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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與友妻的泰國歷險記 · 蟲蟲077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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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方嚴漫無目的的在燈紅酒綠的紅燈區街頭瞎逛,兩個人都心事重重,與周圍那些身上冒著酒氣、眼中噴著慾火的男男女女們形成鮮明的反差。人實在太多了,我們遠遠的跟著曉靜她們只轉過了一個街頭,兩位妻子就消失在人群中,再也無從尋找。

「哎……老哥,讓你見笑了……」方嚴打開一聽啤酒,坐在街邊的台階上悶悶的喝起來,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惆悵。「今天這事鬧的……我還從沒見過柳倩發那麼大的火,還讓她誤會了嫂子……這點我對天發誓,除了昨晚以外我和嫂子絕對是清清白白,人我都是第一次見到活的,以前都是看你發的照片……」

「得了得了,我知道我知道,這有甚麼……」我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身邊坐下,想安慰點甚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我自己心裡又何嘗好受?先別說在這種地方,曉靜她們兩個女人會遇到甚麼樣的騷擾甚至危險,就算她倆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光是昨晚那荒唐的一幕就不知道怎麼跟曉靜解釋。更何況在這種地方,憑她們二人的姿色和現在的情緒,弄不好可能被那些野男人吃的渣都不剩一點。

「我以為柳倩在這種事情上,怎麼說呢,雖然不指望她認同甚至喜歡,但至少能理解我了……誰知道弄成這樣……」一罐啤酒下肚,方嚴慢慢打開了話匣子:「老哥你也知道我是個浪蕩公子哥,玩過的女人沒有兩百也有一百,這些柳倩也都知道。結了婚後,我本來發誓跟以前那混亂的生活一刀兩斷,把心思都放在柳倩身上,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把她寵成公主,讓她一輩子幸福。」他忽然轉頭對我一笑:「當然,現在又多了一個嫂子,嫂子在我心裡和柳倩平級,是我最愛的女人了!」我氣得擂了他一拳,都啥時候了還想著玩我老婆!

「柳倩跟我認識之前也交過幾個男朋友,甚至跟我在一起之後還跟前男友上過床。因為我自己是過來人,知道男人會怎麼玩那些他們不走心、只走腎的女人。老哥你看柳倩,前凸後翹,大奶子大屁股,細腰長腿,長得又那麼漂亮,我都沒想過自己這樣一個渣男能娶到這麼好的老婆,她真的讓我很自豪。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我每次想到自己的妻子也曾經被別的男人這麼玩過,我就很心疼。」方嚴又灌了一大口酒,沈默了一陣,我知道轉折要來了。

「但俗話說得好,鮑魚魚翅天天吃也會膩,人總是不知道珍惜自己擁有的東西,反而去憧憬那些別人擁有的。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當初的激情開始一點點減退。女神也要拉屎放屁,脫了襪子也要聞一下,睡覺也會打呼嚕,柳倩這個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大美女在我看來也開始變得普普通通。再後來,我們的性愛次數慢慢變少,從一開始每天都要做,慢慢變成一週兩三次,一週一次,兩週一次,到最後甚至一個月都不到一次。每天晚上我寧願等她睡著後戴著耳機看著手機里的A 片和色文自己擼一管,都不想碰我身邊這個大美女,在別人看來金童玉女一樣的婚姻被我過得一地雞毛。」

我沈默不語,方嚴的經歷與我何其相似,其實大多數夫妻不都是被現實磨平了性愛的激情,對自己相伴終生的枕邊人愛得深沈又熟悉的過分,以至於把愛情化作了親情嗎?

方嚴喝光了第二罐啤酒,又打開一罐喝了幾口,繼續說道:「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知為甚麼我開始有了綠帽癖。我總是幻想她被那些前男友壓在身子底下,小穴里被別人的大雞吧進進出出的樣子。每次跟她做愛,聽著她那如泣如訴的銷魂叫床聲,我就會想她那些前男友操她的時候,她是不是也這麼叫過,甚至叫的比現在更淫蕩?一想到我深愛的妻子也曾赤身裸體被別人每天抱在懷裡,那個我操都操不夠的小浪穴也曾為別的雞巴噴過淫水,那兩團我最愛的大奶子也曾被別的男人握在手裡像揉面團一樣揉捏,我就止不住的性奮。慢慢的我們做愛的頻率又高了起來,只不過我開始有意無意的在床上問她一些前男友的事情,或者幻想一些她被人輪姦蹂躪的劇情。你瞧,光跟你這麼一說,雞巴又立起來了!」方嚴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果然又高高支起一座帳篷。「所以啊老哥,我真的很羨慕你,嫂子又漂亮又風騷,跟你結婚後還跟那麼多人上過床,你還有幸觀摩過幾次,那感覺一定很棒吧?雖然我後來甚至發展到帶著柳倩玩過幾次聯誼聚會,但畢竟是遊戲,都是計劃好的,總覺得有點無趣。我要是有你那種經歷,別說看著自己老婆被人潛規則,就算是她在外面被人操了回家來,我能夠看著她騷屄里流出別人的精液,我都很滿足了。所以我才想設計這麼一出,就是玩點不一樣的,更刺激的,可現在……哎……」

我沒接他的話,自顧自喝著悶酒。這小子想的倒是輕鬆,所謂綠帽癖的男人,大多數的初衷不都是為了調節自己乏味的夫妻生活幺?又有幾個是真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挨操的?而那些真正玩出火導致無法收場的人又將面臨甚麼樣的人生?曉靜經歷過的那些事,我又哪次不是性奮與心酸心痛並存?

不過當下,最讓我煩心的還是她們二人現在的狀況,弄不好柳倩今晚真的會給方嚴一個天大的「驚喜」,讓他一直以來的夢想變成他自己根本接受不了的現實。我倆有一搭沒一搭交流著自己老婆出軌挨操的經歷,用這變態的慾望來撫慰自己心裡的煩悶,正不知道下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曉靜忽然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徬彿在黑夜中看到了一抹晨曦。

「餵餵餵?老婆?你們在哪裡?老婆?說話啊?你們在哪裡啊現在?有沒有遇到甚麼事情??」我簡直心急如焚。

電話那頭,曉靜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知道自己有老婆啊?你倆跑哪逍遙快活去了?不是讓你們慢慢跟著來麼?」

「嘿嘿……人太多了,我倆跟丟了,就在這附近找地方坐著呢……」

「你倆還真是心大啊?跟丟了也不知道主動打個電話來?」曉靜也發火了。「有你這樣的老公嗎?把自己老婆灌醉賣給別的男人不說,還讓我在這幫你們擦屁股收拾爛攤子!你倆正好有時間去尋歡作樂了是吧?那行,今晚就豁出去了,咱各玩各的……」

「別別別生氣啊我的姑奶奶,我們哪還有這心情,你們現在在哪,我們馬上過去……酒吧?剛才第二條街左拐……然後第三個路口……門口有一隻白色的大象雕塑……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就到!」根據曉靜的描述,我和方嚴趕緊直奔目的地。那酒吧並不難找,但它所處的小巷很是幽暗,和外面燈火輝煌的街道格格不入,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推門而入,一股濃烈的卷煙味道夾雜著撲鼻的汗臭味及男女性私處分泌物的特有氣味,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撲面而來,差點把我衝暈過去。我們花了好一會才讓眼睛適應了室內昏暗的環境,然後瞬間就明白了為何曉靜會發火,以及這家酒吧為何會在繁華的紅燈區選擇一個如此隱秘的角落,卻依舊能吸引那麼多客人。

酒吧門面很不起眼,但裡面卻富麗堂皇,不亞於國內最頂級的夜店,而且表演的內容就算在芭提雅的紅燈區也絕對算得上勁爆過頭了。酒吧大廳中間是被激光燈集中照射的中央舞台,舞台四周圍繞著一圈很大的舞池,外圍就是卡座區。空余的座位並不多,每一個人都穿著暴露,一邊喝酒一邊調情,甚至有些卡座上的人已經開始當眾做愛。但更多來客則是擠在舞台前方的舞池里。舞台中央,幾個俊男美女正在表演著令人瞠目結舌的節目: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身上穿著性感到極致的黑色皮具,偌大的奶子白晃晃露在外面,下身更是全裸展現;她們每個人的小穴里都插著一根手臂粗細的假陽具,一邊跳著性感的舞蹈一邊任憑下體淫水噴濺而出。離觀眾最近的舞台邊緣,幾個裸女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向觀眾展示著自己小穴和屁眼裡兩根粗大的振動棒,淫水和腸液止不住的順著被撐開的肉洞汩汩流出。在舞台另一角,兩個帶著皮面罩的全裸男人扮演著奴隸的角色,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一邊像下賤的女人一樣吮吸著地上的假陽具,一邊忍受著身後一個女王裝扮的女人揮舞皮鞭抽打自己的後背、屁股和大腿。女王時不時面向觀眾大聲叫喊幾聲,然後轉身對著男奴們的胯下狠狠踢上幾腳,兩個可憐的男人立刻夾緊雙腿倒在地上大聲哀嚎,觀眾則狂笑著將大把的鈔票灑向舞台。

「好傢伙……這麼勁爆,我敢打賭柳倩這會肯定很想衝你的蛋蛋來上這麼幾腳。」我調侃著方嚴,他只能苦笑著瞪大眼睛去尋找自己的愛妻。終於,在舞台一邊的吧台邊上,我們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只可惜她們身邊已經聚攏了一些牛鬼蛇神。

在這種地方,兩個身材妖嬈、衣著暴露的性感女朗身邊沒有男伴陪同,鬼都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七八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此刻正圍在柳倩她們身邊:「兩位美女在等朋友還是自己來玩的?」「中國人?日本人?還是韓國人?你們真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性感的東方女人了!」「一起喝杯酒吧?我請客,諾,給,請請!」「美女你們寂寞嗎?需不需要這裡最有魅力的男人陪你們排解這漫漫長夜?」各色各樣的酒水遞到了柳倩和曉靜面前,兩人都被好幾個人糾纏,有人摟著柳倩的肩頭,有人攬著曉靜的腰肢,更有男人把頭伸進她們二人之間,在她們耳邊吹著酒氣喃喃低語。柳倩看上去已經喝了幾杯,整個人都嗨了起來;而曉靜則在旁邊有意無意的替她擋酒,時不時笑吟吟的把搭在柳倩肩頭的咸豬手拉到自己身上。

雖然知道她是為了保護柳倩,但看著自己的老婆對別的男人一副諂媚陪酒的笑臉,心裡真不是滋味。我擠上前去,扒開貼在老婆腰肢和胸部的咸豬手,在男人們的噓聲和咒罵聲中好不容易把她拉了出來。曉靜一看是我,方才對那些男人們賠笑的臉上轉瞬掛上怒容:「終於肯來了?在野女人那玩夠了?」

「哪有甚麼野女人……老婆你別亂說了……」我連忙陪著笑連連道歉,昨晚的事看來是玩過火了。方嚴也湊了上來,因為被柳倩揭破了昨晚的淫亂鬧劇,這花花公子此刻面對我老婆好不尷尬:「嫂子……那個……嘿嘿……你沒事吧……」

曉靜冷艷的瞥了方嚴一眼,哼了一聲:「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倆沒安好心,只是沒想你們居然……你讓我怎麼說你們好,嗯?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看看你老婆去吧!今晚這事我看你怎麼收場!」

眼瞅著沒了曉靜的救場,柳倩都快被這群酒鬼們吃了。方嚴趕緊擠到柳倩旁邊,低著頭坐下道歉:「老婆……這個事……哎……這個事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以後我保證不再背著你搞這些變態玩意,別生氣了好嗎寶寶?」

柳倩連頭都沒抬一下:「這位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的老婆,我只是個低賤的妓女。不過很遺憾我今天不出台,你要瀉火請去找別人。」柳倩語氣冰冷,但音量不小,周圍那些不願走開的野蜂浪蝶們有聽得懂中文的,全都爆發出一陣哄笑。

方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這公子哥啥時候受過這種氣?」老婆,別鬧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你別在這裡胡鬧好嗎?你看這裡烏煙瘴氣的,我們換個地方,或者回酒店去,回去後你想咋樣都隨你,行嗎?你不是喜歡那個梵克雅寶的項鍊嗎?回去我就給你買,好嗎?」

這句話簡直是火上澆油,柳倩忽的一下站起來,抬手「啪」的打了方嚴一記響亮的耳光:「方嚴,你可真行啊,你還真把我當妓女了是吧?一個包、一件首飾、一套化妝品,我就可以甚麼都不在乎,甚麼都接受是吧?很好,在你眼裡我的尊嚴、我的貞潔就值一件首飾對吧?那你不妨多給我買幾件,我現在就脫光了躺在這裡讓他們操給你看!!」柳倩越說越氣,聲音都帶著哭腔,她抓起桌上的一杯烈酒一飲而盡,然後猛然脫掉了彈力背心,暴露出只穿著胸罩的上身來,一對被勉強遮住乳暈的雪白巨乳一下子引起了附近圍觀人群的驚叫歡呼。

方嚴也顧不得剛被打了一巴掌,趕緊張開手臂遮住自己走光的妻子想幫柳倩把衣服穿起來,卻被自己的老婆一把推開:「滾開!我不認識你,你再糾纏我就要喊人了!!」周圍的男人趁機呼啦啦圍上去對這個豪放的中國美少婦大獻殷勤,把方嚴這個正牌老公擠到了一邊。

方嚴急得頭上冒著汗,想擠進去拉出自己的老婆卻被別的男人一把推開。眼看這傢伙就要不顧後果的大打出手,一旁的曉靜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後上前把方嚴拉到一邊:「得了得了,你越幫越亂。柳倩現在在氣頭上,我先照應她一會,你倆一邊涼快去!真是看見你倆就煩!」

「老婆你一個人……行麼……」我心裡真是一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這種場合讓我老婆一個性感熟女去保護柳倩,這不等於把她往火坑里推嗎?

「不行又能怎麼辦?還不是你們兩個闖下的禍!」曉靜白了我一眼,換了副面孔笑著迎上那群醉漢們,隨手拿過一杯酒一飲而盡。我看到好幾只大手瞬間就搭在了我老婆的先胸後背上,心裡一陣發堵。

「那……嫂子,謝謝你了,今天讓你受委屈了,實在是對不起……我老婆就拜託你了……當然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方嚴像是對曉靜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我倆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垂頭喪氣的挑個離吧台不算太遠的角落坐下,悶著頭喝起酒來。我心裡也很忐忑,為了讓柳倩不受欺負,我自己的愛妻可是衝在最前線了。

柳倩心裡憋著氣,雖然原本打定了主意要讓自己徹底放蕩一次來好好氣氣方岩,但當這些形形色色的男人們露著猥瑣的表情,眼裡冒著慾火貼向她時,這個心高氣傲的冷艷美人心裡只有厭惡。她拒絕了男人們送來的酒水,只自顧自的喝著自己點的一杯烈性雞尾酒,不知是否想把自己快點灌醉後才好放浪形骸。男人們糾纏了一會,見柳倩油鹽不進,漸漸失去了耐心,偽裝出來的紳士風度也蕩然無存,有幾人借著酒勁開始對柳倩動手動腳,更有甚者像那兩個印度人一樣真的把柳倩和曉靜當成了妓女,纏著她們詢問價格,言語極盡侮辱。

我老婆曉靜在日常工作中就見識過不少這種場面,眼見這些男人越來越過分,為了保護柳倩,她不得不挺身而出,陪著笑臉周旋在這群餓狼之間,一次次巧妙的推開伸向柳倩的魔掌,忍受著它們轉而撫摸到自己身上,又一次次搶過硬塞給柳倩的酒杯一飲而盡。雖然這成功把不少男人的注意力成功吸引到自己身上,但也苦了我的老婆,本來圍著她自己不斷揩油勸酒的男人就不少,還要去應付柳倩身邊的色狼,老婆很快就被灌了十來杯各種酒水,只覺得天旋地轉,胃里一陣陣酒氣翻湧。數不清的大手在她腰腹、大腿、屁股上摸來摸去她已無暇顧及,只能在對方想強行把手伸進她胸口或裙下時才笑吟吟的推開,還要補上一個歉意諂媚的笑容。

我坐在酒吧一個角落,看著自己的愛妻像個陪酒女一樣卑微的周旋在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痴漢之間,一邊被大杯大杯的灌著酒,一邊被上下其手吃盡豆腐,心裡難受得像吃了一萬只蒼蠅。但柳倩僅僅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老婆就繼續自顧自的喝酒,對她全力保護自己的行為完全無動於衷。

這樣高頻率的喝酒很快超過了我老婆的極限。曉靜喝酒的速度越來越慢,也越來越艱難,每一次舉杯都有大量喝不下的酒水順著嘴角漏出,胸前的衣襟很快濕透。為了照顧我的情緒,曉靜上午出門時連內衣和乳貼都沒有帶,此時濕透的薄衫下兩顆肥大的乳頭凸起的格外明顯,看上去比只穿著乳罩的柳倩更具誘惑力。

「嘔……唔……」終於,又喝下一大杯烈酒後,老婆終於撐不住了,推開周圍的人捂著嘴跌跌撞撞的衝向酒吧大門。我趕緊跟上去扶住曉靜,剛跨出酒吧門口她就靠在巷子牆邊大口嘔吐起來,直吐得昏天黑地。

「老婆……你別這樣,喝不下就別喝了,看把自己喝成這樣……這不是你應該承擔的責任,你已經盡力了……」我拍著曉靜的後背,看著吐的死去活來的妻子,心疼無比。

「我沒事……嘔……沒事……」曉靜又乾嘔了兩口,吐掉嘴裡殘存的酒水,扶著牆痛苦的皺摺眉頭擺擺手示意我別說了:「趕緊扶我回去……柳倩還在……她一個人不行的……」我只能長嘆一口氣,心裡又把方嚴罵了一萬遍。這小子不光坑了自己不說還把我老婆害得這麼慘,他的錢可真不算白花!

可一進酒吧方嚴就急吼吼的衝上來:「快快,嫂子,柳倩被那幫人拉去舞池了!」我們轉頭一看,可不是,吧台旁邊已經沒了那個美麗妖嬈的身影。曉靜一聽,二話不說就衝向舞台周圍的大舞池,舞池旁的保安只看了她一眼就放她進去了。可我和方嚴卻被攔在外面。

「餵餵!你幹甚麼!剛進去的那個女人是我老婆!讓我進去!」我急得對著保安大吼。

「舞池里已經太擁擠了,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又高又胖的黑臉保安用不太熟練的英語呵斥道,「現在只允許女人進去,男人不能進入,這是我們酒吧的規定。」

「你這是甚麼破規定!我們的老婆在裡面,如果出了甚麼事你付得起責任嗎!!」方嚴氣得臉都綠了,但對方卻只是意味深長的扭頭看了看舞池身處柳倩和曉靜的身影,又看了看我倆,露出一個輕蔑的微笑,似乎在說你們剛才的鬧劇我早就看在眼裡了,今天就等著戴綠帽子吧!

無奈,我和方嚴只能擠在舞池邊緣,看著下面幾十號男男女女擠在一起盡情狂歡。燈光照映下的舞台雪亮無比,映襯著下方的舞池幾乎一片漆黑,激光燈像高塔上的機關槍一樣將一束束五顏六色的光線掃射著下面擁擠的人群。舞池中幾乎所有人都衣著暴露,男人幾乎都光著膀子,女人們也大多像柳倩一樣只穿著胸罩甚至袒露著雙乳,奶子與胸肌彼此摩擦,肉棒與搔穴隔著薄薄的布料相互碰撞,借著黑暗的掩護,無數爆棚的荷爾蒙在汗水、酒精和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聲中糾纏在一起發酵升騰。

我們很快發現,在這種昏暗閃爍的鐳射燈下尋找到只穿著內衣的柳倩幾乎是不可能的,她那白花花近乎赤裸的上身早已與無數光著膀子的躁動男女混為一體。相比之下曉靜那略顯「保守」的低胸裝稍稍醒目一點點,但我也僅僅借著激光燈掃射的間隙短暫的瞟到她幾眼。我老婆的處境看來非常不妙,舞池里摩肩接踵的人群讓她寸步難行,只能被裹挾在人流中緩慢挪動,同時忍受著來自渾身上下咸豬手的蹂躪。有幾個瞬間,我徬彿看到幾只男人的大手就按在我老婆的胸脯上,而下一瞬間他們就一起隱沒進擁擠的人群里。

沒有辦法,我和方嚴只能回到卡座煩躁的喝著悶酒,等待這場充滿性慾的狂歡散場。至於我們的愛妻在裡面會遭受甚麼樣的非人遭遇,我倆都不敢去想。

而此時我的老婆曉靜踉踉蹌蹌的擠進舞池深處,閃耀的激光燈讓她覺得天旋地轉、酒勁上頭,周圍人群散髮出的難聞汗臭也讓她一陣陣作嘔。老婆忍著頭暈和胃里翻騰的惡心感,盡量無視一雙雙摸向自己敏感部位的髒手,一點一點挪著身子努力尋找著柳倩的蹤影。終於,在舞台背後,一個我和方嚴在場外完全不可能看到的位置,老婆看到了那個窈窕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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