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崩壞的序曲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心誠實多了」惠美醫生嘲笑道，「明明應該憤怒、應該痛苦，卻興奮了呢。你果然是個天生的受虐狂，戴綠帽的癖好者」

視頻中的畫面越來越露骨。佐藤脫光了美穗的衣服，健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妻子的裸體——不是在他面前羞澀的模樣，而是在別的男人面前完全綻放的模樣。

「佐藤君的尺寸，看清楚了嗎？」惠美醫生暫停了視頻，放大畫面，「18釐米呢，是你六倍。再看看你夫人的反應，她多喜歡啊」

美穗的手握著佐藤的陰莖，臉上是陶醉的表情。她主動親吻它，用嘴唇包裹住頂端——這是她從未對健太做過的。

「你夫人很擅長口交呢。看來和佐藤君學到了不少技巧。不過對你，她大概沒興趣做這些吧？畢竟2釐米的小東西，含起來也沒意思呢」

羞辱的話語混合著視覺刺激，健太感到射精感迅速累積。他咬緊牙關，試圖忍耐。

「別忍，射出來吧。看著你夫人為別的男人服務，射出來吧。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嗎？」

惠美醫生的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隔著蕾絲內褲開始摩擦。另一隻手舉著平板，讓視頻繼續播放。

畫面中，佐藤進入美穗的身體。美穗發出高亢的叫聲，那是健太從未聽過的聲音。她的雙腿緊緊纏住佐藤的腰，身體隨著衝刺而起伏。

「啊…啊…俊也君…好厲害…啊啊…」

美穗的呻吟聲清晰地傳出來。她喊著佐藤的名字，用敬稱「君」，那是親密和尊敬的表達。

健太記得，美穗在床上總是很安靜，即使偶爾有聲音，也從未喊過他的名字。原來她不是不會叫床，只是不對他叫。

「聽，你夫人叫得多開心。佐藤君一定讓她很舒服呢。畢竟18釐米，可以頂到最深的地方，那是你永遠到達不了的領域」

惠美醫生的手加快了速度。健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開始模糊，但視頻中的畫面卻異常清晰——美穗高潮時的表情，那種極致的快樂，是他從未給予過她的。

「射吧，現在！」

伴隨著命令，健太的身體劇烈痙攣。精液噴射而出，浸濕了黑色蕾絲內褲，甚至濺到了他自己的腹部。射精的強度前所未有，快感幾乎讓他暈厥。

視頻還在繼續。佐藤也達到了高潮，美穗緊緊抱著他，兩人相擁而眠。

惠美醫生關掉平板，看著癱在台子上喘息的健太。

「第一次治療結束。感覺如何？」

健太說不出話。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

「很痛快吧？在極致的恥辱中達到極致的快感。這就是你的本質，健太君。一個喜歡被背叛、被羞辱的受虐狂」

她解開他身上的束縛，遞給他一條毛巾。

「清理一下。然後我們談談後續的治療計劃」

健太機械地擦拭身體。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美穗高潮時的表情和聲音在反復回放。

「接下來的一周，你需要每天看這個視頻至少三次。每次都要達到射精。這是作業，明白嗎？」

「每天…三次？」

「對。羞恥感脫敏需要重復暴露。你要習慣看到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習慣在這種刺激下興奮和射精。直到有一天，你可以平靜地看完整個視頻而不射精，那才是初步的治癒」

治癒？這真的是治癒嗎？還是更深地墮落？

但健太沒有問。他只是點頭。

「另外，從明天開始，你要開始服用這個」惠美醫生遞給他一個小藥瓶，「這是延遲射精的藥物。每天一粒，可以幫助你控制早洩問題」

「吃了這個…就能變持久嗎？」

「某種程度上。但更重要的是，它能讓你在治療中更好地控制自己。我們需要延長你興奮的時間，才能進行更深入的治療」

惠美醫生收起藥瓶，表情變得嚴肅。

「現在，說點正事。關於你夫人的出軌，我有更多信息」

健太抬起頭。

「佐藤俊也，30歲，東大畢業，你夫人的直屬上司。他們不僅是肉體關係，佐藤還在考慮離婚後娶你夫人」

「離婚…娶她？」

「對。佐藤是單身，家裡催婚催得緊。你夫人雖然結過婚，但年輕漂亮，工作能力強，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最重要的是…」惠美醫生停頓了一下，「你夫人已經懷孕了」

時間徬彿靜止了。

健太盯著惠美醫生，以為自己聽錯了。

「懷…孕？」

「對。兩周前確認的。是佐藤的孩子」

健太感到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美穗懷孕了，但不是他的孩子。是佐藤的。

「你夫人還沒告訴你，大概是在考慮怎麼開口。不過按照佐藤的意思，他希望盡快解決，在孩子顯懷之前結婚」

所以美穗提出分居，是為了順利過渡到離婚，然後和佐藤結婚，生下孩子。

一切都合理了。一切都完了。

「怎麼樣？這個消息，比剛才的視頻更刺激吧？」惠美醫生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你夫人不僅出軌，還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而你，這個合法丈夫，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健太想哭，想喊，想砸碎一切。但他甚麼都沒做，只是感到股間又是一陣悸動。

他又硬了。在得知妻子懷了別人孩子的消息時，他居然又硬了。

「看，這才是真正的你」惠美醫生蹲下身，近距離看著他勃起的陰莖，「妻子被別的男人搞大肚子，這種終極的背叛和恥辱，讓你興奮到不行呢。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綠帽奴」

她伸出手，但沒有碰他。

「這次自己來。想著你夫人懷了佐藤的孩子，一邊想象他們在產檢，在準備嬰兒房，在未來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畫面，一邊自慰到射精」

健太的手顫抖著，但還是握住了自己。他閉上眼睛，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美穗挺著大肚子的樣子，旁邊站著佐藤，兩人手牽手，笑容滿面。

「啊…啊…」

他發出痛苦的呻吟，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快感迅速累積，比剛才更強烈，更扭曲。

「想象一下，孩子出生後叫你‘叔叔’的畫面。你夫人會介紹你，‘這是媽媽以前的朋友’。而你只能笑著點頭，心裡知道自己才是法律上的父親，但卻永遠不是孩子的真正父親」

「不…不要說了…」

「為甚麼不說？你明明很喜歡聽。你的小雞雞這麼硬，這麼興奮，證明你喜歡這些」

惠美醫生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鑽進健太的耳朵，鑽進他的心裡。

「射出來吧。用你的精液，為你夫人和別人的孩子‘慶祝’」

高潮來得猛烈而短暫。精液量很少，但快感的強度幾乎讓他失去意識。射精後的虛脫中，健太癱在台子上，大口喘息。

「很好」惠美醫生滿意地說，「今天的兩輪治療都很成功。你很有天賦呢，健太君。很多受虐狂需要幾個月才能達到你今天的程度」

她幫助他穿上衣服，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

「下周的同一時間，繼續治療。另外，關於你夫人的懷孕，我建議你暫時裝作不知道。看看她會甚麼時候告訴你，怎麼告訴你。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觀察背叛者的行為模式」

健太點頭。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機械地服從。

「還有，從明天開始，每天給我發郵件，彙報你看視頻後的反應。射精了幾次，有甚麼感受，都要詳細寫。這是作業，明白嗎？」

「明白」

惠美醫生送他到後門。夜色已深，街上空無一人。

「路上小心。期待下周的治療哦。我會準備更‘精彩’的內容呢～」

健太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虛浮，像個醉漢。路過便利店時，他進去買了啤酒和香煙——他又開始抽煙了。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他點燃一支煙，仰頭看著夜空。今天沒有星星，只有厚重的雲層。

手機震動。是美穗。

「明天我要回娘家住幾天。媽媽身體不太舒服，我去照顧她。鑰匙放在玄關的抽屜里」

很合理的藉口。但健太知道，她大概是去和佐藤商量懷孕的事情，或者直接去佐藤那裡住。

他回復：「知道了。媽媽沒事吧？」

「老毛病了，應該沒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對話結束。簡短，禮貌，完全不像夫妻。

健太喝了一口啤酒，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他突然想起和美穗求婚的那天，在東京塔上，他緊張得語無倫次，美穗笑著點頭，說「我願意」。

那時的他以為，自己給了美穗幸福。現在才知道，他給她的只有失望和寂寞。

手機又震動。這次是惠美醫生發來的一張照片——美穗和佐藤在醫院的走廊上，美穗手裡拿著病歷本，佐藤摟著她的肩膀。照片的角度顯示，那應該是一家婦產科醫院。

照片下附了一行字：「今天下午拍的。你夫人在做產檢哦～孩子很健康呢?」

健太盯著照片，感到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再次背叛了他——在極致的痛苦中，他又感到了熟悉的興奮。

他放下手機，沒有自慰。他需要保留一些尊嚴，哪怕只是一點點。

但惠美醫生的下一條信息很快就來了：

「別忘了作業哦。今晚至少要看一次視頻並射精。我會等你的郵件～」

健太苦笑著，喝完最後一口啤酒，起身回家。

他知道，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後，他會打開電腦，播放那個視頻，在妻子和別的男人的交媾畫面中，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這就是他的生活了。這就是他的未來了。

一個早洩的、受虐的、被妻子背叛的、看著妻子懷了別人孩子還會興奮的可憐男人。

走在夜路上，健太突然想起年輕時讀過的一句話：「地獄不在他處，就在人的心中。」

現在他明白了。他的地獄，就是他自己。

而治療，不過是讓他在這個地獄里待得更舒服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