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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日常的墮獄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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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的一周,生活看似恢復了平常。

健太每天按時上班,完成工作,下班回家。但一切都不一樣了。家空了,沒有了美穗的痕跡;心也空了,被一種奇異的平靜填滿——那是墮落後的釋然。

但治療仍在繼續。每週兩次,週二和週五晚上七點,他準時出現在檢查中心的治療室。惠美醫生說,這是「鞏固期」,為期三個月。

「婚禮是高潮,但不是終點。」第一次鞏固期治療時,惠美醫生這樣說,「真正的挑戰是日常生活。你要學會在平凡的日子里,維持這種受虐的快感模式。」

今天的治療內容是「日常刺激維持」。

治療室里沒有特別佈置,只有普通的沙發和茶几,像心理咨詢室。惠美醫生穿著白大褂,表情專業。

「這一周,有甚麼特別的感受?」她問,手裡拿著記錄板。

健太想了想:「上班時,偶爾會想起婚禮的畫面。然後……會有反應。」

「具體甚麼反應?」

「硬。有時候在會議室開會,突然想到美穗和佐藤交杯酒的樣子,就硬了。必須調整坐姿掩飾。」

「很好。這說明治療已經滲透到你的潛意識。」惠美醫生記錄,「其他時候呢?比如晚上一個人在家。」

「會看錄像。您給我的那些……婚禮錄像,產檢錄像,還有更早的……他們做愛的錄像。」

「頻率?」

「每天至少一次。有時候兩次。」健太的聲音平靜,沒有羞恥,「看了就會自慰。射精。」

「快感強度相比之前如何?」

「更強了。尤其是想到他們在過新婚生活,美穗肚子越來越大……快感比婚禮當天也不差。」

惠美醫生滿意地點頭。

「那麼,今天開始新的任務。」她放下記錄板,「我要你開始寫日記。不是普通的日記,是‘受虐日記’。記錄每天的刺激源,身體反應,射精情況,以及最重要的——心理變化。」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封面的筆記本。

「這個本子只用於治療。每週二帶來給我看。我要你誠實記錄一切,包括最黑暗的想法。」

健太接過筆記本。皮質封面,手感很好,內頁是空白的橫線紙。

「另外,從下周開始,每月一次,你要和美穗見面。」惠美醫生說出了驚人的話。

「見面?為甚麼?」

「為了維持刺激源。時間久了,記憶會淡化,你需要現實接觸來保持新鮮感。」惠美醫生的表情很專業,「我已經和佐藤溝通了。他同意每月一次,你們三人一起吃頓飯。作為……朋友。」

朋友。前夫,前妻,前妻的現任丈夫,一起吃飯。

「他們會來嗎?」

「佐藤會。他說這有助於closure的完成。美穗可能需要適應,但佐藤會說服她。」惠美醫生微笑,「第一次見面定在下週五晚上。地點是一家意大利餐廳,包廂,私密性好。」

健太感到股間一陣悸動。僅僅是想像那個場景,他就興奮了。

「任務是甚麼?」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觀察和記錄。觀察美穗孕期的變化,觀察她和佐藤的互動,觀察他們談論未來的計劃。然後回家,寫進日記,自慰,射精。」惠美醫生說得理所當然,「這是現實暴露治療的延續,只是頻率降低了。」

「我明白了。」

「那麼,今天先到這裡。回家開始寫日記吧。從今天開始。」

回到空蕩蕩的家,健太坐在書桌前,打開那本黑色筆記本。

第一頁空白。他拿起筆,猶豫了一下,開始寫:

9月15日,週五,晴

婚禮結束第7天。

今天上班時,在電梯里聽到女同事討論嬰兒用品。突然想起美穗在嬰兒用品店的樣子,腹部隆起,佐藤護著她。在電梯里硬了,幸好穿著寬松的褲子。

下午開會,精神無法集中。一直在想婚禮當天的畫面:美穗的白無垢,交杯酒,她腹中的孩子。中途去了洗手間,在隔間里自慰射精。精液量正常,快感強烈。

晚上去治療。惠美醫生給了新任務:寫日記,每月和美穗佐藤吃飯。

想到要見他們,興奮了。現在寫日記時,又硬了。

可能需要自慰一次再睡覺。

寫完,他放下筆。文字很冷靜,像醫學記錄,但記錄的內容是如此扭曲。

他站起身,走到客廳,打開電視。隨便調到一個綜藝節目,聲音開大,然後解開褲子。

手握住陰莖。已經半硬,隨著想象迅速完全勃起。

他閉上眼睛,想象下週五的晚餐場景:美穗和佐藤坐在對面,美穗的肚子更大了,佐藤的手放在她手上。他們會聊甚麼?孩子的名字?產前準備?還是蜜月旅行?

手開始動作。快感迅速累積。

電視里傳來笑聲,與他的喘息形成詭異對比。精液噴濺在地板上時,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沒有發出太大聲音。

射精後的虛脫中,他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是惠美醫生。

「日記開始寫了嗎?」

「寫了第一頁。」

「很好。現在拍下來發給我。我要確認格式。」

健太拍下日記頁,發送。很快,回復來了:

「格式正確。繼續保持。另:下週五晚餐的詳細時間地點已發郵件。請查收。」

接下來的一周,健太嚴格按照要求生活:上班,寫日記,看錄像,自慰。日記漸漸變得詳細,甚至開始記錄一些黑暗的幻想:

9月18日,週一,陰

昨夜夢見美穗分娩。在產房裡,佐藤握著她的手,我在角落看著。孩子出生時,哭聲嘹亮。助產士說:「是個健康的男孩,像爸爸。」

醒來時內褲濕了,夢遺。這是離婚後第一次夢遺。

白天工作時,無法停止想象那個畫面。下午在樓梯間自慰,差點被同事發現。

精液量比平時多,快感持續更久。

也許我真正想要的,是親眼看到孩子出生。想看美穗為佐藤痛苦又幸福的樣子。

這個想法讓我興奮到現在。

週五晚上很快到來。

健太提前一小時開始準備。洗澡,選衣服——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隨意。最終選了深藍色襯衫和灰色長褲。出門前,他吞了一粒延遲藥,這是惠美醫生的要求:「晚餐全程至少兩小時,你需要保持平靜。」

餐廳在六本木的一棟大樓高層,包廂能看到東京塔夜景。健太到達時,服務生領他進入包廂。

佐藤已經到了,獨自坐在窗邊。看到健太,他站起身,禮貌微笑。

「高橋桑,晚上好。感謝你能來。」

「晚上好。美穗桑呢?」

「在洗手間,孕吐有點嚴重。」佐藤的表情關切,「最近反應比較強烈,醫生說正常,但還是讓人擔心。」

孕吐。美穗在為了佐藤的孩子受苦。

健太感到一陣熟悉的悸動,但藥物壓制了身體反應。

「請坐。要喝點甚麼嗎?」

「水就好。」

兩人坐下,短暫的沈默。包廂很安靜,能聽到窗外遠處的車流聲。

「首先,再次感謝你參加婚禮。」佐藤先開口,「美穗……很感動。她說沒想到你能那麼寬容。」

「沒甚麼。」健太平靜地說,「你們幸福就好。」

「實際上……」佐藤猶豫了一下,「我們給孩子想了個名字,想聽聽你的意見。」

健太愣住了。

「我的……意見?」

「是的。畢竟,你曾經是美穗重要的人。而且,這個孩子的存在……對你也有特殊意義。」佐藤說得很謹慎,似乎在斟酌每個字,「我們想叫他‘俊太’。‘俊’取自我的名字,‘太’……取自你的名字。」

俊太。佐藤俊也的「俊」,高橋健太的「太」。

健太感到呼吸困難。這是甚麼?施捨?嘲諷?還是真正的……寬容?

「這……不合適吧?」

「美穗堅持的。」佐藤輕聲說,「她說,這是對過去的紀念,也是對新生的祝福。她說……你值得被記住。」

值得被記住。作為前夫,作為失敗者,作為名字的一個字,留在別人的孩子名字裡。

健太的手在桌子下握緊。指甲陷入掌心,疼痛幫助他保持平靜。

「如果你們覺得好……我沒意見。」

「謝謝。」佐藤似乎松了口氣,「那麼,等美穗回來,我們正式告訴你這個名字。」

話音剛落,包廂門開了。

美穗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寬松的深綠色連衣裙,腹部隆起明顯,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睛很亮。看到健太,她停下腳步,手不自覺地放在腹部。

「健太君……晚上好。」

「晚上好。身體還好嗎?」健太站起身。

「還好,就是有點反胃。」美穗在佐藤身邊坐下,佐藤立刻遞上溫水,「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

服務生開始上菜。前菜是沙拉和湯,主菜是魚和牛排。考慮到美穗的孕期,她的菜都是特別準備的。

用餐時,對話很平淡。聊天氣,聊工作,聊東京最近的活動。但健太注意到,佐藤的手始終放在美穗的椅子靠背上,偶爾輕撫她的肩膀。美穗說話時,會不時看向佐藤,眼神溫柔。

「對了,關於孩子的名字。」佐藤在甜點上來時說,「我們剛才和高橋桑說了。他同意了。」

美穗的眼睛亮起來:「真的嗎?健太君,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健太說,「名字很好。」

「俊太……佐藤俊太。」美穗輕聲念著,手撫摸腹部,「寶寶,你有名字了哦。俊太,喜歡嗎?」

她抬起頭,眼中含淚:「謝謝你,健太君。真的……謝謝你。」

健太感到一陣眩暈。他看著美穗撫摸腹部的動作,想象著裡面的孩子,那個將用他的名字一部分的孩子。

藥物的壓制到達極限。他感到陰莖在搏動,前端濕潤。他必須交叉雙腿,調整坐姿。

「那個……我該去洗手間一下。」他站起身。

「請便。」

洗手間的隔間里,健太鎖上門,解開褲子。陰莖硬得發痛,前端滲出大量前列腺液。但他不能自慰,晚餐還沒結束。

他深呼吸,用冷水洗臉,試圖冷靜。但腦海中是美穗含淚說「俊太」的樣子,是她撫摸腹部的樣子,是佐藤溫柔注視她的樣子。

回到包廂,甜點已經上來了。是提拉米蘇,美穗的最愛。

「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約會時,吃的就是提拉米蘇。」美穗突然對健太說,然後意識到失言,臉紅了,「抱歉,我……」

「沒關係。」健太平靜地說,「我記得。在澀谷那家意大利餐廳。」

「嗯……你當時緊張得把叉子掉地上了。」美穗小聲說。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他的表情沒有不悅,反而有些……好奇。

「那時候很年輕。」健太說。

「是啊……兩年了。」美穗低下頭,「時間過得真快。」

晚餐在微妙的氛圍中結束。結賬時,佐藤堅持付賬:「今天是我們邀請的,應該我們請。」

走出餐廳,夜晚的涼風吹來。美穗打了個寒顫,佐藤立刻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那我們回去了。」佐藤說,「高橋桑,謝謝你能來。」

「謝謝晚餐。」健太鞠躬。

「健太君。」美穗突然說,「那個……孩子出生後,如果你想見見……可以嗎?」

空氣凝固了。

佐藤看向美穗,有些驚訝,但沒有反對。

健太感到心臟劇烈跳動。見孩子?見美穗和佐藤的孩子?

「我……考慮一下。」

「嗯。不勉強。只是……覺得應該問問。」美穗微笑,「那麼,再見。」

「再見。」

看著他們走向出租車,佐藤護著美穗的腰,小心翼翼扶她上車,健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出租車消失在車流中,他才轉身,快步走向最近的地鐵站。

但他沒有回家。他去了檢查中心——惠美醫生說過,今晚治療室開放,他可以隨時去。

治療室里,惠美醫生正在等他。

「怎麼樣?」她問,手裡已經拿著記錄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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