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老婆與友妻的泰國歷險記 · 蟲蟲077 · 2 / 2
柳倩正被一群男人圍著,手裡舉著一瓶洋酒,一邊跟著DJ放聲高歌一邊隨著音樂扭出妖嬈的舞步。老婆擠上前去一把搶過柳倩手中的酒瓶,周圍的男人們立刻投來憤怒的目光。但當他們看到來搗亂的同樣是一個性感少婦的時候,眼中的火氣瞬間變成了色眯眯的淫笑。
「帥哥們,怎麼光跟我妹妹玩啊?我不能陪你們喝一杯嗎?」為了不激怒這些男人,曉靜打著哈哈,強忍著惡心的感覺咕嘟咕嘟又灌下去幾口酒,可她喝得太急了,最後一口還沒咽下去就感到胃里一陣翻滾,連頭都沒來得及低下去,酒水像噴泉一樣從她口中噴湧而出。周圍的男人非但沒覺得惡心,卻還以為我老婆是一個喝高了的嗨女甚至妓女,狂笑著紛紛抱住她,幾只大手立刻摸在了她的雙乳腰腹間,更有人開始隔著裙子揉搓她的陰部。曉靜已經暈頭轉向連站都站不穩,只能任憑男人們對她上下其手。
見曉靜這麼上道,男人們都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一個高個子男人一把摟住我老婆柔軟的腰肢,像一條餓狼一樣狂吻著老婆白皙的脖頸和耳垂。「哦哦哦哦……」灼熱的呼吸吹得老婆心頭麻癢難耐,忍不住呻吟起來,男人更加覺得懷中的嬌媚人妻是個放浪形骸的淫蕩騷貨,骯髒的大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探向曉靜雪白連衣裙的裙底。
「哦哦哦……不要……不行……那裡不可以……」迷醉中的曉靜用僅存的理智想要阻止這個陌生男人侵犯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已經沒有機會了。周圍其他人紛紛撲向這個喝醉的性感美人,老婆的手腕被人強行握住,隨機兩只手掌中分別塞進了一根粗壯滾燙的肉棍。豪邁的巨乳早已失守,正被幾只手隔著連衣裙無情的揉捏著。「啊噢噢噢噢…………」隨著老婆一聲絕望的哀嚎,最敏感的下體也終去最後的貞操,粗糙的手指粗暴的侵入那嬌嫩的蜜穴中,一陣混雜著痛楚的快感讓她全身發軟,連站都站不住了。
身旁柳倩冷冷的看著為了幫她解圍而落入魔掌的曉靜,眼中閃過一絲妒恨。這個已經被酒精和醋火迷了心神的年輕艷婦絲毫沒有覺得我老婆是為了救她,反而覺得自己的風頭似乎又被這個騷浪的女人搶走了不少。當然此刻柳倩身邊依舊圍著不少野蜂狼蝶,她一把抓過別人遞來的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大口痛飲,借著酒精主動靠在一個男人肩頭,像曉靜一樣把自己的身體交到了這些餓狼的手中。男人們當然老實不客氣,狂叫著盡情享用起這尊每秒的肉體。柳倩瞬間就受到了和我老婆一樣的待遇,身體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落入了男人們的手中。「哦……哦……哦……」她浪叫著,縱情享受著敏感部位被陌生男人拿捏蹂躪的感覺,恥辱,但卻有種背德的快感。
迷亂中,有個熟悉的聲音在柳倩耳邊響起:「美麗的仙子姐姐,我們又見面了,真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能賞臉喝一杯嗎?」柳倩一回頭,眼前正是上午在海灘認識的姓楊的年輕人。因為之前的事情,柳倩本來對這個人並沒有甚麼好印象,但此時心中懷著對方嚴無比的怨恨,柳倩只想狠狠地報復這個變態又負心的男人。既然要報復,那麼眼前的楊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呵呵……好啊,真有緣分……來……喝酒……」柳倩接過楊遞來的酒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這是甚麼酒啊?辛辣中透著甘甜,甜味褪盡後留在嘴裡的余味卻是苦澀,這不是釀酒原料的苦,而是一種藥物的苦味!但已經被酒精和心情弄到神志迷亂的柳倩卻沒有察覺其中的問題,只是覺得這一杯酒下肚後,一股暖意從小腹升騰起來,自己的心情徬彿好了很多,所有那些煩心事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抓住眼下的機會盡情放縱的自己情慾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自己的老公方嚴不是個東西,那我就把自己交給眼見的小哥好了!既然你不珍惜我,那我就把自己交給懂得欣賞我的人!
「嗯……來,吻我……嗯嗯……」摟住面前這個長得還算順眼的年輕男人,柳倩毫不猶豫的深深吻了上去,香滑的舌頭探入對方的口腔中,絲毫不在乎對方嘴裡的煙臭味。楊毫不猶豫的接住這個深吻,滑膩的舌頭探入美人妻的口腔中,放肆享受帶著酒氣的香津。當然,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邊撫摸著她的大奶子,一邊把手探入她的裙底,隔著絲襪和內褲揉搓起柳倩的陰戶。
「喲,這麼容易就濕透了?」楊摸到了柳倩褲襪上失禁的尿液,此時已經摻進了不少黏滑的淫汁。柳倩滿臉緋紅,香汗淋灕,迷離的醉眼透著媚態:「好熱……姐姐我好熱啊……臭弟弟……隔著絲襪和奶罩玩姐姐的奶子和小穴……哪能讓姐姐滿足呢……」說著,她竟自己一把扯掉上身僅存的內衣,又一下撕開絲襪的襠部,抓著楊的手就放在了自己小穴口。
「玩吧……臭弟弟,狠狠的玩死姐姐……姐姐我就是個騷貨,就是個妓女,誰都可以玩我,誰都可以來操我……」柳倩呢喃著,自暴自棄般盡情賣弄風騷,她的上半身已經脫得精光,兩團大奶子隨著舞池的音樂在楊的蹂躪下上下晃動;下身的絲襪也僅僅是擺設,最私密的陰戶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其實柳倩的陰部還在隱隱作痛,但不知為何,此時那私密處的疼痛卻演化成一種難以忍耐的騷疼,泛濫的淫水從受傷的小穴深處汩汩湧出。
曉靜此時已經完全沈醉在酒精和性慾中,她頭暈目眩得幾乎要栽倒,胃里一陣陣翻湧,渾身上下都被男人們摸了個遍,卻只能陪著笑任憑這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們將骯髒的大手伸向自己的胸部、大腿和裙底。迷醉中,老婆恍惚看到柳倩的乳罩已經不知去向,兩團奶子正緊緊貼在一個赤裸年輕男人的胸膛上,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深情接吻,而男人則上下其手的玩弄著她身上最私密的兩個部位,而這個傲嬌的冰山美人正像個下賤的婊子一樣被摸得浪叫連連。
「柳倩……柳倩你……乾……幹甚麼……嗝……快把衣服穿……穿起來,不要這樣好不好……」曉靜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她掙脫開人群,幾十雙大手撫摸著她的豐乳肥臀。但此時老婆顧不上這些,她擠到柳倩身邊想要制止她這個傻妞的瘋狂行為,但卻發現對方的胸罩早已不知丟到哪去了。一回頭,她忽然覺得抱著柳倩的男人很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嗯?等等……你是……今天上午……」
「你好啊,美女,我們又見面了,我剛才還在納悶,為何我的美人沒有和她的朋友在一起……」楊笑著對曉靜點了點頭,那笑容里滿是陰險與色慾。曉靜心裡泛起一種不好的感覺,勉強擠了個笑容回過去,拉著柳倩就想離開。
柳倩卻冷冷的瞥了一眼曉靜,一把甩開她的手,噴著酒氣道:「你……你是誰啊?為甚麼管我??走開走開……別礙著我和臭弟弟開心……來……別理她,繼續摸我的穴……摸摸看,我的淫水多不多?嗯嗯……爽……好爽……」
「柳倩……你……你不要這樣……帥哥,別光顧著她,我也陪你一起玩玩不好嗎……」曉靜發覺柳倩的狀態很不正常,就算真的喝了很多酒,她也不應該失態成這樣。但現在沒工夫想太多,老婆只能忍著頭暈和惡心,努力把自己往楊的身上擠,試圖替柳倩解圍。
被曉靜一擠,柳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搖晃著腦袋盯著曉靜呆呆看了幾秒鐘,臉上忽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眼中滿是妒火:「你!哈……就是你……你這個騷貨……勾引完我老公,又來勾引我的小帥哥……你怎麼那麼騷啊……」她一把推開柳倩,拱著奶子擠進楊的懷裡,一邊用乳頭蹭著對方堅實的胸肌,一邊恨恨地指著曉靜:「臭弟弟……今晚你是姐姐我的,別理這個賤人!對了……你不是蠻多朋友幺,讓他們來陪這個賤女人玩玩……玩死她……」
「哈哈哈哈哈……沒問題我的好姐姐,放心吧,我的心只屬於你一個人。至於你的朋友,我會安排好的……」楊話音剛落,五六個男人已經擠開人群圍了上來。
「甚麼……柳倩你怎麼能……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不要……」只一瞬間,曉靜自己的連衣裙就被人從肩頭直接拔下褪到腰際,一對豪乳被人握在手中。老婆今晚不僅沒穿內衣,連乳貼都沒有貼,敏感的乳頭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渾身無力忍不住呻吟起來。身下的裙子也被人掀起,幾根手指撥開她的內褲,翻開小陰唇和陰蒂包皮,準確的捏住老婆最敏感的命門。劇烈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瞬間從下陰直衝到大腦,老婆「嗷」的哀叫一聲,雙腿一軟癱倒在這群陌生男人懷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和方嚴像兩個傻逼一樣坐在外場咕嘟咕嘟的灌著啤酒,期間時不時瞟向舞池入口,生怕柳倩她們出來而我們沒有看到,卻全然不知我倆的美嬌妻此刻早已被野男人們凌辱得浪叫連連,淫水狂洩了。就在這不經意間,我們忽然看見兩個年輕男人跟入口處的保安嘟囔著甚麼,看來也是想進去卻被擋在了外面。只見其中一人從兜里摸出幾張鈔票塞了過去,那個黑臉保安立刻笑嘻嘻的把他倆讓了進去。
「我草!!真是傻逼了我,怎麼沒想到這個!!!」方嚴一下子跳起來衝到那保安面前,從兜里掏出一大把泰銖塞了過去。原本像鍾馗一樣的黑臉保安頓時笑逐顏開:「先生們裡面請,祝您玩得愉快!」
「玩你媽逼的愉快!」我暗暗罵了句,和方嚴一左一右擠進舞池找人。但舞池里燈光太昏暗,無數男男女女全都裸露著白花花的肉體,簡直無從分辨。伴隨著舞台上淫亂的演出和躁動的音樂,每個人的荷爾蒙都被燃燒到極致。稍不留神我就絆到了一個蹲在地上給男伴口交的女孩,惹來一陣怒罵;一邊道歉一邊轉身,卻又撞到了一個壯漢,而後者正抱著一個白人女孩的雙腿,用他那小臂般粗壯的雞吧狠狠搗著女孩的蜜穴,女孩的浪叫聲幾乎震破我的耳膜。
我心裡越發慌亂,在這樣淫靡的場所里,我倆的老婆還能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想象的。顧不得那麼許多,我一路擠開調情和做愛的人群,在一陣陣咒罵聲中踏著黑暗向前摩挲,終於在舞池背後一個陰暗的角落里,看到了那個我熟悉無比的身影:一個豐滿白皙的嬌軀,虛弱無力的掛在幾個男人身上,後仰著頭髮出一聲聲浪叫的女人,不正是我的老婆曉靜嗎?
性慾夾雜著酒精衝擊著我老婆脆弱的神經,閃爍的燈光和晃動的人群在她迷離的醉眼中都變成了扭曲的光影,要不是被幾個男人擁在懷裡上下其手,恐怕我老婆早就栽倒在舞池里被踩踏成重傷了。可這些男人才不會讓這個稀有的極品獵物脫離自己的魔爪,曉靜此刻被一個壯漢攔腰抱起,一張長滿胡茬的大臉深深埋進那對如棉花糖般雪白柔軟的巨乳中,發黃的牙齒沒輕沒重的咬嚙著那發脹的大乳頭。老婆就像一個敗北的女格鬥家一樣被摔跤手一樣的巨漢死死禁錮著,仰著頭髮出不知是疼痛還是爽快的浪叫。周圍的其他男人也沒有閒著,幾只手粗暴的侵入曉靜的下體,拉扯她的陰唇,揉搓她的陰蒂,摳弄她的小穴,連緊致的屁眼都被兩根手指暴力插入。
「噢噢噢噢……不要……哦哦哦……混蛋……別咬……別咬我的乳頭……哦哦……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啊我的屁眼啊啊啊……」老婆被玩得死去活來,下身和乳頭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和潮水般的快感,可她卻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甩著一頭秀髮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任憑下身被摳弄得淫水狂流。這叫聲對正在蹂躪她的男人們來說是最好的催情劑,有幾人開始一邊指奸我的老婆,一邊掏出雞巴來對著她的豐臀和大腿擼動起來,混亂中曉靜的一隻高跟涼鞋掉落在地,赤裸的美足立刻落入別人手裡,柔軟的腳掌被按在一條骯髒的肉棒上打起了腳槍。另一人如法炮製抓起曉靜另一隻美腳,連鞋子也不脫,直接把雞巴塞進我老婆白嫩柔軟的腳掌和涼鞋鞋底之間,藉著腳心汗液的潤滑把我老婆的足弓當做小穴一樣操了起來。
「嗚噢噢噢噢………柳倩……救我啊……玩死我了……你們玩死我了……噢噢噢噢……放開我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老婆聲嘶力竭的浪叫著,在眾人的指奸與褻玩中絕望的高潮著,小穴無助的噴灑著淫汁尿液。
我看不下去了,衝上去一把將曉靜從男人懷中拉了過來。這個我平時捧在手心萬般呵護的愛妻此時此刻就像被輪姦了千萬次的妓女一樣,身上的連衣裙早已扯得破破爛爛,腳上的高跟涼鞋早已不見蹤影,赤裸的玉足痙攣般蜷縮著腳趾;秀美的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上的射燈,半張的嘴角流著口水,下體一片泥濘不堪,口中還喃喃自語道:「不要……不要了……哦……我不行了……」
看老婆被人玩成這個樣子,我真是恨不得把在場的人全都殺掉!但還沒等我有任何動作,這群把我老婆玩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們倒是先發難起來。幾個壯漢一起圍攏上來,操著我聽不懂的各種語言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咒罵,徬彿是我搶了他們的老婆一般。
「滾!都給我滾!她是我老婆!!你們這群王八蛋!再過來老子弄死你們!!」我發了瘋似的怒吼,可在嘈雜的音樂聲和周圍淫靡的氣氛烘托下,人們就以為我也是個喝醉了酒的傻屌,正在為了一個妓女跟別人耍著酒瘋。男人們罵罵咧咧的圍上來,其中一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正抱著老婆,騰不出雙手還擊,只能抬腿一腳踹向對方。男人被踹的一個趔趄,瞬間怒火萬丈,抄起同伴手中一聽罐裝啤酒劈頭砸了過了過來。我護妻心切,生怕傷到曉靜,只能硬著頭皮低頭去躲,啤酒罐咣的一下砸在我額角,一陣眩暈伴隨著劇痛讓我差點栽倒。
周圍人群這才發現我們打架了,尖叫著紛紛躲開。我趁亂從地上抄起一隻空酒瓶一下子在牆上砸碎,鋒利的邊緣直指那幾個凌辱我老婆的男人。曉靜也被這動靜驚醒了,嚇得大叫一聲,才發現抱著她的是我。「老公……是你……你來了句就好……我……我……」說不到兩句,曉靜又一陣抽搐,方才高潮的余韻還沒從她身上褪去。
「好了老婆沒事了……沒事了……你剛才被他們……」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明明是我和方言的錯誤才導致這個情況發生,我居然還在意曉靜有沒有……
「沒有……老公……我沒有被他們……沒有被他們操……」老婆縮在我懷裡低語著,美艷的臉龐一片通紅,她知道我在意的是甚麼。「他們只是玩我……我沒有讓雞吧操進來……老公!你流血了!」曉靜驚叫一聲,我用手一摸,才發現額頭被砸開了一個大口子,血已經流到了耳根。
方嚴聽到這邊的騷動聲,此時也擠了過來,正好看到我拿著碎酒瓶與幾個陌生男人對峙的場面。「斌哥,這是怎麼了?嫂子?你這是怎麼……柳倩!!你在幹甚麼啊!!!」他先看到我懷中衣衫不整春光大洩的曉靜,又抬起頭來,我順著他的目光,才發現就在這群男人背後,那個徬彿甚麼都看不見依舊與男人們纏綿的女人正是方嚴傷害過又掛念著的愛妻柳倩。
柳倩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視而不見,無論是因為幫她而被玩到虛脫的曉靜,還是此時陷入七八個男人包圍的我和方嚴。這個小妮子此時此刻正全身心的投入到和楊的因虐遊戲中。楊的手從柳倩撕開的絲襪襠部伸入,修長手指在稀疏的陰毛間滑動,從小腹一直到恥骨末端,指肚在泥濘濕潤的小穴口快速摩擦了一陣,然後用力捅入柳倩的陰道深處。「嗚噢噢噢噢……好痛啊……臭弟弟你好狠啊……姐姐的小浪穴被你捅穿了……對,就是這裡,就是這樣!對……啊啊啊啊……你摸得是哪裡,嗯?……為甚麼會這麼爽……好爽啊……」柳倩肆無忌憚的大聲浪叫著,楊的手指再次準確的找到了她的G 點,直接摩擦G 點帶來的快感雙的柳倩雙腿直打哆嗦,淫水像開閘了一般從小穴里一股一股湧出。
「你好厲害……嗯……真的好厲害,只用手指就把姐姐我玩成這個樣子……那你的雞巴應該更厲害吧?嗯?」柳倩借著酒勁肆意挑逗著面前的男人,纖細的手指一邊揉搓自己的奶子,一邊揉搓著對方褲襠里堅硬到快要爆炸的雞巴。楊更加賣力的指奸著懷中的美人妻,淫水隨著手指的抽插四下飛濺,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酒精和情緒的加持下,柳倩不一會就攀上了一個小高潮。
「噢噢噢嗚嗚嗚……不行了,我不行了……方嚴……你這個王八蛋,你看到了嗎……別人用一根手指就把你老婆玩到高潮了……你看到了嗎方嚴?嗯?我知道你在看著我……你老婆我就是個下流的妓女……就是個騷貨……我不配做你老婆,我只配讓野男人玩,玩到我哭,玩到我尿……嗷啊啊啊啊……我要尿了……臭弟弟快用力摳……玩死姐姐……用力……啊啊啊啊啊……」柳倩近乎哭喊著大聲嚎叫起來,那雙雪白的雙臂緊緊摟住對方的肩背,十根指甲都摳進對方肌肉中,小穴里淫水和尿液幾乎噴射而出。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我們一眼,不知道她是真的說給他聽,還是僅僅是自己內心宣洩的吶喊。
「柳倩你……你在幹甚麼!!你們放開她!!!」方嚴終於受不了了,饒是他的綠帽癖如何嚴重也絕對接受不了愛妻在自己眼前被人這樣凌辱。我也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只要把曉靜和柳倩安全送走,就算自己被這群人打死我也認了。可就在這時候,一大群人高馬大的保安幾開人群衝了進來。「幹甚麼幹甚麼呢!!居然敢在這裡打架!!都給我扔出去!!!」
幾個玩弄了我老婆的男人們操著本地話跟保安們加油添醋形容了一番,我聽不懂,但能猜到他們說的是甚麼,無非就是把我倆形容成兩個酒醉鬧事的流氓,任憑我們如何解釋也無濟於事。在曉靜的哭叫聲中,我倆被強行拖出了舞池,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扔出了酒吧。慌亂中曉靜也不知被誰從我懷中拉走,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已經飽受蹂躪的愛妻再次落入這群惡棍的魔掌中。
「老公……你倆先去外邊等我……別……別惹事了……我會把柳倩帶出來……」耳邊最後響起的,是老婆隱沒入人群時帶著哭腔的吶喊。
我和方嚴垂頭喪氣的坐在酒吧門口附近的台階上,剛才拉扯的過程中我倆也挨了不少拳腳,兩人的衣衫都被扯爛了,身上到處都疼。但一想到老婆此刻不知在裡面遭受甚麼樣的凌辱,我的心中的劇痛就完全壓過了身體上的傷痛。方嚴這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更是從沒遇到這種事情,此時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低著頭抽著煙一言不發。
「別這樣,老弟,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別的辦法。相信你嫂子吧,弟妹不會有事的……」我嘗試著安慰方嚴,心裡卻一陣苦澀。
方嚴苦笑一聲:「嘿嘿……哎……嫂子……她沒事吧?」
「沒事……沒有被操,就是……被玩的挺慘的……想開點,至少咱倆老婆的貞操還在,而且這不是我們最想看到的場面嗎?現在算是遂了心願了……」我嘗試把話題往這方面去引,希望這變態的慾望能沖淡點他心裡的愁苦。
方嚴遞給我一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沒再搭話。畢竟親眼看到自己老婆被人指奸到噴尿,這種幻想中夢寐以求的場面真真正正發生在眼前時,可能任何一個綠帽癖的人都未必敢說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倆就這樣坐著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一直等到凌晨,一直等到酒吧散場,看著潮水般湧出的人群,心裡各自琢磨著如何面對自己的愛妻。
可是直到最後人群散盡,我倆都沒能等到曉靜和柳倩走出酒吧,再也沒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