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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漠城初遇黑皮男娘海波東,強如牝皇也只能在藥梣的助紂為

全是雞巴套子的鬥破蒼穹 · 歆鳶鳶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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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粗長的大雞巴被自己後腦上那只大手一寸一寸的往更深出頂,直到喉嚨被撐開時,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那聲音細碎而脆弱,像一隻被困的野獸在絕望中低鳴。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灼熱滾燙的大雞巴,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口感。海波東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動作中滿是不情願,卻又帶著一絲本能的順從。他能感覺到這根大雞巴的熾熱與堅硬,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像是在嘲笑他的無力,尤其是當自己硬不起來的下體也在隨著他一縮一縮的,讓海波東清晰的知道,這種從未感受過的感受代表的是舒服......

想通這點之後,被當做取悅如此騷臭惡心地方的雞巴套子的事實讓屈辱感充斥著他的大腦:為甚麼在這種地方隱居還被如此強者發現,明明恢復了牝皇的實力卻毫無辦法,明明只是一個大雞巴廢物,自己的小肉丁卻好像在迎合他一樣抖個不停,滿嘴都是那股惡心的味道,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隨著唾液把那味道沾染下來,不自覺的吞咽下肚,海波東的眼角再一次淌下了淚珠,不光是因為屈辱,更是悔恨自己已經服從的懦弱。

蕭炎可感受不到胯下黑皮正太的心路歷程,他低哼一聲,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他低頭看著海波東,那張曾經高傲的小臉上此刻滿是屈辱與迷亂,藍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紫眸半睜半閉,透著一絲失神的光芒。他松開手,拍了拍海波東的臉,嘲諷道:「不錯,牝皇的嘴,比我想象中還要軟。」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輕蔑,卻也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滿足——這種將強者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心底的邪火愈發熾盛。

海波東的喉嚨動了動,含糊地發出幾聲嗚咽。他想反抗,想怒吼,卻只能任由蕭炎肆意抽插。那股屈辱如潮水般淹沒了他,卻又在快感的侵蝕下變得模糊。他開始麻木地舔弄,舌尖不自覺地順著陽物的輪廓滑動,試圖取悅對方,以換取片刻的喘息。每一動作都像是對自己尊嚴的踐踏,可他卻停不下來——徬彿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

束縛著海波東的白色焰鏈被悄悄撤去,藥梣欣賞著注意力完全沈溺在伺候雞巴上的海波東,看著他不自覺的用那嫩滑的小黑手扶著蕭炎的大腿,甚至於握上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的粗雞巴還不自知。

藥梣坐在工作台上把面前的活春宮當成了自慰配菜,一手學著伺候蕭炎大雞巴的手法給自己軟趴趴的細屌擼管,另一隻手則是插入已經被開發徹底的菊穴,老老實實的享受著用敏感的屁眼提供的雌性快感。

瞟了一眼自己那餵不飽的騷貨師尊,蕭炎還是把精力先放在還沒吃進嘴裡的小正太身上。哭得梨花帶雨還在遵循著蕭炎指導努力侍奉的處子海波東顯然更加誘人。

蕭炎滿意地看著這個昔日不可一世的強者如今乖順的模樣。他抓著海波東的頭髮,迫使對方吞得更深:「看來牝皇大人很喜歡我的味道嘛?看你吸得多起勁。好好舔......對,用上你的舌頭......嘶......多舔舔龜頭,把流出來的東西都咽下去......??對~用嘴唇裹住牙再吞,不許用牙划到......手也別閒著,舔不到的地方給我握住擼......????另一隻手揉揉蛋......對......不愧是加瑪帝國僅有的幾名牝皇,學起東西來就是快~」

蕭炎與其說是教導,不如說是持續不斷的羞辱。每一次強迫海波東學習伺候雞巴的知識時,還不忘時刻提醒他牝皇的身份。被藥梣壓制到毫無反抗之心的他甚至都沒有嘗試一下拒絕蕭炎的控制,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自己已經重獲自由這一事實。

「差不多了。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蕭炎從海波東嘴裡拔出雞巴,拍打在他的臉上,留下幾道濕痕。俯視著腳下這張布滿淚痕的小臉,忽然抓住海波東的藍發往後拉扯,迫使他仰起頭來。那雙紫色的眼眸已經被淚水浸潤得失去了焦距,嘴唇因為長久的吮吸而紅腫發亮,涎水混雜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畫出淫靡的水漬。

海波東癱軟在地,意識一片混沌,只能任由蕭炎那自己不具備的雄性象徵在臉上蹂躪侮辱。察覺到藥梣的白焰鎖鏈已經松開,他卻沒有逃跑的力氣,只能本能地聽從命令,緩緩轉過身,趴跪在地,撅起屁股,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臀肉在微光下顯得緊實而滑嫩,菊穴暴露在空氣中,在小麥色的臀肉當中帶著一絲未經觸碰的鮮艷粉嫩。他低垂著頭,藍發遮住了臉,掩蓋住那雙滿是淚水的紫眸。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心底湧起一陣深深的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蕭炎扶住他的腰,手掌覆上那片滑膩的臀肉,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肌膚的柔軟與彈性。他俯下身,握住那根滾燙的大雞巴,把龜頭抵住那緊致的菊穴,緩緩推進。在開苞的劇痛下,海波東發出一聲飽含哭腔的呻吟,隨即奇異的感受如電流般傳遍全身,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對抗屈辱。可體內依然亂竄的陽氣的刺激卻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菊穴漸漸適應了侵入,帶來一種陌生的充實感。

「哈啊——!??」海波東的聲音沙啞而破碎,痛楚與快感交織,讓他幾乎窒息。他咬緊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溢出的呻吟,可那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細碎而嬌媚:「不要......??太深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卻又透著無法掩飾的沈淪。

蕭炎毫不憐惜,腰桿猛地一挺,大雞巴整根沒入。海波東的身體猛地一顫,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陣細浪。他仰起頭,藍發甩開,露出那張淚痕斑駁的小臉。紫眸失焦,嘴角不自覺地流下口水,昔日的牝皇威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徹底征服的騷浪模樣。

一邊的藥梣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一幕。他纖細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握著他軟趴趴的小屌揉搓,若即若離地撫慰著自己,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徬彿正在挨操的是他自己,戲謔道:「「小皇兒,別掙扎了。被我徒兒肏,是你的福分??被我徒兒肏得爽不爽???」

海波東的意識逐漸模糊,菊穴里的小栗子被衝撞的快感如潮水般衝刷著他的理智。他低喃道:「爽......??好爽......??」聲音細弱而顫抖,徬彿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徹底沈淪,身體隨著蕭炎的抽插搖晃,菊穴緊緊包裹著陽物,每一次撞擊都讓他靈魂顫慄。

蕭炎低吼著加快節奏,胯部撞擊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俯身貼近海波東的耳邊,低聲羞辱道:「小騷蹄子~怎麼才操了你兩下就軟成這樣了?真是天生的雞巴套子。」他揉著海波東的小麥色臀肉,俯下身子撈住被不停衝擊屁股前後亂顫的小雞雞,不知何時已經被操到流精的廢物小屌正一股股的把那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天日的稀薄精液擠出來,不停滴落著淫靡的晶瑩液體隨著小雞雞不停地亂晃。

被蕭炎一握,積壓在無力射出的小肉棒中靜待一點點流出的精液就好像擠牛奶一樣被生榨出來噴濺在地板上,那些晶瑩的液體隨著動作甩落在地上,在地板上繪出凌亂的痕跡。聽著蕭炎的羞辱,感受著外力帶來的刺激進一步推海波東飛上更高的巔峰,上翻的雙目,無暇顧及的涎水,潮紅的臉蛋兒無一不在訴說著他已經爽到大腦放空的程度。

「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蕭炎輕笑著說道,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海波東那根可憐兮兮的小陰莖在他的掌控下不停抖動,斷斷續續地吐出稀薄的精液。

「嗚嗚......??哈......??哈啊啊啊......????好棒......??好舒服......????」被玩弄到高潮的海波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失焦的雙眼因極致的愉悅而空洞,被操爽的前列腺小栗子充血腫脹,在菊穴里凸起,成了飛機杯屁眼兒里最舒服的設計,後入的時候不停摩擦著蕭炎的里筋,讓他越操越爽,動作也越來越狂野,導致快感成倍增加,栗子也腫得更大了。

海波東的意識在這種性愛漩渦中惡性循環,終於成了一條貪歡的小公狗,晃著他那根軟趴趴的滴精廢屌,跪趴在地上不停的淫叫,徹底淪為承歡在蕭炎胯下的淫娃。

「又要~??來了~~??哈啊~~??哦哦哦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大雞巴好棒~??大雞巴~~哦~~~??????人家沒有的大雞巴好厲害啊啊啊啊~????操死我~~????還想要~~~~??又要來了~~??」

海波東倏地一下昂起脖子,牙齒緊咬,上翻許久的瞳孔再一次回到了眼眶中央,他察覺到這一次的高潮又不同於剛才。持久的激烈性刺激毀掉了他性腺周邊的神經信號,被快感衝擊到一塌糊塗,原本用於泵出濃精的肌肉在高潮的快感下努力工作,卻只能抽搐著,眼睜睜的看著膀胱中的東西不受控制的流出,在自己的工作下被當做精液一樣噴出體外。

他被操尿了。

「嗚咦咦咦咦咦咦~~!???????」

海波東不可置信地淫叫著,這副醜態大大超過了他心目中自己的形象,那個尊貴,強大,清冷的牝皇強者的形象在這一刻徹底破滅了,取而代之的是蕭炎給他的新身份。

「小騷貨,真是不經操。這樣就尿了?小廢屌也太垃圾了吧?」蕭炎隨口羞辱道,順手撈起海波東,反身抱起,像是給小孩把尿一樣,雞巴依然還在菊穴里不斷地抽插。龜頭的每一次頂撞都擠壓過前列腺和膀胱,軟趴無力無法勃起無毛小黑屌耷拉著,淅淅瀝瀝的尿水每挨一次操都被擠出一些,和著精液的尿液在包莖尿道口的肉團處拉著晶瑩的淫絲,隨著蕭炎打樁力度深淺的不同上下亂晃,甩出一個個優美的精絲弧線。

蕭炎只撈起了海波東的大腿,上半身懸在半空中,海波東只好反手抱著蕭炎的頭來維持平衡,這樣一來反倒是把自己送到了蕭炎的嘴邊。他的兩片櫻唇被小麥色的皮膚映襯的無比粉嫩,因強烈的性刺激不停地淫叫而無法閉合,兩排潔白的小小貝齒反而像是珍珠似得,在濕漉漉的口中泛著誘惑的光。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男娘那爽已經被快感侵入大腦而迷離的眼神,以及唇角微微的笑意,蕭炎索性騰出一隻手,壓上他的後腦,幾乎是粗暴地含住了他的嘴唇。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了征服欲的掠奪,在口腔里肆意翻攪。

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讓海波東愣了一下,但在體內洶湧的快感衝擊下,他的思考很快就被終止了。因為蕭炎的鬆手,只有一條腿被撈起來的他不得不把重心壓在自己菊穴里的大雞巴上,小小的身子徬彿真的成了整個人都掛在大雞巴上雞巴套子。他只能他盡力把自己酸軟的手臂環住蕭炎的脖頸,試圖舒緩一些菊穴中無法承載的過量快感。

蕭炎的攻勢越發猛烈,卵蛋拍打在他臀部的聲響回蕩在室內。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淫液,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海波東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個激烈的親吻和瘋狂的抽插中,只能緊緊抱住蕭炎,主動張開嘴巴迎接對方的侵入,他們的津液在唇齒交纏間交換,來不及咽下的部分從嘴角溢出。海波東已經分不清是來自後面的刺激更強烈,還是這個霸道的吻更令他沈迷。他的身體隨著蕭炎的動作不斷搖晃,腸道貪婪地絞緊體內的肉棒,渴求更多快感。

「主人......??梣兒也要......??」

藥梣從工作台上翻下,乖巧地趴跪在地上搖晃著膝行爬向兩人,徑直到蕭炎身下跪好,伸出粉色的舌尖,開始細細舔舐著蕭炎的睪丸。溫暖濕潤的觸感讓蕭炎倒吸一口冷氣,險些直接被藥梣把卵蛋里的濃精嘬出來。

「騷師父,等不及了?」蕭炎明知故問,但並未停止對海波東的姦淫,反而是一邊挺腰,一邊晃著沈甸甸的睪丸逗弄起藥梣。

藥梣不斷地晃著腦袋追著蕭炎的睪丸,他舌頭靈活地游走著,時而輕啄,時而吮吸,無處安放的手指,在蕭炎結實的臀部來回撫摸,動作輕柔而又迷離,像是想要抓住甚麼東西,又在指尖划走似的,不斷的彰顯著他不安分的內心。

「嗯......??忍不住了......??想要......????主人已經把這小皇兒操尿了......??該輪到梣兒了......????」

藥梣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在工作台上看著自己愛徒的活春宮自慰完全是隔靴搔癢,非但沒能緩解一點,反而是愈發的煎熬,尤其是學著自己徒兒那樣擼雞巴,食指拇指就能捻住的小雞巴不管怎麼擼,多麼努力供血都沒有辦法硬,只能讓菊穴中的前列腺更加的充血膨脹,成了火上澆油,終於在見到了徒弟把偶遇的便宜牝皇不停送上高朝,再也忍不住的藥梣終於搖著騷屁股,在海波東難以置信的震驚目光下,像是在那個無人山洞中一樣,拋下了牝尊強者的一切尊嚴,只求那根超絕雌殺雞巴能給自己帶來至高的性快感。

只是操上了興頭的蕭炎又被自己的騷師傅這樣一刺激,又怎會如此輕易的拔出雞巴?現在的他只想狠狠地享受海波東緊致的處子菊穴,然後在裡面舒舒服服的射出一泡濃精。

「嗚嗚嗚~~??不要~??怎麼變得這麼快啊啊啊啊~~??受不了~??嗚嗚嗚嗚......??你師父不是在求操麼......去操他呀!放過我吧嗚嗚嗚嗚......??求你......????」

海波東沒想到那個能夠輕易戰勝自己的強者竟然也會心甘情願的跪伏在自己菊穴里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雞巴上,更沒想到原以為他能解救不堪征伐的自己,結果換來的卻是更加狂野的打樁爆操。

「做好你的飛機杯,哪那麼多意見?小軟屌都爽的噴尿滴精了還說要停?」蕭炎正處在射精前最舒服的階段,菊穴里的大雞巴連尿道輸精管都粗了一圈,龜頭更是膨脹到無以復加,一心只想著趕緊用這個雞巴套子爽射,自然是無視了海波東的求饒哭訴。

「太激烈了!!??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要~????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噫嗚噢噢噢噢哦!!!????雞巴~??雞巴又變粗了哦哦哦哦~~??????不......不行......這樣......這樣下去......咿啊啊啊啊啊~????真的要瘋了???高潮停不下來???要......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

海波東完全被蕭炎掌控在懷裡,無論怎樣掙扎都沒辦法逃離大雞巴的摧殘,被雞巴不斷碾壓過的前列腺G點以及菊穴最深處的媚肉,這一刻都在不斷的向脊柱和大腦上傳著過量的刺激性愛信息,他下意識的彎著後腰,脖子後仰,每一根手指和腳趾都緊緊地繃著,所有的神經在這一刻都因性愛快樂而宕機,他的膀胱早已流空,小小的睪丸里更是連一顆精子都不剩,只剩下前列腺液還在被擠出,流過不再能工作的括約肌,零零星星的滴落在地板上。

「射了!!」蕭炎蠻不講理的衝刺終於結束,兩手死死的控制著海波東,腰桿一挺,甚至撞開了他最深處的彎道,徹底征服了他那敏感嬌嫩的菊穴,馬眼一開,一股股的濃精被以受孕為目的的強悍力道砸進了海波東的處子菊穴中。

早已感受到射精震顫的藥梣張大了嘴,含住了其中一顆卵蛋,第一次完整的感受著一股股的濃精從中被抽出,壓入輸精管的勃動,只這一下刺激,藥梣自己擼了好久都沒硬更別提有甚麼快感的小雞巴就開始本能地滴精,就像是在宣佈敗北和臣服。

海波東則是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接連不斷的高朝快感早已讓他的大腦過載,如今的他徹底成了一個失去意識的飛機杯,任由使用著它的男人發洩著骯髒的慾望,即使是被中出內射,都無法抗拒。

爽射之後的蕭炎又在菊穴中溫存了一會,終於把雞巴拔了出來,隨手把顫抖個不停地海波東扔到一邊,低頭看著那個胯下已經淌了一地精水的騷師尊。

藥梣看到蕭炎的目光望了下來,也連忙吐出了口中的睪丸,昂起頭和自己的徒弟主人對視。他的鼻子紅彤彤的,那是在蕭炎暴力抽插射精時完全沒注意到胯下的另一個美人時被沈甸甸睪丸撞擊出來的痕跡,不,也不能說沒注意到,應該說是蕭炎享受著把睪丸撞擊在藥梣臉上的反作用力快感,完全把他的臉當作了睪丸按摩器而無視了他才對。

看著還沾著可口精液的雞巴,藥梣熟練又滿足的含了上去,就像是每一次蕭炎沒在別的女人身上滿足之後做的那樣,先舔雞巴,清理乾淨上面的愛液與精漬,再吮吸一口龜頭,把馬眼裡的殘精吸出吞下,最後雙手托起睪丸,揉搓揉搓,估算一下能給自己剩下多少存貨。

「主人......你射了好多......????」感受著手裡的分量,身為煉藥師巔峰的藥梣能夠清晰的判斷出自己的徒兒每次的性愛到底爽到甚麼程度,這一次射出的量不用看海波東的菊穴會淌出多少,就知道是最棒的那種程度。

聽著藥梣吃味的聲音,蕭炎揉了揉他的耳垂,直到他完成他的工作——把蕭炎的雞巴再次舔地硬挺起來。

蕭炎拍了拍藥梣的腦袋,藥梣也就心領神會的趴在工作台上,就像一隻發情的母貓,搖起他忍了好久的小屁股,祈求著男人的寵幸。

「主人~??快~快來~~??梣兒受不了了~??主人的大雞巴快進來~??梣兒已經把後面玩濕玩透了~????快操進來~~????」

藥梣的勾引每一次都那麼恰到好處,總能勾到蕭炎最爽的點上。蕭炎扶著雞巴把龜頭頂在騷師尊的菊穴上,確實已經濕透了,甚至因為穴口地不停收縮,還沒等插入,半個龜頭都已經沒入其中。

剛剛才在男娘菊穴里爽射過的蕭炎並不著急,反而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剩下的師父。明明已經吞入半個龜頭的藥梣還以為馬上就能享受到一桿到底的快樂,卻不曾想居然沒了後續,急得他眼淚汪汪的回頭看過去,看到的卻是一張壞心思的臉。

「小騷貨,這就受不了了?」蕭炎邪笑著用龜頭輕輕磨蹭著藥梣的穴口,就是不肯深入,「求我啊,說得越浪我就越興奮。」

藥梣被撩撥得渾身發顫,穴口一張一合地渴求著:「求......求求主人用大雞巴狠狠地操死梣奴的騷穴吧~????主人~??梣兒想要大雞巴操進來~??求求主人了~??」藥梣媚眼如絲,聲音里滿是春意,「梣兒的菊穴好癢~??想挨操了~~??大雞巴主人~??給梣兒嘛~????」

眼看藥梣已經要被玩壞,蕭炎也不再猶豫,扶著雞巴腰肢一挺,整根肉棒瞬間貫穿了藥梣的後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藥梣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整個人都癱軟在工作台上,「好棒~????嗚~~??就是這個~~????大雞巴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好爽~~????」

蕭炎抓著他的細腰,大力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入都精准地頂在前列腺上,惹得藥梣淫叫連連。

「好棒......??好深......??主人的大雞巴操得梣兒好舒服......??」把自己玩到臨界的藥梣就像是個一點就著的煙花,他的前列腺早已充血腫脹,稍微碰觸就能引發一陣痙攣,短短幾次抽插,藥梣的話語就已經連不成句,只知道胡言亂語,「梣兒的騷穴天生就是給主人大雞巴操的......??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蕭炎的動作越發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藥梣釘在工作台上。一旁的海波東悠悠轉醒,窩在一邊看得口乾舌燥。他本以為自己挨操的的樣子已經浪到極限,卻發現藥梣的表現比他還要淫蕩百倍。那具幼嫩的男娘軀體在蕭炎的征伐下婉轉承歡,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去...去了......??嗚~~!????」伴隨著一聲尖叫,藥梣潮吹了。透明的液體從他萎靡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淋濕了整張工作台。

「你也趴過來。」從剛剛高潮過的師父的菊穴里拔出雞巴,蕭炎再次望向緩了過來的海波東,高高翹起的雞巴還沒在藥梣身上得到滿足,此刻正貪婪的對著黑皮男娘興奮的跳動。他的聲音低沈而急切,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眼中燃燒著熊熊慾火。

海波東的身體一顫,紫眸中滿是驚慌。藥梣回頭瞥了他一眼,輕笑道:「小皇兒,還不趕快過來?不是都已經爽透了麼?還猶豫甚麼?」

海波東咬緊牙關,扭捏著還是爬了過來。他緩緩抬起屁股,與藥梣並排,兩個嬌小的身軀一左一右,臀肉緊貼在一起,對比下來看藥梣的騷屁股白嫩柔軟而圓潤,海波東的小麥色淫臀則略顯緊實,皮膚上還帶著汗水的濕意。

蕭炎隨意地拍打著兩個滑膩的肉臀,惹來兩人一陣陣的嬌嗔。他扶住海波東的腰,仔細欣賞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竟意外的一滴都沒能流出來,想來是射的太深,剛好卡在淫穴腸道深處的拐彎處了。蕭炎把龜頭抵住他的菊穴,海波東猛地一顫,低聲道:「不要......我受不了......??」

他的聲音細弱而顫抖,帶著一絲哀求,臀肉不自覺地收緊。可蕭炎毫不憐惜,龜頭強行擠入,撐開那緊致的穴肉,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咕唧」聲,再次整根沒入。

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被大雞巴反復耕耘開發過的菊穴甚至都沒法合攏,再次插入當然是輕輕鬆松。

「哈啊......??」海波東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腰肢一軟,下意識地迎合著蕭炎的抽插。他的菊穴溫暖又濕滑,被調教得無比順暢,腸壁緊緊包裹著陽物,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陣細膩的快感,伴隨著「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蕭炎低吼著抽插幾下,隨後拔出雞巴,轉而對準藥梣的菊穴抽插起來。

「嗚~~??好棒~~??又進來了~~????」

蕭炎一手扶著藥梣的腰,一手按住海波東的臀肉,輪流在兩人間抽插。藥梣完全是在主動迎合,菊穴也早已開發完畢,帶來一種熟悉而貼合的快感,腸液隨著抽插溢出,順著臀縫滴落;而海波東的穴肉緊致而柔韌,對比著玩蕭炎才發現其中的美妙不同。他低吼著加快節奏,胯部撞擊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兩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主人......再快點......??」藥梣眯著紅眸,聲音嬌媚而急促,主動搖著臀部迎合,臀肉隨著節奏顫動,泛起一陣肉浪。

「嗚......受不了了......要壞掉了......??」海波東再次承歡,聲音軟糯無力,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藥梣的背上,濕透了那雪白的發絲。

看著面前兩個晃著小屌挨操,射得連精都滴不出來的小男娘,無盡的征服快感湧上蕭炎心頭,他低吼一聲,雙手分別抓住兩人的腰肢,將龜頭深深頂入藥梣體內,雞巴一跳,在熟悉的射精卡位射出今天第二發滾燙的精液。藥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一軟,癱在海波東身上,菊穴微微抽搐,溢出一絲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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