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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子宮的共鳴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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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電梯門開始關閉。

在最後一瞬,健太走了出去。

電梯門在他身後合攏,繼續下降。他站在8樓的走廊里,聽著自己的心跳在耳中轟鳴。

他選擇了留下。

選擇了任務。

選擇了惠美醫生。

十二點十分,健太推開最大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空無一人,長條形的會議桌鋪著深藍色桌布,一直垂到地面。他走到最裡面的位置——那裡有個凹陷的空間,桌布形成一個隱蔽的角落。

他鑽進去,蜷縮在桌下。空間狹窄,只能勉強坐下,膝蓋抵著胸口。

十二點十二分,會議室門打開,腳步聲進入。

「投影儀開了嗎?」

「開了。客戶資料打印好了嗎?」

「這裡。」

市場部的六個人陸續入座。腳步聲就在健太頭頂,椅子拖動的聲音,文件放在桌上的聲音。

「客戶兩點到,我們還有時間再過一遍方案。」

會議開始。

桌下,健太解開西褲拉鍊。手銬在狹窄空間里碰撞到桌腿,發出輕微聲響。

「甚麼聲音?」上面有人問。

「可能是空調。」

「繼續吧。」

健太的手伸進內褲,握住已經半硬的陰莖。桌布幾乎完全遮蔽了他,但如果有誰彎腰撿東西,或者從某個角度——

他閉上眼睛,開始緩慢擼動。

上面的討論聲繼續:市場份額、競爭對手、定價策略、推廣方案。正常世界的語言,關於增長、利潤、成功。

而他在桌下,在手銬的束縛下,在監測器的監視下,在六個同事的腳邊,為了一個女人的指令而自慰。

羞恥像滾燙的岩漿,從胃部湧向全身。陰莖在手心中完全硬起,跳動,滲出前液。

「第三頁的數據需要更新。」

「我馬上改。」

「咖啡誰要?」

「給我一杯。」

有人站起身,腳步聲走向門口。經過健太躲藏的位置時,鞋尖幾乎碰到桌布邊緣。

健太屏住呼吸,手停在陰莖上。

腳步聲遠去,門打開又關上。會議繼續。

他繼續擼動,加快速度,想象著被發現的情景——有人掀開桌布,六雙眼睛同時看向他,看到他手銬,看到他項圈,看到他握著勃起的陰莖,看到他臉上扭曲的快感。

高潮來得猛烈。他咬住自己的手腕,避免發出聲音。精液射在掌心,粘膩溫熱。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會議室門再次打開,剛才離開的人回來了。

「咖啡來了。咦,甚麼味道?」

桌下,健太僵住了。精液的氣味?還是他的汗味?

「有嗎?我沒聞到。」

「可能是我聞錯了。」

會議繼續。健太在黑暗中,用手帕擦拭手掌和陰莖,拉上拉鍊。精液的氣味在狹窄空間里瀰漫,混合著灰塵和木頭的味道。

他蜷縮在桌下,聽著上面的世界繼續運轉,聽著關於合同、客戶、利潤的討論。

而他剛剛在他們腳下射精,為了完成一個任務,為了取悅一個女人,為了避免懲罰。

監測器在皮下持續發熱,記錄下這一切的生理數據:高潮時的心率峰值,射精後的皮質醇下降,以及貫穿始終的、穩定的羞恥-興奮神經耦合。

完美的數據。

完美的服從。

下午兩點,健太在工位上收到惠美醫生的消息:

「任務完成。數據完美。今晚八點,新住所,有獎勵。」

獎勵?

健太盯著這個詞,感到一陣荒謬的期待。像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鈴鐺就流口水。他現在聽到「獎勵」,陰莖就在內褲里輕微跳動。

下午三點,田中醫生的第三條消息:

「你沒有來。我理解你可能受到壓力。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聯繫我。這是我的私人號碼。」

下午四點,中村的未接來電。健太沒有回撥。

下午五點,下班時間。健太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時,感到同部門女同事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欲言又止的目光。

他走向車站,融入下班的人潮。

在人群中,他忽然想起美穗和那個新生兒。那個與他無關的孩子,那個在視頻中讓他射精的孩子。

然後他想:如果美穗知道他現在的生活,會是甚麼表情?憐憫?厭惡?還是某種扭曲的滿足——看,離開我是對的,你已經變成了這樣?

電車來了。他擠上去,在搖晃的車廂中閉上眼睛。

耳夾里,惠美醫生的聲音輕輕響起:

「今晚的獎勵,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

「是甚麼?」他無聲地問。

「來了就知道了。」

電車在軌道上行駛,載著他駛向夜晚,駛向那個空白公寓,駛向等待他的「獎勵」。

而監測器在皮下,像一顆忠實的心臟,記錄著他每一刻的墮落。

晚上八點,健太回到公寓。

門一打開,他就愣住了。

客廳不再是空白的。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黑色皮革沙發——和他離婚前家裡那張一模一樣。牆上掛著一幅畫——是美穗喜歡的那個畫家,抽象的色彩漩渦。甚至空氣中都瀰漫著那種熟悉的香薰蠟燭味道,美穗最愛的白茶香氣。

惠美醫生坐在沙發上,穿著家居服,看起來像這裡的女主人。

「歡迎回家。」她說。

健太站在門口,無法移動。這個場景太超現實——離婚後失去的一切,以扭曲的方式重現,而重現者是他的支配者。

「這是……」他的聲音乾澀。

「獎勵。」惠美醫生站起身,走向他,「你完成了最難的任務之一——在同事面前暴露風險極大的行為。你證明瞭自己的服從。」

她伸手,輕輕觸碰他頸間的項圈。

「所以,我為你重建了‘家’。不是真正的家,而是一個符號,一個場景。」她的手指滑過他的臉頰,「在這個場景里,你可以暫時放下所有羞恥,可以暫時……被安慰。」

她牽著他的手,走向沙發,讓他坐下。然後她坐在他身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一個親密而柔軟的姿勢,與以往所有的支配姿態完全不同。

「閉上眼睛。」她輕聲說。

健太照做了。

他感到她的手撫摸他的頭髮,像母親安慰孩子。感到她的呼吸在耳邊,溫暖而規律。感到這個空間里熟悉的氣味——美穗的氣味,但來源是惠美醫生。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健太閉著眼睛問。

「可以。」

「你出現在美穗的產房裡,是你安排的嗎?整個分娩,是你……」

「是我安排的。」惠美醫生的聲音平靜,「佐藤俊也的公司最近遇到財務問題,我提供了資金援助,條件之一是他允許我‘觀察’分娩過程。美穗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只以為我是醫院的科研人員。」

健太感到一陣冰冷。連這個,連他最後的創傷場景,都是被操控的。

「為甚麼?」他問。

「為了數據。」她的手繼續撫摸他的頭髮,「為了觀察你在極端情境下的反應。為了完善我的理論——關於羞恥與依賴,關於控制與解脫,關於如何徹底重塑一個人。」

「我是你的實驗品。」

「是研究對象。」她糾正,「也是我的所有物。這兩者不矛盾。」

沈默在熟悉的香氣中蔓延。健太閉著眼睛,幾乎可以想象美穗就在旁邊,想象時間回到一年前,想象一切都沒有發生。

但項圈在頸間,手銬在手腕,監測器在皮下,耳夾在耳中。

所有這些鎖鏈提醒他:回不去了。

「還有一件事。」惠美醫生輕聲說,「美穗讓我轉達一句話。她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只以為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甚麼話?」

「她說:‘告訴健太,我永遠抱歉。但我也永遠感激他放我走。希望他能找到真正的平靜。’」

真正的平靜。

健太睜開眼睛,看著這個仿造的家,看著身邊這個重建了一切又摧毀了一切的女人。

他找到了平靜嗎?

在羞恥中,在服從里,在鎖鏈下。

也許這就是他能得到的最接近平靜的東西——一種麻木的、依賴的、病態的安寧。

惠美醫生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她說,「我要給你一個選擇。你可以在這個‘家’里過夜,像正常人一樣睡覺。或者,你可以選擇繼續任務——今晚有另一個任務,更困難,但完成後,我會移除你的一項設備。」

「移除甚麼?」

「項圈。你可以暫時不需要戴著它了。」

健太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向頸間的皮革。這項圈戴了這麼久,已經像皮膚的一部分。移除它?他幾乎無法想象脖子空蕩蕩的感覺。

「任務是甚麼?」他問。

惠美醫生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平板電腦,打開視頻。

畫面是公司會議室——中午他躲藏的那間會議室。角度是從天花板角落拍攝的,清晰記錄了他鑽進桌下、自慰、射精的全過程。

「這段視頻,」惠美醫生說,「如果你同意,我會發送給市場部的那六個人。匿名發送,但他們會知道是誰。」

健太的血液凝固了。

「這……我會被開除。會被所有人知道。」

「是的。」惠美醫生點頭,「你的職業生涯會結束,你的社會形象會徹底崩塌。但相應地,你也不再需要偽裝。你可以完全屬於我,二十四小時,不再有任何‘正常生活’的牽絆。」

她放下平板,看著他。

「選擇吧。在這個仿造的家裡過一夜,暫時忘記一切。或者,徹底燒毀橋梁,成為完全的所有物。」

窗外的東京夜景閃爍。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像這座城市永不愈合的傷口在呻吟。

健太看著平板上的視頻,看著自己在桌下扭曲的臉。

然後他看向這個仿造的家——熟悉的沙發,熟悉的畫,熟悉的氣味。

最後他看向惠美醫生——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線中深邃如井,等待他的選擇,等待他的墜落。

他張開嘴,想說點甚麼。

但監測器在皮下發熱,記錄著他最終的決定,在他自己說出口之前,就已經將數據傳給了她。

她知道了。

她總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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