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純白房間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2 / 2
他射精了。在尿液中,在拘束衣里,沒有撫摸,沒有刺激,僅僅因為羞恥。
高潮是微弱的,幾乎是痛苦的,但確實是高潮。
門鎖響了。
惠美醫生走進來,手裡拿著監測設備。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尿漬,看了一眼健太臉上混合著痛苦和釋放的表情,點了點頭。
「數據記錄到了。」她說,「在極端拘束和生理失控狀態下,仍然出現性反應。這是重要的發現。」
她解開拘束衣的扣環,一層層松開。健太癱倒在地板上,四肢麻木,無法立刻移動。
「清潔。」惠美醫生從保溫箱里取出濕巾和乾淨的白色衣褲,「然後寫日記。詳細描述整個過程。」
健太用顫抖的手擦拭身體,更換衣褲。尿液的腥臊氣味在純白房間里瀰漫,與消毒水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他在日記本上寫道:
「下午,穿戴拘束衣四小時。尿失禁。在尿液中勃起並射精。我感到自己不再是人,而是動物,或是物體。這種認知讓我興奮。」
寫完後,他看向惠美醫生。
她在平板電腦上記錄數據,表情專注,像科學家觀察實驗結果。
「晚上還有一次任務。」她說,「但在這之前,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
她從包里取出一份打印的文件,遞給健太。
是那篇論文的摘要。《羞恥依賴型人格的完全支配療法:一例深度案例研究》。作者:大野惠。提交機構:日本心理學會年度大會。
摘要里詳細描述了一個案例:男性,三十四歲,因妻子出軌產生受虐傾向,經過系統性暴露治療和支配關係構建,最終完全接受被支配身份,在隔離環境中仍維持依賴關係……
每個細節都對應著他。
「你要發表這個?」健太的聲音沙啞。
「已經接受了。」惠美醫生說,「下個月在學會上發表。當然,所有識別信息都做了匿名處理。」
「為甚麼……給我看這個?」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她收起文件,「你的價值。你不只是我的所有物,也是我的學術成就。你的每一份羞恥,每一次服從,都在為科學進步做出貢獻。」
貢獻。
這個詞讓健太感到一陣眩暈。他的墮落,他的崩潰,他的非人化——是「貢獻」。
「晚上八點,最後一次任務。」惠美醫生走向門口,「眼罩和口枷。三小時。我會在監控室觀察。」
門又關上了。
健太獨自坐在純白房間里,尿液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但氣味似乎還在。他看著光滑的白色牆壁,看著自己蒼白的雙手,看著日記本上扭曲的字跡。
他想起了安全詞。
皮卡丘。
他可以說的。現在就說,對著監控攝像頭說。然後這一切會結束,門會打開,他會回到那個複雜、痛苦但至少真實的世界。
但回到那個世界後,他是誰?
一個失業的離婚男人,一個在同事面前自慰的視頻流傳者,一個需要重新學習如何生活的前患者,一個可能永遠無法正常勃起的人。
而在這裡,他是「案例」,是「傑作」,是「貢獻」,是「所有物」。
即使那些身份是扭曲的,是病態的,但至少……是身份。
晚上八點,惠美醫生準時進來,帶來眼罩和口枷。
黑色眼罩完全遮蔽視覺。橡膠口枷塞進口中,用皮帶固定在腦後,讓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躺下。」她的聲音傳來。
健太躺下。眼罩下的黑暗是絕對的,連光影都沒有。口枷讓呼吸變得困難,唾液無法吞咽,從嘴角流出。
他感到她的手在調整他的姿勢,感到冰涼的潤滑劑塗抹在肛門周圍,感到一個異物緩慢插入體內——是肛塞,中等尺寸,撐開的感覺既痛苦又奇怪。
「三小時。」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會在監控室。如果你需要使用安全詞,就用力搖頭三次。但記住,使用安全詞意味著結束一切。」
腳步聲,門開關聲,鎖舌扣上聲。
然後寂靜。
絕對的,純粹的寂靜。
在黑暗和寂靜中,時間失去了意義。健太躺在白色床墊上,眼罩遮蔽視覺,口枷限制言語,肛塞佔有身體,只剩聽覺和觸覺。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血液在耳中流動的聲音。
他感到肛塞在體內的存在感,感到口枷對口腔的壓迫,感到眼罩邊緣對皮膚的摩擦。
然後,漸漸地,他感到一種奇怪的平靜。
沒有選擇,沒有思考,沒有身份,只有感覺,只有存在,只有這個身體在這個空間里,被完全控制,被完全佔有。
羞恥感退去了。焦慮退去了。連自我意識都開始模糊。
他不是高橋健太。不是前夫。不是前職員。不是朋友。不是患者。
他只是這個身體,這些感覺,這個被控制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陰莖再次硬起來了。不是因為有性幻想,不是因為有羞恥刺激,僅僅因為身體在這種極端控制下,產生了生理反應。
他射精了。在黑暗中,在寂靜中,在口枷的束縛下,肛塞在體內,精液湧出,浸濕白色衣褲。
高潮是平靜的,幾乎是冥想式的,沒有強烈的快感,只有一種釋放和空無。
時間過去了多久?他不知道。可能是一小時,可能是三小時,可能是一瞬間。
門鎖響了。
眼罩被取下,突如其來的光線刺眼。口枷被取出,唾液從嘴角流下。肛塞被緩慢拔出,體內突然的空虛感讓他輕微顫抖。
惠美醫生的臉出現在視野中。她看著他,看著他衣褲上的精液污漬,看著他空洞的眼神,點了點頭。
「完美。」她說,「完全依賴,即使在完全孤立和無外部刺激的環境下。」
她幫助他清潔,更換衣褲,動作專業而溫柔。
「今天是第一天。」她說,「還有二十九天。完整的觀察期是一個月。之後,我會評估是否繼續這個模式,還是進行調整。」
「調整?」健太的聲音因為口枷而嘶啞。
「可能引入外部刺激,可能增加複雜度,也可能……」她停頓,「也可能結束觀察,讓你完全融入我的日常生活——作為我的所有物,但可以離開這個房間。」
可以離開這個房間。
這個可能性,在這個時刻,聽起來像天堂。
「好好休息。」惠美醫生收拾東西,「明天見。」
她又走了。
健太躺在白色床墊上,看著純白的天花板,感受著身體殘留的感覺——口枷的壓迫感,肛塞的空虛感,射精後的疲憊感。
他想起中村,想起美穗,想起田中,想起那個他曾經屬於的世界。
那個世界現在感覺如此遙遠,像一個別人的故事。
而這裡,這個純白房間,這種完全的控制,這種非人的狀態——這感覺像家。
像他唯一還能存在的家。
他閉上眼睛,在消毒水的氣味中,在精液的氣味中,在純粹的白色中,睡著了。
沒有夢境。
只有存在。
只有服從。
只有這個,他選擇的,他唯一的,扭曲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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