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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晨炮雙飛藥梣海波東兩騷貨後,蕭炎尋火遇碧眼蛇裔清純

全是雞巴套子的鬥破蒼穹 · 歆鳶鳶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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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溫暖力道,青鱗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肩頭瞬間蔓延至全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鼓起勇氣再次抬頭,望向蕭炎近在咫尺的臉龐,他眼中毫不掩飾的贊賞與感激,像陽光一樣照進她的心底,驅散了所有的不安與疲憊。

「能幫到少爺......青鱗很開心。」她輕聲說道,嘴角揚起一抹純淨而滿足的笑意,那笑容徬彿讓周圍熾熱的岩漿都失去了溫度,「只要對少爺有用,青鱗做甚麼都願意。」

這句簡單卻飽含情意的話語,讓蕭炎的心弦被輕輕撥動。他看著眼前這個命運多舛卻依舊純淨善良的少女,想起她從塔戈爾大沙漠相遇至今的點點滴滴,那份默默的追隨、全心的信賴、以及關鍵時刻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早已在他心中佔據了獨特的位置。

環境的封閉、危險的共渡、成功的喜悅,種種因素交織,催化著某種情感的發酵。蕭炎注視著青鱗那雙徬彿會說話的碧綠眼眸,那裡面清晰地倒映著他的影子,充滿了毫無保留的信任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傾慕。

他原本輕拍她肩膀的手,緩緩上移,極其輕柔地拂過她額前有些凌亂的發絲,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光滑的額角。這個過於親暱的動作讓青鱗身體微微一僵,臉頰瞬間緋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但她並沒有躲閃,只是睫毛輕顫,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徬彿在期待著甚麼,又像是在默默承受著內心的羞澀風暴。

蕭炎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徹底觸動。他不再猶豫,低下頭,輕輕地、試探性地吻上了少女光潔的額頭。

這是一個不帶太多情慾,卻充滿了憐惜、感激與某種確認意味的吻。

唇瓣觸及額頭的瞬間,青鱗猛地睜大了眼睛,全身如同過電般酥麻,大腦一片空白。她只能感覺到額頭上那灼熱而柔軟的觸感,以及蕭炎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巨大的幸福感和難以置信的喜悅如同岩漿般噴湧,瞬間將她淹沒。她下意識地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蕭炎腰側的衣袍,徬彿生怕這只是一場易碎的夢。

一觸即分。

蕭炎抬起頭,看著眼前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迷離又帶著巨大驚喜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

「少爺......若是想要......青鱗也可以的......」青鱗的聲音細若蚊鳴,卻像一根燒紅的針,精准地刺進蕭炎耳里。她整個人縮得極緊,額頭抵在他胸口,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衣襟上,像只受驚卻又堅持著想要靠近的小獸。那句話出口後,她明顯僵住了,連耳尖都紅得幾乎透明,徬彿恨不得把自己埋進他懷裡,再也不抬頭。

「甚麼......?」縱使氛圍有些旖旎,如此大膽的表白還是讓蕭炎感到難以置信。他原本只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可那句「大膽得過分」的話卻像一團火,在兩人之間炸開。他喉結滾了滾,掌心不自覺收緊,把她纖細的腰肢又往自己懷裡摁了幾分。

「蕭炎少爺......在屋裡那次......我都聽到了的......」青鱗把臉埋進男人的臂彎中,不敢再抬頭看,徬彿這樣她才能夠有勇氣說完心中一直積壓著的情緒,「也只有少爺會把青鱗當做普通人看待......」

蕭炎呼吸一滯,他當然知道她在說甚麼。白天他和梣兒在屋裡肆無忌憚地淫樂,說著最下流的話,遲早把這小丫頭「吃得乾乾淨淨」甚麼的。他以為青鱗那是已經離開,結果卻是全都被當事人一字不落地聽去了!哪怕是色中餓鬼的蕭炎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把每一句都聽進去了,然後藏在心裡,像藏著一團火,燒得她現在敢把這種話當面說出口。

「少爺連和師父都可以......」青鱗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碎在喉嚨里,「多個暖床的侍女的事......何況......少爺不也說......遲早要收了青鱗麼?」

蕭炎耳根「轟」地一聲炸開,血氣直衝腦門。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她睫毛抖得厲害,卻固執地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面寫滿了羞恥、渴望和近乎絕望的勇敢。

「少爺......青鱗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她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卻在最後用盡了所有力氣,「那......那就讓青鱗現在開始伺候少爺,好不好?」

一句話,像火星落進了乾柴。

蕭炎眼前一黑,低吼一聲,猛地扣住她後腦,用力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得幾乎要撕碎她。牙齒磕在唇瓣上,嘗到一絲鐵鏽味,可下一瞬,他又失控般地放緩,舌尖撬開她緊閉的齒關,卷住那條慌亂逃跑的小舌,狠狠吮吸,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裡。

青鱗「嗚」了一聲,生澀地張開唇,任由他攻城略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卻堅持著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柔軟的身子送得更緊,徬彿怕他下一秒就會後悔。

被點燃了情慾的蕭炎對著青鱗可謂是上下其手,衣衫一件件剝落的聲音在岩漿的咕嘟聲里顯得格外清晰。

當最後一點遮掩也被扯下,赤條條不著寸縷,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被掌心貼上時,青鱗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他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上她嬌嫩的胸脯,五指收攏,揉捏得那團軟肉不斷變形,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淡紅的指痕。青鱗被他揉得喘不過氣,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滾落,卻還是把自己往蕭炎身上送,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嬌嫩的胸脯和屁股上摁。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青鱗嬌嫩的酥胸,在那雪白細膩的軟肉上留下一道道淡紅的指痕。青鱗嬌喘連連,纖細的身子在他懷裡不停顫抖,小臉燒得通紅。

「唔......??少爺......輕點......??」青鱗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兩人唇舌交纏的縫隙間溢出,帶著幾分討饒卻又透著隱隱的期待。她那對渾圓飽滿的玉兔此刻徹底解放,在他粗暴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粉嫩的頂端早已挺立成櫻珠的顏色,在灼熱的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蕭炎松開她的唇瓣,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紅豆,舌尖靈巧地打著圈,牙齒輕輕磨礪。青鱗頓時全身戰慄,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小腹直衝頭頂,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一隻手臂托著腰才沒滑下去。

「少爺......??」她聲音破碎得不成調,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小妖精......」蕭炎抬起頭,眸色深得像要吞人,嗓音低啞,「既然你想伺候少爺,那就得拿出誠意來。」說著,他的手掌順著她汗濕的脊背滑下去,覆上那挺翹的臀瓣,狠狠捏了一把,卻又在她顫抖時用指腹溫柔地揉撫,像在安撫,又像在點火。

青鱗咬著下唇,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還是顫巍巍地跪坐下去,纖細的手指摸索著解開他的衣帶,指尖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抓不住。直到那根猙獰滾燙的大雞巴猛地彈跳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幾乎貼到她臉頰,她才倒抽一口涼氣,怔怔地抬頭,眼裡滿是慌亂與震撼。

「怕了?」蕭炎挑眉,故意用龜頭頂端蹭了蹭她紅透的臉頰,聲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青鱗紅著臉搖頭,睫毛上還掛著淚,卻固執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輕得像羽毛一樣,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讓她蹙眉,可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慢慢將它含了進去。

「嗯......」蕭炎低哼一聲,少女口腔的濕熱讓他非常受用。青鱗的動作笨拙得可憐,卻偏偏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反而帶來了更強的刺激,他能感覺到她生澀的吞吐和小心翼翼的討好。她努力放鬆喉嚨,想吞得更深,卻被尺寸嗆得咳嗽,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蕭炎連忙退出來,把她拉進懷裡,輕拍她的後背,聲音低啞卻帶著罕見的溫柔:「別急,慢慢來。」

待她緩過氣,他才重新扶住她的後腦,耐心教導:「含住的時候用舌頭舔......對,就是這樣......再卷一卷......」

「嗯......??」青鱗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乖巧地照做。溫熱的小舌生澀地舔舐著柱身,「少爺......舒服嗎???」她含糊地問,嘴角還牽著晶亮的銀絲,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又滿是討好。

蕭炎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低頭看著跪坐在自己腿間的青鱗,那張平日里怯生生的小臉此刻被情慾染得通紅,碧綠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少女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唇角溢出口水,在火紅的岩漿光芒下拉出晶亮的銀絲。

「青鱗......再深一點......」

他嗓音低啞得近乎命令,手掌扣住她柔軟的後腦,緩緩卻不容拒絕地向前推。

「嗚......!??」

青鱗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卻克服著不適,沒有後退,反而努力放鬆喉管,讓那滾燙的大龜頭一點點沒入自己嗓子眼。

她的小手緊緊攥著蕭炎的衣擺,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深喉的異物感讓她不自覺地吞咽,每一次都讓蕭炎的腰眼猛地一顫。

「真乖......」

蕭炎低喘著,手指插進她的發間,緩慢而堅定地把她的臉蛋往陰毛里埋。

青鱗被這聲誇贊激得渾身一顫,眼底深處,三朵細小的花紋悄然浮現,幽綠的光一閃而逝。

下一瞬,蕭炎只覺一股濕熱的「蛇信」從她舌尖竄出,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舔過他最敏感的馬眼。

「操!」

他猛地弓起背,差點當場失控。

青鱗察覺到他的反應,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小嘴含得更深,喉嚨發出細碎的「咕啾」聲。

她其實甚麼都不懂,只是憑著本能、憑著那股想要取悅少爺的瘋狂執念在做。可偏偏碧蛇三花瞳在情慾中自動覺醒,替她找到了男人身上每一處最致命的弱點,以讓少爺舒服為宗旨,像是一根楔子一樣,把虛擬的感受打入了的腦海。

蕭炎只感覺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蛇信,在不可能有任何異物的喉管當中吸舔起自己的雞巴。

明明是在食道深處,卻感覺到冠狀溝被舌尖掃過,輕輕一碾。

「嘶……」蕭炎倒抽一口冷氣,腰眼酸麻得幾乎站不住。

舌尖再往敏感的頂端馬眼輕輕一頂。

他低吼一聲,雙手緊緊地摁壓著少女的頭,把雞巴頂進最深處,滾燙的慾望在她口中猛地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白濁毫無預兆地射了出來。

「嗚......!」

青鱗被嗆得咳嗽,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可她還是死死含住,沒有吐出一滴。

她努力吞咽,喉嚨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羞恥聲響。白濁太多,溢出了她唇角,順著下巴滴到胸前那兩團雪白上,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蕭炎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

少女跪在自己腿間,臉上、唇上、胸上全是他的痕跡,碧綠的眸子里卻帶著滿足的笑意,像一隻剛被餵飽的小獸。

「少爺......青鱗......做得好嗎???」

她聲音沙啞,期冀著仰頭望著他,嘴角還掛著未咽下的白濁,舌尖怯生生地伸出來,把唇邊殘留的液體舔乾淨。

那一瞬間,蕭炎眼底的慾火徹底炸開。

他猛地俯身,一把將青鱗打橫抱起,摁壓在地上。

「很好......」

他咬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沈得可怕,

「現在,輪到少爺好好獎勵你了。」

青鱗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小手卻主動環住他的脖子,聲音細碎得像哭:

「少爺......青鱗......全都給少爺......??」

蕭炎分開她纖細的雙腿,膝蓋強硬地頂進去,青鱗幾乎是本能地顫抖著敞開自己。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幽谷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花瓣在火光下晶瑩發亮,細小的水珠順著腿根滑落,在黑石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少爺......??」她將腰又往上送了送,像在獻祭,又像在乞求。

蕭炎低頭,狠狠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幾乎是粗暴地掠奪她口腔里殘留的自己的味道。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指腹精准地落在那個早已挺立腫脹的小核上,輕輕一碾。

「嗚~~!??」

青鱗猛地弓起腰,腳趾蜷縮,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尾椎直衝腦門,碧蛇三花瞳驟然張開到極致,三朵幽綠的花紋瘋狂旋轉,像三枚貪婪的蛇瞳,死死鎖住蕭炎的靈魂。

她哭著搖頭,細碎的嗚咽全被他吞進喉嚨,可下身卻誠實地湧出更多蜜液,將他的手指盡數打濕。

「濕成這樣......」蕭炎松開她的唇,低啞地笑,嗓音里帶著惡劣的滿足,「小丫頭,只是給我舔雞巴就已經濕成這樣了?看不出你其實是個隱藏的小浪貨呀?」

他抽出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液。青鱗羞得別過臉,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看回去。蕭炎慢條斯理地將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舌尖一卷,舔得嘖嘖有聲。

「甜的。」

一句話,青鱗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下一秒,滾燙的巨物抵在她腿根,龜頭碩大熾熱,輕輕碾過那處細小的入口。青鱗慌亂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陷進肌肉里,聲音發顫:

「少爺......會、會壞掉的......??」

「壞了才好。」蕭炎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得像惡魔,「壞了才一輩子都是少爺的。」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沈。

「哈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青鱗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了滿眶,纖細的身子死死繃直,指甲在蕭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可那處緊窄得可怕的甬道卻像有生命一般,死死絞住入侵者,層層疊疊的軟肉瘋狂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蕭炎倒抽一口冷氣,額角青筋暴起,侵犯佔有處子的嫩逼每每讓他迷醉,滿足著他的征服欲。

「真緊......乖......」

他啞著嗓子安撫,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動作卻半點不溫柔,雞巴一次比一次深地往里撞。每一次頂進最深處,都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障礙被徹底搗碎,鮮血混著蜜液被帶出,沿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在黑石上開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青鱗起初疼得只知道哭,可漸漸地,疼痛被另一種陌生的、洶湧的快感取代。碧蛇三花瞳的幽光越來越盛,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兩人的感官死死纏在一起。

她開始能清晰地「看見」,蕭炎每一次撞進來時,自己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被頂得多深;能「嘗到」他滾燙的慾望在體內跳動的頻率;甚至能「聽見」他心臟狂亂的跳動,像戰鼓一樣,敲在她靈魂深處。

「少爺......好深......嗚......??到了......到了最裡面了......??」

她哭著喊,聲音斷斷續續的不成調,雙腿卻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踝交叉,死死鎖住他,像怕他跑掉似的。

蕭炎低吼一聲,乾脆將她雙腿折到胸前,擺成最羞恥的姿勢,狠狠往里鑿。那處幽深的騷逼被徹底撐開,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翻進翻出,淫靡的水聲回響在這個熔岩世界里。

「青鱗......叫出來......!」

他咬著她敏感的鎖骨,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腰身卻像打樁機一樣不停歇,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少爺——!??要死了......青鱗要被少爺弄死了......!????」

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來,碧蛇三花瞳的幽光在這一刻徹底炸開,三朵幽綠的花紋像三枚古老而淫靡的蛇瞳,驟然鎖死他的神魂,像無數條細小的蛇鑽進蕭炎的靈魂,把他的快感無限放大。

剎那間,現實的感官被撕裂。

蕭炎只覺一股濕熱的、帶著奇異吸力的軟肉突然從四面八方纏上來,碾過他的龜頭,絞住他的柱身,吸力驟然提升,那是青鱗高潮時實實在在存在的現實快感。

旋即,蕭炎的意識猛地墜入一片幽深的碧綠沼澤。岩漿的紅光消失了,四周只剩潮濕、黏膩、帶著腥甜氣息的幽暗。那不是真正的空間,而是青鱗用碧蛇三花瞳編織出的最原始的交合幻境。

無數條濕滑、冰涼卻又滾燙的蛇信從四面八方鑽出,纏上他的四肢、腰身、脖頸,把他整個人吊在半空。它們柔軟得像最上等的絲綢,卻帶著恐怖的絞力,將他擺成最無助、最敞開的姿勢。

那些蛇信突然化作青鱗的形狀。

一個青鱗從正面抱住他,雙腿纏上他的腰,濕熱的肉逼直接吞下他滾燙的大雞巴,緊得可怕,像無數層濕滑的軟肉同時在吮吸;另一個青鱗從背後貼上來,胸前的柔軟嫩乳壓在他背脊,濕熱的舌尖舔過他的耳後,牙齒輕咬他的後頸;第三個青鱗跪在他身前,小嘴含住他垂下的囊袋,舌尖靈巧地打著圈......

無數個青鱗同時服侍他。

她們的呻吟重疊在一起,化作潮濕而甜膩的浪潮,一浪接一浪地拍打他的神經。

「少爺......這裡......也要......??」

「少爺......青鱗的裡面......還沒被填滿......??」

「少爺......射進來......把青鱗全部灌滿......??」

「少爺......揉揉青鱗的奶子......??」

每一個聲音都是青鱗,卻又帶著不同的哭腔、嬌喘、嗚咽,像無數只小手同時揉捏他的靈魂。

他明明只插在真實的青鱗體內,卻在幻覺里同時被數十個濕熱緊致的肉穴包裹、吮吸、絞緊。卵蛋被無數條細小的蛇信同時掃過,馬眼被濕熱的舌尖反復頂入,龜頭被深喉的軟肉死死鎖住,柱身被層層疊疊的軟肉來回碾壓......

快感被放大到極致,又被精准地卡在爆發的臨界點,懸在那兒,不上不下。

他低吼著想掙脫,卻被更多蛇信纏得更緊。那些青鱗齊齊抬頭,碧綠的眸子里帶著淚,卻笑得純真又淫蕩:

「少爺......別急......??青鱗要把少爺的每一滴......都吃乾淨......??」

最後一根蛇信化作青鱗的舌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鑽進他的馬眼,輕輕一勾。

現實與幻覺在這一刻徹底重疊。

蕭炎猛地繃直脊背,喉嚨里滾出一聲瀕臨崩潰的低吼,滾燙的精華再也壓不住,狂亂地衝破所有束縛,一股股地射進青鱗的最深處。

幻覺轟然碎裂。

他低頭,只看見身下真實的青鱗哭得一塌糊塗,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碧蛇三花瞳卻亮得驚人,像剛吞噬了甚麼最珍貴的祭品。

她軟軟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聲音沙啞卻滿足:

「少爺......青鱗......把少爺的靈魂......也吃掉一點了哦......」

蕭炎心口猛地一顫,低頭狠狠吻住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有瘋狂得近乎失控的佔有欲,在胸腔里熊熊燃燒。

高潮的浪潮退去時,岩漿湖的紅光像被誰掐暗了一度,只剩低低的、近乎溫柔的湧動。

蕭炎伏在青鱗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急促而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她汗濕的鎖骨上。他的背脊還在細微地發抖,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遲遲捨不得松開。青鱗那截纖細的腰被他死死箍在臂彎里,十指相扣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沒有半分要松開的意思。

青鱗軟得幾乎化成一灘水,淚痕還沒乾,又混著細密的汗珠。她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小的抽噎,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蕭炎的側臉,像在確認他還在、還真實。

「少爺......」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鼻音,把臉往他頸窩里埋了埋,像只剛被雨淋濕的小獸,「青鱗......好熱......??裡面......全是少爺的......??」

蕭炎低頭吻掉她眼角最後一滴淚,舌尖嘗到一點咸澀。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嵌進懷裡,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緩慢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揉著,還沒有完全疲軟的雞巴還留在裡面,滾燙的溫度,隨著他的掌心起伏,像一團隨時會再次燃起的火。

青鱗被他揉得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又委屈的嗚咽,雙腿還無力地纏在他腰上,腳踝內側全是紅痕,是他姦淫時握出來的。她抬起臉,碧蛇三花瞳的光已經黯了許多,只剩三朵小小的花紋在幽綠的瞳仁里緩緩旋轉,像三盞微弱卻倔強的燈。

「少爺......」她又喊他,聲音黏黏的,帶著點剛哭過後的軟糯,「青鱗......是不是......很壞???」

她問得極輕,卻像把心都掏出來放在他掌心。

蕭炎低笑一聲,嗓音因為情慾未褪而沙啞得厲害。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了蹭她汗濕的鼻尖,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壞?」

他咬住她敏感的下唇,輕輕拉扯,又松開,看著那處瞬間染上更深的紅。

「壞得讓少爺......差點死在你身上。」

青鱗被他一句話羞得耳根通紅,嗚咽著把臉埋進他肩窩,細小的牙齒報復性地咬了他肩頭一口,卻只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連皮都沒咬破。

蕭炎失笑,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緩慢地順著,像在給炸毛的小貓順毛。

「疼嗎?」他忽然問,聲音低而溫柔,掌心滑到她腿根,輕輕碰了碰那處仍微微紅腫的花瓣。

青鱗抖了一下,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的腰擋住。她咬著唇,顫得厲害,半晌才小聲「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

「還疼?」蕭炎低頭吻她發燙的耳廓,舌尖輕輕舔過那片薄薄的軟骨,「少爺剛才......是不是太過了?」

青鱗搖頭,動作很輕,卻很堅定。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汗濕的發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不疼......」

「青鱗......喜歡被少爺弄疼......??」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羞得要哭出來,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卻帶著笑,嘴角彎出細小的弧度。

蕭炎心口猛地一緊,像被甚麼狠狠攥住。他低頭,吻住她帶著淚的唇,動作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傻丫頭。」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指卻穿過她的發絲,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腦。

「以後......少爺會輕一點。」

青鱗卻搖頭,哭著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不要......??」

「青鱗......想一直被少爺這樣......要很疼很疼......??」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低得聽不見了,只剩氣音,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同樣亂跳的心臟,嘴角揚起一個極小極小的、滿足的笑,「青鱗......是不是......現在徹底是少爺的人了......??」

蕭炎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心,動作輕得像怕驚碎一場夢。

他緩緩抽離身體。

那瞬間,青鱗發出一聲細小的、帶著不捨的嗚咽,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輕輕按住。滾燙的精液混著落紅立刻湧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曖昧的銀白。

「別動。」

蕭炎嗓音低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從納戒里取出一方早就準備好的柔軟絲巾,又用骨靈冷火凝出一小團溫水,將絲巾浸濕,擰乾。

青鱗蜷縮在他懷裡,小臉燒得通紅,想併攏腿,卻被他單手扣住膝彎,強行分開。

蕭炎俯身吻住她顫抖的唇,另一隻手拿著溫熱的絲巾,一點點、極溫柔地替她擦拭。

從紅腫的花瓣,到腿根的狼藉,再到她微微鼓起、仍在一縮一縮的小腹,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青鱗被他擦得渾身發顫,眼淚又掉下來,卻乖乖地任他擺弄。

擦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她忍不住輕輕抽氣,小手揪住他衣襟,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少爺......癢......??」

蕭炎低笑,俯身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剛才被少爺弄得哭成那樣,現在知道癢了?」

青鱗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嗚咽著咬了他一口。

擦乾淨後,他又換了一方乾爽的絲巾,墊在她身下,然後把自己乾淨的外袍鋪在地上,把她抱上去,讓她整個人窩在自己懷裡。

青鱗的頭髮全濕了,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蕭炎用指腹一點點替她撥開,再取出清水,餵她小口小口喝。

她喝得急,被嗆得咳嗽,他立刻拍著她的背,聲音低而哄:「慢點,沒人跟你搶。」

喝完水,他又從納戒里拿出一小瓶淡青色的藥膏,這是他親手煉的療傷膏,對下身的撕裂最有效。

青鱗一看那瓶子,臉瞬間紅到耳根,死死搖頭:「不要......青鱗不疼......」

「聽話。」

蕭炎不容拒絕地扣住她膝彎,把她雙腿分開,指尖沾了冰涼的藥膏,極輕極慢地塗在那處紅腫的入口。

「嘶......」

青鱗疼得厲害,眼淚又掉下來,卻咬著唇不吭聲。

冰涼的藥膏化開,帶來一陣舒緩的涼意,她終於忍不住小聲抽噎:「少爺......好涼......」

「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塗得很仔細,連最隱秘的褶皺都不放過。

塗完外面,他又沾了新的藥膏,指尖極輕地探進去一點,只塗在最疼的那圈。

青鱗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繃緊,小手死死攥著他手臂,指甲掐進肉里,哭得一抽一抽:「少爺......不要進去......羞死了......」

「不塗會疼好幾天。」

他聲音低啞,卻帶著哄人的耐心,「乖,就一點點。」

青鱗哭著點頭,卻在他指尖退出時,忽然伸手抱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少爺......青鱗......好喜歡你......」

蕭炎動作一頓,隨即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吻她發頂:「少爺也喜歡你。」

他抱著她躺下來,讓她趴在自己胸口,用外袍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青鱗安靜下來,滿足地蹭了蹭他胸口,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獸。

「少爺......??」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濃重的困意,「以後......青鱗都要幫少爺......還要被少爺......弄得很疼很疼......好不好???」

蕭炎失笑,低頭親了親她鼻尖:「好。」

「都要射在裡面......??」

「嗯。」

「......還要少爺抱著青鱗睡......」

蕭炎把她往懷裡又按緊了些,掌心貼著她小腹,聲音低得只剩氣音:

「睡吧。」

青鱗終於安心地閉上眼,嘴角帶著極輕的笑,呼吸漸漸均勻。

在她徹底睡著前,子宮深處那朵碧綠的三花印記輕輕閃了一下,像在回應主人的心跳。

蕭炎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吻了吻她額心。

「晚安......我的小丫頭。」

岩漿湖的紅光靜靜湧動,像在為他們蓋上一層最溫柔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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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之前,蕭炎回頭望了一眼那依然在緩緩吸收岩漿能量、隱隱有著再生跡象的青蓮根莖,遵循著煉藥師界「萬事留一線」的不成文規矩,並未對其造成破壞。或許千百年後,此地又將孕育出一朵新的青蓮地心火,為後來的有緣人留下一份機緣。

「走吧,青鱗。」蕭炎的目光投向岩漿之上,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接下來,我們該去會一會那位美杜莎女王了。屬於我的東西,總要親手拿回來才行。」

青鱗乖巧地點點頭,控制著火靈蛇,載著兩人迅速向上方游去。她知道,離開這地下岩漿世界,意味著少爺即將踏上一條更加危險、也更加波瀾壯闊的徵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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