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公示欄上的精液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2 / 2
向前看。
健太想起今天上午在車站公示欄做的事。想起頸間的項圈,想起惠美醫生回復任務完成時發來的那個表情符號——一個微笑的顏文字,卻讓他興奮得在廁所隔間里又自慰了一次。
「中村,」健太忽然開口,「如果你做了一件……非常羞恥的事,但同時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這正常嗎?」
中村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你在說甚麼啊!當然正常了,哪個男人沒點特殊癖好?只要不犯法,不妨礙別人,自己爽就行了。」
「但如果這個癖好……需要另一個人的指令才能獲得滿足呢?」
「那叫情趣,笨蛋。」中村擠擠眼睛,「我女朋友就喜歡讓我穿她的絲襪,一開始我也覺得羞恥得要死,但後來發現——嘿,還挺帶感。夫妻之間嘛,互相滿足最重要。」
健太低頭看著酒杯里浮起的泡沫。
中村描述的是一種對等關係中的情趣遊戲。而他和惠美醫生之間,只有單向的服從。他沒有說「不」的權利——不,他有,安全詞就寫在協議第二頁,但他從未想過使用它。
「對了,」中村忽然想起甚麼,「你最近還在看那個心理醫生嗎?叫甚麼來著……大野醫生?」
健太的手指僵住了。
「嗯,還在繼續。」
「有幫助就好。」中村又點了一盤烤串,「不過啊,我老婆說她有個朋友也是心理醫生,聽說現在有些治療師會跟患者發展出不正當關係。你可要小心點,別被利用了。」
烤串在鐵板上滋滋作響。
健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會的,大野醫生……很專業。」
「那就好。」中村把烤串分給他一串,「總之,有甚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別老是一個人悶著。」
那晚健太喝得比平時多。回家的電車上,他收到惠美醫生的新消息:
「今日任務完成良好。明日晚上八點,請穿著特製內褲與項圈,外套正常西裝,來診所進行當面彙報。需要你詳細描述在公示欄射精時的心理活動,以及對他人的反應是否產生性興奮。」
「另外,前妻美穗的第二個孩子預計下周分娩。根據協議,你無需參與。但如果你希望觀察,可以申請特別許可。」
健太盯著第二條消息看了很久。
美穗又要生孩子了。佐藤俊也的第二個孩子。一年前,他站在分娩室外,聽著她的慘叫聲射精。那時他以為那就是羞恥的極限,是他性興奮的終極源頭。
但現在,當看到這條消息時,他的陰莖只是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真正讓他完全勃起的,是第一條消息——是惠美醫生要求他當面彙報的命令,是想象自己在她面前描述羞恥細節的畫面,是她可能露出的任何一絲贊許或嘲弄的表情。
健太在搖晃的電車中閉上眼睛。
他意識到某個可怕的事實:惠美醫生已經徹底取代了美穗。不,不是取代——是昇華。美穗帶來的恥辱是粗糙的、被動的、偶然的傷害。而惠美醫生給予的,是精緻的、主動的、精心設計的屈辱。
前者差點殺了他。
後者讓他活了下來,以一種扭曲的方式。
當晚的夢境支離破碎。
健太夢見自己回到了新宿站東口,但公示欄變得無限長,貼滿了美穗和佐藤的婚紗照、嬰兒照片、家庭合影。他必須對每一張照片射精,而惠美醫生就站在他身後,用冰冷的醫療器械測量他每次射精的精液量。
「不夠,」夢里的惠美醫生說,「濃度太低。你需要更深的羞恥。」
然後公示欄上的照片變成了他自己的臉——中學畢業照、結婚典禮上的笑容、離婚協議書上的簽名照。他對著自己的照片自慰,而周圍的人群鼓掌歡呼。
健太在凌晨三點驚醒,內褲已經濕透。
他坐在床沿,看著手機屏幕。距離八點的彙報還有五個小時。項圈在床頭櫃上泛著暗光,像一道等待重新扣上的枷鎖。
健太伸出手,指尖觸摸皮革表面。
他在想,中村說的「不正當關係」到底是甚麼意思。如果這種關係能讓他從自殺的邊緣走回來,能讓他在每天早上有理由起床,能讓他感到——儘管是以一種病態的方式——自己還活著,還能感受到某種強烈的情緒……
那它到底算不算「正當」?
手機忽然震動。
惠美醫生發來一條簡短的消息:
「睡不著的話,可以現在進行視頻請示自慰。我還在診所。」
健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窗外的東京夜景閃爍,這座永不停息的城市裡,總有人在某個角落清醒著。也許不止他一個人,也許有很多人,都被某種無形的鎖鏈拴著,在羞恥與快感的交界處徘徊。
他點開了視頻通話請求。
等待接通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像某種儀式的序曲。而健太知道,當惠美醫生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時,他又會忘記所有關於「正當與否」的疑問。
他只會記得一件事:
服從。然後高潮。
那是他現在唯一會做的事,也是唯一還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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