨夜那些破碎的記憶一幕幕湧上來——自己被他壓在沙發上時腿抖得像篩子，被他從後面抱住時只能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被他引導著自己坐上去時那種又脹又滿的陌生感覺……每一幀都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內心如驚濤駭浪般翻湧：我到底做了甚麼……我明明只是想幫明軒提高成績……卻把自己……把自己交給了浩然……他的東西……那麼燙，那麼硬……把我裡面填得滿滿的……我怎麼能……怎麼能在他身下噴得那麼厲害……我明明那麼害羞……卻在最後一次的時候……忍不住抱緊了他的脖子……我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蘇婉清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不想讓少年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幾乎帶著哭腔：「浩然……昨晚……我們……我們就當……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我……我只是……只是想讓明軒成績好起來……我不是……不是那種人……我……我好害怕……我怕自己以後……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孫浩然卻輕輕搖頭，掌心順著她光滑的後背慢慢往下撫，停在她圓潤的臀峰上，輕輕揉捏。那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欲：「阿姨……您別這麼說……我看得出來……您其實也很……很難受……半年沒被碰過……身體早就……早就空了……昨晚您高潮的時候……裡面吸得我好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一樣……您身體那麼誠實……卻嘴巴還在說不要……我……我好喜歡這樣的您……」

蘇婉清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滿是驚慌和羞恥：「別……別說了……我……我聽不得這些……我……我真的好丟人……我明明是明軒的媽媽……卻在你面前……做出那麼……那麼不像話的事……浩然……求你……讓我起來……我得回去……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孫浩然輕輕按回床上。他翻身壓上來，動作卻很溫柔，沒有昨夜的急切，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粗大的龜頭再次抵在蘇婉清還濕潤的穴口，輕輕摩擦，帶出昨夜殘留的黏稠液體，「滋……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那摩擦讓蘇婉清的身體立刻又是一顫，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裡還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昨夜被徹底撐開的滋味。她的內心在劇烈掙扎：不要……現在絕對不能再來了……我下面還腫著……好疼……可是……為甚麼……為甚麼只是輕輕碰一下……我就又濕了……我明明那麼害羞……身體卻……卻這麼不聽話……

孫浩然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阿姨……我輕一點……就一下……讓我再進去……感受一下您……您裡面真的好熱……好軟……像要把我融化一樣……我保證……這次我真的很慢……不會弄疼您……」

蘇婉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把臉埋進孫浩然的頸窩，不敢看他，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像快要哭出來：「浩然……不要……現在……現在真的不行……我……我下面還……還腫著……好疼……我……我怕自己又……又控制不住……我……我是個媽媽……我不能……不能這樣……嗯……」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昨夜被徹底開發過的穴口，在龜頭的反復摩擦下，又一次緩緩張開，黏稠的淫水混合著白帶，一點一點被擠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孫浩然腰部輕輕一沈，「噗滋……」一聲，整根再次沒入大半。蘇婉清的脊背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摳進孫浩然的肩膀，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壓抑不住：「啊……好……好脹……慢……慢點……我……我裡面……還……還沒恢復……浩然……你……你太大了……我……我受不了……」

孫浩然卻沒有立刻大力抽插，只是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一下一下的痙攣。他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阿姨……您別怕……我不動……就讓它在裡面……讓您慢慢適應……您看……您裡面在吸我……吸得好緊……像在歡迎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