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綠帽的覺醒

「寫…甚麼？」

「寫你理解她的選擇，寫你祝福她和佐藤，寫你願意放手…寫所有能讓離婚順利進行的內容。但最重要的是，要在字裡行間透露你的痛苦和屈辱，讓她感受到你的犧牲」

這太殘忍了。但健太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構思信的內容。

「我明白了」

惠美醫生看了看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今晚的治療就到這裡。對了，這個給你」

她遞給健太一個小盒子。

「這是甚麼？」

「打開看看」

健太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銀色的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巧的鎖。

「鎖？」

「象徵意義」惠美醫生解釋，「鎖代表束縛，但也代表安全。戴上它，提醒你自己是誰，也提醒你有我在支持你」

她走到健太身後，親自為他戴上項鍊。鎖墜貼著胸口，冰涼但有種奇異的安心感。

「謝謝…」

「不客氣。現在，回家吧。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新的練習」

健太離開檢查中心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不自覺地摸著胸前的鎖墜。

手機震動。是美穗發來的信息：

「明天晚上能回家一趟嗎？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該來的終於來了。健太知道，美穗要正式提出離婚了。

他回復：「好。幾點？」

「七點。我會做好飯，我們邊吃邊談」

「知道了」

放下手機，健太站在街角，望著夜空。明天晚上，一切都將改變。兩年的婚姻，將正式走向終結。

但奇怪的是，他沒有感到預想中的悲傷，反而有一種解脫感，甚至…期待感。

他想快點回家，打開電腦，再看一遍美穗和佐藤的錄像。他想在想象中預演明天的會面，想象美穗說出離婚要求時的表情，想象自己的反應。

他的腳步加快了。走過便利店時，他甚至沒有停下來買酒。他只想快點回家，快點開始今晚的「作業」。

打開家門，空蕩蕩的屋子迎接他。美穗的東西已經開始減少了——客廳里她的雜誌不見了，玄關她的拖鞋少了一雙，浴室里她的化妝品只剩下幾瓶過期的。

她已經在為離開做準備。

健太沒有開燈，徑直走進書房，打開電腦。插入U盤，找到最新的錄像，點擊播放。

美穗和佐藤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們在討論孩子，討論未來，討論如何「溫柔地」告訴健太離婚的決定。

健太的手伸進褲子，握住自己。他沒有脫衣服，只是隔著褲子摩擦。眼睛盯著屏幕，耳朵聽著美穗溫柔的聲音。

「健太是個好人，我不想傷害他…」

「所以我們要好好說，讓他理解…」

理解。是的，他會理解的。他會理解美穗為甚麼選擇佐藤，為甚麼離開他。

因為佐藤能給她一切他給不了的東西——滿足的性生活，完整的家庭，還有…18釐米的陰莖。

健太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感在累積，但這次他沒有急於射精。藥物讓他能控制更久，他能慢慢享受這個過程。

錄像中，佐藤開始親吻美穗。美穗回應著，手解開佐藤的襯衫。

健太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佐藤。想象自己有18釐米，能深深進入美穗，能讓她尖叫，能讓她懷孕。

想象美穗在他身下，喊著他的名字。

「健太…啊…健太…」

不，美穗不會喊他的名字。她只會喊「俊也君」。

現實擊碎幻想。健太睜開眼睛，看著屏幕上的美穗，她正主動為佐藤口交，表情專注而陶醉。

那是她從未對他做過的。

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但伴隨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快感。健太的手瘋狂地動作，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中回蕩。

「啊…美穗…對不起…對不起…」

他在道歉，但不知道在為甚麼道歉。是為自己的無能道歉？還是為在這種時候興奮道歉？

射精來得猛烈。精液浸濕了內褲，他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電腦屏幕上的錄像還在繼續。美穗和佐藤已經進入了正題，交合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

健太沒有關掉錄像，就讓它播放著。他起身，脫掉髒掉的內褲，走進浴室。

淋浴的水聲中，他聽到自己的哭聲。但淚水很快就被水流衝走，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洗完後，他回到書房。錄像已經播放完畢，屏幕黑了下來。他坐在黑暗中，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胸前的鎖墜。

鎖。束縛。安全。

惠美醫生說，這個鎖象徵著他的身份，也象徵著她的支持。

支持甚麼？支持他墮落的支持嗎？

但他已經不在乎了。墮落就墮落吧，總比在痛苦中掙扎好。

他打開郵件，開始給惠美醫生寫今天的彙報。

「惠美醫生：

今天的作業已完成三次。觀看最新錄像時，射精時間比昨天縮短了一分鐘。快感強度增加了。

關於明天的見面，我感到緊張，但同時也期待。我會按照您的建議，平靜地聽美穗說完。

另：項鍊已經戴上。謝謝您。

健太」

發送郵件後，他關掉電腦，走進臥室。床很大，平時他和美穗各睡一邊，中間隔著無形的界限。

他躺在平時美穗睡的那一側，枕頭上還殘留著她的洗發水香味。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夢中，他見到了美穗和佐藤。他們牽著一個小孩，在公園裡玩耍。美穗看到他，微笑著招手。

「健太君，這是我們的孩子。很可愛吧？」

他想靠近，但腳下像被釘住一樣無法移動。

佐藤走過來，禮貌地鞠躬。

「謝謝你以前照顧美穗。現在請放心，我會讓她幸福的」

美穗依偎在佐藤懷裡，笑容燦爛。

健太想說甚麼，但發不出聲音。他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走遠，消失在陽光中。

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枕頭濕了一片，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他起身，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空洞，但嘴角有一絲奇怪的笑意。

今天，美穗會回來提出離婚。

今晚，一切都將改變。

他準備好了。

不，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