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綠帽的覺醒

一周後，週三的夜晚。

健太獨自坐在客廳的黑暗中，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散髮著幽幽藍光。屏幕上正在播放第三遍今天必須完成的「作業」——美穗和佐藤的性愛錄像。

這已經是第七天了。七天來，他嚴格按照惠美醫生的要求，每天至少觀看三次這段錄像，每次都必須達到射精。最初幾天，他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興奮起來，需要伴隨著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罪惡感。但到了第四天，情況開始變化。

他發現自己在期待這個時刻。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吃飯，而是打開電腦，播放錄像。看著美穗在佐藤身下綻放的樣子，聽著她從未對他發出過的呻吟聲，健太的身體會迅速產生反應。射精的時間越來越短，快感卻越來越強烈。

更可怕的是，他開始注意到錄像中的細節——美穗喜歡的姿勢，佐藤愛撫她的方式，兩人之間的默契。他開始研究這些細節，甚至在自慰時模仿佐藤的動作，想象自己是那個讓美穗快樂的男人。

但今天有些不同。惠美醫生早上發來郵件，說有一段「新素材」要給他看。時間定在晚上九點，在檢查中心的治療室。

健太關掉錄像，開始準備出門。他走進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眼圈發黑，臉頰消瘦，但眼神中有一種奇異的光芒——那是墮落後的平靜，是放棄掙扎後的釋然。

他吞下今天的藥片。惠美醫生開的延遲射精藥物，白色的小藥片，每天一粒。效果確實有，他現在能堅持更久不自慰了，但代價是性慾似乎被壓抑了，只有在觀看那些羞辱性內容時才會爆發。

換衣服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上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這已經成為他治療的一部分，甚至開始習慣這種緊貼皮膚的觸感。

八點半，他準時出門。夜晚的街道很安靜，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他的腳步很穩，不再像之前那樣虛浮。他知道自己在走向甚麼，但他不再害怕。

檢查中心的後門，惠美醫生已經在等他。她今天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套裝，妝容比平時更精緻，看起來像是要參加甚麼正式場合。

「準時呢」她微笑著說，「今晚的治療很特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驚喜？」

「進去就知道了」

治療室被重新佈置過。中央的台子被移開了，換成了兩張面對面的沙發。房間的一角多了一個小吧台，上面擺著酒瓶和酒杯。燈光被調暗了，只有幾盞壁燈散髮著暖黃色的光。

這不像治療室，更像高級酒店的套房。

「坐」惠美醫生示意健太坐在一張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對面，「今晚我們不做身體治療，而是心理輔導。更深入地聊聊你的感受」

她起身走到吧台，倒了兩杯威士忌，遞給健太一杯。

「喝點吧，放鬆一下」

健太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烈酒灼燒著喉嚨，但帶來一種溫暖的放鬆感。

「這一周，感覺如何？」惠美醫生問，她的聲音很柔和，和以往嘲弄的語氣不同。

「我…我不知道」健太誠實地說，「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瘋了。看著妻子和別的男人…我竟然會興奮」

「那不是瘋，那是你真實的自我在覺醒」惠美醫生搖晃著酒杯，「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性取向。有的人喜歡支配，有的人喜歡被支配。你喜歡的是被背叛，被羞辱，這沒甚麼可恥的」

「但這正常嗎？一個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出軌…」

「正常是甚麼？」惠美醫生反問，「社會定義的正常，就是大多數人的取向。但少數人的取向，只要不傷害他人，就同樣值得尊重。你的取向，只是比較…特殊而已」

她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而且，你不是‘希望’妻子出軌。美穗出軌是事實，你只是在這個事實中找到了釋放的出口。與其痛苦地抗拒，不如接受並享受。這就是治療的目的——幫助你與真實的自己和解」

健太沈默著。這些話他聽惠美醫生說過很多次，但今晚聽起來格外有說服力。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連續一周的「治療」已經改變了他的思維模式。

「今晚的驚喜，其實是兩件事」惠美醫生說，「第一件，我拿到了美穗和佐藤的最新錄像。他們昨晚在佐藤的公寓過夜」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插入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畫面是佐藤的臥室。角度很好，能清楚地看到床上的兩人。

美穗穿著性感的黑色睡衣，那是健太從未見過的款式。佐藤摟著她，兩人正在說話。

「聽聲音」惠美醫生調大音量。

「明天就要和健太說清楚了」美穗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猶豫，「我還是有點…愧疚」

「沒必要愧疚」佐藤撫摸著她的頭髮，「你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而且，你現在懷著我們的孩子，應該考慮的是我們三個的未來」

三個。這個詞刺痛了健太的心。

「我知道…但是兩年婚姻，說結束就結束…」

「美穗」佐藤捧起她的臉，「看著我。你愛我嗎？」

美穗點頭，眼眶濕潤。

「那就夠了。愛情里沒有對錯，只有選擇。你選擇了我，選擇了我們的孩子，這是你的權利。健太會理解的，他是個好人」

好人。這個詞在健太聽來是最大的諷刺。

「嗯…」美穗靠在佐藤胸前，「對了，產檢結果出來了。醫生說寶寶很健康，是個男孩」

「男孩啊…太好了。名字我想了幾個，你看看…」

兩人開始討論孩子的名字，討論未來的生活，討論婚禮的細節。美穗完全沈浸在幸福中，那種光彩是健太從未見過的。

錄像持續了半小時，大部分是日常對話，但其中流露的親密和默契，比性愛畫面更讓健太痛苦。他們是一個真正的家庭，而他是個外人。

錄像結束時，惠美醫生關掉屏幕。

「感覺如何？」

「很痛」健太誠實地說，「但…也很興奮」

他感到股間一陣悸動，但這次他沒有羞恥，只是平靜地承認。

「很好。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這是進步」惠美醫生滿意地點頭，「那麼，第二件驚喜…」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你想不想見見美穗和佐藤？不是偷窺，而是正式見面」

健太震驚地抬頭。

「甚麼？」

「我有一個提議」惠美醫生的眼神變得深邃，「下周，美穗會正式向你提出離婚。按照慣例，雙方需要坐下來談財產分割等事宜。我可以安排，讓佐藤也到場」

「為甚麼？」

「為了讓你面對現實，也為了讓你確認自己的感受」惠美醫生說，「面對面看著你妻子和她的情人，看著他們討論離婚和未來，這會是一次終極的考驗。如果你能在那種場合下保持平靜，甚至…享受那種屈辱感，那就證明你真正接受了自己」

健太的心臟狂跳。這個提議太瘋狂了，但內心深處，他竟然感到一種病態的期待。

「他們會同意嗎？」

「佐藤會同意。他希望盡快解決這件事。美穗可能需要說服，但我有辦法」

惠美醫生起身，走到健太身邊坐下。她的香水味很淡，但有種誘惑的氣息。

「健太君，你要明白，治療的目的不是讓你痛苦，而是讓你在痛苦中找到快樂。你已經在錄像中找到了部分快樂，但現實中的面對，才是真正的解脫」

她的手輕輕放在健太的手背上。

「想象一下，美穗坐在你對面，握著佐藤的手，告訴你她愛的是他，懷的是他的孩子。想象佐藤禮貌但自信地對你說‘請把美穗交給我’。那種場景，難道不讓你興奮嗎？」

健太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在想象那個畫面，美穗和佐藤並肩而坐，而他獨自一人。那種被公開羞辱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你能」惠美醫生的聲音充滿肯定，「這一周的變化我看在眼裡。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強大，更…特別」

她靠近了一些，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耳朵。

「而且，我會在那裡。作為你的治療師，也作為你的支持者。如果你受不了了，我會介入。但我覺得，你會享受的」

健太閉上眼睛。他感到自己在顫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好…我同意」

「聰明的選擇」惠美醫生笑了，「那麼，時間定在下週五晚上。地點就在這個房間，我會佈置成會客室的樣子。七點開始」

她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在那之前，繼續每天的作業。另外，從明天開始，增加一項新內容」

「甚麼內容？」

「寫信」惠美醫生說，「給美穗寫信，表達你對離婚的態度。但不要真的寄出去，只是練習。我會指導你寫甚麼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