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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純白房間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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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在東京的邊緣,一棟老舊辦公樓的地下室。

電梯只到一樓,但惠美醫生用鑰匙打開了一扇偽裝成牆壁的門,後面是向下的水泥台階。空氣潮濕陰冷,有霉菌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

台階盡頭是另一扇門,金屬材質,厚重,有電子鎖。惠美醫生輸入密碼,指紋驗證,門緩緩向內打開。

房間是純白色的。

牆壁、天花板、地板,全部是光滑的白色材料,沒有接縫,像一個巨大的石膏模型內部。光源來自天花板嵌入的LED板,發出均勻冷白的光,沒有陰影。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白色床墊,沒有床架。角落里有一個透明的衛生間——玻璃隔間,裡面的馬桶、洗手台、淋浴設備一覽無余。另一面牆邊有個白色衣櫃,旁邊是一張白色書桌和一把白色椅子。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沒有窗戶,沒有裝飾,沒有顏色。

「歡迎回家。」惠美醫生說,聲音在光滑的牆壁間產生輕微的回聲。

她將黑色旅行袋放在地上,拉開拉鍊。裡面是健太的幾件物品:兩套白色棉質衣褲,幾件內衣,洗漱用品,日記本,鋼筆,還有——

那副手銬。項圈。特製內褲。耳夾。

以及一些新的東西:一套白色拘束衣,幾個不同尺寸的肛塞,一副眼罩,一套口枷。

「從今天起,這是你的世界。」惠美醫生走向房間中央,「這裡沒有時間,沒有外界乾擾,只有你和我的指令。」

健太站在門口,看著這個純白的空間。它不像監獄,更像實驗室,或精神病院的隔離室。

「我會每天來看你一次,有時兩次。」她繼續說,「帶來食物,水,任務,和必要的身體檢查。其他時間,你獨自在這裡。」

「獨自……」健太重復這個詞。

「是的。」她轉身看著他,「這是最後的測試。測試你在完全隔離中,在沒有外部刺激的情況下,是否還能維持對我們的關係的依賴。」

她走到他面前,手指輕觸他頸間的項圈。

「現在,脫掉所有衣服,換上白色衣褲。然後我們開始第一天的觀察。」

健太照做了。在純白房間的中央,在均勻的冷光下,他脫下西裝,襯衫,皮鞋,襪子,內褲。赤裸的身體在白色背景中顯得異常脆弱,像標本台上的解剖體。

他換上白色棉質衣褲——布料柔軟但毫無個性,像醫院病號服。

惠美醫生從旅行袋中取出一個銀色托盤,上面擺著醫療器械:採血針,試管,體溫計,血壓計,還有一套神經反應測試工具。

「躺下。」她指向白色床墊。

健太躺下,床墊比看起來更硬,幾乎沒有彈性。

採血,量血壓,測體溫,檢查瞳孔反應,測試膝跳反射,記錄皮電反應。惠美醫生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像在檢查一台精密儀器。

「數據基線。」她在平板電腦上記錄,「第一天,上午十點十七分。心率72,血壓118/76,體溫36.8,皮質醇水平正常範圍。」

檢查結束後,她收起器械。

「現在,今天的任務。」她說,「很簡單:在這個房間里自慰三次。分別在上午、下午、晚上。每次都要詳細記錄感受,包括時間,過程,高潮強度,射精量。我會檢查日記。」

「三次……」健太喃喃。

「有問題嗎?」

「沒有。」

「很好。」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電子鎖上,「第一次現在開始。我會在一小時後回來檢查。」

門打開又關閉,鎖舌扣上的聲音沈重而確定。

健太獨自躺在純白房間里。

寂靜像實體一樣壓下來。沒有聲音,沒有風,沒有震動,只有自己呼吸和心跳的聲音在光滑牆壁間回響。

他坐起身,看著這個空間。白色,白色,還是白色。連自己的影子都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解開白色褲子,握住陰莖。它軟軟的,毫無反應。

在公示欄前,在咖啡館裡,在樓梯間,在會議室桌下——那些場景中的羞恥,那些被注視的風險,那些公開暴露的可能性,才是他的春藥。

而這裡,甚麼都沒有。只有白色,寂靜,和自己。

三十分鐘過去,陰莖依然疲軟。

健太閉上眼睛,試圖想象:想象山田小姐在咖啡館看著他的眼神,想象同事在會議室桌邊的腳,想象中村在居酒屋震驚的臉,想象美穗在產床上扭曲的表情。

但想象是蒼白的。沒有真實的注視,沒有真實的風險,羞恥就失去了力量。

四十五分鐘。他開始焦慮。如果無法完成指令怎麼辦?如果惠美醫生回來看他還沒有開始怎麼辦?

他加快擼動的速度,用力,甚至疼痛。但生理反應不是意志能控制的。陰莖依然軟著,像在嘲笑他的努力。

門鎖響了。

惠美醫生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白色保溫箱。她看了一眼健太——褲子褪到膝間,手握著疲軟的陰莖,臉上是挫敗和焦慮。

「失敗?」她平靜地問。

「我……我做不到。」健太的聲音幾乎哽咽,「沒有……沒有羞恥。」

惠美醫生放下保溫箱,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觸碰他的陰莖。她的手指專業而冷靜,像在檢查醫療器械。

「勃起功能障礙,情境性。」她診斷道,「依賴外部羞恥刺激。在沒有外部刺激的隔離環境中,性功能暫時失效。」

她站起身,打開保溫箱,裡面是簡單的食物:白米飯,水煮雞胸肉,蒸蔬菜,一瓶水。

「吃飯。」她說,「然後我們嘗試其他方法。」

下午的任務是穿戴拘束衣。

白色的拘束衣,厚帆布材質,有多個皮帶扣環,可以將穿著者完全束縛——手臂在背後交叉固定,雙腿併攏束縛,頸圈防止頭部大幅度轉動。

「自己穿不上。」惠美醫生說,「我來幫你。」

她幫健太穿上拘束衣,一扣一扣地收緊皮帶。每收緊一環,健太的呼吸就更困難一分。最後他被完全束縛,只能坐在白色地板上,像一個人形的包裹。

「現在,」惠美醫生站在他面前,「我要離開四小時。這期間,你保持這個姿勢。不能躺下,不能移動,只能坐著。如果有生理需求,就解決在衣服里。」

「四小時……」健太的聲音因為頸圈而壓抑。

「是的。四小時。」她看了看表,「下午兩點到六點。我會準時回來。」

她又走了。

時間在純白房間里變得粘稠而緩慢。

健太坐在那裡,拘束衣的壓迫感從每個接觸點傳來。手臂在背後扭曲的角度開始酸痛,雙腿併攏的姿勢讓血液循環不暢,頸圈壓迫著氣管,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第一個小時,他還能思考。思考美穗的謊言,思考中村的拯救,思考田中醫生的乾預,思考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

第二個小時,身體的不適佔據全部意識。酸痛變成疼痛,麻木開始蔓延,膀胱逐漸充盈,想小便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第三小時,他開始出現幻覺。

白色牆壁上浮現出人臉——美穗的,中村的,佐藤的,同事的,山田小姐的。他們在看著他,在嘲笑他,在竊竊私語。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像隔著水傳來的模糊回音。

「看啊,他在這裡……」

「自找的……」

「可憐……」

「活該……」

健太搖頭想擺脫幻覺,但頸圈限制著動作。人臉在牆壁上移動,變形,融合,又分裂。白色不再純粹,而是一片晃動的、扭曲的視覺噪音。

膀胱的壓迫到達極限。他咬緊牙關,但身體有自己的意志。溫熱的水流湧出,浸濕了拘束衣的內層,順著雙腿流下,在白色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羞恥感回來了。

不是想象中他人的注視帶來的羞恥,而是自我厭惡的羞恥——一個成年人,尿在自己身上,在純白房間里,穿著拘束衣,因為無法控制最基本的生理功能。

就在這種羞恥中,陰莖在拘束衣的束縛下,緩慢地硬起來了。

不是因為性興奮,而是因為極度的屈辱,因為自我邊界的徹底崩潰,因為在這裡,在這種狀態下,他連控制自己排尿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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