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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晨炮雙飛藥梣海波東兩騷貨後,蕭炎尋火遇碧眼蛇裔清純

全是雞巴套子的鬥破蒼穹 · 歆鳶鳶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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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晨炮雙飛藥梣海波東兩騷貨後,蕭炎尋火遇碧眼蛇裔清純侍女青鱗,岩漿世界粗大雞巴捅穿處女騷逼,覺醒天賦幻術纏屌深喉榨精,哭喊搖臀求內射灌滿子宮,淫墮成少爺專屬肉便器精壺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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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蕭炎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黑一白兩具誘人的胴體。藥梣和海波東正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邊,還沈浸在夢鄉中。

蕭炎看著眼前旖旎的畫面,下腹頓時燃起一股燥熱。他輕輕撫摸著兩人光滑的肌膚,感受著掌下的溫潤觸感。察覺到蕭炎動靜的藥梣率先醒來,迷糊中感覺到一根硬物正在頂著她的大腿,立刻心領神會地爬了起來。

「炎兒早上好~??」藥梣嫵媚一笑,低頭含住了那根晨勃的肉棒。他熟練地用舌尖挑逗著龜頭,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舔舐,很快就將蕭炎侍候得舒爽不已。

海波東也被這動靜驚醒,揉著眼睛坐起身來。看到藥梣正賣力吞吐的樣子,他也湊了過來,粉嫩的小舌輕舔著柱身,與藥梣一起服侍起那根粗壯的雞巴。

「嗯......真乖。」蕭炎滿意地撫摸著兩人的頭髮,享受著這份香艷的早安服務。藥梣的技巧越發嫻熟,不僅能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還能用喉嚨擠壓龜頭,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海波東則是一邊舔弄著柱身,一邊照顧著下方的卵袋,靈巧的舌頭在卵蛋表面打轉,努力的樣子讓蕭炎滿意的撫摸著他的水藍色秀髮。

很快,蕭炎感覺光是口交已經無法滿足。他抽出已經被舔得濕潤發亮的肉棒,翻身將藥梣壓在身下。藥梣立刻會意地翹起屁股,露出那個已經微微張合的穴口。

「等不及了?」蕭炎輕笑著,毫不費力地插入那溫暖緊致的甬道。經過昨晚的開發,藥梣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每一寸腸壁都熱情地纏繞上來。

「哈啊~??主人好棒~~??」清晨的身體分外的敏感,徒兒大雞巴又是把自己腸壁撐得滿滿當當,菊穴里的騷點被一粒粒碾過,藥梣隨著抽插的節奏浪叫連連,被操得前後晃動,雪白的臀肉撞出層層肉浪,啪啪聲響徹店鋪。

海波東跪在一旁,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不由自主地揉動起自己軟趴趴的玉莖。蕭炎伸手將他也拉過來,讓他趴在一旁,三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雖然得不到實質性的撫慰,但光是聽著身下的淫靡聲響,聞著空氣中的腥羶氣味,他就已經興奮得快要射出來了。

「去了去了~~??嗚~??梣兒的小屌子又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到流精了齁噢噢噢哦哦~~??」

蕭炎變換著角度大力衝撞,每一下都狠狠地貫穿到最深處。藥梣的呻吟越發放蕩,帶著濃濃的情慾味道。沒過多久,她就先一步達到高潮,後穴劇烈收縮,小軟屌淅淅瀝瀝地滴著精,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春水。

「該你了。」蕭炎抽出依然堅挺的肉棒,一把拉過在旁邊看呆了的黑皮騷貨,把他壓在胯下,對準微張的嫩屁眼兒慢慢推入。剛經歷過暴冽高潮的海波東菊穴異常敏感,才剛被進入就渾身戰慄起來......

蕭炎抱著海波東纖細的腰肢,緩慢而有力地推進。不同於藥梣那種熟稔的軟爛,海波東的後穴依舊保持著初經人事的緊致,層層媚肉緊緊吸附著入侵進來的雞巴。

「嗚......太大了......??」海波東眼角泛紅,雙腿微微發抖。他的前端已經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滲出大量液體,顯然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藥梣並未閒著,她俯下身子,開始舔舐海波東胸前的兩點茱萸。粉嫩的乳尖在她的挑逗下很快挺立起來,變得更加敏感。雙重刺激下,海波東的聲音漸漸染上了甜膩的味道。

蕭炎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那個要命的位置,像是個栗子一樣的男娘弱點上。海波東的呻吟隨之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些許泣音,聽得人心癢難耐。

「哈啊......??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要去了......??」海波東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玻碎,他的小腿不停打顫,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藥梣繼續著她的工作,時不時還會抬頭與海波東交換一個黏膩的深吻。兩人口中的津液互相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

蕭炎感受著緊致內壁的擠壓,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打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臥室里,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構成了一曲淫靡的樂章。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海波東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追逐著更多的快感。他的小雞雞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突然抖動了幾下,隨即流出了今早的第一次精華。

高潮後的後穴絞得更緊,蕭炎悶哼一聲,已經把兩個小騷貨操翻了天,索性也就不再忍耐,重重地往前一頂,在最深處釋放了出來。滾燙的精液衝擊著腸道,讓海波東又一次嗚咽著達到了高潮。

蕭炎輕輕抽出自己,滿意地欣賞著從海波東後穴緩緩流出的白濁液體。藥梣則體貼地靠過來,溫柔地抱住仍在余韻中痙攣的身體,貪婪的搶佔起從菊穴中漏出的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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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當中可能存在著慾火的地方有這麼三處,原本我還想找個煉藥師用這消息當做籌碼,換取他為我煉製破厄丹的......」說到這裡,海波東柳眉一抬,翻起他靈動的紫眸,雙目含春,又裹著不明不白的複雜深情抬眼看了蕭炎一眼,終究是沒有說出甚麼,又低下頭去,把做好了標記的羊皮紙攤開展示在蕭炎面前,「這三個地方,經過我的探測推理,便是塔戈爾沙漠中有著異火隱藏幾率最大的所在。精確率不可能達到百分之百,不過比起讓你瞎摸亂碰地話,卻無疑是要好上許多。」

揉了揉海波東柔順的藍色秀髮,蕭炎滿意的點點頭:「冰兒用心了。」

「誰是你的冰兒......」雖然已經決定好要一輩子做面前這個男人的性奴伴侶了,但是被以曾經視為驕傲的綽號當做這種飽含情慾暗示的暱稱,也太過難為情了。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嗎?不管怎麼講你也只是個大牝師,萬一......」海波東享受著頭頂傳來的溫柔觸感,頗具心事地問到,蕭炎之前說要把自己留在漠城,孤身一人前往沙漠,雖然他身邊的藥梣已經足夠強大,可是......

「嗯?冰兒是還沒吃飽?想一路上接著挨操?」蕭炎的手從海波東的頭頂滑下揉了揉那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起自己,調笑道:「這麼欲求不滿?可以哦,正好在沙漠里也沒意思,不如一路那你當雞巴套子洩欲,跟過來吧。」

海波東的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甩開捻著自己下巴的輕浮的手,嗔怒道:「才不是呢!你在沙漠里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我吃的足夠足夠了!你去操你師父去!」

蕭炎笑笑,扭頭擺了擺手,走出了海波東的地圖店,他知道,等他回來後,這傲嬌的騷牝皇一定會搖著屁股求著挨大雞巴的操的。

看著蕭炎滿不在乎的背影,好像吃定了自己一樣,黑肉小男娘又羞又惱,狠狠地跺了幾腳,又無濟於事,轉身把門一摔,沒了動靜......

早上的開胃菜好像每個毛孔都爽透了一樣,給一天開了個好頭。按照海波東給的地圖在第一個地點搜尋無果後,蕭炎隨便找了一個小城住下,居然就是自己族中親人組建的傭兵團的駐紮地,驚喜萬分的他哪怕之前滴酒不沾,這次也不由得多喝了幾杯,來了個一醉方休。等到他捂著宿醉的額頭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翌日清晨。

「蕭炎少爺,您醒了麼?」

一抹明艷的綠色闖入了蕭炎惺忪的睡眼,好像一縷清風,吹散了他昏沈的大腦。少女乖巧的站在床邊,似乎是一直等候在自己身邊。那一頭翠色的長髮,如同初春最鮮嫩的藤蔓,被精心編成一條豐盈的長辮,自肩頭垂落,發梢幾乎要觸到地面,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徬彿有著自己的生命般微微蕩漾。

蕭炎抬眼,看到了她最為攝人心魄的碧綠的眼眸。那不是尋常的綠,而是雨林深處幽潭的顏色,清澈見底,又藏著幾分不諳世事的神秘。當窗外的光透過格柵,柔和地灑在她臉上時,那對眼瞳便像是被點亮的翡翠,流轉著靈動而溫暖的光彩。淚痕一般的三角形彩繪恰如其分的點綴在眼角,和發縫中墜下的琥珀相得益彰地映襯著少女精緻的面容。

「早上好,蕭炎少爺......我......我來幫您洗漱吧?」被蕭炎毫不掩飾的目光框定的侍女怯生生的像個擔驚受怕的小兔子,將手中的水盆輕放在床榻之外的木架上,緊張的站在床榻邊,低聲道。

「嗯,你叫甚麼名字?」

「啊?」聞言。綠發侍女微愣。打算伺候蕭炎坐起的動作微頓,旋即吞吐地道:「我......我叫青鱗。」

說完她遍取出嶄新的毛巾,輕輕浸入事先為他準備好溫熱的洗臉水中,水溫恰到好處,不會燙也不會涼,然後撈出擰至半乾。

「少爺,請讓我為您洗臉。」她低聲說道,恭敬地站在一側。

蕭炎閉上雙眼,滿意地點點頭。青鱗立即上前,動作輕柔地為他擦拭面龐。溫熱的毛巾划過他的額頭、臉頰和下巴,每一處都照顧得極其仔細。整個過程中,少女始終保持安靜,只有輕微的水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音。她的手法嫻熟而溫柔,蕭炎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種被人精心伺候的感覺。

洗漱完畢,青鱗順勢拉開被子,打算為蕭炎更衣的手卻僵硬在了半空,連手中的毛巾都掉落在床上。

感受到奇怪停滯的蕭炎睜開雙眼,就看到綠發侍女紅透了一張小臉,死死的盯著他被晨勃雞巴高高頂起的褲襠不放,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尷尬的笑笑,蕭炎原本打算揮揮手,自己穿衣服算了,他那移動的目光,卻是驟然停在了青鱗那露出衣袖的一截雪白手腕之上。在那雪白手腕處,竟然是生長著許些青色的......蛇鱗?

目光驚愕的盯著那些青鱗,蕭炎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了青鱗的雙腳,不過卻並未看見蛇尾,只看見那兩只讓得人有種將之放在手中把玩的小小三寸金蓮。

察覺到氛圍詭異凝固下來青鱗忽然地抬起小臉,瞧得蕭炎驚愕的目光,順著他的目光緩緩移下,最後停留在了自己那不小心露出來的手臂之上,頓時,可愛的小臉立刻慘白了起來,也顧不得面前男人高高挺起的雞巴還指著自己的臉,她一把拉下衣袖,小心翼翼的退後了兩步,然後雙手抱著小腿,靠著牆角蹲了下來,小小的身軀不斷的顫抖著。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嚇您的。」小女孩顫抖著抱著小腿,膽怯地聲音中竟然有些點點焦急地哭腔。

被小女孩這敏感的情緒弄得愣了愣,望著青鱗那膽怯地模樣,蕭炎心頭輕嘆了一口氣,他以前就聽說過,在塔戈爾沙漠附近,偶爾會有著人類女人被蛇人凌辱的事情,按照常理來說,蛇人與人類發生關係,一般並不會懷孕,然而萬事無絕對,總有一點極為稀少的幾率,與蛇人發生關係的女人,會懷孕,並且誕子......

然而雖然會誕子,不過這種有著人與蛇人血脈的嬰兒,一般很難活過兩歲,可蕭炎面前的青鱗......似乎年齡已經到了十三十四了吧?這怎麼回事?

目光憐憫的看著小女孩,蕭炎苦笑了一聲,就算能活到這麼大,那又有甚麼用?類似青鱗這種類型的人,人類與蛇人都是將之視為詛咒,能多活這麼多年,除了受到的白眼與嘲諷更多之外,似乎並沒有別的東西......

緩緩的來到青鱗身旁,蕭炎蹲下身來,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然後在她恐懼的神色中握著她的手臂,小心的掀開衣袖,望著那些青色蛇鱗,忽然柔和的輕聲道:「好漂亮的鱗片。」

聞言,小女孩恐懼的神色一愣,自從她出生以來,蕭炎是第一個竟然會說這些讓得連她自己都害怕的鱗片很漂亮......

那幾乎是滿目瘡痍的弱小心靈之中,悄悄的泛起一點奇異的感覺,睜著那隱隱散髮著許些異樣魅惑的眸子,怯生生的道:「少爺難道不怕麼?」

盯著青鱗地那對水靈眸子,蕭炎這才發現。這對眸子,略微有些偏向綠色,而且......那瞳孔深處,似乎隱藏著三個極為細小的碧綠小點。

緊緊的盯著那有些妖異的碧綠瞳孔,蕭炎忽然間精神略微有些恍惚,瞬間之後。心中猛的一震,迅速的回過神來,臉龐上隱隱地浮現一抹驚駭,這是甚麼妖異的眼瞳?以自己的靈魂之力,居然都會略微有些失神?

驚駭之余,蕭炎再度盯著小女孩的眸子,卻是愕然的發現,三個細小的碧綠小點,竟然消失了?

「難道看花眼了?」驚愕的喃喃了一聲。蕭炎甩了甩頭,再度盯著小女孩看了片刻,除了眸子有些偏向綠色之外。似乎並沒有那小點的存在。

「唉......多半是昨夜喝酒地緣故吧。」無奈的搖了搖頭,蕭炎將青鱗的衣袖拉下,然後將之拉起身來,笑眯眯地望著這齊及自己肩膀的膽怯女孩,微笑道:「抱歉,讓你受了些驚嚇。」

青鱗趕忙的搖著腦袋,小手緊張的絞著衣角,在她的認知中,這麼多年來。蕭炎也是第一個對她道歉的。

「少爺,這段時間,我會是您的貼身侍女,您有任何事,儘管吩咐青鱗就好。」彎著身,青鱗低聲道。

微微笑了笑,蕭炎輕點了點頭,揉著女孩的腦袋,笑道:「後面就先不用你伺候了,我自己來吧。」

聽到蕭炎的話,少女如蒙大赦,對著蕭炎鞠了一躬,保持著基本的禮數,卻不敢再去看蕭炎的眼睛,扭頭端起水盆,小跑著對著門外行去。

偏過頭。望著女孩那嬌小地身影。蕭炎地目光忽然瞟到女孩地那不堪盈盈一握地腰肢之上。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這女孩那纖細地腰肢扭動起來。竟然有種異樣地誘惑......那就猶如......猶如一條美女蛇在嫵媚地扭動腰肢一般。

關門聲響起,藥梣的身形便立刻在蕭炎腳邊凝聚,這位名義上是蕭炎師尊的存在,此刻卻如一條忠誠的母犬般嫻熟地跪伏在徒兒胯下。

藥梣不等蕭炎反應,便主動褪去了他的褲子,掏出那根因青鱗離去而略顯疲軟的陽具毫不遲疑地含進口中,品嘗著自己徒兒主人騷臭的宿醉大雞巴。

「嘖嘖......怎麼又饞成這副模樣?」蕭炎岔開雙腿坐在床沿,一隻手愜意地撫摸著藥梣的銀發,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忠心耿耿的寵物犬。「昨夜不是已經餵飽你了嗎?」

「主人魂都要被勾走了......??」藥梣嘴裡含著雞巴,口齒不清地說道,「吸溜吸溜......??真不知道你是倒霉還是好運......咕嚕......??為甚麼遇到的人,都是稀奇古怪的?上次是一個厄難毒體,這次又是一個碧蛇三花瞳......」

「碧蛇三花瞳?那是甚麼東西?」陌生的稱呼,讓得蕭炎驚愕,扶著藥梣的小腦袋,一邊享受著他的侍奉一邊問道。

藥梣壞笑著松開嘴,任由蕭炎的陽具沾滿晶亮的唾液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他抬眼望著蕭炎,說道:「嗯......怎麼說呢......咕嚕......??這是一種有些奇異的天生瞳孔,似乎只會出現在人類與蛇人的後代之中,擁有這種瞳孔的人,在掌握熟練的情況下,能夠使得人產生幻覺,你想想,若是與人戰鬥的時候,忽然讓你一個精神恍惚,」她故意頓了頓,舔了舔嘴角,「或者更甚的......當場脫了褲子,以為對方是你那個小相好的~??那感覺如何?」

「呃......那肯定不怎麼好玩。」蕭炎咧了咧嘴,想到那種社死到想要重開的局面,抹了把冷汗,乾笑道。

」那個小侍女,很可愛吧?「使了個壞心思,搞的蕭炎的雞巴都有點軟,距離榨出濃精來品嘗反而更遠了一步。自討苦吃的藥梣把頭埋回去,把話題轉向了青鱗本身,」怯生生的樣子......??她也對你有意思吧?打算甚麼時候下手?」

蕭炎把玩著藥梣柔順的銀發,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門外青鱗消失的方向。想起那個嬌俏可人的侍女那道纖細的身影和離開時那不經意間扭動的小蠻腰,確實有種說不出的魅惑,讓他想起了蛇類靈動的姿態,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湧上心頭。

藥梣的舌尖靈巧地繞著蕭炎的冠狀溝打轉,含糊不清地說道:「嗯......咕嚕......??這瞳術最厲害的是能讓人不知不覺中迷失自我......??特別是對你這種大色魔來說......更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蕭炎聞言,下意識地想起了青鱗那雙翠綠如玉的眼眸,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些許躁動。他的呼吸漸重,胯下的肉棒在藥梣溫暖潮濕的口腔中愈發堅挺。

「主人剛才......??是不是也被迷住了呢?」藥梣吐出口中的硬物,壞笑著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頂端滲出的晶瑩液體,「從她進屋開始......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氣息......??那種被勾引後產生的味道......」

蕭炎輕笑一聲,按住藥梣的頭重新將肉棒塞回她口中:「專心點......別亂說話......」

藥梣卻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舌頭靈活地卷繞著莖身,時不時用力吮吸一下馬眼,徬彿要榨取出裡面的精華。同時,她的手也沒有閒著,熟練地揉搓把玩著蕭炎沈甸甸的卵蛋。

蕭炎閉上眼享受著藥梣高超的服務,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青鱗低垂的眼簾、微紅的臉頰以及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嫵媚姿態......

舔著雞巴的藥梣最清楚蕭炎的心理狀態。雖然已經無數次被別的女人挑起性慾拿自己發洩,但是完全意淫著另一個人使用自己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藥梣感覺自己在蕭炎眼裡好像變成了青鱗,縱使碧蛇三花瞳再怎麼強悍,也不可能硬控一個身懷慾火的大牝師這麼久:「真是沒節操的臭雞巴......??想著別的女人一抖一抖的......??」藥梣當然知道,這是蕭炎故意放縱自己的結果,他根本沒有控制情慾,反而推波助瀾,讓自己更深的陷入性幻想當中去了。

扭著小淫臀,藥梣乖乖的趴好,纖細的手指分開臀肉,把自己粉嫩緊致的小屁眼兒送到徒弟龜頭上,畢竟是自己的徒弟主人,自己不慣著他,誰慣著呢?

把和腰肢比例誇張的男娘肥臀往後一送,熟悉的大龜頭就被藥梣的騷屁眼兒套了進去。隨著屁股不斷地向後,雞巴緩緩挺入,緊致溫暖的腸壁緊緊包裹著入侵者,藥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主人......快來疼疼青鱗......??」藥梣媚眼如絲地回頭望向蕭炎,舌尖輕輕舔過嫣紅的嘴唇,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嗯~~主人的大雞巴......填得青鱗好滿......」他忘情地呻吟著,雪白的臀瓣隨著搖晃的動作不斷磨蹭著蕭炎的腹肌。

「真是個小騷貨......」蕭炎看著藥梣那副媚態畢露的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藥梣那豐滿的臀瓣,感受著那柔軟卻彈性十足的觸感,在上面留下鮮紅的掌印,戲謔道,「你這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青鱗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但是不會拿我的好師尊來意淫她,梣兒就是梣兒,你的騷屁股,小肉棒一樣是我的玩具。」

藥梣聞言,屁股扭得更歡了,腸道內的蠕動如波浪般層層擠壓著蕭炎的肉棒,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藥梣回頭拋了個媚眼,聲音嬌滴滴的:「主人討厭~??人家這不是為了讓你開心嘛......咕嚕......??人家知道青鱗那小妮子,早晚被你吃乾抹淨啦......嗯啊~~快動一動,梣兒裡面癢死了......????」

蕭炎大手一把握住藥梣那纖細的腰肢,那腰身細得徬彿一用力就能折斷,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韌性,讓他愛不釋手。他開始緩緩抽送起來,每一次挺進都直搗黃龍,撞得藥梣的臀肉啪啪作響。藥梣的呻吟聲頓時高亢起來,銀發散亂地披在肩上,臉頰緋紅如醉:「啊......主人好棒......??大雞巴頂到最裡面了......梣兒是......主人的騷母狗......??」

蕭炎低笑一聲,俯下身去,一手揉捏著藥梣那對秀氣的男娘嫩乳,另一手則探到前方,握住藥梣那已經不停滴水的小肉棒,輕柔卻霸道地擼動起來:「知道就好。你這老騷貨,活了不知道多久,還學不會老實點?昨晚喝多了酒,今早又來勾引我......看來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藥梣被前後夾擊,身體如觸電般顫抖,腸壁瘋狂收縮著,試圖榨取蕭炎的精華。他的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委屈卻又滿是滿足:「嗚嗚......主人欺負人......??但人家好喜歡......快點,再用力點......把人家操壞也沒關係......??」

蕭炎加快了節奏,腰桿如打樁機般猛烈撞擊,每一下都讓藥梣的肥臀蕩起層層肉浪。房間里回蕩著淫靡的撞擊聲和藥梣的浪叫,蕭炎的腦海中偶爾閃過青鱗那雙碧綠的眸子,但很快就被藥梣的緊致和熱情拉回現實。他低吼道:「放心,青鱗那丫頭,我遲早會收了她。但你......乖梣兒,我的好師父,你永遠是我最寵的那個。」

藥梣聞言,心頭一暖,屁股配合得更加賣力,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嗯嗯......??主人最好了......人家永遠是你的......啊~~要去了......主人射進來......??填滿人家......????」

蕭炎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藥梣的身體貫穿。藥梣的呻吟聲已然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尖叫,銀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臉頰潮紅如火。他的腸道緊緊絞纏著蕭炎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褶皺如無數小嘴般吮吸著入侵者,試圖榨取每一絲精華。蕭炎的手掌在藥梣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紅印,另一手則加速擼動著那根小巧的肉棒,前後夾擊讓藥梣的身體如篩糠般顫抖。

「啊......主人......要死了......??梣兒要被操壞了......嗯啊~~??」藥梣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滿足和痴迷。他的眼睛半眯著,水光瀲灧,目光中滿是對蕭炎的依戀。蕭炎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嵌入藥梣的最深處,冠狀溝卡在敏感的腺體上用力研磨。藥梣的身體瞬間繃緊,腸壁瘋狂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藥梣的身體劇烈痙攣,小肉棒也在蕭炎的手中顫抖著,淅淅瀝瀝的滴答出澄澈的液體,淌滿了床單。

與此同時,蕭炎也達到了頂峰。他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藥梣的腰肢,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藥梣的腸道深處。藥梣感受到那股熱流的衝擊,全身如觸電般痙攣,口中發出滿足的嗚咽:「嗯......??主人的精液......好燙......填滿了......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被濃精灌滿了......????」高潮的余韻讓兩人同時癱軟下來,蕭炎的肉棒還在藥梣體內微微跳動,殘餘的精液緩緩溢出,沿著股溝滑落。

兩人維持著相連的姿勢溫存了片刻,蕭炎才緩緩抽出已經疲軟的肉棒。失去阻礙的白濁從藥梣微張的菊穴中緩緩流出,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淫靡的痕跡。藥梣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屁股微微翹起,粉嫩的菊穴微微張開,精液從中緩緩流出,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他轉過頭,媚眼如絲地望著蕭炎,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討好般地舔舐著蕭炎沾滿各種液體的肉棒,將其清理得乾乾淨淨,聲音軟糯:「主人......好舒服......??」

蕭炎笑著揉了揉他腦袋,將他拉入懷中:「當然,我的好師父。你永遠是我的,獨一無二。」蕭炎低聲呢喃著,將藥梣緊緊擁入懷中。他的唇輕輕印在藥梣的額頭,帶著一絲溫柔的溫度。藥梣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余熱,軟綿綿地靠在蕭炎胸膛上,銀發如瀑布般散開,散髮著淡淡的幽香。蕭炎的手掌緩緩撫過他的背脊,捏了捏被自己打紅的小屁股,結束了這心血來潮的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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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一路與青鱗行走在傭兵團內部,面對著這個多少有些異動,甚至很難說在多大程度上把她當成了意淫對象的少女,哪怕是厚臉皮如蕭炎也會有點不好意思,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只好裝作在和路過的傭兵交流,畢竟凡是遇見來往的傭兵,這些人都會停下來對著蕭炎和善的打著招呼,想來他們也都知道了蕭炎團長弟弟的身份。

不過當他們的目光掃到一旁的青鱗之時,笑容則是逐漸冷淡,而且一些人的眼眸中,更是隱隱的噙著一些厭惡。

對於他們的這種表情,蕭炎也只得無奈的輕嘆了一聲,看來青鱗的身份,這些人也同樣是知道,蕭炎當年在淪落為廢物的時候,曾經也受到過這種待遇,所以才會對可憐無助地青鱗有著幾分同情之心,不過沙漠邊緣地傭兵,都是與蛇人有著難以抹去的血仇,只要這些傭兵每次想到面前地小女孩體內流淌著那些骯髒蛇人的血液之後,便是會忍不住的流露出一些厭惡的情緒,這種情緒,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壓制,這是人類與蛇人交惡已久的互相抵觸而產生的厭惡。

同時擁有人類與蛇人血脈的青鱗,則承擔了雙方的歧視與厭惡,說起來,她也是一個極為無辜的女孩。

一路上,跟著蕭炎身邊,周圍每次射來的那些厭惡目光,都會讓得青鱗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那本來該讓得無數人愛不釋手的可愛小臉蛋,也是布滿著黯淡。

走過一處轉角,蕭炎忍不住的嘆出了一聲,緩緩的止下步子,偏頭望著因為他的嘆息,而忽然變得滿臉忐忑不安起來的青鱗,沈默了一會,方才柔聲道:「青鱗,不要太過在意別人的目光,你只要記得,你不是為別人而活著,你為的,是你自己!」語罷,蕭炎揉了揉青鱗的腦袋,繼續對著遠處走去。

聽著蕭炎的話,青鱗愣在原地,許久之後,可愛的精緻臉龐上露出許些莫名的異彩,俏鼻輕輕的抽了抽,抬起小臉,那對碧綠色的瞳孔之中,三個極細的綠色小點,忽然再度悄無聲息的浮現而出。

「謝謝您,蕭炎少爺......不過......也不見得......要為自己呢......」

輕聲呢喃了一句,青鱗小臉上突然的展現出一抹充滿異樣誘惑的笑意,然後小跑著追上了前面的少年背影:「蕭炎少爺,您今天要去哪裡,我可以跟著您麼?」

本打算獨自一人繼續在石漠城周圍繼續搜索慾火的蕭炎本想拒絕,此去必然是凶險萬分,灼熱的慾火哪怕靠近都能感受到它的熱浪不說,沙漠之中更是蛇人族的地盤,萬一......

想到這裡,蕭炎眯起眼睛,想起了面前少女那神奇的雙眸,蛇人族......按照師父的話,也許,她真的能幫到自己也說不定......

「我此次來塔戈爾大沙漠,是需要尋找一種東西。」說著,蕭炎從納戒中取出海波東精心繪制的地圖,指著象徵著石漠城東部的火苗標誌道,「在這處火焰標誌的地方,應該有幾率尋找到慾火的蹤跡,不過我對石漠城周圍的地形並不熟悉,青鱗,你知道這附近有甚麼奇異的地方麼?」

青鱗聞言,把綠色的小腦袋湊過來,思索片刻,怯怯地說道:「那個......少爺,石漠城的東部位置......似乎的確有點奇怪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我感應得是否準確......不過在半年之前,我真的是感應到在石漠城東部偏南的地帶,有一些異動?」

果然......蕭炎暗道一聲,眼前的妮子還真是個不一般的存在,也許說不准,自己尋找幾天無果的東西就是要靠她了。

「具體是甚麼異動呢?」

「半年之前,我感應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出現在了石漠城之外,這股氣息......與我體內的一些血脈,有些相似,而在那股氣息面前,即使是沙之傭兵團的團長,也比他弱了很多很多。」青鱗小心翼翼地緊貼著蕭炎,低聲道。

沙之傭兵團的團長......按照自己聽說是一名大牝師吧......連他都比那位神秘氣息弱上許多,那......對方豈不是至少是牝王級別的強者?

「與你血脈相似的氣息?難道是美杜莎女王?」蕭炎不由得信了幾分,慾火是世間少有的至寶,如果已經吸引到了美杜莎女王這樣牝皇層次的存在,那是自己目標的可能性就大幅上升了。

也有可能已經被捷足先登了也說不定。

有著牝尊師父傍身的蕭炎自然不會把牝皇的威脅放在眼裡,雖然如此仗著梣兒以身犯險未必是件好事,但是機會已經送到眼前,蕭炎是不可能放過的。

「我不知道......」青鱗搖了搖頭,輕聲道,「我只能模糊地感應到,半年之前,她忽然的來到石漠城東部位置,在那裡似乎停留了一夜,在那一夜之中,東部的能量極為的暴躁,而且我還知道,在她離開的時候,似乎受了傷......」

聽著青鱗的訴說,蕭炎輕吐了一口氣,眼眸微眯,低聲道:「你能確定她停留的地方,具體是哪嗎?」

「應該能吧,雖然時間隔了半年,不過她所遺留下的一些殘餘氣息實在是太濃,我......我依靠著體內的那絲血脈......應該能找到那個地方。」說起那絲血脈之時,青鱗小臉明顯地黯然了幾分,不過她依然是強作微笑地道。

「少爺想去的話,青鱗會盡力帶您去的!」

「會很危險的,」揉了揉青鱗的腦袋,看出她不得不直面自身血脈的痛苦,蕭炎說道,「但是相信我,將來你的血脈不會是你的恥辱,我會幫你。」

「青鱗相信蕭炎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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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漠,黃沙肆虐。

「青鱗,你確定是在這裡?」蕭炎滿臉愕然的望著面前的一片平坦沙漠,這裡的地形,極為的平凡,沒有任何能夠引起人注意的特點,類似這種平坦沙地,在茫茫沙漠之中,幾乎是數不勝數,蕭炎很難想象,這絲毫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著「慾火」的蹤跡?

被蕭炎注視著,青鱗望向四周連沙丘都沒有的簡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地方,有些膽怯,不過她依然鼓起勇氣的盯著蕭炎,輕聲道:「少爺,在我的感應之中,半年前異動的發生地點,的確是在這裡。」

低頭思索了片刻,蕭炎蹲了下來手掌抓起一把沙子,然後緩緩將之灑落:「既然地面上沒有,天空上也沒有......那麼,就一定在這裡!」

自己師尊口中那蛇類魔獸主宰一般的碧蛇三花瞳感應到的強大存在所圖為何,蕭炎心中早已有了結論,既然美杜莎能夠出現在這裡,甚至強如牝皇都為此負傷,那一定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慾火沒跑了。既然她都能下去,那一定有著隱藏的通道。

想到這裡,蕭炎抬手,屬於藥梣的力量傾瀉而出,黃沙像是受到引力驅使一般,紛紛從二人面前逃離,很快,隨著黃沙的塌陷,一個半米左右地洞口便出現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略微有些淡淡的熱氣從中升騰而出。

「呵呵,小丫頭,乾得漂亮!」對著青鱗竪起拇指,望著小女孩那因此而浮現燦爛笑容的臉蛋,蕭炎柔和一笑,凝聚起精神力探查起來洞口,很快便發現了十幾條通道。

「那個......少爺......下面的通道中,曾經殘留了半年前那人的一些氣息,我想,我應該能帶著您找到正確的通道。」就在蕭炎一籌莫展時,青鱗那怯怯的聲音,卻是讓得他眉梢忽然挑上了驚喜。真的?」快速的偏過頭,蕭炎凝視著猶如瓷娃娃一般可愛的青鱗,欣喜的道。

「嗯。」望著蕭炎的欣喜,青鱗輕輕掩嘴一笑,微微點頭。

「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一定要大費周折,甚至無功而返了。」目光粗略的掃過那雙迷人的碧綠瞳孔,蕭炎感嘆了一聲,然後伸出手臂,在青鱗那愕然的小臉中,將之攬進懷中,微笑道:「待會你就指點道路吧。」

被蕭炎攬在懷中,青鱗小臉逐漸的泛起緋紅,將小臉低垂著,柔柔的點了點頭。

縱身躍下洞窟,在青鱗的指揮下,每每路過一個路口,都能追蹤到更為濃厚的美杜莎女王的氣息,讓蕭炎確信他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也愈發的引出他心中的疑問,是否慾火已經被那個強大的牝皇捷足先登?

越是向下,周身火屬性能量越是狂暴,直到穿過通道的盡頭,映入眼簾的甚至是一方火紅的,幾乎望不到邊際的岩漿世界。

輕吐了一口氣,蕭炎低下頭望著懷裡的青鱗,不由得有些愕然,她似乎顯得非常從容一些,要知道,自己也不過是憑借著骨靈冷火的護佑才能到達這裡,她本身並不具備甚麼實力才對。

緊盯著青鱗的蕭炎卻是能夠感受到,在她的身體之內,似乎源源不斷的在釋放著一股有些陰寒的能量。正是這些能量的護持,才使得青鱗能夠一直跟著他來到通道的盡頭。

這天賦未免也太霸道了吧?蕭炎不由得心下不平衡起來。

在蕭炎感知青鱗體內能量的時候,一隻冰涼地小手卻是忽然的拉住了他。

「少爺......岩漿裡面似乎藏著甚麼東西!」

青鱗緊緊的抓住蕭炎,碧綠的眸子盯著那一望無際的火紅岩漿之中,急聲道。

聽到青鱗的警示,蕭炎眼神一凜,幾乎是同時,他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氣流迎面撲來。一條體型龐大、長著兩個猙獰頭顱的火紅色巨蛇,猛地從翻滾的岩漿中竄出,直撲蕭炎面門。

「少爺小心!」青鱗驚呼道,小手緊緊抓住蕭炎的衣襟。

蕭炎反應迅捷,背後紫雲翼瞬間展開,抱著青鱗急速後退。雙頭火靈蛇一擊落空,濺起數米高的岩漿浪花,那熾熱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一擊不中,雙頭火靈蛇發出憤怒的嘶鳴,四隻蛇瞳死死鎖定空中的蕭炎,顯然將這對闖入者視為了入侵領地的敵人。它龐大的身軀在岩漿中靈活游動,再次蓄勢待發。

「不愧是四階魔獸,相當於人類牝靈強者的存在,果然不好對付。按照戰鬥力來算,我也算是個大牝師吧,越級挑戰?有趣!」蕭炎放下青鱗,周身燃起白色的冷焰,「丫頭,躲遠些,這畜生不好對付。」

青鱗乖巧地點頭,急忙躲到一塊巨石後面,卻又忍不住探出小臉,擔憂地望著蕭炎的背影。

此時的雙頭火靈蛇已經完全顯露出它龐大的身軀,粗略看去竟有四五丈長,通體火紅似玉,覆蓋著堅硬的鱗片,岩漿從它身上滑落,宛如血色的珍珠。在這片岩漿世界中,它佔盡了地利優勢。

他嘴角微揚,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笑意:「正好試試骨靈冷火在岩漿環境下的威力。」他掌心向上,森白色的火焰悄然升騰,與周圍熾熱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骨靈冷火散髮出的寒意讓岩漿表面都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晶,卻又在瞬間被地心熱量融化,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森白火焰在蕭炎指尖跳躍,如同有生命的精靈,將周圍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目光專注,徬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而非準備一場戰鬥。

「少爺小心!」青鱗躲在岩石後,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碧綠色的眼眸中滿是擔憂。她看著蕭炎挺拔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既害怕那凶獸會傷到少爺,又被少爺面對危險時那份從容不迫的氣質所吸引。

雙頭火靈蛇率先發起攻擊,兩道熾熱的岩漿流從它口中噴湧而出,如同兩條火龍直撲蕭炎。蕭炎不閃不避,骨靈冷火在身前形成一道旋轉的火焰屏障。當岩漿撞擊在森白火焰上時,竟發出「滋滋」聲響,迅速冷卻成黑色的岩石碎片,嘩啦啦落回岩漿湖中。

「威力尚可。」蕭炎輕描淡寫地評價道,徬彿在評判一個學徒的功課,而非與一頭相當於人類牝靈強者的四階魔獸交手。

他手腕輕轉,骨靈冷火化作數條細小的火蛇,靈巧地繞著火靈蛇游走。每當火靈蛇試圖潛入岩漿躲避,森白火蛇就會提前封住它的去路。這並非生死相搏,反倒更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一場關於力量控制的試煉。

青鱗觀戰片刻後,漸漸看出了門道。「少爺明明可以速戰速決的......」她心中暗想。蕭炎似乎有意延長戰鬥,借此熟悉骨靈冷火在特殊環境下的運用。她注意到少爺每次出手都留有餘地,徬彿在試探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著這種掌控力量的感覺。

然而,就在她稍微放鬆警惕時,戰局突變。蕭炎為了測試骨靈冷火的極限控制,故意賣了個破綻。火靈蛇抓住機會,一個頭顱猛地突破防線,直撲蕭炎面門!

「少爺!」青鱗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她不知道這是蕭炎有意為之,只看到他陷入險境。

就在這一剎那,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她眼底升起。徬彿有甚麼沈睡的東西突然蘇醒,視野中的世界變得格外清晰,連火靈蛇鱗片上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下意識地緊盯著那條撲向蕭炎的火靈蛇,碧綠色的眼瞳深處,三個細小的花點悄然浮現,隨後綻放成三朵精緻的花朵圖案。

與此同時,一片強烈的幽光從青鱗眼中暴射而出,精准地籠罩了雙頭火靈蛇。被幽光照射的瞬間,火靈蛇龐大的身軀驟然僵硬,原本充滿凶戾的四隻蛇瞳中,竟浮現出驚恐之色。

幽光在火靈蛇身上移動,最後停留在它的兩個額頭中央,逐漸縮小至巴掌大小。隨著一陣強光閃過,兩個精緻的綠色花朵印記,深深烙在了火靈蛇的額頭之上。

當印記形成後,青鱗眼中的幽光和花朵漸漸消散,恢復成往常的碧綠色。她身體一晃,險些軟倒在地,小臉上滿是疲憊。

而更令人驚奇的是,那雙頭火靈蛇的眼神已完全變了——從先前的暴虐凶戾,轉變為溫順與忠誠。它緩緩游到青鱗面前,低下兩個巨大的頭顱,輕輕蹭著青鱗的小手,宛如家養的寵物。

蕭炎本已準備好反擊,見狀微微一怔,隨即轉頭看向青鱗。當他看到少女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三花圖案時,頓時明白了甚麼,眼中閃過驚喜與贊賞之色。

青鱗還處在震驚中,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看向那只已經變得溫順的雙頭火靈蛇。「我......我做了甚麼?」她聲音微顫,既驚訝於自己突然覺醒的能力,又為能夠幫助到少爺而感到一絲隱秘的喜悅。

蕭炎走到她身邊,語氣溫和而肯定:「你覺醒了一種很特別的能力。看來這次帶你下來,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他伸手輕輕揉了揉青鱗的腦袋,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少女心頭一暖。

青鱗抬頭望著蕭炎,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不是因為覺醒了特殊能力,而是因為在他眼中,她看到了真誠的贊賞和驕傲。這份認可,比任何天賦都更讓她心動。一抹淡淡的紅暈悄悄爬上她的臉頰,那是少女心事的第一次綻放。

青鱗虛弱卻興奮地解釋道:「少爺,我好像能控制它了!它現在聽我的話了。」

蕭炎腦海中頓時響起藥梣的驚嘆聲:「碧蛇三花瞳!果然名不虛傳!這可是蛇類魔獸的絕對克星,能夠強制與蛇形魔獸簽訂契約。」

蕭炎看著正親暱地與雙頭火靈蛇互動的青鱗,不禁感嘆這丫頭的天賦之恐怖。以尚未正式修煉的實力,竟然能收服四階魔獸,這種能力簡直逆天。

青鱗小臉微紅,剛才那一刻,她滿腦子都是要保護少爺的念頭,沒想到竟然激發了潛在的能力。被收服的雙頭火靈蛇緩緩游到青鱗腳邊,兩個頭顱溫順地低下。青鱗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撫摸它的鱗片,感受到一種奇妙的聯繫在他們之間建立。

「少爺,它說它知道慾火在甚麼地方,可以帶我們去。」青鱗轉過頭,開心地對蕭炎說道。

蕭炎聞言大喜,沒想到收服雙頭火靈蛇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他輕輕揉了揉青鱗的頭髮:「這次多虧你了,丫頭。」

青鱗小臉微紅,能得到蕭炎的誇獎,她內心滿是歡喜。微閉著眸子沈吟了片刻,緩緩睜開眼來,目光在四處掃了掃,最後訕訕的指著下面那熾熱的岩漿湖泊,她有些不自信地說道:「它說......在這下面......」

目光順著青鱗的手指移向那熾熱地火紅岩漿,藥梣的那恍然的笑聲,忽然在蕭炎心中響了起來:「原來如此,難怪我說為甚麼總是察覺不到異火的感覺,原來是被這些地穴熔漿給遮掩了啊。」

緊隨青鱗的指引,雙頭火靈蛇溫順地承載著蕭炎與她,猛地扎進了那片浩瀚的火紅岩漿之中。有著骨靈冷火的庇護,周遭那足以焚化鋼鐵的熾熱被盡數隔絕,形成一個安全的空腔,唯有視線所及,盡是緩緩流淌的赤紅。

不斷下潛,光線愈發昏暗,唯有岩漿自身散髮出朦朧的紅光。就在蕭炎心中暗自計算著下潛深度時,前方帶路的火靈蛇速度明顯減緩了下來。透過重重的岩漿,一點朦朧的青色光芒,逐漸顯露而出。

蕭炎心頭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動自心底湧起,那是異火之間的微弱共鳴,也是苦苦追尋之物近在眼前的激動。他催促著火靈蛇加速,片刻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令他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在那岩漿流淌的中心區域,一朵青色蓮花,正溫婉而靜謐地綻放著,在這充斥著狂暴與毀滅的岩漿世界中,硬生生開闢出一方奇異的寧靜區域。

青色蓮花,分八葉,八扇青色的葉子,猶如是那最完美的青玉渾然天成的一般完美,一眼看上去,晶瑩剔透,讓得人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在蓮花之中,似乎有著一個兩三尺左右的小小蓮台,蓮台之上的一些孔洞中,散髮著點點螢光,想必應該是由最精純的火屬性能量凝聚而成的蓮子吧。

在青色蓮花的下方出,極為細長的根莖,足足有十多米長,在根莖之上,密密麻麻的遍布著細小的觸鬚,在這些觸鬚搖擺之時,蕭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它們正在以一個近乎貪婪的狀態,瘋狂的吸收著周圍岩漿之中的狂暴火屬性能量。

這朵青色蓮花,就這般懸浮在無盡的岩漿之中,猶如那大海中浮萍一般,四處漂泊,此次若不是有著火靈蛇帶路,以蕭炎的本事,就算是找死,那也不可能在如此龐大的地域中,尋找出這麼一朵相對而說極為渺小的青色蓮花......

「青蓮地心火......的基座!」藥梣瞬間便認出了此物。這正是天地奇物「青蓮地心火」誕生與依存之所,那孕育出異火的天地奇珍——青蓮座!

然而,蕭炎的目光迅速掃過青蓮座的中央,那裡本該搖曳生姿的一縷青色火焰,此刻卻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一股失落感難以抑制地湧上蕭炎心頭,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異火......已經被取走了。」

「少爺,你看那裡。」青鱗細心地指向青蓮座中央的蓮心處。蕭炎循指望去,只見那空蕩蕩的火焰凹痕旁,靜靜躺著一枚流轉著七彩光澤的鱗片,鱗片邊緣還沾染著些許已然乾涸的血跡。一股強大而熟悉的陰寒氣息,若有若無地自鱗片上瀰漫開來。

「美杜莎女王!」蕭炎眼神一凝,瞬間明悟。看來美杜莎女王不僅找到了這裡,還成功取走了青蓮地心火,並且在此過程中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這枚帶血的七彩鱗片就是明證。想到她那驚人的實力以及可能已經借助異火實現了她的目的,蕭炎的心頭不禁蒙上一層陰影。

「不過,這青蓮座本身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藥梣的聲音適時在蕭炎心中響起,帶著一絲欣慰,「此物能助修煉者平心靜氣,大幅提升對火屬性能量的感知,乃是修煉的絕佳輔助之物。而且,蓮座之內,通常還會孕育出更為珍貴的‘地火蓮子’。」

蕭炎聞言,精神一振。他深吸一口氣,躍上火靈蛇的頭顱,靠近那靜靜懸浮的青蓮座。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其蘊含的磅礡生機與精純能量。

「這青蓮乃是天地奇物,凡鐵沾之即化,想要將之切割開來,必須需要用精純得玉質品,才能使得它不被玷污功效。」藥梣淡淡的道,旋即在蕭炎的掌心凝聚起森白火焰,納戒之中早已準備好的十幾個品質頗高的胭脂玉瓶接連飛出,被融化融化成了一團淡青的液體,液體翻滾之間,最後凝固成了一把修長的玉尺。

藥梣小心翼翼的將玉尺中的雜質剔除,使之看上去晶瑩剔透,猶如那青蓮的葉子一般美麗。

「用這玉尺切割蓮花與根莖相連的部分。」由於骨靈冷火的特效,玉尺只是片刻時間,便是完全的冷卻了下來,蕭炎握在手中,入手處一片溫涼,極為舒適。他動作極其輕柔,用玉尺小心翼翼地切斷連接著青蓮座底部與那些深深扎入虛空般岩漿中的根須。每一根根須的斷裂,都引得周圍的火屬性能量一陣細微的波動。整個過程,蕭炎全神貫注,生怕損傷這天地生成的靈物分毫。

成功將青蓮座與根須分離後,蕭炎將其托在手中,一股溫潤清涼的感覺頓時順著手臂蔓延全身,甚至連體內能量的運轉都似乎順暢了些許。他仔細端詳蓮座的中心,果然發現了十一枚散髮著濃郁火芒、猶如珍珠般的蓮子,正是那號稱「火靈之精」的地火蓮子!每一顆都蘊含著極為精純的火屬性能量,對火屬性修煉者有著難以估量的好處。

「此行雖未得異火本體,但收穫這青蓮座與地火蓮子,也已是不虛此行了。」蕭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更關鍵的是,他明確了異火的去向,以及競爭對手是誰。

在成功收取了青蓮座與珍貴的地火蓮子後,石窟內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岩漿湖偶爾冒泡的「咕嘟」聲,以及雙頭火靈蛇溫順盤踞在旁帶來的細微摩擦聲。巨大的收穫帶來的興奮感逐漸平復,先前與火靈蛇激戰、以及發現異火已被取走的複雜心緒交織在一起,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蕭炎小心翼翼地將青蓮座收入納戒,做完這一切,他才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一直安靜守在身旁的青鱗。此刻,脫離了戰鬥的緊張,兩人獨處於這與世隔絕的地下岩漿世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悄然瀰漫開來。

青鱗正微微低著頭,小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先前情急之下覺醒碧蛇三花瞳、收服火靈蛇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而更讓她心緒難平的是,在那一刻,她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保護少爺。這份強烈的情感,此刻在靜謐中愈發清晰。

「丫頭,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蕭炎走到青鱗面前,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他注意到青鱗的臉色仍有些蒼白,顯然是先前強行催動天賦能力消耗過大。

「沒、沒有不舒服。」青鱗連忙搖頭,抬起頭,碧綠色的眸子對上蕭炎的目光,又迅速垂下,聲如蚊蚋,「只是......有點累......」

看著她這副怯生生又難掩疲憊的模樣,蕭炎心中泛起一絲憐惜。他自然知道碧蛇三花瞳的覺醒和使用絕非易事,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次真的多虧你了,青鱗。」他的聲音低沈而真誠,目光柔和地落在少女精緻的臉蛋上,「若不是你,別說收服這火靈蛇、找到青蓮座,恐怕連那畜生的第一波攻擊都夠我手忙腳亂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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