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2 / 2
蘇媚兒那一頭如火的紅髮,以及那僅僅披著一層透明紅紗、內裡絕對是一絲不掛的極致沙漏型魔鬼身材,徹底讓他瘋狂了。
那不足盈盈一握的極細水蛇腰,配上那對鼓脹搖晃的深溝大奶和碩大無比的黑絲肥臀,簡直就是為了榨乾男人而生的極品尤物!
「咕咚……」
泰瑞爾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三個散髮著神聖仙氣、卻又美得讓人發狂的極品女人,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巨大的吞咽聲。
一絲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他那厚實的嘴唇邊流淌下來,滴落在骯髒的球衣上。
由於他大腦里那貧瘠的詞彙量根本無法理解甚麼叫「仙女降臨」,他只能用他那低劣的思維去揣測。
「Oh my god……你們……你們是哪個漫展跑出來的極品Coser?太正點了……這身材,這臉蛋……老天,華夏居然有這麼極品的貨色?!」
泰瑞爾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因為姜晚秋剛才那一擊並沒有給他造成實質性的致命傷(畢竟姜晚秋收斂了九成九的神力),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這三個極品美女只是用了甚麼特殊的防狼電擊器之類的東西。
他甚至掙扎著向前走了兩步,雙眼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貪婪,目光放肆地在這三位仙界至尊的嬌軀上游走。
面對泰瑞爾那惡心至極的反應,三位仙女的態度卻是截然不同。
「放肆。」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仙界最強武力,貴妃沈清月。
她的冰山容顏上,瞬間籠罩了一層極度的嫌惡與凜冽的殺機。她微微揚起那精緻的下巴,狹長的美眸中滿是睥睨與鄙夷。
對她這種崇尚太上忘情與極致劍道法則的仙子來說,泰瑞爾這種渾身散髮著未開化野獸氣息的黑人,簡直就是對她眼睛的玷污。
「未開化的下等蠻夷之種,渾身上下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臊之氣,連最劣等的妖獸都不如。」
沈清月的聲音清冷如萬年玄冰,帶著一種上位者對低等生物的絕對歧視。她那包裹在銀色護腕下的纖纖玉手微微一握。
「錚——!」
一道清脆的劍鳴聲在虛空中響徹,小巷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空氣中甚至凝結出了鋒利的冰凌。
一股無形的、足以將泰瑞爾凌遲處死一萬次的太上劍意,已經鎖定了泰瑞爾那雙正在亂瞄的淫穢雙眼。
只要她心念一動,這個膽敢用那種眼神褻瀆仙妃的黑鬼,就會瞬間化為漫天血霧。
「清月妹妹,莫要衝動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嬌媚入骨、宛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打破了這肅殺的冰寒。
蘇媚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層薄如蟬翼的紅紗隨著她的動作向兩邊滑落了些許,將那對白花花的絕世胸器暴露出了更加驚心動魄的輪廓。
腳踝上的金鈴鐺發出「叮噹叮噹」的脆響,每一聲都徬彿敲擊在男人的心尖上。
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邁動著那雙包裹在半褪黑絲中的豐腴美腿,裊裊婷婷地向前飄飛了半米。
她眼角那顆魅惑的美人痣微微挑起,一雙勾魂蕩魄的狐狸眼中,竟然閃爍著濃濃的好奇與一絲異彩。
作為仙界昭儀,九尾天狐一族的族長,蘇媚兒對藍星的瞭解遠比姜晚秋和沈清月要多得多。
她這十幾年來為了享樂,神念常常在凡界各個大陸遊蕩。
「這可不是甚麼蠻夷妖獸哦,」蘇媚兒嬌笑著,聲音軟糯得徬彿能拉出絲來,「這可是這顆藍星上,特產於一片叫做‘非洲大陸’的種群,世人稱之為‘黑人’呢。」
她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泰瑞爾那身猶如黑岩般隆起的肌肉上掃過。
蘇媚兒的性格本就是極致的享樂主義與玩世不恭,她並不在乎甚麼高雅與低俗,她在乎的只有最原始的慾望與快感。
「嘖嘖嘖,雖然身上沒有絲毫仙氣與靈力,但這副皮囊倒也生得魁梧野蠻。」蘇媚兒伸出猩紅的小舌,輕輕舔了舔嬌艷欲滴的紅唇。
突然,她的目光一頓,視線順著泰瑞爾那強壯的腹肌一路向下,死死地鎖定在了泰瑞爾那條寬松的籃球短褲上。
由於剛才親眼目睹了三位絕頂仙女的容顏與肉體,泰瑞爾那原始的雄性本能早已經戰勝了理智。
此時此刻,他那條寬松的籃球短褲胯部,竟然高高地撐起了一個極其誇張、堪稱恐怖的巨大帳篷!
那尺寸和輪廓,即便隔著布料,也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狂暴與粗野,遠遠超出了普通東方男性的極限。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蘇媚兒那雙千嬌百媚的狐狸眼中,猛地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異彩。
「哎呀……」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那雙渾圓肥碩的黑絲美腿,豐滿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輕細的嬌喘。
作為九尾天狐,她骨子裡就有著對強大雄性生殖力的本能渴望。
天帝陳舟當年之所以能征服她,就是因為那遠超常人的本錢。
而眼前這個粗鄙不堪的凡人黑鬼,竟然在胯下擁有著如此雄偉、甚至隱隱透著一股原始野性侵略感的「巨物」!
「好雄壯的本錢呢……」蘇媚兒在心中暗自驚呼。
「媚兒,收起你那狐媚子做派!」
姜晚秋冷厲的聲音打斷了蘇媚兒的遐想。
此時的大地之母已經將瑟瑟發抖的陳舟攙扶了起來。她那雙看向陳舟時溫柔如水的眼眸,在轉向泰瑞爾的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深淵與冰冷。
她根本沒有在意泰瑞爾的眼神,也沒有在意他胯下那醜陋的反應。
在姜晚秋那充斥著神聖母性與天道法則的視界里,泰瑞爾甚至算不上是一個「男人」,只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一點、剛剛試圖傷害她心肝寶貝的害蟲。
「凡間的螻蟻,本宮本不屑髒了手。」姜晚秋周身深紫色的鳳袍無風狂舞,身後那株仙桃聖樹的虛影開始散髮出令人窒息的生命剝奪法則,「但你既敢傷吾兒,那便化作這塵世間的養料吧。」
說罷,姜晚秋那寬闊豐饒的玉體之上,陡然升起一絲淡淡的金光。
泰瑞爾此時還沈浸在蘇媚兒那嬌媚的眼神和自己下半身的腫脹中,根本沒有意識到,死神已經將鐮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Hey,美女們,別這麼凶嘛。」泰瑞爾甚至還不知死活地咧開厚嘴唇,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想要去摸蘇媚兒那垂落在半空中的紅紗,「跟我走,我保證讓你們體驗到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快樂……」
「找死!」
沈清月徹底忍無可忍了,冰晶抹額寒光大作,指尖一道劍氣已然成型,就要將這黑人斬成碎肉。
姜晚秋也是眼神一寒,聖樹法則即將降下神罰。
然而,就在這三位足以毀滅星域的仙女即將對一個凡間黑人動手的千鈞一髮之際。
被姜晚秋護在懷裡的陳舟,突然極其慌亂地掙脫了姜晚秋那香軟豐盈的豪乳懷抱。
他滿臉慘白,驚恐萬分地看著眼前這三個穿著奇怪「古裝」、自稱是他「娘親」的絕色女子,又看了看遠處隨時可能發飆的泰瑞爾,長期被霸凌形成的懦弱本能讓他大喊出聲:
「你……你們是誰?!快跑啊!他……他是留學生泰瑞爾,他會打死我們的!別惹他,快跑!」
這充滿了卑微、恐懼與懦弱的一句喊聲,在空寂的小巷中回蕩。
姜晚秋指尖的神光瞬間凝固。
沈清月手中的劍氣驀然潰散。
蘇媚兒眼中的異彩也瞬間定格。
三位威壓萬古的仙界絕代佳人,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呆呆地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對一個區區凡間黑人感到恐懼退縮的「天帝」。
空氣,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姜晚秋那已經凝聚到指尖、足以將泰瑞爾挫骨揚灰的聖樹神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溫柔如水、剛剛還盈滿了心疼仙淚的美眸,此刻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震驚、心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失望。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身前那個瑟瑟發抖、滿臉驚恐、甚至還試圖拉著自己的衣袖想要逃跑的瘦弱少年。
這真的是她那個曾經一怒伏屍百萬、鎮壓三十三天、霸氣將她這個生母按在鳳榻上肆意索取的渾天霸帝嗎?
那個男人,曾在她耳邊狂傲地宣稱「母后這具身子,從今往後只配本帝一人耕耘」;那個男人,曾在天道法則的瘋狂絞殺中,以一己之力硬抗滅世雷劫,連隕落都隕落得驚天動地、震撼諸天。
而現在……現在的他,卻在為一個連螻蟻都算不上的凡間黑人感到瑟瑟發抖。
「舟兒……」姜晚秋的紅唇微微顫抖,那句話哽在喉嚨里,再也說不下去。
站在一旁的沈清月,那張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上,失望之色已經完全無法掩飾。
她那雙狹長冰冷的美眸中,最後一絲期待的微光也徹底黯淡了下去。
作為崇尚絕對力量的太上劍修,她本能地厭惡懦弱。
她可以接受陳舟暫時失去記憶和修為,可以接受他變得平凡,但她無法接受他骨子裡竟然刻滿了這種向螻蟻低頭的奴性!
「哼。」沈清月輕輕冷哼了一聲,那一頭銀色長髮在仙氣中飄揚,將她那高傲的側顏襯托得越發清冷孤絕。
她甚至懶得再多看陳舟一眼,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側向了一邊。
而最為風騷嫵媚的蘇媚兒,那雙勾魂蕩魄的狐狸眼中也閃過一絲意興闌珊。
她伸出塗著丹蔻的纖指,慵懶地撩了撩耳邊的紅髮,豐滿紅唇微微撅起,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哎呀……陛下這殘魂轉世後,怎麼連一點點骨頭都沒有了呢……」蘇媚兒在心中嘟囔著。
她最喜歡的,便是陳舟當年那種霸道蠻橫、不講道理就要將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弄的雄性氣息。
如今這副慫樣,讓她那本就不算堅定的忠誠度,又下降了好幾分。
三女的目光在虛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下,無需言語,便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同樣的情緒——失望,深深的失望。
她們原本以為,憑借天帝那歷經萬古不滅的強大真靈底蘊,即便轉世為凡人,也應當依舊保留著幾分桀驁不馴的霸氣與天生的領袖氣質。
她們做好了用一年、十年、甚至百年的時間,慢慢喚醒陳舟真靈記憶的準備。
可她們萬萬沒想到,陳舟這縷殘魂在凡間被磨礪了十幾年,竟然已經懦弱到了如此悲哀、如此卑微的地步。
這樣一個連面對凡間黑人都要瑟瑟發抖的男人……真的能夠恢復到當年那個頂天立地、鎮壓諸天的無上天帝嗎?
未來漫長的歲月里,她們這些曾經被陳舟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征服過的仙界至尊,真的能夠再次依靠這個男人嗎?
這一刻,連一直對陳舟懷有無條件母愛的姜晚秋,那顆堅定的心都微微動搖了。
「舟兒,我們走。」姜晚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
無論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陳舟離開她們的視線。
哪怕他現在是這副樣子,他也依舊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唯一的兒子,是仙界唯一的主宰。
她那只散髮著柔和仙光的玉手,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了陳舟的手腕,然後周身仙氣流轉,三道絕美的倩影裹挾著那個懵懵懂懂的瘦弱少年,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她們走得太過匆忙,匆忙得連基本的善後工作都忘了做——她們既沒有抹除泰瑞爾腦海中那段驚天動地的記憶,也沒有徹底清除小巷中殘留的那些仙氣與法則金蓮的痕跡。
對於一個凡人目睹了仙女降臨這種事情,她們這種統御萬界的存在,竟然就這麼忘記了……
……
垃圾堆中。
「咳……咳咳……」
泰瑞爾扶著那面被砸出深深凹陷的紅磚牆,艱難地從那一堆爛菜葉和廢紙箱中爬了起來。
他的籃球背心上沾滿了污穢,髒辮上還掛著幾片白菜葉。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渾身的骨頭都在隱隱作痛,徬彿剛剛被一輛十噸重的大卡車正面撞擊了一般。
可是,無論是身上的污穢,還是身體的劇痛,此時此刻,都已經無法在他那貧瘠的大腦中佔據任何一席之地了。
泰瑞爾那雙黝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剛剛還縈繞著七彩神霞的空氣。
雖然那三位仙女已經消失了,但她們留下的痕跡依舊讓他無法呼吸——空氣中依舊殘留著那股令人神魂震蕩的奇異異香,地面上那些晶瑩剔透的法則金蓮雖然在快速凋零,但依舊綻放著不屬於凡塵的微光。
「那……那是甚麼……」泰瑞爾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像是丟了魂一樣,邁著沈重而虛浮的腳步,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條小巷,又跌跌撞撞地穿過了幾條街道,最後稀裡糊塗地回到了學校為留學生提供的高級公寓中。
將自己反鎖進房間後,泰瑞爾重重地跌坐在床上,那張原本充滿了暴戾與凶悍的黑人面孔上,此刻卻寫滿了痴迷與癲狂。
他的腦子里,再也裝不下別的任何東西了。
無論是欺凌弱小的快感,無論是籃球場上的輝煌,無論是那些在夜店裡被他玩弄過的金髮女郎……所有的一切,所有他曾經引以為傲、曾經讓他興奮的東西,在那三位仙女降臨的那一刻,全都化作了最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閉上眼睛,那三道絕美的倩影便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泰瑞爾從來沒有想過,世間竟然真的會有那樣的女人存在。
在他貧瘠卻又燃燒到了極點的想象中,那三位降臨的存在,是真正的「女神」,是宗教典籍里描繪的、坐在天堂雲端的至高無瑕的存在。
他首先想到的,是居中那位最為雍容華貴的紫衣美婦。
那女人的肌膚……天哪,那是一種他從未在任何凡間女子身上見過的肌膚。
那不是單純的白皙,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髮著柔和金光的羊脂玉光澤,徬彿她的每一寸皮膚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融化了的星辰精華。
她身上的香氣……那不是任何凡間香水能夠調配出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著熟透的桃子蜜香、雨後春筍的清新、以及剛出爐的牛奶麵包般的極致母性溫暖。
僅僅是聞到那麼一絲殘留,泰瑞爾就感覺自己徬彿回到了嬰兒時期,被最溫暖最聖潔的懷抱所包裹。
而那對在深紫色薄紗下呼之欲出的、誇張到極點的豐滿巨乳……上帝啊,那絕對是世間最完美的雕塑!
那對巨乳沈甸甸的、白花花的,散髮著一種連聖母瑪利亞都無法比擬的純潔與神聖。
隔著那層半透明的仙緞,他甚至看到了那對淺棕色的乳暈……
「那對奶子……一定是充盈著乳汁的……」泰瑞爾粗重地喘息著,下身那根猙獰的黑色巨物已經在籃球短褲下高高頂起,發出了一陣陣令人羞恥的悸動,「那對乳頭……肯定從來沒被任何凡夫俗子玷污過,永遠保持著最聖潔的玫瑰色……」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位紫衣女神的肉體,絕對是連一根汗毛都沒有的,從頭到腳都散髮著聖光,她的私處一定是無毛的、粉嫩的、像花瓣一樣聖潔潔淨,從未流出過任何凡俗的污穢。
她的汗水一定是帶著甜香的甘露,她的唾液一定是能夠包治百病的玉液瓊漿。
那種神聖……那種無暇……那種屬於九重天上的至高品質……
接著,是那位銀發的冰山仙子。
泰瑞爾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個銀發女人,身上散髮出的是一種與紫衣仙女截然不同的、卻同樣致命的氣質。
那是一種孤高到了極點、清冷到了極點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神感。
她的肌膚是冷白的,白到近乎透明,徬彿能夠看到皮膚下那纖細的青色血管。
她身上散髮的氣息,像是萬年寒冰融化的清泉,又像是高山之巔永遠不會化的聖潔雪花。
「那種女人……」泰瑞爾咽了一口口水,「那種女人一定是處女……一定是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聖潔處女……」
他想象著那位銀發女神那雙修長筆直、白嫩到極致的雪腿。
那雙腿在她那高開叉的月影藍仙裙下若隱若現,每一寸都散髮著令人窒息的禁慾美感。
她的腿一定從未被任何男性的手掌撫摸過,她的腳趾一定是粉嫩晶瑩的,連腳底板都一定是光潔如玉、從未沾染過塵世污穢的。
她的眼神……天啊,那是一種從九層雲端俯視塵世螻蟻的眼神,那是一種充滿了絕對鄙夷、絕對優越的女神眼神。
被那樣的眼神注視著,泰瑞爾甚至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想要跪下來舔舐她那雙玉足的衝動。
最後,是那位紅髮的妖艷女神。
如果說前兩位是聖潔的代表,那這位紅髮女神,則是一種「神聖的妖嬈」。
她的每一寸曲線都寫滿了誘惑,但那種誘惑卻是建立在「絕對的高貴」之上的。
她那對在紅紗下若隱若現的碩大雙乳,那條幾乎不存在的纖細蜂腰,那對寬闊到不可思議的碩大肥臀……
「她身上一定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泰瑞爾瘋狂地想象著,「她的皮膚一定光滑得像最頂級的絲綢,她的體味一定是讓人聞一下就要直接繳械的極樂天香……」
她那雙勾魂的狐狸眼,那顆眼角的美人痣,那嬌媚入骨的笑聲……每一個細節,都在泰瑞爾的腦海中被無限放大、無限神化。
他堅信,這三個女人,絕對、絕對不屬於這個骯髒的凡間。
她們的身體一定是「神聖的容器」,從未被任何男性的污穢精液玷污過。
她們的私處一定是「聖潔的禁地」,連最微小的一根雜毛都不會有。
她們的肉體一定散髮著永恆的處女芬芳,她們的靈魂一定純淨得連最微小的污點都沒有。
她們就是九天玄女,就是天庭仙子,就是只存在於神話中的、最完美、最無暇、最聖潔的終極女神!
而自己呢?
泰瑞爾低頭看了看自己。
自己渾身滿是汗臭,皮膚黝黑粗糙,身上還沾著小巷垃圾堆里的污穢。
他來自最貧瘠的非洲大陸,骨子裡流淌著的是最原始、最野蠻、最粗鄙的血液。
他的腦子里裝滿了暴力、欺凌、和最低級的肉慾。
他的雙手沾滿了欺負弱小所留下的骯髒。
他和那三位仙女之間,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是天堂與地獄、是聖潔與污穢、是神祇與野獸的極致對比。
按理說,意識到這種差距,泰瑞爾本應該感到深深的自卑與絕望。
然而,他那原始而扭曲的大腦中,卻湧起了一股截然相反的、無比瘋狂的慾望——
正因為她們如此聖潔,如此高貴,如此無暇……
正因為她們絕對不可能被任何凡俗男性所玷污……
那麼,如果……如果是被自己這種最粗鄙、最野蠻、最污穢的「野獸」給狠狠操弄、狠狠玷污、狠狠佔有了……
那將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征服?!那將是何等極致瘋狂的快感?!
「嘿嘿……嘿嘿嘿……」
泰瑞爾的厚嘴唇咧開,露出了一口慘白的牙齒,那雙黝黑的眼眸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瘋狂與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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