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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日常的墮獄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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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太癱坐在沙發上,開始講述:名字的事,晚餐的細節,美穗的邀請。

惠美醫生仔細記錄,不時點頭。

「現在,脫掉衣服。我要檢查身體反應。」

健太順從地脫衣。陰莖依然半硬,內褲前端一片濕潤。

「晚餐全程都硬著?」

「大部分時間。藥物有幫助,但……刺激太強了。」

「很好。」惠美醫生走近,戴著手套的手檢查他的陰莖,「現在,自慰。用今晚的記憶,射精。我要記錄時間和強度。」

健太躺上治療台,手握住自己。惠美醫生打開錄像機,開始記錄。

「描述你現在的想象。」她說。

「美穗……摸肚子,叫孩子‘俊太’。我的名字……在她的孩子名字裡……」健太喘息著,手快速動作,「佐藤看著她,那麼溫柔……他們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一個字母……」

「繼續。」

「她說……生孩子後可以見我……想看我看她的孩子的樣子……想看我的痛苦……想看我的祝福……」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健太的身體弓起,射精的衝動無法抑制。

「射吧。用你的精液,為‘俊太’的命名慶祝。」

精液噴射而出,量很大,濺到健太的腹部和胸部。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快感強烈到幾乎疼痛。

射精後,他癱在台子上,大口喘息。

惠美醫生停止錄像,記錄數據。

「射精時間:晚餐結束後45分鐘。強度:A+。很好,現實刺激的效果比錄像強得多。」

她遞來毛巾。

「那麼,現在寫日記。趁記憶新鮮。」

健太掙扎著坐起,拿起黑色筆記本,開始寫:

9月22日,週五,晴

今晚和美穗、佐藤吃飯。

孩子名字定了:俊太。「俊」來自佐藤,「太」來自我。

美穗說孩子出生後可以見見。

晚餐全程硬著,藥物也壓不住。

剛才在治療室射精,量大,快感強烈。

有個黑暗的想法:想親眼看到孩子出生。想看到美穗為佐藤痛苦分娩的樣子。想看到孩子第一眼看到的是佐藤而不是我。

這個想法讓我又硬了。

寫完,他看向惠美醫生。

「想親眼看分娩?」惠美醫生讀著日記,挑眉,「這是個……有趣的願望。」

「可能嗎?」

「技術上,有可能。」惠美醫生思考著,「有些醫院允許分娩時有其他親屬在場。如果佐藤同意,美穗不反對……」

她看著健太:「你真的想?」

健太點頭。他知道這很變態,很扭曲,但他想要。想要最極致的羞辱,想要親眼見證美穗完全屬於佐藤的時刻。

「我會和佐藤溝通。」惠美醫生說,「但即使他同意,也要美穗同意。這需要時間。」

「我明白。」

「那麼,現在回家。下週二繼續治療。日記記得每天寫。」

接下來的幾周,生活進入一種詭異的規律。

工作日:上班,寫日記,自慰。

治療日:見惠美醫生,報告進展,接受新任務。

每月一次:和美穗佐藤吃飯,觀察孕期進展。

美穗的肚子越來越大。十月初的晚餐時,她已經明顯行動不便。佐藤更加小心,幾乎寸步不離。

「預產期在十二月中旬。」美穗說,手一直放在腹部,「醫生說一切正常,寶寶很健康。」

「名字正式決定了,佐藤俊太。」佐藤微笑,「出生證明會這麼寫。」

俊太。健太每次聽到這個名字,都會感到一陣刺痛和興奮。

日記越來越厚,內容越來越黑暗。健太開始詳細記錄自己的幻想:分娩場景,孩子叫「爸爸」的場景,美穗和佐藤一家三口的場景……

十一月初的一次治療,惠美醫生帶來了消息。

「我和佐藤談了。關於分娩時在場的事。」

健太的心臟狂跳。

「他怎麼說?」

「他……理解你的需求。」惠美醫生的表情有些複雜,「他說,如果你真的需要這種closure,他可以嘗試說服美穗。但他有兩個條件。」

「甚麼條件?」

「第一,你只能在場,不能參與,不能說話,不能打擾。第二,之後你要徹底放手,不再介入他們的生活。」

徹底放手。用見證分娩,換永遠的退出。

「我同意。」健太毫不猶豫。

「那麼,我會繼續溝通。美穗那邊……需要時間。」惠美醫生說,「分娩還有一個月,來得及。」

那個月,健太在煎熬和期待中度過。每次見到美穗,看到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他的興奮就增加一分。日記里寫滿了對分娩的幻想,每次寫都會自慰射精。

十一月底,最後一次孕期晚餐。

美穗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坐著都吃力。佐藤幾乎全程扶著她。

「醫生說可能提前。」美穗說,手放在腹部,「這幾天胎動很頻繁,可能就在下周。」

下周。健太感到口乾舌燥。

「那個……」佐藤猶豫了一下,「關於分娩時的事……美穗同意了。」

美穗低下頭,手緊緊抓著裙子。

「健太君,如果你真的需要……見證。」她的聲音很小,「我可以同意。但……只有這一次。之後,請你……開始新生活。」

新生活。健太想,他的新生活就是這種扭曲的快感,就是這種永恆的墮落。

「謝謝。」他說,「我會遵守約定。」

晚餐結束得很早,因為美穗累了。分別時,佐藤給了健太一張紙條。

「這是醫院和預計日期。如果提前,我會通知你。」

「謝謝。」

健太握著紙條,手在顫抖。

那天晚上,他在治療室射精了三次。每次都用分娩的幻想,每次都量大而強烈。

惠美醫生說:「這是最後的治療了。分娩見證後,你就畢業了。成為一個完整的,自我接納的受虐狂。」

完整。健太想,也許他從來都是不完整的。但現在,他接受了這種不完整。

十二月的第一周,東京下起了初雪。

健太請了年假,在家等待。手機24小時開機,隨時準備接到佐藤的消息。

日記寫到了最後一頁。他在最後一頁寫著:

等待分娩。等待終結。等待新生。

我的,他們的,所有人的。

12月10日,凌晨三點,手機震動。

佐藤的消息:「開始了。在聖母醫院。房間號703。」

健太從床上跳起,快速穿衣,出門。雪還在下,街道一片潔白。

出租車里,他的心跳如鼓。陰莖硬著,從接到消息時就硬了。

聖母醫院,703號房。產房。

健太到達時,佐藤在走廊里等待。看到他,佐藤點頭,沒有說話。

裡面傳來美穗壓抑的呻吟聲。

「剛進產房一小時。醫生說還要幾小時。」佐藤的聲音沙啞,「你可以進去,但只能站在角落。已經和醫護人員說好了。」

「謝謝。」

健太推開門。

產房裡,美穗躺在產床上,雙腿張開,助產士在指導呼吸。她滿臉汗水,頭髮濕透,表情痛苦。

看到健太,她愣了一下,但很快被陣痛奪去注意力。

「啊……好痛……俊也君……」

佐藤立刻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我在,我在。呼吸,按醫生說的做。」

健太走到指定的角落。那裡有一張椅子,他坐下,眼睛無法從美穗身上移開。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隨著陣痛收縮。雙腿間,已經能看到胎頭的跡象。

助產士說:「很好,看到頭了。再用力!」

美穗尖叫,用力。佐藤緊握她的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健太感到自己快要射了。這一幕太刺激了:美穗為佐藤痛苦分娩,佐藤陪在她身邊,而自己在角落看著,興奮著。

他的手伸進口袋,握住自己。隔著褲子,輕輕摩擦。

「頭出來了!再用力一次!」

美穗最後一聲尖叫,用盡全身力氣。

然後,嬰兒的哭聲響起。

哇——哇——

響亮,充滿生命力。

助產士舉起嬰兒:「是個健康的男孩!恭喜!」

美穗癱在床上,哭泣著微笑。佐藤也哭了,親吻她的額頭。

助產士清理嬰兒,稱重,包裹,然後遞給美穗。

「來,媽媽抱抱。」

美穗接過嬰兒,抱在懷裡。小小的臉,皺皺的,眼睛還沒睜開。

「俊太……」她輕聲說,「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佐藤也湊過來,手指輕輕撫摸嬰兒的臉。

一家三口。完整的畫面。

健太在角落里,射精了。無聲地,劇烈地,精液浸透了內褲和褲子。快感如此強烈,他幾乎暈厥。

他看著美穗懷裡的嬰兒,那個叫「俊太」的孩子,那個有他名字一部分的孩子。

然後,他站起身,悄悄離開產房。

走廊里空無一人。他走到洗手間,清理自己。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但眼睛里有種奇異的光芒。

結束了。都結束了。

手機震動。惠美醫生。

「結束了嗎?」

「結束了。」

「感覺如何?」

「射了。在產房裡。」

「很好。那麼,恭喜畢業。下周來做最後的評估。」

「嗯。」

健太走出醫院。雪停了,天邊泛起晨光。

新的一天。新的生活。

他的生活。

他摸了摸胸前的鎖墜,走向朝陽。

鎖住了。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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