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審判之夜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週五晚上六點五十分。
健太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像一個等待面試的求職者。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綠茶,兩只茶杯,還有一碟美穗以前喜歡的抹茶餅乾。這是他特意準備的,試圖營造一種「和平談判」的氛圍。
但他的心在狂跳。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這一周,他嚴格按照惠美醫生的要求進行「練習」。每天看錄像三次,寫那封永遠不會寄出的信,甚至在惠美醫生的指導下,練習在想象中美穗提出離婚時自己該有的反應。
「你要表現得悲傷,但不是憤怒的悲傷,而是認命的悲傷。」
「你要說理解她的選擇,要祝福她和孩子。」
「最重要的是,你要讓她看到你的痛苦,但不要用痛苦綁架她。」
「讓她安心地離開,這就是你最後的溫柔。」
這些指導反復在腦海中回響。健太已經排練過無數次,他甚至能想象出美穗會說的每一句話,以及自己該如何回應。
但惠美醫生昨天還提醒他:「記住,無論場面多痛苦,你的身體都會有反應。這是正常的,不要抗拒。感受那份屈辱,享受那份刺痛。」
健太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鎖墜藏在襯衫下,貼著皮膚,冰涼而堅實。這是他的護身符,也是他的烙印。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健太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門開了,美穗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米色套裝,妝容精緻,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看起來像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
「我回來了」
久違的問候。健太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客廳掃了一圈,似乎在確認甚麼。
「歡迎回來。茶泡好了」
「謝謝」
美穗脫下外套,在對面沙發坐下。她的動作有些僵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袋的提手。
短暫的沈默。只有時鐘的滴答聲在空氣中回響。
「那個…」美穗先開口,聲音很輕,「謝謝你願意談」
「嗯」
「我…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從頭說吧」健太說,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平靜,「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
美穗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健太,我們…我們離婚吧」
話說出來了。簡單的六個字,卻像一把刀,精准地切開兩年的婚姻。
健太感到心臟一陣緊縮,但與此同時,股間傳來一陣熟悉的悸動。他坐直身體,雙手緊緊握住膝蓋。
「為甚麼?」他問,雖然早已知道答案。
美穗的眼淚滑落。她低下頭,聲音顫抖。
「因為我愛別人了。佐藤,公司的同事。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個月了」
「三個月」健太重復,聲音沒有起伏,「所以之前的加班,都是…」
「對不起」美穗捂住臉,「我知道這很過分,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是健太,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和佐藤在一起,我才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是被需要的」
她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而且…我懷孕了。是佐藤的孩子」
空氣凝固了。健太感到呼吸變得困難,但身體的興奮卻愈發強烈。他必須集中全部意志力,才能保持表面的平靜。
「幾個月了?」
「八周。醫生說很健康,是個男孩」
男孩。佐藤的兒子。
健太想象著那個畫面:美穗挺著大肚子,佐藤摟著她,兩人期待新生命的到來。而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前夫。
「你們…打算結婚嗎?」
美穗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佐藤說他願意負責。他說會給我和孩子一個家。健太,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是…我想選擇幸福。我已經32歲了,我想要孩子,想要完整的家庭。而這些,你給不了我」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打著健太的尊嚴。但他發現,自己在享受這種敲打。每一下疼痛,都伴隨著隱秘的快感。
「是因為我的問題嗎?早洩…尺寸…」
「不全是」美穗搖頭,「但…是原因之一。健太,我不想騙你。和佐藤在一起,我才知道性生活可以這麼美好。他能讓我滿足,能讓我快樂。這很重要,對一個女人來說很重要」
她終於說出了真相。那個健太一直知道,卻不敢面對的真相。
「所以我決定選擇他。選擇能給我幸福的人」美穗抬起頭,眼神中有一絲決絕,「財產分割方面,我只要我應得的部分。房子是你的婚前財產,我不要。存款我們平分。其他的…都好商量」
她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乾淨利落,不留餘地。
健太沈默了很久。他在感受——感受心臟的疼痛,感受身體的興奮,感受那種撕裂般的矛盾感。然後,他開口:
「我明白了」
美穗愣住了。她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平靜。
「你…不生氣嗎?」
「生氣有用嗎?」健太苦笑,「你已經做了選擇,孩子也懷了。我生氣,能改變甚麼?」
「但是…」
「美穗」健太打斷她,「這兩年,你幸福嗎?」
問題讓美穗怔住了。她咬著嘴唇,最終搖頭。
「對不起…」
「不用道歉」健太說,聲音很輕,「該道歉的是我。我沒能給你幸福,沒能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美穗。這個姿勢能隱藏他身體的反應,也能給他一些喘息的空間。
「我同意離婚」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健太感到一種奇異的解脫。同時,也感到褲襠一陣濕潤——他射精了。只是聽著自己同意離婚,只是想象美穗即將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他就達到了高潮。
幸虧穿著深色褲子,應該看不出來。
「健太…」美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哭腔,「你真的…同意?」
「嗯。下週一,我去找律師,準備文件。你有熟悉的律師嗎?還是我們找同一個?」
「佐藤…佐藤認識一個,說可以幫忙」
「那就用那個吧。方便些」
健太轉過身。美穗正看著他,眼中滿是困惑和愧疚。她大概以為他會哭鬧,會輓留,會憤怒。但他沒有。他只是平靜地接受了。
這反而讓她更不安。
「你…沒事吧?」她試探地問。
「沒事」健太走回沙發坐下,「只是需要時間適應。畢竟兩年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美穗又哭了起來,「你是個好人,健太。你會找到更好的人的」
好人。又是這個詞。健太感到一陣反胃,但臉上保持著微笑。
「嗯。你也是,要幸福」
接下來的半小時,他們討論了一些細節:甚麼時候搬走(美穗說下周就開始搬),甚麼時候辦手續(越快越好),要不要告訴父母(美穗說她會自己說)…
談話很平靜,甚至很禮貌。就像在討論別人的事情。
七點半,美穗起身準備離開。
「我今晚還是回我媽那裡。有些東西明天來拿」
「好。鑰匙你留著吧,方便」
「謝謝」
走到玄關時,美穗突然回頭。
「健太…最後能抱一下嗎?就像…告別那樣」
健太猶豫了一秒,然後點頭。他走過去,輕輕抱住美穗。她的身體很柔軟,帶著熟悉的香味。但健太知道,這身體已經不屬於他了。它被佐藤佔有,懷著佐藤的孩子。
擁抱很短暫。分開時,美穗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保重」
「你也是」
門關上了。健太站在原地,聽著美穗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然後,他癱坐在地上。
身體在顫抖,但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興奮。剛才擁抱時,他又硬了。聞著美穗的香味,想著她即將永遠離開,那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刺激,幾乎讓他當場失控。
他爬回客廳,倒在沙發上,手伸進褲子。內褲已經濕了一片,精液的粘膩感貼著皮膚。但他又硬了,在射精後不到半小時,又硬了。
手機震動。是惠美醫生。
「怎麼樣?結束了嗎?」
健太喘息著回復:「結束了。她走了」
「感覺如何?」
「我…射了兩次。聽到她提出離婚時一次,擁抱時一次」
「很好。來中心吧,現在。我想聽細節」
「現在?」
「對。我等你」
健太掙扎著起身。他換了條乾淨的內褲,整理好衣服,鏡中的自己臉色潮紅,眼神渙散,像個癮君子。
但他不在乎了。
檢查中心的治療室里,惠美醫生已經準備好了紅酒和點心。她今天穿得很休閒,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隨意地扎著。
「坐。慢慢說」
健太坐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他開始講述今晚的一切:美穗的眼淚,她的坦白,她的決定,還有自己的反應。
惠美醫生靜靜聽著,不時點頭。
「所以,你真的同意離婚了」
「嗯」
「沒有輓留?」
「沒有」
「很好」惠美醫生微笑,「你表現得很好。平靜,理性,甚至…溫柔」
她站起身,走到健太身後,雙手放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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