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怎麼能……

怎麼能用如此平靜、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問出這樣羞恥到極點的問題？

媽媽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甚麼，喉嚨里卻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她的心裡，漸漸又升起了一絲微弱的懷疑。

這個少年，從始至終都用一套玄之又玄的中醫理論包裹著自己所有的行為，可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觸碰，都徬彿是在精心設計的劇本，一步一步，將她從一個受人尊敬的醫生，一個端莊自持的母親，變成現在這個任人宰割、予取予求的蕩婦……

這……這真的是在治病嗎？

還是說這從頭到尾，都只是針對她設下的一個陷阱？

然而，當媽媽的目光觸及到江城那雙清澈見底、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時，她剛剛升起的那點懷疑，又瞬間動搖了。

那雙眼睛里沒有淫邪，沒有貪婪，徬彿他剛才所做的一切，親吻也好，吮吸也罷，真的只是一場嚴謹的醫學診斷。

「蘇阿姨？」

江城見媽媽久久不語，又追問了一句，「您怎麼了？是感覺哪裡不舒服嗎？還是那‘余毒’的味道讓您感到惡心了？」

「我……」

媽媽的嘴唇終於動了動，她避開江城那灼人的目光，斷斷續續答道：「……很……很奇怪……又甜……又……又有點腥……還有……一股……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這就對了！」

聽了媽媽的回答，江城臉上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還跨坐在媽媽的腰身上，這個姿勢是何等的曖昧和不妥。

他一本正經地繼續分析：「蘇阿姨，您能嘗出甜味，說明經過剛才的按摩和排毒，您體內的‘津液’已經開始恢復正常的甘醇。但那股腥氣還在，就說明‘腎水’的寒氣尚未完全祛除。至於那股說不出的味道，其實就是我口中的津液和您的乳汁混合後的味道，這代表著一種‘引導’和‘融合’。我用我的‘陽氣’，去引導您體內的‘陰液’，讓它們重新找到平衡。」

「這個味道，和我剛才在餐桌上喝下的那一杯比起來，苦澀味已經淡了很多。」

媽媽被他這套理論繞得暈頭轉向，只能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去回想。

好像……好像確實是這樣。

「所以說，治療是有效的。」

「不過蘇阿姨您也知道，這種氣血上的頑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根治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嘛。我們今天只是開了個好頭，把最表層的毒素給排了出來，後續還需要一個完整週期的鞏固治療才能徹底根除病灶。您放心，我會對您負責到底的。」

「還……還要……治療？」

媽媽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當然。」

江城的回答不容置疑。

而就在媽媽因為他這番話而心神恍惚的瞬間，她忽然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對剛剛才獲得片刻安寧的雪白豐乳，竟又被一雙溫熱的手掌給覆蓋住了。

江城不知何時，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揉捏。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安撫，可那指腹間傳來的熱量和力道，卻依舊讓媽媽的身體在一瞬間就起了反應。

「你……你做甚麼？」

媽媽的呼吸一滯，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為……為甚麼還要按？不是……不是已經排乾淨了嗎？」

「蘇阿姨，您這就有所不知了。」

江城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像是找到了甚麼有趣的玩具，開始用指尖在那兩顆敏感的乳頭周圍打著圈，「‘排’只是第一步，是‘洩’。現在要做的是第二步，叫‘固本’，也就是‘補’。我需要通過按摩，刺激您的‘羶中穴’和‘期門穴’，讓它們重新恢復正常的生發功能，而不是一味地淤積。一洩一補，一陰一陽，這才能形成一個良性的循環。否則光洩不補，您的身體只會越來越虛弱。」

這套說辭聽起來又是那麼的無懈可擊，媽媽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她只能任由江城那雙罪惡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感受著那一波波不斷襲來的酥麻快感，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嗯……啊……可是……」

就在媽媽的神智快要再次被情慾吞噬時，江城卻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看著身下媚眼如絲、嬌喘吁吁的媽媽，忽然又問出了一個讓她始料未及的問題：

「蘇阿姨，除了胸口，您現在……下面是甚麼感覺？」

「啊？」

媽媽猛地睜開眼睛，臉上瞬間浮現出羞恥的嫣紅，「我……我不知道……」

「說實話。」

江城的語氣嚴肅起來，「這也是診斷的一部分，藥力是走遍全身經脈的，上焦的反應我們已經看到了，現在我要瞭解下焦的情況。」

媽媽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還是羞恥回答道：「……很……很熱……下面……很癢……好像……好像流了很多水……」

「嗯，這就對了。」

江城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著，他竟將自己的身體向後挪了挪，從媽媽那不堪一握的纖腰，緩緩坐到了她那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之上！

這個位置的改變，讓他能夠更加清晰地看到媽媽那早已被淫水濡濕的私密地帶。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和肉色絲襪，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此刻正清晰透出一片深色水痕。那水痕的面積還在隨著媽媽的喘息，一點點向外擴散著。

「果然如此，」

江城盯著那片濕痕，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道，「顏色清亮，質地粘稠，說明您‘腎水’的活性正在被激發出來。但氣味……嗯，我還聞不到，這說明‘陰寒’之氣還沒有完全排出。」

「蘇阿姨，看來我必須得親自檢查一下這些‘腎水’的性狀，才能準確判斷藥效到底發揮到了何種程度，以及您的身體對我的‘陽氣引導’，究竟產生了多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