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已經深了。

江城的霓虹在窗外閃爍，將這間破舊的出租屋勾勒出一片昏黃。

陳舟那顆本就脆弱的小心臟，在經歷了今天這一連串足以顛覆整個世界觀的衝擊之後，早已不堪重負。

在姜晚秋那對雪膩柔軟肥嫩的極品酥胸之中，陳舟的眼皮一點一點地變得沈重。

姜晚秋那只散髮著柔和仙光的玉手輕輕撫摸著他亂糟糟的碎發，指尖渡入一縷極其精純的造化神力，溫柔地撫平了他靈魂深處的所有驚懼與恐慌。

「睡吧，舟兒……娘親守著你……」

姜晚秋那溫柔似水的仙音如同最甘甜的搖籃曲，陳舟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終於徹底閉上了。

他蜷縮在那張硬板床上，那副瘦弱的身軀陷在仙後的懷中，發出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姜晚秋那張端莊絕美的嬌媚鵝蛋臉上浮現出一絲極其複雜的神情。

她小心翼翼地將陳舟那張瘦削的小臉從自己的乳溝深處挪開，又將他輕輕放在了那張鋪著發白床單的硬板床上，蓋上了那床散髮著霉味的薄被。

做完這一切，姜晚秋那雙溫柔的美眸緩緩抬起，與一旁的沈清月、蘇媚兒對視了一眼。

「走，外面說話。」

三道絕世倩影飄然而出，落在了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客廳之中。

姜晚秋微微蹙起了那對秀美的遠山眉，環顧四周。

入眼的，是那張已經塌陷了一角的破舊布藝沙發，是那台屏幕泛著雪花的二手電視機，是那張積滿灰塵、缺了一條腿用磚頭墊著的小餐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油煙味與廉價清潔劑混合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地方……」沈清月那張冷白如玉的絕美容顏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惡。

她那身月影藍廣袖流仙裙的裙擺在那骯髒的地面上輕輕一拂，竟是連一絲灰塵都不願沾染，瞬間凝成了一層薄薄的太上忘情冰霜，將周圍三寸之內的空氣都隔絕得一塵不染。

「咯咯咯，清月姐姐莫要嫌棄嘛這可是咱們陛下的‘安樂窩’呢」蘇媚兒那雙勾魂蕩魄的狐狸眼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她那對在透明紅紗下鼓脹晃悠悠的究極大奶子隨著她的笑聲劇烈地顫抖，可她那玉足踩在那骯髒的地板上時，一縷粉色的妖狐神霞流轉開來，地面上的污漬竟也消散了大半。

「胡鬧甚麼。」姜晚秋輕輕呵斥了一聲。她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掃視著這間破屋，最終化作一抹無奈的輕嘆。

「這般環境，舟兒那殘破的真靈如何能夠溫養？我等三人，又如何能夠久居？」姜晚秋柔聲說道，「清月，媚兒，且與本宮一同布陣。」

「是，姐姐。」

三女不再多言，那六隻散髮著柔和仙光的玉手同時緩緩抬起。

「嗡——！！！」

剎那間，整間出租屋的虛空都微微一顫。

姜晚秋那雙纖細的青蔥玉指輕輕一捻，一縷翠綠色的造化聖樹法則便從她那寬闊肥美的豐臀後方緩緩流淌而出，化作萬千青藤，無聲無息地滲入了四周斑駁脫落的牆壁之中。

沈清月那高挑筆直的雪白美腿在虛空中微微踏出，太上劍意化作一道道符文，將那低矮憋屈的天花板悄無聲息地撐開，向上無限延伸。

蘇媚兒則是抬起塗著丹蔻的纖指，對著那殘破的空間輕輕一勾，一道粉色的妖狐空間法則便如同漣漪般蕩開，將這小小的房間內部徹底重塑。

「轟隆——！」

整間出租屋的內部，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那張塌陷的破布藝沙發，化作了一張鋪著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軟榻；那台泛著雪花的二手電視機，化作了一面懸浮在虛空中的鴻蒙觀天鏡；那張缺了腿的小餐桌，則變成了一張八角玲瓏的紫玉仙台，上面擺放著各色仙果瓊漿。

地面化作了溫潤如玉的琉璃地磚，每走一步都泛起朵朵法則金蓮。

牆壁褪去了那骯髒的霉斑，化作了浮雕著仙鶴翔雲的紫檀木牆。

原本逼仄的小客廳在仙力的擴展下，變得寬敞如同一座小型的仙宮大殿。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霉味也被徹底淨化，取而代之的是混合著仙桃蜜香、太上冰寒與九尾妖狐幽香的濃郁仙氣。

而最為神奇的是——

從外面看，這間破舊出租屋依舊是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牆皮還是斑駁脫落的，門窗還是嘎吱作響的。

除了陳舟那間小臥室仍保留著原貌之外，裡面的客廳、臥室乃至衛浴，都已是別有洞天。

這便是仙界三女聯手布下的「須彌芥子」之陣，外凡內仙，渾然天成。

「勉強能住了。」沈清月那一頭銀色長髮在仙氣中輕盈飄揚，她那高傲的下巴微微抬起，依舊是一副不甚滿意的神情。

姜晚秋將那對極度豐盈的雪白豪乳輕輕一靠，緩緩坐在了那張鋪著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軟榻之上。

她那熟透了的、豐盈肥美的大屁股壓下去，軟榻頓時陷下了一個誇張到極致的弧度，深紫色的蟬翼鳳袍在她那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下鋪開，宛如一朵盛開的紫色仙蓮。

蘇媚兒則毫不客氣地側躺在了軟榻的另一邊，那條半褪著黑色蕾絲吊帶絲襪的豐腴美腿隨意地翹起，碩大無比、豐滿到令人咋舌的磨盤巨臀壓在軟榻上，擠出極其驚心動魄的弧度。

只有沈清月依舊站著，她那高挑筆直的修長身軀如同一柄出鞘的仙劍，背負著仙界帝妃的孤傲與威嚴。

「接下來，怎麼辦？」

沈清月那清冷如萬年玄冰的聲音率先打破了寂靜。她那狹長的美眸望向了那間緊閉的臥室門，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

「陛下如今這副樣子……比我們預料中最壞的情況，還要糟上百倍。」

「清月妹妹此言是真。」蘇媚兒伸出猩紅的小舌，慵懶地舔了舔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咱們這位陛下啊，怕是連骨頭裡那點子仙人脾性都被磨沒了。莫說是恢復巔峰，便是想讓他直起腰板做個尋常男子，怕是都難得很呢～」

姜晚秋那雙溫柔如水的美眸微微低垂，那張端莊絕美的嬌媚鵝蛋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深的憂色。

她那纖細的青蔥玉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頭那塊黯淡的魂玉，紅唇微啓，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此地為末法之界，」沈清月那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微微一動，那雙在月影藍高開叉仙裙下若隱若現的肉感大腿划過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天道法則壓制著我等的修為。我等若以仙力強行灌入陛下體內，那殘破的凡胎承受不住法則反噬，瞬間便會神魂俱滅。」

「可若是不灌入仙力……」蘇媚兒那一頭深紅色的波浪大捲髮隨著她的輕笑微微晃動，「以陛下如今這副凡胎，沒個一兩百年怕是無法覺醒哦咱們三個總不能在這破地方守上他個百八十年吧？姐姐妹妹們，這凡間的味道，可不太好聞呢」

沈清月那張冷白如玉的絕美容顏上，那一抹濃濃的失望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她轉過身，那雙狹長的美眸望向窗外那片混濁的夜空，那高傲的銀發在仙氣中輕輕飄揚。

「陛下若一直是這副樣子……我等三人……」

她那嬌嫩的紅唇微微抿緊，剩下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但那言外之意，姜晚秋與蘇媚兒如何聽不出來？

——「我等三人，回不回天庭，又有何區別？」

良久的沈默。

「兩位妹妹，本宮……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姜晚秋忽然說道。

「哦？」沈清月與蘇媚兒同時回過頭來。

姜晚秋那張端莊絕美的臉上微微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酡紅。她那纖細的青蔥玉指輕輕搭在了自己那對極致豐滿的雪白豪乳之上，柔聲說道：

「兩位妹妹可還記得，《九天造化玄母經》中的記載？」

沈清月與蘇媚兒同時一愣。

「……頂級仙女受孕之後，那十月懷胎期間所凝聚的仙乳，乃是融合了仙女自身的大道法則、母體造化神血與孕兒之靈氣，三者合一，號曰‘九轉造化神乳’。」

姜晚秋那柔美的聲音如同最古老的大道吟唱：

「此乳一出，天地法則為之退避。一滴下肚，可洗髓伐毛；一碗下肚，可重塑金身；若以此乳長期溫養一縷殘破真靈……」

她那雙溫柔的美眸緩緩望向那間臥室的方向：

「……便是連那破碎的天帝大道，亦能被一點點重新凝聚出來！」

「嘶——！」

沈清月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張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上瞬間露出了驚愕之色。

蘇媚兒那一雙勾魂蕩魄的狐狸眼也是猛地一亮。

「姐姐的意思是……」蘇媚兒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張開，眼神中閃爍著驚喜的異彩，「讓我們三個懷上陛下的種，然後用咱們的仙乳一點一點地把陛下重新‘餵’回來？」

「正是此理。」姜晚秋那雙溫柔的美眸堅定地點了點頭，「此法雖慢，卻是當下最穩妥的法門。以本宮這具大地之母的大道之軀，再加上清月妹妹的太上劍道法則，以及媚兒你那九尾天狐的造化天賦……我等三人若能為陛下誕下骨肉，那匯聚而成的九轉造化神乳，定能讓陛下那殘破的真靈重塑無虞！」

「……」

然而，剛剛還閃爍著光芒的沈清月與蘇媚兒，那興奮的神情卻在下一刻僵在了臉上。

「姐姐這法子雖好……」沈清月那高傲的下巴微微低垂，那張冷白如玉的絕美臉龐上罕見地浮現出了一絲極其尷尬的神色，「可是……陛下他如今……」

「噗嗤！」

蘇媚兒再也忍不住了，那嬌媚入骨的銀鈴笑聲響徹整間小屋。

「清月姐姐是想說，陛下他怕是‘不行’吧？咯咯咯～」

姜晚秋那張端莊絕美的臉瞬間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她那雙溫柔的美眸下意識地瞥向了那間臥室——

那裡躺著的，可是一個連小帳篷都頂得寒酸至極的、瘦弱稚嫩的少年啊。

「何止‘不行’啊～」蘇媚兒那一雙狐狸眼笑得幾乎眯成了一條縫，她伸出塗著丹蔻的纖指掩住紅唇，那風騷至極的眼神在半空中流轉。

「媚兒！」姜晚秋那柔嫩的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呵斥道。

「哎呀姐姐人家說的可是大實話嘛～」蘇媚兒嬌笑著伸出一根蔥白玉指，比劃了一個寒酸到極致的尺寸，「陛下那物什啊，連小指頭這麼長都沒有呢～就算姐姐妹妹們願意獻身，怕也是連個邊都摸不到吧？」

「這……」姜晚秋那纖細的青蔥玉指無意識地絞緊了鳳袍的衣角。

她想起了今日抱著陳舟時，那寒酸到令人心酸的小小帳篷，那張端莊絕美的嬌媚鵝蛋臉又是一紅，紅到了那白皙的耳根。

「且不說能不能進得去，」沈清月那雙狹長的美眸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一頭銀色長髮在仙氣中輕輕飄揚，「以陛下今日那番懦弱的做派，便是真到了那一步，怕也只是尋常凡人男子的水準。十之八九……一觸即洩。」

「咯咯咯，清月姐姐你還真是瞭解凡間男子的能耐呢～」蘇媚兒那狐狸眼一彎，調笑道。

「哼。」沈清月冷哼了一聲，那張冷白如玉的絕美容顏上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紅暈。

「而且，」沈清月那清冷的聲音繼續說道，「以陛下今日那殘破真靈的狀態，他那精元……呵，怕是連尋常男子的濁精都不如。莫說是孕育出蘊含天帝血脈的天驕子嗣，便是……」

她那嬌嫩的紅唇微微抿緊，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蘇媚兒那雙勾魂的狐狸眼眼珠一轉，那張滿是誘惑的妖艷臉龐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極其大膽、極其妖異的笑容。

「姐姐～」蘇媚兒那嬌媚入骨的聲音拖出了長長的尾音，她那條半褪黑絲的豐腴美腿在軟榻上盤起，那碩大無比的肥臀微微一擰，「您方才所言這般細緻，又是懷孕又是仙乳的……該不會是想讓咱們姐妹三個，去外面‘借種’吧？」

「噗——！」

「你說甚麼？！」

姜晚秋的臉瞬間「轟」地一下漲得通紅，紅到了那粉嫩的脖頸。

她那對米袋一樣的豐肥豪乳劇烈起伏了一下，差點沒從那緊繃的領口中掙脫出來！

「蘇媚兒！你這狐媚子又在胡言亂語些甚麼！」

姜晚秋那嬌媚的鵝蛋臉已經紅透了，她那雙溫柔的美眸羞窘地瞪向蘇媚兒，可那含羞帶怒的樣子，反倒越發顯得風韻迷人。

「本宮乃是仙界帝後，陛下生身之母！豈能做出那等……那等淫穢不堪之事？！」姜晚秋那一身大地之母的聖潔仙氣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陛下雖如今能力有限，可只要本宮等悉心調理他這具凡胎，假以時日，定能恢復幾分昔日雄風！屆時……屆時再行此事不遲！」

「是是是姐姐說的是」蘇媚兒那嬌媚入骨的聲音含著濃濃的笑意，可那雙勾魂的狐狸眼中卻閃爍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的光芒。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了今日小巷中，那個粗鄙黑人胯下頂起的、那座幾乎要撐破籃球短褲的恐怖巨峰……

那粗野的輪廓，那充滿了原始侵略性的尺寸，那未經任何仙法點化、卻天生雄壯如妖獸般的本錢……

「咳。」

就在場面陷入一片詭異的尷尬之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沈清月那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兩位姐姐……我……我倒是想起一樁事來。」

姜晚秋與蘇媚兒同時望向她。

沈清月那張冷白如玉的絕美容顏上罕見地浮現出了一絲極其不自然的神情。

她那一頭銀色長髮輕輕一撥，那纖細的青蔥玉指無意識地攏著耳鬢的發絲，那姿態竟有幾分難得一見的少女之態。

「清月妹妹，但說無妨。」姜晚秋柔聲道。

沈清月那嬌嫩的紅唇微微抿緊，遲疑了片刻，方才緩緩開口：

「我……我曾在那《太素玄陰寶錄》中讀到過一道秘法。此法名曰‘玄陰催乳訣’。」

「哦？」姜晚秋那雙溫柔的美眸頓時一亮。