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早洩咨詢師 > 第十六章:子宮的共鳴

第十六章:子宮的共鳴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新設備是一枚植入式皮下監測器。

惠美醫生在健太新住所的空白客廳里完成了安裝。沒有麻醉,只用局部消毒和一把特製注射器。針頭刺入左上臂三角肌下方時,健太咬住毛巾,冷汗浸濕了襯衫。

「監測體溫、皮質醇水平、腎上腺素濃度。」惠美醫生一邊操作一邊解釋,「數據實時傳輸。我能知道你是否撒謊——生理數據從不說謊。」

注射器取出時,皮膚上只留下一個微小的紅點,很快會愈合。但健太知道,有東西永遠留在裡面了,像一枚看不見的芯片,時刻向外界廣播他的恐懼、羞恥、興奮。

「今晚的任務很簡單。」惠美醫生收拾器械,「觀看一段視頻,然後寫觀後感。」

她將平板電腦遞給他,屏幕已經打開,顯示著一個視頻文件的縮略圖——是醫院產房的景象。

「美穗正在分娩。」惠美醫生平靜地說,「她的第二個孩子。佐藤俊也的孩子。」

健太的手指僵住了。平板電腦像燒紅的鐵塊,燙得他想扔掉。

「根據協議,你無需介入前妻的生活。」惠美醫生繼續說,「但作為治療——抱歉,是作為我們關係維護的一部分——我認為你應該面對這個場景。最後一次。」

她走向門口。

「視頻長度四十七分鐘。觀看期間,監測器會記錄你的所有生理反應。結束後,寫一篇不少於一千字的觀後感,重點分析你的情緒變化和生理反應的關聯性。」

「如果我不想看呢?」健太聽到自己問,聲音微弱。

惠美醫生在門口轉過身。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眼神變得銳利。

「你可以選擇不看。」她說,「但選擇不看,就是選擇了不服從。而你知道不服從的後果。」

門關上了。

健太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平板電腦在手中發燙。窗外的夜色濃重,遠處大樓的零星燈光像困在黑暗中的眼睛。

他盤腿坐在地板上,背靠牆壁,按下了播放鍵。

視頻開始搖晃,是手持拍攝的角度。

產房的燈光冷白,醫療器械的反光刺眼。美穗躺在產床上,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臉因疼痛而扭曲。佐藤俊也站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低聲說著甚麼。

健太的呼吸開始變快。

監測器在皮下微微發熱,像一隻嵌入血肉的眼睛,記錄著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腎上腺素飆升。

視頻里傳來美穗的呻吟聲,痛苦而原始。助產士的聲音冷靜地指導:「深呼吸,用力,已經看到頭了。」

健太感到陰莖在內褲里蘇醒。不是完全勃起,而是一種熟悉的悸動——那種混合著痛苦、嫉妒、恥辱和病態興奮的複雜反應。

一年前,在美穗的第一個孩子出生時,他站在產房外,聽著同樣的聲音自慰射精。那時他以為那是羞恥的巔峰。

現在他知道,那只是序章。

視頻推進。美穗的呻吟變成嘶喊,佐藤的手被她抓得發白。鏡頭拉近,對準產道口——一團濕漉漉的黑髮出現在畫面中。

健太的左手不自覺地伸進西褲,握住了自己。手銬的鏈環碰到拉鍊,發出輕微的金屬聲。

「頭出來了!」助產士的聲音帶著鼓勵,「再用力一次!」

美穗的臉在鏡頭中扭曲到幾乎陌生。她發出一種不像人類的聲音,然後——嬰兒滑出身體,渾身沾滿血和黏液,臍帶還在搏動。

哭聲響起。尖銳,有力,宣告一個新生命的降臨。

就在這一瞬間,健太射精了。

毫無預兆,幾乎沒有摩擦,僅僅是看著那個嬰兒——那個佐藤俊也的兒子——出生的瞬間,高潮就席捲了他。精液在內褲里湧出,溫熱而粘膩。

監測器在皮下劇烈發熱,記錄下皮質醇和腎上腺素的峰值。

視頻還在繼續。嬰兒被放在美穗胸口,她疲憊地笑著,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佐藤彎下腰親吻她的額頭,一家三口的畫面完整而神聖。

鏡頭拉遠,拍攝整個產房的景象:疲憊但幸福的母親,驕傲的父親,啼哭的新生兒。

然後視頻突然切換角度。

健太愣住了。

新角度是從產房角落拍攝的,明顯是隱藏攝像頭。畫面中除了美穗和佐藤,還有一個人——穿著便服,站在陰影里,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

是惠美醫生。

她站在那裡,平靜地觀察著一切,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在記錄,在分析,在收集數據。

然後她轉過頭,對著鏡頭的方向——對著正在觀看的健太——微微點了點頭。

視頻結束。

健太坐在黑暗中,精液在內褲里慢慢冷卻。

平板電腦的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蒼白的臉。監測器在皮下持續發熱,像一顆埋入體內的恥辱之星,時刻提醒著他:你所有的反應都被記錄,被分析,被另一個人完全掌握。

更可怕的是惠美醫生出現在產房的畫面。

她甚麼時候去的?怎麼進去的?美穗和佐藤知道嗎?還是說,這一切也是「治療」的一部分——安排健太的前妻分娩作為他的暴露場景,而她親自在場監督?

健太的思緒混亂如麻。他想起惠美醫生曾說過的:「你的治療需要真實性。」難道連美穗的分娩都是被安排、被操控的?難道他的人生,他前妻的人生,都只是某個巨大實驗的一部分?

手機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惠美醫生的消息:

「觀後感到寫完成了嗎?監測數據顯示你在嬰兒出生的瞬間達到高潮。這是值得分析的關鍵點——為甚麼一個與你無關的孩子的誕生,能引發如此強烈的性反應?」

健太盯著這條消息,感到一陣反胃。

他打開日記本,拿起筆,但筆尖懸在紙面上,寫不出一個字。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所有的問題都擠在大腦中。

最後他寫道:

「我看到嬰兒出生的瞬間射精了。我不知道為甚麼。也許是因為那是最極致的失去——她創造了新生命,而那個生命與我無關。也許是因為疼痛與誕生的原始景象觸發了我某種扭曲的共鳴。也許只是因為,我已經被訓練成在這樣的場景中勃起。」

他停頓,然後繼續:

「但當我看到你在產房裡時,我感到的是恐懼。不是羞恥帶來的興奮,而是真正的恐懼。你無處不在。你滲透了我人生的每一個角落,包括那些我以為已經結束的角落。」

寫完這兩段,他放下筆,感到精疲力盡。

監測器在皮下持續發熱。他想知道惠美醫生此刻在看甚麼數據——是皮質醇水平顯示的高焦慮?是腎上腺素表明的恐懼?還是某些更細微的神經遞質變化,揭示了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情緒?

手機又震動。

這次不是惠美醫生,而是一個陌生號碼:

「高橋健太先生,我是田中醫生。我們需要談談。明天中午十二點,我的診所。請務必到場。此事關乎大野惠醫生的執業資格,也關乎你的福祉。」

健太盯著這條消息,心跳加速。

田中醫生。那個第三方評估醫師。他察覺到了甚麼?他要乾預了?

幾乎同時,惠美醫生的消息也來了:

「田中聯繫你了。不要回應。明天照常上班,中午我會安排特別任務。一切在我的控制之中。」

兩條消息,兩個指令,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健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地板上,精液在褲子里變冷,監測器在皮下發熱,手銬在手腕上沈重,項圈在頸間收緊。

左邊是可能的解脫——田中醫生的乾預,也許能結束這一切。

右邊是確定的墮落——繼續服從惠美醫生,更深地沈入那個他已經習慣的世界。

他該選擇哪一邊?

第二天早晨,健太在空白公寓里醒來時,監測器還在皮下微微發熱。

他洗漱、穿衣、戴上所有設備——項圈、特製內褲、手銬、耳夾、以及那枚看不見的植入物。鏡中的男人西裝革履,外表正常,內裡裝滿了鎖鏈和監視器。

去公司的電車上,左耳通訊器傳來惠美醫生的聲音:

「心率正常,皮質醇水平略高。緊張嗎?」

健太沒有回答。他知道她能通過數據讀懂。

「關於田中,」她的聲音繼續說,「他收到了匿名舉報——關於我們在咖啡館的會面。有人拍了照片,你的手銬很清晰。」

山田小姐。咖啡館的那個女服務生。她拍了照片,舉報了。

「田中現在有理由正式調查。」惠美醫生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調查需要時間,也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不配合,他很難推進。」

電車到站。健太隨著人流下車,走向公司大樓。

「今天中午的任務很重要。」惠美醫生說,「你要在公司的會議室——最大那間,中午通常有部門會議——在會議桌下自慰並射精。會議桌有桌布,但你需要確保至少兩個人看到。」

健太的腳步停頓了一瞬。

「這是不可能的。」他無聲地說。

「可能。」通訊器里的聲音不容置疑,「中午十二點十五分,市場部有臨時會議在那間會議室。十二點十分,你進入會議室,躲在最裡面的位置。會議開始後,執行任務。」

「我會被開除——」

「如果你被開除,我會負責你的生活。」惠美醫生打斷他,「但如果你不執行,我會切斷所有支持。包括你現在住的那間公寓,包括你身上的所有設備——我會遠程鎖死你的耳夾,讓監測器持續釋放微量電流,直到你服從。」

健太站在公司大堂,感到一陣眩暈。

周圍的上班族匆匆走過,刷卡進入閘機,走向電梯。他們關心的是報表、會議、晉升、週末計劃。沒有人關心一個同事的皮下植入了一枚監測器,沒有人知道他的內褲里藏著鎖扣,沒有人聽到他耳中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選擇權在你。」惠美醫生說,「但選擇不服從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通訊切斷。

健太刷卡進入閘機,走向電梯。金屬門映出他的臉——蒼白,疲憊,眼神空洞。

電梯上升時,他想起昨晚的兩條消息。田中醫生的邀約,惠美醫生的禁令。

十二點,田中診所。

十二點十五分,公司會議室。

他只能選擇一個。

整個上午,健太無法集中精神工作。

他處理郵件時打錯字,參加會議時走神,同事和他說話需要重復兩遍。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高橋,你沒事吧?」同部門的女同事關切地問,「你臉色很不好。」

「沒事,只是沒睡好。」健太勉強笑笑。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女同事欲言又止,目光在他脖子上停留了一瞬。項圈的邊緣又露出來了。

上午十一點半,健太收到田中醫生的第二條消息:

「請務必到場。我掌握的信息可能改變一切。」

十一店四十分,惠美醫生的消息:

「記住,我在看著。監測數據顯示你的焦慮水平在上升。冷靜下來,專注於中午的任務。」

十二點整。

健太從工位站起身。同事們陸續離開去吃午飯,辦公室漸漸空下來。他走向電梯,按下按鈕。

電梯門打開時,裡面空無一人。

他走進去,按下「1」樓。田中診所在兩個街區外,如果現在去,十二點十分能到。

電梯開始下降。

數字跳動:15、14、13……

在12樓,電梯停了。門打開,進來兩個人——是市場部的,正討論著中午的臨時會議。

「資料都帶齊了吧?」

「齊了。部長說這個客戶很重要,得拿下。」

電梯繼續下降。

健太站在角落,手在口袋里握緊。監測器在皮下發熱,耳夾在耳中冰涼。

11樓、10樓、9樓……

他該在1樓下,去田中診所。

或者該在8樓下,回辦公室,執行任務。

電梯在8樓停下,門打開。門外沒有人。

市場部的兩個人繼續討論著客戶方案,沒有下電梯。

健太看著敞開的電梯門,走廊空蕩蕩,日光燈在白色牆壁上投下冷光。

三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